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第六百零六章
第六百零六章
於潔給白崇禧做完彙報之後,再次的讓在座的人感到非常的震驚,一個震驚就是,於潔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夠搞到這麼詳細的情報,所以,現在是打心眼裡是在佩服於潔的本事啊,怪不得人家於潔現在能夠做到這麼高的職位,而且還能夠如此的得到蔣介石信任,都和張心去延安那邊溜了一圈了,結果,回來之後,在蔣介石的眼中,那地位是不升反降,大有超過當年張心的勢頭,第二個就是,張心為了現在的新一軍過去延安那邊之後,居然下了如此大的本錢,不只是讓**暫時的兼任這個縱隊的司令,還讓唐天際這個在黃埔四期上過學的人,去擔任政委,甚至是還給了過去的人非常高的職位,所以說,張心的這個演出實在是太bāng了,這一下子,讓很多人看見之後,那心思肯定的會產生動搖,真的要是這個事情發生了的話,那麼,接下來的仗,那該怎麼打啊。一個個的面對著張心,那還不得都動心了啊。
而且,最關鍵的問題是,如果要是張心在這個問題上面處理不好的話,那麼,******這邊的將領就會知道,自己要是不能夠打敗延安方面的話,那麼,自己將來是絕對沒有什麼好日子的,所以,在戰場上面,這些人是一定都會拼命的,但是,現在呢,我的仗打贏就打贏了,打輸了也沒事,那我就去延安那邊,反正延安那邊是會給我一跳生路的。
“看不出來啊,張心這個時候,是在抓住一切的機會在向世人暫時啊,雖然他張心現在不在我們黨國的內部了,但是,現在的張心依然是整個黃埔系的領袖,可以說張心現在是在用事實說話,來挑戰委員長你所新制定的關於黃埔系的領袖――於潔。張心啊,厲害啊,早就聽說過,運籌於帷幄之中,決勝於千里之外。但是一直沒有親眼見過,但是,現在我是見到了啊。不愧是張心,千年難得一見的人才啊,也就是生活在現在了,要是張心生活在歷史上的話。還不知道張心這個樣子的人會成為什麼樣子的情況呢,出將入相,也許那都是最簡單的,沒準,天下就是張心的了啊。”白崇禧聽了於潔的彙報之後,感慨的對著在座的諸位說到,而且,白崇禧這個時候,第一次有了面對張心有一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
“白部長,你怎麼突然會對張心有了這樣的感覺呢,我就有點難以理解,你說張心要是生活在古代,沒準會成為坐擁天下的人,我這裡就有兩個問題了,一個就是,為什麼張心現在就不可以,只有在古代行,第二就是,你為什麼會有這個感覺呢。”等白崇禧說完之後,還沒有等其他的人來這裡發表自己的感觸呢,於潔就首先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對著白崇禧雖然是微笑著,但是同樣是一臉不解的問到。
“於潔啊,我不是說張心在現在就不行,我說的其實是,張心如果要是在你古代的話,這個天下不是說張心想不想坐的問題,而是,有可能是別人非要讓他張心做的問題,就像是趙匡胤一樣,而現在呢,張心即便是想做,他現在也做不了,因為,張心已經失去了先天的優勢了,而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於潔,你不會沒有這種感覺吧,”白崇禧這個時候對著於潔反問到了一個問題,而且,問的是那麼的乾脆。
“白部長,說實話,這個問題,你讓我怎麼說呢,你想聽我說實話麼。”於潔這個時候沒有直接的回答白崇禧的問題,而是繼續的反問了白崇禧一句、
“於潔,你就不要賣關子了,你知道麼,就你剛才說的這個問題,我想不止是健生想聽你的實話了。我們這裡在座的人都想聽你這個時候和我們說一下實話了。”但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回答於潔的卻不是白崇禧,而是蔣介石,這個有點出乎于于潔的意料了。
