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衝突
因為我和何禾的意外到來耽誤了很長的時間,所以第一節課下課的鈴聲沒過多久就開始響起。班主任秦琪笑著拿起教案走出教師,臨走出去的時候還回過頭頗有深意的看了我這邊一眼。
這一眼看的我有些不明所以,因為我從裡面看到了一絲狡黠的成分。同時在內心裡也大嘆大城市老師的觀念就是和小城鎮不一樣,像我原來所在的那個小城鎮裡的學校,那裡面的老師個個都是死板的不行,都是整天擺著一張死人臉,用以威懾下面的學生,非要讓學生對他們產生畏懼的心裡才能讓他們滿意,在他們的觀念中還是那種古代的死板式觀念,老師說的什麼都是對的,錯的也是對的,學生不能有任何的異議,要不然就是對老師不尊重。哪裡會跟學生真正的像做朋友一樣真心的交流,在他們的眼中只有學生的成績,其他的都是不入流的東西。成績好的學生他們會對你倍加關懷,像是照顧自己的孩子般無微不至,但要是你成績不好的話,那你在他們的眼中就是垃圾,連讓他們生氣的動力都沒有,直接就把你給忽視了,那種感覺……
雖然我剛進入這所學校的時間不長,對於班主任秦琪的瞭解也就是剛才的一點而已,但我仍然可以斷定她跟以前的那些“老古董”不一樣,而且是本質上的區別。光看剛才班裡的學生的表現就能夠大概的看出來,這要是放在原來我所在的學校,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而且這些學生似乎都是把秦琪當作大姐姐一般,根本沒有學生面對老師的那種畏懼心理,在這樣一個活躍的班級裡生活,還真是個不錯的決定。
不過很快我的想法就開始改變了,同時也明白了班主任秦琪離開時看我那一眼的含義。
在班主任秦琪剛出教室的大門,我和何禾的周圍就立刻圍上來一大群的學生,有男有女亂擠成一團,要不是何禾坐的位置靠著牆,估計我們就真的是被他們給四面包圍了。可就算是這樣也是讓我感到頭痛不已,這些學生的熱情超乎平常人的想象,那炮彈式問題的轟炸更是讓人感到頭皮發麻,何禾也被這陣勢嚇壞了,同時臉上也浮現出朵朵紅雲。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傢伙信口胡言,竟然在這種場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大聲地問何禾,“美女,你多大了?三圍多少啊?我們家是做隆胸的,你要是想去的話,我可以帶你去讓我媽給你打三折!”
這麼赤裸裸的話讓何禾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怎麼受得了,血液瞬間充斥全身,連脖根都是紅彤彤的,竟然給她新增了一點淑女的魅惑,更是讓那些大色狼大飽眼福,一個個扯著嗓子大吼不斷。
與此同時我心裡也是暗暗叫苦,不是因為周圍的學生大喊大叫,而是何禾這小丫頭竟然把怒火發洩到了我的身上,一隻小手已經彎做螃蟹狀放在我的大腿上,那高超熟練的“”手法讓我的臉瞬間變成青紫色。我心裡把剛才那個說話不經大腦的笨蛋傢伙罵了不下一百遍,要不是那傢伙口不擇言,我哪會受著這份罪,這明擺著是我代他受罪啊!
男子漢大豆腐,該出吼時就出吼!我站起來大叫一聲:“停!”
那些熱情的人先是被我突然一吼嚇了一跳,愣了幾分鐘之後同時對我發出一陣強烈的噓聲,而且還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接著繼續他們的狂轟濫炸,絲毫不把我放在眼裡。
想我自遇到影子重生以來,何曾受到過這樣的輕視,錯!這已經不是輕視了,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忽視!心中開始積蓄絲絲怒火,對著他們就是一計比剛才更加強烈的吼叫:“安靜!!!”
“嘎……”
聲音嘎然而止,全部的人都愣呼呼地看著我,不知道我又想發什麼“神經”。正當我被這十幾雙眼睛盯得渾身不自在的時候,突然一個女生的聲音出入我的耳朵、
“不就是一個長的漂亮點的‘花瓶’嗎,也值得你們這些色狼這樣?真是丟人!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此時教室裡安靜的很,這女生的一句話雖然聲音不大,卻已落入全班人的耳朵,眾人瞬間就是一片譁然,眼光齊齊向她看去。
我當然也要看看她到底是誰竟然敢這麼說何禾,只見她同樣留著一頭飄逸的長髮,只是那長髮跟何禾的不同,是用一根彩色的皮繩紮起,從我站立的方向看去,只能看到她的側面,和那白皙的脖頸。不過雖然只是一個側面但我仍然可以斷定她同樣是個美女,前世活了那麼久,又在大學裡混了幾年,別的咱沒學到,但這看美女的眼光可是上大學的必修課,我自認為應該不會差到哪去。
不過我現在可不管她是不是美女,我現在也不是前世那個任人欺辱也只會忍氣吞聲的軟蛋。何禾在我心中的地位那是毋庸置疑的,她竟然敢當著我的面說何禾是“花瓶”,當真是膽大包天了。我呸!還不知道誰是花瓶呢,何禾經過這些年跟我一起學習,腦袋中的知識絕對不下於任何名牌大學的博士生,就她這一個初中生,竟然說何禾是花瓶???自不量力!!!不給她點顏色看看,何禾這“花瓶”的頭銜是頂定了,這可不是我願意看到的。
就在我剛想出聲說什麼的時候,沒想到竟然有人比我還早一步。
只見我前面的那個男生突然站起來衝那坐著的女生說道:“秦麗你說話不要太過分了,別人又沒有招惹你,無緣無故你憑什麼說別人是‘花瓶’”
秦麗轉過頭來看著那說話之人,當她看清是誰後,眉頭不由得一皺,似乎很出乎她的意料。
這時,剛才被何禾一句話噎得不輕的蕭雲風也站了起來,他激動地抓住那男生的肩膀道:“稀奇,這是太稀奇了,沒想到我們班的大才子兼大木頭翔睿竟然也有萌動春心的一天。哈哈~~~~~”
聽到蕭雲風的瘋言瘋語,翔睿的臉破天荒的一紅,想要說什麼辯解一下,卻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頗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秦麗把翔睿的表情全部盡收眼底,心中突然一陣酸澀,無名之火突起,站起來瘋狂地叫喊道:“她就是一個花瓶!一個只會勾引你們這些臭男人的狐狸精!”
“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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