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重生之錦上添花·風中蝴蝶·3,178·2026/3/26

12第12章 九八年的高考還是在炎熱的7月7、8、9這三天,七月份是天朝大部分地區最炎熱悶溼的日子,在這種天氣裡,高考中體弱的考生中暑是常事,這也是七月這個月份,一直被參加高考的考生和考生家長們稱為黑色七月的原因。 黑色七月和花品素是無關的,因為等他參加高考時,正好是2003年,這一年天朝高考日期將提前改到六月。花品素大舅的大兒子今年卻是要享受這個黑色月高考,他的考場在花家附近的五中,花品素大舅家離這邊考場較遠,所以花品素大舅媽和大表哥高考時是住在花家的。大表哥每天考試,大舅媽都要送兒子到考場,考完也親自到考場門口接回到花家,一天三餐更是親自動手為兒子做飯。花品素和姐姐花品樸在表哥複習看書時,都小心地不去打擾他,畢竟天朝學子刻苦十二年就為了這一刻。 大舅在高考最後一天開著一輛小麵包也趕來了,準備等兒子一考完,就接兒子回家,花品素的大舅是一家國營單位的司機,為了接兒子高考回家,他專門跟單位請了半天假。九號的下午,花品素也跟著大舅舅大舅媽在學校門口等候考完的大表哥出場。看到大表哥出來,花品素舅舅舅媽臉上神色明顯有了放鬆,因為他們的兒子是和同學有說有笑出來的,看來大表哥考試發揮正常,沒有考砸。這三天大舅舅一家對待高考的緊張態度也影響到了花品素,前世因為經濟問題,張建俊高二就輟學了,沒有參加過高考的人對高考很嚮往,這也是今天氣溫很高,花品素還跟著舅舅、舅媽來體驗高考氣氛的原因。 花品素大舅一家直接上了麵包車回家,花品素則在花家小區公路旁下車和舅舅一家告別,當他經過回一回飯店時,看到老闆娘正站在飯店門口的蔭棚下。 “嬸嬸!”花品素禮貌地叫了聲老闆娘,花家姐弟一年大半時間要在回一回飯店解決晚餐,和老闆娘熟悉得快像自家人了。 “花品素,快來!嬸嬸這裡有剛榨的西瓜汁,快來喝一口涼一涼。”回一回老闆娘對著花品素使勁招手,她很喜歡花家姐弟,由於花家姐弟在她飯店吃晚飯,飯店到花家水產鋪子拿的魚向來是價錢最優惠,質量最好的,材料一好,回一回做的魚在周邊小區比較出名,這個好口碑,為回一回飯店帶來很多新顧客。 高考最後一場考試是下午三點半結束,現在大概四點左右的樣子,外面氣溫很高,花品素從路上走過來已經出了一身汗,見老闆娘招呼,便想歇一歇再回家。 回一回飯店裡空調正開著,花品素進門只覺一大舒服,接過老闆娘遞過來的冰西瓜汁,一口喝下去,更覺非常舒暢。 “去哪的?這麼大熱天還跑出來。”三十幾歲的老闆娘兩手撐在櫃檯問花品素,花品素現在依然沒有發育,粉嫩的臉蛋還有點嬰兒肥,白膩的皮膚讓老闆娘手指癢癢,不過她忍著沒去捏花品素的臉,這花品素什麼都好,就是不能說他皮膚好,長得粉嫩什麼的,一說就炸毛。 “我表哥剛高考完。”花品素連喝幾口果汁後,把杯子放在櫃檯上。 “哎呦!這種日子讓孩子考試真是受罪。”老闆娘搖搖頭,今天外面最高溫三十七度啊。 “以後總會改的。”花品素慶幸他高考是在2003年,不要像表哥這樣頂著高溫考試。 “這考試都能把人考瘋癲了,今天中午包廂裡就有個喝得爛醉一直在喊高考的。”老闆娘又給花品素的杯子倒滿西瓜汁。 “這個人不會是參加高考的吧?參加高考的人怎麼可能出來喝酒,下午可是有考試的。”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中午一進飯店就要了個小包廂,喝酒喝到現在還在裡面喝,一邊喝一邊哭,嘴裡說什麼爸爸啊,高考啊,對不起什麼的,不會是前面考砸,後面就不去考的吧?”老闆娘也是猜測,這顧客一頓酒喝得時間太長,她暗示了幾次讓那顧客結賬,不想這顧客掏了三張百元人民幣放桌上讓老闆娘別管他。 “在哪個包廂,我去瞧瞧。”花品素來了興致,這為考試喝酒解愁的是不是現代的範進? “諾,就樓上通道最裡面那個小包廂。”老闆娘嘴巴朝樓梯努了努。 花品素蹬蹬蹬跑上樓,輕輕推開小包廂的門,發現有位穿著淺藍t恤,下身藍白牛仔的年輕人,正頭趴在放在桌子邊的左手上,右手還拿著一瓶二兩半小包裝的白酒空瓶子在那晃動。 