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混混章 節)

重生之黃埔臥底·瀟灑的含蓄ZHH·5,182·2026/3/23

第六百七十七章 (混混章 節) 第六百七十七章(混混章節) “朱司令,這次卻是是過癮啊,我估計現在對面的鄭洞國,怎麼都沒有想到,現在我們解放軍,會有這麼強大的火力來對他攻擊啊,佩服啊。”在解放軍的炮兵展開對長春的攻擊的時候,現在作為朱瑞的首席炮兵顧問的黃正誠,對著朱瑞說到,可以說,黃正誠現在已經完全的被解放軍的政策給攻克了,現在已經完全的融入到了解放軍中間來,在炮兵學校裡面,也是非常的盡職盡責,得到了朱瑞等人的一致好評,也得到了現在所以學員的尊敬。 “正誠啊,這個怎麼說呢,解放軍能夠發展到現在,除了軍事上面的原因以外,更多的是政治上面的原因,我們國家的老百姓生活實在是太苦了,不僅這個樣子,我們還要受到很大帝國主義對我們的侵略,所以,解放軍能夠生存到現在,並且得到這麼大的發展,當然是因為我們延安方面,有很多的同志再為我們的發展而努力,其次,就是,老百姓對我們的支持了,這一點,我們可以說是,比國民黨那邊強很大的地方。”朱瑞這個時候對著黃正誠說到。可以說,那個時候的延安方面的人,在思想上面,都還是相當的淳樸的。 就在朱瑞和黃正誠在十分輕鬆的聊天的時候,在長春城裡面的國民黨部隊,則是在受著非常痛苦的折磨啊,因為,這次可以說是,東北解放軍炮兵第一次正式的亮相,所以,在戰鬥開始之後,完成的效果非常的好,彈無虛發,把國民黨的部隊,直接的就給壓的起不來了。損失非常的嚴重,所以,這一下子,鄭洞國是徹底的著急了啊,心裡面是把張心給罵了不知道多少遍,也不知道,問候了張心祖上多少代的祖宗,當然,心裡面更多是鬱悶啊。 而這個消息,馬上的也在南京,引起了非常大的轟動,蔣介石是大為的震驚,馬上的派出了的派出了李默庵直接的飛去了長春,來協助鄭洞國對長春的防守。 李默庵,湖南長沙人,黃埔軍校第一期學生,國民黨陸軍中將,著名的愛國民主人士,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第七屆和第八屆常務委員、第九屆委員,黃埔軍校同學會會長,是中國**的忠誠朋友。 李默庵,字霖生,湖南省長沙縣北山鄉北山村人,一九零四年農曆九月九日出生於湖南長沙縣一個農民家庭,一九二三年畢業於長沙師範學校,後考入程潛先生創辦的陸軍講武學校,隨之成為黃埔軍校第一期學員。在黃埔軍校期間,他加入了革命組織“中國青年軍人聯合會”,並參加了討伐軍閥的第一次、第二次東征。一九二六年七月,他奉調北伐,歷任連長、營長、團長、旅長、師長等職。一九三五年四月被授予國民黨中將軍銜。“七.七”事變後,他率部開展抗日鬥爭,在中華民族處在危亡的關鍵時刻,為保衛祖國作出了重要貢獻。一九四六年後,任國民黨軍隊第三方面軍總司令等職,參與醞釀和籌商程潛先生起義的一系列重大事宜,並列名於起義通電之中。後因故到香港暫住,與四十餘名國民黨高級軍政人員一起發表了對時局的公開聲明,表示與國民黨徹底決裂。 李默庵同志長期居住於阿根廷和美國,但一直深深眷戀祖國,始終關注新中國的建設與發展,維護新中國的形象和尊嚴。一九八四年初,他與侯鏡如、宋希濂、蔡文治等黃埔同學,聯名發起成立“旅美黃埔軍校同學及其親屬促進中國統一籌備委員會”。