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
第六百七十二章
第六百七十二章
不得不說,文強的這個回答是讓於潔非常的出乎意料的,因為,在於潔看來,文強的這個行動,其實必不能算是一個比較聰明的行動,你想吧,大把的人撒出去了,表面上是十分的風光,但是,問題也是非常的嚴重,這麼多人出去了,總不是去當志願者吧,都是需要吃喝拉撒睡的,既然涉及到了吃喝拉撒睡,那就涉及到用錢的問題,而且,這種人物撒出去之後,一是不會接觸的對方的直接的機密,所以,短時間內,是很難取得重大的成果的,可是,就是這麼一個在於潔的眼中看起來,一個不是很聰明的動作,卻在這個時候,為文強和國民黨這裡立了一大功啊,而且,這個時候,這個動作要是一個更加重要的情況是,於潔就算是知道了這個事情,但是,現在也絲毫的不能有任何的動作,只能是看著著急,畢竟這些都是在外圍的行動人員,沒有直接的到了東北的解放軍中和張心的身邊,所以,你抓一兩個根本不起作用,可是要是全部抓了的話,那麼,於潔就是最大的嫌疑了,所以,於潔這個時候對著文強現在的舉動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是乾著急,這個時候只能是盼著,文強的這個提前的部署,不會對張心的軍事安排有什麼不利的影響,要不然,這個是會出大事情的。
“好了,念觀,你做的非常的好,這個事情,現在你絕對的要保密,我現在要馬上的回到會議室裡面去,那裡正在開十分重要的會議呢,正好我把這個事情向委員長和白總長彙報一下,你就先回去吧,但是,這段時間,通知你那些之前就安排下去的人,千萬不要懈怠,要繼續的監視東北共軍的行動,並且責成瀋陽站,一旦要是你的人吧情報彙報上來的話,不管是什麼,全部都要馬上向局裡面彙報,不得有誤,知道麼。”於潔這個時候對著文強說到。
“於老闆,你放心吧,這個事情我知道,是大事情,我會準備好的,那我就不打擾於老闆開會了,就先告辭了。”文強聽了於潔的話之後,知道,於潔這個時候也確實是有大事情啊,所以,也就不在糾纏於潔了,直接的向於潔提出來告辭了,讓於潔去彙報這件事情。
在於潔從自己的辦公室走向會議室的時候,心裡面是相當的澎湃啊,看來自己還是小看國民黨裡面的這些人了,雖然說,國民黨現在有很多的問題存在,但是,國民黨畢竟是一個已經存在很多年的政黨了,而且,還是現在中國的執政黨,所以,在人才儲備上面,是延安方面望塵莫及的啊,更何況,現在這些手握大權的人物們,哪一個不是身經百戰啊,在經驗上面,絕對是非常老到的,遇到什麼事情的時候,根本不用自己的上司去向自己交代什麼,就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想到這裡,於潔這個時候心裡是一陣汗顏啊,誰說江東無人才啊,還好,自己現在還在這個位置上面,能夠掌握這個事情的發展,要不然,要是讓衛立煌搶到張心的前面的話,就憑著張心的脾氣,還不知道會鬧出來什麼天大的事情呢。
“於潔,正好你回來了,剛剛說到你呢,這次你這個空軍的司令估計就要忙了啊,所以我希望你能夠調集一部分的運輸機和戰鬥機,為胡宗南的部隊這次對延安的長線攻擊,提供足夠的後勤保障,這一點,雖然陸軍也用這樣的機構,但是,太慢了,所以,就要辛苦空軍方面的同志了啊。”於潔剛剛進門,還沒有坐到椅子上面呢,白崇禧就直接的對著於潔說到。雖然表面上,白崇禧對於潔是商量的口氣,但是,這個時候大家都知道,白崇禧在這個事情上面的話語權,這麼說是給你於潔面子,要是你於潔不兜著的話,那就是直接的命令了。
“白總長,我這裡你就不要太指望了,要是我剛才出去之前的話,你白總長這麼和我於潔說的話,那還好說,但是現在,這次空軍我估計根本沒有那麼多的兵力去支援胡宗南了,我現在還缺部隊呢。”於潔這個時候停了白崇禧的話之後,馬上的就做出了自己的選擇,自己的飛機絕對的不能夠直接的去支援胡宗南攻打延安,因為現在延安方面的高層可是都在胡宗南的防區呢,萬一要是出點什麼事情的話,那可是大事情,所以,於潔馬上的就做出了決斷,那就是,自己的飛機還是去打張心吧,這樣一來,自己可以把戲做的更真一點,第二就是,於潔覺得,張心比延安方面的那些人相比,年輕,重要性也不如那些人,所以,只能是這個樣子了,至於說東北的情況會怎麼樣,於潔相信張心會有辦法去處理好的。
“啊,不是吧,於潔你要這麼說就不對了吧,據我所知,現在空軍的飛機大部分都閒著呢,這次正好派上用場,你這個時候推辭,不是你於潔有什麼目的吧。”於潔這麼剛一說完,一邊就有看不慣於潔的人對於潔出言諷刺了,話裡的意思非常的明確,你於潔不是對延安方面還有什麼想法吧,要不然在這麼重大的行動上面,你於潔推辭是什麼意思。
