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出竅期修士的隕落
第380章 出竅期修士的隕落
聽著歡樂的歌兒,好半天飛揚的心情才算平復下來,也才算把自己代入自己的故事中,呵呵,音樂的魔力啊!親們,咱們接著上回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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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惜佈下的五級複合陣法中所有的這些攻擊都是真實的,幻陣、迷陣、困陣再加上攻擊性的陣法,複雜的五級複合陣法,讓整個陣法的威力飆升到了極致,讓剛開始進來的出竅期修士也只有那一瞬間是清醒的,隨即便陷入了陣法中,真實,如此真實,而且每個人都面前景物場景都各自不同,全部都是他們此生中最大的心魔結,這也讓他們更是陷入的更深了,不分你我,相互攻擊著,終於一名元嬰中期修士被那出竅期修士,一個鐵鏈抽到了腦袋上,頓時不但是腦漿迸裂,更是一縷魂魄被鐵鏈抽了出來,元嬰也被另一人生生從身體從掏出,一手捏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等到五個元嬰期修士都死在陣中之時,出竅期修士此時也是受了重傷,但是發狂的狀態未見少一點,因為陣法本身就在不斷產生一個個的人物,還在不斷地攻擊著。
陣法中白霧升騰,簡惜並沒有讓這些觀看陣中的情形,只是不斷的慘叫聲,讓陣中的幾人都是一陣陣心悸,那可是五個元嬰期修士,外加一個出竅初期的修士啊,即使是對上一個出竅中期的修士,也不會比現在更差,可是現在……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一絲的反抗之力,這最低也是五級陣法啊!
簡惜佈下的這個五級陣法,別說是出竅初期修士,即使是後期修士,也可以斬殺,但前提是。人數不能超兩個,因為這陣法,是簡惜倉促之前佈下的,並不算太過完善和合理。若是她有充足的時間,精心地佈下後的五級陣法,應該就是出竅期修士的噩夢了。
終於,陣法中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不見,靜了下來,簡惜微笑著看著陣中已經生命之力流走的屍體,那修士的元嬰都已經出竅,但終於是沒有逃脫得了陣中的攻擊而隕落了。
簡惜漸漸闔上了雙眼,人也軟軟地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幾個人這才發現,簡惜的異狀,上官泊幾步便把簡惜抱了起來,快步進入芥子屋中她自己的房間之中,把她小心放在了床上。那柔軟馨香的身子,讓上官泊甚至不想放手,從始至終,芥子屋的窗口中,都有一雙眼睛,冷冷地觀看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她是透支了靈力和精力,導致的昏迷。沒事的”上官泊看著兩個好友關切的目光,解釋了一句,並且塞進簡惜口中一枚丹藥。
“讓她好好睡一覺吧,睡醒便沒事了,我們去大廳中吧”上官泊一直是幾人中話語的權威,他的話一般幾人都不會反對。習慣性地聽從,包括高爽,之所以到現在都不敢違逆上官泊一句,不只是這裡大家都聽他的,更是因為上官泊對待違逆之人的懲罰。她一個高家庶女,他即使殺了她,高家都不會為她說上一句話的。
大家回到了大廳之中,一時間都沉默下來,誰也沒管那陣中的六具屍體,這一晚的事情太過讓人震憾和讓人難以接受了。
丹道、陣道,她才二十三歲啊!
