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第一百六十八章
第一百六十八章
“這一點,我對張副總長的一片苦心是完全的相信的,但是我就是有點不理解張副總長的行為,按理說你既然對待未來的形勢有著非常強烈的預感,那就應該告訴這些國家啊,那樣可以最大限度的與這些國家搞好關係,這樣你的提醒到時候就可以為我們國家換來更多的援助了,所以這樣的事情你何樂而不為呢。”孫立人這個時候說到。
“原來你是這個樣子理解的,其實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我要是認為這個西歐能夠擋得住希特勒的鐵騎的話,其實我也樂於通知他們一下的,你想前段時間的諾門坎事件,我就知會了蘇聯一聲,但是就我現在的看法來看整個歐洲的戰場,我不認為在現階段的情況下,法國這些國家能夠低檔的住德**隊的進攻,所以我也就不費這個事情了,那樣是隻是徒增煩惱而已。立人,我想和說一下我的看法,現在對我們中國的抗戰最有利的不是說能從那些國家去拿到多少的援助,因為這對我們來說是杯水車薪,而且到時候我們還得落他們一個人情,所以我們這個時候要把更多的國家給拉入到這場戰爭中,這樣我們到時候就能夠減輕很多的壓力了,尤其是在武器的裝備上面,到時候就是我們不去向他們要,他們都會上杆子來送給我們,這個時候就是他們欠我們的人情,你想想,到底哪個合算,所以這就是我的想法,立人,我承認你是一個非常好的軍人,但是軍隊是幹什麼的,出了保家衛國,那就是在為政治服務,所以一個好的將軍必須也是一個好的政治家才行,不然的話,你在軍隊內部地位越高,那樣你受到的打擊就會越大,這就是我給你的一個忠告,所以我還是希望我剛才和你說的事情,你就自己知道就好了。”張心說完以後看著正在思考的孫立人,也不打擾他,默默的抽這樣喝著茶。
“聽了張副總長這麼一番話,讓立人是恍然大悟啊,確實是這個樣子的,無論是任何一個國家還是政府,都不希望自己的手下的軍隊是過於獨立的,因為這是國之利器啊,所以他們要求軍隊一定要對國家和政府效忠,這樣他們才能夠放心啊,也就是咱們常說的就是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啊,”孫立人這個時候換了一副非常誠懇的表情說道。
“好的,立人,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關於你的去向的問題我想讓你早作準備,你要是不方便和宋部長來談的話,那樣我去說怎麼樣,因為我實在不想讓你這一員虎將浪費在政治鬥爭中。”張心說到。
“張副總長,這一點就讓我好好的考慮一下吧,等我考慮清楚了,我會給你我的答案的,”說完以後,孫立人再次的向張心提出了告辭,張心也沒有再挽留,而是親自的把孫立人給送到了門口,這一個行為讓總參謀不的很多人都是大跌眼鏡,因為在此之前享受過這個待遇的只有兩個人,那就是蔣介石和白崇禧。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能夠享受到如此的待遇。
但是這件事情,並沒有在很多的人中間馬上的流傳開來,因為這個時候,這些人其實也是挺忙的,因為現在張心給他們的工作實在是安排的太滿了。這讓他們根本就沒有八卦的心情,只是在羨慕著眼前的這個人而已。
可是張心現在在心裡也確實的有點焦急啊,因為在前世的這個時候,第一次長沙會戰已經要打完了,而在這一世的時候,長沙的會戰到了現在還沒有任何的動靜,但是張心知道,作為現在中國少有的沒有淪陷的大城市之一,長沙是肯定會讓小鬼子動心思的,怎麼樣能在不同的時間打一場和前世一樣漂亮的戰鬥時張心有所考慮的。
就在張心趕到十分的愁眉苦臉的時候,一則不知道對張心來說是好還是壞的消息就突然的出現了,斯大林在莫斯科發表的公開的講話,對張心諾門坎事件提前向蘇聯提供了情報表示感謝。
很快的這個消息就出現在了全世界的各大媒體的上面,張心的名字再一次的出現在了世界各地的報紙上面,一下子又馬上的有太多的記者蜂擁的朝著重慶張心的辦公地點趕去,要採訪張心,把張心弄得是不厭其煩啊。
很快張心就頂不住了,決定召開一個記者招待會來說明這件事情,這件事情出來以後,張心是相當的生氣,在辦公室和家裡面曾經不止一次的大罵斯大林這個**者,自己好心幫他,可是這個老傢伙卻馬上陷他於不義,你說張心能不生氣麼。