“好吧,既然委員長和在座的諸位想聽了,那我就給大家說一下吧。其實,我曾經勸過張心,讓他去爭奪委員長接替人的位置……”於潔這個時候剛剛說了一句實話,自己的話就被蔣介石給打斷了,因為,蔣介石對於於潔的這個答案,有點非常出乎意料、
“啊,什麼時候的事情。”蔣介石趕緊的向於潔問到。
“其實,這個時間沒有太長的時間,就是在重慶的時候,當時我還是剛剛的從上海執行了鋤jiān任務的時候,也許你們諸位還記得,當時張心帶著遠征軍在東南亞,有段時間,我在重慶的時候,我顯得非常的囂張,那段時間,我可以說是不惜一切代價在幫張心搞好後勤的服務,為張心把黃埔系管好,就是想讓張心能夠在爭奪委員長接替人的時候,去保持足夠的力量,不為別的,其實就是為了我和張心安全,因為當時我已經發現了,那次蔣經國在和蘇聯人勾結,來監視我的事情,當時我的想法其實是很簡單的,就是,既然你蔣經國不仁,那就別怪我們不義了,我就不相信,當時我們手握黃埔系的兵權,在爭奪接替人的這個問題上面,我和張心兩個人聯手,居然能贏不了蔣經國,可以說,當時的蔣經國的安全是十分的危險的,因為,也許大家不知道,當時我是對蔣經國是起了殺星的,甚至,我當時的打算是,即便委員長對我和張心不滿意,硬要把蔣經國放到接替人的位置上面去,那麼我和張心也不在乎,因為我和張心手中握著有兵權,我就不相信,在沒有軍隊的支持下,蔣經國就算是登上大位,他又能夠做多久呢,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我和張心的身份,當時還沒有暴露,如果要是張心上臺,那是可以得到延安方面的支持的,我們也許可以通過這個舉動,來進行改革,這個樣子,我們就可以避免現在的內戰了,這個就是我當時的真實的想法。”於潔這個時候落落大方的對著蔣介石和在座的諸位說到自己之前的經歷。
“那張心的意思是什麼呢。”這個問題其實才是蔣介石聽完了於潔的話之後,最為關心的一件事情,所以,在於潔說完自己的經歷之後,馬上再次急不可待的向於潔問到、
“委員長,我覺得張心的意思你應該是很清楚的吧,後來,不是因為這件事情,你和張心進行過一個jiā談麼。、”於潔這個時候,也是再次的沒有向蔣介石直接的回答問題。
“這個問題,我知道啊,肯定是張心當時拒絕了你的這個建議呢,但是,於潔,咱們想到哪說到哪啊,在這個事情上面,我一直是沒有想明白,到底張心是當時怎麼去想的,因為,在當時蔣經國那件事情爆發了之後,可以說,其他的人是在被押後了很久的時間才知道這件事情的,但是,我卻知道一點,當時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裡面,黃埔系的所有的核心骨幹,還有包括你當時任職的軍統局,和被稱為是你於潔的孃家的中統局的高層是全部的知道這件事情的,而且,他們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所有的人都是十分的憤怒,不少人當時都對張心提出了,要利用那次的機會,來把蔣經國給徹底的打垮,而且,說實話,那次的機會,對你和張心來說,那絕對是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了,甚至是連我的二兒子蔣緯國都是站在了你和張心的身邊呢,可以說,當時我知道這個事情之後,我是大為的擔心啊,我還親自的把蔣緯國召回了重慶,向他了解你們當時所掌握的實力,可以這麼說,當時我在知道你們的實力的時候,我都有點絕望了,因為,真的要是你們要對蔣經國發難的話,我可以說是一點也阻止不了的,因為你們所掌握的實力有點太讓我恐怖了,”蔣介石現在在說到這番話的時候,在座的人都看到了,蔣介石這個時候心裡依然是非常ji動,而且確實是心有餘悸。
