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第一百六十四章
第一百六十四章
“喲呵,光亭,看不出來啊,會脾氣了,我還就讓你們在這裡等我了,怎麼地吧,你能咬我一口啊。”張心知道杜聿明在和他開玩笑,但是張心是一個從來不肯再嘴上吃虧的一個人,於是就毫不留情的打擊杜聿明瞭。
“光亭,你也是自找沒趣呢,你閒的沒事和張心鬥嘴,那不是純屬是屬於自己和自己找不自在呢麼他是一個肯在嘴上吃虧的麼。”旁邊還沒有等杜聿明回話呢,俞濟時就把話給插進去了。
“唉,沒辦法啊,官大一級壓死人啊,忍了。對了張心說正話呢,這麼長時間才過來,你到底在幹什麼呢,哥幾個等了這麼長的時間,你總得給哥兒幾個一個交代吧。”杜聿明這個時候還是不可能放過張心。
“沒有什麼,剛才蘇聯駐華大使盧幹茲在我那裡了,和我商量了一些事情,主要是對鬼子情報方面的,所以就給耽擱了,再說這也不怨我啊,我哪知道你們幾個在這裡等我呢,要是早點通知我的話,我不就把這件事情給推了麼。”張心聽到杜聿明的話以後說到。
“這還差不多,看在你是在忙正事的面子上,我們就暫時饒你一次,下不為例啊。”杜聿明說到。
“對了哥幾個,這次這麼多人在這裡等我,而且還擺出這麼大的陣勢來,不會就是來找我敘舊的吧,說吧什麼事情,兄弟我頂的住、”張心對著幾個人一起問道。
“也沒有什麼,就是找你來是想和你探討一些事情。沒有什麼大的時期,不知道我們的張副總長現在有沒有時間呢。”這會說話的不是杜聿明,而是蔣孝先了。
“什麼事情還需要這麼大動干戈啊,我最近好像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啊,”張心馬上的就知道了,這些人肯定是為了他昨天和白崇禧那一場的兵棋推演而來的,但是他還是裝傻的問道。
“行,你就裝傻吧啊,好我告訴你,你昨天鬼子有可能對美國方面動攻擊,而且還是直指夏威夷的美國太平洋海軍的艦隊,你是怎麼做出這個判斷的,為什麼,你認為這個行動一旦得實施,有多少的可能性,成功率是多少。”杜聿明拿張心是絲毫的沒有辦法,於是就向張心說出了自己的問題和疑問。
“一看你昨天就沒有好好聽我在上面講的內容,我說的是如果我是鬼子的最高統帥的話,我就會是實施這個計劃的,而不是鬼子要實施這個計劃,至於說你下面的問題,我沒有辦法回答,但是我可以準確的告訴你的是,如果我要是擁有鬼子海軍和空軍的實力的話,那麼我執行這個計劃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不知道我說的這個大家還算滿意麼。”張心聽到杜聿明的問話以後,也是絲毫的不客氣,就大言不慚的對他們說到。
“張心,你有著這麼大的自信,請問你的自信的從哪來的,要知道日本本土裡夏威夷還是有著相當的距離呢,鬼子怎麼對夏威夷攻擊,攻擊的模式是什麼,同時你說有著百分之百的成功率,是不是太絕對了呢、”終於有別人說話了啊,這次說話的孫元良。
“其實這也不是我的自信過於的膨脹了,而是這是一個完全可以實施的一個計劃,但是這需要著很多的準備工作,比如說要完全的掌握美國海軍的艦隊在港口的出沒的情況,同時還要有著很多的情報的支援,另外就是美國人的大部分人是覺得這根本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所以這會給鬼子創造很大的便利條件的。”張心這個時候也沒有辦法說是自己是從以前回來的,可以做到前知五百年,後知好幾十年的本事,因此只能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應付他們。
“張副總長,可是我還是覺得你的這個想法是非常危險的,如果真要是這個樣子的話,鬼子不可能不清楚他們和美國方面的差距的,面對著這麼大的差距,鬼子肯定會評估他們這次的作戰行動到底是值不值得去冒這個險的,所以我還是舉得你的這個想法太過於的大膽了,”聽到這裡孫立人是實在忍不住了,於是對張心說到、
“立人啊,我知道你曾經在美國留過學,因此對於美國和日本的差距你是很清楚的,所以你對美國方面是十分的自信的,但是我想問你一下,鬼子難道不知道他和蘇聯方面差距麼,可是鬼子退縮了嗎,沒有,只要鬼子沒有去嘗試過,不知道他們的差距到底的有多大的時候,鬼子很根本呢就不可能能放棄他們的計劃的,現在北進計劃已經讓蘇聯人給無情打破了,所以必然在鬼子的國內是要對南進的計劃要重新的考慮,這個時候,面對著東南亞的大量的戰略資源,鬼子一個非常貧瘠的國家那是相當的眼饞的,因此我覺得我的判斷是沒有錯誤的。”張心這個時候拿著自己的理由來說服著孫立人。
