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重生之錦上添花·風中蝴蝶·4,097·2026/3/26

3第3章 眼前一片白茫茫,張建俊孤獨地走在白霧裡,怎麼走,眼前景象都是如一,張建俊心裡開始發慌,停下腳步站在原地,對著白霧大聲發問。 “有人嗎?有人在嗎?”張建俊直覺白霧裡有人存在。 白霧裡傳來一聲嘆息,彷彿是電影裡的鏡頭快進一樣,遠處白茫裡有個白色影子離張建俊越來越近,當影子可以讓張建俊清楚看到後,眼前景象又靜止不動了。 “你是誰?”這白影修長消瘦,背對著張建俊站立,張建俊辨別不出是誰。 白影不語,只是又發出一聲嘆息,身子卻慢慢轉過來面對張建俊。 當張建俊看清白影人的面目後,失聲驚叫:“是你!花品素!” 張建俊和花品素一直同學到小學六年級,小學畢業後,花品素家搬走,張建俊自那以後就沒再見過花品素的面,但花品素的臉蛋在那,即使花品素長大變了些模樣,一張女氣的臉還是沒有改變,和醫院裡那位蘿莉的臉非常相似。 “對不起!建俊!”花品素的聲音幽幽。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張建俊狐疑,都十幾年沒見面了,為什麼花品素對他一副內疚的樣子,要知道,當初在小學和花品素做同學時,張建俊非常看不起花品素,一個是花品素長得太娘讓他看不慣,另一個是花品素動不動就哭泣的性格,讓張建俊鄙棄,這花品素實在是從裡到外都不像個男的。 “....”花品素依然只有一聲嘆息。 “是你!是你砸的我?”張建俊回想自己正月初六經過大廈的情景,突然茅塞頓開。 “是的!是我砸到你!”白影回答。 張建俊憤怒,疾步走向白影,他要爆打花品素一頓,申市大廈千千萬,為什麼偏偏找了座他要路過的大廈去自殺,害得他也一命歸西。可張建俊不論如何加快速度衝向白影,他和白影之間的距離依然是那麼長。 “說!活著有什麼不好!為什麼要爬十幾樓去尋死?”張建俊發覺自己在做無用功,連忙停住腳步不動,站原地責問花品素。 “生活之重,不堪承受,我只想解脫自己,連累到你很對不起,如今我就把我的一世賠給你吧!希望你比我堅強幸福!”白影似乎開始變淡。 “把你的一世賠給我?讓我去做你?”張建俊反問,他可不要去做花品素,死娘娘腔! “你已是我,我卻不是你,品素!再見!”白影發出最後一句聲音,身影慢慢消失在白茫之中。 “花品素!你給我回來,我不要做你!我要做我自己!”張建俊對著白色空間狂喊,可回答他的只有陣陣迴音。 “小寶!你這是怎麼啦!快醒來啊!嗚...”張建俊耳邊傳來哭聲,有男有女,好不熱鬧。 張建俊睜開眼,發覺自己又躺回了醫院病床上,而圍在病床前的有三雙紅兔子眼和給張建俊檢查過身體的那位醫生。 兩雙紅兔子眼是花品素的父母,張建俊被砸醒來後見到的那對中年男女,另一雙紅兔子眼是那位蘿莉,花品素的姐姐。 “這孩子身體還沒有恢復就跑出醫院,在大熱天裡呆久輕微中暑了,現在醒過來就好,多休息一下,明天如果情況穩定,一樣可以出院。”醫生收起診聽器,直起身安慰病床前的病人家屬。 醫生確定病人沒事,和護士離開了病房,醫生護士一離開,病房裡顯得空曠了許多,張建俊發現王家大爺也在病房。 “我說花老闆,你真得燒點錢紙,我看你家小子就像招惹了啥,你得做點超度才好。”王家大爺見張建俊突然昏倒在他眼前,連忙背起送到醫院,進了醫院正好碰到要出去尋找兒子的花家父母。 “嗯!