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疑神疑鬼

重生之金牌人生·叫絕世的劍·5,211·2026/3/23

第20章 疑神疑鬼 “顧大哥,喝水吧。讀蕶蕶尐說網” 端了兩杯水來到客廳,蘇意笑吟吟地對著眼前的男人開了口。自從懷孕後,她越覺得生活美好,心情也保持在了良好的段位上。 顧鈞陽接過水杯,關懷道:“小丫頭,一個人在家沒問題嗎,需不需要我幫忙找個女傭過來?” 搖搖頭,蘇意一點不嬌氣地道:“顧大哥,謝謝你的好意,不過很多事情我都可以自己做的,等實在不行的時候我就回爸爸那住,你不用擔心我的。” 顧鈞陽聞言有些失落,卻也很好地掩飾了過去,“那好,有事了你記著還有顧大哥可以讓你搭把手。” “嗯。”點頭,蘇意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微笑。 蘇意自是不清楚自己的動作讓男人看得眼裡一痛,身為準媽媽的喜悅心情,她很願意和別人分享。只是在一些人眼裡,這也可能是他痛苦的來源。 送走顧鈞陽後,蘇意回了客廳,將桌上的東西收好放了起來。臉上掛著不自覺的一抹笑,她再是準備做飯去了。 閒在家裡無事可做,也只有這些瑣碎的生活家務能讓她操勞操勞了。 沒想到米才下鍋,蘇意便聽到門鈴再度響起了。 這一回來的是冠世傑和姚思佳兩人,蘇意將兩人迎進來後,順手解了自己身上的圍裙。 “蘇意,準媽媽,來讓我摸摸你的寶寶。” 姚思佳一放下拎著的東西后,立馬蹦蹦噠噠地過來了。 蘇意佇立在一邊,口中輕嚷著:“悠著點,別慌慌張張的。” 姚思佳一個飛撲便想抱住蘇意,好在臨門一腳,她想起孕婦可不能這麼折騰,這才一個急剎車定住了腳。 冠世傑急匆匆地跟在姚思佳身後,卻是要提防她別傷著蘇意了。 “你小心點,就不能顧及下蘇意的身體狀況嗎?” 對姚思佳,冠世傑可不像對待蘇意那麼溫柔。 姚思佳別了彆嘴,耷拉著腦袋站到了蘇意身後。 蘇意看著這兩人的互動眉眼彎彎,“世傑,思佳很靠譜的啦,你看她不是定住了嗎?好了,你們中午都在這吃飯啊,我剛好在做飯,現在去多加點米。” 說完也不管這兩人怎麼回應,她興沖沖地又進了廚房去。 “我去幫忙。”姚思佳自告奮勇。 蘇意稍稍等了她一下,再是朝冠世傑揮了揮手,“世傑,你先看看電視或者四處逛逛,我們去做飯。” 冠世傑叫一聲頭疼,這兩女人湊一起,亂! 牽著蘇意的老貓去周圍遊蕩,冠世傑是廚房殺手,也就不想著去幫忙做飯了。咳,幫倒忙這種事,著實不適合他。 “思佳,你和世傑怎麼會一起過來啊?”蘇意一邊往鍋裡放煲湯的食材一邊隨口問道。 “在路上碰到了,剛好他也說想來看看你,我們就一起過來了。不過那男人也真是,他太因人而異了,看看,他對我多沒風度啊!” 蘇意默。 “對了蘇意,那個肉是要炒的吧,我來切。經常四處走,我也學會做簡單的飯菜了,不過離你這個賢妻還遠著呢。” “嗯,等你嫁人了,你也可以做賢妻。”蘇意抿唇笑,接著道:“小心點,別切到手了。” “好。” 中午時寧謙臨時來了通電話說不能回家了,讓蘇意自己先吃。蘇意聞言多少有些失望,不過很她就打起精神來招待冠世傑兩人了。 姚思佳把飯菜端上後便招呼冠世傑洗手去,而蘇意給小貓弄了性的,自己也隨即上了飯桌。 姚思佳在飯桌上提及了自己有要安定下來的想法,蘇意微微笑,對她表示支持。