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燈會,忙碌

重生之將門女相·月笙簫·10,415·2026/3/26

第一百二十二章 :燈會,忙碌 男子的眼睛盯在她的身上,明昭一愣。[ “嗯?難不成不好看嗎?”說著,明昭還轉了個圈,純白色的裙裝,輕柔的質感,裙襬上以及腰間還有袖口衣領處紛紛繡著美麗的蝴蝶,大小不一,樣式別緻,黑髮隨意的在背後用髮帶紮起,一隻蝴蝶的釵子將其固定,垂在身後,隨意自然。 往往素淨的臉上,此刻也是微微點了一些胭脂,整個人一下子就成了最矚目的焦點,本來洛初的模樣就已經是極為出挑的,之前明早與其在街道上行走的時候,惹來了不少的目光,甚至還有不少的姑娘前來搭訕,還有人送來花燈,更甚者直接送了荷包來。 “故意是吧?”洛初眸子一眯,看著眼前笑的跟小狐狸似的女子,忽地伸手手臂,將女子一把撈入懷中,這一舉動,直接引起了周圍不少的驚呼。 明昭也是一驚,但隨即對上洛初的眼睛時,卻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一笑不要緊,卻引起了周圍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氣的聲音。 “嘶!這是誰家的女子?!怎的、如此……傾國傾城也不為過吧!”明昭的母親本來就是曾經的雲都城的第一美女,她的女兒自然也是不差的。 “是啊!怎地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女子?是誰家的小姐?怎長得如此俊俏?天吶,就算是那將軍府的二小姐司玉也比不上她吧!”司玉的長相一直都是讓人驚豔的,劉氏並不是什麼美得驚人的女人,偏偏生出來的兒女們卻個個都是美人,尤其是司玉,雲都城中還真是沒有幾個人能夠與其媲美的,想必定是遺傳了那與劉氏“私通”之人的長相吧! “誒?那位公子也從來沒有見過啊,兩人長得都是這麼好看啊,真是讓人羨慕……” “羨慕?只怕,羨慕是羨慕不來的!人家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哪裡是我們這些平民百姓能夠相比的?唉!” “誒不過,這對小夫妻還真是恩愛啊!” 聽著耳邊議論紛紛的聲音,當夫妻二字入耳的時候,明昭臉上的笑容明顯一僵,隨即漸漸染上可疑的紅暈,而洛初也是一愣,隨即當看到女子紅潤的臉頰時,忽然一笑,在百姓們再次驚呼的聲音中,直接親上了明昭的嘴角! “啊!” “娘誒!我看到了啥!” “哎喲喲!可真是羞死老婆子我了!”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是這些人還是偷偷的看著洛初兩人,明昭也未曾想過洛初竟會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做出此事,也是呆住了,但是隨即聽到身旁的聲音,明昭的臉一下子爆紅! “你你你!你怎麼能?你怎麼能?” “嗯?怎麼了?為何不能?”洛初笑的溫柔極了,但是在明昭的眼中卻是壞透了!明昭捂著嘴,驚疑不定的看著洛初,那害羞的模樣,讓的路過的公子們全都看呆了去。 明昭是個名人,但是以往都是以男裝面目示人除卻上次及笄禮,何時這般打扮過?而上次的及笄禮那身打扮太過端莊,現在的她則是多了幾分小女兒的姿態,更沒有了那少年女將軍的颯爽還有朝堂之上那狡猾公子的模樣。 因此一時之間竟是沒有人認得出來這位美女子就是雲都城赫赫有名的明昭! “這位公子,要不要給夫人買盞燈啊?”這時候一道童稚的聲音傳來,吸引了兩人的目光,是一個六七歲大的孩童,那孩童正指著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個小攤子,那裡擺著掛著各種各樣的花燈,顏色各異,好不吸引人! 夫人?明昭一驚,她何時成了他的夫人?!一看就是這些人誤會了,也是,若不是夫妻,誰敢在大街上這般公然的作出親密舉動來? 明昭嗔怪的看了洛初一眼,只是洛初卻直接牽著她的手向著那個攤子走去。 “娘子,看看喜歡哪一盞?為夫買給你。”洛初輕輕的說著,眼中溢位的溫柔好似能將人融化,明昭不爭氣的又再次紅了臉頰。 洛初袖子下的手捏了捏明昭的,臉上的笑竟一時之間迷了明昭的眼,指著一盞蓮花燈,那小老兒立刻將其拿了下來,很簡單的一盞燈,但是卻給人一種雅緻的感覺。 洛初給了銀錢,接了過來又遞到了明昭的手中,明昭接過花燈,看著那手中的花燈,臉上展露笑顏,笑的好不幸福。 “那,就謝謝相公了。”明昭說完之後,耳朵後面都染上了丁點的紅霞。 洛初眼眸微深,將明昭的另一隻空手握在大掌之中,一對玉人在眾人的羨慕的注視下,緩緩走遠。 而在他們的身後,一位青衣男子卻是震驚的站在原地,一旁的男子看著剛剛那一幕也是說不出的震驚,但是看到自己的主子這個樣子,心中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 “尹岑,那人,是她嗎?”是她嗎?她的笑一直是溫暖的,只是卻總是少了些什麼,他知道,那是心,她少了心,對待任何人都是如此,只是現在卻多了些什麼?真心?人情味? 可是她卻也能笑的這般溫柔,這般甜蜜,她也能羞澀,她也能如小女兒般的在一個男人的懷中撒嬌。 是因為多了那個那個能讓她這樣的男子嗎?可是那個男子卻不是他! 南贏鈺感覺自己心中空落落的,好像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尹岑,我以為是我做的還不夠,達不到她的標準,卻不曾想,原來竟是她有心儀之人了。”南贏鈺捂著胸口,好似喃喃自語,一雙眼睛還緊緊的盯著前方的早已經消失在人海之中的那道倩影。 燈火闌珊,那人卻永遠都不曾回頭,他一直在原地苦苦等候,卻只看到成雙的背影,漸漸遠去。 南贏鈺握著扇子的手漸漸收緊,骨節都在隱隱發白,眸中神色難辨,抬步就向著剛剛那兩人消失的方向而去,尹岑一驚,趕緊跟上自己的主子。 說實話,他也是沒有想到在這喧鬧的街市之中經能夠碰到那個女子,在他的印象之中,那個女子哪裡會是來到這種地方之人?又哪裡會過這種節日之人? 此刻的她應該是坐在書桌之前決策大事,亦或是悠閒的躺在搖椅之上享受月色。 她拒絕了自己主子的求親,他本以為這個女子只是不喜歡罷了,卻不曾想,竟是有人直接將自己的主子打敗了。 快速的跟在自己的主子身後,看到自己的主子舉目張望著,一看就是在四處尋找著什麼,他知道,主子是在尋找著那個女子。 能夠令人怦然心動的女子,像罌粟一般引人沉淪的女子,又像是那雲彩一般讓人觸不可及的女子。 他就一直跟在後面,跟著自己的主子,還是長嘆一聲…… 一路上,明昭與洛初猜燈謎,看馬戲,竟是贏得了不少的東西,明昭不肯讓人來收,所以也就都抱在懷中最後就連洛初的懷中都是滿滿的東西。 最後實在無奈,只能讓人將這些東西提前帶回了將軍府去。 這一會明昭兩人剛剛猜完燈謎,正要離去,卻看到前方雲鶴樓此刻熱鬧非凡,那裡面竟是還有幾道熟悉的影子。 “誒?!明、你來了!”張沁禾一溜煙兒的就跑到了明昭的跟前來,那眼神好似狼看到了羊一般,讓得明昭心中發毛。 “呀!這位是?”張沁禾當然看到了洛初,畢竟這兩人可是相當的引人注目呢,這時候張沁禾再看看明昭,她就說今日的明昭有哪裡不同了,一身女子的打扮,這可是極其稀有的啊! 仔細看著這個白衣男子,張沁禾的心猛然一顫,被深深的撼到了,她竟然不知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天人般的男子存在! 而且看著男子雖然只是安靜地站在這裡,但是這一身的氣質卻是不敢讓人小覷! 她只憑直覺感到此人絕對不凡! “他叫洛初,楚國質子。[ 楚國質子?!看了看明昭,又看了看洛初,張沁禾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遊移,最後深深的看著明昭。 “你瘋了?!你們?”這楚國質子沒什麼,即使做朋友也沒有什麼,但是明昭的身份卻是不一樣,她是將軍,一國將軍,而且聞名於夏恆,雖然這個洛初是楚國的質子,在夏恆更是沒有什麼地位,但是畢竟也是他國之人,兩人是絕對不會容許走在一起的! 她一直都知道明昭這個人喜愛自由,是個不受世俗束縛之人,卻不曾想,她竟然和這為楚國質子走在了一起! 她不是瞎子!憑著女子的直覺,她當然能夠感受得到,明昭的變化,這是她從未在明昭的身上看到的、感受到的! 明昭是不同的,她雖是女子,但是從未表現出女子一點樣子,就連那天及笄,她美極了,但是美的就像是一個美麗的傀儡,沒有靈魂的傀儡,高高在上,清冷縹緲,讓人無法靠近,無法捉摸,更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而現在,雖然沒有那一日華美的衣服,沒有那一日的亮麗的妝容,但無疑她整個人卻是給人感覺她是活的,鮮活的一個人! 無疑這樣的她更美了!可是讓一個女子變得更美,除了那愛情之外還能有什麼?! 但是,他們這是無果的愛情! 張沁禾震驚的看著一臉微笑的明昭,心情已經無法訴說。 “我沒瘋,我只是遵循自己內心的選擇而已。”明昭幾人站在人群外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你的身份?!”張沁禾不得不提到這個問題,明昭是她所喜歡的朋友,雖說相識的時間要比任顏還有文歲兒兩人短一些,但是這情分卻是不差多少的。 “世上沒有兩全其美之事,你放心,我即已經做出選擇,定不會做出糊塗之事。”明昭看了一眼身邊的男子,兩人的十指相交,密不可分。 張沁禾呆呆的看著女子,她從未想過有一天這個女子竟然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是擔心你會……” “我知道,我會考慮周全的,你就放心吧。”看到明昭這個樣子,張沁禾總算是微微放了心,看著眼前清俊的男子,她竟是無言以對,除了擔憂,就是對好友深深的祝福。 “那就好,不過若是以後有麻煩了,你可以找我幫忙,雖說我可能能力不夠,但是也會盡我所能,一會見到了她們也不要多說,洛質子的身份也暫時保密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嘉樂也不要告訴了吧,有機會再說,今日人多眼雜的。”張沁禾絮絮叨叨的說了好多,明昭無奈一笑。 她就是看她一個人才說的,又怎會與其他人多說? 一旁的洛初倒是仔細的看了這個女子一眼,眼中平靜無波。 一群人在一起又是熱鬧鬧的,大多都是一起參加了冬宴之人,明昭的才華大家都是知曉的,但是洛初的才華卻是讓得明昭都是一愣。 她本以為洛初只是對於那些大事情上懂得極多,卻不曾想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這就要說起這雲鶴樓在今日舉行的比賽了,這場比賽相當於文采大賽,當然這最後的冠軍有機會得到一種稀有的珍貴藥材邑焱珠,這是至陽之物,乃是根治寒毒的最好藥材! 只是這藥草從來都是從古籍上看到的,現實生活之中哪裡有人看到過,就連皇宮之中都是沒有這種藥材,不然早就被明昭給翻出來送到洛初之處了。 明昭一聽當然不會放過,所以一路過五關斬六將,前五關竟是生生的就讓她給闖過來了,看的張沁禾等人那是一個目瞪口呆。 人家大才子過了一關都費勁呢,這五關哪裡還是常人能夠做得到的? 這說是文采比賽,但是又哪裡是作首詩畫個畫就能輕鬆過關的呢? 這裡面的包含了無數的問題,而起都是平常人所不知道的問題,像是夏夷國的軍事問題,像是東秦國人最喜愛的吃食,像是東秦國君曾經住過的府邸的名字,像是北燕國女子平常最愛的動物皮毛,還有楚國各種宴會禮儀儀式上的各種樂曲又是什麼,等等。 其實這些還在人們的接受範圍之內,但是這天象八卦,奇聞異事,又是個什麼東西? 雲鶴樓還算人性化,可以讓一名異性幫助自己通關,洛初就當仁不讓的成了這個人選,只是當明昭還沒有說出答案之時,洛初就已經將答案奉上,這個可真是差點驚掉了明昭的眼睛。 什麼時候待在自己身邊男人竟然還是個萬事通?! 看著明昭不可思議的眼睛,洛初寵溺的拍了拍她的頭,這一幕讓人看了哄聲一片,就連張沁禾等女子看了都是紅了臉頰。 更別說別的女子了,紛紛的都偷偷瞄著白衣男子,別說明昭找的這個男人還真是帥呆了! “哎呀!髮型都亂了!”明昭輕咳一聲,偷偷地向著洛初投去一枚“你老實一點”的眼神,只是洛初卻好似渾不在意,直接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娘子,為夫可沒有給娘子丟臉,娘子萬不可讓為夫在睡書房了。”洛初一臉的輕笑,聽著周圍大聲的鬨笑,明昭才知道洛初才是一個真真正正的腹黑之人! 睡書房?! 他們兩人當然知道這睡書房是何等意思,還不是兩人玩了個遊戲,打了個賭,然後自己贏了,雖說自己贏得不太光彩,但是總歸自己就是贏了!所以自己就直接霸佔了洛初的房間,但這也不怪自己啊! 也不知咋地,這個洛初現在越來越毛手毛腳,第二日自己問他他還一臉無辜,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這哪能行?!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那泉翎宮自己就沒怎麼睡過,只要不在將軍府住,她就是在皇宮,那不在將軍府住,也不在泉翎宮就只有在洛初的地方了。 畢竟和洛初待在一起還是比較讓她舒心的,況且隨著那洛初“暴斃”的日子越來越近,她也是擔心啊! 可是看他這個樣子,哪裡像是一個即將暴斃之人?! “娘子?為夫?睡書房?!”張沁禾更是像看到了鬼一樣的看著明昭,那雙眼中*裸的寫著“原來如此”四個大字。 那一臉的瞭解與高深莫測,讓明昭嘴角狠狠一抽,瞪了一眼作怪的洛初,那雲鶴樓的掌櫃的就走了過來手中拖著一個冰藍色的不知是什麼材質的盒子。 明昭緩緩開啟,一枚冰藍色的珠子就出現在了眼前,主子通體渾圓,裡面卻有著火紅之色,一絲絲的,雖然顏色極淺卻意外的好看,而且有一種清香從珠子裡面傳來。 