“委員長,不是吧,你也是見過大風大làng的人了,這麼多年,你在這個位置上面,經歷了多少的事情啊,居然能夠對這樣的事情產生了讓你恐怖的感覺,說實話,這個時候,我倒是對你說的事情,也就是張心所掌握的實力到底都有什麼,產生了足夠的興趣了。”何應欽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到底是吃錯了什麼yà了,剛才一直都不說話,但是現在居然是鬼使神差的就對著蔣介石問了這麼一個問題。其實,這個時候,也就是何應欽首先的把這番話給說了出來,但是,想要知道真相的,何止是一個何應欽呢,在座的人,其實都想知道。
“敬之啊,你說的太輕鬆了,也許是你沒有經歷過那種事情,但是,你要是知道了這個事情的真相之後,你就不會這麼輕鬆了,可以說,現在在做的人,那當時絕大部分都是支持張心動手的人,除了黃埔的學生之外,孫立人就不用說了,當時在重慶的時候,孫立人是張心的鐵桿支持者,而你們一點也不想不到的時候,居然在我們黨國內部,有很多的元老,都是張心的支持者,想庸之,子文等等,就不用說了,就是從sijiā這一點上面,他們也會支持張心的,關鍵是,還有一個人,估計就是你們想也想不到的人了,那就是夫人。”蔣介石這個時候對著在何應欽和在座的人說到。
“委員長,如果要是僅僅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麼,就說明,你還是沒有完全的掌握當時張心的實力有多少,如果要是現在把張心當時的情況全部說出來的話,即便是事情已經過去了,但是,我幹保證,你依然會害怕。”但是,蔣介石說完之後,白崇禧這個時候又冷不丁的在這個時候ā了一句話,一下子,再次的把在座的人的興趣給吊起來來。
“什麼意思,健生,你和德鄰也參與那次的串聯麼。”蔣介石一下子就明白白崇禧說的是什麼意思了,因為,要是沒有參與到那次行動的人,是不會知道的那麼詳細的。
“哈哈,委員長,豈止是我和德鄰啊,其實當時包括山西的閻百川,湖南的程頌雲,西北的馮煥章,其實當時都參與到了支持張心的行動中去,這一點,因為都是在張心不在的情況下,由底下來完成的,所以,這個事情,其實除了當事人以外,幾乎是沒有知道的。”白崇禧這個時候對著蔣介石說到。白崇禧的話說出來的時間,蔣介石的臉色已經快要發紫了。
“其實,當時這個事情,我也知道一點,而且,據說,在這個問題上面,美國的三位五星上將,麥克阿瑟,尼米茲和馬歇爾三位將軍和英國的éng哥馬利元帥,也是十分支持張心的,同時,當時斯大林所領導蘇聯,因為在於潔的那件事情上面,覺得有點理虧,所以,在這個問題上面,也是十分支持張心的,”孫立人這個時候也把話給ā入了進去。
這一下子,把張心當時所有的實力,全部的給囊括了進去,可以說,當時,張心在內,有相當一批元老的支持,而且,這些元老,都是蔣介石根本不敢動手的人,在下面,張心不管是在軍內,還是政fu內部,所能夠獲得的實力,都是蔣經國拍馬也趕不上的,而在外,張心所擁有的實力,更是讓蔣介石有點望而生畏。
“當時,於潔,既然張心當時擁有這麼大的實力,那為什麼,張心後來沒有動手呢,因為,在在這個問題上面,張心一直是沒有給我一個非常明確的答覆,後來,我一問起來,張心給我的回答就是,人不能與天鬥,要不就是什麼天命不可違什麼的,搞的自己和個神棍似地,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評價張心了。”蔣介石這個時候也想張心問出來一個大家這個時候,都是想知道的事情,因為,掌握著這麼強的實力,卻沒有動手,這一點,放到誰那裡,都是要覺得的奇怪的,就像人們說的一樣,皮ku套棉ku,其中必然有緣故,不是皮ku沒有了á,那就是棉ku絮太薄,所以,大家現在對張心當時的理由就非常的感興趣了。
