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38章

重生之錦上添花·風中蝴蝶·4,929·2026/3/26

38第38章 七月,莊錦言布法羅大學的兩位校友王靖、黎嘉修抵達申市,有了兩位專職技術人員加入,莊錦言終於可以喘口氣,一邊技術指導,一邊跑公司的推銷。 查文任了炎華的行政主管後,又招聘了幾個應屆大學生,一個有經驗的財務,另外還聘用了幾個在校學生來兼職,還僱了一位會做中西餐的廚師。 查文制定的辦公室制度很美國式,除了吸菸,其他什麼都準,他聘用的廚師是專為公司所有員工服務,公司除了提供三餐,還提供下午茶。公司剛開始起步,還沒有什麼盈利,早餐很簡單,只是白粥加茶葉蛋什麼的,下午茶也只是咖啡牛奶和一些餅乾。一大早趕到公司上班,經常不吃早飯的員工,面對熱氣騰騰的早餐,除了讓他們養成吃早飯的習慣,保證了身體的健康,也溫暖了他們的心,公司裡隨意自由的態度,讓他們有種家的感覺。 執行這種特別寬鬆的辦公室制度,查文的目的就是要讓員工對公司有種歸屬感,有種認同,使整個公司形成種凝聚力。 炎華公司三月開張,六月利潤持平,七月盈利,八月開始,炎華的訂單不斷。炎華公司軟體銷售火爆,一方面是有廖部長的前秘書鼎立幫忙,還有就是炎華公司的產品質量上乘,使用者用過以後是一致讚揚,口口相傳,許多客戶找上炎華公司來下訂單,原來莊錦言一天到晚在外奔波推銷的情勢得到改變。 八月份,花品素收到了申市f大的錄取通知書,f大是全國有名的學院,花品素選修的是工商管理,這是莊錦言提議的,莊錦言認為,公司技術這方面由他負責,花品素作為另一大股東,以後就得管理公司,所以選修工商管理系是最佳的。 花品素的同學好友,在這一年夏天,人生各自奔向了不同方向。原來成績一向平平的方佟,出乎意外的考出高分,被本市h大錄取,h大是所政法大學,方佟的志願是成為一名律師。和花品素初中同桌了兩年半的馬鑫,如願被z省傳媒學院錄取,朝他的狗仔記者生涯邁出了決定性的一步。至於已經從職業高中畢業一年的大頭劉國興,新買了輛集裝箱貨車,和父親一樣,做起了司機,搞起了運輸。 炎華公司的員工都非常年輕,年齡最大的是最後招聘的那位財務,是位三十歲出頭的已婚婦女,公司年齡第二大的是查文,也只有二十八歲,其他的都是二十五歲左右,當然還有一位是二十歲下面的,那就是剛考上大學的花品素。 炎華公司除了財務,其他十幾號人全是未婚,而公司只有兩位未婚女子,這兩位就是花品樸和做文書的女孩子,做文書的女孩已經有了固定男朋友,而對於美麗的花品樸,公司的男性員工本來是蠢蠢欲動,不過看到花品樸和公司老闆莊錦言同進同回(跟著一起同進同回的花品素遭到他們自動遮蔽),都以為花品樸是老闆的女朋友,蠢動之心立馬歇菜,清楚莊錦言和花品樸關係的查文,發覺這個誤會後,不但沒有幫好友撇清,反而推波助瀾,私下裡把莊錦言和花品樸的關係搞成鐵配。查文摸著下巴陰暗地奸/笑,哼哼!我吃不得窩邊草,我也讓所有的單身漢都去吃不成那根仙草!可望不可求這種痛苦只有大家都享受了,才不叫痛苦! 因為誤會和查文不懷好意的目的,美麗的花品樸處身在如狼似虎的眾多單身漢們中間,意外的沒有受到感情騷擾,這讓本來就不想接觸感情問題的花品樸,在公司越呆越習慣,越呆越自在。 時間過得很快,花品素的暑假在忙碌中一下就過去了,他的大學生涯要開始了。 準備開學的花品素,在家裡收拾高中的書本和複習講義,準備讓徐姨拿去廢品收購者賣掉。 “這些信你幹嘛都不拆。”莊錦言吃過晚飯,上樓到花品素房間幫忙整理,發現有一紮沒有拆開的信,他好奇有誰會和花品素通訊,難道花品素有筆友嗎? “哈哈,這個我要留著做紀唸的。”花品素看到那扎信,神情得意。 “做紀念?”莊錦言納悶了,信不拆不看還有紀念意義? “這都是對我的愛慕之心啊!”花品素語氣有點炫耀。 “哦....,女同學的信啊。”莊錦言聲音拖長。 “是啊,都是高考前塞給我的。”花品素是應該驕傲了,前世二十八歲他都沒有收到一份情書,重生後,竟然一下子收到一紮,這實在太有成就感了。 “不看是不想去回應?”