同年六月回國參加黃埔軍校同學會成立大會,被推選為理事、副會長。一九九一年初他回國定居,一九九五年六月,接任黃埔軍校同學會會長。他積極投身於社會主義建設和祖國統一事業,為實現祖國完全統一,盡心盡力。直至生命最後一刻,他還念念不忘在臺灣的黃埔師生,對他們寄以希望。 李默庵同志是著名的愛國民主人士,是中國**的忠誠朋友。他的一生經歷了中國歷史上最為偉大的轉折,經歷了中國歷史上最為深刻的變化。他為堅持和完善中國**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為鞏固和擴大愛國統一戰線,為中華民族的振興和祖國的統一,作出了重要貢獻。 鄂豫皖拼殺的硝煙散後,衛立煌和李默庵逃過一劫,心有餘悸。 衛立煌對李默庵說:“我戎馬半生,多次遇險,這是最危險的一次。差一點,你我都要做陳賡、徐向前的俘虜了。” 李默庵用玩笑的口氣說:“我可不怕做**的俘虜,周恩來是我的老師,陳賡、徐向前是我的老同學,與陳賡又是老鄉,他還是領我出來的大哥,怕什麼,大不了被他們抓住,說一些軟話,請我們一頓,再禮送回來還是有把握的。” 李默庵繼而悵然道:“你不知道我們那時的感情,我也曾經是他們當中的一員。” 李默庵雖然加入黃埔一期較晚,但軍事訓練成績突出,政治表現積極,於是引起周恩來的注意。他對陳賡說:“你那個小老鄉李默庵很有幹勁,軍事很突出。要注意李默庵這樣的優秀學生的動向,發展他們加入**。” 葉劍英是黃埔軍校教授部副主任,在第二次東征時任第六十團團長,李默庵任該團黨代表,兩人搭檔。當時葉劍英還不是**員。 一九二六年三月,李默庵與他的戀人之間情意正濃。每逢星期天,是黨小組開會的日子,李默庵為了與女友約會,總是找藉口請假,許繼慎當面大聲指責:“李默庵,你是不是太浪漫了?現在兩派鬥爭如此激烈,你卻躲在這裡搞不健康的活動!” 李默庵失了面子,被激怒了,大叫起來:“**黨章上也沒有明文規定不能找老婆!你是小組長,你說我浪漫我就浪漫!” 見兩人吵得不亦樂乎,女學生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了。李默庵見狀,拔腿就追,上前去拉姑娘的手,被那姑娘甩開,就這樣,一對戀人分手了。 不久,李默庵公開聲明:退出**。 周恩來得知後,拍案而起,怒斥道:“李默庵,你是黃埔學生中第一個參加**的,也是第一個退出**的,開好頭的是你,幹壞事的也是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李默庵**最初起因於談戀愛。他與女生隊一學生相好,經常藉故不參加黨組織會議。其實這是李默庵找的藉口。**動輒強調流血犧牲,李默庵更感興趣的還是光宗耀祖。黃埔一期中有“文有賀衷寒,武有胡宗南”之說,他自己則添上一句“能文能武是李默庵”。 一九二六年爆發“三二〇”中山艦事件。蔣介石要求第一軍中的**員要麼退出國民黨和第一軍,要麼退出**。當時已經公開身份的**員二百五十餘人退出了國民黨和第一軍,只有三十九人退出**。 第一個發表**聲明的,就是李默庵。 宋希濂參加**時,在黨內的活動還不像李默庵那麼活躍;退出**時,也不像李默庵那樣絕情。他在中山艦事件後說:“我可以保證,決不會做有損於國共合作的事!” 