花品素看著桌子上一排5、6個同樣的空瓶子,不由一伸舌頭,這人酒量真大,桌子上的空酒瓶子加上他手中那個,眼前這人最起碼已經灌下去一斤半的白酒了,小包裝白酒度數很高,花品素這個身子都喝不下三兩。 “爸!爸!你不要扔下我!”趴在桌子上的人嘴裡咕嚕著,聲音帶著哭腔。 花品素走到另一個方向,歪著頭打量這個酒鬼。 只見趴著的這個酒鬼側面臉部輪廓分明,看得出是劍眉高鼻,這人模樣讓花品素熟悉,花品素又湊近仔細打量,眼前這人不是仁愛學校的傳奇人物莊錦言嗎? 花品素第一眼沒看出這人是誰,因為眼前這人和原來看到的莊錦言精氣神截然不同,原來的莊錦言從頭到腳一向是整整齊齊,整個人顯得高貴俊雅,哪像現在,頭髮油膩凌亂像雞窩,身上的t恤皺巴巴,遠遠就聞到一股汗味。 知道眼前這個酒鬼就是被自己一直嫉妒的天之驕子後,花品素不由嘆了口氣,莊錦言在這一個多月里人生整個翻覆,原來在學校裡從來都是前呼後擁,他父親一出事後,花品素好幾次看到莊錦言都是孤零零一人行走在校園,學生們看他的目光也不再如以前那樣崇拜、羨慕,而是憐憫和可憐,有的甚至是鄙視,以往不對付的校友更是陰曆怪氣到他面前刺上幾句。花品素覺得,即使在父親被雙規後,面對各種各樣異樣眼光的莊錦言,從來都是高高昂著頭的,莊錦言骨子裡深刻著高傲。但越是高傲的人,從高處跌下來想必是越痛苦吧,所以莊錦言才會在這裡買醉。 花品素看著爛醉的莊錦言搖了搖頭,不管以前對他有沒有好感,見到莊錦言前後落差太大的形象後,花品素心裡還是很同情的,但同情歸同情,他花品素又不能幫這天之驕子挽回什麼,而像莊錦言這樣高傲的人心底是不屑別人同情的,既然幫不上什麼,就不要站這裡看他的傷痛了。 “爸爸!他們都落井下石,爸爸!你為什麼要自殺?你就沒想下我嗎?你就這麼狠心讓我獨自呆在這世上?爸!我疼....”莊錦言帶著哭音說著醉話。 走到門前的花品素停住腳步,聽清莊錦言的話他也挺難受,人們從來是雪中送炭的少,錦上添花的多。等等!雪中送炭?錦上添花?花品素忽的一下轉身對住還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語的莊錦言。 張建俊前世因為父母離婚後各組家庭成了多餘,只和年邁的奶奶相依為命,十六歲時奶奶去世,張建俊徹底孤單,那種在這世上無著落的感覺誰都沒有他體會得深,如果那時誰對他伸一下手,花品素覺得,前世的張建俊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那恩情。被娘娘腔花品素高樓跳下一砸砸回十六年前後,新生的花品素嚐到了夢寐以求的溫暖,更在花父的言傳身教下,明白好多人情世故,他總記著花父的那句話,錦上添花的人客氣對待,雪中送炭的人牢記心中。比如自家水產鋪子的小趙,就因為花父在他最困難的時候伸手拉了一把,在水產鋪子做事向來勤勤懇懇,對花家水產鋪子的關心不比老闆少到哪裡,成為了花父得力的臂膀,別的蟹老闆想重金挖角都挖不走,而花父對小趙也從不隱瞞生意訣竅。 重生將近一年,花品素非常確定自己是生活在和前世一模一樣的空間裡,如果說這空間有什麼不同,那就是少了張建俊的肉體和娘娘腔花品素的靈魂。 想到前世的炎華集團,花品素摸了摸下巴,既然空間軌跡一樣,眼前這醉鬼以後一樣會成為一方楚翹、社會名流,而現在必定是莊錦言人生最低谷的時候,如果他花品素現在伸手幫這位楚翹一把,不就是雪中送炭嗎?不就是以後福布斯榜富豪心底最感激的人嗎?只要有點良心,以後莊錦言發達了,怎麼也得感謝下他吧?花品素對發達的莊錦言感謝要求不高,只要以後花家被人欺負時,莊錦言能幫把手就行。 想通現在正是對莊錦言雪中送炭的最好時機,花品素搓了搓小手,走到莊錦言身邊,憋著一口氣(莊錦言一身的汗味太沖鼻子),準備把莊錦言扶回家照顧,不想他憋紅了臉,也沒有把莊錦言拖動半步,因為高三生的莊錦言有181釐米的身高,十四歲的花品素身高只有150釐米啊,而且還不胖,這麼個矮子怎麼搬得動體重一百三十斤左右的高個呢?看來雪中送炭也不是想送就能送的哦。