莊錦言眼睛瞟著那些信,想當初他在仁愛學校就讀時,抽屜裡也天天有不明人士的信,莊錦言基本都是扔講臺不予理會。 “我現在不想談感情,所以看了也白看,嗯,你有興趣可以瞅瞅。”花品素坐在地板上,邊整理滿地的書本和講習試卷,邊大方地讓莊錦言拆信一睹。 花品素以為莊錦言見多情書,對這種信不會有興趣觀看,不想莊錦言聽了花品素的批准,竟然真的拆了一封信在閱覽。 “哈哈!”莊錦言看信只看了一半,就笑了起來。 “錦言,你笑什麼?”花品素看著莊錦言手中的信,心裡疑惑,難道不是求愛信,不可能啊,那信封上還有個光屁股男孩拿著箭在射心呢,信封也是粉紅,怎麼可能不是求愛信? “沒什麼,你不看就不要看。”莊錦言心情似乎非常愉快。 “不行,你笑得有貓膩,快給我看看是怎麼回事。”花品素爬起身,一把抓過莊錦言手中的信。 花品素看這封信也只看了一小半,他的臉開始微紅了。他手中這封信是示愛信,卻不是對他的示愛,而是對還在他對面笑得愉快的莊錦言示愛。 原來寫這封信的女同學,對來仁愛學校接送花品素的莊錦言一見衷情,在不知道莊錦言地址的情況下,把花品素當紅娘使用了,讓花品素這位紅娘幫她轉達愛意。 “這封信還要看嗎?”莊錦言揮著手另外一封拆開的信,一臉不懷好意。 “哼!不看了,通通放到書堆裡拿去賣掉!”花品素一見莊錦言神色,直覺那封信內容也不對勁,不想看了再自找沒趣,索性眼不見心靜,通通讓徐姨賣到廢品收購站去。 “那我和賣的書堆扎一起了啊!”莊錦言手腳麻利地把那扎信放到要賣的書本里,用繩子困緊。 “哼哼!我現在年紀小,才不要這些風花雪月呢。”花品素忍住不去奪那扎信,心裡非常酸溜,高中兩年一直沒有收到女生的信,臨近高考了,一下子收到十幾封,以為是分別在即,愛慕他花品素的女生按捺不住,終於對他訴說愛意呢,不想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莊錦言身上啊,要知道有這樣的結果,上下學就不讓莊錦言去接送,他花品素的光芒也就不會全讓莊錦言奪去。 莊錦言在捆好的廢書堆上拍了拍,嘴角忍不住上揚,如果花品素去看第二封信,就會發現那封是實打實的示愛信,是花品素隔壁班級的一位女生對他訴說愛意的一封信,可惜花品素怕再受次無趣,看到莊錦言有意表露出的不懷好意的表情後,上了當,以為天下雌性通通去喜歡在他身邊的莊錦言了,花品素也就此失掉了他想了兩世的情書紀念。 上了大學的花品素並不輕鬆,除了要應付學業,空暇時間還得去公司幫忙,別的新生忙著進各種社團,花品素除了去兩個社團填了下名字,基本不參加社團活動,花品素的大學比起其他新生,單調枯燥了許多。 申市進入秋天,小趙的螃蟹生意開始忙碌,有了一年獨自經營的經驗,小趙第二年做螃蟹生意開始老道,大頭劉國興的集裝箱貨車現在基本被小趙包用,一天到晚為小趙朝外地發貨。 這天週末,從學校回到南區公寓的花品素,接到小趙的電話,小趙在電話裡讓花品素去水產鋪子拿螃蟹,那是正宗的陽澄湖大閘蟹,小趙昨天去陽澄湖收購的,他知道花品素不喜歡吃塘蟹,只喜歡湖蟹,湖蟹中又對陽澄湖的大閘蟹最喜歡,小趙在給預定的客戶發完貨後,讓花品素把多下來的十幾斤湖蟹拿回家煮了吃。 花品素拎回了螃蟹,本來想等莊錦言和姐姐花品樸回來再煮,螃蟹這東西也是熱騰騰才好吃,涼了味道就變了,結果等回來的只有花品樸一人。 “姐,錦言今天加班還是應酬?”花品素問在家姐姐,做技術核心的莊錦言不但經常要加班,還得經常出外赴各種宴會。 宴會除了公司客戶關係戶方面的,還有莊錦言原來高中同學的邀請,莊錦言的這些同學都已經大學畢業,步入社會工作,聽說莊錦言留學回了申市辦了公司,一個個陸續聯絡上了莊錦言,同學間的聚會經常會邀請他去,莊錦言有空也會前往,在仁愛學校就讀的學生,不是成績好招進去的,就是憑父母身家背景進去的,他們到了社會上,關係網也比普通人厲害,莊錦言作為一個公司剛剛起步的老總,和他們多加聯絡,對公司只會有好處。 “錦言沒有出去應酬,今天和王靖、黎嘉修在公司開會,好像是為招標銀行系統的金融軟體做準備。”花品樸在公司忙了一天,人有點累,感覺卻充實。王靖和黎嘉修是莊錦言從美國請回來的兩位校友。 “哦,知道了,這筆單子拿下利潤有上千萬。”