不管選擇什麼樣的道路,開心就好。 “等我把簽了約的三場音樂會演出結束掉,我就去驕陽當個小工,蘇意,你說這樣會不會沒志向了點?” 蘇意好笑地眄了她一眼,“志向的東西因人而異嘛,而且去驕陽有什麼不好,環境好,待遇……雖然不一定比得上你跑音樂會賺的多,不過有些東西也不是金錢能衡量的。” “那倒是。”姚思佳給蘇意舀了碗骨頭湯,眉眼洋洋,“我就喜歡呆在驕陽,音樂呢,是我的畢生追求,不過喜歡音樂不一定就得當出名的音樂人,自己搞創作當個幕後也是好的。” 冠世傑對兩人的說辭不置可否,他而今已經是廄裡小有名氣的律師了,撇除了漢南省省長獨生子這重身份,他自力更生,過得也並不比依靠家裡來得差。 蘇意嗜睡,下午跟姚思佳聊天,聊著聊著她便泛起了困。姚思佳不敢讓這孕婦操勞,趕緊便要她去睡了。蘇意覺得不好意思,強撐著想和他們說說話,不多時卻是直接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冠世傑過來時幫手抱起了蘇意,在姚思佳的帶路下將蘇意送回了房間。 蘇意和寧謙的新房很溫馨,裡頭裝飾得很有些天真浪漫。床頭的牆上還掛著大大副的海報,海報上是這兩人的結婚照。 冠世傑給蘇意蓋好被子後看了姚思佳一眼,“我們出去吧。” 姚思佳點點頭,好一刻後笑,“蘇意的人生真成功,都要羨慕死這妮子了。” 冠世傑無言。是啊,在任何人看來,蘇意如今都是無比幸福著的吧?沒有他,她的世界依舊無比爛漫。 他又何曾,真正參與進了她的人生呢?高三一年,大學四年,同在一片土地,他卻還是眼睜睜地看著她,和另一個男人越走越近。 還能如何呢?也就這樣了,蘇意,一直幸福下去吧,這樣我才能……徹徹底底,再無牽掛地放手。 姚思佳下樓時不知在想些什麼,一個不小心就歪到了腳,險些摔下樓去。冠世傑心不在焉地跟在她身後,倒是趕上撈了她一把,“你這女人,就不能看著點路嗎?” 姚思佳扶穩了樓梯後瞪瞪眼,咕噥了句:“差別待遇。” 蹲下身,姚思佳揉了揉自己的腳踝,覺得疼了,她也咬牙不喊出口。 冠世傑看她面色有異,雖然有些不情不願的,不過他還是好心蹲下來問了她一句:“怎麼樣,你還好吧?” “哪裡好了?”姚思佳擰巴著自個的腿,懊惱無限。 “還是我來吧。”看姚思佳小臉白的,冠世傑都不好意思袖手旁觀了。 輕哼哼兩下,姚思佳將腿伸過去了。雖然她也不太懂什麼叫矜持,不過眼前的畢竟是個大男孩,她還是會不好意思的好麼? 冠世傑粗略翻看了下她的腿部,之後動手扭了一把,他再是道:“看看怎麼樣了?” 姚思佳被這麼一扭不免吃疼,這會兒聽冠世傑這麼說,她蹬了蹬腿,而後‘咦’了一聲,她覺得好不神奇。 起身,走上兩步,發現真沒問題了,姚思佳一頓,這才囁嚅了聲:“謝謝。” 冠世傑也不知聽到了沒有,徑直便往樓下去了。姚思佳追了上去,心裡直犯嘀咕:男人啊,要麼見色眼開,要麼吊死在一棵樹上,真讓人無語。 蘇意在休息,冠世傑幫忙收拾了下她家的客廳後也便無事可幹了,“要不我們先離開?” 雖說很樂意留在這兒看著蘇意,可她畢竟,是別人的妻子了。避嫌的道理,他不是不懂。 姚思佳聞言考慮了一陣,“也好,我給蘇意留個紙條,免得她起來了看不到我們著急。” “嗯。” 寧謙趕回家時,正巧碰上姚思佳兩人要離開。姚思佳和寧謙相對還要熟悉點,這下和寧謙打了招呼,她也便揮手道別了。 