“委員長,其實這個事情張心當時是這麼和我解釋的,當時張心和我說了幾個理由,那就是,第一,張心認為,時機對我們來說還不是很成熟,第二就是,我們當時當時如果我們要武力奪位的話,那麼,也不是很理智,畢竟,當時我們和蔣經國的矛盾在委員長你的調和之下,還沒有到了不可調解的程度,第三就是,當時張心顧慮說,如果要是張心未來坐上了最高的位置,那麼,他是橫跨兩黨的,那麼到底是以哪一黨為主呢,第四,就是,當時我們正在打鬼子呢,如果我們要是內部先làn起來的話,那麼,看熱鬧的就是鬼子了,所以,當時張心把這個事情那唐朝的玄武én政變來做比喻,如果要是張心成功,那麼,委員長你的位置就顯得十分的尷尬了,所以,後來張心放棄了這個計劃,並且親自的去安撫了所有人的情緒,把這個計劃給消弭在無形之中了。”於潔這個時候給蔣介石和在座的人解釋到,張心到底是為什麼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的原因。
“其實,後來,在這個問題上面,我也專én的和張心商量過,當時張心的想法,確實是和於潔你說的一樣,所以,當時,張心說自己的志向不在於此,所以,張心向往的是一個想當時盛唐時期的徐茂公一樣,做一個非常純真的將軍,也就是做一個好的輔政大臣,但是,世事難料啊。”蔣介石說起來這番話的時候,也是不勝唏噓啊、
“其實吧,委員長,還有一點,各位都是不知道的,就是,當時張心其實認為,自己其實不適合做那個位置,因為,張心一直是把自己定位成一個將軍和軍事上的統帥的,所以,對於最高的位置來說,張心認為,自己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去擔任這個位置,當然,這個也就是張心隨便說說,但是,真正的原因我是知道的,其實張心認為的時候,一旦要是當上那個位置,那就意味著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公務了,而作為一個將軍呢,一旦打完仗之後,那就是在想怎麼去練兵了,所以,這個工作,也就顯得比較的純粹一點,不想那麼累,說白了,就是,張心懶,所以,才對最高統帥的位置,是一點也不關心的。”於潔這個時候,再次的對在座的人爆料到、但是,就是於潔的這番話,讓所有聽到的人,都是比較的認同的,因為,張心是個人,在座的人都是太清楚了,從來都是能偷懶就偷懶。
“好了,不管怎麼說,這個事情已經是過去,我們還是說我們的正事吧,各位,還有什麼問題沒有呢。”蔣介石這個時候也不想討論這個話題了,於是,就把話題給轉移了。
“委員長,我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於主任,你剛才在說到張心對於我們過去的人的安排,但是,我們知道,李鴻這個時候也是跟著新一軍過去了的,但是,在你的說的內容中,我們卻沒有聽到,張心對於李鴻的安排,關於這個事情,我想知道一點。”在蔣介石說完之後,孫立人這個時候向於潔問到、
“哦,這個事情啊,李鴻在張心那裡,也是有你安排的,那就是,張心決定在東北新建一個部én,就是編練司令部,主要的職責就是來為現在的東北野戰軍訓練新兵,李鴻被張心任命為這個編練司令部的司令,並且把在張心的特戰隊擔任隊長的王二虎給調到這個新成立的編練司令部去,擔任總教官,其他的事情,像這個編練司令部政委都是誰,由於沒有消息過來,估計是還沒有任命,所以,暫時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但是,可以預計到的是,張心新成立的這個編練司令部,與現在朱瑞領導的炮兵學校,和常乾坤所領導的航空學校,已經成為了為張心培養後續人才的一個主力單位了。”於潔這個時候對著孫立人說到自己得到的關於東北野戰軍對李鴻的安排,同時還舉一反三的說到。
