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第四百四十章
第四百四十章
一、梁興初同志的問題,經反覆調查核實,現已查清,其主要錯誤事實如下:1、一九七零年在黨的九屆二中全會上,八月二十三日**拋出了動員“講話”,二十四日吳法憲在西南組作了煽風點火的發言之後,當晚把梁興初、謝家祥找去他的住處,吳向他們講:“我們是老同志,一定要發言表明態度,要máo主席當國家主席。”梁興初第二天按照吳法憲的佈置,在西南組會上發了言。當中央指出黃、吳、葉、李、邱問題之後到一九七一年“九.一三”以前,粱興初一直沒有揭發吳法憲在九屆二中全會上的串連活動。2、梁興初在九屆二中全會結束時,違犯黨的紀律,si自將九屆二中全會上的那個動員“講話”抄了―份,帶回成都後,進行過一些擴散……二、經審查,梁興初同志未與**反革命集團的yin謀活動有牽連。中央(1972)十四、三十一號文件中關於梁興初同志上了**的賊船,犯了嚴重的方向路線錯誤和宗派主義錯誤的定xing,建議予以撤銷。
一九三五年九月十六日夜,紅一軍團四團發起了臘子口戰鬥。經過一夜ji戰,十七日早晨拔掉了這顆釘子,並窮追敵寇九十里,前鋒偵察部隊一直前伸到甘南重鎮――岷縣。由於信息閉塞,máo主席、一軍團首長都未定下部隊開往何處的決心。
梁興初帶領偵察連剛到岷縣一個村莊準備宿營,軍團部就派通信員通知他和指導員曹德連去軍團部接受任務。兩人來到軍團部,máo主席、**、聶榮臻、左權都在那裡。左權向他倆下達了立即出發去哈達鋪偵察敵情、籌集糧食和物資的任務。“就這些?”梁興初對通知緊急而偵察任務平凡感到有些疑huo。“等一會兒,máo主席還要親自給你們佈置任務。”máo主席向他們走了過來,說:“我只補充一點,就這麼一點點,你們想法給我搞點‘jing神食糧’來,國民黨的報紙、雜誌,只要是近期的,各種都給搞幾份來。這可是個特殊的任務喲!”
接受任務後,梁興初立即召開骨幹會議進行研究,後經報請上級批准,同意偵察連化裝成國民黨中央軍前往執行任務。全連指戰員一聽說要去前方哈達鋪偵察敵情,籌集物資,個個都jing神抖擻。
哈達鋪離駐地有三十多華里,是個xiǎo鎮,鎮內有一條一里多長的街道,駐兵不多。偵察連指戰員換上了國民黨軍隊的軍服,梁興初戴中校軍銜,下午四點多鐘出發,天黑時分到達,大搖大擺往鎮裡開。鎮口值勤的敵軍看到他們那副打扮,而且開口講話就是“他媽的、他媽的”,又是南方口音,真以為是中央軍到了,連大氣都不敢喘,立即列隊迎接他們開進鎮裡。“中央軍”的到來,使當地政要人物感到莫大的榮耀。哈達鋪的鎮長、國民黨鎮黨部書記、保安隊長都趕到鎮公所畢恭畢敬迎接。國民黨駐岷縣魯大昌師的一個少校副官,從省城回鄉路過並住宿哈達鋪,也趕來拜訪。
偵察連進鎮後,一部分人包圍了鎮公所,使該鎮政要人物一個都跑不掉。一部分人控制了當地駐軍,管制了jiāo通要道,一部分人去郵局查找報紙,給máo主席找“jing神食糧”。
梁興初在鎮公所與當地政要人寒暄之後,切入正題,詐稱第二天有一萬多中央軍路過該鎮,急需糧草等物資,要鎮長立即辦理。鎮長不敢怠慢,急忙派人下去佈置。梁興初確定各路人馬到達指定位置並控制了鎮內武裝後,鄭重宣佈說:“我們是是紅軍。這裡的人誰也不準動!”鎮長等人一聽就傻了眼,副官當場被擒。