很快小鬼子就對這件事情引起的高度的重視,因為這件事情在實施之前的時候,保密的規格是十分的高,可是張心居然向蘇聯方面提出了警告,這讓日本的大本營是大為的惱火,馬上就決定對東京大本營和關東軍司令部內部展開了徹查,一定要把這個洩密的人員個抓出來,很快的,日本方面就展開的行動,由於張心發展的在東京的情報人員的級別十分的高,所以還是很順利的就躲過了檢查,而張心在日本安排的一些普通的情報人員和在關東軍安插的人員,就沒有這麼的幸運了,出了少數幸運的逃脫了以外,很多的人都在危險發生的時候就選擇了結束自己的性命,還有一些給活捉,一些人員頂了過來沒有叛變,但是還是有些人沒有扛得住,把張心的一些事情給供了出來。
一下子張心手下的那個情報組織就馬上的浮現了出來,這個事情更是讓全世界的人震驚,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張心居然這麼早的時候就展開了對小鬼子的情報工作,而且居然潛伏的是那麼深,所以更加讓記者們好奇的不行。包括蔣介石也是很震驚,他知道張心手底下有一個為他專門的搞情報的,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是大到了這個程度所以馬上的就命令張心馬上的召開記者會來對記者說明這些事情,讓這件事情馬上的平息下來,減少別人的注意,而且還要減少損失。
這個記者招待會召開的時候,是張心和於潔一起召開的,時間到了以後,張心就和於潔就身著一身軍裝趕到了會場,弄得在場的記者是相當納悶,怎麼這個時候還帶夫人出來啊。
“各位記者大家好,我是張心,現任國民**軍副總參謀長,這段時間關於我流出了很多的傳言,因此我特意攜我的夫人一起召開這次記者招待會,大家可以盡情的提你們想問的問題,只要不涉及機密的話,我們會竭誠為大家回答的,來滿足大家的好奇心。”張心在做好以後,就對著在座的各位記者說到。
“張將軍你好,我是蘇聯《真理報》的記者,我有一些問題想問張將軍。……”一個俄國記者馬上的就被會議的主持人叫起來回答問題。
“等等,你是蘇聯記者,很感謝你來參加我的記者招待會,但是我不想回答你們蘇聯人的任何問題,你坐下吧。”那個記者還沒有怎麼說話,就被張心給打斷了。
張心這一段話引起了在座的很多記者的騷動,他們早就聽說過張心在原則問題上面是一個非常不好打交道的人,但是現在居然是這麼的明顯,因為在世界上面還沒有一個人敢這麼的說話。
“張將軍,你好,是英國《泰晤士報》的記者,我請問就是在前段時間蘇聯的元首斯大林主席在講話中公開表示,就是今年年初的時候發生的諾門坎的戰役前,你曾經向蘇聯政府提出了預警,並且非常詳細的指出了日本軍隊的進攻的方式,地點和時間,請問這一點是真的麼。”一個非常性感的金髮女郎站起來向張心提問道。
“是的,我曾經通過蔣經國先生的前線聯繫到了蘇聯方面,把這份情報交給了蘇聯方面。”張心面對著這個問題知道他是無法否認的,所以就輕描淡寫的說到。
“那張將軍,可以說一下你為什麼要向蘇聯方面提供這個情報,而且你獲得這些情報的來源麼。”那個金髮美女很顯然是不滿意張心的回答,還沒有她的問題長呢,所以在別人還沒有起來之前就馬上的開口說道。
“也沒有什麼,就是當時我們是在和日本軍隊打仗,當我知道了日本軍隊有進攻蘇聯的計劃的時候,我就覺得是有能夠打擊日本軍隊的的事情,所以我就義不容辭向他們提供了這個消息,至於說情報來源方面我不方便透露,所以還希望理解,”張心這個時候依然是非常輕鬆的回答到。
“張將軍,我是香港《大公報》的記者,據日本那裡傳來的消息,有一些你們情報人員被日本方面抓獲以後,進過審訊說,你早在好幾年前的時候你就開始對日本方面的情報偵察的工作,難道你在好幾年前就認為日本一定會對中國開始麼,你是怎麼得出的這個判斷,同時我們知道你其實那幾年的時間一直都在一線部隊,那麼這些情報人員的招募和平時的聯繫你都是怎麼完成的呢。”一個男記者站起來問到。
“其實也不是我就預計日本方面一定會與我們開戰,只是當時的日本人率先的對中國方面提出過挑釁,所以我才決定的,我當時的想法是很簡單,但是九一八事變之後我加大了對日本方面的關注,這個意思就很簡單了,即使中日兩國不開戰,我也要為我們收復東北做準備,這就是我的想法,至於說人員都是怎麼來的,平時都是怎麼聯繫的,我可以和大家說,人員一開始是我找當時擔任勵進社駐上海辦事處的徐恩增主任幫得忙,他借給我一些人和裝備,後來我就想辦法把這些人的關係全部的調到了軍隊的系統裡邊,至於說怎麼聯繫,我就不是很清楚了,這平時都是由我的太太於潔來聯繫和具體指揮的,她是這個組織的實際控制人,一會關於這些問題,我會專門開闢一個時間讓你們向她提問的”張心這個時候就把於潔給引了出來。