只是這一個珠子就是傳說中的邑焱珠?!確定這不是裝飾而是藥材?! 明昭看著手中的珠子,有些凌亂,其他人看到之後也是新奇無比,到了最後還是讓人將其送回了將軍府去。 一行人風風火火的離開了雲鶴樓,直奔護城河東面! 護城河的東面地勢平穩,水流也不比西面湍急,所以每當這個日子的時候,人們都會選在這裡放花燈,由河裡漂著的,當然還有天上飛著的孔明燈。 明昭提著燈籠,慢慢的走向河邊,洛初緊緊地跟隨在後,張沁禾等人也不來湊熱鬧了,也就遠遠待著,時不時的向著他們這個方向望上一眼。 其實放花燈是有一個美好的祝願在裡面的,不管是活著的人還是逝去的人,亦或是自己的願望等,聽說只要神明接到了自己的祝願,那麼自己所想的就會實現。 可惜,前一世的祝願,老天卻從沒有聽到過,眾叛親離,下場悲慘,兄弟朋友們都死的死逃的逃,最後因為她,跟著她的人都沒能得到什麼好下場。 明昭的臉色不禁有些悲慼,手中提著花燈,看著滿河的光亮,一時之間竟是不知該做些什麼。 而這個時候,明昭的背後伸出來一雙手,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情親握住她那握著花燈的手。 “還等什麼?趁著此處安靜,直接放了吧,帶上你的祝願。”洛初語調輕柔,明昭一滯,隨著洛初的動作蹲下了身子,將那花燈之上的長杆卸掉,雙手拖著花燈,半晌終是長嘆一聲,輕輕向著遠處推開了去。 兩人站在岸邊,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花燈,她沉默,一雙從來都是閃亮的眼睛此刻卻覆上了一層朦朧。 忽而,明昭聽到耳旁有呼喚的聲音,轉過頭去,唇,卻直接被溫涼所觸碰。 兩人所在的位置並不顯眼,離著人多的位置也較遠,只是知道他們的人卻能夠清楚的看到兩人,半人高的野花野相伴,河燈閃爍,漫天的繁星都成了兩人的背景,此刻兩人相擁,重合。 張沁禾回望過去,不小心看到了這一幕,紅著臉急忙轉過去,單嘉樂疑惑的看了一眼張沁禾,當看到背後那一幕時,也轉過了頭來,只是那耳根子的可疑紅色卻是彰顯她此刻的心情。 美好的一幕,當然也是落入了不遠處的一人眼中,他呆呆的望著這一幕,眼底凝聚著無法言說的痛苦,他就這麼站著,哪裡還有曾經的儒雅隨意?哪裡還有曾經運籌帷幄?哪裡還有曾經的清雅高貴? 此刻的他,只是失落的他。 尹岑移開目光,不忍心看著自己那曾經意氣風發的殿下,變成這個樣子,但是他也知道,若是不讓殿下看到這一幕,殿下就不會死心,這對於殿下也是一件好事。 當然這一幕也同樣落到了某一些人的眼中,不遠處,一位長相妖嬈的男子看到這一幕,笑著向身邊的人說道。 “都說這夏恆的民風開放,這一路上來看也沒有什麼,不過在這方面確實要比那西夷東秦等國開放一些。”男子笑到,那張臉令人看了一臉就會引人沉淪。 身後的男子也輕聲回應著男子的話。 洛初與明昭之事,明昭是不會讓太多人只曉得,能瞞一時是一時,尤其是對於皇帝朝臣們還有世家。 在沒有保障之前,她是不會讓洛初提早暴露的,她到不怕什麼危險,但是她卻害怕洛初有危險。 兩人羈絆已經越來越深,甚至現在已經無法分割,她不知道兩人的未來會是什麼樣子,但是她卻明白,她會為兩個人的未來計算一切。 她最終也會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外國使臣即將來到,但是最近一段時日,這世家大族卻是發生了不少的事情,尤其是曹家吳家還有白家,以這三大家族為首,其商鋪生意近期收入大幅度減少,追究其原因竟是有三點! 第一點就是前段時間忽然搬入雲都城中的那一大波商戶此刻賣的商品等東西價錢比他們低,質量比他們好,百姓們的選擇當然顯而易見,其次就是長久以來為他們供貨的來源竟是直接斷了!但這個還不說,他們現在走到哪裡都是沒有人願意給他們提供貨源!最後一點就是關於他們曹家吳家還有白家三大家族的輿論越來越大。 而且更有人指他們居心不良,對夏恆有著異心,還有人傳出了說曹家通敵!連帶著與曹家交好的吳家還有白家都是不得好。 雖然這些都沒有證據,但是卻讓得各個世家都是極為的不好過。 每個氏族長老家主都是為這些事情而頭疼,最後竟然在雲都城中陸陸續續的關了不少的店鋪。 而且最令他們氣憤的是,查出的原因竟然是人手不夠!想他們世家大族,就算是燒錢,這商鋪都能夠稱上好久,現在卻因為這麼一個荒唐的理由,就讓得他們的店鋪開不下去?! 這是什麼理由! 只是各家也是無奈,不能接受也得接受,在這一段日子裡,又因為通敵之名,曹家直接被皇帝暗中監管起來,三大家主就連會面都是不敢,利用各種手段來與其他兩家的家主來溝通。 同時他們又在暗中用盡一切手段調查這幕後的主使,但結果都是令他們失望的,多少家店鋪的店鋪老闆竟都不是一人,而且他們都沒有見過自己的東家。 讓他們放心的同時,又讓他們心中有一種不安定的感覺,只是怎麼查詢卻也是查詢不到。 明昭這些日子裡也並不悠閒,這東秦國來人,她負責皇帝的安危,明昭的手中一個是屈凜衛另一個就是雲一衛,所以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部署,任何一個差錯都不能有,再有一點,司凱鋒遇刺,所以他身上的軍務也就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她的身上,這些日子,明昭皇宮軍營雲一衛幾處她來回的跑。 只是這還不夠亂,原本只是東秦國一個國家來此卻不曾想,那北燕國與西夷竟然也要來此,皇帝知曉後並沒有絲毫的喜悅,反而每日裡面色更加的沉重,現在也就那個南楚國沒有動靜,想必他們現在國內正亂著呢,哪有時間來參加這玩意兒? 不過,明昭即使再忙也不會忘記了洛初,當發現那邑焱珠只是起到了剋制寒毒這個作用的時候,明昭說不失望是假的,不過她卻沒有氣餒,得了空就一直到處尋訪名醫,只可惜一直都沒有訊息,不過現在還好,洛初的身體漸漸穩定下來,至少不會動不動的就虛弱到不行。 不過近期最令明昭驚喜的就是關於她的弟弟來了一個訊息。 “主子,這是最近得來的訊息,十幾年前那個穩婆並沒有死,僥倖在亂葬崗被人發現,活了下來之後就一路向西而去,有人說,當時她的腦子很不清楚,嘴裡一直說著胡話,一旦有人問她她就說那個孩子死了,但隨後又會說,那個孩子不見了。”司信如實稟報,查了許久終於是有了一些眉目了,這也讓亂成一團麻的明昭終於是送了一口氣。 “至少,那個孩子還有希望活著不是嗎?不見了至少也是一個好訊息,丞相府的人呢?有訊息嗎?找到外祖父了嗎?”明昭問道,卻見司信搖頭。 “並未有任何音信。”沒有音信,那麼外祖他究竟去了哪裡?丞相府好似一夜之間就蒸發了一樣,到底是為何?母親當年到底發生了何事?她到底又是誰的孩子? 而且據劉氏所說,母親的死是跟一個高位的人有關係,那麼那個人又,是誰?怎麼能將手伸的這麼長?明昭想著,腦子不由得更亂了。 無奈,也不多想了,看了看天色,明昭忽然想到。 “對了,父親最近怎麼樣?” “將軍安好,只是手臂還是需要休養一段時間。”