魯大昌部的那個副官就住在郵局旁的一個旅館裡,他隨行的有幾匹駱駝和馬匹,帶有書報、yào材和衣服等東西。從中翻出一批近期的《大公報》、《山西日報》等,其中有一張《山西日報》刊登了如下一些消息:徐海東率領紅軍連克兩當、秦安、德隆等地,七月下旬打破國民黨軍的第二次“圍剿”,共殲國民黨正規軍四個營兩千餘人,解放了安定、延安、延長、靖邊、保安等縣城,使陝甘根據地連成一片。還有一張刊登了徐海東率紅軍與陝北劉志丹紅軍會師的消息,並載有陝北根據地略圖。為了讓máo主席和軍團首長早點知道這個消息,梁興初決定連夜將報紙和魯部少校送往軍團部。梁興初帶領偵察連不費一槍一彈,圓滿完成了找“jing神食糧”和籌集糧食物資的任務。
俘虜和報紙很快送到了軍團部,máo主席見到報紙,高興地對梁興初說:“把這個副官jiāo給**處理,一定要優待和寬大,因為他給我們送來了那麼多的‘jing神食糧’,立了大功。我們的偵察兵,這次出去收穫最大,把劉志丹的根據地給‘抓’來了,好!就這樣,從現在起,梁興初,你的偵察連作為先頭部隊,每到一地,你們要辦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我找‘jing神食糧’。”
陝北還有一個根據地,這真是個天大的喜訊!根據這一情報,中央很快作出了決定,紅一方面軍改稱陝甘支隊,向劉志丹創建的根據地ting進。
成立騎兵偵察連一九三五年十月初的一天,梁興初帶領偵察連行進在涇源至固原的大道上去執行新的任務。突然,前哨偵察兵報告,路旁的青石嘴村裡,一支騎兵部隊正在休息,一百多匹戰馬聚在一起,滿地擺放著馬鞍子,敵騎兵有的正在吃飯,有的躺在草垛子上打盹。梁興初立即命令部隊隱蔽待機殲敵。他以最快的速度向**、聶榮臻、左權作了彙報。
áo主席當即命令:“打掉它,但不要傷了戰馬。”偵察連和二團集中了十多ting輕重機槍,利用河溝、草叢作掩護,分兩路隱藏。梁興初率領偵察連首先衝進村莊,突然發起猛攻,打得敵人暈頭轉向。一個多團的騎兵,乖乖束手就擒。這次奇襲,斃俘敵兩百餘人,繳獲戰馬一百四十餘匹。第二天,軍團參謀長左權來到偵察連,傳達了máo主席的命令,把偵察連正式編為騎兵偵察連。於是,梁興初成為我軍第一位騎兵偵察連連長。
第一次當騎兵,大家都很高興,但對於只和黃牛打jiāo道而分不清騾與馬的南方籍戰士來說又有了一個新課題。起初大家對如何騎馬、餵馬、馴馬一竅不通,更談不上驅馬快跑。第一天訓練就有一人摔成重傷、六人輕傷。經過休整訓練,騎兵偵察連很快掌握了騎兵技術,並接受了máo主席和軍團首長的檢閱。
十月中旬,部隊向陝甘寧邊區ting進。梁興初率領他的偵察連在吳起鎮戰鬥中,時而穿梭於敵群之間,打滅他們的威風;時而衝進敵人的指揮所,摧毀敵指揮機關;時而端掉敵人的崗哨,活捉敵哨兵,為首長定下殲敵策略提供了可靠情報。吳起鎮戰鬥勝利結束後,軍團首長又將繳獲馬鴻賓部的戰馬和固原戰鬥中東北軍的騎兵俘虜補充到騎兵偵察連,後來騎兵偵察連發展為威震敵膽的八路軍騎兵偵察團。
一九五零年六月,朝鮮半島戰爭爆發。黨中央及時作出了抗美援朝保家衛國的戰略決策。時任三十八軍軍長的梁興初於十月十九日第一批率部與三十九軍、四十一軍、四十二軍入朝作戰。