寧謙在送兩人離去後上樓去看望了蘇意,這才下去廚房找吃的了。中午臨時出了些緊急情況要處理,他到現在還沒吃飯呢。還好,這丫頭給他留飯吃了。 端著個飯碗去了樓上,寧謙邊吃邊看看蘇意,莫名地覺得這樣也很幸福。很多時候,人的幸福這樣簡單,不在於去擁有更多,而在於,珍惜所有。 蘇意粉白的鼻子嗅了嗅,聞到飯香味朦朦朧朧地醒來時,她邊見寧謙正在一旁看著她,順帶,大口吃著午餐。 坐起了身來,她一手玩弄著寧謙的外套一角,口中軟軟地問:“累了吧?才吃飯?” “不累,惦記著老婆做的飯,就不想在外頭吃了。” “那你多吃點,我還給你舀了一小盆湯留著呢。” “好,待會就去喝。” 這樣溫馨的對白,每天不知要進行多少次,可兩人似乎從來不覺得會膩。 是要一起過一輩子的人啊,所以其實,又怎麼會厭倦呢? 蘇意繼續將頭埋在被窩裡,而寧謙匆匆來了後,休息沒多久又是匆匆地走了。 新年初始,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做呢。當然,他所有的重心,還是照顧好他的小妻子,小寶寶。 寧謙再出門前,蘇意又是在床上睡了過去。親親她的額頭,寧謙隨之低聲溫存地說了聲:“睡個好覺,我的公主。” 或許她從來不把自己當公主,可也總有這麼一天,她會碰上一個願意全心全意把她當公主呵護的人。而如今,這個人已經走入了她的生命裡,成為了她的丈夫。 最好的愛情,在最好的日子裡綻放,鮮亮無比。 …… 一月,復一月。 六月底,盛夏時節,廄火辣辣的溫度能把人烤熟。 陽光炙烤著大地,騰騰的熱浪迎面撲來,燒得人著實有夠嗆。走在路上的人,沒幾個不是在揮灑汗水的。 蘇意懷孕已經有七個月了。和許多同期產婦相比,她這一胎明顯比別人要笨重多了。也不知是補品吃太多了還是怎麼著,寧謙都開始憂心他的小娃娃一生出來就得學著減肥。 蘇意倒還樂觀,雖然這個娃娃折騰得她越來越不安生了,近期她的面色更是憔悴了不少。 而今晚間更習慣側著身睡,這樣對蘇意臟器造成的壓力會小一些。寧謙大多時候會摸著蘇意肚子裡的大圓球,感嘆生個娃真是不容易,好辛苦。 在老丈人和奶奶的強烈要求下,寧謙這兩日已經讓蘇意住到覃家去了。寧政倒也幾次見到了他還未出世的小孫兒,每每這時,他的表情總會很奇妙。也許,他是記起了以前自己的某新年舊事吧。 尚雅被寧政遣送回孃家去了,他們這對夫妻本就和尋常人家不同,而今不知是想通了還是如何,寧政也願意放他這個妻子離開了。如果她想離婚,那也好,一切可以商量。他不知自己還能活多久,何必耽誤一個女子的大好年華? 只不過尚雅倒還真沒提過想要離婚的事,被送回孃家了,她也便安心待著,不去主動招惹寧家的人。 蘇意向來覺得自己這個婆婆有些奇怪,但一想到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她也就不再去探究什麼深入的東西了。 值得一提的是,當日金燦嘉回國後,當真是在託邦的幫助下建立了一間文化產業公司。當前那家名為“金色情緣’的文化公司在安國境內也是小有作為了,而金燦嘉昨日更是打了跨洋電話來詢問蘇意還要不要和他合作。 走出國門的第一步,蘇意自然是極為重視的,當下和金燦嘉擬定了粗略的計劃,蘇意一副打算大幹一場的陣勢。 許是前期保養得得宜,雖然近段時間被小寶寶折騰慘了,不過蘇意要做點工作上的事還不至於有什麼危險。 