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想寺內壽一和小磯國昭這類人在一起,其實有很多的時候就和情侶一樣的,有些事情根本就不用那語言來交流,往往有的時候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讓對方明白了自己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這是這些職業軍人們所固有的一些感覺,不是一般人能夠明白呢。
而現在的小磯國昭和寺內壽一兩個人就在作著眼神上面的交流,開始寺內壽一還以為跟著小磯國昭一起進來的是他的衛士,或者說是他的心腹呢,要不然一般人是根本沒有這個膽子,但是寺內壽一的理解錯誤了,小磯國昭給了他一個相當給力的眼神以後,寺內壽一就明白了,於是他就馬上的又給自己的參謀長岡部直三郎一個眼神,就在他們要進去房間的時候,跟著小磯國昭的那幾個人被寺內壽一外面的衛兵給攔住了。
“對不起,這是寺內壽一司令官與高級軍官會面的地方,你們不能進去,請去別的房間裡面等待。”一箇中佐軍銜的軍官在接到了岡部直三郎的命令以後,馬上的就來到寺內壽一的屋外,伸手攔住了跟隨者小磯國昭的那個軍官。
“你說什麼麼,我們是師團長貼身的衛士,怎麼可以離開我們的師團長呢,八嘎,給我們讓開。”這個軍官是真的著急了,因為他太清楚要是小磯國昭給寺內壽一彙報了他們的事情以後,這個後果有多麼的嚴重,要是僅僅的針對他來也就好了,無所謂,但是這不僅僅是針對他,而且還會對自己的家人不利,所以他絕不能讓這種事情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所以面對著阻攔自己的軍官,他毫不客氣的就出言呵斥到。
“八嘎,司令官閣下的房間你們這些人能夠硬闖的麼,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在幹什麼,我告訴你們,馬上的給我後退,不然的話,我就讓你們全部死掉。”現在的這個寺內壽一的衛士也為他們感到悲哀了,剛才就在岡部直三郎給他們佈置任務的時候,它實際上是相當的不情願的,都是大日本帝國的軍人,天皇陛下的臣民,為什麼要自相殘殺呢,但是他是個軍人,還不得不接受了這個命令,希望這些人能夠轉醒,好不要讓自己對自己的通報開槍,但是現在他終於明白了岡部直三郎參謀長的用意了,因為這些人現在已經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連這種要挾長官的事情都能幹得出來,你說你在你們第四師團要挾你們師團長也就算了,怎麼你還想要挾寺內壽一司令官麼,那你真的是在找死了。
“你們什麼意思,你們竟敢管我們第四師團事情,你們膽子也太大了,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我們現在在外面有一個師團你知道們,我要把他們全部叫了進來,你們就要全部的被死啦死啦的,你明白麼。”得,看來這個人想死也就算了,還要非得把他們那些大阪的老鄉們也得給捎帶上啊。
“一個師團又怎麼樣,向你們這種在戰場上只會逃命的師團,就是再來兩個我也不會害怕,怎麼光你們有兵麼,我告訴你,知道現在你們的那些兵們在城外幹什麼麼,不知道吧,我告訴你,根絕寺內壽一司令官和小磯國昭師團長的安排,川岸文三郎將軍的第二十師團早已經在城外埋伏好了,現在就等著你們進來的呢,沒準現在城外你們的士兵們已經被第二十師團已經完全的繳械了你們知道們,當時還以為都要在城外解決呢,沒想到你們盡然還敢進來送死,來人,把他們的槍給下了。”馬上的就要好多的小鬼子的士兵跑了過來,把這幾個囂張的傢伙給拿了下來,只剩下那個軍官還在發愣。
“不可能啊,這一路上我都在師團長的身邊,我沒有見他和寺內壽一司令官說任何關於這項計劃的任何事情啊,他怎麼怎麼就能聯絡上呢,你在胡說,八嘎。”第四師團的人還是不相信寺內壽一的衛兵的話。
“你算老幾啊,人家寺內壽一司令官和小磯國昭師團長兩個人要是想幹些什麼事情還瞞不住你們的話,那他們肩膀上大將和中將的軍銜簡直是白抗了,他們那些人在戰場上形成的默契不是你能夠理解的,我可以給你透露一個消息,就是其實這個計劃是他們什麼時候協調好的你知道麼,就是在小磯國昭師團長給寺內壽一司令官打第一個電話的時候就好了,而且讓你們來北平就是為了收拾你們的,你知道麼。”看來寺內壽一的這個軍官衛兵也不是一個善茬啊,居然還懂得在這些人的傷口上面撒鹽呢。