“白總長,不是我於潔在這個時候不給你面子,也不是說我於潔在這個時候刻意的推辭,更何況,我不是不知道白總長你指定這個計劃的重要性,我於潔的脾氣再大,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撂挑子的,但是,這個時候真的是出了大事情了,因為馬上空軍方面,大部分的運輸機和戰鬥機估計馬上的就會被派到東北去了,所以,這個時候,我於潔實在是沒有辦法去支援西北的戰事啊,”於潔這個時候實話實說的對著白崇禧說到,而對你這冷言嘲諷的那位仁兄,於潔壓根兒連正眼都沒有瞧他一眼,說實話,於潔是最討厭這種人的。
“調到東北去,什麼意思,於潔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呢,怎麼,和剛才文念觀向你彙報的那件事情有關係麼。”白崇禧這個時候也納悶呢,於潔不是這麼不識大體的人啊,於是,白崇禧馬上的就想到了於潔剛才說的那番話,所以,白崇禧馬上的就像於潔問到。
“沒錯,確實是這個樣子的,剛才文念觀來和我彙報說,張心把咱們都給騙了,什麼前段時間出國,那完全就是在吸引我們的注意力,等把我們的目光全部的吸引到他的身上之後,我們就忘了現在在東北的共軍裡面,還有一個叫**的人物了,於是**就在這麼一個情況之下,在東北大肆的調兵遣將,現在,張心回來了,**的部隊調動也已經完畢了,據我們的情報顯示,這次張心和**的目的非常的明確,就是長春,現在在長春的周圍,張心和**兩個人,集中了東北共軍的三個主力的縱隊,把長春已經給包圍了個水洩不通了,同時,張心和**兩個人,現在還讓其他的共軍部隊,已經趕到了我們其他地方的軍隊要趕到長春增援的必經之路上面,更重要的是,共軍這次的炮兵部隊也剛剛的組建完成,在朱瑞的率領之下,也加入到了這次軍事行動之間,並且,共軍的炮兵還組建自己的指揮部門,有朱瑞人司令員,黃正誠人總顧問,也已經全部的到位了,所以,這個時候,我們空軍就必須的動起來了,因為我清楚,長春是絕對的不能丟失的,可是現在長春已經被張心和**給包圍的水洩不通了,時間一長,都不用等張心開戰,長春就守不住了,於是,為了在長春裡面的鄭洞國能夠堅守下去,我們空軍要馬上的向長春去運送物資,所以,這次西北的戰事,我們空軍即便是能出什麼力氣的話,那也是非常的有限的,這一點還望白總長能夠不要介意。”於潔這個時候長篇大論的向白崇禧彙報說自己為什麼要拒絕他的原因。
“於老闆,你不是在開玩笑被,共軍把長春給圍了,你的這個情報到底準不準啊,”剛才那位說話嘲諷於潔的人,聽了於潔的話,一臉不相信的對著於潔說到。
“蔣銘三先生,如果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馬上的派飛機把你送到長春去,讓你親眼的驗證一下這個消息好不好呢。”原來這個對於潔進行嘲諷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蔣鼎文,自從當年蔣鼎文和劉峙被張心給收拾了之後,蔣鼎文就是徹底的恨上了張心和於潔兩個人,心裡面覺得你張心和於潔算什麼啊,你當年在黃埔當學生的時候,我就已經是黃埔的教官了,現在居然被你們給收拾了,此事被蔣鼎文視為昇平最大的恥辱,現在蔣鼎文重新出山,被蔣介石任命為侍從室的高級參謀,畢竟,蔣鼎文抗日的戰績到底怎麼樣不說,但是,打內戰的的經驗還是十分的豐富的,所以,這個決定,也沒有引起其他人有什麼不快,於是,蔣鼎文就放下了話來,決定的會讓於潔好看,現在蔣鼎文覺得機會來臨了,就希望能夠抓住,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於潔根本的就不給蔣鼎文這個機會,直接的就把蔣鼎文給頂了回去了。
“這個樣子啊,委員長,如果要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我們在西北的軍事行動,務必就要馬上的調整部署了,因為,我覺得於潔的這個決定是爭取的,長春我們絕對的不能夠丟失,一點要是長春丟了,瀋陽,大連,錦州都會變的危險,那麼,我們之前所指定的計劃,就有點難以實現了,所以,我們建議還是讓胡宗南,不要貪功冒進,一定要步步為營,吧口子紮好了,那樣,我們是依然能夠在陝北獲得足夠的勝利的。”這個時候,不僅是於潔沒有怎麼去理會蔣鼎文,白崇禧更是直接的選擇了無視蔣鼎文,直接的對著蔣介石說到。