李默庵不做這樣的空頭保證。在和紅軍的作戰中,他基本上沒有吃過大虧。 還是老同學陳賡給了他一個深刻教訓。 一九三二年六月對鄂豫皖蘇區“圍剿”期間,李默庵的第十師作為中路軍第六縱隊的前鋒,向紅軍根據地核心黃安進擊。八月十三日在紅秀驛附近,突然遭到陳賡、王宏坤、倪志亮三個師夾擊,其前衛三十旅陷入紅軍包圍。李默庵師死傷一千五百人以上,而且與衛立煌險些當了紅軍的俘虜。 那位發誓不做有損國共合作的宋希濂,拖到一九三三年八月,才參加了對蘇區的第五次“圍剿”。一旦參加,就作戰兇猛。他率部駐紮撫州,三個月後,與奔襲敵後的彭德懷紅三軍團和紅七軍團在滸灣相遇。當時蔣介石正在撫州。宋希濂率三十六師與其他幾個師拼死作戰,給紅三軍團和紅七軍團造成很大傷害。 之後宋希濂參加平定“閩變”。第一次戰鬥便一舉攻克天險九峰山,使駐守延平的十九路軍部隊不得不開城投降。當晚蔣介石通電全軍,表揚宋希濂的三十六師“於討伐叛亂戰鬥中首建奇功”。 一九三四年十一月十日,李默庵的第十師佔領中央蘇區首府瑞金。 瑞金失陷三個半月,前中國**主要負責人瞿秋白落到了宋希濂手裡。 十四年零五個月零十三天後,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三日,“鐘山風雨起蒼黃,百萬雄師過大江”,中國人民解放軍華東野戰軍第三十五軍佔領南京。 第三十五軍軍長吳化文,是濟南戰役中起義的國民黨將領。 前**人李默庵率領國民黨隊伍佔領了瑞金,前國民黨人吳化文也率領**隊伍解放了南京。 安排這一切的,是一隻看不見的手。 李默庵一九四九年八月十三日在香港與四十四名國民黨高級軍政人員通電起義,斥責蔣介石背叛三民主義,擁護中國**領導的新民主主義革命。這個一九二五年加入中國**的人,一九四九年以敗將身份向**投誠。 不久,北京電邀起義人員北上進京。李默庵沒有去。他親率國民黨軍隊佔領紅都瑞金,如今又要去北京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誕生,箇中滋味,實在難平。 臺灣他也去不成,在香港就遭到蔣介石的通緝。 一九五零年十一月,他舉家移居阿根廷。一九六四年秋,他又移居美國。 一九四九年十一月,身邊只剩下一些殘部的宋希濂,在四川腹地對其部下演講:我們在軍事上是被共軍徹底打垮了,但我們不願做共軍的俘虜。我們是三民主義的忠實信徒。現在,我們計劃越過大雪山,走到遙遠的地方去,找個根據地。 兵敗如山倒時,這位前**員竟突然想用**員的辦法。他也想爬雪山、過草地、建立根據地,但卻是倒行逆施。宋希濂甚至連走的方向都是倒的。紅軍當年由南向北翻越雪山,他卻是由北向南。 剛剛渡過大渡河,宋希濂就被解放軍包圍生俘。 他被關進重慶磁器口的白公館。這個地方與渣滓洞齊名。 當年介紹他加入**的陳賡已是雲南軍區司令官兼雲南省人民政府主席,聽到消息特從雲南趕到重慶,請這位囚徒吃了一頓飯。 李默庵曾任中國大陸黃埔同學會會長的李默庵將軍當年在抗戰戰場上叱吒風雲。 一九三七年瀘溝橋事變發生的時候,李默庵作為國民黨軍隊第十師師長正在廬山參加軍工訓練。七月十二日,蔣介石親自任命李默庵為第十四軍軍長,率第八十三師、第十師即刻下山,北上抗日。在八年抗戰中,李默庵參與指揮的主要戰役就是忻口會戰。忻口會戰與淞滬會戰、臺兒莊會戰並稱抗戰初期的三大戰役。 