謝謝大伯,我一回去就找人做這些。”花父點頭同意,天朝老百姓一向是迷信和科學兩手同時抓,多抓一樣,多份保險啊。 “哎!有些事咱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王家大爺搖頭晃腦掉書袋,花家父母在旁小雞啄米表示贊同。 躺在病床上的張建俊死心了,他明白自己的身體和奶奶都已不存在於這個空間,而自己真正變成了花品素,前世小時候最鄙棄的那位小學同學。 第二天中午,花家父母把兒子接回了家,花品素家在離張建俊和他奶奶居住小屋三百多米遠的一處居民樓三樓,是套九十多平方米的商品房。這幢樓房屬於申市早期開發的住宅樓,能買到這些房子的,一般以改革開放先一步富起來的企業家和個體戶為主,花家在九十年代初期就開始做水產生意,口袋裡比較有錢,不但買了商品房,家裡裝修也不錯,彩電是三十幾寸的,家裡還安裝了空調,張建俊跟著花父花母一到家,家裡就是一陣清涼,花品素的姐姐花品樸已經做好了午飯在等他們回來。 中午飯菜很豐富,花家三人不停往張建俊碗裡撿花品素愛吃的菜,張建俊吃著美味,不禁感嘆花品素真是浸在蜜糖裡泡大,從這兩天花家一家大小對花品素的言行來看,不但父母溺愛花品素,連比花品素大三歲的姐姐花品樸,也把自己弟弟當寶貝,難怪長大後的花品素會輕易去尋死,這溫室裡長大的花朵,根本就經不得風雨吹一下嘛! 吃過午飯,花父就接到水產鋪子的電話,鋪子裡請的工人告訴老闆,今天的活魚又死掉一百多斤,問老闆怎麼處理。花家兩位家長商量了下,決定花母留下陪伴兒子,花父去鋪子解決死魚問題。兒子掉水裡差點丟掉性命,讓做父母的對自家生意都顧不上了,雖然醫生診斷兒子一點事都沒有,可昨天張建俊突然獨自跑出醫院,昏倒在巷子裡的行為,讓這對父母很不安,再也不敢讓還沒有成年的女兒單獨照看兒子,兩個人在以後的一段時間,一定要留個人在兒子身邊才放心。 花父去了鋪子,花母留在家陪伴兒女,順便搞了下家裡衛生,張建俊發覺花品素家裡收拾得不怎麼清潔,應該是花家大人忙著做生意沒空收拾,而花品樸只不過比弟弟大三歲,做家務做得不算太好。 對花品樸比花品素大三歲,是張建俊隱秘問出來的。既然自己變成了花品素,張建俊覺得有必要了解自己現在這個身體的一切情況,另外對這個世界和他前世是不是同一個空間,也是有必要考證一下。 和花品樸坐在電視前一下午,張建俊終於把自己需要了解的事情從花品樸嘴裡都套了出來。 張建俊被花品素從十二層高樓一下砸回到了十六年前,公曆一九九七年的八月,歷史程序應該是一樣,九七年香港照樣迴歸,國家主席和前世一樣是江。花品素和張建俊是同年,都是十三歲。這世的張建俊在四年級的寒假裡,在小區旁的小河邊玩耍時,不小心掉下河,因為天冷,河面結了薄冰,等周圍人下去把他撈上來後,已經沒了呼吸,張建俊的奶奶在河邊看到孫子遺體,當場就暈了過去,醒來後哭了有半年時間,身子健康也越來越壞,去年年底,老人家因為悲傷過度,撒手離世。 張建俊聽到這世自己奶奶的不幸,眼眶裡盈滿淚水。前世張建俊在小學四年級的冬天,是掉過一次河,但張建俊抓住河邊一根朽木樹枝,自己爬上了岸,回家不過感冒了一星期就癒合了,而張建俊的奶奶,一直到張建俊初中畢業才因病去世,比這世要晚三年多。 “小寶,其實那張建俊在你小時候欺負過你,你就不要為他難過啦!”花品素安慰弟弟。 “什麼?我欺負...,不,我是說張建俊欺負過我?”張建俊摸了摸頭,前世他雖然鄙視花品素,可他記憶裡沒主動欺負過這個娘娘腔啊。 “哼!我親眼看見他把你推倒在地!”花品樸忿忿不平。 “有嗎?”張建俊回憶下前世記憶,好像記憶有推過花品素,那是不耐煩花品素像牛皮糖一樣想跟著附近一群孩子一起玩耍,好像也就從那時開始,花品素給附近的孩子隔離在了群體外面。 張建俊看著為自己弟弟打抱不平的花品樸,花品樸的形象漸漸和記憶裡維護幼弟的一位小女孩重合。“你幫花...不,你幫我打過那群小孩?” “是啊!我拼了命和他們幹了一架,他們後來才不敢輕易欺負你了。”花品樸得意。 張建俊默默吐糟,不是怕了你,是不想和潑婦一樣的小女孩打架,男孩子打女孩子,打贏了也不光彩。張建俊心裡雖然吐著糟,可另一方面也非常感動,花品樸對自己弟弟實在是太好了。 晚上花父回家吃晚飯,進了門第一動作就是把寶貝兒子抱到懷裡疼愛。趴在花父懷裡的張建俊一動也不敢動,怕掙紮了會露馬腳,花父的懷抱讓張建俊相當彆扭,張建俊的腦海裡,只有奶奶才會如此對他,而他的父母,在張建俊有記憶後,就一直是在爭吵,兩人對兒子也漠不關心,在張建俊七歲離婚後,對這個失敗婚姻附贈品,更加沒有疼惜之情。 吃完晚飯,一家大小坐在電視前面看電視,花品樸趴在花母身上,而花父照樣摟著兒子坐沙發上。 “小寶,這個月月底我們搬新家去好不好?”花父徵詢兒子意見。 “新家?”張建俊不敢多嘴,他不知道花父嘴裡的新家是指哪裡。 “小寶,你不是一直吵著不想住這裡嗎?東區那邊買的新樓房去年年底已經竣工,五月裡你爸就找人開始裝修,現在已經裝修好了。”花母告訴兒子新房情況。 “那就搬吧。”張建俊記憶裡,花品素小學一畢業,全家就搬離了這裡,可能前世和這世一樣,花品素被附近的小孩孤立,不想再住在這裡。 “搬了家,小寶要進新學校了吧,這邊的初中離我們新家太遠了。”花品樸把西瓜切成丁,用牙籤叉著喂弟弟,張建俊紅著臉不好意思的張口接住,而花家人好像經常這樣對待花品素,全是習以為常的表情。 “爸爸早幫你們找好新學校了,你們都去仁愛學校上學。”花父輕拍著兒子後背,兒女的學校,在買房子時,做父母的已經做了準備。 嘴裡嚼著西瓜的張建俊倒吸了口氣,那所仁愛學校是申市有名的私立學校,高中每年的學雜費就要四五萬,初中雖然不要這麼多,可你進這所學校,不是靠成績優異進去,是要花費好多打通關係的。而花品素的成績,據張建俊所知,是非常的爛。 晚上休息時,躺在床上的張建俊心潮起伏,他想不通前世的花品素為什麼要去自殺。 從花父花母嘴裡說出的話可以看出,花家家境真的不錯,張建俊不知道新房子是多少錢買的,可新房子的裝修費用卻從花父口裡得知,花家裝修連著新房裡的用品,一共花了二十幾萬,那新房子的價值,怎麼也在六七十萬左右了,這可是一九九七年啊!一位申市工人的工資一年到頭不過一萬多。 花家做的是水產生意,即使後世水產生意也是不錯的,沒聽誰說做這個生意會虧死,而花家兩位大人視兩個孩子如命根子,這樣愛家的家長,張建俊是不相信他們會鬧離婚拋棄孩子。綜合而言,前世花品素的經濟條件應該不會差到哪裡。 花品素啊花品素!你不缺錢來不缺愛,幹嘛要爬到十二樓上去輕生,害得老子從堂堂一個男子漢變成個娘娘腔! 張建俊繼續鄙視花品素的小心眼,這麼好的家人,這麼好的生活條件,你花品素不稀罕,我張建俊稀罕,以後你花品素的人生就由我張建俊來揮霍,你花品素趕緊去投胎過另一種生活吧,最好投成個女的,省得浪費掉一具男兒身。裹著空調被的張建俊惡劣的yy著,心情舒暢地進入夢鄉。