áo主席對三十八軍予以重託,十月二十日至十一月五日之間曾八次電告“志司”給三十八軍下達作戰任務,特別是十一日這一天,三xiǎo時內兩次電示“志司”要“注意使用三十八軍”。三十八軍三三五團在飛虎山陣地上面對敵人飛機、坦克、大炮的輪番攻擊,在糧彈奇缺、沒有援兵的情況下打退了敵人五十次攻擊、陣地九次失守又奪了回來,將士們在陣地上堅守了五晝夜。三十八軍在飛虎山戰鬥**殲敵五千餘人,受到志願軍總司令彭德懷的表揚。
為了粉碎美軍妄圖鯨吞朝鮮的“聖誕攻勢”,máo主席制定了“you敵深入,在運動中大量殲敵”的作戰方針。志願軍黨委遵照máo主席的決策,確定集中九個軍,在東西兩個戰場發起第二次戰役。三十八軍孤軍深入敵後,從德川打開戰役缺口,經過一天的ji戰,取得了全殲敵軍一個師,並生俘美軍顧問團上校團長等輝煌戰果。德川戰役打得乾脆利落,震驚了西方世界,máo主席發來了“祝賀你們殲滅偽二軍團主力的大勝利”的電報。梁興初沒想到máo主席用“大勝利”來評價德川之戰,心裡美滋滋的,他立即把電報轉到各師,傳達到每個戰士。
為迅速擴大戰果,梁興初指揮三十八軍一夜長驅一百四十五里,一舉攻佔西線美第八集團軍的心臟――三所裡。緊接著,三所裡、龍源裡、松骨峰戰場上,敵炮彈的爆炸聲、敵機的掃shè聲、敵凝固彈的燃燒聲響過後,短兵相接時的撞擊聲、叫罵聲、骨頭摔裂聲jiāo織在一起,令人máo骨悚然。
最終,三十八軍將士以視死如歸的jing神震懾了對手。此役,三十八軍共斃傷敵七千餘名,俘敵三千餘名,其中美軍一千名,殲敵總數約佔志願軍殲敵總數的百分之三十三,佔西線戰場殲敵總數的百分之四十八,為第二次戰役的勝利奠定了基礎。司令員彭德懷在嘉獎令中寫下了“三十八軍萬歲”的祝願。
戰鬥結束後,記者李莊《被人們歡呼為“萬歲”的部隊》的文章,於一九五一年三月十二日在《人民日報》發表後,全國人民都知道三十八軍是“萬歲軍”,梁興初是“萬歲軍軍長”。
“梁將軍,你好,很高興的認識你。”張心馬上和梁興初打著招呼。
“張將軍你好,”梁興初對著張心說到。
“張心,這個是我們現在的松江軍區的司令員聶鶴亭,”**這個時候繼續的對著張心介紹到。
聶鶴亭,安徽省阜南縣人。中國**優秀黨員、久經考驗的忠誠**戰士、無產階級革命家、中國人民解放軍優秀的軍事指揮員、中國人民解放軍高級將領。一九五五年被授予中將軍銜。榮獲一級八一勳章、一級獨立自由勳章、一級解放勳章。
聶鶴亭,一九二六年加入中國同年參加國民革命軍第四軍,任葉ting獨立團排長。一九二七年參加南昌起義、廣州起義。土地革命戰爭時期,任工農革命軍第四軍二十五師七十三團連長東江特委教導營營長,工農紅軍第四軍參謀,紅四軍第十一師三十五團副團長,三十三團團長,師參謀長,四軍參謀長,紅一軍團第一師參謀長,軍團作戰科科長,甘肅野戰軍參謀長。參加了長征。抗日戰爭時期,任中國人民抗日軍政大學第四大隊大隊長,軍委總參謀部一局局長,軍委參謀部部長,八路軍駐武漢辦事處高級參謀,晉察冀軍區第四軍分區副司令員兼參謀長,晉察冀軍區參謀長。解放戰爭時期,任松江軍區司令員,東北民主聯軍總部參謀長,哈爾濱衛戍司令員兼**哈爾濱市委書記,遼北軍區司令員,第四野戰軍副參謀長。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任中國人民解放軍裝甲兵副司令員,工程兵副司令員。一九五五年被授予中將軍銜。是中國**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代表。