一九三七年八月、九月間,日軍六七萬人在師團長板垣徵四郎的率領下,兵分三路,向山西進軍,很快就突破了晉綏軍第六十一軍在天鎮的防線。為此,第二戰區司令長官閻錫山槍斃了六十一軍軍長李服膺,並親自督戰,反擊日軍的進攻,但仍未阻擋住日軍南進的步伐。閻錫山和當時已趕赴晉北的八路軍研究,決定在忻口組織一場大規模的阻擊戰,並請求蔣介石調中央軍支援。接到命令以後,第十四集團軍衛立煌部緊急行動趕到山西,李默庵的第十四軍就屬於十四集團軍。忻口防線寬五十華里,分左中右三個地區,由衛立煌任前敵指揮部總指揮。中央地區的指揮官是第九軍軍長郝夢齡,左翼指揮官就是李默庵。 戰鬥在十月十一號打響,日軍集中二、三十架飛機、五十多輛坦克、上百門大炮以及步、騎兵,向守軍陣地發動了多次進攻,戰鬥打得相當殘酷。中央陣地你爭我奪,反覆易手,每一仗下來雙方都有一、二千人戰死。而左翼戰場是開闊地區,易攻難守。據李默庵的秘書高建中介紹,左翼戰場的地形特別適合日軍的坦克作戰。日軍的坦克非常兇猛,衝到前沿陣地都是平原地區,橫衝直撞,在陣地上碾來碾去,第十師第五十七團的一些營連,整連整排的就迎著坦克,被碾得屍骨粉碎,但是無一人退縮。為了對付敵人的坦克,當時的李默庵在指揮部非常著急,在關鍵時候他想出了一個很好的打法。用瓶子裝上汽油裝上煤油,然後站在房頂上扔到攻到村裡來的坦克上,然後再用手榴彈引著,然後把敵人坦克燒了多輛。高建中協助李默庵撰寫有關抗戰的回憶錄。他說,第十師五十七團的一個營打得沒有剩下幾個人,戰士們個個衣衫襤褸,篷頭垢面。在戰鬥最激烈的時候,李默庵親自到前線慰問,稱讚這個團是鐵軍,並且號召全體官兵向他們學習。就在**與敵人進行殊死搏鬥的同時,八路軍在敵後切斷交通,襲擊敵人據點,伏擊增援部隊,與正面戰場配合,形成了腹背扼咽的圍擊態勢。 李默庵應朱德的要求,配合八路軍一二九師七六九團陳錫聯部,奇襲陽明堡機場的行動,阻擊了日軍派出的增援部隊。 當時為了保證奇襲敵人機場的成功,朱總司令就打電話給李默庵將軍,說請部隊正面出擊,以掩護八路軍火燒敵人的機場。火燒機場的戰鬥進行得非常順利,幾十分鐘,這個團一下燒掉了日軍的二十四架飛機。 夜襲陽明堡機場的戰鬥,炸了飛機場以後,日軍湘嶽師團當即自陽明堡殺奔過來,在李默庵將軍的部隊全力阻擊,才使得他領導的部隊順利撤退。中國報紙曾經援引陳錫聯的話說,“那時可真是同仇敵愾啊。” 李默庵將軍也有相同的感受。他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表示,他感受最深的就是當時只有一個敵人,那就是日本侵略者。李默庵說:“當時我感受意義最重大的一點就是,只要是中國人,無論是軍民都是一致對敵的,只有一個敵人。這是我從軍幾十年來唯一感受到的最難得的一點。” 李默庵出生在一九零四年,是湖南長沙人。從一九二四年考入黃埔軍校第一期到一九四九年國共內戰結束,前後經歷了二十五年戰爭,參加過許多重大戰役。不僅親歷了東征、北伐和各次軍閥混戰,還跟**的軍隊打過仗。在對蘇區進行第五次圍剿的作戰中,他就和紅軍交過手。紅軍撤離江西瑞金的根據地以後,首先打進瑞金的國民黨軍隊就是李默庵的第十師。 回憶忻口會戰,李默庵說,不久前,國共兩軍還在互相作戰,現在卻突然成了同一戰場上的袍澤,捐棄前嫌,聯手抗日,很令人感慨。

