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司玉,出征!

重生之將門女相·月笙簫·10,591·2026/3/26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司玉,出征! 紫竹軒中可謂是熱鬧了一下午,這雲一衛的眾人還有元鷹等在紫竹軒中一直到了天黑才離開,其實眾人看到明昭無礙本來也不想打擾了明昭休息,不想明昭竟是忽然想吃野味,這眾人又都是年輕男兒,所以也就一拍即合,再加上明昭說話也有意思,像是一些見識他們竟然聞所未聞! 元鷹哪裡知道竟然還有如明昭這般的女子,兩人相談甚歡,若不是明昭受傷,他還真想和明昭好好切磋一下,一時高興,竟要邀請明昭去西夷做客,明昭笑著應承。[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當然眾人還說了今日在早朝上發生的事情,明昭的笑容微微一頓,也沒有多說什麼,沈昀看著明昭,發現明昭也並沒有什麼不適之後也收回了目光。 終於送走了眾人,與留下的沈昀又私下說了一些事情,終於明昭在兩個丫鬟的相伴之中走回了臥房。 剛剛進去,明昭就笑了。 “什麼時候來的?”這個洛初現在是越來越神出鬼沒了,看著坐在小榻上的男子,明昭走了過去。 男子手中拿著一本書,這房間裡的琉璃燈在天黑之時就已經自動亮了起來,光芒柔和並不刺眼,男子就這麼靜靜地靠在小榻上,安靜的看書,聞她說話,也不理會。 明昭挑眉,右手伸出輕輕挑起男子的下頜,俯身唇,就這麼貼了上去,淡淡的,一雙鳳眸狡黠的看著男子。 剛剛要離開,不想那男子竟是長臂一撈,將她撈在了懷中,加深了這個吻。 明昭一愣,隨即眸子一眯,伸出手去環住洛初的脖頸,其實兩人之間說是親吻,但看起來怎麼也有一種玩鬧比試的意味,但讓人看起來臉紅心跳。 許久之後,明昭蒼白臉有些微紅,看著笑看自己的男子,明昭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轉眼看到放在一旁的書,伸出手去,開啟。 “這是什麼書?”明昭的眼睛落到那本書上,頓時小臉爆紅! “你、你!你!”明昭將那書趕緊的扔了回去,美眸之中全是羞惱,這上面那裡有一丁點的字?!這全都是圖!少兒不宜的圖! “嗯?有什麼不對嗎?”明昭看著洛初,眼睛不禁掃到了那一旁矮几上的一摞子書以及旁邊半開著的小箱子,隨即一巴掌拍到了洛初的身上。 “誰讓你動那個箱子的!那是給司玉的!”明昭一臉的指控,將奪回來的那本書一下子就扔回了箱子當中。 “嗯?就興你偷偷的看,我看就不行了?白送給司玉都行,那你怎麼不送給我一本呢?”洛初眯著眸子,一副你負了我的模樣,讓明昭看了深感無力,手臂微微閃到有些疼。 “我何時看了?看的人是你好吧!再說了,若是等你成親,你若想要,我定會送你幾車!”明昭白了他一眼,無法想象到洛初這樣天人般的人手中竟然拿著…拿著這樣的一本書,搞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嗯,也行,這樣為夫也就讓娘子你更加幸福了。”葷話從洛初的嘴裡吐了出來,明昭呆滯一瞬間,看著洛初的眼睛就像是見了鬼一般,下一刻漲紅了臉,一巴掌就呼了過去。 洛初眯著眼,含著笑順勢將女子圈在懷中,牢牢的。 “娘子自帶嫁妝,為夫也是很高興的,為夫不求娘子帶著金銀珠寶綾羅綢緞,更不求房屋土地,有這些書也就夠用一生了。”明昭風中凌亂,隨即傻傻的將手覆蓋在了洛初的額頭之上。 “沒有熱啊,怎麼就說了胡話了呢?”女子呆呆的,好似喃喃自語一般,又傻傻覆上了自己的額頭。 洛初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阿昭,終有一天我定會百里紅妝八抬大轎的將你娶進門。”百里紅妝?十里紅妝她倒是聽說過,但這百里紅妝,明昭挑眉,伸出手捏了捏明昭的臉頰。 “這位公子,說大話,可是要變豬的。”明昭好像愛上了這個動作,不管是對南贏徽還有雙生子那些小的,還是面對眼前的這個大的,對那細白的皮膚愛不釋手,一個男人怎麼能有這麼好的皮膚呢? 明昭納悶,洛初挑眉,豬? “我與你的承諾何時變空過?不過你這樣說,那你到時候可就會成為豬婆娘了。”豬婆娘?這般粗俗的話語,明昭卻是沒有感到絲毫的不悅,反而忍不住笑了出來。 “誰說我要成為你的豬婆娘了?”明昭笑著問道,洛初卻是壞壞一笑,這般的笑容看起來竟是多了幾分邪魅,明昭一愣,左胸口覆上了一直溫熱的手掌。 “阿昭,說話要憑心來說,況且,這裡不已經是我的了嗎?即使你跑了,為夫也會將你追回來的,天涯海角,無論哪裡,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你明昭都只會是我洛初的娘子!” 聽了這話,明昭愣住了,直直的看著眼前的男子,說實話,自重生以來她就沒有想過自己感情的事情,包括和洛初,從一開始的抗拒到順其自然又到現在兩個人合心合意。 只是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想過自己的婚事! 前幾年劉氏拿捏過自己的婚事,在那件事情之後,自己更是得到了司凱鋒以及皇帝的允許,自己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 可是她真的沒有想過自己的婚事究竟會如何,本以為這一世也就自己一個人了,自自在在,逍遙一生也沒有什麼不好。 可是如今,有一個男子竟然說他要娶她,明昭這一瞬間竟是不知是何感覺,整個人都有些迷茫了。 “可是,我……。” “怎麼?我記得你說過一生一世一雙人,你如此想,我也如此想,正好兩個人想法一致又兩心相悅,有何不可?”洛初說的直白,不給女子絲毫逃走的機會,一雙眼睛亮的驚人,就像是那天上最耀眼的星辰,讓明昭無所遁形,逃無可逃! 他也只是告知而已,從他們相遇的那天起,從她走進了他的視線開始,從她讓他動了心的那天起,她就已經走不了了,今生今世,她都只能是他的。 看著眼前迷茫的女子,洛初也不催她,讓她仔細想想也好,不過結果是不會變的就對了。 下一刻一隻大手就輕輕覆在了手臂上,慢慢的揉捏著,舒緩著手臂的疼痛,昨日這隻手臂脫臼,再加上她強硬的將手臂接上又在冰涼的溪水中呆了好久,這手臂不加倍疼痛才有鬼了。 明昭沒有說話,沉默的看了洛初半晌,最後乖乖的靠在了洛初的胸膛上,洛初嘴角的笑意加深,眸光越發的溫柔,她這是預設了吧。 “明明身子還沒好就又開始作上了,你是想要怎樣?嗯?”洛初輕輕地說著,但手上的力度可不太溫柔。 “呀!疼疼疼!”原本陷入沉默的明昭的小臉一抽,一雙眸子瞪著洛初,裡面充滿了威脅,洛初看著這樣的她,下一刻,直接低頭咬在了她的唇上,刺痛傳來,明昭低呼一聲。 “疼?”洛初抿了抿唇,狹長的眸子盯著眼前的一臉震驚的女子。 “洛初,你是屬狗的吧!”怎麼還咬人啊!明昭捂著自己的唇,輕輕的碰了碰。 洛初按摩的手停了下來,深深地看著明昭,明昭心中一咯噔,趕緊奉上笑臉兒,主動上前蹭了蹭洛初的下巴。 毛茸茸的頭髮蹭在他的下巴上脖頸間,有些微癢,洛初無奈一笑,趕緊將她拎開。 “你何時學了這麼一招?就專門對付我是吧。”每每都是,她的花招可真是越來越多了,有時候他都納悶兒,這個小女子哪裡來的這麼多的花招。 “哪有,哪有……”明昭訕訕一笑,對付洛初那就得不要臉,不然她怎麼佔上風?只是明昭卻沒有想到,日後當某人的臉皮已經厚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時,她也只能望而興嘆,自認倒黴,仰天長嘯了。<strong>80電子書 “你還沒說你要做甚,身子骨不好還使勁兒的折騰,今晚的野味好吃極了吧。嗯?”洛初說著說著就不對勁了,明昭訕訕一笑,微微心虛,內心生出來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是娘子翻牆被相公捉到? “你的身上有傷,不能吃那些油膩的東西,而且你需要靜養。”洛初最後一句話,讓明昭訕訕一笑,但心裡怪怪的,她又不是殘了,那裡需要靜養?不過這句話她是沒有說出來。 “你還沒有說,你要對司玉怎樣,能用得著讓你送她這些東西?”洛初引回了話題。 明昭看著那地上的箱子,以及小榻上的畫冊,緩緩一笑。 “這些當然不能隨意亂動,司玉的嫁妝,怎好讓你一個大男人隨便看?”司玉的嫁妝?洛初挑眉。 “司玉一直想著能夠飛上枝頭變鳳凰,怎麼著我與她至少都是姐妹一場,又怎好不成全了她?作為姐姐,至少也應該將妹妹的嫁妝準備好,不然成親之後怎能幸福?”明昭說道,手輕輕的撫上那本書,眼中全都是冷嘲。 洛初不語,看著女子已經漸顯絕色的小臉,眼睛又落到了那些書上,若有所思。 看來他也得有所行動了啊,不然娘子被人拐跑了,可就壞菜了。 自從司玉被攆出將軍府後與司柯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去白家也沒去成,但後來司玉也不知道向司柯說了些什麼軟話,終究還是讓司柯這個哥哥軟了心,專門給她在外面尋了一處府邸,這裡距離著三皇子的住處也是有些近的。 這樣司柯平日裡來探望照顧司玉也是方便一些的,且他們都是三皇子的人,三皇子當然也會多加照顧。 因為第二日,西夷國的使臣將要離開,所以這一日,皇帝專門為了他們設了宴,當然皇帝也只是微微露個面而已,主要接待的還是太子這些個兒子們,在中途的時候提議給眾人觀賞煙花,太子倒也大方,帶著一行人也就直接出了皇宮,直奔外面一處酒樓,那酒樓挨著湖,景色宜人,不一會那煙花就嗖嗖嗖的飛上了天。 明昭呢,雖不能喝酒,但也來了,一行人好不熱鬧,就連一向繃著臉的燕辭臉上都是多了三分的笑意,明昭有些詫異,但也沒有多想,反倒是一旁的蘇潛默身上的氣壓反倒是更低了一些。 元鷹呢,本就性子豪爽,再加上西夷國的人都是特別能喝酒,所以喝了半宿,夜深了眾人這才散去,就連酒量極為不錯的南贏賦都有些醉了。 一眾人就這麼散了去,太子已經被人送了回去,南贏賦也是搖搖晃晃的上了轎子,元鷹更是如此,與明昭絮叨了好多話,非要邀請明昭去他西夷國遊玩,明昭一口答應了,終於喝醉了的人都走了,這門口就生了下了明昭一行人。 “主子,太子還有三殿下會不會發現啊?”司信站在明昭的身後,這些人都是天潢貴胄,平時那裡會這般放肆自己?不要說喝醉了,就連喝酒都是有著節制的,不然被自己的政敵給幹掉怎麼整? 不過她當然不會讓這種事情在今晚發生,畢竟她可不想暴露自己。 “呵!發現什麼?喝了酒自然會醉,不然又怎麼能叫喝酒呢?她呢?”明昭一笑,想想今晚的計劃,以及明日事情的結果她就覺著心情美極了。 “屬下已經按照您說的做好了,親眼看到了司玉上了三殿下的轎子。”司信說著,明昭臉上的笑容頓時加深了,希望司玉能夠喜歡這個大禮,為了這個大禮,她可謂也是費了一番的心思的,只望司玉今夜能夠好好享受。 今夜不要說月亮了,就連一顆星星都沒有,黑的讓人有些發憷,但也就是這樣的夜晚,才適合做一些事情,不是嗎? 司玉坐在轎子裡,她也是在今晚收到自己哥哥傳過來的訊息,說三皇子在這裡,她知道這是一次機會,自己的哥哥司柯也一直都知道自己對三皇子的心。 所以這一次有何嘗不是將她安排一個好的婚事呢? 三皇子那般觸不可及,早先自己的親孃劉氏還在的時候,自己還有一個嫡出小姐的身份,背後還有安國公府做靠山,那個時候誰不羨慕自己的身份地位?哪裡像是現在這般,成了來歷不明的野種,連住處都是自己的大哥在外面隨便找的,自己沒有家,更沒有一個落腳的地方,飄飄浮浮沒有個著落。 可是自小她就是被眾星捧月般被捧著長大的,哪裡受過這般委屈?出了門都要遮遮掩掩,但這也止不住別人對她的指指點點。 她是真不想過這樣的日子!更不想永無出頭之日,讓那個賤女人站在高處俯視著她。 她,不甘啊! 所以今夜,就是她的重生的時候,只要過了今夜,三皇子府就會成為了她的落腳之處,至少看在哥哥還有白家的面子上,三皇子不會虧待了自己,即使皇帝賜了三皇子妃還有一位側妃,但是至少自己也能夠爭取個側妃的位置不是,那麼正妃的位置以後又有何難? 司玉一向對自己都是充滿了自信的。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司玉迷迷瞪瞪的坐在轎子之中,忽而聽到了外面有聲音,司玉一個激靈,可是眼皮卻是越來越重,只能模模糊糊的聽到外面的聲音。 “殿下,您慢點。”這是南贏賦身邊隨從的聲音,迷迷糊糊之中,司玉只感覺自己的腦子越來越渾了…… 一路搖晃,司玉只感覺自己在不清醒之間被一個人抱起,柔軟的觸感傳來,只是一張床嗎? 鼻翼間傳來了,南贏賦身上的那檀香的味道,想到這裡,司玉內心不禁有些興奮,將眼睛掀開一條縫,只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在黑暗之中向著自己搖搖晃晃的走來……?一夜*,滿室迷亂…… 第二日一早,明昭剛剛穿好官袍,司信就走了進來,在她的耳旁說了幾句話來。 明昭聞言點點頭,隨意的吃了一口早膳之後就向著皇宮的方向而去,今日的早朝恐怕會有驚喜啊。 果然,今日的早朝,皇帝直接就頒下了聖旨,司玉榮升為郡主,賜婚給西夷國的祥如將軍和親。 此言一出,百官詫異,當然更有幾個知其內情的人,只是此事對於他們夏恆來說又何嘗不是個讓人感到羞辱的事情呢? 原來竟是今日一早,祥如將軍的床上多了一個女子,那個女子正是司玉,祥如將軍當然也是知曉司玉這個人的,那日的一舞令人難忘。 祥如將軍對於司玉也是較為滿意的,雖說這事情發生的不大美,心裡也有一些犯膈應,但是看到這麼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兒,一時之間也就忽略了這些東西。 司玉願不願意可就不是她說了算的,現在人家祥如將軍都不介意了,直接要了她,她也只能服從。 聖旨一下,元鷹他們就推遲了回去西夷國的日子,這一推就是三日,直到第四日清晨,明昭奉命為幾人送行。 原本就不少的人的隊伍加上了司玉,直接翻了倍數,畢竟這司玉也算是嫁過去和親的,這嫁妝當然也是不能少的,司玉坐在馬車當中,穿著大紅色的嫁衣,一張俏臉冰冷冰冷,可見她對這門親事的意見。 只是她想是她的事情,再怎麼不願意也沒用。 明昭將他們送出十里之外,正當告別的時候,那馬車當中的女子就派人來說要與她說上幾句話。 