12第12章

九八年的高考還是在炎熱的7月7、8、9這三天,七月份是天朝大部分地區最炎熱悶溼的日子,在這種天氣裡,高考中體弱的考生中暑是常事,這也是七月這個月份,一直被參加高考的考生和考生家長們稱為黑色七月的原因。

黑色七月和花品素是無關的,因為等他參加高考時,正好是2003年,這一年天朝高考日期將提前改到六月。花品素大舅的大兒子今年卻是要享受這個黑色月高考,他的考場在花家附近的五中,花品素大舅家離這邊考場較遠,所以花品素大舅媽和大表哥高考時是住在花家的。大表哥每天考試,大舅媽都要送兒子到考場,考完也親自到考場門口接回到花家,一天三餐更是親自動手為兒子做飯。花品素和姐姐花品樸在表哥複習看書時,都小心地不去打擾他,畢竟天朝學子刻苦十二年就為了這一刻。

大舅在高考最後一天開著一輛小麵包也趕來了,準備等兒子一考完,就接兒子回家,花品素的大舅是一家國營單位的司機,為了接兒子高考回家,他專門跟單位請了半天假。九號的下午,花品素也跟著大舅舅大舅媽在學校門口等候考完的大表哥出場。看到大表哥出來,花品素舅舅舅媽臉上神色明顯有了放鬆,因為他們的兒子是和同學有說有笑出來的,看來大表哥考試發揮正常,沒有考砸。這三天大舅舅一家對待高考的緊張態度也影響到了花品素,前世因為經濟問題,張建俊高二就輟學了,沒有參加過高考的人對高考很嚮往,這也是今天氣溫很高,花品素還跟著舅舅、舅媽來體驗高考氣氛的原因。

