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44章

重生之錦上添花·風中蝴蝶·3,678·2026/3/26

44第44章 廖部長的前秘書,如今申市市政府辦公室的李主任得知廖盛凱來了申市後,專門為廖盛凱辦了個接風宴,宴席上除了邀請了幾位跟廖家有關係申市政府官員,莊錦言和花品素也被邀請去作陪客。 炎華公司在申市的發展離不開李主任幫助,不是李主任先為莊錦言介紹了一批政府軟體單子,炎華公司在申市的知名度不會這麼快打響。莊錦言能夠參加銀行系統金融軟體的競標,李主任出力不少,從炎華公司成立以來,莊錦言和李主任來往一直很密切,花品素跟著莊錦言見過李主任好多次。李主任是最清楚花品素在莊錦言落難時給予了哪些幫助,當初花品素幫助莊錦言搬離區政府家屬樓時,就被去尋找莊錦言的李主任看見。李主任那時就對這個長相漂亮的少年很有好感,如今再見到花品素,和花品素說話語氣都非常客氣,為前老闆兒子的接風宴席也順口邀請了花品素,這個邀請,其實也表示花品素已經進入了廖家關係網。 李主任辦的接風宴席地點在一處公園內的招待所裡,這個招待所沒有對公眾營業的大門,可招待所周圍一到晚上就停滿了各種轎車,轎車上的人下車進入公園招待所圍牆的小門後,就進入了另一個天地,院內景緻迷人,房子內部裝潢典雅,一點都不比那些星級酒店差,裡面的菜餚更是精緻可口。 花品素知道申市有這個小公園,但不知道小公園裡的這個不起眼的招待所內,會是個非常不錯的私家菜館,如果有遊人走到此處,任誰也不會想到,外表破破爛爛的招待所內,是別有一番天地。 莊錦言用遙控鎖好停在公園招待所圍牆旁邊的現代車,拉了花品素的手,帶著花品素往圍牆小門走去。 “真想不到這裡面竟然是菜館。”花品素的頭東張西望,這個小公園六點就對遊客關門了,誰都想不到公園裡還有家飯店在營業。 “到這裡來消費的都是有來頭的,其中有一半是政府機關的官員,他們在外面酒店用餐不方便,而這裡安靜低調。”莊錦言為花品素解惑。 “這就是低調?”前世的□絲開始感慨,難怪他在豪華酒店很少遇見什麼當官的,原來人家有專門的低調消費場所。 莊錦言和花品素因為路上塞車,是最後抵達接風宴席的兩位,廖盛凱一見兩人進來,就大叫遲到的必須罰酒兩杯。 “罰酒是應該的,不過不要罰兩個,要罰酒罰我這個開車的,是我開車開慢了。”花品素酒量不大,莊錦言和花品素一起赴宴總要幫著他攔酒。 “錦言,你的胳膊太往裡拐了吧!”廖盛凱見莊錦言這樣維護花品素,那是真把花品素當小舅子了? “罰酒要罰,不能光罰一個人,這樣吧,兩人一人一杯向小凱賠罪!”做東的李主任站起來打圓場。 “那好吧,我和品素就一人一杯。”莊錦言見罰酒從兩杯變一杯,討價還價見好就收,和花品素一人悶了小杯白酒。 莊錦言和花品素罰完酒,李主任為花品素介紹了在桌的其他幾位客人,一個是開發區主任,一個是區法院院長,還有一位是銀行副行長,這些人和李主任關係密切。 “品素,酒喝不下就推到我這邊點。”莊錦言附著花品素耳朵低低照應。 “嗯,知道了。”花品素酒量非常小,三兩白酒就有醉態,而莊錦言一斤白酒下肚是一點事都沒有,所以花品素只要跟莊錦言出去應酬,總是由莊錦言幫他帶酒。 