元鷹還有祥如將軍當然知道這明昭與司玉原來是什麼關係,所以也就沒有阻止,明昭騎著馬兒就走到了那馬車旁。 這馬車真可謂是喜氣洋洋,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和親的隊伍。 這兩馬車是由四匹馬兒共同一起拉著走的,整體來說那些普通馬車比這馬車可謂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馬車的紅色錦簾此刻被收了起來,裡面坐著一個嬌媚的大美人,只這位美人渾身氣質冰冷,哪裡有身為新嫁娘的感覺? 明昭冷笑一聲:“不知麗霞郡主有何事情要與本將軍說?”司玉被封為六品麗霞郡主,這對於一個沒有家族,也沒有什麼功德的普通女子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榮幸了,況且她嫁的並不是什麼他國皇子,只是一個將軍,這封號也沒有必要多高,只要過得去就成了。 不過司玉現在的下場已經算是好的了,若是那位祥如將軍不認賬,不將她看做是個人,她的下場可就沒有這麼好了,說不定死都沒地死,最後說不得亂葬崗就是她的結果。 不過明昭又怎麼會讓她這般簡單的就結束了這一生?至少得讓她好好享受一下這一生,才對得起她上一世對她的一劍之恩。 “是你吧,是你做的,大姐姐。”司玉說道,一雙眼睛從沒有一刻是現在這樣安靜。 明昭看著她的眼睛,坐在馬上,忽而一笑:“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 司玉的瞳孔狠狠一縮,那又怎樣?! “明昭!”司玉恨不能將眼前之人咬斷喉嚨!千刀萬剮!她的孃家她的母親她的未來全都毀在了這個女人的手中! “難道妹妹不滿意嗎?那位祥如將軍也是一表人才呢,雖然是個武將,雖然出身不大好,雖然家中已有了兒女,但畢竟妹妹嫁過去也能做一個將軍夫人不是?還要恭喜妹妹。”明昭說道,句句直接打入司玉的心上。 司玉雙手握拳,眼裡全是恨意,但是臉色卻漸漸透出蒼白之意來。 司玉的心性高,一般的她還看不上眼,一心想要嫁入夏恆國南贏皇族,嫁給南贏賦,但是這一世司玉的立場可沒有上一世那般佔優勢了。 上一世她幫助南贏賦奔波半生,贏得了夏恆的大半江山,助他登上皇位,司玉上一世身後有安國公府還有鎮國將軍府做後盾,人長得又漂亮至極,南贏賦對她動心也是必不可免的,上一世她明昭得了個那般慘烈的下場純屬她活該,現在想想竟有些可笑,若是上一世,她有這一世的一半強硬,也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 司玉不是想嫁人嗎?好啊,那她就成全她! 她不是想嫁給南贏賦嗎?不是覺著南贏賦是最好的嗎?那她就讓她看看,一無所有的她,是否還會讓南贏賦另眼相待! 那個男人啊,是天下最自私的男人! 司玉一向自持甚高,總以為自己能得到最好的,那她就成全她,成為人家的繼室,做了人家的後母,又去了西夷國那樣的國家,地盎然有她好受的。 誰不知道,西夷國乃是幾國之中最亂的國家、最野蠻的國家,以武為尊,嬌滴滴的女子在那裡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而且這位祥如將軍真的是位好的,真正好的地方司玉以後會慢慢發現的,只是到時候不要太過驚喜才好。 “明昭,我真恨我自己在前幾年沒有殺了你!”司玉咬牙切齒,恨不得蹦碎了一口銀牙,一雙美麗的桃花眼淬滿了毒光。 明昭身下的踏雪微動,一身皮毛通體流光,黑的發亮,對司玉忽如其來的殺氣充滿了敵意。 明昭輕輕拍著身下的馬兒,安撫著它,馬兒總算是漸漸安靜下來,只是那一雙漆黑的、如銅鈴般的大眼睛,緊緊地盯著司玉。 司玉沒有管那馬兒,而是一直看著那上方的女子。 “真可惜你沒有殺了我,不然現在恐怕你前途無量吧,只是,今生你註定和南贏賦無緣了,我還真是為你感到惋惜呢,妹妹。 只希望妹妹一路平安,與祥和將軍白頭偕老。 時候不早了,妹妹也該上路了。”說罷,明昭就轉身,只是剛走幾步又回身看向那車上的女子。 “妹妹放心,這一路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你,妹妹就安心的做這個新嫁娘吧,不要想著逃跑,不然不單姐姐會生氣,就連祥如將軍也會生氣的。”莫名其妙的說了最後一句話,意味深長的看著司玉笑了笑,隨即轉身離去。 司玉的眼中出現震驚之色,不會有人打擾她?是了,在路上她拜託了哥哥安排了不少的人手助她逃跑,一個不太重要的何其人選,在半路上出了什麼“意外”明昭又是如何知道的?! 難道明昭已經厲害到了這種地步了?!就連他們的秘事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明昭,這幾年明昭到底還是長成了一個參天大樹,不怕風雨的參天大樹,羽翼漸豐,可以在蒼穹翱翔的雄鷹! 司玉走了,紅色的馬車,長長的隊伍漸漸消失在了明昭的眼前,明昭就這般坐在馬兒上看著那隊伍離去的方向。 “你到底為何要將死去派去和親?”蘇潛默在一旁問道,對於明昭的這個決定,蘇潛默很是疑惑啊。 明昭收回目光看著蘇潛默忽而一笑,這笑迷了他的眼。 “你可知那位祥如將軍的前兩任妻子是怎麼死的嗎?”蘇潛默搖頭,對於一位他國將領,他又怎麼會瞭解的那麼深? “祥如將軍母親早逝,現如今還有一位老父親,祥如將軍的那兩位妻子就是死在他那位老父親的手中的。”聽聞此話,蘇潛默疑惑的看著明昭。 “至於死因,兩位夫人是被虐死的。”虐死?!蘇潛默一愣,隨即好像想到了什麼,有些震驚的看著明昭。 “不錯,你想的不錯,其實這已經是西夷國算不得秘密的事兒了,*的名聲,呵!”就是不知道這個司玉能不能承受的住了。 “若是她聰明一些,抱緊了祥如將軍這棵大樹,或許還能多活一些日子,但若是她還有著那些小心思,恐怕,她的日子可要精彩萬分了啊。”明昭說道,眼中已經溢上了笑意。 “別這麼看著我,我也是一片好心,妹妹想要嫁人,做姐姐的又怎能不成全了她呢?祥如將軍可是很厲害呢,而且我還送了司玉特別的嫁妝,想來不管何時她都不會無聊。”說罷,明昭策馬而去,蘇潛默皺眉,找人前去調查。 沒幾日就傳來了訊息,那位祥如將軍的老父親確實是個有病的,睡了兒子的妻妾,並且將她們折磨致死。 只是這一點祥如將軍並沒有阻止,而是默許,到底什麼原因沒有人清楚,可是還有一點,那就是這位將軍精神方面有問題!想來司玉以後的日子…… 蘇潛默看著紙上的訊息,隨即將這張紙燒掉,負手立在窗前,眸色深沉。 各國使臣陸陸續續的離開,這夏恆終於是有了一段的安生日子,只是這安生日子還未等過多久,賢王反了! 賢王乃是元勤帝的親弟弟,當初在元勤帝登基的時候據說兄弟兩人還為此爭奪皇位,最後還是元勤帝勝了,而賢王則是退居到了江南一帶,成了那裡的本土皇帝。 賢王在那裡稱王稱霸,元勤帝這麼些年來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據說是因為覺得虧欠自己的弟弟,因為自己的母后就是因為兄弟人爭奪皇位,在緊要關頭在元勤帝的劍下救下了賢王。 賢王敗了,元勤帝登基了,但是隔在兄弟二人之間的隔閡卻是永遠都消失不了了。 