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第二百九十二章
第二百九十二章
這幾天,張心的病房就和集貿市場一樣,每天都會有著很多的大人物來拜訪張心,來關心張心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最好搞金誦盤直接個發火了,因為這個樣子吵吵鬧鬧的是非常影響張心的休息的,所以,金誦盤在最後不得已的下了命令以後,說是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進入張心的病房對張心進行探視,有了這個命令以後,果然,效果比於潔在這裡親自的鎮守強得多了。
而這個時候,於潔看到了這個情況以後也就放心了下來,她也知道自己待在這裡是一點忙也幫不上,再加上軍統局新一期的改組馬上的開始,所以,於潔這個副局長不可能一直不在局裡面,要不然,到時候支持自己的人,就要在軍統局新一輪的洗牌之中,給徹底的靠邊站了。
於是,於潔把張心一個人拋拋棄在病房之中,獨自一個人去工作了,其實,於潔這次要忙的遠不止這一點,因為她這次獨身赴歐洲的事情鬧得太大了,雖然當時是蔣介石批准的,但是最後弄得蔣介石的心裡是相當不愉快,尤其是在蔣介石知道了古德里安要對於潔下手下手,先不說蔣介石面對著外部的壓力了,就是光宋靄齡的嘮叨他就受不了。所以,在前幾天的時間,蔣介石的心情是相當糟糕,所以,於潔,在張心安定下來之後,就馬上的去拜會了蔣介石。
“委員長,夫人,學生於潔,前來覲見,請校長指正。”於潔這個時候在黃山官邸的客廳裡面,筆直的站在蔣介石的對面,看著蔣介石一臉的生氣的表情,心虛的說到。
“不錯,我們的於中將回來了,可喜可賀,怎麼,這一場戰地體驗效果還不錯吧,孤膽英雄,女中豪傑啊。”蔣介石這個時候才不會給於潔好臉色的,所以這句話就是直接出言對於潔擠兌了。
“達令,你看於潔都回來,現在就是來你,你說你至於麼,人家於潔哪裡得罪你,要你這麼擠兌她呀。來來來,於潔先坐吧,坐下再說、”果然,在旁邊的宋美齡是看不下去了,因為在宋美齡眼裡看來於潔這次的表現是英雄啊,這麼肯為了自己的丈夫出頭,這簡直是一個極品的女人啊,所以就不顧蔣介石的態度,先招呼於潔坐下再說。
“坐什麼坐,讓她給我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好好的想一想,到底是以後應該怎麼辦。”就在於潔的心裡在感謝宋美齡的幫忙,準備坐下的時候,沒想到自己剛剛的邁出第一步的時候,蔣介石就出言說到。沒辦法,於潔只能是繼續的老老實實的站好
“達令,怎麼這樣啊,人家於潔剛剛從戰場回來,而且又因為張心的事情,操心的已經很累了,你都不能讓人家坐下說話啊。”沒有想到,宋美齡這個時候就非常的不滿意了,因為,宋美齡完全是從女人方面來考慮的事情,她不知道蔣介石的心裡面在想什麼。
“哼,我能讓於潔站在這裡已經很給她留面子了,我告訴你,要是因為張心現在還在醫院裡面躺著,於潔和張心兩個僅僅是這點罰站就能過的去麼,太簡單了,我告訴,你能讓他們去朝天門碼頭去罰站知道嗎,”蔣介石這個時候也絲毫的沒有給宋美齡的面子,而是說出了更加嚴重的話。
“達令,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這次能生這麼大的氣啊,於潔和張心到底做錯什麼啊,你就不能給她直接說明白啊,讓人家於潔,就這樣不明不白的站在這裡,”宋美齡這句話終於說出來了,因為這就是她最想知道的,一向在被蔣介石所最喜歡的兩個人,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啊。
“犯了什麼錯誤,你問問,於潔,她自己就知道,你讓她自己說,”蔣介石這個時候依然這樣,把話給回了宋美齡。
“那於潔,你和我說一下,我不想看你們兩個人在這裡打啞謎,”宋美齡這個時候也是相當的生氣啊,因為蔣介石太不給她面子,所以也就不理蔣介石了,轉頭向於潔說到。
“夫人,你就不要給求情了,因為這次事情確實是我和張心做錯了,其實因為上次的在重慶抓間諜的那一次,委員長就對我和張心相當的不滿意,說我們兩個一個上將,一個少將,不好好在指揮所裡面協調指揮,非要不顧一切的上前線,結果導致我受傷了,所以,委員長當時就和我們兩個說,讓我們明白,國家培養一個人才不容易,所以要我們明白自己是指揮官,是在後面指揮行動的,不是直接參與行動的突擊隊,要是指揮官在戰場上面犧牲了話,那對於這個行動的結果是非常的不利的,但是這次我和張心都犯了一樣的錯誤,於是張心直接就在前線被敵人給放到了,結果我過去也是一樣,沒有吸取張心的教訓,還是直接的上前線,於是,德國方面就接到了小鬼子的請求,希望也能把我留在那裡,幸虧我們運氣不錯,才這樣好好的回來的,不然兩個人真的要死在異國他鄉了。”這個時候於潔就給宋美齡解釋著蔣介石這次為什麼對她發這麼的火,而且還把張心也捎帶上了,其實於潔知道,蔣介石這是對自己比較輕了,要是張心在這裡的話,蔣介石會說什麼,於潔還真不敢想象,因為,整件事情就是張心給引出來的,所以,蔣介石對張心是更加的生氣。