一九零五年出生安徽省阜陽縣南鄉(今屬阜南縣)。7歲入si塾讀書,十二歲因生活所迫輟學務農。
紅一方面軍西方野戰軍參謀長聶鶴亭。
一九一九年進阜陽省立第三師範學校附屬xiǎ書。
一九二一年秋考入安慶皖江師範專科學校體育系。畢業後任中學體育教員。
一九二四年秋到江西一軍事學院學習半年。
一九二五年五卅慘案後參加愛國學生運動,任青年救國團隊長。
一九二六年參加國民革命軍,任葉ting獨立團第二營第六連排長。同年秋加入中國**。十月受黨組織派遣回安慶從事地下活動。十一月組織武裝暴動,響應北伐軍。
一九二七年chun回葉ting獨立團,參加北伐戰爭出徵河南。八月一日參加南昌起義,任第十一軍第二十五師第七十三團第六連連長,隨起義軍南下作戰。十二月參加廣州起義。
一九二八年chun任**東江特委教導營營長。後被派到安徽皖北特委阜陽臨時縣委從事地下工作。
一九二九年秋被派到江西,任紅四軍軍部參謀。
一九三零年十月任紅四軍第十二師第三十五團副團長,同年任團長。
一九三一年chun至十月任紅四軍第十一師第三十二團團長。
一九三一年十月至十一月任紅四軍第十一師參謀長。同年至一九三二年任紅四軍參謀長、第十一師參謀長。
一九三三年任紅一軍團司令部作戰科科長。同年秋任紅一軍團第一師代參謀長。率部參加中央革命根據地第一至第五次反“圍剿”作戰。
一九三四年十月參加長征。同年十月至一九三五年二月任紅一軍團第一師代理參謀長。
一九三五年九月任紅軍陝甘支隊第一科科長。
同年十一月至一九三六年五月任中華蘇維埃西北革命軍事委員會作戰局長。
聶鶴亭率部從蘇南東進,開闢蘇北抗日根據地時期
一九三六年一月任紅一軍團作戰科科長。同年chun至十月任紅一方面軍司令部第一科科長,同年六月至十二月任參謀長。參加東征、西征和山城堡等戰役的組織指揮。
一九三七年一月任中國抗日軍事政治大學第四大隊大隊長兼第九隊隊長。
全國抗日戰爭時期,一九三七年七月任**中央軍委總參謀部作戰局局長。
同年八月至一九三九年十一月任中央軍委總參謀部參謀部部長。曾調任八路軍駐武漢辦事處高級參謀。
一九三八年入延安馬列學院學習。同年冬到晉察冀抗日根據地,任八路軍冀中軍區第四軍分區副司令員兼參謀長。
一九三九年八月至一九四零年十二月任晉察冀軍區參謀長。
一九四二年chun到延安**中央黨校學習。
一九四五年四月至六月作為晉察冀代表團成員出席**七大。
同年十一月至一九三六年一月任東北人民自治軍松江軍區司令員、**松江軍區委員會副書記松江省工委委員、松江省軍政委員會委員哈爾濱市委委員。
一九三六年一月至四月任東北民主聯軍松江軍區司令員、**松江軍區委員會副書記。
同年四月至六月、一九四七年二月至八月兼任哈爾濱衛戍司令部司令員。
一九四六年六月至十二月任東北民主聯軍總部參謀長。一九四七年八月至一九四八年七月任遼吉軍區司令員。
聶鶴亭在工程兵共青團第一屆代表大會閉幕式上,向立功人員頒獎
一九四八年七月至八月任遼北軍區司令員。
