第七十四章
第七十四章
但是能夠讓張心欣慰的是現在在華北的中國軍隊,已經不是前世的中國軍隊了。抗日打小鬼子的心願和決心已經深深的烙入了他們的心中,他們知道了自己在華北的使命就是要抵擋住小鬼子對我們國家的進一步的蹂躪。
飛機在天上飛著,但是張心的心情也越來越不能平靜了,這次回到南京,畢竟會讓自己去擔任一個更加重要的位置,雖然那樣自己可以獲得更多的情報,來支持我黨的發展,可是自己暴露的可能性也將大大的增大,具體的應該怎麼樣去做,還需要自己好好的靜下心來思考一番。
“張心啊,你可算回來了啊,怎麼樣,幾年以後,重新來到南京工作,心裡面的滋味有點酸吧,沒事,說出來,大家給你分擔一下。”下飛機以後,別說,來接自己的人還真是不少,最起碼有三十多顆金燦燦的星星在下面等著自己,沒有等為首的人說話,賀衷寒就開口和張心說到。
“君山,來來來,你過來,咱們老同學見面,怎麼也得擁抱一下們,你說是不是,過來麼。”由於賀衷寒說那些話是在離著張心至少三米開外說的,因此張心夠不著他,所以對他說到。
“切,我才不去呢,等我過去了,我還能有好,你被老跟我說話,咱們沒那麼熟,先跟來接你的人打招呼吧。”得,他直接的就把張心給撇開了。
“行,你等著,良楨,沒有想到啊,你也來接我了,對了你現在怎麼也在南京呢,你不是應該在洛陽麼。”這次來接張心的人員中,為首的就是這位前世的黃埔三巨頭之一的俞濟時,張心的老搭檔之一。
“嗨,這幾天委員長也回來南京了,畢竟你回來了麼,委員長也要接見你一下,所以就回來了,他回來,難道我還不跟著呀。我就是代表委員長來接你的。”這句話雖然說的有點繞,但是,還是替張心解決的心中的疑惑。
“那我太榮幸了,對了你現在先和大家打個招呼,委員長現在還等著見你呢。”要說俞濟時不會說話,我估計張心要是一隻螃蟹,他絕對舉八隻手同意這個觀點,你看你這個話說的,這麼多人都聽見了,你讓我還怎麼和這些人打招呼啊。
“張心,良楨,要不先這樣吧,你們兩個先去見委員長,大家都是同學,沒必要客氣什麼,委員長的事情重要,會面完以後,晚上我在金陵飯店定好位置了,我們為張心接風洗塵,你看怎麼樣。”旁邊,同樣也是從北平被調回來的,蔣孝先為他們兩個解了圍。
“好的,我們就按嘯劍的一件去辦吧,良楨我們先走,各位不好意思了啊,我們晚上見。”張心這個時候知道不能再拖了,要不然自己可真是要兩面都不是人了。
“校長好,學生張心前來報到,請指示。”張心一來到蔣介石接見自己的地方,心裡就一陣的發虛,居然不是在你辦公室,而是在自己的私宅,另外的是,居然還不是他一個人,夫人也在旁邊,這個待遇張心知道,可是一件相當難得的事情啊,看來自己真的算是一個人物了。
“張心啊,來來來,怎麼樣,坐飛機辛苦了吧,坐下休息一下。”老蔣是笑眯眯的對著張心說到。
“夫人好,”老蔣人家那是客氣,但是你絕對不能不守規矩啊,旁邊可是還有一位大神呢,而且還是女的,你敢不和她打招呼,直接忽略過她,去坐下麼,張心還真沒有這個膽,張心兩世為人,明白了一個十分重要的道理,就是寧肯得罪一百個男人,那是絕對不得罪一個女人。寧肯得罪十個母老虎,也千萬別得罪一個氣質極度優雅高貴的女人。而宋美齡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所以張心是萬萬的不敢忽略他的存在的。
“張心,不錯啊,這段時間又變帥了啊。”宋美齡聽到張心和她打招呼,本來剛才有點不高興的臉上馬上就露出了笑容,同時也明白了張心這樣打招呼的用意,應該麼,突出你們校長的地位,不錯,果然有眼色。但是宋美齡在張心面前時貨真價實的長輩,其實一直也十分的關心張心,所以也就開起張心的玩笑來。
“張心,這次來南京,對自己的工作有沒有什麼想法,有想法的話那就提出來,憑你現在在軍內的地位,估計是你想當什麼就能當什麼了。”這話說得,多大氣啊,可能麼,我現在最想當一把手,你能答應麼。唉這個想法也就是想想而已了,可是奇怪的是這個問題的發問人居然不是老蔣,而是宋美齡。
“夫人,你太高抬我了,我算老幾啊,在軍內這個十分重視資歷的地方,我差遠呢。”張心告誡自己,這個時候一定要謙虛,千萬的不能囂張。
“但是總要一些想法麼,沒事情的,大膽的說出來。”宋美齡是不肯放過自己啊。
“也沒有什麼,就是還在軍隊內部就行了,在那裡都是幹工作麼,我不挑。”張心這個時候也只能和他胡扯了。
“既然你不說,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啊,這次對你將來的的位置其實我們都不好插手,但是我二姐對你的工作有一點想法。就是……”宋美齡說到。
“啊,孫夫人,來安排我的工作,等等,夫人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一下,外界傳聞說,這次我從北平給調回南京來,是由你們二位一手促成的,請問一下,這個消息是真的麼。”張心一聽完說孫夫人要插手自己的工作安排,馬上就嚇得站了起來,而且直接的想到了那個記者所說的傳言,於是大著膽子向宋美齡問到。
“沒錯啊,在記者會上的時候那個記者不是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麼,怎麼難道不相信我們兩個有這個能力麼。”宋美齡壓根就沒在怕的,直接的向張心承認了她們姐妹兩個的所作所為。
“不是,我就是有點納悶,為什麼啊,難道我在北平乾的不好麼,還是怎麼了,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讓我這麼糊里糊塗的就回來了。”張心心裡面那個怨恨啊,正在成倍的增長,倒不是說張心歧視女性,不能接受女性的領導,至少給自己通個氣麼,搞這麼神秘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