花品素大舅一家直接上了麵包車回家,花品素則在花家小區公路旁下車和舅舅一家告別,當他經過回一回飯店時,看到老闆娘正站在飯店門口的蔭棚下。

“嬸嬸!”花品素禮貌地叫了聲老闆娘,花家姐弟一年大半時間要在回一回飯店解決晚餐,和老闆娘熟悉得快像自家人了。

“花品素,快來!嬸嬸這裡有剛榨的西瓜汁,快來喝一口涼一涼。”回一回老闆娘對著花品素使勁招手,她很喜歡花家姐弟,由於花家姐弟在她飯店吃晚飯,飯店到花家水產鋪子拿的魚向來是價錢最優惠,質量最好的,材料一好,回一回做的魚在周邊小區比較出名,這個好口碑,為回一回飯店帶來很多新顧客。

高考最後一場考試是下午三點半結束,現在大概四點左右的樣子,外面氣溫很高,花品素從路上走過來已經出了一身汗,見老闆娘招呼,便想歇一歇再回家。

回一回飯店裡空調正開著,花品素進門只覺一大舒服,接過老闆娘遞過來的冰西瓜汁,一口喝下去,更覺非常舒暢。

“去哪的?這麼大熱天還跑出來。”三十幾歲的老闆娘兩手撐在櫃檯問花品素,花品素現在依然沒有發育,粉嫩的臉蛋還有點嬰兒肥,白膩的皮膚讓老闆娘手指癢癢,不過她忍著沒去捏花品素的臉,這花品素什麼都好,就是不能說他皮膚好,長得粉嫩什麼的,一說就炸毛。

“我表哥剛高考完。”花品素連喝幾口果汁後,把杯子放在櫃檯上。

“哎呦!這種日子讓孩子考試真是受罪。”老闆娘搖搖頭,今天外面最高溫三十七度啊。

“以後總會改的。”花品素慶幸他高考是在2003年,不要像表哥這樣頂著高溫考試。

“這考試都能把人考瘋癲了,今天中午包廂裡就有個喝得爛醉一直在喊高考的。”老闆娘又給花品素的杯子倒滿西瓜汁。

“這個人不會是參加高考的吧?參加高考的人怎麼可能出來喝酒,下午可是有考試的。”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中午一進飯店就要了個小包廂,喝酒喝到現在還在裡面喝,一邊喝一邊哭,嘴裡說什麼爸爸啊,高考啊,對不起什麼的,不會是前面考砸,後面就不去考的吧?”老闆娘也是猜測,這顧客一頓酒喝得時間太長,她暗示了幾次讓那顧客結賬,不想這顧客掏了三張百元人民幣放桌上讓老闆娘別管他。

“在哪個包廂,我去瞧瞧。”花品素來了興致,這為考試喝酒解愁的是不是現代的範進?

“諾,就樓上通道最裡面那個小包廂。”老闆娘嘴巴朝樓梯努了努。

花品素蹬蹬蹬跑上樓,輕輕推開小包廂的門,發現有位穿著淺藍t恤,下身藍白牛仔的年輕人,正頭趴在放在桌子邊的左手上,右手還拿著一瓶二兩半小包裝的白酒空瓶子在那晃動。

花品素看著桌子上一排5、6個同樣的空瓶子,不由一伸舌頭,這人酒量真大,桌子上的空酒瓶子加上他手中那個,眼前這人最起碼已經灌下去一斤半的白酒了,小包裝白酒度數很高,花品素這個身子都喝不下三兩。

“爸!爸!你不要扔下我!”趴在桌子上的人嘴裡咕嚕著,聲音帶著哭腔。

花品素走到另一個方向,歪著頭打量這個酒鬼。

只見趴著的這個酒鬼側面臉部輪廓分明,看得出是劍眉高鼻,這人模樣讓花品素熟悉,花品素又湊近仔細打量,眼前這人不是仁愛學校的傳奇人物莊錦言嗎?