“張心在東北成了編練司令部了,而且,還把李鴻給調了過去,張心到底想幹什麼啊。看來,張心這個時候是其志不小啊,而且,我敢說,張心這個時候的想法,絕對不止是在東北啊,一旦要是張心的部隊成了規模的話。那樣,對我們來說這個事情,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情啊。”何應欽聽了於潔的彙報之後,再次震驚的對著大家說到、
“各位,就像剛才我們說的一樣,現在東北的局勢是一件朝著非常的不利於我們的方向去發展了,所以,我們現在絕對的不能夠坐以待斃,我們現在必須的想出來一個比較的穩妥的辦法來,只有這個樣子,我們才能夠在全國的戰場上面力挽狂瀾啊,大家有什麼想法,都來說一下吧。”蔣介石見何應欽一件這麼說了,也就不再逃避這個事情了,反正這個事情也得去解決麼。所以,還不如趁著大家都在的時候,來商量出來一個解決的辦法呢。
“委員長,我的意思呢,是不管怎麼說,即便是我們在東北的局勢再緊張。這個時候,我們也不能夠選擇說讓我們在東北的部隊選擇放棄東北,一定要讓我們的部隊在東北堅守下去,來為我們贏得時間,因為,只要我們現在能夠有充足的時間。我們也許就有機會、”在蔣介石說完這番話的時候,其他的軍政大員還沒有說話呢,在一旁坐著的於潔就首先的說道。
“哦,於潔,你為什麼這個樣子的認為呢,理由是什麼。”蔣介石見於潔這個時候居然在這個問題上面發話,那就非常餓有興趣想知道,張心這個時候為什麼這個樣子認為了。
“委員長,是這個樣子的,雖然說,張心現在在東北,各種的機構已經全部的建立起來了,但是,除了在延安就成了的炮兵學校以外,航空學校,現在就是一個空殼子,你想想,連一架飛機都沒有航空學校,就是領導在厲害,他能夠培養出來什麼厲害的人才呢。而李鴻的編練司令部,要想形成足夠的戰鬥力,那也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完成的了的,所以,我們現在對這樣子的情況,是完全的可以忽略不計的。可是反觀我們呢,雖然我們現在失去了我們最強的部隊之一――新一軍,但是,我們在東北的其他的部隊,據張心之前和我說的對這些部隊的評價,想梁凱的第五十二軍,陳明仁的七十一軍,廖耀湘的新六軍,都是戰鬥力非常強的部隊,而且,衛長官在張心的口中的評價,也是非常的高的,所以,我們的部隊在東北,面對著張心的進攻的時候,只要我們的軍隊能夠同心協力的話,我們的在東北,絕對不是不堪一擊的,而且,還是有著非常大的戰鬥力的,而從現在的東北的戰略地位來看,延安方面,和張心為什麼對東北那麼的看重,就是想把現在的東北變成像我們黨國在抗戰的時候的大西南一樣後方,到時候,延安方面和張心率領著東北的解放軍,就能夠利用東北先進的工業水平和féi沃的土地,大量的獲得後勤上面的幫助,而且到時候,我們選擇了放棄了東北,難道張心就不會找我們的麻煩麼,不用說,肯定不會的,到時候張心絕對會帶領著在關外的解放軍大局的入關,那個時候,有了充足的後勤保障的解放軍,給我們帶來的麻煩,是要遠遠大於現在在關外對我們的水平的。所以,我認為,與其是讓張心到時候在關內給我們找更多的麻煩,還不如說,讓我們的部隊繼續在關外待著呢,即便是不能夠消滅掉張心在關外的部隊,那樣,也能夠讓張心在關外待著不得安生,讓張心不能夠在東北大肆的發展他們的勢力,也能夠不讓張心帶著部隊大局的入關,而我們在關內的部隊,則可以充分的利用這一段時間,來消滅我們在其他戰場上面的解放軍和延安方面的勢力,如果,我們到時候可以達成這個目標的話,即便是大部分的去達到這個目標。到時候,就是張心把我們在關內的部隊全部的給消滅了,那又如何呢,我就不相信,延安方面,僅僅靠著張心在東北的經營和就那一支部隊,還能夠掀起什麼大làng來。委員長,這個就是我的想法、說的對不對,還希望委員長和大家能夠給我指正。”於潔這個時候對著在座的人解釋到她的想法。
