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合作（四）
第九章 合作（四）
“呵呵，謝謝鄧老，沒事，能夠合作就好，慢慢來嘛，我相信，只要我們合作一段時間之後，以後會好起來的，對這個，我可是有著充足的信心！”
“你也不用這麼說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吃虧的，等以後，穩定了再說，現在，只能委屈委屈你們了！”
李剛翻了翻眼睛，等穩定了，黃花菜都涼了，到那個時候，華夏的經濟和現在比起來，就是天翻地覆的變化，那時，除了投資外，其他的地方還需要海華的資金麼，李剛非常的懷疑，不過。雖然場面話說得挺漂亮，李剛還是會擔心，不知道在他們的討論之中，哪些被劃為了敏感的技術，如果，李剛最想的大飛機也沒有在這裡面的話，那就沒有多大的價值了。
“鄧老，您也知道，我來的時候呢？這坐的呢是我們大三角航空的客機，實在是有些丟人啊！沒有自己的專機！”
說到這裡，李剛看了看鄧老的臉色，還相當不錯，不過，嘴角的微笑始終讓李剛覺得，他老又洞悉了李剛的意思，想到這裡，李剛乾脆就不說了。
鄧老看到李剛這樣的表現，本來是微微露出的笑容，馬上擴散開來，笑了一小會，才說道：“哈哈，你啊你，在我這裡哭窮幹什麼？你有多少錢，具體數目誰都不知道，難道你還買不起一架專機！”
雖然，鄧老也許已經知道李剛話裡的意思，可是？就是沒有準備接招，說完，仍然笑眯眯的看著李剛。
李剛無奈地撇撇嘴，只好說道：“鄧老，這別人製造的飛機，我坐著可不習慣，鄧老，我聽說，華夏有個什麼999工程，是嗎？據說是專門研發大飛機的，這個項目，我們有戲嗎？”
其實，只要曾經瀏覽過論壇的人都知道，華夏的大飛機不是什麼999工程，可是？李剛可不希望這個項目不明不白的下馬了事，所以，李剛故意說錯了這個代號，想憑藉這個，試探一下鄧老的反應。雖然，李剛對自己能否從鄧老的臉上看出什麼來沒有絲毫把握，同時，也是李剛的一個願望，希望這個項目就是999，不會中途下馬。
鄧老聽完李剛的話，又沉默了，李剛有些忐忑的看著鄧老，前世的時候，對於華夏的大飛機，那可是爭論多多，不過，下馬的理由確實太過於牽強，太過於不可信了，李剛現在就是在祈禱，希望那些網友的猜測都是錯誤的，就算，那些網友的猜測是正確的，那麼，希望鄧老的本意也不是如此。
可惜，看著鄧老消散掉得笑容，李剛澎湃的心情漸漸的冷卻了下來，也許，事實就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那個樣子，前世從不拜神求佛的李剛，自打轉世之後，就有些信這些了，滿天神佛，西方的上帝都求上了。
“小剛，其實呢？我非常不希望你提出這個要求，這個項目，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的，如果，你說個其他的東西，我要麼是不清楚詳細，要麼就是直接就許了你了，可是？這個計劃，並不是你的999工程，而是708，不過，也許你是故意說錯的吧！雖然不知道你那個999有著什麼特殊的意思，但是，這個事情比較麻煩，老實說，我寧願把和運載火箭，甚至洲際導彈拿來，也不想動用這個工程，你是不清楚。雖然在設計上它算是大飛機，可是？各項技術指標和歐美比起來，差太遠了，而且，我們國家制造它的各項技術根本還沒有成熟，它僅僅是某個特殊的時期，一個為了迎合歷史的一個特殊的產物，根本就不符合現實！”
聽到鄧老這樣說，李剛那心裡啊！硬是巴涼巴涼的，鄧老的話雖然沒有明說，可是對華夏自己的大飛機不看好還是聽出來了，為什麼呢？難道真的就是因為前世論壇上說的那樣，是老王主抓的錯，還是，體制的問題，可是？不管什麼原因，鄧老的冷淡說明了，它在華夏高層的眼裡，沒有地位，沒有得到重視，也許，這才是它夭折的原因吧！