一九四七年三月至九月任中國人民解放軍第四野戰軍兼華中軍區副參謀長。參加遼瀋等戰役。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一九四九年十月至一九五零年三月任中南軍區副參謀長。
一九五零年九月至一九五八年五月任中國人民解放軍裝甲兵司令部副司令員,一九五零年十月至十一月任裝甲兵黨委委員,同年十一月至一九五九年七月任常務委員。
一九五一年一月率部隊赴朝鮮,參加抗美援朝戰爭。
一九六一年四月至一九六五年十二月任工程兵副司令員。曾入解放軍政治學院學習。
一九五五年被授予中將軍銜。榮獲一級八一勳章、一級獨立自由勳章、一級解放勳章。
“特殊時期”中受迫害。一九七一年三月十三日在北京逝世。
一九二一年,聶鶴亭十六歲,已經是一個充滿愛國意識的熱血青年。他從阜陽來到安慶,報考了安徽省立安慶皖江專科師範學校體育系,以優異的成績被錄取。
聶鶴亭進入皖江專科師範學校之際,安慶已經由王步文、蔡曉舟等人創建了社會主義青年團,學校裡流傳著各種各樣的進步書刊。這些書刊都是聶鶴亭以前沒有見過的。他感到很新奇,抓緊時間如飢似渴地閱讀起來。從**人陳獨秀主辦的《新青年》,到國民黨左派朱蘊山創辦的《評議報》;從高語罕控訴列強宰割中國領土的《青島茹痛記》,到布哈林闡釋馬克思主義常識的《bc》。他無不涉獵研讀,幾乎達到廢寢忘食、手不釋卷的程度。這些書刊使他大開眼界,拓展了思路。
不久,聶鶴亭結識了在省立第一甲種工業學校讀書的六安人許繼慎。許繼慎是安慶最早的社會主義青年團團員之九二四年加入中國土地革命戰爭時期擔任紅一軍軍長,後被張國燾誣陷為“第三黨”、“反革命”而遭殺害。一九四五年,中*共“七大”為許繼慎平反。一九八八年,中央軍委確認許繼慎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的軍事家之一。許繼慎比聶鶴亭年長四歲,聶鶴亭常去找他,談讀書心得,談時事政治,談理想和人生。許繼慎在政治上對他頗有幫助。兩人很是投契,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一九二一年五月,安徽鳳陽稅關監督倪道?、安徽軍務幫辦兼皖南鎮守使馬聯甲為擴充軍費,強迫省議會削減本已決定增加的教育經費。倪道?是權傾一時的安徽督軍倪嗣沖的侄子,馬聯甲是一個殘忍橫暴的軍閥,省議會不敢違拗他們的意旨,擬削減教育經費。六月二日,安慶各校師生聞訊派代表去省議會請願,要求增加教育經費。
可議員們這時正在舉行“公宴”,宴請倪道?和馬聯甲,並商議去倪嗣沖“生祠”舉行慶典之事,不但拒不接見學校師生代表,還令警察連推帶打將他們趕了出來。這一下引起了安慶各校師生的公憤,數千名學生一齊前往省議會示威。
聶鶴亭也參加了這次示威,他和同學們高聲呼喊反對軍閥的口號,並勇敢地與馬聯甲派來彈壓學生的軍警搏鬥。軍警們用棍bāng和刺刀大打出無寸鐵的學生只得後退。聶鶴亭身高一米八,體魄強健,力氣過人,軍警們奈何他不得;但是同去的同學卻有五十多人被打成重傷,其中姜高琦、周肇基兩同學因傷勢過重,醫治無效而犧牲。這就是當時震驚全國的安徽“六二慘案”。慘案發生後,安慶各大、中、xiǎo學校全部罷課,聶鶴亭也參加了罷課鬥爭。他與同學們製作了一幅白布橫幛,懸掛在皖江專科師範學校mén口,上書十六個大字:“議員軍閥,殘殺學生,全體罷課,誓與偕亡!”