莊錦言前幾天和花品素說過,年底想幹筆大的,花品樸所說大概就是指這件事。 “品素你拿了螃蟹回來啦!正好,方佟今天晚上也來我們家吃晚飯。”花品樸到廚房看到徐姨正在清洗螃蟹,並把清洗好的螃蟹用細麻繩綁好,放蒸鍋準備蒸熟。 “方佟也來啊,他倒有口福。”花品素注意地觀察自己姐姐臉上表情,他知道方佟暗戀花品樸,就是不知道如今花品樸對方佟有何感觀。 花品樸的臉色如常,說起方佟神色自然,彷彿說起一個家人。花品素心裡搖了搖頭,花品樸對待方佟的態度和對弟弟差不多,看來方佟的感情以後是剃頭擔子一頭熱了。 方佟在徐姨蒸好螃蟹時,準時到達。花品素從小趙那裡拿回十幾螃蟹,一共有三十幾只,方佟、花家姐弟和徐姨甩開膀子吃,也不過一人吃掉兩三隻,因為澄陽湖的大閘蟹又大又肥,再好吃,這涼性的東西也不敢多吃。 花品素吃完螃蟹,給正在開會的莊錦言打去電話,詢問莊錦言什麼時候回公寓,都是公司股東,總不能讓莊錦言一人辛苦,他不能分憂,送點關心總可以做到。莊錦言回話給花品素,他估計要到十點以後才會忙完。 花品素看了看徐姨已經清洗好捆綁好的大閘蟹,準備帶著這些大閘蟹去公司探班,把這些螃蟹在公司小廚房煮了,給加班開會的人當夜宵。 拎著螃蟹的花品素,一到公司就碰到穿著睡袍,腳拖著棉拖鞋四處溜達的查文。公司好幾人住樓上公寓,有時白天也穿著睡衣拖鞋在公司亂竄。 “嘿!花美人,手上是什麼東西?”查文在美國見了花品素的照片後,就一直稱呼花品素為美人,如今見到花品素本人,依然不改這習慣。 “不準叫我美人!”花品素抗議。 “哦,好的,品素!這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麼?”查文低頭看向花品素手上拎著的東西。 “螃蟹,大閘蟹!”花品素提高手中螃蟹讓查文看清楚。 “哦,美人!我最喜歡這東西了。”查文搓著手,港城人最喜歡大閘蟹,混血兒的查文也不例外。 “不要叫我美人!”花品素繼續抗議。 “哦,好的,美人,我們快點去廚房煮了吃!”查文一把奪過花品素手裡的螃蟹,一溜煙往公司的小廚房奔去。 “不要叫我...”花品素住口了,堅持糾正查文都糾正了幾個月,效果一點沒有,花品素對於查文頑固的習慣開始氣餒。 花品素到了公司小廚房,查文已經手腳麻利地把螃蟹放到蒸鍋裡,加了水放在煤氣爐上蒸著。 “美人,你家莊對你太好了。”查文身子靠在小餐桌上,突然對著正在倒水的花品素冒出一句話。 “是啊,錦言是對我很好。”喝著茶的花品素不以為然附和查文,莊錦言對他好是應該的啊,不看看他花品素已經付出了多少。 “哎!百萬年薪的工作啊,莊說放棄就放棄了,就只為他在美國得不到你的音訊,要趕回國找你。”查文到現在還是為莊錦言惋惜。 “百萬年薪?是為我回來?”花品素喝水的動作頓住。 “啊,你不知道嗎?去年年底莊找不到你,沒有你的音信,都快急瘋。”查文嘴巴張成o,他好像多嘴了? “他不是回國開公司的嗎?”花品素心裡翻騰。 “開什麼公司啊,他剛被一家跨國公司聘用,當初莊被聘用的訊息傳出,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他那份工作呢。”查文覺得,反正已經說出來,不如說個清楚。 “哦,這樣嗎?”花品素盯著蒸鍋下的藍色火焰,他不能形容自己是什麼心情,他一直以為自己在對莊錦言付出,在莊錦言身上投資,他是莊錦言的債主,可現在,知道莊錦言為了他,放棄千萬人民幣薪水的工作回國,僅僅就因為他花品素粗心地失去聯絡方式。莊錦言悄沒聲息就為他做了這麼大犧牲,還怕他知道內疚,騙他說是回國創業。 從債主一下變成欠債人的滋味可不是太好受的。 “在煮什麼?”和技術人員開完會的莊錦言,見到小廚房的燈火通明,就走了過來看看廚房有什麼東西可以填肚子,為了開會,他只吃了份快餐,週末廚師要休息,公司到了週末,加班的員工只能自己做飯吃,不然就是叫外賣。 “嘿!莊!你家美人帶螃蟹來給你當宵夜了。”查文快嘴回答莊錦言。 “太好了,我肚子正餓著呢。”莊錦言滿眼笑意地看著花品素。 花品素面對莊錦言笑眯眯的雙眼,不好意思地轉過臉去,他的臉有點發紅,他第一次對自己把莊錦言當大腿,當投資的想法有了羞愧。

