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第二百八十三章
第二百八十三章
“局座,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畢竟於潔現在遠在歐洲,我們現在這個情況也不是能說給她幫忙就能幫得上的,我們應該怎麼辦。”毛人鳳在聽了戴笠的話以後,也是相當的震驚啊,開來不及是低估的於潔了,甚至也是高估了自己了啊。
“有什麼辦法,我們現在只能是等,沒有別的好的辦法,因為現在主動權不在我們手上,不過你放心吧,現在比我們著急的人大有人在。”戴笠這個時候,對著毛人鳳說到。
戴笠說的一點也沒有錯,就在這個時刻,其實很多人度過的都是不眠之夜,他們很多的人都還不知道張心現在還活著的消息,所以在他們的眼中,張心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所以,他們現在很多的人都已經在討論張心之後的權力在分配的問題了,而且他們還想知道的時候,現在黃埔的骨幹們到底能夠有多少的人被他們給吸收過來,所以這幾天在內,不論是在重慶,還是在其他的機關裡面,幾乎都在暗潮湧動啊。
但是這個局面很快的就被黃埔系的高層給察覺到了,所以他們這些人都也是相當精明的人士,因此,這個時候他們知道自己這些人在這個時候絕對的不能自亂陣腳,不然會被自己的對手們鑽空子的。
於是遠在西安的胡宗南和杜聿明這兩個在黃埔內部的幾乎可以算是二把手的兩位將軍站了出來,他們兩個迅速的做了溝通,達成了一致的意見以後,由於杜聿明現在正在東南亞的作戰,而且現在已經到了解決印尼的作戰關鍵時刻了,於是杜聿明不能脫身,一次他希望胡宗南能夠馬上的趕去重慶一次,來表明一下他們的態度,同時他向胡宗南表示,現在的中國遠征軍內部,他可以保證,絕對的不會有人來鑽空子的。
所以,胡宗南這個時候馬上的就以彙報工作的名義來到了重慶,並且迅速的召集了一些黃埔系的骨幹的將領們,來開會商議在現在這個局面到底應該怎麼辦,參加會議的除了那些前面戴笠提到過的那些高級別的上層意外,還有很多不是其他的學員,而且並不全部都是第一期的學員,像關麟徵,桂永清,鄧文儀,王耀武,韓練成,張靈甫,戴笠等這些人這些人全部的參加了這次的會議。杜聿明還親自的派陳明仁來參加了這次會議,而且胡宗南還邀請了基本上已經成為張心和於潔的代言人的於海波和小島百合子兩個人來參加這個會議
“各位,很高興,這次大家能給我這個面子,來參加這個會議,我相信現在的情況大家都是很清楚了,張心在歐洲出事以後,這麼長的時間裡面,是生死未卜,再加上於潔這個時候也親自的飛赴歐洲去打聽張心的消息,但是現在沒有什麼結果,所以,外面的很多的人最近都開始加緊了行動了,準備從內部來分化我們,想讓我們整個黃埔系從內部在即來瓦解,我相信大家這段時間也收到了這些類似的消息,而且自己很有可能就收到了一系列的邀請了,在兩天前的時候我和現在在印尼的光亭取得了聯繫,我們兩個在交換了意見以後,我們兩個一致認為就是說現在我們內部不能有任何的亂象,於是他就委託我來召開這麼一個座談會,希望大家能夠暢所欲言怎麼樣能夠擺脫我們現在的困境。”胡宗南在大家到齊了之後,於是就做了一個開場白,其實胡宗南這段開場白其實也是挺得罪人的啊,因為他在剛才的話裡面明確的表示了這個會議是他和杜聿明之間經過溝通召開的,其實就是把他自己和杜聿明放在了現在張心不在的情況下,他們兩個就是現在暫時的領導了,就像一個幫派裡面的左右護法一樣。
“其實我也是覺得這幾天我們的士氣有點太低了,只從張心出事以後,不止是在重慶,包括外面的很多的戰區,現在幾乎都受到這個影響了,桂系和粵系的一些大佬們紛紛的出面去勸說一些我們校友,希望他能夠改弦易轍,來為他們服務,而且都是對他們許以高官厚祿來的,所以因為現在情況不明,弄得我們的好些小師弟們都有點手足無措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所以,我想能不能我們這些出面去反擊一下呢,畢竟現在對我進行勸說的,桂系和粵系的人還不是很多,大部分是cc方面的人,我想我們主動出擊的話,校長也不好出面來管的,對了,你們知道我前幾天聽到一個消息是什麼,他們甚至還把目標對到了左權那邊我們的校友身上,說什麼現在新八軍在山東已經有點過分了,所以甚至希望的把新八軍來給拆分了,所以,這哪是在打擊我們啊,根本是想在這一次消滅我們麼,要是我們現在不反擊的話,估計真的要出大事啊。”賀衷寒在聽完胡宗南的說的話以後,首先的開口說到。