外面是吵吵鬧鬧,可是寺內壽磯國昭和岡部直三郎三個人確是對待外面的一切都是不理不睬的,好像外面就沒有事情似地,三個坐在桌子邊上,默默的喝著茶,向著心裡面的心事。
“寺內司令官,對不起,我給大日本皇軍丟臉了,我沒有帶好我們的第四師團,我讓我們的戰鬥遭受了巨大的損失,我願意接受任何的懲罰。”其實小磯國昭這也確實是無奈之舉啊,你說要是真的就把全部的責任交給小磯國昭來承擔的話,估計人家孩兒也確實冤啊,人家是想打好仗的,但是底下的兵向來在戰場上面不服從上級那是第四師團的老傳統了,寺內壽一也吃過這個虧,只是後果不像這麼嚴重而已,這次更狠,直接的把師團長給綁了,讓自己有力使不出,你說他小磯國昭有什麼辦法。
那有人就要說了,這就是你平時沒有訓練好你的兵麼,要不然怎麼能出現這種現象呢,那這麼說的話,人家小磯國昭就更冤了,人家剛上任這個師團長才多長時間啊,再說平時訓練的時候人家第四師團的士兵表現的好著呢,放到現在的中國,那絕對是訓練標兵單位啊,讓你一點刺都挑不出來,可是就是這麼一個單位,一上戰場就全部的犯上了戰場恐懼症(說難聽點就是怕死)你有什麼什麼辦法呢,人家小磯國昭不是沒有努力過,要是人家真的不是個人才的話,當時是絕對的不肯能被派到第四師團的,當時裕仁天皇也是十分了解這個第四師團,作為一個常設師團,老是這個樣子可是不行啊,於是他派了多少的優秀人員去想把這個師團給改造過來啊,沒用,山下奉文誰敢說不厲害,不照樣還是灰溜溜的走了,小磯國昭要是知道一點中國近代史的話,大家都應該知道這個人,不厲害嗎,那在小鬼子那裡也要算是第一集團的吧,可是也沒用,所以現在小磯國昭就給寺內壽一除了一個難題,一個師團,而且還是常設師團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要是小磯國昭這個師團長一點責任都不承擔的話,那是根本就說不過去,但是讓他承擔多少,也確實是需要仔細的考慮一下。
“小嘰君,不要難過,真個事情的經過我應經猜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專門的給閒院宮載仁親王發了一封電報,給他說出了我的判斷,讓他馬上的向陛下彙報這個情況,估計很快就會有結果,至於說是你要承擔什麼責任,那是需要陛下點頭的,所以小嘰君不要擔心,相信陛下一定會給你們一個非常滿意的答案的。”寺內壽一這個時候也確實是不好意思來過多的安慰人家,其實以前的第四師團不管是再怎麼亂,也是有一個限度,但是就是因為他寺內壽一在擔任第四師團師團長的時候,把這個師團給慣得不成個樣子了所以才發生了今天的事情,成為帝國陸軍的第一大難題,歸根溯源,他寺內壽一是要承擔很大的責任的。所以其實寺內壽一其實心裡也是很害怕啊。
“那我在這裡就謝謝寺內君了,”小磯國昭這個時候感激的說到。
就在他們三個人在房間裡面喝著茶,討論著第四師團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辦,同時小磯國昭還親自的起草了一份將這件事情的經過給詳詳細細的闡述了一遍,通過寺內壽一的電臺給東京大本營發了過去,現在是吉是兇就全靠小磯國昭的運氣了啊。
“司令官閣下,現在城外面的第四師團的所有士兵,除了少數反抗被我第二十師團擊斃以外,其他的已經全部的被我繳械了。”過了沒多長時間,川岸文三郎就進來一起和他們會晤了,而且還彙報了寺內壽一交給他的任務完成的情況。
在得到這個消息以後,寺內壽一等四個人一起就趕到了關押這個被繳械的英雄的地方,在外面居高臨下的擺出了他們的威風,狠狠的教訓了這些人一次,同時還把當時參與綁架小磯國昭的那些人全部的找了出來,直接的槍斃掉,這是他們毫不猶豫要乾的事情,而且這些事情就是放到了東京,估計東京也會是這麼處理的。
解決完了這麼大的一件事情,雖然不是什麼很光彩的事情,但是畢竟解決了麼,雖然還在等待著東京的處理意見,心情也比較壓抑,但是小磯國昭還有一種死裡逃生的感覺,而且寺內壽一這個時候也是非常的理解他,晚上的時候和岡部直三郎,川岸文三郎還有中元盛孝三個人設宴來招呼小磯國昭。而且還找來歌舞伎來為他們的宴會增加情趣。
宴會上寺內壽一等四個人是頻頻的舉杯向小磯國昭敬酒,來為他壓驚,而且岡部直三郎還答應他晚上的時候會給他找一個非常好的,而且是新來的來伺候他,一下子把小磯國昭的興趣就給調動起來,馬上的在宴會上就活躍了起來。
往往在人享受美好的事情的時候,通常都會有一件煞風景的事情出來搗亂,而這次也不例外,是傳令兵給寺內壽一送來了一份電報。