司凱鋒遇刺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而且還是在軍中,雖然當時那人就死了,但她總感覺此事不對勁,這什麼人能夠混到軍營中去?這軍營中都是大夥在一起生活,絕對不可能有人在半路上插上一腳,渾水摸魚的事情更是不可能,但是若不是這樣的話,那麼就有可能是從一開始參軍的時候這顆棋子就已經開始利用了!也就是別人埋下的暗釘! 只是誰會有這般大耐性和膽量,從軍中入手?死去的那個兵並且聽說還是一個老兵了。那麼有是誰能夠做到這一步呢?刺傷司凱鋒的目的又是什麼? “走吧,去軍中看看。”這軍中也還是需要徹底整頓一番啊,在司凱鋒那般嚴厲的手段下,都會有紕漏出現,她剛剛接受有些事情更不好說。況且其他幾國馬上就要來了,她更得做好萬全的準備,這一刻明昭竟是覺著有些累,揉了揉眉頭,站起身就向外走去。 明昭騎著馬兒路過街市,來來往往的百姓們看到明昭時都會紛紛給明昭主動讓開道路,這也給明昭帶來了一絲絲的方便。 只是今日卻是有些不同,前方百姓們都圍聚在一起,熱熱鬧鬧指指點點,不知發生了何事,差不多將前方寬闊的道路都給堵死了。 明昭驅馬上前,走近了就聽到一到女子的嬌叱,就看到一道長鞭揮舞過來,百姓們早已紛紛躲讓,但是這樣就直接將明昭給暴露了出來,毫無準備的,那鞭子直接向著明昭揮舞過來。 一旁司信剛剛驅身上前,就只見那馬兒的“少年”已然將那鞭子緊緊握在手中。 “爾等何人!”驕橫的聲音使得明昭皺緊了眉頭,仔細看過去是一個長相相當嬌美的女子,只是她身上的氣質卻是與夏恆國女子的氣質大為不同,而且雖然嬌柔卻有著一種不羈之感,這與夏恆女子的柔美是完全不一樣的,她並不是夏恆之人! 有了這個認知,明昭的眼眸微深,一看此女通身氣質不同,盛氣凌人,想來也定不會是什麼普通之人。 近來其他幾國使者即將來到,這雲都城中近來也是來了不少的外人,這也是正常的。 對於明昭,那個女子當然是不認識的,但是百姓們有幾個不認識?所以當明昭出現的時候都高興不已,小聲的議論著,甚至一些大膽的人直接恭敬的向著明昭行禮。 其實明昭也沒有想到,自己如今竟是這麼出名挑挑眉頭,明昭對著百姓們善意一笑,隨即又抬頭看向那個女子,那女子一副得意模樣,雖然看到有人對明昭一副恭敬的模樣,有些疑惑,但是卻絲毫沒放在眼裡。 “這位小姐,當街傷人,是不是有些過了呢?”明昭一隻手握著那鞭子,另一隻手牽著拿著馬鞭。 “哼!本、小姐要怎樣是本小姐的事情!爾等憑何來管本小姐的事情?!”那女子說著就要抽回長鞭,那長鞭乃是上好的蟒蛇皮所致,順著摸倒是滑滑的,但是這一旦逆著摸,就會發現,這鞭子另有乾坤,若是就這麼讓她直接抽了回去,只怕明昭的手不廢也要爛了。 明昭冷冷一笑,在女子用力的同時鬆開了手,只見那女子狼狽的向後翻去,差一點就坐在了地上,引起周圍一片鬨笑聲。 女子臉色爆紅,穩住身形,下一刻那鞭子竟是又再一次的向著明昭襲來! 周圍響起驚呼的聲音,誰也沒有像到這個女子竟然會再次出手,蠻不講理! 鞭子來勢兇猛,但是這明昭也不是個吃素的,手中的馬鞭一提,一手牽起馬韁,只聽一聲馬的長嘶之聲,就看到兩個鞭子凌空緊緊地纏繞在一起。 也不知道那明昭的馬鞭是什麼材質,那女子使勁拉著自己長鞭,那馬鞭竟是沒有出現一絲的痕跡,更不要說折斷了! 女子的臉色瞬間沉陰沉下來,明昭一副淡然的模樣。 “混賬!”女子一聲咒罵,也不知道從裡抽出了幾枚飛鏢,直接向著明昭拋了過去,只見明昭在馬上忽而騰飛起來,原本牽著韁繩的手單手支撐在馬兒上,以一個詭異姿勢,奇異的角度凌空翻了個跟頭後,竟是生生的躲避了過去,那幾枚飛鏢直接射進了那明昭身後的不遠處的酒樓柱子上去。 臨近那柱子旁邊看熱鬧的人臉瞬間被嚇白了,明昭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女子。 之間前方女子鍥而不捨的緊緊跟隨,剛剛糾纏在一起的兩條鞭子在飛鏢射過來的時候鬆掉了,那女子招式狠辣,出手之間就是衝著明昭的命門而去,明昭一直躲閃著,漸漸的女子的額頭除了一層薄汗,依然是夏末,雖然已然入秋,但秋老虎可不是開玩笑的,這天氣可還是炎熱得很吶! 她的招式雖然凌厲狠辣,實則佔上風的是對面之人!那人不動聲色的就躲開了她所有的攻擊,不管是明的暗的那人都不費吹灰之力的躲開這對於她來說何嘗不是一種羞辱呢!同時心中更是暗驚,難不成那人的武功竟是如此之高嗎?! 心中不服,女子眼睛一轉,心中立刻有了想法,有些猶豫,但是當然看到對面之人那張俊俏無波的臉,女子一時之間羞怒異常。 “卑鄙!”女子一聲厲喝,也不知道那鞭子被她碰到了那裡,在那鞭子揮舞著向她襲來的同時,無數根細如牛毛的細針向著明昭飛速射過來! 明昭倒是不要緊,可是這周圍卻是有著許多的百姓!百姓是無辜的,而且對於外族人來說,光天化日之下,傷她夏恆的百姓,她怎能容忍?! 明昭眯了眯眼,就在那銀針疾速而來的時候,一股子強大的內力直接自她的體內爆發出來,那銀針竟是停也沒停的,直接就向著來時的方向反彈回去,並且目標只有一人! 女子大驚,一張笑臉嚇得瞬間失了血色,只是就在這時,那些針忽地落了地,明昭眼中劃過一絲絲的可惜,轉眼看向了站在女子身前的男子,他一襲淡黃色的衣袍,上面繡著看不懂的花紋,若是他此刻不出現還真是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將軍武功高強,在下佩服不已。”男子清雅的聲音響起,就如他的人一般,一雙狹長的桃花眼,緊緊的盯著那馬兒上的人兒。 明昭聞言一笑,眼眸看著男子也是愈發的深邃。 “來者是客,主人也得好生招待不是?”話中有話,當然男子聽出了這話語之中的含義,面色不變,但是眸子卻是不可見的一瞬亮了起來。 她,果然知曉他們的身份! “這份招待,在下記下了,還要多謝將軍手下留情了。”他知道對面的人若是想殺了他的妹妹,輕而易舉。 “二皇、二哥!”那女子使勁兒一跺腳,臉色蒼白卻不滿憤怒,一雙美眸緊緊地盯著明昭。 男子回頭看了女子一眼,在下一刻女子就直接安靜了下來,雖說心中還是不樂意,但也不敢再放肆。 “後會有期。” 明昭似笑非笑的看了這二人一眼之後,意味深長的說了這麼一句後,直接抱拳離開,司信看了他們一眼,緊隨其後。 二人來去如風,百姓們也都紛紛散去,只是走之前看著這個女子的眼中並不友善,甚至有的充滿嫌惡。 女子的臉色好不難看,但也介於男子在場不好發火,而男子眼中的興趣之色卻是越來越深,這些百姓貌似很是愛戴這個明昭啊…… “二哥,為何就這麼放他走了?!”女子很是不甘,眼中滿是憤恨,聽到女子的話,男子慢慢悠悠的回過了頭來,看了女子一眼。 “不是我們放過她,而是她不與我們計較罷了。” “切!只是一個毛頭小子罷了,有什麼好懼怕的?”女子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毛頭小子?呵!恐怕一般男子都不如她,她是明昭。” ------題外話------ 謝謝親親薄荷荷薄荷滴票票!謝謝親親們放假了還來看女相、還送女相票票,太感動鳥,鞠躬!謝謝支援~