花品素第一眼沒看出這人是誰,因為眼前這人和原來看到的莊錦言精氣神截然不同,原來的莊錦言從頭到腳一向是整整齊齊,整個人顯得高貴俊雅,哪像現在,頭髮油膩凌亂像雞窩,身上的t恤皺巴巴,遠遠就聞到一股汗味。

知道眼前這個酒鬼就是被自己一直嫉妒的天之驕子後,花品素不由嘆了口氣,莊錦言在這一個多月里人生整個翻覆,原來在學校裡從來都是前呼後擁,他父親一出事後,花品素好幾次看到莊錦言都是孤零零一人行走在校園,學生們看他的目光也不再如以前那樣崇拜、羨慕,而是憐憫和可憐,有的甚至是鄙視,以往不對付的校友更是陰曆怪氣到他面前刺上幾句。花品素覺得,即使在父親被雙規後,面對各種各樣異樣眼光的莊錦言,從來都是高高昂著頭的,莊錦言骨子裡深刻著高傲。但越是高傲的人,從高處跌下來想必是越痛苦吧,所以莊錦言才會在這裡買醉。

花品素看著爛醉的莊錦言搖了搖頭,不管以前對他有沒有好感,見到莊錦言前後落差太大的形象後,花品素心裡還是很同情的,但同情歸同情,他花品素又不能幫這天之驕子挽回什麼,而像莊錦言這樣高傲的人心底是不屑別人同情的,既然幫不上什麼,就不要站這裡看他的傷痛了。

“爸爸!他們都落井下石,爸爸!你為什麼要自殺?你就沒想下我嗎?你就這麼狠心讓我獨自呆在這世上?爸!我疼....”莊錦言帶著哭音說著醉話。

走到門前的花品素停住腳步,聽清莊錦言的話他也挺難受,人們從來是雪中送炭的少,錦上添花的多。等等!雪中送炭?錦上添花?花品素忽的一下轉身對住還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語的莊錦言。

張建俊前世因為父母離婚後各組家庭成了多餘,只和年邁的奶奶相依為命,十六歲時奶奶去世,張建俊徹底孤單,那種在這世上無著落的感覺誰都沒有他體會得深,如果那時誰對他伸一下手,花品素覺得,前世的張建俊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那恩情。被娘娘腔花品素高樓跳下一砸砸回十六年前後,新生的花品素嚐到了夢寐以求的溫暖,更在花父的言傳身教下,明白好多人情世故,他總記著花父的那句話,錦上添花的人客氣對待,雪中送炭的人牢記心中。比如自家水產鋪子的小趙,就因為花父在他最困難的時候伸手拉了一把,在水產鋪子做事向來勤勤懇懇,對花家水產鋪子的關心不比老闆少到哪裡,成為了花父得力的臂膀,別的蟹老闆想重金挖角都挖不走,而花父對小趙也從不隱瞞生意訣竅。

重生將近一年,花品素非常確定自己是生活在和前世一模一樣的空間裡,如果說這空間有什麼不同,那就是少了張建俊的肉體和娘娘腔花品素的靈魂。

想到前世的炎華集團,花品素摸了摸下巴,既然空間軌跡一樣,眼前這醉鬼以後一樣會成為一方楚翹、社會名流,而現在必定是莊錦言人生最低谷的時候,如果他花品素現在伸手幫這位楚翹一把,不就是雪中送炭嗎?不就是以後福布斯榜富豪心底最感激的人嗎?只要有點良心,以後莊錦言發達了,怎麼也得感謝下他吧?花品素對發達的莊錦言感謝要求不高,只要以後花家被人欺負時,莊錦言能幫把手就行。

想通現在正是對莊錦言雪中送炭的最好時機,花品素搓了搓小手,走到莊錦言身邊,憋著一口氣(莊錦言一身的汗味太沖鼻子),準備把莊錦言扶回家照顧,不想他憋紅了臉,也沒有把莊錦言拖動半步,因為高三生的莊錦言有181釐米的身高,十四歲的花品素身高只有150釐米啊,而且還不胖,這麼個矮子怎麼搬得動體重一百三十斤左右的高個呢?看來雪中送炭也不是想送就能送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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