在各校師生的堅決鬥爭下國輿論的譴責聲討下,安徽省當局不得不將年度教育經費由九十二萬元增加至一百五十萬萬元,對傷亡學生也給予了撫卹。但下令殘殺學生的元兇倪道?和馬聯甲,卻沒有受到任何懲辦而逍遙法外。特別是馬聯甲,不久居然還升了官。
嚴酷的現實使聶鶴亭認識到,無論“體育救國”還是“讀書救國”,都是行不通的。要想真正救國救民,就必須同封建軍閥、反動政fu和他們的主生祠,為尚在人世的活人所建立的祠堂。與帝國主義勢力進行鬥爭,徹底改造黑暗的社會。從此,聶鶴亭不再安於平靜的課堂生活,積極投身到學生運動中去,成為學生運動的積極分子和骨幹。
一九二六年年底,國民革命軍第四軍擴編,葉ting獨立團改編為第四軍二十五師七十三團。七十三團奉命進軍河南繼續北伐,在東、西洪橋和臨潁等戰鬥中,聶鶴亭帶領**員率先衝擊楔入奉系軍閥部隊陣地,受到提升軍銜的獎勵,他成為中尉排長。
蔣介石、汪jing衛相繼發動四.一二政變、七.一五政變,背叛革命屠殺**人和革命群眾。一九二七年八月一日掌握的部隊在南昌舉行了起義。聶鶴亭隨七十三團參加了起義,帶領全排執行了警戒九江方向敵軍突襲的任務。在南昌起義部隊南下廣東的途中,七十三團二營六連連長秦悅軍負傷,聶鶴亭接替秦悅軍擔任了連長。這時也擔任了三營七連連長。
起義軍受挫後,在贛南的大庾,朱德、陳毅將僅剩的**百人整編為第五縱隊,縱隊之下設三個大隊任二大隊大隊長,聶鶴亭任二大隊副大隊長。
一九二七年十一月下旬,第五縱隊轉戰到湘南,糧食、彈yào的供給更加困難。朱德將計就計,同意在“政治上保持獨立”的條件下,接受國民黨十六軍軍長範石生的番號,將部隊編入十六軍,改稱四十七師一四零團。這本是一次原則xing和鬥爭策略xing巧妙結合的改編,可年輕的聶鶴亭怎麼都“想不通”,讓他打著國民黨軍的旗號,他不願意了。儘管他也知道這是暫時的,但就是不願意,誰也做不通他的工作,愣頭愣腦的聶鶴亭當時的想法很簡單,你們這麼做我管不了,但我自己不幹。於是他多次向黨支部提出:“去上海找黨中央,搞別的工作。”朱德、陳毅見無法說服聶鶴亭,便同意他去上海找黨組織。
聶鶴亭輾轉來到上海,與**中央取得了聯繫。中央領導機關鑑於他是有實戰經驗的軍事幹部,要他立即去廣州,參加正在醞釀中的廣州起義。這下子可找到用武之地了,聶鶴亭懷著興奮的心情趕到廣州,正趕上參加廣州起義,他被分派在老上級葉ting身邊,擔任起義軍總指揮部的參謀。
一九三九年五月,聶鶴亭(左)與王平在河北完縣清醒村
廣州起義失敗後,聶鶴亭隨起義部隊撤到海陸豐,任東江軍委教導營營長,在彭湃、徐向前指揮下工作了一個時期。不久按照上海黨中央的指示,回安徽老家協助重建了被破壞的黨組織。再於一九三零年三月從粵北進入江西,在會昌一帶找到了máo主席、朱德率領的紅四軍。
紅四軍前委書記máo主席聽說上海黨中央派來了一位軍事幹部,心裡很高興,當天就會見了聶鶴亭。máo主席詳細詢問了聶鶴亭的經歷,向他介紹了蘇區的形勢,勉勵他放手工作,發揮軍事骨幹的作用。朱德也親切地會見了聶鶴亭,朱德一點也沒有因為聶鶴亭兩年前的頂撞而不悅,真誠地笑著握住聶鶴亭的手說:“好啊,葉ting獨立團的聶鶴亭來了,我們是殊途同歸,又走到一起啦。”
