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第四百三十五章
第四百三十五章
洪學智關心家鄉水利jiāo通基礎設施建設。一九九七年,寧西鐵路初步設計從嶽西擦大別山而過,家鄉人得知這一消息,六安市領導到北京找到洪老,希望能以洪老的名義寫信給時任國務院總理的朱?基,爭取寧西鐵路能從六安經過。洪老聽後,一拍大tui說:“好啊,孫中山早年就有在大別山修鐵路的設想嘛,六安早就應該通鐵路了!”當即表示同意寫信。半個月後,有關方面改變原有設計線路的批文就下來了,六安有史以來第一次通上了鐵路。也是在洪學智將軍的關心和支持下,金寨縣先後修通了雙河至鐵衝的公路和黃畈至長嶺關的戰備公路。二零零三年,縣委、縣政fu主要負責同志前往東莞給他老人家祝壽。當談到家鄉人民期盼合féi至武漢高速公路能夠途經金寨時,老將軍又立即給國務院領導同志寫信,表達了家鄉人民期盼的急迫心情。如今,合武高速公路正在轟轟烈烈建設之中,金寨縣也將結束沒有高速公路的歷史。
洪學智將軍始終關注家鄉的教育事業。他每次回來,總是到家鄉的學校看望廣大師生,詢問山區教育教學情況。一九九七年五月,洪學智看到家鄉雙河職高教學條件簡陋後,積極協調,在他的親切關懷下,全國政協委員、香港新恆基國際(集團)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兼總裁高敬德先生捐資五十萬元,省政fu撥款二十萬元,地方政fu和社會各界籌資三十五萬元,為雙河職高建起一個集理化生實驗室、微機室、圖書館、閱覽室於一體的綜合教學樓??敬德樓,洪學智將軍親自揮毫題寫樓名,並參加了揭牌儀式。全軍鄉是洪老戰鬥過的地方,也是紅二十八軍三年游擊戰爭的戰場。到上世紀九十年代,全鄉中xiǎo學仍是土牆瓦頂的危房。老將軍看在眼裡,急在心頭。在他聯繫下,全國政協委員、香港天時公司董事長張勳賢先生慷慨捐助三百五十萬萬元,建起了全軍鄉勳賢中學和勳賢xiǎ近千名師生從此可以在huā園式校園裡探求知識。
“洪將軍,你好,久聞大名,初次見面啊。”張心這個時候再次的對著洪學智說到。
“張將軍客氣,你在抗日戰場上面的威風我們這些人都很佩服,希望和張將軍能夠成為朋友。”洪學智也對著張心說到。
“張心,這位是我們現在的遼東軍區的司令員兼政治委員,肖華。”介紹等洪學智和張心打完招呼之後,又對著張心說到。
肖華,中國人民解放軍高級將領。參加過土地革命戰爭、長征、抗日戰爭、解放戰爭。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歷任空軍政委、總政治部副主任等職。一九五五年被授予上將軍銜。肖華譜寫的《長征組歌》被評為二十世紀華人經典音樂作品之一。
肖華將軍是中國人民解放軍上將,傑出的**戰士,久經考驗的無產階級革命家,我軍卓越的政治工作者。曾用名肖以尊。土地革命戰爭時期,任共青團興國縣委書記,紅四軍軍委青年委員,連、營政治委員,第十師三十團政治委員,紅一軍團政治部青年部部長,紅軍總政治部青年部部長,少共國際師政治委員,紅一軍團政治部組織部部長,陝甘支隊第一大隊政治委員,紅一軍團第二師政治委員。參加了長征。抗日戰爭時期,任八路軍一一五師政治部副主任,三四三旅政治委員,八路軍東進抗日ting進縱隊司令員兼政治委員,魯西軍區政治委員五師政治部主任兼山東軍區政治部主任。