第六百七十七章 (混混章 節)

第六百七十七章(混混章節)

“朱司令,這次卻是是過癮啊,我估計現在對面的鄭洞國,怎麼都沒有想到,現在我們解放軍,會有這麼強大的火力來對他攻擊啊,佩服啊。”在解放軍的炮兵展開對長春的攻擊的時候,現在作為朱瑞的首席炮兵顧問的黃正誠,對著朱瑞說到,可以說,黃正誠現在已經完全的被解放軍的政策給攻克了,現在已經完全的融入到了解放軍中間來,在炮兵學校裡面,也是非常的盡職盡責,得到了朱瑞等人的一致好評,也得到了現在所以學員的尊敬。

“正誠啊,這個怎麼說呢,解放軍能夠發展到現在,除了軍事上面的原因以外,更多的是政治上面的原因,我們國家的老百姓生活實在是太苦了,不僅這個樣子,我們還要受到很大帝國主義對我們的侵略,所以,解放軍能夠生存到現在,並且得到這麼大的發展,當然是因為我們延安方面,有很多的同志再為我們的發展而努力,其次,就是,老百姓對我們的支持了,這一點,我們可以說是,比國民黨那邊強很大的地方。”朱瑞這個時候對著黃正誠說到。可以說,那個時候的延安方面的人,在思想上面,都還是相當的淳樸的。

就在朱瑞和黃正誠在十分輕鬆的聊天的時候,在長春城裡面的國民黨部隊,則是在受著非常痛苦的折磨啊,因為,這次可以說是,東北解放軍炮兵第一次正式的亮相,所以,在戰鬥開始之後,完成的效果非常的好,彈無虛發,把國民黨的部隊,直接的就給壓的起不來了。損失非常的嚴重,所以,這一下子,鄭洞國是徹底的著急了啊,心裡面是把張心給罵了不知道多少遍,也不知道,問候了張心祖上多少代的祖宗,當然,心裡面更多是鬱悶啊。

而這個消息,馬上的也在南京,引起了非常大的轟動,蔣介石是大為的震驚,馬上的派出了的派出了李默庵直接的飛去了長春,來協助鄭洞國對長春的防守。

李默庵,湖南長沙人,黃埔軍校第一期學生,國民黨陸軍中將,著名的愛國民主人士,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第七屆和第八屆常務委員、第九屆委員,黃埔軍校同學會會長,是中國**的忠誠朋友。

李默庵,字霖生,湖南省長沙縣北山鄉北山村人,一九零四年農曆九月九日出生於湖南長沙縣一個農民家庭,一九二三年畢業於長沙師範學校,後考入程潛先生創辦的陸軍講武學校,隨之成為黃埔軍校第一期學員。在黃埔軍校期間,他加入了革命組織“中國青年軍人聯合會”,並參加了討伐軍閥的第一次、第二次東征。一九二六年七月,他奉調北伐,歷任連長、營長、團長、旅長、師長等職。一九三五年四月被授予國民黨中將軍銜。“七.七”事變後,他率部開展抗日鬥爭,在中華民族處在危亡的關鍵時刻,為保衛祖國作出了重要貢獻。一九四六年後,任國民黨軍隊第三方面軍總司令等職,參與醞釀和籌商程潛先生起義的一系列重大事宜,並列名於起義通電之中。後因故到香港暫住,與四十餘名國民黨高級軍政人員一起發表了對時局的公開聲明,表示與國民黨徹底決裂。

李默庵同志長期居住於阿根廷和美國,但一直深深眷戀祖國,始終關注新中國的建設與發展,維護新中國的形象和尊嚴。一九八四年初,他與侯鏡如、宋希濂、蔡文治等黃埔同學,聯名發起成立“旅美黃埔軍校同學及其親屬促進中國統一籌備委員會”。同年六月回國參加黃埔軍校同學會成立大會,被推選為理事、副會長。一九九一年初他回國定居,一九九五年六月,接任黃埔軍校同學會會長。他積極投身於社會主義建設和祖國統一事業,為實現祖國完全統一,盡心盡力。直至生命最後一刻,他還念念不忘在臺灣的黃埔師生,對他們寄以希望。