“可是張副總長,我還是覺得這一點不可能,而且在你說出這個觀點以後,美國方面肯定會有自己的保護措施的,這樣鬼子的行動難度就更加的大了,所以我覺得要是鬼子炸其他的地方我們相信,炸珍珠港是不可能的。”孫立人還是沒有被張心給說服。
“好的,立人,我問你幾個問題,那就是你同意鬼子會南下去進攻東南亞麼。”張心於是也就不再的純解釋了,要誘導孫立人了。
“這一點我同意,鬼子為了他的戰略資源,他是不可能放棄東南亞那一塊肥肉的,所以這一點我同意,但是這有什麼關係呢,和鬼子是否會對美國方面進行進攻時絲毫不搭的呀。”孫立人聽的張心的話都快暈了。
“你錯了,立人,關係很大,要知道東南亞現在基英國和法國的地盤的啊,尤其是以英國為主要的,到時候鬼子一旦侵略東南亞,那個時候,會對英國的利益造成巨大的危害的,同時傷害了美國的利益,這個時候,美國人就必須的出手了,因此,美國太平洋艦隊的存在對鬼子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因此鬼子必定要對美國人出手以後,打擊了他在太平洋上的勢力,鬼子才會對東南亞動手的。”張心這個時候說到。
“那張副總長的意識就是,一旦要是鬼子找不到對美國太平洋艦隊動手的機會的話,那樣鬼子就不會對東南亞動手了,那麼所有的軍隊就全部陷在中國了,可是我覺得後者是相當的有可能的事情,因為美國方面絕對會對此進行著非常好的防備的,所以我還是認為鬼子不可能得逞。”孫立人還是不肯服輸的對張心說到。
“大家都是帶兵打仗之人,我想都應該清楚一點,沒有什麼防禦政策是完美無缺的,因此總會有漏洞展現給敵人,而且人無完人,所以百密尚且一疏呢,再說了,說不定人家美國人還盼著鬼子去對他炸一次呢,你這點能擋得住麼。”張心這一句話說出來以後,馬上有是引得眾人一陣驚呼啊,美國人想自己找打,張心沒病吧。
“誒誒誒,張心,飯可以亂吃,話可是不能亂說的啊,你這麼說的話,不是在開玩笑麼,美國人希望鬼子去炸他,可能麼。”俞濟時這個時候是看不過去了,出言阻止到張心。
“為什麼不可能,你要知道,美國政府的人不是傻子,羅斯福更是人才,他現在根本就不是看的眼前的這點利益,你想想一個太平洋艦隊雖然很大,但是要是美國政府能夠正大光明的去參加這次太平洋戰爭的話,那麼在戰後他可以獲得多少的利益,說不定就有可能在東亞駐軍,那樣在戰後的時候,美國就可以以最近的距離去牽制蘇聯,同時把整個的東亞和東南亞納入到他的勢力範圍之內,可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美國人民其實並不想打仗,所以美國政府要想獲得這些未來的利益,那就必須的需要一個藉口,什麼藉口最好,那就是他們遭受到鬼子的打擊,所以說,為了他戰後的巨大利益,美國是絕對會犧牲太平洋艦隊的,艦隊沒了還可以重建,而機會嗎沒有了,那就不知道得在等多少年了,你們說對不對。”張心還是不卑不亢的給他們這些人分析這些的情況。
很顯然,在張心說完這些之後,馬上的在這個房間裡面陷入到一片的沉默之中,因為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驚人了,他們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張心這個時候也不強迫他夢,所以就只是一個人在那裡靜靜的坐著,點上一支菸,看著他們在那裡沉思。
其實張心這一段話絕對不是無的放矢,而是有著相當的理由的,在上一世的珍珠港事件爆之前,其實美國政府至少從好幾個渠道的方式獲得了鬼子要襲擊珍珠港的提醒,同時鬼子的間諜在珍珠港大量的活動,美國的情報機關不可能是絲毫的沒有察覺的,最直接的就是當時的中國情報機關獲得了鬼子要對珍珠港襲擊的確切情報,交給了美國政府以後,美國政府雖然表面上對此情報是絲毫的不以為然,但是,卻秘密的將很多的軍艦給分批次的,秘密的調出了珍珠港,所以在真實的歷史上面介紹的珍珠港事件的報道中說,鬼子的行動對美國的太平洋艦隊的打擊是沉重的不假,但是確是太平洋艦隊的主力卻沒有被動到筋骨,所以,美國政府才能有底氣馬上的就對鬼子宣戰,讓太平洋戰爭迅的擴大,並且很快的就挽回了頹勢,把鬼子的很大的一部分兵力給拖延在了東南亞,也正是這次出兵,讓美國在戰後一舉的確立了他的世界霸主的地位,所以張心現在完全的有理由相信的是美國人在珍珠港事件上面,表面上是非常委屈,但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苦肉計,而且在前世絕對不是張心一個人這麼認為的,就連很多的美國人和日本人都相信是這個樣子的,包括“九一一事件”也是這個樣子的,裡面太多的疑點了。