3第3章

眼前一片白茫茫,張建俊孤獨地走在白霧裡,怎麼走,眼前景象都是如一,張建俊心裡開始發慌,停下腳步站在原地,對著白霧大聲發問。

“有人嗎?有人在嗎?”張建俊直覺白霧裡有人存在。

白霧裡傳來一聲嘆息,彷彿是電影裡的鏡頭快進一樣,遠處白茫裡有個白色影子離張建俊越來越近,當影子可以讓張建俊清楚看到後,眼前景象又靜止不動了。

“你是誰?”這白影修長消瘦,背對著張建俊站立,張建俊辨別不出是誰。

白影不語,只是又發出一聲嘆息,身子卻慢慢轉過來面對張建俊。

當張建俊看清白影人的面目後,失聲驚叫:“是你!花品素!”

張建俊和花品素一直同學到小學六年級,小學畢業後,花品素家搬走,張建俊自那以後就沒再見過花品素的面,但花品素的臉蛋在那,即使花品素長大變了些模樣,一張女氣的臉還是沒有改變,和醫院裡那位蘿莉的臉非常相似。

“對不起!建俊!”花品素的聲音幽幽。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張建俊狐疑,都十幾年沒見面了,為什麼花品素對他一副內疚的樣子,要知道,當初在小學和花品素做同學時,張建俊非常看不起花品素,一個是花品素長得太娘讓他看不慣,另一個是花品素動不動就哭泣的性格,讓張建俊鄙棄,這花品素實在是從裡到外都不像個男的。

“....”花品素依然只有一聲嘆息。

“是你!是你砸的我?”張建俊回想自己正月初六經過大廈的情景,突然茅塞頓開。

“是的!是我砸到你!”白影回答。

張建俊憤怒,疾步走向白影,他要爆打花品素一頓,申市大廈千千萬,為什麼偏偏找了座他要路過的大廈去自殺,害得他也一命歸西。可張建俊不論如何加快速度衝向白影,他和白影之間的距離依然是那麼長。

“說!活著有什麼不好!為什麼要爬十幾樓去尋死?”張建俊發覺自己在做無用功,連忙停住腳步不動,站原地責問花品素。

“生活之重,不堪承受,我只想解脫自己,連累到你很對不起,如今我就把我的一世賠給你吧!希望你比我堅強幸福!”白影似乎開始變淡。

“把你的一世賠給我?讓我去做你?”張建俊反問,他可不要去做花品素,死娘娘腔!

“你已是我,我卻不是你,品素!再見!”白影發出最後一句聲音,身影慢慢消失在白茫之中。

“花品素!你給我回來,我不要做你!我要做我自己!”張建俊對著白色空間狂喊,可回答他的只有陣陣迴音。

“小寶!你這是怎麼啦!快醒來啊!嗚...”張建俊耳邊傳來哭聲,有男有女,好不熱鬧。

張建俊睜開眼,發覺自己又躺回了醫院病床上,而圍在病床前的有三雙紅兔子眼和給張建俊檢查過身體的那位醫生。

兩雙紅兔子眼是花品素的父母,張建俊被砸醒來後見到的那對中年男女,另一雙紅兔子眼是那位蘿莉,花品素的姐姐。

“這孩子身體還沒有恢復就跑出醫院,在大熱天裡呆久輕微中暑了,現在醒過來就好,多休息一下,明天如果情況穩定,一樣可以出院。”醫生收起診聽器,直起身安慰病床前的病人家屬。

醫生確定病人沒事,和護士離開了病房,醫生護士一離開,病房裡顯得空曠了許多,張建俊發現王家大爺也在病房。

“我說花老闆,你真得燒點錢紙,我看你家小子就像招惹了啥,你得做點超度才好。”王家大爺見張建俊突然昏倒在他眼前,連忙背起送到醫院,進了醫院正好碰到要出去尋找兒子的花家父母。

“嗯!謝謝大伯,我一回去就找人做這些。”花父點頭同意,天朝老百姓一向是迷信和科學兩手同時抓,多抓一樣,多份保險啊。

“哎!有些事咱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王家大爺搖頭晃腦掉書袋,花家父母在旁小雞啄米表示贊同。