其實,這個時候,於潔提出來的建議,並不是於潔的建議,而是張心要於潔在南京一定要想辦法來阻止蔣介石放棄東北,因為,一旦這個事情發生了之後,張心時候根本的不能夠阻止的一件事情,因為,現在的大部分的jiā通線和大城市,還在******的掌握之中,所以,到時候,如果蔣介石選擇放棄東北的話,那麼,張心只能阻擋其中的一部分,而不得不眼睜睜的看著其他的部隊撤出東北去,到時候,東北的部隊入了關之後,就能夠非常輕易的和華北的傅作義集團,中原的劉峙集團,山東的王耀武集團,和西北的胡宗南集團連成一片,大大的加強了幾個集團的聯繫,各位可千萬不要小看這個聯繫,這個絕對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問題,幾個重兵集團中間要是有了一個非常強大的力量來作為他們之間的聯繫和機動部隊的話,那麼,******的部隊在北方,就可以馬上的選擇和我們在北方的部隊展開決戰了。可是反觀我們的力量呢,我們的實力現在要是就和******舉行戰略決戰的話,不管是從實際上面,還是從戰鬥力這一點上面,都還不到時候,所以,張心這個時候就要來避免這個事情的發生,好讓自己在東北能夠積蓄力量。等自己把蔣介石在東北的部隊一點一點的蠶食的差不多的時候,那時候,延安方面和解放軍在北方也就基本上完成了戰略方面的部署了,到時候,自己帶著自己的部隊揮軍入關的時候,那個時候,就徹底是蔣介石和國民政fu的末日了、所以,現在,張心為了完成後面的安排,就必須讓於潔在南京把蔣介石要撤退的想法給攔住。
“委員長,於潔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因為,現在只要我們還有一兵一卒在東北,那麼張心就絕對的不敢揮軍入關,只要是張心不揮軍入關。那麼,張心的jing力就會被我們徹底的拖在東北,那樣,憑著我們在關內的對延安方面的巨大的優勢,我們就可以消滅掉延安方面在關內的所有的實力,然後,我們的部隊就可以馬上的北上,把張心入關的路線給擋住,到時候,就像於潔說的一樣,張心就算是神仙在世,那個時候,也對我們構不成什麼巨大的威脅了,所有,委員長,我覺得,於潔這個時候建議,我們是可以考慮的。”在於潔解釋完自己的理由之後,何應欽馬上的就附和著於潔的話說到。其實,這個時候不僅是何應欽沒有看出來於潔的想法,現在在這裡坐著的所有的人,都沒有看出來於潔的真實的想法,都覺得,這個時候,於潔說的非常的有道理,而且,關鍵是於潔說的這個建議,不是沒有可能發生的一件事情,所有,在座的人,看不出來於潔的想法,就不足為奇了,要知道,張心為了這個理由,其實不是想了一天兩天啊,因為,其實在張心剛到東北的時候,就知道,蔣介石可能會顧忌他張心,選擇從東北撤軍,所以,張心當時就在想這個理由了,本來這個計劃,張心是希望由別人來完成的,但是,現在既然於潔在那裡,而且,可以直接的和蔣介石說上話,所以,這個事情由於潔來完成,那就是再合適不過的了,畢竟,這麼重要的一個理由,要是一個職務太低的人來完成的話,那麼蔣介石也不會相信啊。而於潔現在是非常合適的一個人,同時,通過這件事情,於潔在蔣介石那裡的地位,有可能變得更重,所以,這麼一舉兩得的事情,為什麼不幹呢。
“委員長,我覺得於潔和何總長說的事情,確實是非常的有道理,但是,這個事情確實是需要有兩個前提來完成的,首先就是俊如在東北的情況了,剛才於潔也說了,我們在關內需要時間,所以,俊如能不能頂住張心對他的進攻,這個事情對我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件的事情。另外就是,我們現在在關內的部隊的情況,我們能不能利用俊如拖住張心入關的時間,來把延安方面在關內的部隊給消滅掉,這個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所以,要是我們完不成這兩樣的話,俊如在東北又拖不住張心,我們在關內也玩不成對延安方面其他的部隊的消滅,到時候張心領著部隊入關,那就不是我想想看到結果了。”白崇禧這個時候聽了於潔和何應欽的話之後,十分嚴肅的對著蔣介石說到。