解放戰爭時期,任遼東軍區司令員兼政治委員遼東省委書記,南滿軍區副司令員兼副政治委員,東北野戰軍第一兵團政治委員,第四野戰軍特種兵司令員。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任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政治委員,總政治部副主任,總幹部部副部長、部長,中國人民解放軍總政治部主任中央軍委副秘書長,軍事科學院第二政治委員,蘭州軍區第一政治委員。第三屆國防委員會委員,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六屆全國委員會副主席,中國**第八、十一、十二屆中央委員。
一九一六年一月出生於一個貧苦的工人家庭。他少年時代就投身革命iǎo學時,受到**地下黨員肖以儒校長、肖以佐教員的啟發教育
一九二七年chun,秘密加入**黨外圍組織“青年幹社”。一九二八年十二月,正在興國縣立文蘭閣中學讀初中的肖華,加入中國**青年團。此後兩次參加興國武裝暴動。
一九二九年二月,年僅十三歲的肖華參加興國土地革命幹部訓練班學習。這年chun天,興國建立了共青團縣委,任組織委員。年底,被推選為興國共青團縣委書記。
一九三零年三月,肖華調入中國工農紅軍任紅四軍軍委青年委員。七月,轉為**正式黨員。十月,又被任命為特務營三連政委。年底,三連在第一次反“圍剿”中參加了龍岡戰鬥和東韶戰鬥。次年四月,被任命為特務營政委,不久,便帶領部隊參加第二次反“圍剿”主攻方向的戰鬥。
一九三二年一月,第三次反“圍剿”勝利後,以紅四軍共青團組織的代表,參加了共青團中央召開的第一次代表大會。會後,調任紅十師三十團政委,三個月後,又被任命為紅一軍團政治部青年部部長。在第四、第五次反“圍剿”作戰中,及時召開青年工作會議,ji發廣大青年參軍參戰的革命熱情,發揮青年在革命戰爭中的突擊作用。
一九三三年九月,共青團中央在江西寧都成立“少共國際師”,建制為中國工農紅軍第十五師,肖華被任命為政委。肖華和師長陳光率部先後參加了閩北拿口戰鬥、黎川東南的團村戰鬥、邱家隘戰鬥,以及一九三四年四月的廣昌保衛戰,七月的大腦寨戰鬥,八月的驛前防禦戰月的石城保衛戰。在這些連續戰鬥中,肖華和師長深入前沿指揮作戰,同國民黨軍隊展開ji烈的戰鬥,挫敗敵軍一次次進攻,堅決完成了上級給予的作戰任務。
長征開始時,肖華和彭紹輝指揮“少共國際師”,突破敵人四道封鎖線,打退敵人一次次進攻,完成了掩護軍委縱隊的任務。
一九三五年一月,肖華調任紅一軍團政治部組織部部長。在“四渡赤水”戰役中,他隨紅二師四團等部隊進行政治工作,參加戰鬥。之後,率領工作團協助劉伯承同彝民首領xiǎo葉丹歃血結盟,使紅軍順利通過大涼山。在十七勇士搶渡大渡河時,肖華在河岸邊親自吹起衝鋒號鼓舞勇士們勝利地渡過天險。在飛奪瀘定橋的戰鬥中,他隨右縱隊沿大渡河東岸向北疾進,並帶領突擊連,一舉攻下鐵絲溝險關,有力地配合了左縱隊勝利搶橋。同年六月,被任命為紅一軍團一師政委。八月,肖華和陳光率領部隊走過茫無人煙的草地。九月,率紅二師作為軍團前衛,攻克甘肅南部的天險臘子口,勝利到達甘南重鎮哈達鋪。接著,調任紅軍陝甘支隊第一縱隊第一大隊政委。十月和楊得志一起率領第一大隊,配合兄弟部隊急襲通渭城,ji戰青石嘴,勝利到達吳起鎮。