躺在病床上的張建俊死心了,他明白自己的身體和奶奶都已不存在於這個空間,而自己真正變成了花品素,前世小時候最鄙棄的那位小學同學。

第二天中午,花家父母把兒子接回了家,花品素家在離張建俊和他奶奶居住小屋三百多米遠的一處居民樓三樓,是套九十多平方米的商品房。這幢樓房屬於申市早期開發的住宅樓,能買到這些房子的,一般以改革開放先一步富起來的企業家和個體戶為主,花家在九十年代初期就開始做水產生意,口袋裡比較有錢,不但買了商品房,家裡裝修也不錯,彩電是三十幾寸的,家裡還安裝了空調,張建俊跟著花父花母一到家,家裡就是一陣清涼,花品素的姐姐花品樸已經做好了午飯在等他們回來。

中午飯菜很豐富,花家三人不停往張建俊碗裡撿花品素愛吃的菜,張建俊吃著美味,不禁感嘆花品素真是浸在蜜糖裡泡大,從這兩天花家一家大小對花品素的言行來看,不但父母溺愛花品素,連比花品素大三歲的姐姐花品樸,也把自己弟弟當寶貝,難怪長大後的花品素會輕易去尋死,這溫室裡長大的花朵,根本就經不得風雨吹一下嘛!

吃過午飯,花父就接到水產鋪子的電話,鋪子裡請的工人告訴老闆,今天的活魚又死掉一百多斤,問老闆怎麼處理。花家兩位家長商量了下,決定花母留下陪伴兒子,花父去鋪子解決死魚問題。兒子掉水裡差點丟掉性命,讓做父母的對自家生意都顧不上了,雖然醫生診斷兒子一點事都沒有,可昨天張建俊突然獨自跑出醫院,昏倒在巷子裡的行為,讓這對父母很不安,再也不敢讓還沒有成年的女兒單獨照看兒子,兩個人在以後的一段時間,一定要留個人在兒子身邊才放心。

花父去了鋪子,花母留在家陪伴兒女,順便搞了下家裡衛生,張建俊發覺花品素家裡收拾得不怎麼清潔,應該是花家大人忙著做生意沒空收拾,而花品樸只不過比弟弟大三歲,做家務做得不算太好。

對花品樸比花品素大三歲,是張建俊隱秘問出來的。既然自己變成了花品素,張建俊覺得有必要了解自己現在這個身體的一切情況,另外對這個世界和他前世是不是同一個空間,也是有必要考證一下。

和花品樸坐在電視前一下午,張建俊終於把自己需要了解的事情從花品樸嘴裡都套了出來。

張建俊被花品素從十二層高樓一下砸回到了十六年前,公曆一九九七年的八月,歷史程序應該是一樣,九七年香港照樣迴歸,國家主席和前世一樣是江。花品素和張建俊是同年,都是十三歲。這世的張建俊在四年級的寒假裡,在小區旁的小河邊玩耍時,不小心掉下河,因為天冷,河面結了薄冰,等周圍人下去把他撈上來後,已經沒了呼吸,張建俊的奶奶在河邊看到孫子遺體,當場就暈了過去,醒來後哭了有半年時間,身子健康也越來越壞,去年年底,老人家因為悲傷過度,撒手離世。

張建俊聽到這世自己奶奶的不幸,眼眶裡盈滿淚水。前世張建俊在小學四年級的冬天,是掉過一次河,但張建俊抓住河邊一根朽木樹枝,自己爬上了岸,回家不過感冒了一星期就癒合了,而張建俊的奶奶,一直到張建俊初中畢業才因病去世,比這世要晚三年多。

“小寶,其實那張建俊在你小時候欺負過你,你就不要為他難過啦!”花品素安慰弟弟。

“什麼?我欺負...,不,我是說張建俊欺負過我?”張建俊摸了摸頭,前世他雖然鄙視花品素,可他記憶裡沒主動欺負過這個娘娘腔啊。

“哼!我親眼看見他把你推倒在地!”花品樸忿忿不平。

“有嗎?”張建俊回憶下前世記憶,好像記憶有推過花品素,那是不耐煩花品素像牛皮糖一樣想跟著附近一群孩子一起玩耍,好像也就從那時開始,花品素給附近的孩子隔離在了群體外面。

張建俊看著為自己弟弟打抱不平的花品樸,花品樸的形象漸漸和記憶裡維護幼弟的一位小女孩重合。“你幫花...不,你幫我打過那群小孩?”