“君山,你說的容易,我們反擊,怎麼反擊,要是輕微的反擊的話,是起不到什麼好的效果的,可是一旦要是我們拿捏不好輕重的話,那可就是大事情啊,現在我們還敢承受那麼的壓力麼,要知道,現在和以前不一樣,張心不在,這樣我們就少了很大的實力啊,以前我們要是有什麼事情的,我們是可以直達天聽,因為張心就在天上,僅憑他一個人,就可以和那些大的派系老大抗衡了,我們只是在底下辦事,老大對老大,小弟對小弟,我們的分工很明確,但是張心一不在,你們告訴我,真要是把事情鬧大了的話,李宗仁或者張發奎,要不是閻錫山,他們三個人任意一個人出面的話,你們告訴我,誰能抵擋的住他們,可能到時候我們在校長面前說話的餘地都沒有,人家就把我們給收拾了,所以這個事情我們一定要慎重啊。”蔣孝先這個時候在賀衷寒說完以後,馬上的就對賀衷寒的話表示了不同意。
“那你說怎麼辦,我們現在總不能什麼都不幹吧,就這裡看著那幫人每天在我們的面前上躥下跳的吧,那也太窩囊了吧。”賀衷寒這個時候其實沒有別的意思啊,他說的是他的心裡話。
“君山,你先不要著急麼,孝先也不是那個意思,孝先其實說的也有道理,畢竟我們就算在底下是實力再強,但是架不住人家上面的人說一番話啊,總不能到了最後我們去麻煩何教官去為我們說話吧,這樣不是明白著不給人家何教官面子麼,平時你們好的時候怎麼不去找人家呢,現在有難了,你去找人家去了,說實話,誰好意思啊。對了海波,我知道於潔去歐洲之前,從昆明到曼谷這段時間裡面,你是在她身邊的,她有沒有什麼話交代你的,說出來我們大家參考一下。”在看到蔣孝先與賀衷寒有吵起來的跡象,坐在他們兩個旁邊的陳明仁馬上的就出來圓場來了,因為,這個時候要是吵起來的話,被外人知道了話,那可就是大笑話啊。
“也沒有什麼,當時於副局長在上飛機的時候,對我說現在張副委員長在歐洲生死未卜,所以這段時間一定會有人找我們的茬,所以就讓我千萬的要忍耐,因為現在先讓他們努力的折騰好了,只要我們這些人的沒事情,軍隊的指揮權還在我們的手上,我們就不怕,就會有讓他們那些人後悔的一天,順便的也考察一下,到底有多少的人是經受不住誘惑的,這就是於副局長在上飛機之前和我說的話。”於海波這個時候把於潔在上飛機之前給他說的那一番話的意思給大家傳達了出了,而且於海波這個時候也不像胡宗南他們一樣,可以直呼張心和於潔的名字,他還是得稱呼張心和於潔職務。
“還是於潔想的周到了,也確實是,只要我們還在,部隊還在我們的手上,我們這些人就是軟柿子,隨便他們想怎麼捏就這麼捏的。”俞濟時這個也出言說到。
“可是於潔說的輕鬆啊,這麼長的時間她也不回來,難道她不知道這個事情拖得越久這個事情會對我們越不利麼,到時候,要是真的事情鬧得不可收拾的話,我們怎麼辦啊。而且這麼長時間,她也不來一個消息,據說在那裡的古德里安已經接受了日本的請求了,說是絕對的不讓於潔或者離開歐洲大陸了,如果要是真的這樣的話,那麼情況就相當的危險了啊。”鄧文儀這個時候對著大家說到。
“是啊,我覺得這次於潔這件事情做的也有點衝動了,要是她在的話,於潔還可以作為我們直達天聽的一個管道,在加上於潔和cc之間的關係,我們現在也不至於出現這麼被動的局面。”胡宗南這個時候也是有點感慨的說到。
“其實關於cc方面的事情,姐姐來去歐洲之前,我們在飛機場那裡見過面,當時姐姐就考慮到會出現這個問題了,所以姐姐當時就和我旦事情嚴重了以後,就希望我能去那邊親自的擺放朱家驊秘書長和徐恩增局長,必要的時候,姐姐甚至希望我能夠親自的去拜訪陳立夫,向他們親自的轉達她的意見,就說我們現在是一直對外的局面,所以不希望cc方面過多的參與這件事情,要不然其他的派系就會有樣學樣的,”這個時候在胡宗南說完以後,坐在末尾的,同時也是這間屋子裡面唯一的一個還不是將軍的小島百合子突然的說到。
“百合子,於潔和你說過這些,這個是真的麼,”聽完小島百合子的話以後,裡面的人馬上的就興奮的起來,於是胡宗南馬上的向小島百合子說到。
“其實,這也不完全是姐姐的意思,其實姐夫也有這個意思,當時他還在東南亞的時候,就說在戰場上面子彈是不長眼睛的,所以,他真要是有個萬一的話,他不能先做準備,所以當時姐夫在重慶的時候和很多的人都做了溝通的,”小島百合子聽到胡宗南這麼問她以後,也是乾脆的回答道。
