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第五百七十一章
第五百七十一章
其實吧,你說說現在來參加這個宴會的人裡面,不是一方諸侯,就是手握軍權的大員們,什麼好酒沒有見過啊,非得在你於潔這裡討一杯酒喝,其實就是圖個熱鬧而已,因為不管是於潔也好,還是孔祥熙和宋靄齡也罷,那都是平常十分好說話的人,只是說這個時候因為宋美齡在這裡坐著而已,大家不好意思鬧騰的太歡而已,而此時的孔祥熙和宋靄齡根本的不在他們的考慮之內,畢竟這個是他們家辦喜事,他們巴不得大家都熱鬧一點呢、所以,這個時候就需要一個人站出來帶頭了,而且這個帶頭的人的級別還不能太低了,因為現在這裡有很多的大人物在,你一個級別太低的人出來帶頭,人家買不買你的帳先放一邊另說,就算是人家買了你的帳,別人也沒有辦法跟著起鬨啊,你一個年輕人,不懂規矩,不懂事情,怎麼,我也跟著和你一起不懂規矩不懂事情啊。所以,張治中現在就成為了最好的人選了。
“好了,張主席,你厲害,不就是想著辦法想喝好酒麼,沒事,今天孔先生說了,他今天是大出血,好酒好菜給大家預備著,畢竟是來給我們家人捧場麼,所以,大家敞開了和,反正喝一口也是喝,喝多了也是喝,孔先生即便就是肉疼,我們也就乾脆讓他肉疼到底,對不對。”於潔這個時候站出來,對著張治中說到。
“好,知我者,於潔也,說實話啊,於潔,你是不知道啊,孔先生家裡面的那些陳年汾酒,我張文白惦記了還真的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就是沒有惦記上,孔先生和你們張心一樣,都是山西人,都是老摳,現在終於有了這麼一個機會了,我怎麼能不讓孔先生出點血呢,說實話啊,我在家裡面的時候,已經是把刀子磨快了,既然你於潔已經這麼說了,那我就把刀子給舉起來,下刀了啊。”張治中這個時候也是相當的風趣的說到。
“文白啊文白,以前我真是小看你了啊,都說你張文白是個老實人,怎麼現在官兒越當越大,現在這個嘴也變得是越來越油嘴滑舌了啊,你說你張文白找我喝酒,我什麼時候不是拿好酒來招待你啊,還說什麼我和張心一樣扣,張心那個小子能和我一樣麼,唉,世道無常啊,連張文白這個老實的人都學壞了,一看就是當年和張心一起合作的時候,沒有學到什麼好,你看看吧啊,自從張心當上軍委會的副委員長以後,現在軍隊內部的將領麼啊,一個比一個油嘴滑舌,張文白就不用說了,你想在座的何敬之,白健生他們,也是,以前的臉上吧,每天嚴肅的都和別人欠他不少錢似地,現在可好,那天我在國防部裡面辦事情,你們是不知道啊,何敬之和顧墨三兩個人,聯手去擠兌子文了,好傢伙,差點沒有把子文給擠兌的去跳了樓,不說了,再說,我一會又不知道要成為誰的目標了。”孔祥熙這個時候也是相當的風趣,對著在座的諸人說到。
“行了,行了,姐夫,不就是和你一點酒麼,至於你現在發這麼多的感慨麼,再說了,人家何敬之,顧墨三也是人啊,你覺得他們每天都是一本正經的好看啊,也得讓人家輕鬆輕鬆對吧,”一旁的宋美齡這個時候,也加入到這個話題中間來了。
“對,這點夫人說的太對了,還是人家夫人說話有水平,庸之啊,你剛才那麼說話,真的,簡直是讓我老傷心了,就從你這句話啊,你得給我們道歉,至於什麼對不起就不用說了,那東西太虛,乾脆這個樣子吧,我們也不太貪心了,我們今天喝完這頓酒之後,改天的時候,你再請我們喝一頓汾酒就好了,怎麼樣,這個要求不太過分吧。”何應欽聽了宋美齡的話之後,一幅大義凌然的樣子,對著孔祥熙說到,好像真的是孔祥熙欠他何應欽似地。
“得得得,何敬之,你要是想明搶的話啊,你就明說啊,沒有這麼明目張膽的敲竹槓的,你說你啊,還在黨國內部位居人臣呢,你這簡直就是無賴麼,好了,不說了,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喝酒,今天我認了。”孔祥熙這個時候果斷了選擇了閉嘴了,因為孔祥熙知道,要是還在這個問題上面,繼續的和何應欽他們糾纏不清的話,一會自己肯定還不知道要吃什麼虧呢,更何況,現在這麼多軍方人士,自己是真的說不清啊,所以決定還是用酒來堵他們的嘴算了,也省的自己能夠麻煩。
“這就對了麼,庸之,你要是早這麼說的話,我們還費那麼的口水幹什麼啊,直接的喝酒不就行了麼,是不是各位,來,既然孔先生已經這麼說了,那我們就不要客氣了,大家記得,現在你要是不喝痛快的話,那就是不給孔先生面子,不要給孔先生省錢,明白麼。”何應欽聽了孔祥熙的話之後,直接的站起來對著大家說到,不過,就何應欽的這番話,有讓孔祥熙想吐血的感覺啊,***,沒有這麼折騰人的。