可是？鄧老為什麼會這樣看呢？難道也是因為它是由老王所牽頭，所主抓的項目嗎？等等，剛才鄧老提到了，它的技術太落後了，為什麼鄧老會這樣認為呢？是鄧老為了讓它消失，從而給它定下的基調，還是，有些人為了迎合大的政治浪潮，故意曲解事實，在鄧老面前咬死了這條，技術不夠，繼續下去也是浪費，也許，高層對它還是抱有期望的。雖然不是很重視，要不然，為什麼要拖到85年才下馬呢？這中間，是不是有些故事呢？
現在，李剛面臨的問題就是，是直接把自己的意見說出來呢？還是旁觀歷史，看看它為什麼被停飛的故事，而如果選擇說出來的同時，又怎麼說才能夠起到效果，真是麻煩啊！李剛什麼時候考慮過委婉的說法了，從來就是直來直去的，現在，要他想辦法，這臨時想抱佛腳，才發現，根本沒有那個佛搭理你，不說出來，自己又怎麼會甘心，自己怎麼也得盡點力吧！如果，盡力之後，還不能改變歷史，到時候，嘿嘿！自己也不介意挖下牆腳，這樣一想，李剛輕鬆多了。
“鄧老，大飛機啊！整個世界上能夠生產的，也就那麼三四個國家，現在，華夏有自己的計劃，能夠在短時間內生產出樣機，這可是了不得的成就啊！可是？我怎麼看您一點高興的意思都沒有呢？”到最後，李剛還是決定試探一下，可是他這個試探，和直接問沒有什麼兩樣。
雖然，鄧老早就知道了李剛的脾氣，可是？以前幾乎都是在談論那些順心的事情，所以，鄧老也覺得還不錯，爽快，可是？談到這些問題，那就完全不一樣了，能夠和鄧老談的，全都是些老狐狸，罵人都不帶髒字，陰人的時候，也是面帶真摯的笑容，哪裡有人像李剛這樣，直來直去的，而且，這裡面還有國內官員之間的角逐，甚至還有國外勢力的影子，難道，還得把這些詳詳細細的告訴李剛，顯然不是很現實，可是？不解釋吧！李剛又擺出了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
這個時候，鄧老非常希望小趙現在能夠再次晃悠幾下，然後找個理由把李剛打發走了了事。雖然有些治標不治本，而且，以鄧老的脾氣也不願這樣做，可總比現在這樣要好，而且，說不定過些日子，李剛就不會談論今天的事情了，也就是李剛，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另外一個人能夠讓鄧老這樣為難了。
“小剛啊！事情呢？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就和你老實說了吧！”鄧老也算是豁出去了，把能夠讓李剛知道的都說了，不然，今天的談話就得不歡而散了。
“有些事情，你應該也知道，這個項目，是文革時候上馬的，它本身有著那個年代很深的烙印，而現在，它就和我們現在大環境下的局勢格格不入了，再加上。雖然指標定得不低，可是？現在已經快要出廠的運-10，離期望值還是有一段距離，而且，我們已經和美國的麥道公司達成了一些初步的合作協議。雖然，這個協議要真的實現，還得需要幾年的時間進行更多的磋商，不過，就算如此，只要合作能夠成功，我們就能在短時間內趕上國際先進水平，這樣一來，我們就不用在運-10上浪費這麼多力量了，不過，我和老葉還沒有確定，是否這樣做！”
鄧老的話語，就如同在冬天把李剛剝光了扔到野外一樣，渾身涼透了，原來如此啊！真是內憂外患啊！可惜的是，作為文革時候的產物，運-10得不到高層足夠的重視，這樣一來，下面的人說方就是方，說圓就是圓了，而且，結合上次鄧老訪美，也許，鄧老也希望能夠和麥道合作，直接一步到位吧！不過，老美有那麼好的心麼，只要合作一展開，技術就握在了別人的手裡，到時候，就由不得你了。
“鄧老，說句不中聽的話，老美有那麼好心麼，而且，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合作的前提條件之中，肯定就有一條，讓運-10下馬是吧！”
聽到李剛的話語，李剛突然發現，一直在他面前表現得非常和藹，像足了鄰家老爺爺的鄧老，突然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氣勢十足，給人一種充滿了壓迫力的感覺，李剛知道，自己應該說過頭了，可是？心裡卻在嘀咕，難道這就是高位者的氣勢，自己怎麼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