到達陝北後,肖華率部參加了直羅鎮、東征、西征和山城堡等重大戰役。一九三六年二月,在東征的兌久峪戰鬥中,親臨前線,指揮作戰,英勇頑強,身負重傷。
抗日戰爭開始時,肖華任八路軍第一一五師政治部副主任,參加了名震中外的平型關戰鬥。不久,肖華被任命為三四三旅政委。一九三七年十一月,肖華和旅長陳光率部進行了廣陽伏擊戰。次年三月,進行午城井溝戰鬥。
一九三八年八月,中央軍委組建八路軍東進抗日ting進縱隊,肖華任司令員兼政委。肖華受領任務後,率部很快進入冀魯邊中心區樂陵縣城。隨後,一面調整領導力量,擴大邊區武裝部隊,廣泛開展游擊戰爭,迅速打開局面,一面對**頑固派開展統一戰線工作,瓦解“冀魯聯防”,打擊反動民團,使冀魯邊抗日根據地得到迅速鞏固和發展。
一九三九年底,肖華任三四三旅政委兼魯西軍區司令員、政治委員。次年初,被選舉為魯西行政公署主任。七月,任華北討逆野戰軍政委。其間,兩次發起討石戰役,粉碎了頑固派石友三部的企圖,鞏固了冀魯豫和魯西抗日根據地。
一九四一年十二月,肖華任第一一五師政治部主任,兼山東軍區政治部主任。從這時起到抗戰勝利,肖華在山東工作期間,協助羅榮桓指揮山東軍民粉碎了日寇的頻繁“掃dàng”,積極開展對敵政治攻勢,爭取了四股偽軍先後反正,並使之改造成為一支新型的人民軍隊。在領導整風運動、jing兵簡政,開展“鐵的模範黨軍活動”等項工作中,堅持從實際出發,保證了各項運動的順利進行,勝利完成了中央軍委提出的各項任務,使山東抗日根據地不斷鞏固和發展。
抗日戰爭勝利後中央作出“向北發展,向南防禦”的重大戰略決策,並電令肖華,統一指揮從山東chou調部隊橫渡渤海,進軍東北。肖華受命後,立即組織jing乾的指揮機構,指揮數萬部隊衝破驚濤駭làng,順利到達東北。爾後,立即開展工作,開闢遼東根據地,站穩腳跟。
一九四六年一月,肖華被任命為遼東軍區司令員兼政委、遼東省委書記。四月,指揮遼東軍區第三縱隊打敗國民黨軍對本溪的連續進攻。為牽制敵人的主力,肖華和軍區領導果斷地於五月發起了鞍海戰役,此戰役的勝利,對東北戰場以後的鬥爭起了重要作用,受到通電錶揚。
一九四六年十月下旬,肖華審時度勢,抓住有利時機,果斷地組織了新開嶺戰役。集中四縱隊全部兵力,殲國民黨軍二十五師,師長、副師長以下五千八百餘人被俘,創造了東北民主聯軍首次殲滅國民黨一個整師的先例。
為加強南滿鬥爭的領導中央和東北局成立南滿軍區,肖華被任命為副司令員兼副政委,並任南滿分局副書記。在堅持南滿根據地問題上,率先支持陳雲代表東北局作出的堅持南滿的正確決定。此後至一九四七年四月初,積極協助肖勁光,指揮四次保衛臨江的作戰,徹底打破了國民黨軍“南攻北守,先南後北”的戰略企圖,改變了東北戰場的態勢。
一九四八年五月,肖華改任為東北軍區第一前線指揮所政委。下旬,參加了指揮解放長chun的戰鬥。在圍困長chun戰役中,他和肖勁光認真執行中央軍委和東北局“久困長圍”的方針,並及時提出“攻心為上,攻城為下,心戰為上,兵戰為下”的口號,經過大量的艱苦的工作,終於爭取了國民黨六十軍和新七軍先後起義和投誠,和平解放了長chun。