38第38章

七月,莊錦言布法羅大學的兩位校友王靖、黎嘉修抵達申市,有了兩位專職技術人員加入,莊錦言終於可以喘口氣,一邊技術指導,一邊跑公司的推銷。

查文任了炎華的行政主管後,又招聘了幾個應屆大學生,一個有經驗的財務,另外還聘用了幾個在校學生來兼職,還僱了一位會做中西餐的廚師。

查文制定的辦公室制度很美國式,除了吸菸,其他什麼都準,他聘用的廚師是專為公司所有員工服務,公司除了提供三餐,還提供下午茶。公司剛開始起步,還沒有什麼盈利,早餐很簡單,只是白粥加茶葉蛋什麼的,下午茶也只是咖啡牛奶和一些餅乾。一大早趕到公司上班,經常不吃早飯的員工,面對熱氣騰騰的早餐,除了讓他們養成吃早飯的習慣,保證了身體的健康,也溫暖了他們的心,公司裡隨意自由的態度,讓他們有種家的感覺。

執行這種特別寬鬆的辦公室制度,查文的目的就是要讓員工對公司有種歸屬感,有種認同,使整個公司形成種凝聚力。

炎華公司三月開張,六月利潤持平,七月盈利,八月開始,炎華的訂單不斷。炎華公司軟體銷售火爆,一方面是有廖部長的前秘書鼎立幫忙,還有就是炎華公司的產品質量上乘,使用者用過以後是一致讚揚,口口相傳,許多客戶找上炎華公司來下訂單,原來莊錦言一天到晚在外奔波推銷的情勢得到改變。

八月份,花品素收到了申市f大的錄取通知書,f大是全國有名的學院,花品素選修的是工商管理,這是莊錦言提議的,莊錦言認為,公司技術這方面由他負責,花品素作為另一大股東,以後就得管理公司,所以選修工商管理系是最佳的。

