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第八十章
隨著小鬼子的天皇開始和他們一起發起了瘋,其實倒黴的不是別人,正是現在駐紮在東北前線的關東軍,剛剛經歷過一場大難的小鬼子,正在面臨這缺兵少將的情況,現在馬上突然的轉入到了了更高級的戰備狀態,你說他們還有心思去打仗麼。
小鬼子在東北唧唧歪歪,各路的小鬼也開始粉墨登場了,先是杉山元馬上就在代表小鬼子的外務省發表了一份措辭非常嚴重的聲明,要求國民政府立即停止對他們大日本帝國的敵視,同時還要求撤換張心這個罪魁禍首。
在小鬼子剛剛發表完聲明的第二天的時間,國內的一些漢奸和走狗,馬上也開始向他們的主子去邀功,一些地方性的漢奸開始在各地進行他們的宣傳,說是張心的所作所為是一個非常嚴重的錯誤,是在拿著全國人民去完成他自己的政治積累,完成他自己的野心,是會將中國毀滅掉的。
同時,汪精衛為了自己的重新崛起,同時的報復張心上次對他的打擊,也在安排他手下一些爪牙開始行動了,他們先鋒正是後來的大漢奸之一陳公博,他在很多私下的地方都已經明確的表態,說是張心現在已經被他前面取得一些勝利給衝昏了頭腦了,還說這一次不同於以往,如果要是開戰的話,我們的軍隊是絕對的打不過日本人的,所以我們現在為了國家,我們一定要要求我們的政府答應日本人的要求,將張心給撤掉,要不然,我們的國家將會遭到很大的災難的。
你別說,雖然陳公博的話全部是在私底下說的,但是這個情況誰也知道,這絕對不是陳公博敢說的,一定是背後有人支持,而背後的人是誰,拿腳趾頭都能想的出來,所以一下子在底下得到了相當多的人支持,而且還迅速的將原來的汪系勢力給整合了起來,準備大幹一場。要在中常會上提出來罷免張心的議案。
一時間的南京變得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反觀處在漩渦最中心的張心卻還是每天不緊不慢的,悠哉悠哉的上下班。
張心不緊張,但是汪精衛卻有點開始緊張了,因為張心太有恃無恐,在張心重生回來以後,還沒有人在張心身上吃過那麼的的虧得,他汪精衛絕對是頭一份,那個跟頭讓他好幾年沒有翻過身來,所以他實在是怕張心在背後還有什麼陰謀,在等著自己鑽進去,所以這個計劃就在他的手中一拖再拖,一直不敢付諸實施。
不過這也十分的符合汪精衛的性格,他雖然是一個政治領袖,但是他卻沒有成為一個政治領袖所具備的基本條件,他的性格懦弱,優柔寡斷,遇到事情不能夠去挺身的面對,沒有足夠的擔當,這是造成他未來失敗的最重要的原因。
當汪精衛在他手下的勸說之下準備開始行動的時候,一件歷史上真實發生的事情,就將他的計劃給扼殺在了萌芽的狀態之中了。那就是西安事變發生了。
其實這次事變的發生在大的背景上面是一樣的,但是有些細節的問題,卻有點出乎於歷史的軌跡了,這次蔣介石在西安督戰張學良和楊虎城去圍剿紅軍,有點是一種無奈的選擇,好像就是缺多清靜似地。
當是蔣介石在給了張心授權以後,其實他在國民黨內部也面臨著很大的壓力,倒不是對抗戰的態度,這是一個基本達成共識的態度,只是他在怎麼打的問題上面,和一些人產生了一些分歧。
現在誰都知道,紅軍長征的口號就是北上抗日,而一旦與小鬼子開戰,那就是一場全面的戰爭了,現在共產黨已經在輿論上佔據了制高點,所以要是開戰的話,讓不讓他們上,怎麼上,就成了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所以蔣介石是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情發生的,他一定要在和小鬼子開戰之前,將共產黨這個他的心腹大患給消滅掉了,這是他出現在南京的主要原因。
第二個原因就完全是躲清靜了,現在南京那麼的熱鬧,汪精衛的人是成天的上串下跳,但是要將張心給罷免了,是絕對繞不過他這個軍事委員會的委員長,但是既然這個授權是他發出去的,他怎麼可能會打自己的臉呢,也不能讓自己的得意弟子受委屈啊,於是來西安督戰就成了他的最好藉口。
沒想到,現在中日關係變得是越來越緊張了,很多的學生那能猜到了蔣介石的意思呢,只是看到國家軍隊的最高領導人在西安呢,覺得要是我們能抗日的話,必須得得到蔣介石的同意,於是各地青年和學生們紛紛的湧入到了西安,每天都是情願啊,遊行啊,搞的蔣介石也是十分的被動。
被動歸被動,但是現在自己辦的可是正事,所以蔣介石告誡自己,千萬不能被那些小子給左右了,一定要堅持自己的主張,要不然自己將來的威信何在呢。
但是他不瞭解,其實危險已經在他的身邊給埋下了,這個危險不是來自與別人,正是他的結拜兄弟張學良。
要說在國名黨內部,最支持張心進行抗戰的是誰,其實就是張學良,因為現在小鬼子佔領的東三省不僅僅是他的老家,也曾經是他的勢力範圍,更重要的是這麼大片的領土是在他的手上面給丟失,這才是他所認為的奇恥大辱,先不說外界的壓力對他有多大,僅僅就是他身上所揹負的國仇家恨,就註定了他不可能讓小鬼子囂張太久,何況自己現在所處一級上將的職位,正是理應保家衛國,抵抗外侮的,但是現在自己卻無能為力,一個軍人要是不能保家衛國的話,那是對軍人榮譽最大的踐踏。所以他就開始有些動心思了,想怎麼樣才能讓蔣介石答應自己去收復自己的家鄉,好讓自己不再揹著萬世的罵名呢。這是他最近一直在考慮的一個問題,但是這個時候他絕對沒有想到自己將來會做的那門的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