“百合子,你不是開玩笑吧,張心和很多的人都討論過這些事情,都有誰會我們分頭去拜訪這些人。”胡宗南一聽小島百合子的話以後,馬上的就來精神了。
“全部的人都有誰,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幾個我陪著姐夫一起去拜訪的人,裡面有馮玉祥將軍,孫夫人,林主席,宋部長,孔院長,還要黃紹?先生和徐永昌將軍,他說到時候出了這些事情以後,姐姐能出面去和這些派系大佬們去做個溝通,甚至他還去拜訪了八路局的周部長,說是希望到時候他能夠讓左權將軍或者徐向前將軍親自來一趟重慶,協助你們開展工作,我知道就這些了,”小島百合子這個時候繼續說著她知道的事情。
“這不廢話麼,她讓於潔去,可是於潔現在不在重慶啊,這些人能夠看在張心面子上面買於潔一個面子,他們能買我們面子麼,”賀衷寒這個時候聽完以後,也對於潔這次出去不滿意的說到。
“百合子,既然是這個情況的話,張心和於潔已經做了安排了,所以我們也就放心一點了,但是,你到底知不知道於潔什麼時候回來,就和君山說的一樣,沒有於潔,這裡面的好多人我們玩不轉啊。”胡宗南這個時候對著小島百合子說到。
這倒不是胡宗南在謙虛,還真的是,這裡面的很多人,他們在座的這些人確實是玩不轉,這完全是他們和張心之間的私人交情了,所以他們才答應幫忙的,可不是誰上門都行的。
“其實,我和大家明說吧,關於姐姐多會兒回來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姐姐要看姐夫的傷勢的情況來決定他們什麼突圍的。”小島百合子這個時候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將實情說出來了,而且她也相信,在座的這些人中間是可以為她保守這個秘密的。
“你說什麼,於潔在歐洲找到張心了,張心沒死只是受傷了,你怎麼知道這個消息的。”胡宗南一聽小島百合子的話,馬上的就從自己的座位上面站了以來,激動的說到。
“是的,這個實情,我們也是在前天才知道的,當時姐姐讓陳媛利用當地的民用的電臺給姐姐用來指揮她的那支情報機構的電臺發來了一份電報,上面詳細的介紹了姐夫在歐洲的情況,他是在遇到襲擊以後,突圍的時候,一顆子彈從後背打入了他的胸口,還好,心臟受傷不是很嚴重,只是因為失血過多,因此,現在一個偏僻的醫院裡面昏迷不醒呢,所以,姐姐這個時候不敢貿然的帶姐夫突圍,但是他們已經制定了一個詳細的突圍的計劃,第二天的時候也給我們發了過來,只是在等合適的時間了,於是,為了這個計劃的成功,姐姐希望能夠啟動他和戴老闆的親自聯繫電臺和密碼,因為這個樣子,被破譯的概率比較小,畢竟這兩份電報,已經使用了我們的兩套密碼了,所以,現在我和姜處長,孔令俊三個人是要保證電臺的二十四個小時並且能夠隨時接受。同時為了保密,我已經讓戴老闆聯繫了空軍了接到電報以後,我就會親自的帶著計劃到歐洲去向艾森豪威爾彙報,讓他們去接應姐姐和姐夫他們、”小島百合子這個時候想既然是已經說了一點了,於是就全部的說出來吧,讓這些人的心情都放鬆一下。
“張心,這個消息真命大啊,槍子都傷了心臟了,居然還活著,厲害,不過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的估計就要變得少了很多了,我們就放心的開始我們的工作吧,反正到時候有什麼事情的話,讓張心回來善後來,你們說是不是。”蔣孝先在知道了這個消息以後,馬上的就對著在座的各位說到。
“各位將軍,能不能先緩一緩在反擊呢,因為這個計劃目前是絕密的,在此之前,國內,只用我們軍統局內部的五個人知道,因為怕這裡有小鬼子的間諜,到時候他們要是給通報給德國方面的話,姐姐在前面的努力可就白費了啊。”小島百合子這個時候聽到蔣孝先這麼馬上的出言制止他到。
“百合子,我和張心還有於潔的交情怎麼樣,我想你應該清楚的吧,所以你覺得我會害他們麼,所以你知不知道,我們只有這樣,才是保證張心和於潔最好的辦法知道麼,也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更加的安全。”沒想到蔣孝先居然沒有理會小島百合子的警告,而是對小島百合子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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