此次賢王反了,竟然在短短几日之間就佔領了兩座城池!那速度簡直就是快的讓人啞口無言! 皇帝聽聞此事,第二日就大病不起,一時之間,無數將領紛紛請命前去,皇帝前後派了三位主將前去,只是那賢王卻是像開了卦一般,迅速的打敗了三位將領,迅速的又佔領了兩座城池,並且將其中兩位被活捉的將領的屍首直接掛在了那城樓之上。 這等侮辱之意,誰能忍受?! 就當第五座城池溫州城被賢王大軍入侵的時候,司老將軍主動請命前去邊關,只是皇帝看他年邁,最終沒能同意,司凱鋒更是不可能離開帝都離開皇帝,所以這任務就直接落在了明昭的身上! 明昭領命,皇帝將三十萬大軍的虎符交到了明昭的手中,這一舉動震驚了不少人,不過想想明昭的本事,眾人也就不再多說什麼,畢竟前幾年明昭在那邊關地區可是立了功名的。 現在終於明昭的將軍之位派上了用場,雲都城中有蘇潛默在所以她並不擔心那些個世家大族會有什麼異動,沈昀則是會留在帝都之中保護皇帝,再加上六皇子,這帝都之中大多也不會有什麼變動。 仔細安排了一下,明昭就去了洛初去處。 聽到這個訊息洛初一直皺著眉頭只是終究也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囑咐著明昭萬要小心。 明昭全都應承著,一夜安寧。 第二日一大早,雲都城門口,明昭一身紅衣,外罩銀白色鎧甲,黑髮高束,額前碎髮輕輕垂落,一雙鳳眼銳利無比,瓊鼻高翹,櫻唇微抿,即使素顏朝天,也是美的讓人移不開目! 她的背後揹著一張大弓,那乃是前些年秋獵皇上所賞賜追月弓! 明昭喝下皇帝端過來的三大碗的酒水,將那大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清脆的聲音好似響徹了天地! 黑色的靴子走到高處,看著下方的將士們。 “剿滅反賊!護我山河!”女子高高的舉起手中的追月大弓,那兩端的珠子在陽光的照射下就像是要閃瞎人的眼睛一般! 女子的聲音清冷,內力磅礴,這句話頓時響徹整個上空!所有人都看著那個女子,她一身冷厲,聲音含著濃濃的殺氣,讓的人們一個激靈。 “剿滅反賊!護我山河!” “剿滅反賊!護我山河!” “剿滅反賊!護我山河!”將士們的呼喊隨之而起,頓時整個雲都城都是震了一震,那肅殺的氣氛直接影響了在場的其他每一個人,百姓們看著那高高在上的人,那個人就像是天上最耀眼的太陽,發出耀眼的光芒,不自禁的,百姓們竟然也跟著喊了起來,一時之間,雲都城的上空只有這一句話! 女子回頭看了一眼,看著元勤帝,元勤帝點點頭,女子回身恭敬一拜。 “大叔,我定然將賢王項上人頭取回!”大叔?元勤帝一愣,看著眼前已經轉身而去,翻身上馬的女子眼中浮現複雜之色。 久違的稱呼了,記得第一面時她就是這麼稱呼自己的吧,不過那已經是多久了,皇上慢慢撫上自己的胸口,竟然有些發酸。 這個孩子是他看著成長起來的,他給過她信任,也給過她懷疑,甚至有一段時間故意疏遠她,冷落她,直到戰爭前一刻,他也是如此,但是在關鍵時刻,她竟然義無反顧,為他衝鋒陷陣,為他保護山河。 若是,她是他的孩子,該有多好。 “皇上?該回了。”一旁的徐忠輕聲提醒,元勤帝看著明昭離去的方向,站了許久,直到那大軍漸漸消失在視線之中,皇帝才肯擺駕回宮。 各位皇子、文武百官都回了,百姓們也都散了,不過這段是日雲都城中卻是陷入了一種低沉的氣氛之中。 明昭到達那溫州城的時候已經是深秋了,那將領還算不錯,至少堅持到了明昭帶領大軍到達那裡,在賢王多番的攻勢之下終於抱住了溫州城。 只是那將領終於是因為傷重而亡,明昭將其親自掩埋,此事立即傳遍軍中,軍中將士們立刻就對這位年輕的女將軍的認知有了改變。 就連雲都城聞聲紛紛都對明昭這位將軍讚不絕口,只是這眼前的局勢確實讓的眾人實在是樂不出來。 但是就在下一次賢王大軍來襲,明昭忽然親自帶兵出城,直接迎上,這初次交手之後才猛然發現,對方的將士們竟然要比自己這方的將士們不管是在體格還是武力值上都要強上許多! 但明昭也不傻,帶的人有不少都是屈凜衛的人,剩下的將士們也沒有用普通的將士們,而是用了司家軍!其實這也是屬於屈凜衛的一部分,只是這屈凜衛也是分為許多部門,就像是六部一樣,每個部門各司其職。 這司家軍中的這支軍隊可是精銳之師,是司家從很久以前就暗中培養的,人數要比那屈凜衛要多出許多了,但是這裡面卻都是不是司家的血脈,他們都是孤兒,就像是專門養在司家的一直隊伍,從小養到大,從小培訓到大。 皇帝給了三十萬大軍,她又自帶十萬司家軍,所以她的手*有四十萬大軍! 而對方的賢王則有六十萬大軍!她根本就想想不到,那位賢王到底什麼時候招兵買馬竟然有了這麼多的兵馬,而且最重要的是賢王是怎麼瞞過元勤帝的,若是元勤帝知曉賢王的動靜定然會有所動作,但是賢王卻成功的瞞過了元勤帝,那就說明定是有人為賢王掩人耳目,但是這人到底是誰? 誰又能有這般大的本事呢? 明昭不解,同時也安排人手暗中探查,她覺著此事定然有著極大的聯絡,也有著一件什麼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但也是致命的! 明昭所帶領的這支隊伍一上場,就橫掃一片,而且成功擊退敵軍,其實這也算是給敵軍一個出其不意,畢竟長時間的兩軍交鋒,元勤帝這邊都沒有佔到什麼便宜,而且還丟了四座城池,敵軍差不多都摸到了元勤帝這邊大軍的水平了。 再加上那賢王大軍在策略上面也要比這邊好許多,這邊到底還是太過規矩了,也就成了死板,這人可以死板,但是想法一定要靈活,尤其是在戰場上,有兵法,但是一定要舉一反三,將兵法用活了,而且這兵法也不一定要光明正大,賢王那邊就將這一條做的很好。 明昭發現,這邊之所以丟失了四座城池,而且還節節敗退,這不單單是因為這邊將領的思維太死性,也因為對手是個優秀的! 怪不得,怪不得前些年這位賢王能夠與元勤帝一爭高下,元勤帝的厲害她當然知曉,哪個做了皇帝的人是乾淨的?那個想要做皇帝的人不都得付出血的代價、踩著屍體登上皇位? 現在顯然,沉寂許久的賢王終於還是不甘心,所以在此來過,不過元勤帝顯然不會如上次那般輕易的放過賢王就是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這是一場他們之間的生死搏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一次的戰爭口怕沒個一段時間是下不來的。 明昭嘆了一口氣,站在桌子前看著桌上的地圖,眉頭緊鎖,拿起一旁的小旗插在各處,但隨後又改動一番,最後總算是停了下來,可眉頭卻始終都沒有放鬆下來。 “主子,該休息了,這是廚子給您做的夜宵,”司信的聲音穿了進來,手中端著夜宵,明昭揉了揉眉頭,眼睛瞥到了那碗中的元宵,腦中忽然浮現那個男子的音容相貌。 “阿昭,我等你回來。”男子的話語好似還在耳旁,明昭甩甩頭,不知為何自己忽然會想到他,不過還是走進了,拿起勺子。 她也會盡快回去的,想著明昭的不覺露出笑臉。 ------題外話------ 謝謝親親們的票票,更感謝親親們的支援,我會努力噠~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司玉,出征!