“說實話啊,這個酒也喝了,嘴也絆了,那我就在這裡問大家一件事情啊,就是剛才那封張心的電報,說實話,張心那文筆雖然是狗屁不通的,但是,張心在那封電報裡面想要表達的意思,我想大家都清楚了,你們各位說說,張心到底想通過這封電報,說明什麼事情呢,說實話,我剛才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我怎麼也想不明白。”等大家笑著碰完杯,喝完第一杯酒的剛剛坐下的時候,剛才一直在沉默,沒有***進去這個話題的陳立夫突然對大家說到,而且,在陳立夫說完這番話的時候,在座的人都是一愣,是啊,怎麼把這個茬給忘了呢,張心剛才那封電報裡面,確實是有太多的內容讓大家去聯想了,雖然說得事情,基本上都是未來的還沒有發生的事情,可是,張心之前在***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對未來的局勢判斷只准,讓所有的人都是望而卻步,聽完陳立夫的之後,大家一下都沉默了起來。
“說實話啊,張心那封電報裡面,不管怎麼說,有一點我是贊成的,就是對張心的孩子說得那一句話,現在我們也許都是在兵戎相見,在戰場上面殺的是個你死我活,但是,真的要是現在依然有外敵入侵我們的國家的話,我張文白絕對不說二話,絕對第一個捲起袖子上戰場,這一點沒說的,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中國人麼,記得張心之前說過的那句話,現在的國共兩黨,其實就是像一個家裡面兩個兄弟似地,我們自己兄弟在為了爭奪以後誰在家裡能夠做主的話語權,我們兄弟怎麼打,那是我們兄弟們自己的事情,但是,要是外人來欺負我們兄弟的話,那對不起,還輪不到你來欺負我們,我們兄弟們絕對聯合起來,先把欺負我們的外人趕跑,再說,至於把外人趕跑之後,我們兄弟們會不會再打架,要是打起來的話,會打成什麼樣子,就不勞那些外人們來操心了,”張治中在稍微的沉默了一下之後,首先的抬起來頭來,對著在座的人說到,要說這幫人啊,都是老狐狸啊,他們都知道,陳立夫既然提出這個問題來了,那麼就說明,在這個事情上面,誰也躲不過去,誰也得發言,可是發言是發言,關鍵是怎麼發這個言,就是一個技巧性的問題了,所以,張治中就首先的站了出來,撿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話題首先的說到。
“文白啊,你說的這個話啊,不用你說,這一點,現在可以說是我們的共識了,真的要是現在還有外敵來入侵的話,就現在在做的這幫人,那個不得一直對外,去上戰場啊,即便就是像夫人,孔先生和立夫先生這個樣子的文官,他們也得為我們在前線打仗,提供後勤的支援,可是,真的要是出現了那個事情的話,文白,我還真的不是小看你,第一個上戰場的名額,肯定輪不到你張文白,你相信不相信,”白崇禧聽了張治中的話之後,一臉不屑對著張治中說到,當然這個不屑不是針對張治中的人的,而是針對張治中說的那番話的。
“唉,健生老兄,我可是很尊重你健生老兄的啊,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可就是有點不太樂意了,憑什麼第一個上戰場的就輪不到我張文白呢,沒錯,要說現在的職務呢,敬之老兄,墨三老兄和你健生老兄的職務是都比我高,可是別忘了,你們三個現在的可是都是身居要職啊,一旦開始打仗了,那可是要坐鎮軍機的,要負責統籌指揮的,所以呢,我張文白沒準到時候就能夠撿一個便宜了。”張治中聽了白崇禧的話之後,那是相當的不服氣啊,直接的就把自己的理由給白崇禧說了出來,以示這個理由是經過自己自己分析的來到。
“誒誒誒,文白老兄,你誤會健生的意思了,健生的意思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你放心,真的要是現在再有外敵入侵我們的話,別說是你張文白了,就連我們,一個也別想,到時候領兵上戰場去收拾敵人的指揮官絕對是另有他人。”顧祝同這個也加入到這個話題中間來了。當然,顧祝同是領會了白崇禧剛才的話裡的意思以後,才這個樣子說的。