“你這不是也知道的很清楚的麼,為什麼一到前線怎麼,就完全的不記得這些了呢,要知道,於潔你現在不是普通的軍官,你是一個將軍,是軍統局的副局長,掌握著我們黨國的多少的機密,這次是你運氣好,要是這次真的你落在了德國人的手裡面,然後把你交給小鬼子,你知道那是什麼後果麼,你會帶來國際上的麻煩,明白麼,再說,你們的孩子怎麼辦,一個孩子剛剛過滿月,就沒有媽了,怎麼,你覺得很好玩是不是呀。”蔣介石這個時候聽到於潔說出了自己的錯誤以後,蔣介石的臉也不那麼的緊繃了,所以就用緩和下來的口氣對於潔說到。
“委員長,我知道錯了,可是張心在前線生死不明的在那裡待著呢,你讓我怎麼在後方老老實實的待著啊,所以怎麼說,這次的事情我不後悔,你給我什麼處分我都認了,”於潔這個時候也不辯解什麼,於是就做出了,一副從容就義的樣子,開始對蔣介石說到。
就這樣,蔣介石在於潔的無賴式的撒嬌之下,再配以宋美齡在旁邊的協助,一場危機就這麼結束了,就這樣於潔從黃山官邸出來以後還有點後怕呢。
可是,於潔不能就因為蔣介石這一頓罵就放棄了自己其他的事情呀,因為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人物去拜訪,從黃山官邸出來以後,於潔就直奔中央黨部去見中央黨部的秘書長朱家驊。
“哎喲,於潔,你可算是回來了啊,你是不知道啊,這幾天你不在重慶,重慶那可是相當的熱鬧的,你錯過了一場好戲,怎麼樣,這次在歐洲,一切都還好吧。”朱家驊在辦公室裡面聽到秘書向他彙報說,於潔來的時候,那是相當的高興啊,其實,這幾天於潔回來之後,朱家驊就一直期待著於潔的來訪,可是等了兩天都沒來,開始朱家驊還有點失望呢,覺得於潔過河拆橋,但是一打聽才知道,於潔別說來見他了,就是連蔣介石都沒有去見,一直在醫院裡面陪著張心,唯一的出門,肯定就是去孔祥熙家裡面看看孩子,當他今天知道了於潔開始去拜訪蔣介石的時候,他就知道,於潔第二個人來見得絕對是他自己,所以,朱家驊就推掉了今天所有的安排,等待著於潔的上門。果然,於潔從蔣介石家裡面一出來,就到這裡來了,自己估計的沒有錯。
“騮公,你和我開玩笑呢吧,說實話,這場好戲錯過就錯過了,沒有什麼好可惜的,至於說這次在歐洲的情況,那是一言難盡啊,”於潔這個時候對著朱家驊可以說的是她的心裡話啊,因為情況也確實是這樣的。
“你說的也對,這場好戲,與其說是好戲,還不如說是鬧劇呢,錯過就錯過了吧,畢竟我們得向前看麼。”看來朱家驊也是相當的同意於潔的這個觀點的,於是附和著於潔說到。
“騮公,可千萬不要小看這場鬧劇啊,就是這一場十分荒誕的鬧劇,卻差點讓我和張心以及我們朋友萬劫不復啊,我這次來這裡,就是想向騮公表示感謝的,感謝騮公在這次於潔有難的時候伸出手來拉了我一把,把我從萬劫不復的狀況中救了出來,在這裡,於潔對騮公是心存感激啊。”於潔這個時候雖然話說的是相當隱晦,但是朱家驊是什麼人,他焉能聽不出於潔的話裡面是什麼意思呢,所以意思到了就行了,到了於潔和朱家驊這個境地,是不會輕易的開口求人幫忙的,更不會開口對對方說謝謝,因為一旦出現了這個境況,肯定就是大事情,因此,這個謝謝只是向你表達一個意思,就是你的情我記住了,以後,只要你開口,我於潔只要在能力範圍之內,就絕對的不會推辭的。
“嗨,於潔,你這麼說話就顯得見外了,我們之間的關係還需要這麼的客氣麼,其實說實話,這次,我們與其說是在幫你,還不如說是在幫自己呢,要知道,這個鬧劇既然都能在你和張心的身上發生,那就難免將來也會在我的身上發生的,所以,我現在就是在避免這件事情在我的身上發生,所以,這也是在幫助我啊,因此,這個謝謝就顯得見外了,知道麼、”不要看朱家驊說的話都是拒絕於潔的謝謝,但是其實朱家驊的意思表達的更加的隱晦,那就是,既然這次是你們黃埔系倒黴了,所以出現了這個情況,哪一天,要是我們cc要是也有一天走到死衚衕裡面的話,還請你們黃埔系的人呢,不要落井下石,最好是能把這個死衚衕打開一個口子,讓我們出去、