花品素的同學好友,在這一年夏天,人生各自奔向了不同方向。原來成績一向平平的方佟,出乎意外的考出高分,被本市h大錄取,h大是所政法大學,方佟的志願是成為一名律師。和花品素初中同桌了兩年半的馬鑫,如願被z省傳媒學院錄取,朝他的狗仔記者生涯邁出了決定性的一步。至於已經從職業高中畢業一年的大頭劉國興,新買了輛集裝箱貨車,和父親一樣,做起了司機,搞起了運輸。

炎華公司的員工都非常年輕,年齡最大的是最後招聘的那位財務,是位三十歲出頭的已婚婦女,公司年齡第二大的是查文,也只有二十八歲,其他的都是二十五歲左右,當然還有一位是二十歲下面的,那就是剛考上大學的花品素。

炎華公司除了財務,其他十幾號人全是未婚,而公司只有兩位未婚女子,這兩位就是花品樸和做文書的女孩子,做文書的女孩已經有了固定男朋友,而對於美麗的花品樸,公司的男性員工本來是蠢蠢欲動,不過看到花品樸和公司老闆莊錦言同進同回(跟著一起同進同回的花品素遭到他們自動遮蔽),都以為花品樸是老闆的女朋友,蠢動之心立馬歇菜,清楚莊錦言和花品樸關係的查文,發覺這個誤會後,不但沒有幫好友撇清,反而推波助瀾,私下裡把莊錦言和花品樸的關係搞成鐵配。查文摸著下巴陰暗地奸/笑,哼哼!我吃不得窩邊草,我也讓所有的單身漢都去吃不成那根仙草!可望不可求這種痛苦只有大家都享受了,才不叫痛苦!

因為誤會和查文不懷好意的目的,美麗的花品樸處身在如狼似虎的眾多單身漢們中間,意外的沒有受到感情騷擾,這讓本來就不想接觸感情問題的花品樸,在公司越呆越習慣,越呆越自在。

時間過得很快,花品素的暑假在忙碌中一下就過去了,他的大學生涯要開始了。

準備開學的花品素,在家裡收拾高中的書本和複習講義,準備讓徐姨拿去廢品收購者賣掉。

“這些信你幹嘛都不拆。”莊錦言吃過晚飯,上樓到花品素房間幫忙整理,發現有一紮沒有拆開的信,他好奇有誰會和花品素通訊,難道花品素有筆友嗎?

“哈哈,這個我要留著做紀唸的。”花品素看到那扎信,神情得意。

“做紀念?”莊錦言納悶了,信不拆不看還有紀念意義?

“這都是對我的愛慕之心啊!”花品素語氣有點炫耀。

“哦....,女同學的信啊。”莊錦言聲音拖長。

“是啊,都是高考前塞給我的。”花品素是應該驕傲了,前世二十八歲他都沒有收到一份情書,重生後,竟然一下子收到一紮,這實在太有成就感了。

“不看是不想去回應?”莊錦言眼睛瞟著那些信,想當初他在仁愛學校就讀時,抽屜裡也天天有不明人士的信,莊錦言基本都是扔講臺不予理會。

“我現在不想談感情,所以看了也白看,嗯,你有興趣可以瞅瞅。”花品素坐在地板上,邊整理滿地的書本和講習試卷,邊大方地讓莊錦言拆信一睹。

花品素以為莊錦言見多情書,對這種信不會有興趣觀看,不想莊錦言聽了花品素的批准,竟然真的拆了一封信在閱覽。

“哈哈!”莊錦言看信只看了一半,就笑了起來。

“錦言,你笑什麼?”花品素看著莊錦言手中的信,心裡疑惑,難道不是求愛信,不可能啊,那信封上還有個光屁股男孩拿著箭在射心呢,信封也是粉紅,怎麼可能不是求愛信?