和驕陽文化眾人提及了這次的合作時件後,蘇意重點詢問了一些老員工的看法,想知道他們對此怎麼看。 任袁袁的妻子在兩個月前成功生下了一個足斤的男嬰,如今任袁袁這個父親也可以不提心吊膽了,多花些時間到工作上來。 “小老闆,想法是好的,但是具體實踐起來會有諸多麻煩,這樣吧,我先著手去了解一下各方面需要注意的事宜,然後給你打個報告?” “好。” 任袁袁的眼光是很準的,蘇意倚仗他,現在他這麼說了,蘇意也便收收心,打算靜待他的成果。 新月給蘇意炸了杯橙汁,將橙汁端給蘇意後,她摸了摸蘇意的肚皮,直感慨道:“明明我比小老闆老呀,怎麼卻是小老闆先生寶寶呢?” “那你趕緊也生個唄。”蘇意笑。 新月三個月前和驕陽文化裡那個和她談了挺長時間的員工結婚了,如今小兩口夫妻恩愛,新月也算是有了歸宿了。至於西樓,和蘇意一樣,她也是有了身孕的,不過她肚子裡的孩子比蘇意這胎要小一個月,西樓還笑說沒準以後孩子們可以當兒女親家呢。 蘇意沒去檢查過腹中的孩子是男是女,外婆倒是想要個男孩,不過爸爸覺得女孩兒貼心,想要個女娃娃。反正,一切交給上天決定吧。 離開公司後,一名司機過來接她,蘇意看他有些面生,心下不由得警惕起來,“你是哪位司機,老吳呢?” 老吳是覃偉恆派給蘇意的專用司機,按理說,等在這裡的應該是老吳才對。 年輕司機一臉本分地回道:“老吳前邊肚子疼上醫院去了,先生就安排了我過來接小姐,小姐若是有疑問,可以打電話和先生確認一下。” 聽得這人這樣說,蘇意總算是放低了些戒心。不是她疑神疑鬼,只是有些事還是小心些得好,誰知道會不會什麼時候就冒出個什麼意圖對付她的人來? 轉了身,蘇意落下句“你先等我一下”,這便翻出手提包裡的手機要打電話給覃偉恆了。 不想後頸上驀然一痛,蘇意踉蹌一步回了身,便見先前那老實靠譜的年輕人已換了副吊兒郎當之色,而他的手上,拿著根直徑至少四釐米的木棒。 昏黑。 眼前一片暗,饒是意識告訴她自己該逃跑,蘇意卻是一步都邁不出去了。 倒下前緊緊地護住了自己的小腹,她生怕自己的孩子會跌傷。 有人抱住了她,將她丟進了車裡頭去。 車子一擁離開了原來的車位,寧謙趕來時發覺不對,當下便打開了追蹤系統。 蘇意的手機裡裝有定位系統,她自己是不知道的,而寧謙則是為了防止找不著她才留了這一手。 “該死!”一錘方向盤,寧謙開車,迅猛地衝著帶走蘇意那車追去了。 “老婆,老婆,你撐著點,不然……” 車窗外的熱風拍打著疾馳的跑車,車子開進一段偏僻小道後,車輪不知扎到了什麼竟是漏了氣。寧謙強行要發動那車子,卻無奈車輪陷進了泥淖裡,輕易拔不出來。 “可惡!” 打開車門,寧謙一邊跑,一邊打了電話通知後援人員過來。 兩千米的路,他幾乎是玩命地在疾馳。兩條腿跑不過四個輪子,也是因而,他沒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追上那前頭的車。 蘇意被人連抱帶拽地拎下了車子,她在昏迷中無意識地護住了自己的腹部,而扯著她的年輕人別了彆嘴,衝著前邊門裡頭的人吼了聲:“出來兩個人搭把手。”蘇夏薇丟開自己手上的菸頭,在煙霧繚繞中站起身來。刺鼻的煙味將整個室內燻得烏煙瘴氣的,而她卻渾不在意。一頭利落的短髮一甩,蘇夏薇踏出門口見到蘇意之際,唇角漾開一抹久違的惡毒笑意,“好久不見了,蘇意。” 【嘿,想免費讀此書?關注微信:和閱讀】 一