長chun解放後的第三天,肖華和肖勁光又奉命率部日夜兼程南下,參加瀋陽外圍作戰。十一月,肖華調任東北野戰軍特種兵司令員,肩負起創建新兵種的艱鉅任務。此後,肖華率東北野戰軍特種兵部隊,參加了遼瀋戰役和平津戰役。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肖華於一九五零年三月調任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政委,同年六月調任總政治部副主任。一九五四年十一月,兼任政治學院第一副院長。一九五六年繼任總幹部部部長。在八屆一中全會上,當選為中央監委副書記。此後,又出任中國人民解放軍監委書記,一九五九年被任命為中央軍委副秘書長。這個時期,他致力於人民軍隊光榮傳統的研究總結和宣傳,發表了許多重要文章,參與領導制定了《中國人民解放軍政治工作條例》。抱病創作了《長征組歌》。
十年動luàn中,被非法關押達七年半之久。逆境中,他始終堅持原則,堅持鬥爭。一九七五年恢復工作後,任軍事科學院第二政委,蘭州軍區第一政委、黨委第一書記、甘肅省委書記。一九八三年六月,當選為六屆政協全國委員會副主席,分管全國政協提案工作。
肖華第八屆、第十一屆、第十二屆全國代表大會上,當選為中央委員,是第一屆、第五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一九五五年被授予上將軍銜,榮獲一級八一勳章、一級獨立自由勳章、一級解放勳章。
肖華於一九八五年八月十五日在北京逝世,享年六十九歲。
一九六四年四月,時任中國人民解放軍總政治部主任的肖華因患肝炎到杭州療養。可他並沒有躺在病chuáng上靜心休息,卻考慮起了紀念紅軍長征三十週年的事。他想到:自己是二萬五千里長徵的參加者、倖存者,有責任、有義務寫一部真實地記述長征的作品。
幾經琢磨,他決定寫一部組詩。於是,從一九六四年九月開始,他不顧病情,全身心地投入了創作。後來他追述過當時的情形:“我寫長征組詩,不知道自己掉了多少眼淚。有些段落,如《告別》、《進遵義》、《過雪山草地》、《報喜》等,就是一面流淚一面寫的。”為創作長征組詩,蕭華熬過了許多個不眠之夜,轉安酶升高了4次,體重減輕了好幾斤,真正到了“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的地步。
兩個月後,組詩基本定稿,蕭華再三斟酌,用了máo澤東《七律.長征》詩的第一句―――“紅軍不怕遠征難”作為組詩的總題目。
一九六五年三月,肖華的這部組詩jiāo由北京軍區戰友文工團的4位作曲家―――晨耕、生茂、唐訶、遇秋譜曲。在譜曲過程中,肖華抱病連續用十個上午的時間給四位作曲家詳細講述長征的歷程,使作曲家們都聽入了mi。作曲家生茂回憶說:正患病的蕭華將軍講長征,“時而眉飛sè舞,時而慷慨ji昂,時而潸然淚下。將軍講到’四渡赤水’時,惟妙惟肖地勾勒出’máo主席用兵真如神’的壯觀場面。將軍對長征的細緻描繪,為我們完成譜曲任務打下了堅實的根基。”
一九六五年十月,在紀念紅軍長征勝利三十週年之際,北京軍區戰友文工團把肖華的組詩搬上了舞臺,這就是被譽為“紅sè經典”作品之一的《長征組歌》。《長征組歌》以磅礴的氣勢、動人的情愫、悅耳的曲調迅速流行於全軍,繼而風靡全國,四十年來已演出一千餘場仍常演不衰。
長征途中,新戰士吳宗漢去給肖華當警衛員,第一次見面時,由於膽xiǎo不敢抬頭。肖華問:“多大了?”“二十。”“嘿!比我還大一歲咧!”吳宗漢抬頭眼前的首長果然年輕,不禁心想:他這麼xiǎo就當首長啦!