馬上,張心的這個話就在底下的記者中間給引起了很大的一陣的騷動啊,本來以為於潔這個上校就是靠著張心夫人這個名頭給給的來的,現在看來這個情況完全的不是這樣的,這個人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啊,尤其是底下的一些女記者更是向於潔投入的崇拜的目光。
“張將軍,我是新加坡的記者,在蘇聯的元首斯大林主席在公開的場合說出了你向蘇聯方面提供了情報以後,據日本方面傳來的消息是,日本方面很快的就採取了行動,展開了一場聲勢非常浩大的抓捕行動,據說給你的情報組織造成了非常大的損失,請問這是真的麼,而且斯大林主席還說希望能夠加強與你們的合作,請問張將軍對於這個問題是怎麼看的。”騷動結束以後,一位記者又站了起來說道。
“首先我先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損失非常的慘重這是肯定的,但是到底慘重到了什麼的程度,目前我還不好說,因為我們現在正在評估,所以我無法給你準確的回答,至於說第二個問題,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現在不要說和蘇聯方面合作了,我不找他們要損失就算對他們不錯的了,我現在都想帶兵去打蘇聯了,我在這裡明確的向全世界表一個我的態度,只要是你們誰想出兵打蘇聯的話,可以來找我,我會為你們出謀劃策的,包括日本方面我都願意提供幫助,只要你們來找我。”要說剛才張心把於潔給引出來的那番話只是讓人感到意外的話,那麼張心的這番話就完全是讓人震驚了,因為張心是一箇中國國內最堅定的抗日人士之一了,現在他居然為了這件事情去幫日本,所以很多的人是相當的震驚的。
“張將軍,我對你的著問題表示相當意外,我對你也表示抗議,日本式侵略者,他不僅在侵略中國,而且也想對蘇聯進行染指,所以真的說來我們應該是盟友,你作為中**隊的一個高層,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對你們的盟友說出這樣的話,尤其是還要幫助侵略者,”剛才的那個蘇聯的《真理報》的記者又再次的站了起來,不顧一切的向張心開炮了。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啊,那好,我問你,我好心向你們提供有人有侵略你們情報,你們不重視就算了,為什麼你們還為了你們自己的利益,來犧牲我們的情報人員呢,你知道我在那些情報人員上面付出了多少麼,我們的情報人員在日本人那裡潛伏下來有多麼的不容易麼,這些人為我們的抗日戰爭立了多少的戰功麼,你現在居然好意思說我們是盟友麼,再說日本式侵略者,你們蘇聯就不是麼,為什麼在德國入侵波蘭的時候,你們要在波蘭後面捅波蘭一刀,而且你們明知道德國式侵略者,為什麼還要和德國簽署那個互不侵犯的條約呢,光說人家是侵略者,也不想想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套用一箇中國的老話,那就是既想當*子還想立牌坊,什麼東西啊,老子最煩和這種人打交道了,小人一個,明和你們說,我要是不讓你們付出代價,我枉為這個上將了”張心聽到那個記者的問題以後,那是十分的生氣啊,所以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張心也就是絲毫的不顧任何的影響了,什麼兩國關係,什麼外交糾紛,都給老子滾一邊去。
“張將軍你好,我是《中央日報》的記者,最近在重慶流傳著一則消息,那就是德國入侵波蘭的戰役可以說是讓很多的軍人都在耳目因為之前的時候他們根本的就沒有見到過這樣的戰術,但是據總參謀部和你曾經在北平軍委會的同事說,你才是這個戰術的最早的倡導人,只是苦於現在國內的軍事工業水平達不到這個水平,你才把這件事情僅僅當做一個戰術的課題來研究的,對於這個問題你有什麼看法。”不愧是中國的記者啊,消息就是靈通啊,這樣的傳言都能打聽到,讓張心感到十分的無奈。
“沒有的事情,這個軍事行動的戰術最早的倡導人不是我,是德國的第九裝甲軍司令古德里安將軍,我上次到德國訪問的時候我就和古德里安將軍見過面,當時我還是僅僅有著一點比較模糊的想法,但是古德里安將軍確實已經把這個戰術發展的十分的成熟了,而且他們的陸軍當時的訓練就是完全的按照這個模式來訓練的,所以這貪天之功我可不敢佔,但是我們兩個確實是對這個戰術的模式進行過非常深入的探討,互相還是都有收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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