李默庵同志是著名的愛國民主人士,是中國**的忠誠朋友。他的一生經歷了中國歷史上最為偉大的轉折,經歷了中國歷史上最為深刻的變化。他為堅持和完善中國**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為鞏固和擴大愛國統一戰線,為中華民族的振興和祖國的統一,作出了重要貢獻。

鄂豫皖拼殺的硝煙散後,衛立煌和李默庵逃過一劫,心有餘悸。

衛立煌對李默庵說:“我戎馬半生,多次遇險,這是最危險的一次。差一點,你我都要做陳賡、徐向前的俘虜了。”

李默庵用玩笑的口氣說:“我可不怕做**的俘虜,周恩來是我的老師,陳賡、徐向前是我的老同學,與陳賡又是老鄉,他還是領我出來的大哥,怕什麼,大不了被他們抓住,說一些軟話,請我們一頓,再禮送回來還是有把握的。”

李默庵繼而悵然道:“你不知道我們那時的感情,我也曾經是他們當中的一員。”

李默庵雖然加入黃埔一期較晚,但軍事訓練成績突出,政治表現積極,於是引起周恩來的注意。他對陳賡說:“你那個小老鄉李默庵很有幹勁,軍事很突出。要注意李默庵這樣的優秀學生的動向,發展他們加入**。”

葉劍英是黃埔軍校教授部副主任,在第二次東征時任第六十團團長,李默庵任該團黨代表,兩人搭檔。當時葉劍英還不是**員。

一九二六年三月,李默庵與他的戀人之間情意正濃。每逢星期天,是黨小組開會的日子,李默庵為了與女友約會,總是找藉口請假,許繼慎當面大聲指責:“李默庵,你是不是太浪漫了?現在兩派鬥爭如此激烈,你卻躲在這裡搞不健康的活動!”

李默庵失了面子,被激怒了,大叫起來:“**黨章上也沒有明文規定不能找老婆!你是小組長,你說我浪漫我就浪漫!”

見兩人吵得不亦樂乎,女學生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了。李默庵見狀,拔腿就追,上前去拉姑娘的手,被那姑娘甩開,就這樣,一對戀人分手了。

不久,李默庵公開聲明:退出**。

周恩來得知後,拍案而起,怒斥道:“李默庵,你是黃埔學生中第一個參加**的,也是第一個退出**的,開好頭的是你,幹壞事的也是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李默庵**最初起因於談戀愛。他與女生隊一學生相好,經常藉故不參加黨組織會議。其實這是李默庵找的藉口。**動輒強調流血犧牲,李默庵更感興趣的還是光宗耀祖。黃埔一期中有“文有賀衷寒,武有胡宗南”之說,他自己則添上一句“能文能武是李默庵”。

一九二六年爆發“三二〇”中山艦事件。蔣介石要求第一軍中的**員要麼退出國民黨和第一軍,要麼退出**。當時已經公開身份的**員二百五十餘人退出了國民黨和第一軍,只有三十九人退出**。

第一個發表**聲明的,就是李默庵。

宋希濂參加**時,在黨內的活動還不像李默庵那麼活躍;退出**時,也不像李默庵那樣絕情。他在中山艦事件後說:“我可以保證,決不會做有損於國共合作的事!”