第一百二十二章 :燈會,忙碌

男子的眼睛盯在她的身上,明昭一愣。[

“嗯?難不成不好看嗎?”說著,明昭還轉了個圈,純白色的裙裝,輕柔的質感,裙襬上以及腰間還有袖口衣領處紛紛繡著美麗的蝴蝶,大小不一,樣式別緻,黑髮隨意的在背後用髮帶紮起,一隻蝴蝶的釵子將其固定,垂在身後,隨意自然。

往往素淨的臉上,此刻也是微微點了一些胭脂,整個人一下子就成了最矚目的焦點,本來洛初的模樣就已經是極為出挑的,之前明早與其在街道上行走的時候,惹來了不少的目光,甚至還有不少的姑娘前來搭訕,還有人送來花燈,更甚者直接送了荷包來。

“故意是吧?”洛初眸子一眯,看著眼前笑的跟小狐狸似的女子,忽地伸手手臂,將女子一把撈入懷中,這一舉動,直接引起了周圍不少的驚呼。

明昭也是一驚,但隨即對上洛初的眼睛時,卻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一笑不要緊,卻引起了周圍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氣的聲音。

“嘶!這是誰家的女子?!怎的、如此……傾國傾城也不為過吧!”明昭的母親本來就是曾經的雲都城的第一美女,她的女兒自然也是不差的。

“是啊!怎地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女子?是誰家的小姐?怎長得如此俊俏?天吶,就算是那將軍府的二小姐司玉也比不上她吧!”司玉的長相一直都是讓人驚豔的,劉氏並不是什麼美得驚人的女人,偏偏生出來的兒女們卻個個都是美人,尤其是司玉,雲都城中還真是沒有幾個人能夠與其媲美的,想必定是遺傳了那與劉氏“私通”之人的長相吧!

“誒?那位公子也從來沒有見過啊,兩人長得都是這麼好看啊,真是讓人羨慕……”

“羨慕?只怕,羨慕是羨慕不來的!人家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哪裡是我們這些平民百姓能夠相比的?唉!”

“誒不過,這對小夫妻還真是恩愛啊!”

聽著耳邊議論紛紛的聲音,當夫妻二字入耳的時候,明昭臉上的笑容明顯一僵,隨即漸漸染上可疑的紅暈,而洛初也是一愣,隨即當看到女子紅潤的臉頰時,忽然一笑,在百姓們再次驚呼的聲音中,直接親上了明昭的嘴角!

“啊!”

“娘誒!我看到了啥!”

“哎喲喲!可真是羞死老婆子我了!”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是這些人還是偷偷的看著洛初兩人,明昭也未曾想過洛初竟會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做出此事,也是呆住了,但是隨即聽到身旁的聲音,明昭的臉一下子爆紅!

“你你你!你怎麼能?你怎麼能?”

“嗯?怎麼了?為何不能?”洛初笑的溫柔極了,但是在明昭的眼中卻是壞透了!明昭捂著嘴,驚疑不定的看著洛初,那害羞的模樣,讓的路過的公子們全都看呆了去。

明昭是個名人,但是以往都是以男裝面目示人除卻上次及笄禮,何時這般打扮過?而上次的及笄禮那身打扮太過端莊,現在的她則是多了幾分小女兒的姿態,更沒有了那少年女將軍的颯爽還有朝堂之上那狡猾公子的模樣。

因此一時之間竟是沒有人認得出來這位美女子就是雲都城赫赫有名的明昭!

“這位公子,要不要給夫人買盞燈啊?”這時候一道童稚的聲音傳來,吸引了兩人的目光,是一個六七歲大的孩童,那孩童正指著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個小攤子,那裡擺著掛著各種各樣的花燈,顏色各異,好不吸引人!

夫人?明昭一驚,她何時成了他的夫人?!一看就是這些人誤會了,也是,若不是夫妻,誰敢在大街上這般公然的作出親密舉動來?

明昭嗔怪的看了洛初一眼,只是洛初卻直接牽著她的手向著那個攤子走去。

“娘子,看看喜歡哪一盞?為夫買給你。”洛初輕輕的說著,眼中溢位的溫柔好似能將人融化,明昭不爭氣的又再次紅了臉頰。

洛初袖子下的手捏了捏明昭的,臉上的笑竟一時之間迷了明昭的眼,指著一盞蓮花燈,那小老兒立刻將其拿了下來,很簡單的一盞燈,但是卻給人一種雅緻的感覺。

洛初給了銀錢,接了過來又遞到了明昭的手中,明昭接過花燈,看著那手中的花燈,臉上展露笑顏,笑的好不幸福。

“那,就謝謝相公了。”明昭說完之後,耳朵後面都染上了丁點的紅霞。

洛初眼眸微深,將明昭的另一隻空手握在大掌之中,一對玉人在眾人的羨慕的注視下,緩緩走遠。

而在他們的身後,一位青衣男子卻是震驚的站在原地,一旁的男子看著剛剛那一幕也是說不出的震驚,但是看到自己的主子這個樣子,心中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

“尹岑,那人,是她嗎?”是她嗎?她的笑一直是溫暖的,只是卻總是少了些什麼,他知道,那是心,她少了心,對待任何人都是如此,只是現在卻多了些什麼?真心?人情味?

可是她卻也能笑的這般溫柔,這般甜蜜,她也能羞澀,她也能如小女兒般的在一個男人的懷中撒嬌。

是因為多了那個那個能讓她這樣的男子嗎?可是那個男子卻不是他!

南贏鈺感覺自己心中空落落的,好像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尹岑,我以為是我做的還不夠,達不到她的標準,卻不曾想,原來竟是她有心儀之人了。”南贏鈺捂著胸口,好似喃喃自語,一雙眼睛還緊緊的盯著前方的早已經消失在人海之中的那道倩影。

燈火闌珊,那人卻永遠都不曾回頭,他一直在原地苦苦等候,卻只看到成雙的背影,漸漸遠去。

南贏鈺握著扇子的手漸漸收緊,骨節都在隱隱發白,眸中神色難辨,抬步就向著剛剛那兩人消失的方向而去,尹岑一驚,趕緊跟上自己的主子。

說實話,他也是沒有想到在這喧鬧的街市之中經能夠碰到那個女子,在他的印象之中,那個女子哪裡會是來到這種地方之人?又哪裡會過這種節日之人?

此刻的她應該是坐在書桌之前決策大事,亦或是悠閒的躺在搖椅之上享受月色。

她拒絕了自己主子的求親,他本以為這個女子只是不喜歡罷了,卻不曾想,竟是有人直接將自己的主子打敗了。

快速的跟在自己的主子身後,看到自己的主子舉目張望著,一看就是在四處尋找著什麼,他知道,主子是在尋找著那個女子。

能夠令人怦然心動的女子,像罌粟一般引人沉淪的女子,又像是那雲彩一般讓人觸不可及的女子。

他就一直跟在後面,跟著自己的主子,還是長嘆一聲……

一路上,明昭與洛初猜燈謎,看馬戲,竟是贏得了不少的東西,明昭不肯讓人來收,所以也就都抱在懷中最後就連洛初的懷中都是滿滿的東西。

最後實在無奈,只能讓人將這些東西提前帶回了將軍府去。

這一會明昭兩人剛剛猜完燈謎,正要離去,卻看到前方雲鶴樓此刻熱鬧非凡,那裡面竟是還有幾道熟悉的影子。

“誒?!明、你來了!”張沁禾一溜煙兒的就跑到了明昭的跟前來,那眼神好似狼看到了羊一般,讓得明昭心中發毛。

“呀!這位是?”張沁禾當然看到了洛初,畢竟這兩人可是相當的引人注目呢,這時候張沁禾再看看明昭,她就說今日的明昭有哪裡不同了,一身女子的打扮,這可是極其稀有的啊!