第20章 疑神疑鬼

“顧大哥,喝水吧。讀蕶蕶尐說網”

端了兩杯水來到客廳,蘇意笑吟吟地對著眼前的男人開了口。自從懷孕後,她越覺得生活美好,心情也保持在了良好的段位上。

顧鈞陽接過水杯,關懷道:“小丫頭,一個人在家沒問題嗎,需不需要我幫忙找個女傭過來?”

搖搖頭,蘇意一點不嬌氣地道:“顧大哥,謝謝你的好意,不過很多事情我都可以自己做的,等實在不行的時候我就回爸爸那住,你不用擔心我的。”

顧鈞陽聞言有些失落,卻也很好地掩飾了過去,“那好,有事了你記著還有顧大哥可以讓你搭把手。”

“嗯。”點頭,蘇意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微笑。

蘇意自是不清楚自己的動作讓男人看得眼裡一痛,身為準媽媽的喜悅心情,她很願意和別人分享。只是在一些人眼裡,這也可能是他痛苦的來源。

送走顧鈞陽後,蘇意回了客廳,將桌上的東西收好放了起來。臉上掛著不自覺的一抹笑,她再是準備做飯去了。

閒在家裡無事可做,也只有這些瑣碎的生活家務能讓她操勞操勞了。

沒想到米才下鍋,蘇意便聽到門鈴再度響起了。

這一回來的是冠世傑和姚思佳兩人,蘇意將兩人迎進來後,順手解了自己身上的圍裙。

“蘇意,準媽媽,來讓我摸摸你的寶寶。”

姚思佳一放下拎著的東西后,立馬蹦蹦噠噠地過來了。

蘇意佇立在一邊,口中輕嚷著:“悠著點,別慌慌張張的。”

姚思佳一個飛撲便想抱住蘇意,好在臨門一腳,她想起孕婦可不能這麼折騰,這才一個急剎車定住了腳。

冠世傑急匆匆地跟在姚思佳身後,卻是要提防她別傷著蘇意了。

“你小心點,就不能顧及下蘇意的身體狀況嗎?”

對姚思佳,冠世傑可不像對待蘇意那麼溫柔。

姚思佳別了彆嘴,耷拉著腦袋站到了蘇意身後。

蘇意看著這兩人的互動眉眼彎彎,“世傑,思佳很靠譜的啦,你看她不是定住了嗎?好了,你們中午都在這吃飯啊,我剛好在做飯,現在去多加點米。”

說完也不管這兩人怎麼回應,她興沖沖地又進了廚房去。

“我去幫忙。”姚思佳自告奮勇。

蘇意稍稍等了她一下,再是朝冠世傑揮了揮手,“世傑,你先看看電視或者四處逛逛,我們去做飯。”

冠世傑叫一聲頭疼,這兩女人湊一起,亂!

牽著蘇意的老貓去周圍遊蕩,冠世傑是廚房殺手,也就不想著去幫忙做飯了。咳,幫倒忙這種事,著實不適合他。

“思佳,你和世傑怎麼會一起過來啊?”蘇意一邊往鍋裡放煲湯的食材一邊隨口問道。

“在路上碰到了,剛好他也說想來看看你,我們就一起過來了。不過那男人也真是,他太因人而異了,看看,他對我多沒風度啊!”

蘇意默。

“對了蘇意,那個肉是要炒的吧,我來切。經常四處走,我也學會做簡單的飯菜了,不過離你這個賢妻還遠著呢。”

“嗯,等你嫁人了,你也可以做賢妻。”蘇意抿唇笑,接著道:“小心點,別切到手了。”

“好。”

中午時寧謙臨時來了通電話說不能回家了,讓蘇意自己先吃。蘇意聞言多少有些失望,不過很她就打起精神來招待冠世傑兩人了。

姚思佳把飯菜端上後便招呼冠世傑洗手去,而蘇意給小貓弄了性的,自己也隨即上了飯桌。

姚思佳在飯桌上提及了自己有要安定下來的想法,蘇意微微笑,對她表示支持。不管選擇什麼樣的道路,開心就好。

“等我把簽了約的三場音樂會演出結束掉,我就去驕陽當個小工,蘇意,你說這樣會不會沒志向了點?”