李默庵不做這樣的空頭保證。在和紅軍的作戰中,他基本上沒有吃過大虧。

還是老同學陳賡給了他一個深刻教訓。

一九三二年六月對鄂豫皖蘇區“圍剿”期間,李默庵的第十師作為中路軍第六縱隊的前鋒,向紅軍根據地核心黃安進擊。八月十三日在紅秀驛附近,突然遭到陳賡、王宏坤、倪志亮三個師夾擊,其前衛三十旅陷入紅軍包圍。李默庵師死傷一千五百人以上,而且與衛立煌險些當了紅軍的俘虜。

那位發誓不做有損國共合作的宋希濂,拖到一九三三年八月,才參加了對蘇區的第五次“圍剿”。一旦參加,就作戰兇猛。他率部駐紮撫州,三個月後,與奔襲敵後的彭德懷紅三軍團和紅七軍團在滸灣相遇。當時蔣介石正在撫州。宋希濂率三十六師與其他幾個師拼死作戰,給紅三軍團和紅七軍團造成很大傷害。

之後宋希濂參加平定“閩變”。第一次戰鬥便一舉攻克天險九峰山,使駐守延平的十九路軍部隊不得不開城投降。當晚蔣介石通電全軍,表揚宋希濂的三十六師“於討伐叛亂戰鬥中首建奇功”。

一九三四年十一月十日,李默庵的第十師佔領中央蘇區首府瑞金。

瑞金失陷三個半月,前中國**主要負責人瞿秋白落到了宋希濂手裡。

十四年零五個月零十三天後,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三日,“鐘山風雨起蒼黃,百萬雄師過大江”,中國人民解放軍華東野戰軍第三十五軍佔領南京。

第三十五軍軍長吳化文,是濟南戰役中起義的國民黨將領。

前**人李默庵率領國民黨隊伍佔領了瑞金,前國民黨人吳化文也率領**隊伍解放了南京。

安排這一切的,是一隻看不見的手。

李默庵一九四九年八月十三日在香港與四十四名國民黨高級軍政人員通電起義,斥責蔣介石背叛三民主義,擁護中國**領導的新民主主義革命。這個一九二五年加入中國**的人,一九四九年以敗將身份向**投誠。

不久,北京電邀起義人員北上進京。李默庵沒有去。他親率國民黨軍隊佔領紅都瑞金,如今又要去北京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誕生,箇中滋味,實在難平。

臺灣他也去不成,在香港就遭到蔣介石的通緝。

一九五零年十一月,他舉家移居阿根廷。一九六四年秋,他又移居美國。

一九四九年十一月,身邊只剩下一些殘部的宋希濂,在四川腹地對其部下演講:我們在軍事上是被共軍徹底打垮了,但我們不願做共軍的俘虜。我們是三民主義的忠實信徒。現在,我們計劃越過大雪山,走到遙遠的地方去,找個根據地。

兵敗如山倒時,這位前**員竟突然想用**員的辦法。他也想爬雪山、過草地、建立根據地,但卻是倒行逆施。宋希濂甚至連走的方向都是倒的。紅軍當年由南向北翻越雪山,他卻是由北向南。

剛剛渡過大渡河,宋希濂就被解放軍包圍生俘。

他被關進重慶磁器口的白公館。這個地方與渣滓洞齊名。

當年介紹他加入**的陳賡已是雲南軍區司令官兼雲南省人民政府主席,聽到消息特從雲南趕到重慶,請這位囚徒吃了一頓飯。

李默庵曾任中國大陸黃埔同學會會長的李默庵將軍當年在抗戰戰場上叱吒風雲。

一九三七年瀘溝橋事變發生的時候,李默庵作為國民黨軍隊第十師師長正在廬山參加軍工訓練。七月十二日,蔣介石親自任命李默庵為第十四軍軍長,率第八十三師、第十師即刻下山,北上抗日。在八年抗戰中,李默庵參與指揮的主要戰役就是忻口會戰。忻口會戰與淞滬會戰、臺兒莊會戰並稱抗戰初期的三大戰役。