仔細看著這個白衣男子,張沁禾的心猛然一顫,被深深的撼到了,她竟然不知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天人般的男子存在!

而且看著男子雖然只是安靜地站在這裡,但是這一身的氣質卻是不敢讓人小覷!

她只憑直覺感到此人絕對不凡!

“他叫洛初,楚國質子。[

楚國質子?!看了看明昭,又看了看洛初,張沁禾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遊移,最後深深的看著明昭。

“你瘋了?!你們?”這楚國質子沒什麼,即使做朋友也沒有什麼,但是明昭的身份卻是不一樣,她是將軍,一國將軍,而且聞名於夏恆,雖然這個洛初是楚國的質子,在夏恆更是沒有什麼地位,但是畢竟也是他國之人,兩人是絕對不會容許走在一起的!

她一直都知道明昭這個人喜愛自由,是個不受世俗束縛之人,卻不曾想,她竟然和這為楚國質子走在了一起!

她不是瞎子!憑著女子的直覺,她當然能夠感受得到,明昭的變化,這是她從未在明昭的身上看到的、感受到的!

明昭是不同的,她雖是女子,但是從未表現出女子一點樣子,就連那天及笄,她美極了,但是美的就像是一個美麗的傀儡,沒有靈魂的傀儡,高高在上,清冷縹緲,讓人無法靠近,無法捉摸,更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而現在,雖然沒有那一日華美的衣服,沒有那一日的亮麗的妝容,但無疑她整個人卻是給人感覺她是活的,鮮活的一個人!

無疑這樣的她更美了!可是讓一個女子變得更美,除了那愛情之外還能有什麼?!

但是,他們這是無果的愛情!

張沁禾震驚的看著一臉微笑的明昭,心情已經無法訴說。

“我沒瘋,我只是遵循自己內心的選擇而已。”明昭幾人站在人群外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你的身份?!”張沁禾不得不提到這個問題,明昭是她所喜歡的朋友,雖說相識的時間要比任顏還有文歲兒兩人短一些,但是這情分卻是不差多少的。

“世上沒有兩全其美之事,你放心,我即已經做出選擇,定不會做出糊塗之事。”明昭看了一眼身邊的男子,兩人的十指相交,密不可分。

張沁禾呆呆的看著女子,她從未想過有一天這個女子竟然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是擔心你會……”

“我知道,我會考慮周全的,你就放心吧。”看到明昭這個樣子,張沁禾總算是微微放了心,看著眼前清俊的男子,她竟是無言以對,除了擔憂,就是對好友深深的祝福。

“那就好,不過若是以後有麻煩了,你可以找我幫忙,雖說我可能能力不夠,但是也會盡我所能,一會見到了她們也不要多說,洛質子的身份也暫時保密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嘉樂也不要告訴了吧,有機會再說,今日人多眼雜的。”張沁禾絮絮叨叨的說了好多,明昭無奈一笑。

她就是看她一個人才說的,又怎會與其他人多說?

一旁的洛初倒是仔細的看了這個女子一眼,眼中平靜無波。

一群人在一起又是熱鬧鬧的,大多都是一起參加了冬宴之人,明昭的才華大家都是知曉的,但是洛初的才華卻是讓得明昭都是一愣。

她本以為洛初只是對於那些大事情上懂得極多,卻不曾想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這就要說起這雲鶴樓在今日舉行的比賽了,這場比賽相當於文采大賽,當然這最後的冠軍有機會得到一種稀有的珍貴藥材邑焱珠,這是至陽之物,乃是根治寒毒的最好藥材!

只是這藥草從來都是從古籍上看到的,現實生活之中哪裡有人看到過,就連皇宮之中都是沒有這種藥材,不然早就被明昭給翻出來送到洛初之處了。

明昭一聽當然不會放過,所以一路過五關斬六將,前五關竟是生生的就讓她給闖過來了,看的張沁禾等人那是一個目瞪口呆。

人家大才子過了一關都費勁呢,這五關哪裡還是常人能夠做得到的?

這說是文采比賽,但是又哪裡是作首詩畫個畫就能輕鬆過關的呢?

這裡面的包含了無數的問題,而起都是平常人所不知道的問題,像是夏夷國的軍事問題,像是東秦國人最喜愛的吃食,像是東秦國君曾經住過的府邸的名字,像是北燕國女子平常最愛的動物皮毛,還有楚國各種宴會禮儀儀式上的各種樂曲又是什麼,等等。

其實這些還在人們的接受範圍之內,但是這天象八卦,奇聞異事,又是個什麼東西?

雲鶴樓還算人性化,可以讓一名異性幫助自己通關,洛初就當仁不讓的成了這個人選,只是當明昭還沒有說出答案之時,洛初就已經將答案奉上,這個可真是差點驚掉了明昭的眼睛。

什麼時候待在自己身邊男人竟然還是個萬事通?!

看著明昭不可思議的眼睛,洛初寵溺的拍了拍她的頭,這一幕讓人看了哄聲一片,就連張沁禾等女子看了都是紅了臉頰。

更別說別的女子了,紛紛的都偷偷瞄著白衣男子,別說明昭找的這個男人還真是帥呆了!

“哎呀!髮型都亂了!”明昭輕咳一聲,偷偷地向著洛初投去一枚“你老實一點”的眼神,只是洛初卻好似渾不在意,直接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娘子,為夫可沒有給娘子丟臉,娘子萬不可讓為夫在睡書房了。”洛初一臉的輕笑,聽著周圍大聲的鬨笑,明昭才知道洛初才是一個真真正正的腹黑之人!

睡書房?!

他們兩人當然知道這睡書房是何等意思,還不是兩人玩了個遊戲,打了個賭,然後自己贏了,雖說自己贏得不太光彩,但是總歸自己就是贏了!所以自己就直接霸佔了洛初的房間,但這也不怪自己啊!

也不知咋地,這個洛初現在越來越毛手毛腳,第二日自己問他他還一臉無辜,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這哪能行?!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那泉翎宮自己就沒怎麼睡過,只要不在將軍府住,她就是在皇宮,那不在將軍府住,也不在泉翎宮就只有在洛初的地方了。

畢竟和洛初待在一起還是比較讓她舒心的,況且隨著那洛初“暴斃”的日子越來越近,她也是擔心啊!

可是看他這個樣子,哪裡像是一個即將暴斃之人?!

“娘子?為夫?睡書房?!”張沁禾更是像看到了鬼一樣的看著明昭,那雙眼中*裸的寫著“原來如此”四個大字。

那一臉的瞭解與高深莫測,讓明昭嘴角狠狠一抽,瞪了一眼作怪的洛初,那雲鶴樓的掌櫃的就走了過來手中拖著一個冰藍色的不知是什麼材質的盒子。

明昭緩緩開啟,一枚冰藍色的珠子就出現在了眼前,主子通體渾圓,裡面卻有著火紅之色,一絲絲的,雖然顏色極淺卻意外的好看,而且有一種清香從珠子裡面傳來。

只是這一個珠子就是傳說中的邑焱珠?!確定這不是裝飾而是藥材?!

明昭看著手中的珠子,有些凌亂,其他人看到之後也是新奇無比,到了最後還是讓人將其送回了將軍府去。

一行人風風火火的離開了雲鶴樓,直奔護城河東面!