“沒什麼,你不看就不要看。”莊錦言心情似乎非常愉快。

“不行,你笑得有貓膩,快給我看看是怎麼回事。”花品素爬起身,一把抓過莊錦言手中的信。

花品素看這封信也只看了一小半,他的臉開始微紅了。他手中這封信是示愛信,卻不是對他的示愛,而是對還在他對面笑得愉快的莊錦言示愛。

原來寫這封信的女同學,對來仁愛學校接送花品素的莊錦言一見衷情,在不知道莊錦言地址的情況下,把花品素當紅娘使用了,讓花品素這位紅娘幫她轉達愛意。

“這封信還要看嗎?”莊錦言揮著手另外一封拆開的信,一臉不懷好意。

“哼!不看了,通通放到書堆裡拿去賣掉!”花品素一見莊錦言神色,直覺那封信內容也不對勁,不想看了再自找沒趣,索性眼不見心靜,通通讓徐姨賣到廢品收購站去。

“那我和賣的書堆扎一起了啊!”莊錦言手腳麻利地把那扎信放到要賣的書本里,用繩子困緊。

“哼哼!我現在年紀小,才不要這些風花雪月呢。”花品素忍住不去奪那扎信,心裡非常酸溜,高中兩年一直沒有收到女生的信,臨近高考了,一下子收到十幾封,以為是分別在即,愛慕他花品素的女生按捺不住,終於對他訴說愛意呢,不想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莊錦言身上啊,要知道有這樣的結果,上下學就不讓莊錦言去接送,他花品素的光芒也就不會全讓莊錦言奪去。

莊錦言在捆好的廢書堆上拍了拍,嘴角忍不住上揚,如果花品素去看第二封信,就會發現那封是實打實的示愛信,是花品素隔壁班級的一位女生對他訴說愛意的一封信,可惜花品素怕再受次無趣,看到莊錦言有意表露出的不懷好意的表情後,上了當,以為天下雌性通通去喜歡在他身邊的莊錦言了,花品素也就此失掉了他想了兩世的情書紀念。

上了大學的花品素並不輕鬆,除了要應付學業,空暇時間還得去公司幫忙,別的新生忙著進各種社團,花品素除了去兩個社團填了下名字,基本不參加社團活動,花品素的大學比起其他新生,單調枯燥了許多。

申市進入秋天,小趙的螃蟹生意開始忙碌,有了一年獨自經營的經驗,小趙第二年做螃蟹生意開始老道,大頭劉國興的集裝箱貨車現在基本被小趙包用,一天到晚為小趙朝外地發貨。

這天週末,從學校回到南區公寓的花品素,接到小趙的電話,小趙在電話裡讓花品素去水產鋪子拿螃蟹,那是正宗的陽澄湖大閘蟹,小趙昨天去陽澄湖收購的,他知道花品素不喜歡吃塘蟹,只喜歡湖蟹,湖蟹中又對陽澄湖的大閘蟹最喜歡,小趙在給預定的客戶發完貨後,讓花品素把多下來的十幾斤湖蟹拿回家煮了吃。

花品素拎回了螃蟹,本來想等莊錦言和姐姐花品樸回來再煮,螃蟹這東西也是熱騰騰才好吃,涼了味道就變了,結果等回來的只有花品樸一人。

“姐,錦言今天加班還是應酬?”花品素問在家姐姐,做技術核心的莊錦言不但經常要加班,還得經常出外赴各種宴會。

宴會除了公司客戶關係戶方面的,還有莊錦言原來高中同學的邀請,莊錦言的這些同學都已經大學畢業,步入社會工作,聽說莊錦言留學回了申市辦了公司,一個個陸續聯絡上了莊錦言,同學間的聚會經常會邀請他去,莊錦言有空也會前往,在仁愛學校就讀的學生,不是成績好招進去的,就是憑父母身家背景進去的,他們到了社會上,關係網也比普通人厲害,莊錦言作為一個公司剛剛起步的老總,和他們多加聯絡,對公司只會有好處。

“錦言沒有出去應酬,今天和王靖、黎嘉修在公司開會,好像是為招標銀行系統的金融軟體做準備。”花品樸在公司忙了一天,人有點累,感覺卻充實。王靖和黎嘉修是莊錦言從美國請回來的兩位校友。

“哦,知道了,這筆單子拿下利潤有上千萬。”莊錦言前幾天和花品素說過,年底想幹筆大的,花品樸所說大概就是指這件事。

“品素你拿了螃蟹回來啦!正好,方佟今天晚上也來我們家吃晚飯。”花品樸到廚房看到徐姨正在清洗螃蟹,並把清洗好的螃蟹用細麻繩綁好,放蒸鍋準備蒸熟。

“方佟也來啊,他倒有口福。”花品素注意地觀察自己姐姐臉上表情,他知道方佟暗戀花品樸,就是不知道如今花品樸對方佟有何感觀。

花品樸的臉色如常,說起方佟神色自然,彷彿說起一個家人。花品素心裡搖了搖頭,花品樸對待方佟的態度和對弟弟差不多,看來方佟的感情以後是剃頭擔子一頭熱了。

方佟在徐姨蒸好螃蟹時,準時到達。花品素從小趙那裡拿回十幾螃蟹,一共有三十幾只,方佟、花家姐弟和徐姨甩開膀子吃,也不過一人吃掉兩三隻,因為澄陽湖的大閘蟹又大又肥,再好吃,這涼性的東西也不敢多吃。