“是啊,文白,你想想,現在真的要是有那個情況的話,張心現在還能夠在東北待住麼,絕對不用說,這個事情一發生,委員長的辦公室和國防部那裡,絕對都能夠收到張心的電報,而且,內容肯定是隻有一個,要求領兵上前線去消滅侵略我們的敵人,文白,別看張心現在去了延安那邊了,但是,說到在委員長心裡面的地位,我敢說一點的是,就我們幾個老傢伙加起來,現在也未必能夠趕得上張心一個人,到時候於潔在委員長面前給張心說說好話,你看吧,到時候出現的局面絕對是,張心領著兵在前面打仗,我們這些人要麼歸張心指揮,要麼就在後方給張心做後勤的支援,所以說,文白,你就不要想這個第一個上戰場的人了,到時候,咱們這些老傢伙,能不能上去戰場,那還得兩說呢,健生,這一點,我說的沒有錯吧。”何應欽這個時候也笑著參與到這個話題中間來了。
“立夫先生,你在想什麼呢,有什麼話說出來麼,大家一起商量一下,畢竟現在在做的人都是人才,也許你想不明白的事情,大家這麼一說,也許你就能夠想明白了呢。”於潔這個時候看到在一旁的陳立夫依然在思考著,所以,忍不住對著陳立夫說到。
“哦,事情是這個樣子,剛才張心在電報裡面有一些話,確實是有點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就像是張心說以後他的兒子小虎頭不管是加入我們***也好,還是加入延安方面也罷,他張心都不阻攔,可是,現在的情況大家也是很清楚了,小虎頭肯定會在我們這邊長大,所以,將來小虎頭加入我們***,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這一點,我們都能夠想清楚,張心他是不會想不清楚,但是,張心這個話裡面,又包含著另一層的意思,張心說,現在這場仗,不用小虎頭去考慮,他只要考慮怎麼去學習這個知識就好了,也就是說,張心先斷定,這一場仗會在短時間內結束,而且這場仗的結局是,兩黨都沒有被另一方消滅,兩黨都存在,好,這一點我們暫時接受了,畢竟,信仰這個東西,不是一下子可以被消滅的掉的,可是,張心在後面的話表達出來的意思就讓我很震驚了,張心的意思是說,好像小虎頭加入到***中,為了和延安方面的關係是,以延安方面為主,我們***方面為輔,這個是什麼意思呢,到底是張心現在有足夠的信心能夠戰勝我們呢,還是說,張心在這裡也就是隨便說說而已,如果要是隨便說說也就算了,但是,要是張心相信說,確實是有足夠的信心在戰場上面來戰勝我們,張心的信心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這一點也是最想不明白的事情,可能是我不懂兵略,無法做出足夠的判斷,大家都是非常出色的將軍,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個事情呢,”陳立夫這個話說出來,那簡直不啻於美國在廣島扔下的那顆原子彈對廣島造成的衝擊力啊,一下子,讓在座的人全部都是目瞪口呆的樣子,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但是大家仔細的想一想張心的那封電報裡面的內容,好像張心真的就像陳立夫說的那樣,表示說,將來在中國執政的,一定是延安方面,而不是現在的***,想到這裡,大家再次的陷入到沉思的狀態,是啊,張心到底憑什麼說話這麼大的口氣呢,如果要是真的是張心隨便說說的也就算了,可是要是萬一張心不是隨便說說的你,要是張心真的是這個樣子預測的,要知道,張心在預測未來的局勢這一點上面,那簡直是無人能及啊,這麼多年了,就沒有一件預測錯的,所以,真的要是這一點的話,就值得現在在做的人認真的思考一下了,為什麼,為什麼張心會有這麼的的底氣呢,難道就憑著現在的延安方面那些軍隊麼,沒錯,延安方面的那些軍隊,要是戰鬥力麼,畢竟也是經歷過抗戰的洗禮的,戰鬥力還算是不錯,可是和現在的***的部隊相比麼,哪一點比***的部隊強啊,先不說什麼裝備啊,訓練啊,就是人也沒有***的部隊多啊,難道就憑著著張心一個人過去了,就能夠扭轉整個的乾坤麼,這一點不要說是在座的其他人不相信了,估計就連張心自己都不相信他張心有這個能力,你張心是厲害,可是現在***這邊的很多的將領,那也不是吃乾飯的啊。
“說實話啊,要說張心,我和張心認識的其實算是早的了,當年在黃埔的時候,除了錢大鈞,可能就是我顧墨三第一個認識他張心了,可是,說實話啊,我認識張心這麼多年了,也帶了那麼多的黃埔生了,可以這麼說,除了張心以外,每一個黃埔生的脾性,我顧墨三都是可以瞭解的,但是,就是張心,我看著張心從一個黃埔的學員走到了現在的軍委會副委員長,軍銜也到了特級上將。但是,張心的心裡面到底是怎麼想的,我顧墨三還真的不是很清楚,”在思考了一下之後,顧祝同首先的對著大家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