護城河的東面地勢平穩,水流也不比西面湍急,所以每當這個日子的時候,人們都會選在這裡放花燈,由河裡漂著的,當然還有天上飛著的孔明燈。

明昭提著燈籠,慢慢的走向河邊,洛初緊緊地跟隨在後,張沁禾等人也不來湊熱鬧了,也就遠遠待著,時不時的向著他們這個方向望上一眼。

其實放花燈是有一個美好的祝願在裡面的,不管是活著的人還是逝去的人,亦或是自己的願望等,聽說只要神明接到了自己的祝願,那麼自己所想的就會實現。

可惜,前一世的祝願,老天卻從沒有聽到過,眾叛親離,下場悲慘,兄弟朋友們都死的死逃的逃,最後因為她,跟著她的人都沒能得到什麼好下場。

明昭的臉色不禁有些悲慼,手中提著花燈,看著滿河的光亮,一時之間竟是不知該做些什麼。

而這個時候,明昭的背後伸出來一雙手,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情親握住她那握著花燈的手。

“還等什麼?趁著此處安靜,直接放了吧,帶上你的祝願。”洛初語調輕柔,明昭一滯,隨著洛初的動作蹲下了身子,將那花燈之上的長杆卸掉,雙手拖著花燈,半晌終是長嘆一聲,輕輕向著遠處推開了去。

兩人站在岸邊,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花燈,她沉默,一雙從來都是閃亮的眼睛此刻卻覆上了一層朦朧。

忽而,明昭聽到耳旁有呼喚的聲音,轉過頭去,唇,卻直接被溫涼所觸碰。

兩人所在的位置並不顯眼,離著人多的位置也較遠,只是知道他們的人卻能夠清楚的看到兩人,半人高的野花野相伴,河燈閃爍,漫天的繁星都成了兩人的背景,此刻兩人相擁,重合。

張沁禾回望過去,不小心看到了這一幕,紅著臉急忙轉過去,單嘉樂疑惑的看了一眼張沁禾,當看到背後那一幕時,也轉過了頭來,只是那耳根子的可疑紅色卻是彰顯她此刻的心情。

美好的一幕,當然也是落入了不遠處的一人眼中,他呆呆的望著這一幕,眼底凝聚著無法言說的痛苦,他就這麼站著,哪裡還有曾經的儒雅隨意?哪裡還有曾經運籌帷幄?哪裡還有曾經的清雅高貴?

此刻的他,只是失落的他。

尹岑移開目光,不忍心看著自己那曾經意氣風發的殿下,變成這個樣子,但是他也知道,若是不讓殿下看到這一幕,殿下就不會死心,這對於殿下也是一件好事。

當然這一幕也同樣落到了某一些人的眼中,不遠處,一位長相妖嬈的男子看到這一幕,笑著向身邊的人說道。

“都說這夏恆的民風開放,這一路上來看也沒有什麼,不過在這方面確實要比那西夷東秦等國開放一些。”男子笑到,那張臉令人看了一臉就會引人沉淪。

身後的男子也輕聲回應著男子的話。

洛初與明昭之事,明昭是不會讓太多人只曉得,能瞞一時是一時,尤其是對於皇帝朝臣們還有世家。

在沒有保障之前,她是不會讓洛初提早暴露的,她到不怕什麼危險,但是她卻害怕洛初有危險。

兩人羈絆已經越來越深,甚至現在已經無法分割,她不知道兩人的未來會是什麼樣子,但是她卻明白,她會為兩個人的未來計算一切。

她最終也會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外國使臣即將來到,但是最近一段時日,這世家大族卻是發生了不少的事情,尤其是曹家吳家還有白家,以這三大家族為首,其商鋪生意近期收入大幅度減少,追究其原因竟是有三點!

第一點就是前段時間忽然搬入雲都城中的那一大波商戶此刻賣的商品等東西價錢比他們低,質量比他們好,百姓們的選擇當然顯而易見,其次就是長久以來為他們供貨的來源竟是直接斷了!但這個還不說,他們現在走到哪裡都是沒有人願意給他們提供貨源!最後一點就是關於他們曹家吳家還有白家三大家族的輿論越來越大。

而且更有人指他們居心不良,對夏恆有著異心,還有人傳出了說曹家通敵!連帶著與曹家交好的吳家還有白家都是不得好。

雖然這些都沒有證據,但是卻讓得各個世家都是極為的不好過。

每個氏族長老家主都是為這些事情而頭疼,最後竟然在雲都城中陸陸續續的關了不少的店鋪。

而且最令他們氣憤的是,查出的原因竟然是人手不夠!想他們世家大族,就算是燒錢,這商鋪都能夠稱上好久,現在卻因為這麼一個荒唐的理由,就讓得他們的店鋪開不下去?!

這是什麼理由!

只是各家也是無奈,不能接受也得接受,在這一段日子裡,又因為通敵之名,曹家直接被皇帝暗中監管起來,三大家主就連會面都是不敢,利用各種手段來與其他兩家的家主來溝通。

同時他們又在暗中用盡一切手段調查這幕後的主使,但結果都是令他們失望的,多少家店鋪的店鋪老闆竟都不是一人,而且他們都沒有見過自己的東家。

讓他們放心的同時,又讓他們心中有一種不安定的感覺,只是怎麼查詢卻也是查詢不到。

明昭這些日子裡也並不悠閒,這東秦國來人,她負責皇帝的安危,明昭的手中一個是屈凜衛另一個就是雲一衛,所以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部署,任何一個差錯都不能有,再有一點,司凱鋒遇刺,所以他身上的軍務也就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她的身上,這些日子,明昭皇宮軍營雲一衛幾處她來回的跑。

只是這還不夠亂,原本只是東秦國一個國家來此卻不曾想,那北燕國與西夷竟然也要來此,皇帝知曉後並沒有絲毫的喜悅,反而每日裡面色更加的沉重,現在也就那個南楚國沒有動靜,想必他們現在國內正亂著呢,哪有時間來參加這玩意兒?

不過,明昭即使再忙也不會忘記了洛初,當發現那邑焱珠只是起到了剋制寒毒這個作用的時候,明昭說不失望是假的,不過她卻沒有氣餒,得了空就一直到處尋訪名醫,只可惜一直都沒有訊息,不過現在還好,洛初的身體漸漸穩定下來,至少不會動不動的就虛弱到不行。

不過近期最令明昭驚喜的就是關於她的弟弟來了一個訊息。

“主子,這是最近得來的訊息,十幾年前那個穩婆並沒有死,僥倖在亂葬崗被人發現,活了下來之後就一路向西而去,有人說,當時她的腦子很不清楚,嘴裡一直說著胡話,一旦有人問她她就說那個孩子死了,但隨後又會說,那個孩子不見了。”司信如實稟報,查了許久終於是有了一些眉目了,這也讓亂成一團麻的明昭終於是送了一口氣。

“至少,那個孩子還有希望活著不是嗎?不見了至少也是一個好訊息,丞相府的人呢?有訊息嗎?找到外祖父了嗎?”明昭問道,卻見司信搖頭。

“並未有任何音信。”沒有音信,那麼外祖他究竟去了哪裡?丞相府好似一夜之間就蒸發了一樣,到底是為何?母親當年到底發生了何事?她到底又是誰的孩子?

而且據劉氏所說,母親的死是跟一個高位的人有關係,那麼那個人又,是誰?怎麼能將手伸的這麼長?明昭想著,腦子不由得更亂了。

無奈,也不多想了,看了看天色,明昭忽然想到。

“對了,父親最近怎麼樣?”

“將軍安好,只是手臂還是需要休養一段時間。”司凱鋒遇刺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而且還是在軍中,雖然當時那人就死了,但她總感覺此事不對勁,這什麼人能夠混到軍營中去?這軍營中都是大夥在一起生活,絕對不可能有人在半路上插上一腳,渾水摸魚的事情更是不可能,但是若不是這樣的話,那麼就有可能是從一開始參軍的時候這顆棋子就已經開始利用了!也就是別人埋下的暗釘!