“沒錯,這個情況確實是非常的嚴峻,俊如,你說說吧,你在東北那邊的工作已經成了我們其他的計劃能不能順利實施的一個非常重要的環節了,你是什麼想法。”蔣介石見大家這個時候已經把話匣子給打開了,所以,也就沒有什麼畏懼了,直接的向著衛立煌問到、
“委員長,就像剛才於主任說的一樣,我們這次在新一軍這一仗上面,是因為我們事發倉促,所以準備不足,但是,我們現在還有其他的部隊,所以,我也和於主任一個想法,那就是我們現在在東北絕對不是不堪一擊,所以,委員長,你要說我們現在能夠在東北拖住張心多長的時間,說實話,長了我也不敢說,但是,兩年的時間是絲毫的沒有問題的。”衛立煌見這個時候終於輪到自己說話了,所以,馬上信誓旦旦的對著蔣介石保證到、
“兩年的時間,俊如,你是說,以你現在的實力,你可以拖住張心兩年的時間,是不是這個樣子你,要知道,俊如,這個時候,你可千萬不能夠信口開河啊,因為,一旦你說出來你能夠拖住張心兩年的時間的話,那我們在關內的一切的安排,可就全部的按照這個時間來完成了,所以,你可千萬不要信口開河啊。”蔣介石見衛立煌這個時候信誓旦旦的樣子,也被衛立煌給嚇了一跳啊,因為,要知道,衛立煌現在面對是誰啊,那是張心,敢在張心面前這麼說話,那要是沒有兩把刷子的話,那是絕對的不可能的。
“沒錯,委員長,我說的是兩年,只有中央能夠保證我在東北的後勤方面的支援,和空軍對我們支援,我想各位保證,我一定能夠拖住張心兩年的時間,而且,我敢立軍令狀,如果要是我玩不成這個任務的話,那麼,我願意受軍法從事,”衛立煌這個時候聽蔣介石問到之後,繼續的信誓旦旦的向蔣介石保證到。
“好,俊如,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你放心,我一定保證你在東北的後勤的支援,和保證你在東北對張心保持空軍的優勢,那我到時候就看你的行動啊,那麼,我們現在說一下關內的事情吧,各位對我們在關內的戰事有什麼看法呢。”蔣介石見衛立煌這個時候向他保證了兩年的時間,所以,非常的高興,於是乾脆趁熱打鐵的對著其他的說道。
“委員長,是這個樣子的,這次張心針對新一軍的戰鬥倒是提醒了我一下,我覺得我們不能夠像現在一樣,讓我們的部隊四處的開ā去戰鬥了,因為這個樣子,我們在那個戰場上面,也不能夠充分的對延安方面保持足夠的優勢了,所以,我的建議是,我們應該學習張心這次的戰鬥經驗,把我們的部隊也攥成一個拳頭,對延安方面的部隊展開重點的攻擊。以消滅延安方面在戰場上面的有生力量,”白崇禧作為這個時候對延安方面作戰的總指揮,這個時候,蔣介石提出來這個問題了,當然是要首先做發言了。
“哦,健生,什麼意思,能夠說的能及明白一下麼。”蔣介石聽了白崇禧的建議之後,馬上的眼睛就是一亮,直接的對著白崇禧問到。
“委員長,是這個樣子的。你看現在延安方面重兵陳列,而且有長期經營的無非就是一個地方,一個是東北,一個是山東,一個山西和河北,還有一個就是陝西,好,既然是東北的問題已經jiā給俊如來解決了,那我們就暫時不考慮東北的問題,所以,我的建議是,我們接下來的對延安方面的作戰,應該主要是集中在山東和陝西兩個方面,如果要是我們能夠在這兩個戰場上面取得勝利的話,那麼在下面,我們離最後的勝利,那就不遠了,”白崇禧這個時候對著蔣介石說出來了自己的看法,而且,也非常明確的給蔣介石指出來了下一步的作戰的方向,條理非常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