紫竹軒中可謂是熱鬧了一下午,這雲一衛的眾人還有元鷹等在紫竹軒中一直到了天黑才離開,其實眾人看到明昭無礙本來也不想打擾了明昭休息,不想明昭竟是忽然想吃野味,這眾人又都是年輕男兒,所以也就一拍即合,再加上明昭說話也有意思,像是一些見識他們竟然聞所未聞!

元鷹哪裡知道竟然還有如明昭這般的女子,兩人相談甚歡,若不是明昭受傷,他還真想和明昭好好切磋一下,一時高興,竟要邀請明昭去西夷做客,明昭笑著應承。[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當然眾人還說了今日在早朝上發生的事情,明昭的笑容微微一頓,也沒有多說什麼,沈昀看著明昭,發現明昭也並沒有什麼不適之後也收回了目光。

終於送走了眾人,與留下的沈昀又私下說了一些事情,終於明昭在兩個丫鬟的相伴之中走回了臥房。

剛剛進去,明昭就笑了。

“什麼時候來的?”這個洛初現在是越來越神出鬼沒了,看著坐在小榻上的男子,明昭走了過去。

男子手中拿著一本書,這房間裡的琉璃燈在天黑之時就已經自動亮了起來,光芒柔和並不刺眼,男子就這麼靜靜地靠在小榻上,安靜的看書,聞她說話,也不理會。

明昭挑眉,右手伸出輕輕挑起男子的下頜,俯身唇,就這麼貼了上去,淡淡的,一雙鳳眸狡黠的看著男子。

剛剛要離開,不想那男子竟是長臂一撈,將她撈在了懷中,加深了這個吻。

明昭一愣,隨即眸子一眯,伸出手去環住洛初的脖頸,其實兩人之間說是親吻,但看起來怎麼也有一種玩鬧比試的意味,但讓人看起來臉紅心跳。

許久之後,明昭蒼白臉有些微紅,看著笑看自己的男子,明昭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轉眼看到放在一旁的書,伸出手去,開啟。

“這是什麼書?”明昭的眼睛落到那本書上,頓時小臉爆紅!

“你、你!你!”明昭將那書趕緊的扔了回去,美眸之中全是羞惱,這上面那裡有一丁點的字?!這全都是圖!少兒不宜的圖!

“嗯?有什麼不對嗎?”明昭看著洛初,眼睛不禁掃到了那一旁矮几上的一摞子書以及旁邊半開著的小箱子,隨即一巴掌拍到了洛初的身上。

“誰讓你動那個箱子的!那是給司玉的!”明昭一臉的指控,將奪回來的那本書一下子就扔回了箱子當中。

“嗯?就興你偷偷的看,我看就不行了?白送給司玉都行,那你怎麼不送給我一本呢?”洛初眯著眸子,一副你負了我的模樣,讓明昭看了深感無力,手臂微微閃到有些疼。

“我何時看了?看的人是你好吧!再說了,若是等你成親,你若想要,我定會送你幾車!”明昭白了他一眼,無法想象到洛初這樣天人般的人手中竟然拿著…拿著這樣的一本書,搞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嗯,也行,這樣為夫也就讓娘子你更加幸福了。”葷話從洛初的嘴裡吐了出來,明昭呆滯一瞬間,看著洛初的眼睛就像是見了鬼一般,下一刻漲紅了臉,一巴掌就呼了過去。

洛初眯著眼,含著笑順勢將女子圈在懷中,牢牢的。

“娘子自帶嫁妝,為夫也是很高興的,為夫不求娘子帶著金銀珠寶綾羅綢緞,更不求房屋土地,有這些書也就夠用一生了。”明昭風中凌亂,隨即傻傻的將手覆蓋在了洛初的額頭之上。

“沒有熱啊,怎麼就說了胡話了呢?”女子呆呆的,好似喃喃自語一般,又傻傻覆上了自己的額頭。

洛初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阿昭,終有一天我定會百里紅妝八抬大轎的將你娶進門。”百里紅妝?十里紅妝她倒是聽說過,但這百里紅妝,明昭挑眉,伸出手捏了捏明昭的臉頰。

“這位公子,說大話,可是要變豬的。”明昭好像愛上了這個動作,不管是對南贏徽還有雙生子那些小的,還是面對眼前的這個大的,對那細白的皮膚愛不釋手,一個男人怎麼能有這麼好的皮膚呢?

明昭納悶,洛初挑眉,豬?

“我與你的承諾何時變空過?不過你這樣說,那你到時候可就會成為豬婆娘了。”豬婆娘?這般粗俗的話語,明昭卻是沒有感到絲毫的不悅,反而忍不住笑了出來。

“誰說我要成為你的豬婆娘了?”明昭笑著問道,洛初卻是壞壞一笑,這般的笑容看起來竟是多了幾分邪魅,明昭一愣,左胸口覆上了一直溫熱的手掌。

“阿昭,說話要憑心來說,況且,這裡不已經是我的了嗎?即使你跑了,為夫也會將你追回來的,天涯海角,無論哪裡,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你明昭都只會是我洛初的娘子!”

聽了這話,明昭愣住了,直直的看著眼前的男子,說實話,自重生以來她就沒有想過自己感情的事情,包括和洛初,從一開始的抗拒到順其自然又到現在兩個人合心合意。

只是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想過自己的婚事!

前幾年劉氏拿捏過自己的婚事,在那件事情之後,自己更是得到了司凱鋒以及皇帝的允許,自己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

可是她真的沒有想過自己的婚事究竟會如何,本以為這一世也就自己一個人了,自自在在,逍遙一生也沒有什麼不好。

可是如今,有一個男子竟然說他要娶她,明昭這一瞬間竟是不知是何感覺,整個人都有些迷茫了。

“可是,我……。”

“怎麼?我記得你說過一生一世一雙人,你如此想,我也如此想,正好兩個人想法一致又兩心相悅,有何不可?”洛初說的直白,不給女子絲毫逃走的機會,一雙眼睛亮的驚人,就像是那天上最耀眼的星辰,讓明昭無所遁形,逃無可逃!

他也只是告知而已,從他們相遇的那天起,從她走進了他的視線開始,從她讓他動了心的那天起,她就已經走不了了,今生今世,她都只能是他的。

看著眼前迷茫的女子,洛初也不催她,讓她仔細想想也好,不過結果是不會變的就對了。

下一刻一隻大手就輕輕覆在了手臂上,慢慢的揉捏著,舒緩著手臂的疼痛,昨日這隻手臂脫臼,再加上她強硬的將手臂接上又在冰涼的溪水中呆了好久,這手臂不加倍疼痛才有鬼了。

明昭沒有說話,沉默的看了洛初半晌,最後乖乖的靠在了洛初的胸膛上,洛初嘴角的笑意加深,眸光越發的溫柔,她這是預設了吧。

“明明身子還沒好就又開始作上了,你是想要怎樣?嗯?”洛初輕輕地說著,但手上的力度可不太溫柔。

“呀!疼疼疼!”原本陷入沉默的明昭的小臉一抽,一雙眸子瞪著洛初,裡面充滿了威脅,洛初看著這樣的她,下一刻,直接低頭咬在了她的唇上,刺痛傳來,明昭低呼一聲。

“疼?”洛初抿了抿唇,狹長的眸子盯著眼前的一臉震驚的女子。

“洛初,你是屬狗的吧!”怎麼還咬人啊!明昭捂著自己的唇,輕輕的碰了碰。

洛初按摩的手停了下來,深深地看著明昭,明昭心中一咯噔,趕緊奉上笑臉兒,主動上前蹭了蹭洛初的下巴。

毛茸茸的頭髮蹭在他的下巴上脖頸間,有些微癢,洛初無奈一笑,趕緊將她拎開。

“你何時學了這麼一招?就專門對付我是吧。”每每都是,她的花招可真是越來越多了,有時候他都納悶兒,這個小女子哪裡來的這麼多的花招。

“哪有,哪有……”明昭訕訕一笑,對付洛初那就得不要臉,不然她怎麼佔上風?只是明昭卻沒有想到,日後當某人的臉皮已經厚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時,她也只能望而興嘆,自認倒黴,仰天長嘯了。<strong>80電子書

“你還沒說你要做甚,身子骨不好還使勁兒的折騰,今晚的野味好吃極了吧。嗯?”洛初說著說著就不對勁了,明昭訕訕一笑,微微心虛,內心生出來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是娘子翻牆被相公捉到?