花品素吃完螃蟹,給正在開會的莊錦言打去電話,詢問莊錦言什麼時候回公寓,都是公司股東,總不能讓莊錦言一人辛苦,他不能分憂,送點關心總可以做到。莊錦言回話給花品素,他估計要到十點以後才會忙完。

花品素看了看徐姨已經清洗好捆綁好的大閘蟹,準備帶著這些大閘蟹去公司探班,把這些螃蟹在公司小廚房煮了,給加班開會的人當夜宵。

拎著螃蟹的花品素,一到公司就碰到穿著睡袍,腳拖著棉拖鞋四處溜達的查文。公司好幾人住樓上公寓,有時白天也穿著睡衣拖鞋在公司亂竄。

“嘿!花美人,手上是什麼東西?”查文在美國見了花品素的照片後,就一直稱呼花品素為美人,如今見到花品素本人,依然不改這習慣。

“不準叫我美人!”花品素抗議。

“哦,好的,品素!這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麼?”查文低頭看向花品素手上拎著的東西。

“螃蟹,大閘蟹!”花品素提高手中螃蟹讓查文看清楚。

“哦,美人!我最喜歡這東西了。”查文搓著手,港城人最喜歡大閘蟹,混血兒的查文也不例外。

“不要叫我美人!”花品素繼續抗議。

“哦,好的,美人,我們快點去廚房煮了吃!”查文一把奪過花品素手裡的螃蟹,一溜煙往公司的小廚房奔去。

“不要叫我...”花品素住口了,堅持糾正查文都糾正了幾個月,效果一點沒有,花品素對於查文頑固的習慣開始氣餒。

花品素到了公司小廚房,查文已經手腳麻利地把螃蟹放到蒸鍋裡,加了水放在煤氣爐上蒸著。

“美人,你家莊對你太好了。”查文身子靠在小餐桌上,突然對著正在倒水的花品素冒出一句話。

“是啊,錦言是對我很好。”喝著茶的花品素不以為然附和查文,莊錦言對他好是應該的啊,不看看他花品素已經付出了多少。

“哎!百萬年薪的工作啊,莊說放棄就放棄了,就只為他在美國得不到你的音訊,要趕回國找你。”查文到現在還是為莊錦言惋惜。

“百萬年薪?是為我回來?”花品素喝水的動作頓住。

“啊,你不知道嗎?去年年底莊找不到你,沒有你的音信,都快急瘋。”查文嘴巴張成o,他好像多嘴了?

“他不是回國開公司的嗎?”花品素心裡翻騰。

“開什麼公司啊,他剛被一家跨國公司聘用,當初莊被聘用的訊息傳出,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他那份工作呢。”查文覺得,反正已經說出來,不如說個清楚。

“哦,這樣嗎?”花品素盯著蒸鍋下的藍色火焰,他不能形容自己是什麼心情,他一直以為自己在對莊錦言付出,在莊錦言身上投資,他是莊錦言的債主,可現在,知道莊錦言為了他,放棄千萬人民幣薪水的工作回國,僅僅就因為他花品素粗心地失去聯絡方式。莊錦言悄沒聲息就為他做了這麼大犧牲,還怕他知道內疚,騙他說是回國創業。

從債主一下變成欠債人的滋味可不是太好受的。

“在煮什麼?”和技術人員開完會的莊錦言,見到小廚房的燈火通明,就走了過來看看廚房有什麼東西可以填肚子,為了開會,他只吃了份快餐,週末廚師要休息,公司到了週末,加班的員工只能自己做飯吃,不然就是叫外賣。

“嘿!莊!你家美人帶螃蟹來給你當宵夜了。”查文快嘴回答莊錦言。

“太好了,我肚子正餓著呢。”莊錦言滿眼笑意地看著花品素。

花品素面對莊錦言笑眯眯的雙眼,不好意思地轉過臉去,他的臉有點發紅,他第一次對自己把莊錦言當大腿,當投資的想法有了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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