一九三七年八月、九月間,日軍六七萬人在師團長板垣徵四郎的率領下,兵分三路,向山西進軍,很快就突破了晉綏軍第六十一軍在天鎮的防線。為此,第二戰區司令長官閻錫山槍斃了六十一軍軍長李服膺,並親自督戰,反擊日軍的進攻,但仍未阻擋住日軍南進的步伐。閻錫山和當時已趕赴晉北的八路軍研究,決定在忻口組織一場大規模的阻擊戰,並請求蔣介石調中央軍支援。接到命令以後,第十四集團軍衛立煌部緊急行動趕到山西,李默庵的第十四軍就屬於十四集團軍。忻口防線寬五十華里,分左中右三個地區,由衛立煌任前敵指揮部總指揮。中央地區的指揮官是第九軍軍長郝夢齡,左翼指揮官就是李默庵。

戰鬥在十月十一號打響,日軍集中二、三十架飛機、五十多輛坦克、上百門大炮以及步、騎兵,向守軍陣地發動了多次進攻,戰鬥打得相當殘酷。中央陣地你爭我奪,反覆易手,每一仗下來雙方都有一、二千人戰死。而左翼戰場是開闊地區,易攻難守。據李默庵的秘書高建中介紹,左翼戰場的地形特別適合日軍的坦克作戰。日軍的坦克非常兇猛,衝到前沿陣地都是平原地區,橫衝直撞,在陣地上碾來碾去,第十師第五十七團的一些營連,整連整排的就迎著坦克,被碾得屍骨粉碎,但是無一人退縮。為了對付敵人的坦克,當時的李默庵在指揮部非常著急,在關鍵時候他想出了一個很好的打法。用瓶子裝上汽油裝上煤油,然後站在房頂上扔到攻到村裡來的坦克上,然後再用手榴彈引著,然後把敵人坦克燒了多輛。高建中協助李默庵撰寫有關抗戰的回憶錄。他說,第十師五十七團的一個營打得沒有剩下幾個人,戰士們個個衣衫襤褸,篷頭垢面。在戰鬥最激烈的時候,李默庵親自到前線慰問,稱讚這個團是鐵軍,並且號召全體官兵向他們學習。就在**與敵人進行殊死搏鬥的同時,八路軍在敵後切斷交通,襲擊敵人據點,伏擊增援部隊,與正面戰場配合,形成了腹背扼咽的圍擊態勢。

李默庵應朱德的要求,配合八路軍一二九師七六九團陳錫聯部,奇襲陽明堡機場的行動,阻擊了日軍派出的增援部隊。

當時為了保證奇襲敵人機場的成功,朱總司令就打電話給李默庵將軍,說請部隊正面出擊,以掩護八路軍火燒敵人的機場。火燒機場的戰鬥進行得非常順利,幾十分鐘,這個團一下燒掉了日軍的二十四架飛機。

夜襲陽明堡機場的戰鬥,炸了飛機場以後,日軍湘嶽師團當即自陽明堡殺奔過來,在李默庵將軍的部隊全力阻擊,才使得他領導的部隊順利撤退。中國報紙曾經援引陳錫聯的話說,“那時可真是同仇敵愾啊。”

李默庵將軍也有相同的感受。他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表示,他感受最深的就是當時只有一個敵人,那就是日本侵略者。李默庵說:“當時我感受意義最重大的一點就是,只要是中國人,無論是軍民都是一致對敵的,只有一個敵人。這是我從軍幾十年來唯一感受到的最難得的一點。”

李默庵出生在一九零四年,是湖南長沙人。從一九二四年考入黃埔軍校第一期到一九四九年國共內戰結束,前後經歷了二十五年戰爭,參加過許多重大戰役。不僅親歷了東征、北伐和各次軍閥混戰,還跟**的軍隊打過仗。在對蘇區進行第五次圍剿的作戰中,他就和紅軍交過手。紅軍撤離江西瑞金的根據地以後,首先打進瑞金的國民黨軍隊就是李默庵的第十師。

回憶忻口會戰,李默庵說,不久前,國共兩軍還在互相作戰,現在卻突然成了同一戰場上的袍澤,捐棄前嫌,聯手抗日,很令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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