“小嘰君,你說這個時候東京還給我發電報,我相信一定是關於的你的處理意見給出來了,不然這個時候東京是不會給我發電報的,而且處理一件這麼快的就出來了,我相信一定會是好消息的。”寺內壽一這個時候手裡拿著放電報的文件夾,看也沒看就對著小磯國昭說到。其實寺內壽一的話不是沒有道理的,要是這份電報真的是處理小磯國昭的,這麼的就形成了決議,就說明天皇沒有召開御前會議來商討這件事情,而是陛下一個人拿的主意,那樣對寺內壽一德爾處理就比較輕了。
“恭喜小嘰君”聽完寺內壽一的話以後,岡部直三郎川岸文三郎和中元盛孝三個人也是十分的贊同寺內壽一的話,於是也出言恭喜著小磯國昭。
“八嘎。”突然一個聲音打擾了這個美好的時刻,寺內壽一跟小磯國昭說完話以後,就緩緩的打開了文件夾,看裡面的電報到底對小磯國昭的處理意見是什麼,但是他一看內容就傻了,這哪是什麼關於小磯國昭的處理意見啊,這根本就是他寺內壽一的催命符麼,所以他馬上的就罵了一句他們小鬼子國罵。
“司令官閣下,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你這麼的激動。”其實問話的小磯國昭比他的激動呢,按照剛才寺內壽一說的話,這封電報應該就是處理自己的意見了,而且是好消息自己也是這麼判斷的,但是為什麼司令官閣下的臉上的顏色是那麼的難看,而且要到了罵人的地步呢。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小嘰君,這件事情與你無關,現在我們不能在這裡閒著了,馬上去作戰指揮室。”寺內壽一這個老傢伙現在什麼也不肯說,而是帶著這四個人直接的往他的作戰指揮室趕去。
“各位,請看,根據東京方面轉來的華東派遣軍司令官松井石根大將的電報上傳來的情況,而且也經過了我們海軍航空兵和空軍的確認,現在我們華東派遣軍已經成功佔領了支那的的首都南京,現在指南的軍隊撤退的方向有兩個,一個就是順著他們的長江,一直向西,準備以武漢為中心來與我大日本皇軍來決戰,第二就是有一部分部隊沒有順著長江走,而是越過了長江跑到山東,而且松井石根大將判斷有可能這些越過長江的這些部隊會被劃撥到李宗仁的第五戰區指揮。這個樣子來看,松井石根大將就會帶著他們手下的部隊繼續的越過南京往西的追擊支那軍隊,他們華東派遣軍就無法的參與到了我們的這次對支那軍隊的反包圍之中,同時我們大本營新組建的那十個師團的兵力將全部的補充道華東派遣軍,而且還會將中元盛孝將軍的第三飛行團給調過去,情況就是這個情況,甚至大本營還希望我能夠放棄這次計劃,轉而派軍隊去支持華東派遣軍的作戰。”寺內壽一在帶著其他的四個人從宴會廳轉到了作戰指揮室以後,馬上就拿出了那一份電報讓其他的幾個人看,這個時候岡部直三郎這個參謀長是相當的自覺啊,看了電報以後,馬上的就像在座的各位做起了解釋的工作。
“司令官閣下,我想問的就是,南京城市真的是被松井石根司令官打下的麼,還是支那軍隊讓給他的,我覺得十分的有必要來搞清楚這件事情,不然的話,華東派遣軍還是會吃虧的。”誰也沒有想到是,第一個發言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死裡逃生的小磯國昭,而且是直接的一句話就把話給說到點子上面了。
“這件事情,現在是根本就不能調查清楚的,事情已經結束了,南京人家已經進去了,所以華東派遣軍就是真的知道人家支那軍隊是讓給他的,這個時候也不會承認的,而是會一口咬定這件事情是他們親自的做得,所以小嘰君,追究這個是沒有用的。”岡部直三郎馬上的就給他澆了一盆冷水。
“司令官閣下。我聽是前幾天的時間,蔣介石曾經在武漢召開了一個級別非常的高的的軍事會議,他們召集了支那軍隊的第一戰區,第二戰區,第三戰區和第五戰區,已經海軍和空軍所有的上將以上的軍官開會,而且這個會議的會議記錄都不是派平時的記錄員去記錄的,而是派著張心的老婆,那位新任的蔣介石的侍從室的參謀進去記錄的,這些戰區全部是我們這次對支那軍隊反包圍涉及的戰區,我相信蔣介石召集他們來絕對的是為了我們這件事情才召開的,可是他們剛剛的召開了這個會議,南京就讓華東派遣軍給佔領了,我還是覺得十分的蹊蹺。”川岸文三郎也對這件事情表示了懷疑。
“是啊,司令官閣下,你是不是應該親自的和東京聯繫一下,詢問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並且把我們的建議向天皇陛下來彙報一下,這樣比較的穩妥一下。”這個時候就連中元盛孝也這麼的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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