“騮公說的對,說謝謝實在是太可氣了,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就應該互相幫忙麼。”於潔這個話就表達的很清楚了,就是說,這次你幫裡我,下次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接下來的事情,就相當的好辦了,於潔有拜訪了像徐恩增啊,宋子文一些人以後,開始真正的把自己的精力投入到這次軍統局的改組裡面去了。
其實,這次改組不能算是一次真正的改組,因為根本就是一個換湯不換藥的事情,與其說是改組,還不如說是軍統局內部的一個權力在分配,就是戴笠的嫡系江山幫和於潔之間嫡系之間的較量到底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面,誰的人馬能夠掌握更多的權力部門和話語權,這個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這也是,於潔不得不把張心一個人扔在醫院當孤家寡人的原因,因為這兩年以來,於潔在軍統局內部的實力有了非常大的長進,不在像以前只是戴笠的配合者而已,現在她已經有了足以在軍統局內部和戴笠這個軍統局創始人分庭抗禮的實力,尤其是在戴笠的幾個親信紛紛轉投於潔之後,於潔的勢力更是進一步的得到了加強。
最主要的兩個人就是沈醉和姜毅英對於潔的投靠更是讓戴笠感到了如坐針氈,也在軍統局內部引起了非常大的轟動,那個時候沈醉是總務處的處長,掌管著軍統所有的錢財的往來,而姜毅英是機要組的組長,長官著所有軍統局的秘密。如果要是僅僅因為他們兩個人的職務還不足以引起其他人的警覺,因為這兩個部門畢竟都是於潔親自的分管的麼,但是因為這兩個人都是戴笠的親信啊,而且現在他們兩個現在都是少將,而且沈醉還位居軍統八大處的處長,位置十分的重要,而且還因為他們兩個人本身的身份在軍統局內部就是十分的特殊。
沈醉就不用說了,在軍統局內部向來由著年齡小,資歷老的名聲,更是之前的戴笠手下的四大金剛之一,絕對是戴笠的左膀右臂,可以說是在軍統內部的非江山幫的人員中間,沈醉要算是非常耀眼的成員了,而姜毅英呢,更不用說了,她就是江山人,是戴笠軍統局江山幫的骨幹成員,而且也官拜少將,作為一個女性,那個時候,她中的軍銜是拍第二位的,前兩位分別是宋美齡和於潔,你想想這麼一個人,投靠了於潔,等於實在戴笠的心口上插了一把刀子啊。
所以,這個時候,戴笠感到了巨大威脅,所以,戴笠就親自的向蔣介石提出來,要改組一下軍統局內部的結構,讓軍統局內部的結構更加的合理。蔣介石哪知道是因為這個事情,所以就非常爽快的答應了戴笠了,本來這件事情,戴笠是希望能夠在於潔去歐洲之前的時候,就把這件事情給辦完了的,因為那個時候,於潔剛剛生完孩子,沒有什麼事情來和戴笠做什麼溝通,而於潔的人馬像沈醉,姜毅英等人現在軍統局內部和戴笠比起來也稍微顯得分量不夠,所以,戴笠的人馬在那一段時間是相當的囂張啊。
但是,戴笠也是倒黴,就在戴笠認為這件事情要大功告成的時候,張心在歐洲的事情就發生了,於潔遠赴歐洲,這個樣子戴笠當時就更加的高興了,因為於潔不在麼,他還有什麼害怕的,所以,就準備趁著於潔不在的時間強行通過改組的決議,可是,戴笠還沒有動呢,其他的人就對整個黃埔系下手了,而他們軍統局更是重災區,所以,沒有辦法,戴笠只能是打起精神來應付外面的威脅了。
尤其是胡宗南來了重慶之後,整個黃埔系的骨幹成員們那個時候更是同仇敵愾的對付著外面的威脅,所以胡宗南當時就警告戴笠,不要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拆臺,軍統局內部的事情等於潔回來再說。就這樣,戴笠不得不放下了自己的計劃,全力抵抗外敵。
要不然,這次的改組,還真沒有於潔什麼事情,所以,後來戴笠是大罵德軍和古德里安,讓自己計劃的非常好的一個計劃就這麼的流產了,讓他的心有相當的不甘呀。
可是,讓戴笠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這個時候,戴笠居然收到了一份密件,上面的內容戴笠看了是讓他下了一大跳啊,因為這個消息對他來說是相當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而起他從來也沒有想過這個事情,同時,戴笠也知道,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話,那就絕對是讓整個重慶都為之地顫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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