“好的,健生,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們就按照你的意思去辦吧,其餘的你們自己去商量,”說完,蔣介石這個時候臉上露出了一個讓人難以琢磨的表情,直接的離開了會議室。
而此時的蘇靜則是在與張心和**兩個人進行完談話之後,直接的趕到了長春的戰場上面,準備開始組建自己的前敵指揮部,說實話,蘇靜是做夢都沒有想到,這次這麼大的戰役,前敵的總指揮,居然是自己,而不是之前所傳的那些一線部隊的指揮官。所以,蘇靜這個時候是非常的興奮,對著張心和**兩個人信誓旦旦的保證說,自己一定會幹好工作。
而與蘇靜的興奮相比,在瀋陽衛立煌的會議室裡面,則是愁雲滿天啊,因為,保密局的瀋陽站在向文強彙報這個消息的時候,同時也沒有向衛立煌隱瞞,衛立煌看來這個消息之後,也是被嚇了一跳,於是馬上的就把自己的兩個副司令範漢傑和鄭洞國兩個人叫到瀋陽來,鄭洞國更是從長春專門的趕了過來,當然,這個時候,衛立煌手下的幾員大將,陳明仁,廖耀湘和張耀明三個人,對這樣的會議,也是絕對的不會落下的。
“各位,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的嚴重了啊,據我們的情報顯示,**趁著張心不在的時候,對他們的部隊是調兵遣將,做的非常的隱秘,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之下,我們的長春就被**包圍了,而且,現在在其他地方去往長春的道路上面,都有**事先安排好的部隊,在那裡修築了工事,目的就是阻止我們去增援長春,可以說現在的長春是危在旦夕啊,各位有什麼好的建議沒有,我想聽一下大家的想法,”衛立煌在會議一開始的時候,對著風塵僕僕的趕到了自己這裡開會的諸位軍事大員,十分謙虛,也十分沉重的說到。
“張心這次是玩了一個瞞天過海和暗度陳倉啊,厲害,行,張心你狠,不過,衛長官,話說回來了,現在張心和**已經擺好了架勢,就等我我們上去了,我想這次不是我們該著急的時候,而是張心著急的時候,所以,我的建議是,我們什麼都不要做,就按兵不動,張心不是要包圍長春麼,那就讓他包圍好了,”陳明仁這個時候對著衛立煌首先的說到。
“其實,子良兄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最近我們黨國的軍隊在山東和陝北,對共軍的這兩個根據地展開了大規模的進攻,據我所瞭解的情況來看,情況是非常的不錯。既然我們都能夠得到這個情況,張心和**兩個人不會了解不到的,所以,張心現在的想法非常的清楚,就是希望能夠早日結束東北的戰事,好能夠率領共軍在東北的部隊大舉入關,去增援共軍在中原地區的軍事行動,可是,這段時間呢,我們東北的情況是什麼,我們嚴格的執行了。國防部給我們制定的作戰計劃,絕對不在東北任何的地方去主動的挑釁張心,並且依託我們現在建造好的工事,加強自己的防守力度,所以,張心現在要想短時間內解決在東北的戰事的話,沒有我們的配合,是根本完成不了的,所以,張心沒有辦法,才會想出來這麼一招,那就是典型的圍點打援,就是希望通過對長春的包圍,來逼著我們的其他部隊去增援長春,把我們的部隊給調動起來,一但我們的部隊離開了我們現在的工事,那麼,現在被張心安排在準備打援的部隊就該偷著笑了,因為人家現在有工事,而我們沒有啊,到了那個時候,我們的部隊就可能會被張心分割包圍,各個擊破,所以,我的建議是,我們現在什麼都不要做,就按兵不動,我們急死張心,”範漢傑聽了陳明仁的話之後,也站出來對著衛立煌說到。
“衛長官,我不得不承認,子良和其迭說的確實是有道理,可是,怎麼說呢,畢竟我現在就在長春呢,長春是個什麼情況,我再清楚不過了,堅守沒有問題,可是堅守多長時間是個頭呢,武器彈藥什麼倒還好說,只要是張心和**兩個人,不對我們動手,我們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但是,這麼多人要吃要喝啊,這個是一個大問題,要是沒有辦法解決這個事情,你們有按兵不動的話,那就不是我們要笑了,那就是張心做夢都會笑了,因為可以不費一槍一彈,就能把我們全部給餓死。你說一個攻城戰役,有這麼輕鬆的時候麼。”鄭洞國這個時候相當的無奈啊,真實,自家事情自己心疼啊,別人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所以,鄭洞國現在只能這麼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