蘇意好笑地眄了她一眼,“志向的東西因人而異嘛,而且去驕陽有什麼不好,環境好,待遇……雖然不一定比得上你跑音樂會賺的多,不過有些東西也不是金錢能衡量的。”

“那倒是。”姚思佳給蘇意舀了碗骨頭湯,眉眼洋洋,“我就喜歡呆在驕陽,音樂呢,是我的畢生追求,不過喜歡音樂不一定就得當出名的音樂人,自己搞創作當個幕後也是好的。”

冠世傑對兩人的說辭不置可否,他而今已經是廄裡小有名氣的律師了,撇除了漢南省省長獨生子這重身份,他自力更生,過得也並不比依靠家裡來得差。

蘇意嗜睡,下午跟姚思佳聊天,聊著聊著她便泛起了困。姚思佳不敢讓這孕婦操勞,趕緊便要她去睡了。蘇意覺得不好意思,強撐著想和他們說說話,不多時卻是直接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冠世傑過來時幫手抱起了蘇意,在姚思佳的帶路下將蘇意送回了房間。

蘇意和寧謙的新房很溫馨,裡頭裝飾得很有些天真浪漫。床頭的牆上還掛著大大副的海報,海報上是這兩人的結婚照。

冠世傑給蘇意蓋好被子後看了姚思佳一眼,“我們出去吧。”

姚思佳點點頭,好一刻後笑,“蘇意的人生真成功,都要羨慕死這妮子了。”

冠世傑無言。是啊,在任何人看來,蘇意如今都是無比幸福著的吧?沒有他,她的世界依舊無比爛漫。

他又何曾,真正參與進了她的人生呢?高三一年,大學四年,同在一片土地,他卻還是眼睜睜地看著她,和另一個男人越走越近。

還能如何呢?也就這樣了,蘇意,一直幸福下去吧,這樣我才能……徹徹底底,再無牽掛地放手。

姚思佳下樓時不知在想些什麼,一個不小心就歪到了腳,險些摔下樓去。冠世傑心不在焉地跟在她身後,倒是趕上撈了她一把,“你這女人,就不能看著點路嗎?”

姚思佳扶穩了樓梯後瞪瞪眼,咕噥了句:“差別待遇。”

蹲下身,姚思佳揉了揉自己的腳踝,覺得疼了,她也咬牙不喊出口。

冠世傑看她面色有異,雖然有些不情不願的,不過他還是好心蹲下來問了她一句:“怎麼樣,你還好吧?”

“哪裡好了?”姚思佳擰巴著自個的腿,懊惱無限。

“還是我來吧。”看姚思佳小臉白的,冠世傑都不好意思袖手旁觀了。

輕哼哼兩下,姚思佳將腿伸過去了。雖然她也不太懂什麼叫矜持,不過眼前的畢竟是個大男孩,她還是會不好意思的好麼?

冠世傑粗略翻看了下她的腿部,之後動手扭了一把,他再是道:“看看怎麼樣了?”

姚思佳被這麼一扭不免吃疼,這會兒聽冠世傑這麼說,她蹬了蹬腿,而後‘咦’了一聲,她覺得好不神奇。

起身,走上兩步,發現真沒問題了,姚思佳一頓,這才囁嚅了聲:“謝謝。”

冠世傑也不知聽到了沒有,徑直便往樓下去了。姚思佳追了上去,心裡直犯嘀咕:男人啊,要麼見色眼開,要麼吊死在一棵樹上,真讓人無語。

蘇意在休息,冠世傑幫忙收拾了下她家的客廳後也便無事可幹了,“要不我們先離開?”