肖華出生在一個貧苦的泥瓦匠家庭,家裡無房無地,借祠堂一角棲身。肖華自幼聰穎好學,每年都以第一名的成績獲得祠堂學租獎勵,被人譽為“神童”。他身材瘦弱,衣衫襤褸,卻才高志大。十二歲那年,在《我的將來》作文中,便立志“打倒軍閥”、“剷除列強”,深受老師的器重。
這一年,縣商會捐給學校一批樂器,讓學校組織樂隊。肖華看中了一把鋥亮的銅號,不料一吹竟發出“嗤”的一聲,引起同學一陣鬨笑。商會會長的兒子嘲諷的說:“飯都吃不飽的人,還想吹號。”肖華氣得漲紅了臉,請求老師讓他練吹號。老師鼓勵他說:“有志者,事竟成。”天道酬勤,肖華苦練半年,xiǎo號吹得嫻熟。
在一次學校聯歡晚會上,肖華的xiǎo號獲得一陣又一陣的喝彩,把晚會推向了高cháo。在場的紳士老闆們紛紛打聽:“這是誰家的公子?”老師講出肖華的身世後,老爺們不樂意了。第二天,老師難過地說:“校董會不讓你吹號了……”肖華默默地jiāo出心愛的xiǎo銅號輟學回家。
一九二八年冬天,肖華參加了興國暴動。他把紅軍便衣隊引進城,帶著幾個夥伴用木炭在全城反動分子家的mén上畫了標記,暴動隊伍按記號把反動分子一網打盡。
一九二九年四月,在去參加máo澤東在興國舉辦的“土地革命幹部訓練班”。年底,他擔任了興國團縣委書記。他很快跑遍了全縣,區區建立了團委,鄉鄉成立了團支部,還組織了少年先鋒隊。第二年3月,máo澤東來到興國,聽他彙報縣青年團的工作,對他的組織才能十分欣賞,不久便把他調到紅四軍軍部工作。
肖華在紅四軍僅一個多月,就利用戰鬥間隙,把全軍青年組織健全起來。以後他又擔任了連、營、團政委。一九三三年夏,他在全軍青年工作會議上,提出創建“少共國際師”的建議。不久蘇區的擴紅熱cháo中,組建了一支由共青團組成的“少共國際師”,不滿十八歲的肖華擔任了這支年輕的部隊的政委,他率部投入反“圍剿”戰鬥和北上抗日。
長征路上,肖華再次吹起了心愛的銅號。一九三五年一月,“少共國際師”北渡烏江,為主力北上開路。烏江天險,巖峭壁陡,水急làng高。夜裡,幾十個紅軍乘竹筏偷渡過去,藏在崖壁下。第二天清晨,一個排的紅軍分乘三架竹筏衝向北岸,被敵人發覺,機槍噠噠掃來,子彈ji起一米多高的水柱。英勇的紅軍改偷襲為強攻。“嘀嘀噠噠……”南岸的衝鋒號響了崖壁下的紅軍跳了出來。突然,紅軍號手中彈,衝鋒號聲然而止,三架竹筏已bi近北岸。師政委肖華迅速拾起銅號,嘹亮的號音立刻響徹烏江兩岸,紅軍齊聲吶喊:“衝啊!……”
一九三八年八月肖華任八路軍東進抗日推進縱隊司令員兼政委,率部ting進冀魯邊。
冀魯邊北鄰天津,南靠濟南,均駐有日寇重兵。國民黨山東省主席沈鴻烈和河北省主席鹿鍾麟,均對冀魯邊虎勢眈眈。為站住腳跟,肖華決定採取“和沈打鹿”的策略。
肖華親自赴惠民縣城,與沈鴻烈談判。沈鴻烈曾任奉軍艦隊司令和青島市長,是個老jiān巨猾的**頑固派。他聽說肖華不過是二十二歲的“娃娃司令”,十分輕視。肖華離城三十里,沈鴻烈就派兵列陣示威,企圖嚇跑肖華。肖華進城後,他又避而不見,打算氣走肖華。肖華xiong有成竹,不見“長官”見群眾,進城後立即散發《給惠民各界慰問信》,進醫院慰問傷兵,到學校講演,“娃娃司令”的風采令惠民各界傾倒。沈鴻烈慌忙安排會見,一番chun槍舌戰後,達成了抗日協議。沈鴻烈也不得不對肖華連稱欽佩。