“你的身上有傷,不能吃那些油膩的東西,而且你需要靜養。”洛初最後一句話,讓明昭訕訕一笑,但心裡怪怪的,她又不是殘了,那裡需要靜養?不過這句話她是沒有說出來。

“你還沒有說,你要對司玉怎樣,能用得著讓你送她這些東西?”洛初引回了話題。

明昭看著那地上的箱子,以及小榻上的畫冊,緩緩一笑。

“這些當然不能隨意亂動,司玉的嫁妝,怎好讓你一個大男人隨便看?”司玉的嫁妝?洛初挑眉。

“司玉一直想著能夠飛上枝頭變鳳凰,怎麼著我與她至少都是姐妹一場,又怎好不成全了她?作為姐姐,至少也應該將妹妹的嫁妝準備好,不然成親之後怎能幸福?”明昭說道,手輕輕的撫上那本書,眼中全都是冷嘲。

洛初不語,看著女子已經漸顯絕色的小臉,眼睛又落到了那些書上,若有所思。

看來他也得有所行動了啊,不然娘子被人拐跑了,可就壞菜了。

自從司玉被攆出將軍府後與司柯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去白家也沒去成,但後來司玉也不知道向司柯說了些什麼軟話,終究還是讓司柯這個哥哥軟了心,專門給她在外面尋了一處府邸,這裡距離著三皇子的住處也是有些近的。

這樣司柯平日裡來探望照顧司玉也是方便一些的,且他們都是三皇子的人,三皇子當然也會多加照顧。

因為第二日,西夷國的使臣將要離開,所以這一日,皇帝專門為了他們設了宴,當然皇帝也只是微微露個面而已,主要接待的還是太子這些個兒子們,在中途的時候提議給眾人觀賞煙花,太子倒也大方,帶著一行人也就直接出了皇宮,直奔外面一處酒樓,那酒樓挨著湖,景色宜人,不一會那煙花就嗖嗖嗖的飛上了天。

明昭呢,雖不能喝酒,但也來了,一行人好不熱鬧,就連一向繃著臉的燕辭臉上都是多了三分的笑意,明昭有些詫異,但也沒有多想,反倒是一旁的蘇潛默身上的氣壓反倒是更低了一些。

元鷹呢,本就性子豪爽,再加上西夷國的人都是特別能喝酒,所以喝了半宿,夜深了眾人這才散去,就連酒量極為不錯的南贏賦都有些醉了。

一眾人就這麼散了去,太子已經被人送了回去,南贏賦也是搖搖晃晃的上了轎子,元鷹更是如此,與明昭絮叨了好多話,非要邀請明昭去他西夷國遊玩,明昭一口答應了,終於喝醉了的人都走了,這門口就生了下了明昭一行人。

“主子,太子還有三殿下會不會發現啊?”司信站在明昭的身後,這些人都是天潢貴胄,平時那裡會這般放肆自己?不要說喝醉了,就連喝酒都是有著節制的,不然被自己的政敵給幹掉怎麼整?

不過她當然不會讓這種事情在今晚發生,畢竟她可不想暴露自己。

“呵!發現什麼?喝了酒自然會醉,不然又怎麼能叫喝酒呢?她呢?”明昭一笑,想想今晚的計劃,以及明日事情的結果她就覺著心情美極了。

“屬下已經按照您說的做好了,親眼看到了司玉上了三殿下的轎子。”司信說著,明昭臉上的笑容頓時加深了,希望司玉能夠喜歡這個大禮,為了這個大禮,她可謂也是費了一番的心思的,只望司玉今夜能夠好好享受。

今夜不要說月亮了,就連一顆星星都沒有,黑的讓人有些發憷,但也就是這樣的夜晚,才適合做一些事情,不是嗎?

司玉坐在轎子裡,她也是在今晚收到自己哥哥傳過來的訊息,說三皇子在這裡,她知道這是一次機會,自己的哥哥司柯也一直都知道自己對三皇子的心。

所以這一次有何嘗不是將她安排一個好的婚事呢?

三皇子那般觸不可及,早先自己的親孃劉氏還在的時候,自己還有一個嫡出小姐的身份,背後還有安國公府做靠山,那個時候誰不羨慕自己的身份地位?哪裡像是現在這般,成了來歷不明的野種,連住處都是自己的大哥在外面隨便找的,自己沒有家,更沒有一個落腳的地方,飄飄浮浮沒有個著落。

可是自小她就是被眾星捧月般被捧著長大的,哪裡受過這般委屈?出了門都要遮遮掩掩,但這也止不住別人對她的指指點點。

她是真不想過這樣的日子!更不想永無出頭之日,讓那個賤女人站在高處俯視著她。

她,不甘啊!

所以今夜,就是她的重生的時候,只要過了今夜,三皇子府就會成為了她的落腳之處,至少看在哥哥還有白家的面子上,三皇子不會虧待了自己,即使皇帝賜了三皇子妃還有一位側妃,但是至少自己也能夠爭取個側妃的位置不是,那麼正妃的位置以後又有何難?

司玉一向對自己都是充滿了自信的。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司玉迷迷瞪瞪的坐在轎子之中,忽而聽到了外面有聲音,司玉一個激靈,可是眼皮卻是越來越重,只能模模糊糊的聽到外面的聲音。

“殿下,您慢點。”這是南贏賦身邊隨從的聲音,迷迷糊糊之中,司玉只感覺自己的腦子越來越渾了……

一路搖晃,司玉只感覺自己在不清醒之間被一個人抱起,柔軟的觸感傳來,只是一張床嗎?

鼻翼間傳來了,南贏賦身上的那檀香的味道,想到這裡,司玉內心不禁有些興奮,將眼睛掀開一條縫,只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在黑暗之中向著自己搖搖晃晃的走來……?一夜*,滿室迷亂……

第二日一早,明昭剛剛穿好官袍,司信就走了進來,在她的耳旁說了幾句話來。

明昭聞言點點頭,隨意的吃了一口早膳之後就向著皇宮的方向而去,今日的早朝恐怕會有驚喜啊。

果然,今日的早朝,皇帝直接就頒下了聖旨,司玉榮升為郡主,賜婚給西夷國的祥如將軍和親。

此言一出,百官詫異,當然更有幾個知其內情的人,只是此事對於他們夏恆來說又何嘗不是個讓人感到羞辱的事情呢?

原來竟是今日一早,祥如將軍的床上多了一個女子,那個女子正是司玉,祥如將軍當然也是知曉司玉這個人的,那日的一舞令人難忘。

祥如將軍對於司玉也是較為滿意的,雖說這事情發生的不大美,心裡也有一些犯膈應,但是看到這麼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兒,一時之間也就忽略了這些東西。

司玉願不願意可就不是她說了算的,現在人家祥如將軍都不介意了,直接要了她,她也只能服從。

聖旨一下,元鷹他們就推遲了回去西夷國的日子,這一推就是三日,直到第四日清晨,明昭奉命為幾人送行。

原本就不少的人的隊伍加上了司玉,直接翻了倍數,畢竟這司玉也算是嫁過去和親的,這嫁妝當然也是不能少的,司玉坐在馬車當中,穿著大紅色的嫁衣,一張俏臉冰冷冰冷,可見她對這門親事的意見。

只是她想是她的事情,再怎麼不願意也沒用。

明昭將他們送出十里之外,正當告別的時候,那馬車當中的女子就派人來說要與她說上幾句話。

元鷹還有祥如將軍當然知道這明昭與司玉原來是什麼關係,所以也就沒有阻止,明昭騎著馬兒就走到了那馬車旁。

這馬車真可謂是喜氣洋洋,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和親的隊伍。

這兩馬車是由四匹馬兒共同一起拉著走的,整體來說那些普通馬車比這馬車可謂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馬車的紅色錦簾此刻被收了起來,裡面坐著一個嬌媚的大美人,只這位美人渾身氣質冰冷,哪裡有身為新嫁娘的感覺?