在máo主席、朱德麾下,聶鶴亭歷任紅四軍十二師三十五團副團長、十一師三十三團團長、十一師參謀長、紅四軍參謀長、紅一軍團司令部作戰科科長;中央紅軍長征到達陝北後,他擔任重編的紅一方面軍參謀長,是紅一方面軍重要的軍事幹部之一。
長征開始後,聶鶴亭擔任紅一軍團第一師參謀長,作為左翼部隊掩護軍委縱隊前進,在湘西連續突破敵人四道封鎖線。一九三五年一月紅軍進入貴州,中央決定強渡烏江,佔領遵義,渡江任務由第一師擔任,聶鶴亭奉命率一團(團長楊得志)為先遣隊,頂風冒雪,組織十多名勇士強渡成功,保證後續部隊安全渡江。一九三五年五月,紅一方面軍改為西方野戰軍,聶任參謀長,參加了三邊、定邊、臨地、曲子、環縣等戰鬥,為擴大陝甘寧根據地作出了貢獻。長征中,聶鶴亭身經百戰,而很少有人知道,他第一次帶兵上戰場是在合féi地區的吳山廟暴動。
一九二六年,聶鶴亭與**員鄭鼎(李雲鶴)同行,順利地來到上海,通過秘密jiāo通員找到了黨組織的一位負責人高語罕。高語罕詳細地向他們介紹了當前大革命的發展形勢,委派他們回安徽去,協助蔡曉舟等同志在合féi北鄉吳山廟一帶發動反軍閥統治的武裝暴動,以策應國民革命軍即將開始的北伐。
吳山廟今屬長豐縣吳山鎮,位於合féi西北30多公里的江淮丘陵地帶。鄭鼎、聶鶴亭找到了負責人―――**員蔡曉舟和國民黨左派人士許習庸,共同研究了暴動的步驟和每一個細節。
一九二六年十一月十二日,吳山廟暴動開始了。在吳山廟的xiǎo營盤,安徽討賊軍第四路司令部正式宣告成立。由蔡曉舟任討賊軍司令,鄭鼎為政治指導員,許習庸為副司令,李雨村為總參議。聶鶴亭擔任了討賊軍的參謀長。在暴動的領導者中,只有聶鶴亭受過正規的軍事訓練,所以暴動的軍事計劃主要由他策劃,部隊行動也由他組織實施。他肩上的擔子很重。十一月二十三日凌晨,討賊軍整裝向合féi進發。
部隊行至十公里外的四十埠時,與劉鳳圖所率敵軍遭遇。蔡曉舟叫來聶鶴亭,要他組織部隊堅決抗擊敵軍。聶鶴亭是第一次上戰場。起初,他聽見震耳yu聾的槍炮聲也有些慌張,但很快就鎮定下來,行使起了參謀長的職權。他運用在江西學兵連學到的軍事知識,細心觀察了戰場的地形,隨後佈置部隊就近佔領有利地形,反擊敵軍的進攻。敵軍人數比討賊軍多出十倍以上,武器裝備更佔絕對優勢。討賊軍戰士每人只有幾發子彈,全靠高昂的士氣與敵軍相峙。討賊軍得以憑劣勢兵力和少量子彈堅持到黃昏。當夜,司令部召開了緊急會議,認為目前敵我力量過於懸殊,暫時無望取勝。他們決定將部隊化整為零,等待有利時機,再圖大舉。
吳山廟暴動雖然失敗了,但這次暴動策應了國民革命軍北伐,震懾了安徽的反動軍閥,鼓舞了安徽人民鬥爭的勇氣,因此仍有一定的歷史意義。對聶鶴亭來說,這次暴動是他第一次帶兵,第一次當參謀長,第一次上戰場打仗,在他的軍事生涯中佔有相當重要的位置。
十年後,當美國記者埃德加.斯諾採訪長征到達西北的聶鶴亭時,聶鶴亭詳細回顧了吳山廟暴動的經過,還分析了暴動失敗的原因―――缺乏經驗,未能教育和訓練好士兵,不知道如何發展與人民的關係和獲得廣泛的支持。斯諾將聶鶴亭的談話內容整理成文,收錄進他的又一部記述中國革命的著作《紅sè中國雜記》中。