雖說很樂意留在這兒看著蘇意,可她畢竟,是別人的妻子了。避嫌的道理,他不是不懂。

姚思佳聞言考慮了一陣,“也好,我給蘇意留個紙條,免得她起來了看不到我們著急。”

“嗯。”

寧謙趕回家時,正巧碰上姚思佳兩人要離開。姚思佳和寧謙相對還要熟悉點,這下和寧謙打了招呼,她也便揮手道別了。

寧謙在送兩人離去後上樓去看望了蘇意,這才下去廚房找吃的了。中午臨時出了些緊急情況要處理,他到現在還沒吃飯呢。還好,這丫頭給他留飯吃了。

端著個飯碗去了樓上,寧謙邊吃邊看看蘇意,莫名地覺得這樣也很幸福。很多時候,人的幸福這樣簡單,不在於去擁有更多,而在於,珍惜所有。

蘇意粉白的鼻子嗅了嗅,聞到飯香味朦朦朧朧地醒來時,她邊見寧謙正在一旁看著她,順帶,大口吃著午餐。

坐起了身來,她一手玩弄著寧謙的外套一角,口中軟軟地問:“累了吧?才吃飯?”

“不累,惦記著老婆做的飯,就不想在外頭吃了。”

“那你多吃點,我還給你舀了一小盆湯留著呢。”

“好,待會就去喝。”

這樣溫馨的對白,每天不知要進行多少次,可兩人似乎從來不覺得會膩。

是要一起過一輩子的人啊,所以其實,又怎麼會厭倦呢?

蘇意繼續將頭埋在被窩裡,而寧謙匆匆來了後,休息沒多久又是匆匆地走了。

新年初始,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做呢。當然,他所有的重心,還是照顧好他的小妻子,小寶寶。

寧謙再出門前,蘇意又是在床上睡了過去。親親她的額頭,寧謙隨之低聲溫存地說了聲:“睡個好覺,我的公主。”

或許她從來不把自己當公主,可也總有這麼一天,她會碰上一個願意全心全意把她當公主呵護的人。而如今,這個人已經走入了她的生命裡,成為了她的丈夫。

最好的愛情,在最好的日子裡綻放,鮮亮無比。

……

一月,復一月。

六月底,盛夏時節,廄火辣辣的溫度能把人烤熟。

陽光炙烤著大地,騰騰的熱浪迎面撲來,燒得人著實有夠嗆。走在路上的人,沒幾個不是在揮灑汗水的。

蘇意懷孕已經有七個月了。和許多同期產婦相比,她這一胎明顯比別人要笨重多了。也不知是補品吃太多了還是怎麼著,寧謙都開始憂心他的小娃娃一生出來就得學著減肥。

蘇意倒還樂觀,雖然這個娃娃折騰得她越來越不安生了,近期她的面色更是憔悴了不少。

而今晚間更習慣側著身睡,這樣對蘇意臟器造成的壓力會小一些。寧謙大多時候會摸著蘇意肚子裡的大圓球,感嘆生個娃真是不容易,好辛苦。

在老丈人和奶奶的強烈要求下,寧謙這兩日已經讓蘇意住到覃家去了。寧政倒也幾次見到了他還未出世的小孫兒,每每這時,他的表情總會很奇妙。也許,他是記起了以前自己的某新年舊事吧。

尚雅被寧政遣送回孃家去了,他們這對夫妻本就和尋常人家不同,而今不知是想通了還是如何,寧政也願意放他這個妻子離開了。如果她想離婚,那也好,一切可以商量。他不知自己還能活多久,何必耽誤一個女子的大好年華?

只不過尚雅倒還真沒提過想要離婚的事,被送回孃家了,她也便安心待著,不去主動招惹寧家的人。

蘇意向來覺得自己這個婆婆有些奇怪,但一想到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她也就不再去探究什麼深入的東西了。

值得一提的是,當日金燦嘉回國後,當真是在託邦的幫助下建立了一間文化產業公司。當前那家名為“金色情緣’的文化公司在安國境內也是小有作為了,而金燦嘉昨日更是打了跨洋電話來詢問蘇意還要不要和他合作。

走出國門的第一步,蘇意自然是極為重視的,當下和金燦嘉擬定了粗略的計劃,蘇意一副打算大幹一場的陣勢。

許是前期保養得得宜,雖然近段時間被小寶寶折騰慘了,不過蘇意要做點工作上的事還不至於有什麼危險。

和驕陽文化眾人提及了這次的合作時件後,蘇意重點詢問了一些老員工的看法,想知道他們對此怎麼看。

任袁袁的妻子在兩個月前成功生下了一個足斤的男嬰,如今任袁袁這個父親也可以不提心吊膽了,多花些時間到工作上來。

“小老闆,想法是好的,但是具體實踐起來會有諸多麻煩,這樣吧,我先著手去了解一下各方面需要注意的事宜,然後給你打個報告?”