明昭冷笑一聲:“不知麗霞郡主有何事情要與本將軍說?”司玉被封為六品麗霞郡主,這對於一個沒有家族,也沒有什麼功德的普通女子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榮幸了,況且她嫁的並不是什麼他國皇子,只是一個將軍,這封號也沒有必要多高,只要過得去就成了。

不過司玉現在的下場已經算是好的了,若是那位祥如將軍不認賬,不將她看做是個人,她的下場可就沒有這麼好了,說不定死都沒地死,最後說不得亂葬崗就是她的結果。

不過明昭又怎麼會讓她這般簡單的就結束了這一生?至少得讓她好好享受一下這一生,才對得起她上一世對她的一劍之恩。

“是你吧,是你做的,大姐姐。”司玉說道,一雙眼睛從沒有一刻是現在這樣安靜。

明昭看著她的眼睛,坐在馬上,忽而一笑:“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

司玉的瞳孔狠狠一縮,那又怎樣?!

“明昭!”司玉恨不能將眼前之人咬斷喉嚨!千刀萬剮!她的孃家她的母親她的未來全都毀在了這個女人的手中!

“難道妹妹不滿意嗎?那位祥如將軍也是一表人才呢,雖然是個武將,雖然出身不大好,雖然家中已有了兒女,但畢竟妹妹嫁過去也能做一個將軍夫人不是?還要恭喜妹妹。”明昭說道,句句直接打入司玉的心上。

司玉雙手握拳,眼裡全是恨意,但是臉色卻漸漸透出蒼白之意來。

司玉的心性高,一般的她還看不上眼,一心想要嫁入夏恆國南贏皇族,嫁給南贏賦,但是這一世司玉的立場可沒有上一世那般佔優勢了。

上一世她幫助南贏賦奔波半生,贏得了夏恆的大半江山,助他登上皇位,司玉上一世身後有安國公府還有鎮國將軍府做後盾,人長得又漂亮至極,南贏賦對她動心也是必不可免的,上一世她明昭得了個那般慘烈的下場純屬她活該,現在想想竟有些可笑,若是上一世,她有這一世的一半強硬,也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

司玉不是想嫁人嗎?好啊,那她就成全她!

她不是想嫁給南贏賦嗎?不是覺著南贏賦是最好的嗎?那她就讓她看看,一無所有的她,是否還會讓南贏賦另眼相待!

那個男人啊,是天下最自私的男人!

司玉一向自持甚高,總以為自己能得到最好的,那她就成全她,成為人家的繼室,做了人家的後母,又去了西夷國那樣的國家,地盎然有她好受的。

誰不知道,西夷國乃是幾國之中最亂的國家、最野蠻的國家,以武為尊,嬌滴滴的女子在那裡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而且這位祥如將軍真的是位好的,真正好的地方司玉以後會慢慢發現的,只是到時候不要太過驚喜才好。

“明昭,我真恨我自己在前幾年沒有殺了你!”司玉咬牙切齒,恨不得蹦碎了一口銀牙,一雙美麗的桃花眼淬滿了毒光。

明昭身下的踏雪微動,一身皮毛通體流光,黑的發亮,對司玉忽如其來的殺氣充滿了敵意。

明昭輕輕拍著身下的馬兒,安撫著它,馬兒總算是漸漸安靜下來,只是那一雙漆黑的、如銅鈴般的大眼睛,緊緊地盯著司玉。

司玉沒有管那馬兒,而是一直看著那上方的女子。

“真可惜你沒有殺了我,不然現在恐怕你前途無量吧,只是,今生你註定和南贏賦無緣了,我還真是為你感到惋惜呢,妹妹。

只希望妹妹一路平安,與祥和將軍白頭偕老。

時候不早了,妹妹也該上路了。”說罷,明昭就轉身,只是剛走幾步又回身看向那車上的女子。

“妹妹放心,這一路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你,妹妹就安心的做這個新嫁娘吧,不要想著逃跑,不然不單姐姐會生氣,就連祥如將軍也會生氣的。”莫名其妙的說了最後一句話,意味深長的看著司玉笑了笑,隨即轉身離去。

司玉的眼中出現震驚之色,不會有人打擾她?是了,在路上她拜託了哥哥安排了不少的人手助她逃跑,一個不太重要的何其人選,在半路上出了什麼“意外”明昭又是如何知道的?!

難道明昭已經厲害到了這種地步了?!就連他們的秘事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明昭,這幾年明昭到底還是長成了一個參天大樹,不怕風雨的參天大樹,羽翼漸豐,可以在蒼穹翱翔的雄鷹!

司玉走了,紅色的馬車,長長的隊伍漸漸消失在了明昭的眼前,明昭就這般坐在馬兒上看著那隊伍離去的方向。

“你到底為何要將死去派去和親?”蘇潛默在一旁問道,對於明昭的這個決定,蘇潛默很是疑惑啊。

明昭收回目光看著蘇潛默忽而一笑,這笑迷了他的眼。

“你可知那位祥如將軍的前兩任妻子是怎麼死的嗎?”蘇潛默搖頭,對於一位他國將領,他又怎麼會瞭解的那麼深?

“祥如將軍母親早逝,現如今還有一位老父親,祥如將軍的那兩位妻子就是死在他那位老父親的手中的。”聽聞此話,蘇潛默疑惑的看著明昭。

“至於死因,兩位夫人是被虐死的。”虐死?!蘇潛默一愣,隨即好像想到了什麼,有些震驚的看著明昭。

“不錯,你想的不錯,其實這已經是西夷國算不得秘密的事兒了,*的名聲,呵!”就是不知道這個司玉能不能承受的住了。

“若是她聰明一些,抱緊了祥如將軍這棵大樹,或許還能多活一些日子,但若是她還有著那些小心思,恐怕,她的日子可要精彩萬分了啊。”明昭說道,眼中已經溢上了笑意。

“別這麼看著我,我也是一片好心,妹妹想要嫁人,做姐姐的又怎能不成全了她呢?祥如將軍可是很厲害呢,而且我還送了司玉特別的嫁妝,想來不管何時她都不會無聊。”說罷,明昭策馬而去,蘇潛默皺眉,找人前去調查。

沒幾日就傳來了訊息,那位祥如將軍的老父親確實是個有病的,睡了兒子的妻妾,並且將她們折磨致死。

只是這一點祥如將軍並沒有阻止,而是默許,到底什麼原因沒有人清楚,可是還有一點,那就是這位將軍精神方面有問題!想來司玉以後的日子……

蘇潛默看著紙上的訊息,隨即將這張紙燒掉,負手立在窗前,眸色深沉。

各國使臣陸陸續續的離開,這夏恆終於是有了一段的安生日子,只是這安生日子還未等過多久,賢王反了!

賢王乃是元勤帝的親弟弟,當初在元勤帝登基的時候據說兄弟兩人還為此爭奪皇位,最後還是元勤帝勝了,而賢王則是退居到了江南一帶,成了那裡的本土皇帝。

賢王在那裡稱王稱霸,元勤帝這麼些年來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據說是因為覺得虧欠自己的弟弟,因為自己的母后就是因為兄弟人爭奪皇位,在緊要關頭在元勤帝的劍下救下了賢王。

賢王敗了,元勤帝登基了,但是隔在兄弟二人之間的隔閡卻是永遠都消失不了了。

此次賢王反了,竟然在短短几日之間就佔領了兩座城池!那速度簡直就是快的讓人啞口無言!