抗日戰爭爆發後,聶鶴亭於一九三七年八月被任命為**中央軍委參謀部部長。軍委參謀部下設作戰、情報、通信、管理四個局,聶鶴亭帶領各局的同志們承擔起繁重的日常工作,包括主力紅軍整編為八路軍,南方八省的紅軍游擊隊整編為新四軍,及與友軍聯合作戰等具體業務。這期間,聶鶴亭幾乎天天向**中央軍委主席máo主席等領導人請示、彙報,他有意識地向他們學習,在思想方法、工作方法方面都頗有收穫。
一九四零年,晉察冀軍區部分領導幹部:舒同(左起)、王平(坐者)、羅元發、呂正、李耕濤、聶榮臻、楊成武、聶鶴亭
1一九三七年十二月,新四軍軍部在武漢組建。軍長葉ting是聶鶴亭的老上級,副參謀長周子昆北伐戰爭時期當過聶鶴亭的營長、黨xiǎo組長。新四軍初建,正急需幹部,葉ting等便向黨中央提出:希望調聶鶴亭到新四軍工作。
áo主席當面徵求了聶鶴亭的意見,聶鶴亭見老上級相邀,馬上表示願意去新四軍。máo主席批准了。但看到愛將即將離áo也感到心中不捨,於是提出讓聶鶴亭動身之前再到自己那裡去一趟,他要為聶鶴亭餞行。聶鶴亭想到要去新四軍,心裡太高興了,雖注意到了máo主席的一臉不捨,卻誤讀了這個表情。以當時máo主席的威望,聶鶴亭生怕在餞行時,máo再出言挽留,那就走不了了。於是他耍了一個“xiǎo聰明”,反正máo主席同意了,他簡單地收拾完東西,向máo主席的窯dong方向不捨地望了一眼,未赴máo主席之邀,便匆匆地離開了延安。這本是一個誤會,但卻形成了不良的影響。
事後,聶鶴亭解釋說:當時自己實在太想去新四軍了,生怕máo主席變卦,不放他去新四軍,所以才……聶鶴亭已意識到在這件事上自己的做法的確欠妥。他到武漢後,被**中央長江局留在八路軍駐武漢辦事處,開展對國民黨軍的統戰工作,未能如願去新四軍。五個月後聶鶴亭奉調再次回到延安。
對上次未赴máo主席之邀一事,他本想找máo主席當面解釋一下,但卻因為種種原因終於沒有成行。此事成為他一生中的一件憾事。
抗日戰爭勝利後,聶鶴亭隨**、蕭勁光前往東北,先後任松江軍區司令員兼哈爾濱衛戍司令員,東北民主聯軍參謀長,遼吉軍區司令員,遼北軍區司令員。遼北軍區是由遼吉軍區和遼寧軍區合併而成,轄區包括今遼寧省和吉林省的大部、內méng古自治區一部,是東北較大的二級軍區,所屬部隊有六個獨立師、一個騎兵師、三個軍分區及一個軍事部,總兵力接近十萬。
遼瀋戰役是扭轉全國戰局的關鍵一仗,戰役打響前,聶鶴亭經過深思熟慮,向**提出:東北野戰軍主力似可南下攻打錦州,只要攻克錦州,東北戰局就會大大改觀。但**有自己的想法,沒有采納聶鶴亭的建議。後中央軍委幾次發來的電報,也要求東北野戰軍南下打錦州。聶鶴亭的建議與中央軍委的決策wěn合當然也記住了這個在第五縱隊時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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