“好。”

任袁袁的眼光是很準的,蘇意倚仗他,現在他這麼說了,蘇意也便收收心,打算靜待他的成果。

新月給蘇意炸了杯橙汁,將橙汁端給蘇意後,她摸了摸蘇意的肚皮,直感慨道:“明明我比小老闆老呀,怎麼卻是小老闆先生寶寶呢?”

“那你趕緊也生個唄。”蘇意笑。

新月三個月前和驕陽文化裡那個和她談了挺長時間的員工結婚了,如今小兩口夫妻恩愛,新月也算是有了歸宿了。至於西樓,和蘇意一樣,她也是有了身孕的,不過她肚子裡的孩子比蘇意這胎要小一個月,西樓還笑說沒準以後孩子們可以當兒女親家呢。

蘇意沒去檢查過腹中的孩子是男是女,外婆倒是想要個男孩,不過爸爸覺得女孩兒貼心,想要個女娃娃。反正,一切交給上天決定吧。

離開公司後,一名司機過來接她,蘇意看他有些面生,心下不由得警惕起來,“你是哪位司機,老吳呢?”

老吳是覃偉恆派給蘇意的專用司機,按理說,等在這裡的應該是老吳才對。

年輕司機一臉本分地回道:“老吳前邊肚子疼上醫院去了,先生就安排了我過來接小姐,小姐若是有疑問,可以打電話和先生確認一下。”

聽得這人這樣說,蘇意總算是放低了些戒心。不是她疑神疑鬼,只是有些事還是小心些得好,誰知道會不會什麼時候就冒出個什麼意圖對付她的人來?

轉了身,蘇意落下句“你先等我一下”,這便翻出手提包裡的手機要打電話給覃偉恆了。

不想後頸上驀然一痛,蘇意踉蹌一步回了身,便見先前那老實靠譜的年輕人已換了副吊兒郎當之色,而他的手上,拿著根直徑至少四釐米的木棒。

昏黑。

眼前一片暗,饒是意識告訴她自己該逃跑,蘇意卻是一步都邁不出去了。

倒下前緊緊地護住了自己的小腹,她生怕自己的孩子會跌傷。

有人抱住了她,將她丟進了車裡頭去。

車子一擁離開了原來的車位,寧謙趕來時發覺不對,當下便打開了追蹤系統。

蘇意的手機裡裝有定位系統,她自己是不知道的,而寧謙則是為了防止找不著她才留了這一手。

“該死!”一錘方向盤,寧謙開車,迅猛地衝著帶走蘇意那車追去了。

“老婆,老婆,你撐著點,不然……”

車窗外的熱風拍打著疾馳的跑車,車子開進一段偏僻小道後,車輪不知扎到了什麼竟是漏了氣。寧謙強行要發動那車子,卻無奈車輪陷進了泥淖裡,輕易拔不出來。

“可惡!”

打開車門,寧謙一邊跑,一邊打了電話通知後援人員過來。

兩千米的路,他幾乎是玩命地在疾馳。兩條腿跑不過四個輪子,也是因而,他沒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追上那前頭的車。

蘇意被人連抱帶拽地拎下了車子,她在昏迷中無意識地護住了自己的腹部,而扯著她的年輕人別了彆嘴,衝著前邊門裡頭的人吼了聲:“出來兩個人搭把手。”蘇夏薇丟開自己手上的菸頭,在煙霧繚繞中站起身來。刺鼻的煙味將整個室內燻得烏煙瘴氣的,而她卻渾不在意。一頭利落的短髮一甩,蘇夏薇踏出門口見到蘇意之際,唇角漾開一抹久違的惡毒笑意,“好久不見了,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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