“張心,如果要是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樣是不是我們國內的抗戰就會出現一個非常重要的轉折了,而且到時候離我們的抗戰勝利也就不遠了。”杜聿明這個時候突然的向張心提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沒有那麼簡單,鬼子一旦要是行動的話,那絕對是謀定而後動的,因此在這場戰爭開始階段的時候,美國人估計在鬼子的身上是佔不到任何的便宜的,所以我們依然需要等待,但是這對我們絕對的會是一個機會,就看我們能不能抓住了,當然最後的勝利肯定是我們的。”張心這個時候客觀的說到。
“說實話,張副總長,對於你說的事情,我不得不說是非常的有道理的,但是我還是不認為鬼子會犯這個錯誤,如果要真是這樣的胡,我會通過我在美國的同學來給美國提一個醒的,”孫立人還是不肯放棄自己的觀點。
“立人,你肯堅持你的的觀點,我很高興,但是這畢竟是我的設想,所以我沒有非得要你接受我的觀點,至於說你說的鬼子字不可能犯這麼一個錯誤,其實鬼子這次對我們中國開戰本身就是一個錯誤,現在既然是錯誤,他就是為了這個錯誤,他也得一錯再錯下去。至於你說的要給美國提個醒的這個想法,我勸你還是慎重的考慮一下,因為美國人參戰對我們的抗戰是有著非常打得利益的,如果你要是真的想給美國提醒的話,那我建議你直接去找羅斯福,要是你找不到他的話,只是通過你認識的那些地下的軍官來向上面傳話的話,我勸你還是比不要多管閒事的好,真要是那這個樣子,一個是你會讓美國的高層對你十分的憤怒,因為他不得不迫於地下的軍官的壓力來想辦法阻止鬼子的襲擊,第二就是那樣會對我們國內的抗戰相當的不利的,你總不會為了你個人的利益來繼續的犧牲我們國家人民的性命吧,那樣的話,你就是我們國家的罪人,甚至帶來的危害估計不會低於汪精衛,到時候你可真就是例外不是人了,知道麼,”還沒等孫立人怎麼樣呢,張心就將一定大帽子給孫立人扣上去了,估計這頂帽子會讓他消停一段時間的。
接下來的話題就輕鬆多了,因為孫立人的離去,剩下的就是他們的這些同學,而且除了劉安琪以外還都是他們一期的,所以他們也就不再聊什麼國家大事情了,開始聊一些他們周圍的一些事情了。
“誒,張副總長,我可聽說剛才那個孫立人是相當高傲的人啊,剛才讓你說的那麼的啞口無言,我真看的是相當的過硬啊。”劉安琪在聊了一會天以後突然的說到,因為劉安琪曾經是張心的下級,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期的,所以稱呼張心自認就不能和他們這些同學一樣叫張心的名字了。
“我也聽說這個人了,仗著自己是從美國留學回來的,就絲毫的不把所有的人放在眼裡,尤其是對我們黃埔的軍官,好像是在整個**裡面就他一個人會打仗似的,其實真要了戰場,還是不是靠我們這些黃埔的學生麼,誰怕誰啊。”宋希濂也說道。
“其實這個人我也聽說了,也不怨人家牛啊,人家確實是有牛的資本啊,你想想清華畢業,美國弗吉尼亞大學的學生,曾經考察過歐美各國的軍事展,再說人家在帶兵上面也確實的有一套,所以沒必要太當一回事情,真要想讓人家瞧得起,作為我們軍人來說的話,那就沒有別的辦法,就是到戰場上面說話,我聽說孫立人在和共黨紅軍交手的時候可是讓左權和**都十分頭疼的人物啊,你們誰享受過這樣的待遇,所以沒有必要,真要是看的他不順眼的話,我給你們安排一個機會,讓你們到一個戰場上面去,看看誰打仗厲害。”張心這個時候面對這他們牢騷那是相當的平靜啊。
“張心說的倒也對,軍人麼,要是處處都是心眼的話,那還怎麼活啊,應該大氣一點,不然的話,怎麼帶兵啊,對了,張心這次還有一個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你還記得你那幾個鬼子的俘虜麼,到底應該怎麼處理,校長讓我徵求一下你的意見,畢竟這幾個人是你抓的麼。”蔣孝先說到。
“現在怎麼處理啊,也沒法對他公審,更沒法把他直接的給殺了,所以就麻煩你們的憲兵部隊了,還是好好的看著吧,對了,你要不說我還真的給忘了呢,明天我到你那去,我要見一下筱冢義男,你個安排一下。”張心這個時候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