鹿鍾麟見勢不妙,收買民團孫仲文進攻肖華。肖華把握戰機,沉著應戰,鹽山一仗定乾坤,將其痛殲,斬斷了鹿鍾麟深向邊區的魔爪。邊區的其他民團和草莽,無不望風歸附。一年後,肖華麾下的抗戰武裝達兩萬多人,建立了縱橫十五個縣的抗日根據地。
抗日戰爭勝利後的第二個月,肖華率四個師經海路搶佔遼東半島,任遼東軍區司令員兼政委。一九四六年四五月,國民黨東北保安司令長官杜聿明指揮五個師,向駐守本溪的肖華部隊進攻。肖華放棄本溪,收攏兵力,在鞍山反戈一擊,殲敵一八四師主力,迫使其師長潘朔手下兩千七百餘人起義。máo主席致電肖華稱讚:“鞍山戰鬥打得好!”同年十月,杜聿明集中八個師,再次同肖華較量,肖華選擇杜聿明起家的老本,號稱“千里駒”的整編二十五師開刀,主動放棄安東城,you敵孤軍冒進,設伏新開嶺,將敵二十五師一舉全殲,俘虜敵師長以下五千八百餘人。首創東北民主聯軍一次殲敵一個整師的先例。連續敗在“娃娃司令”肖華手下的杜聿明氣得以頭撞牆。
六十年代初在籌建軍事博物館時,兼任軍博黨委書記的肖華堅持把一幅突出主要位置的《井岡山會師》油畫剔除,引起**不滿。肖華曾長期部下任職,卻不肯被他籠絡。為惱火的是,他在軍中發動文化大革命的yin謀遭到肖華抵制。“文革”中通過ā手軍隊,在上海召開部隊文藝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並別有用心地搞一個《紀要》,企圖同máo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分庭抗禮。**要肖華參加座談會,肖華氣憤地說:“**不是搞京劇改革嗎?怎麼又管起軍隊的事來了?管得這麼寬呀!”拒絕出席。**大為惱火,給肖華記上了黑帳,和**合夥整肖華。
一九六六年十月,軍事院校學員到國防部“造反”,肖華採取了措施制止。**、**乘機攻擊肖華“壓制革命,打擊造反派”。一九六七年一月十九日,在軍委碰頭會上跳出來指責“肖華是劉志堅的黑後臺”。次日凌晨,造反派就揪走肖華,刷出“打倒肖華”的標語。周恩來聞訊大怒:“肖華同志從紅xiǎo鬼到總政治主任,跟著máo主席幾十年,他怎麼會反對máo主席、反對máo澤東思想呢?”當時在上海的máo澤東也當即指示:“肖華是個好同志。”肖華得以復出,他仍不氣餒地同**、**作鬥爭。一九六七年七月二十五日惡狠狠地對他縱的造反派頭子說:“你們要戰鬥,要突擊,要徹底砸爛總政閻王殿。”肖華終於身陷囹圄,長達七年。**沉沙後,有人暗示肖華說:“去給**倒個歉,就免於坐牢了。”肖華大義凜然:“我沒有錯,我寧願把牢底坐穿!”
自古忠jiān不相容。同一個肖華,周總理叫他“紅xiǎo鬼”,máo主席稱他“好同志”,而**、夥卻畏之為“閻王”。而黨的好戰士、人民的將軍卻寵辱不驚,心中只有黨和人民。一九八五年八月十二日,他在彌留之際還喃喃地說:“這麼多年,是黨把我培養大的,可我為黨和人民做的事太少、太少了……”前來看望他的總書記胡耀邦俯在他耳邊大聲說:“你為黨、為人民奮鬥了幾十年,黨和人民是不會忘記你的!”