只是誰會有這般大耐性和膽量,從軍中入手?死去的那個兵並且聽說還是一個老兵了。那麼有是誰能夠做到這一步呢?刺傷司凱鋒的目的又是什麼?

“走吧,去軍中看看。”這軍中也還是需要徹底整頓一番啊,在司凱鋒那般嚴厲的手段下,都會有紕漏出現,她剛剛接受有些事情更不好說。況且其他幾國馬上就要來了,她更得做好萬全的準備,這一刻明昭竟是覺著有些累,揉了揉眉頭,站起身就向外走去。

明昭騎著馬兒路過街市,來來往往的百姓們看到明昭時都會紛紛給明昭主動讓開道路,這也給明昭帶來了一絲絲的方便。

只是今日卻是有些不同,前方百姓們都圍聚在一起,熱熱鬧鬧指指點點,不知發生了何事,差不多將前方寬闊的道路都給堵死了。

明昭驅馬上前,走近了就聽到一到女子的嬌叱,就看到一道長鞭揮舞過來,百姓們早已紛紛躲讓,但是這樣就直接將明昭給暴露了出來,毫無準備的,那鞭子直接向著明昭揮舞過來。

一旁司信剛剛驅身上前,就只見那馬兒的“少年”已然將那鞭子緊緊握在手中。

“爾等何人!”驕橫的聲音使得明昭皺緊了眉頭,仔細看過去是一個長相相當嬌美的女子,只是她身上的氣質卻是與夏恆國女子的氣質大為不同,而且雖然嬌柔卻有著一種不羈之感,這與夏恆女子的柔美是完全不一樣的,她並不是夏恆之人!

有了這個認知,明昭的眼眸微深,一看此女通身氣質不同,盛氣凌人,想來也定不會是什麼普通之人。

近來其他幾國使者即將來到,這雲都城中近來也是來了不少的外人,這也是正常的。

對於明昭,那個女子當然是不認識的,但是百姓們有幾個不認識?所以當明昭出現的時候都高興不已,小聲的議論著,甚至一些大膽的人直接恭敬的向著明昭行禮。

其實明昭也沒有想到,自己如今竟是這麼出名挑挑眉頭,明昭對著百姓們善意一笑,隨即又抬頭看向那個女子,那女子一副得意模樣,雖然看到有人對明昭一副恭敬的模樣,有些疑惑,但是卻絲毫沒放在眼裡。

“這位小姐,當街傷人,是不是有些過了呢?”明昭一隻手握著那鞭子,另一隻手牽著拿著馬鞭。

“哼!本、小姐要怎樣是本小姐的事情!爾等憑何來管本小姐的事情?!”那女子說著就要抽回長鞭,那長鞭乃是上好的蟒蛇皮所致,順著摸倒是滑滑的,但是這一旦逆著摸,就會發現,這鞭子另有乾坤,若是就這麼讓她直接抽了回去,只怕明昭的手不廢也要爛了。

明昭冷冷一笑,在女子用力的同時鬆開了手,只見那女子狼狽的向後翻去,差一點就坐在了地上,引起周圍一片鬨笑聲。

女子臉色爆紅,穩住身形,下一刻那鞭子竟是又再一次的向著明昭襲來!

周圍響起驚呼的聲音,誰也沒有像到這個女子竟然會再次出手,蠻不講理!

鞭子來勢兇猛,但是這明昭也不是個吃素的,手中的馬鞭一提,一手牽起馬韁,只聽一聲馬的長嘶之聲,就看到兩個鞭子凌空緊緊地纏繞在一起。

也不知道那明昭的馬鞭是什麼材質,那女子使勁拉著自己長鞭,那馬鞭竟是沒有出現一絲的痕跡,更不要說折斷了!

女子的臉色瞬間沉陰沉下來,明昭一副淡然的模樣。

“混賬!”女子一聲咒罵,也不知道從裡抽出了幾枚飛鏢,直接向著明昭拋了過去,只見明昭在馬上忽而騰飛起來,原本牽著韁繩的手單手支撐在馬兒上,以一個詭異姿勢,奇異的角度凌空翻了個跟頭後,竟是生生的躲避了過去,那幾枚飛鏢直接射進了那明昭身後的不遠處的酒樓柱子上去。

臨近那柱子旁邊看熱鬧的人臉瞬間被嚇白了,明昭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女子。

之間前方女子鍥而不捨的緊緊跟隨,剛剛糾纏在一起的兩條鞭子在飛鏢射過來的時候鬆掉了,那女子招式狠辣,出手之間就是衝著明昭的命門而去,明昭一直躲閃著,漸漸的女子的額頭除了一層薄汗,依然是夏末,雖然已然入秋,但秋老虎可不是開玩笑的,這天氣可還是炎熱得很吶!

她的招式雖然凌厲狠辣,實則佔上風的是對面之人!那人不動聲色的就躲開了她所有的攻擊,不管是明的暗的那人都不費吹灰之力的躲開這對於她來說何嘗不是一種羞辱呢!同時心中更是暗驚,難不成那人的武功竟是如此之高嗎?!

心中不服,女子眼睛一轉,心中立刻有了想法,有些猶豫,但是當然看到對面之人那張俊俏無波的臉,女子一時之間羞怒異常。

“卑鄙!”女子一聲厲喝,也不知道那鞭子被她碰到了那裡,在那鞭子揮舞著向她襲來的同時,無數根細如牛毛的細針向著明昭飛速射過來!

明昭倒是不要緊,可是這周圍卻是有著許多的百姓!百姓是無辜的,而且對於外族人來說,光天化日之下,傷她夏恆的百姓,她怎能容忍?!

明昭眯了眯眼,就在那銀針疾速而來的時候,一股子強大的內力直接自她的體內爆發出來,那銀針竟是停也沒停的,直接就向著來時的方向反彈回去,並且目標只有一人!

女子大驚,一張笑臉嚇得瞬間失了血色,只是就在這時,那些針忽地落了地,明昭眼中劃過一絲絲的可惜,轉眼看向了站在女子身前的男子,他一襲淡黃色的衣袍,上面繡著看不懂的花紋,若是他此刻不出現還真是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將軍武功高強,在下佩服不已。”男子清雅的聲音響起,就如他的人一般,一雙狹長的桃花眼,緊緊的盯著那馬兒上的人兒。

明昭聞言一笑,眼眸看著男子也是愈發的深邃。

“來者是客,主人也得好生招待不是?”話中有話,當然男子聽出了這話語之中的含義,面色不變,但是眸子卻是不可見的一瞬亮了起來。

她,果然知曉他們的身份!

“這份招待,在下記下了,還要多謝將軍手下留情了。”他知道對面的人若是想殺了他的妹妹,輕而易舉。

“二皇、二哥!”那女子使勁兒一跺腳,臉色蒼白卻不滿憤怒,一雙美眸緊緊地盯著明昭。

男子回頭看了女子一眼,在下一刻女子就直接安靜了下來,雖說心中還是不樂意,但也不敢再放肆。

“後會有期。”

明昭似笑非笑的看了這二人一眼之後,意味深長的說了這麼一句後,直接抱拳離開,司信看了他們一眼,緊隨其後。

二人來去如風,百姓們也都紛紛散去,只是走之前看著這個女子的眼中並不友善,甚至有的充滿嫌惡。

女子的臉色好不難看,但也介於男子在場不好發火,而男子眼中的興趣之色卻是越來越深,這些百姓貌似很是愛戴這個明昭啊……

“二哥,為何就這麼放他走了?!”女子很是不甘,眼中滿是憤恨,聽到女子的話,男子慢慢悠悠的回過了頭來,看了女子一眼。

“不是我們放過她,而是她不與我們計較罷了。”

“切!只是一個毛頭小子罷了,有什麼好懼怕的?”女子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毛頭小子?呵!恐怕一般男子都不如她,她是明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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