好半天、好半天,才聽到華玲兒清脆嬌嗲的聲音:“簡惜……她……居然還是個陣法師,這太讓人難以相信了”。
“嗯,是啊!之前你還打過人家呢,若不是簡惜不和你一般見識,恐怕你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啊!”華晨目光也有些發直,搖著頭喃喃地道。
“我……我……”華玲兒有些口拙。
“她還有多少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她真的只是一個散修嗎?”嚴濤長嘆一聲,緩緩地說道,眼神很是複雜,他很喜歡這個特別的女孩兒,可是越接觸越發現,他與她似乎相隔越來越遠,而她對他也只停止在朋友的那條線上,甚至連親密一些的朋友都不算,他只好把這份還沒拿出,便需要深藏的感情放在心底的角落裡面,同時,他也看出,自己的好兄弟上官泊對她也有著超乎尋常的不同,那是什麼,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就連華晨那個表面上給人和氣和爛情的紈絝公子爺,可是做為兄弟,他早已經看出了他眼底也深藏了一抹認真,只是直得很深很深,就連上官都沒有發覺。
上官泊一直沒有做聲,一直做在那裡,只是目光望著門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第二天一大早,簡惜的生物鐘十分準確地叫起了她,看著微亮的天際,再看看自己躺在床上,只是稍微想想,便已經記起了昨晚的事情,自己這是累昏了,簡惜苦笑,修為低,支撐一個陣法,都這麼難……
給了自己一個法訣,清理乾淨自己,又換了一套衣服,才走出陣法,時間剛剛好,盤膝坐在芥子屋外的空地上,第一縷紫氣,從天際漫射開來,簡惜按自己的呼吸吐納著,沒多少,那縷紫氣便消失不見了。
簡惜站起身來,只要是晴天,簡惜幾乎很少有不吸納這縷紫氣的時候,她眼光往陣中一掃,發現,那六具屍體還擺在陣中,‘怎麼上官他們沒有收起這些屍體?哦,是了,自己怎麼糊塗了,這是五級陣法,即使是從裡往外走,沒有自己帶領,也是進去出不來的’簡惜捶了下自己的腦門,怎麼這麼簡單的問題,才想到呢。
於是蓮步輕移,閃身進入陣中,幾步便來到了那名出竅期修士的跟前,用靈力操控著揭開了那修士的銀色面具。
“一個老頭?不認識啊?”簡惜奇怪,不過,那條從他身上射出的鎖鏈扔在他旁邊的地面上,簡惜用靈力大手,拿到跟前,這些魔門的東西,她不趕用手直接拿起。
仔細觀察了這條黑色鎖鏈,自己不是第一回遇到了拿著這種鎖鏈的魔修,難道他們都是一夥兒的?簡惜沒看出這鎖鏈是什麼材料製成的,於是便收了起來,當然歸類到了魔門的那一類中去。
收起那人的戒指,一把火燒了個乾淨,然後是那五名元嬰期修士,依次處理,他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都擁有一根那樣的鎖鏈。
收了他們的戒指,也清理了屍體,簡惜也沒有查看戒指中的東西,開始收起那些陣旗來,沒多久便已經全部收了起來,那片蒸騰的白霧已經消散,視野一下子寬闊起來。
“姐姐,姐姐,那人醒了,那人醒了”小司宇邁著小短腿跑出了芥子屋,一路歡呼著叫喊道。
“哦?是嗎?那領姐姐去看看”簡惜轉身看到了小司宇可愛的樣子,笑道,並且拉著他的小手,向著芥子屋中走去。
這一場景不只落入一人的眼中,高爽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上官泊看著此時的簡惜,清晨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那溫暖的笑顏,絕美的姿容,美的奪人心魄,加上一襲白衣,裙襬飄飛,疑是九天仙女般的氣質,讓他的眼眸更深了一層。
不只是他,就連華晨和嚴濤也在窗內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此外,還有一人,此刻虛弱地扶著窗框,同樣看到了同一幅場景,他那深邃的眼眸尤如一池深潭般,看不出什麼情緒來。
“大哥哥,你看,我領著姐姐來了,昨天是姐姐救了你哦!”小司宇蹦蹦跳跳地跑進了房間之中,手中牽著簡惜手,樣子十分可愛。
男子轉過身子看到小司宇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柔和,但卻沒人發現。隨即目光便看向了正笑著跟小司宇進來的簡惜。
此時簡惜的臉上的笑容還沒有退卻,那麼燦爛,又那麼柔軟親切。
‘這笑容,好像記憶中的母親’男子下意識地一道身影在他心頭掠過,那個美麗慈愛的女人,可是……再也不能見到她的笑容,再也聽不到她關切的話語,再也……都是那個女人……
男子的眼神隨之一變,他想起那個惡毒的女人,想起……他一定要報仇,不但為自己,更要為心底裡那最後一抹的溫暖。
簡惜看到窗前逆光站著的男人,冷不丁地看不清他的面容,可是高大的身軀,即使虛弱異常,卻還是挺立如山。
簡惜兩步走到了他的跟前,扶過他的胳膊說道:“你的身體還很虛弱,現在最重要的是修養,來,我扶你先到床上躺著”。
“走開”還沒等簡惜走到跟前,那男人便立即說道。
“什麼?”簡惜以為自己沒有聽清楚,又重複了一遍。
“我自己能走”男人的身子在他挪動腳步之時,就是一陣搖晃,看來他真的很虛弱,能夠站在窗前這麼久,也是堅持到了他的極限。
“哦,那好吧”簡惜頓住了自己的腳步,看著男人倔強地自己挪到了床沿邊上,吃力地坐了下來。但並沒有躺回去,只是眼神冷冷地看著簡惜,也不說話,像個賭氣的孩子,這是給簡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