人們是從歌聲中開始知道肖華的,他任空軍政委時為飛行員寫的那首戰歌──“看雄鷹在展翅飛翔,聽渦輪在縱情歌唱,人民的空軍,祖國的好兒男……”;他在總政治部主任任上寫的那首膾炙人口的長征組歌──“紅旗飄,軍號響;子弟兵;別故鄉……”
人們都很崇敬肖華,首先肖是地地道道的儒將,其次年輕有為。解放軍中最年輕的少將是三十四歲的吳忠,最年輕的中將是三十八歲的張池明,最年輕的大將是四十七歲的許光達,那最年輕的上將就是肖華了,一九五五年授銜時才三十九歲。
不僅如此,肖華十七歲時就是“少共國際師”的政委了。當他二十二歲率八路軍“東進抗日ting進縱隊”前往山東惠民與國民黨山東省政fu主席沈鴻烈共商統一抗戰大計時,五十九歲的沈鴻烈出口不遜:“一個娃娃,也來和我談判。”但un槍舌劍的談判之後,沈對蕭敬佩不已,“娃娃司令”由此在冀魯邊區敵我雙方傳開。
然而不少老兵不同意這樣的看法,肖華是年青有為,是儒將,但不是個東西。別說他整段蘇權、逮鍾偉,數數看吧,反彭德懷,他有功;反羅瑞卿,他有功;反他有功;反四人幫,他又有功,他的“儒”功太地道啦。我指出不能光怪肖華,就說一九五九年軍委擴大會議吧,也不就鍾偉和萬毅兩人拍案而起嗎?那一千五百六十九個師長軍長司令幹嘛去了,表態發言揭發的不是多得很嗎?老兵們說不一樣,有些是要過關而不得已,有些是不知內情按線劃分,有些的確是不歡喜彭德懷的作風。但肖華批彭帶有很深的個人成見。在批彭時,絕大多數的都在路線上批,在軍事俱樂部上批,而肖華卻在裡通外國上作文章,他揭發58年隨彭德懷帶隊的軍事代表團訪蘇時有裡通外國之嫌,所能拿出的唯一證據是彭和赫魯曉夫一桌吃飯時沒有我方的翻譯。“儒”得和當年秦儈的“莫須有”沒什麼兩樣。不得不同意這是很噁心的,在那個年代,犯個路線問題可能還會等得到給出路的政策,如果是裡通外國,那就永無出頭之日了。以後逐漸解密的文獻表明,解放軍將領們早就對“娃娃司令”的儒功不以為然了,只不過礙著máo澤東的面子。一旦他們有了機會,他們的憤怒和不滿就會象火山一樣爆發。
一九六七年二月有所謂的“大鬧懷仁堂”,被將帥們指著鼻子罵的是四人幫那幾個人。
一九六五年一月在軍委辦公會上被千夫所指的就只有肖華一人。會議上肖華一臉得意chun風,高聲帶大幅度揮手動作向幾乎所有的與會者挑戰:“去年的大練兵,大比武,衝擊了政治,影響了四個第一,方向偏了。十三陵的軍事表演是各地拼湊尖子,nong虛做假,欺騙máo主席……”
沒等肖華說完,濟南部隊司令員楊得志拍案而起,“你給我講清楚,誰說是假的?十三陵軍事表演,我們濟南部隊來的尖子哪個是假的?民兵表演,祖孫三代上靶場,爺爺假還是孫子假?全是真的!他們打靶,一槍一個,百發百中,凡參加的人都口服心服,怎麼是假的?誰說假的我就跟他辯論!”北京部隊司令員楊勇跟著站起來,“你們說大比武以後不比了,我就比!不比就沒個高低上下,就分不清先進後進”,他停頓一下扯開嗓mén向肖華反擊,“去年底軍事訓練真的打破了教條框框,技術訓練達到了歷史上,沒有過的高度。誰向林副主席反映軍事訓練衝擊了政治,就是別有用心!”