“是啊!我拼了命和他們幹了一架,他們後來才不敢輕易欺負你了。”花品樸得意。

張建俊默默吐糟,不是怕了你,是不想和潑婦一樣的小女孩打架,男孩子打女孩子,打贏了也不光彩。張建俊心裡雖然吐著糟,可另一方面也非常感動,花品樸對自己弟弟實在是太好了。

晚上花父回家吃晚飯,進了門第一動作就是把寶貝兒子抱到懷裡疼愛。趴在花父懷裡的張建俊一動也不敢動,怕掙紮了會露馬腳,花父的懷抱讓張建俊相當彆扭,張建俊的腦海裡,只有奶奶才會如此對他,而他的父母,在張建俊有記憶後,就一直是在爭吵,兩人對兒子也漠不關心,在張建俊七歲離婚後,對這個失敗婚姻附贈品,更加沒有疼惜之情。

吃完晚飯,一家大小坐在電視前面看電視,花品樸趴在花母身上,而花父照樣摟著兒子坐沙發上。

“小寶,這個月月底我們搬新家去好不好?”花父徵詢兒子意見。

“新家?”張建俊不敢多嘴,他不知道花父嘴裡的新家是指哪裡。

“小寶,你不是一直吵著不想住這裡嗎?東區那邊買的新樓房去年年底已經竣工,五月裡你爸就找人開始裝修,現在已經裝修好了。”花母告訴兒子新房情況。

“那就搬吧。”張建俊記憶裡,花品素小學一畢業,全家就搬離了這裡,可能前世和這世一樣,花品素被附近的小孩孤立,不想再住在這裡。

“搬了家,小寶要進新學校了吧,這邊的初中離我們新家太遠了。”花品樸把西瓜切成丁,用牙籤叉著喂弟弟,張建俊紅著臉不好意思的張口接住,而花家人好像經常這樣對待花品素,全是習以為常的表情。

“爸爸早幫你們找好新學校了,你們都去仁愛學校上學。”花父輕拍著兒子後背,兒女的學校,在買房子時,做父母的已經做了準備。

嘴裡嚼著西瓜的張建俊倒吸了口氣,那所仁愛學校是申市有名的私立學校,高中每年的學雜費就要四五萬,初中雖然不要這麼多,可你進這所學校,不是靠成績優異進去,是要花費好多打通關係的。而花品素的成績,據張建俊所知,是非常的爛。

晚上休息時,躺在床上的張建俊心潮起伏,他想不通前世的花品素為什麼要去自殺。

從花父花母嘴裡說出的話可以看出,花家家境真的不錯,張建俊不知道新房子是多少錢買的,可新房子的裝修費用卻從花父口裡得知,花家裝修連著新房裡的用品,一共花了二十幾萬,那新房子的價值,怎麼也在六七十萬左右了,這可是一九九七年啊!一位申市工人的工資一年到頭不過一萬多。

花家做的是水產生意,即使後世水產生意也是不錯的,沒聽誰說做這個生意會虧死,而花家兩位大人視兩個孩子如命根子,這樣愛家的家長,張建俊是不相信他們會鬧離婚拋棄孩子。綜合而言,前世花品素的經濟條件應該不會差到哪裡。

花品素啊花品素!你不缺錢來不缺愛,幹嘛要爬到十二樓上去輕生,害得老子從堂堂一個男子漢變成個娘娘腔!

張建俊繼續鄙視花品素的小心眼,這麼好的家人,這麼好的生活條件,你花品素不稀罕,我張建俊稀罕,以後你花品素的人生就由我張建俊來揮霍,你花品素趕緊去投胎過另一種生活吧,最好投成個女的,省得浪費掉一具男兒身。裹著空調被的張建俊惡劣的yy著,心情舒暢地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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