皇帝聽聞此事,第二日就大病不起,一時之間,無數將領紛紛請命前去,皇帝前後派了三位主將前去,只是那賢王卻是像開了卦一般,迅速的打敗了三位將領,迅速的又佔領了兩座城池,並且將其中兩位被活捉的將領的屍首直接掛在了那城樓之上。

這等侮辱之意,誰能忍受?!

就當第五座城池溫州城被賢王大軍入侵的時候,司老將軍主動請命前去邊關,只是皇帝看他年邁,最終沒能同意,司凱鋒更是不可能離開帝都離開皇帝,所以這任務就直接落在了明昭的身上!

明昭領命,皇帝將三十萬大軍的虎符交到了明昭的手中,這一舉動震驚了不少人,不過想想明昭的本事,眾人也就不再多說什麼,畢竟前幾年明昭在那邊關地區可是立了功名的。

現在終於明昭的將軍之位派上了用場,雲都城中有蘇潛默在所以她並不擔心那些個世家大族會有什麼異動,沈昀則是會留在帝都之中保護皇帝,再加上六皇子,這帝都之中大多也不會有什麼變動。

仔細安排了一下,明昭就去了洛初去處。

聽到這個訊息洛初一直皺著眉頭只是終究也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囑咐著明昭萬要小心。

明昭全都應承著,一夜安寧。

第二日一大早,雲都城門口,明昭一身紅衣,外罩銀白色鎧甲,黑髮高束,額前碎髮輕輕垂落,一雙鳳眼銳利無比,瓊鼻高翹,櫻唇微抿,即使素顏朝天,也是美的讓人移不開目!

她的背後揹著一張大弓,那乃是前些年秋獵皇上所賞賜追月弓!

明昭喝下皇帝端過來的三大碗的酒水,將那大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清脆的聲音好似響徹了天地!

黑色的靴子走到高處,看著下方的將士們。

“剿滅反賊!護我山河!”女子高高的舉起手中的追月大弓,那兩端的珠子在陽光的照射下就像是要閃瞎人的眼睛一般!

女子的聲音清冷,內力磅礴,這句話頓時響徹整個上空!所有人都看著那個女子,她一身冷厲,聲音含著濃濃的殺氣,讓的人們一個激靈。

“剿滅反賊!護我山河!”

“剿滅反賊!護我山河!”

“剿滅反賊!護我山河!”將士們的呼喊隨之而起,頓時整個雲都城都是震了一震,那肅殺的氣氛直接影響了在場的其他每一個人,百姓們看著那高高在上的人,那個人就像是天上最耀眼的太陽,發出耀眼的光芒,不自禁的,百姓們竟然也跟著喊了起來,一時之間,雲都城的上空只有這一句話!

女子回頭看了一眼,看著元勤帝,元勤帝點點頭,女子回身恭敬一拜。

“大叔,我定然將賢王項上人頭取回!”大叔?元勤帝一愣,看著眼前已經轉身而去,翻身上馬的女子眼中浮現複雜之色。

久違的稱呼了,記得第一面時她就是這麼稱呼自己的吧,不過那已經是多久了,皇上慢慢撫上自己的胸口,竟然有些發酸。

這個孩子是他看著成長起來的,他給過她信任,也給過她懷疑,甚至有一段時間故意疏遠她,冷落她,直到戰爭前一刻,他也是如此,但是在關鍵時刻,她竟然義無反顧,為他衝鋒陷陣,為他保護山河。

若是,她是他的孩子,該有多好。

“皇上?該回了。”一旁的徐忠輕聲提醒,元勤帝看著明昭離去的方向,站了許久,直到那大軍漸漸消失在視線之中,皇帝才肯擺駕回宮。

各位皇子、文武百官都回了,百姓們也都散了,不過這段是日雲都城中卻是陷入了一種低沉的氣氛之中。

明昭到達那溫州城的時候已經是深秋了,那將領還算不錯,至少堅持到了明昭帶領大軍到達那裡,在賢王多番的攻勢之下終於抱住了溫州城。

只是那將領終於是因為傷重而亡,明昭將其親自掩埋,此事立即傳遍軍中,軍中將士們立刻就對這位年輕的女將軍的認知有了改變。

就連雲都城聞聲紛紛都對明昭這位將軍讚不絕口,只是這眼前的局勢確實讓的眾人實在是樂不出來。

但是就在下一次賢王大軍來襲,明昭忽然親自帶兵出城,直接迎上,這初次交手之後才猛然發現,對方的將士們竟然要比自己這方的將士們不管是在體格還是武力值上都要強上許多!

但明昭也不傻,帶的人有不少都是屈凜衛的人,剩下的將士們也沒有用普通的將士們,而是用了司家軍!其實這也是屬於屈凜衛的一部分,只是這屈凜衛也是分為許多部門,就像是六部一樣,每個部門各司其職。

這司家軍中的這支軍隊可是精銳之師,是司家從很久以前就暗中培養的,人數要比那屈凜衛要多出許多了,但是這裡面卻都是不是司家的血脈,他們都是孤兒,就像是專門養在司家的一直隊伍,從小養到大,從小培訓到大。

皇帝給了三十萬大軍,她又自帶十萬司家軍,所以她的手*有四十萬大軍!

而對方的賢王則有六十萬大軍!她根本就想想不到,那位賢王到底什麼時候招兵買馬竟然有了這麼多的兵馬,而且最重要的是賢王是怎麼瞞過元勤帝的,若是元勤帝知曉賢王的動靜定然會有所動作,但是賢王卻成功的瞞過了元勤帝,那就說明定是有人為賢王掩人耳目,但是這人到底是誰?

誰又能有這般大的本事呢?

明昭不解,同時也安排人手暗中探查,她覺著此事定然有著極大的聯絡,也有著一件什麼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但也是致命的!

明昭所帶領的這支隊伍一上場,就橫掃一片,而且成功擊退敵軍,其實這也算是給敵軍一個出其不意,畢竟長時間的兩軍交鋒,元勤帝這邊都沒有佔到什麼便宜,而且還丟了四座城池,敵軍差不多都摸到了元勤帝這邊大軍的水平了。

再加上那賢王大軍在策略上面也要比這邊好許多,這邊到底還是太過規矩了,也就成了死板,這人可以死板,但是想法一定要靈活,尤其是在戰場上,有兵法,但是一定要舉一反三,將兵法用活了,而且這兵法也不一定要光明正大,賢王那邊就將這一條做的很好。

明昭發現,這邊之所以丟失了四座城池,而且還節節敗退,這不單單是因為這邊將領的思維太死性,也因為對手是個優秀的!

怪不得,怪不得前些年這位賢王能夠與元勤帝一爭高下,元勤帝的厲害她當然知曉,哪個做了皇帝的人是乾淨的?那個想要做皇帝的人不都得付出血的代價、踩著屍體登上皇位?

現在顯然,沉寂許久的賢王終於還是不甘心,所以在此來過,不過元勤帝顯然不會如上次那般輕易的放過賢王就是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這是一場他們之間的生死搏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一次的戰爭口怕沒個一段時間是下不來的。

明昭嘆了一口氣,站在桌子前看著桌上的地圖,眉頭緊鎖,拿起一旁的小旗插在各處,但隨後又改動一番,最後總算是停了下來,可眉頭卻始終都沒有放鬆下來。

“主子,該休息了,這是廚子給您做的夜宵,”司信的聲音穿了進來,手中端著夜宵,明昭揉了揉眉頭,眼睛瞥到了那碗中的元宵,腦中忽然浮現那個男子的音容相貌。

“阿昭,我等你回來。”男子的話語好似還在耳旁,明昭甩甩頭,不知為何自己忽然會想到他,不過還是走進了,拿起勺子。

她也會盡快回去的,想著明昭的不覺露出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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