肖華不大敢和戰功顯赫譽冠全軍的“三羊(楊得志,楊勇,楊成武)開泰”正面jiāo鋒,一面耍無賴,“你們就是用大比武擠佔了政治教育的時間,用軍事衝擊政治!”一面不客氣地指責主管軍事訓練的副總長張宗遜上將,“在這個問題上,你應該有一個正確的認識和檢查!”張宗遜也不是好惹的,他站起來據理力爭大聲反駁,“既然你提出軍事衝擊了政治,那好,你們看看到底是誰衝擊了誰?”他向所有與會者展開了訓練時間表,“軍委有規定,軍事政治的訓練時間是三七開,政治三,軍事七,現在實際情況怎麼樣呢?我這裡有統計,政治佔了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時間。你說是軍事衝擊了政治,什麼時候衝擊了政治?”“是啊,你說到底誰衝擊了誰?”“十三陵大比武決不是欺騙máo主席,誰這樣說才是欺騙máo主席!”
賴傳珠、陳再道、王必成、皮定鈞、秦基偉、黃新庭等各總部各大軍區負責人紛紛響應群起而攻之。肖華當時是領有máo澤東和**的上方寶劍,試著猜度肖華對於他的昔日戰友、那些不怎麼過問上層政治的職業軍人們,幾乎一致的不滿或鄙視是個怎樣的心情,因為我們知道在班上如果所有的夥伴都不理你了,你即使有工宣隊班主任的全力支持,你也完了。
但肖華還是幸運的,至少比黃吳李邱和四人幫幸運,他進了八寶山。
一九三零年,máo主席將十四歲的肖華jiāo給紅四軍政委羅榮桓時說:“這孩子日後會有大出息。”於是,肖華便從興國的“赤患”成長為少共國際師政委;從冀魯邊區的“娃娃司令”錘鍊成共和國最年輕的開國上將。因為年輕,使這位身經百戰的將軍具有了某種傳奇sè彩。當一部《長征組歌》唱遍神州大地的時候,人們又認識了一個詩人肖華。然而,“文革”中,時任中國人民解放軍總政治部主任的肖華卻神秘地失蹤了。七年過去了,他又在毫無任何徵兆的情況下,突然出現在天安mén城樓上。肖華的失蹤成了一個謎。
文革初期,máo主席在天安mén接見紅衛兵,要肖華參加。“四人幫”得知後,佈置一夥人截住肖華的車,致使肖華未能參加。一九六七年七月二十五日天安mén城樓上接見了他們縱的人,指示說:要徹底砸爛總政閻王殿。自此,肖華被連續批鬥。八月,在黃永勝、吳法憲、李作鵬、邱會作的縱下,一大批造反派瘋狂地衝進總政大院,把標語貼滿牆壁。其中一則標語尤令人注意:“máo主席說,肖華是扶不起的天子”,粉碎“四人幫”後,肖華的夫人王新蘭曾向máo主席身邊的工作人員瞭解máo主席是否說過此話?工作人員都未聽
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夥的縱下,造反派炮製了一份《關於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肖華的罪行和處理意見的報告》,分別上報máo澤東、**、**中央、中央軍委、中央文革xiǎo組。在這份充滿誣陷、不實之詞的報告中,他們羅列了肖華的“六大罪狀”,對於“總政閻王殿”的問題,他們是這樣說的:“總政治部長期被彭德懷、黃克誠、譚政、羅瑞卿、肖華所把持,經過他們苦心經營,變成了水潑不進、針chā不進的資產階級獨立王國,一個劉、鄧設在我軍的黑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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