小酒量的花品素雖然有莊錦言照顧抵擋,可在坐的幾位官員都是酒經沙場,花品素在把大部分白酒都偷倒給莊錦言的情況之下,依然喝多了,宴席結束時,花品素雙頰緋紅,動作遲緩,腦袋迷糊,在莊錦言半摟半抱下才走出招待所。 莊錦言的現代車,來公園招待所的時候坐的是兩個人,回去的時候變成三個人,多了個廖盛凱。 “錦言,是不是就此定下了?”廖盛凱坐在花品素的專用位置副駕駛座上,而花品素因為喝醉,躺在後座睡著了。 “什麼定下?”莊錦言覺得廖盛凱說話有點莫名其妙。 “你和花品素的姐姐啊,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到時可不要忘記我來喝喜酒。”廖盛凱說這句話時心裡有點酸,第一次看見花品樸時,心不由怦然而動,但才動了一下就給打擊了,意中人已經是小弟莊錦言的女朋友。他年紀已經三十一歲了,再遇讓他心悸的物件不會太多。 “胡說什麼啊?我和品樸清清白白的,一點曖昧都沒有。”莊錦言想不通是什麼讓廖盛凱誤會至此,竟然以為他會和花品樸結婚。 “你和花品樸清清白白的?”廖盛凱聽完這句身子一下坐直。 “當然了。”莊錦言再次肯定。 “那為什麼你公司的員工都說你們好事已近?”廖盛凱來申市的這兩天,都在炎華公司裡溜達,對莊錦言和花品樸的關係還有意詢問了一下。 “公司員工都這麼說?”莊錦言驚訝。 “錦言,如果你對花品樸沒有心思,為什麼一直住在花家呢?難道不是近水樓臺想先得月?”廖盛凱想不通了,莊錦言這麼個不肯麻煩人的性格,竟然可以一直寄宿在花家不想搬動。 “額,我沒顧到這個問題。”莊錦言臉有點發燒,炎華公司有為員工置辦住宿的地方,查文和王靖、黎嘉修他們都曾住在那裡,但現在都已經在公司外買了或者租了房子搬離。莊錦言可以去公司宿舍,可以買房和租房,但莊錦言從沒動過這方面的心思,天天能見到花品素的待遇讓他忘記自己現在只是借住花家,對花家,他有種家的感覺。 “錦言,你現在得顧這個問題,如果你不想花品樸名聲受損,你就得搬離,現在不過是公司閒言閒語,以為你們在戀愛同居,如果等人們都認定你們是一對,你讓花品樸怎麼去交男朋友談戀愛?”廖盛凱現在只想罵莊錦言,因為莊錦言讓他差點失去追求意中人的機會,如果不是今天酒多捅破這個假相,準備後天離開的他可能永遠和佳人失之交臂。 莊錦言沒有回答廖盛凱的話,只是握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 把廖盛凱先送到了酒店,莊錦言才開著車返回南區公寓,等車停在南區公寓小區的停車位,莊錦言回頭盯著躺在後座睡著的花品素半餉,方才下車開啟後車門,把花品素抱出座位。 花品樸和方佟已經從夜校上課回家,花品樸回家後就上樓到自己房間洗澡準備睡覺,方佟則在樓下大廳看著電視,他是夜貓子,每天基本要在午夜十二點左右才有睡意。 “品素是醉了嗎?”方佟看到花品素被莊錦言半抱著進了家門,連忙上前幫忙扶住。 “嗯,今天品素喝了有四兩左右。”莊錦言有方佟幫忙扶著花品素,連忙先換了拖鞋,然後把花品素的皮鞋脫掉,讓方佟幫忙把花品素放到他背上,準備把花品素背到樓上的房間裡去。 “品素醉得很厲害?”花品樸聽到樓下聲音,連忙穿好睡袍從房間出來。只見莊錦言正揹著自己弟弟,方佟在旁託著往樓上而來。 “不要緊,睡一覺就好。”莊錦言揹著花品素進了房間,把他輕輕放到床上。花品素喝下的酒都是好酒,這種酒醉了後,睡上一覺起床就沒事,不像劣質酒睡醒後有頭昏噁心嘔吐的後遺症。 花品樸沒有跟著三個男人進房間,只是站在房間門口張望,弟弟花品素已經十九歲,即使是親姐弟,也得有男女之防,不能像小時候那樣無所顧忌,照顧花品素脫衣褲到床上睡覺,做姐姐的反而沒有莊錦言和方佟方便。 “錦言,我口渴。”花品素被莊錦言脫了外衣,躺在床上囈語。 “我去倒水。”莊錦言匆匆幫花品素搭上被子,就下樓去廚房倒茶。 花品樸見弟弟已經安頓好,幫不上忙的她回了房間休息,花品樸現在天天忙得像陀螺,到了晚上十點後,眼皮就撐不住了。 躺在床上的花品素不但覺得口乾,渾身還燥熱。 “熱,熱死了。”花品素無意識的扯自己的上衣。 “哎,品素別亂動,我來幫你脫。”方佟見狀連忙制止花品素的亂扯,花品素的這種脫衣法,只會把衣服扯壞。 “住手!方佟你想幹什麼?”莊錦言端著一杯水上樓進了花品素房間,只見方佟正在扒花品素的衣服,心中一凜,不由大聲喝止。 “品素嫌熱,我幫他脫衣服。”方佟停住動作,回頭茫然地看向莊錦言,不知道莊錦言幹嘛要一副急得想打架的表情。 “哦...,別脫,脫光會感冒。”莊錦言神情一頓,不知道為什麼,方佟碰花品素的動作讓他光火。 “品素一直喊熱,可能是口乾燥的。”方佟移開身子,方便莊錦言坐到花品素身邊喂水。 莊錦言小心餵了花品素一杯水後,花品素口乾感覺得到解決,也不喊熱得要脫衣服了,頭一歪,倒在枕頭上睡了過去。 “方佟,你去睡覺吧,品素這裡由我來照顧。”莊錦言把空杯子放到床頭櫃上。 “哦,那我下去睡覺了,要幫忙你就喊我。”方佟見花品素已經睡著,有一個人在這裡照顧已經足夠,他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處。 “嗯,好的。” 莊錦言緊盯著方佟離開房間並關上了房間後,方才轉過身,呆看著睡熟的花品素好長時間。 莊錦言被自己剛才脫口喝止方佟的舉動嚇到了,看到方佟接觸花品素,他心底那種對花品素強烈的佔有慾讓他自己吃驚。靜下心的莊錦言到這時才明白,他對花品素的感情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品素,原來我對你是這樣的愛!” 莊錦言半躺在花品素身邊,用手指撫摸著花品素雙唇,慢慢的傾身靠近,輕輕吻了下那誘惑人心的唇瓣,然後用手臂環住花品素的身子,把花品素整個身子摟進了懷裡。這個身子散發著他喜歡的味道,身子裡麵包裹著他深愛的一顆心,這樣的身子他怎麼能忍受別人去窺視?去觸碰? 這個夜晚,莊錦言一宿沒睡,他在花品素均勻的呼吸中,計劃著他的未來。 作者有話要說:風中蝴蝶最近事情蠻多,前天車子停路邊被人撞壞保險槓,今天凌晨四點公爹緊急住院,早上九點小哥打來電話,小嫂子下星期住院開刀,要蝴蝶去照顧,所以錦上添花更新可能不能固定時間了,不過蝴蝶會盡量保持日更的。如果沒辦法更新會通知大家。

44第44章

廖部長的前秘書,如今申市市政府辦公室的李主任得知廖盛凱來了申市後,專門為廖盛凱辦了個接風宴,宴席上除了邀請了幾位跟廖家有關係申市政府官員,莊錦言和花品素也被邀請去作陪客。

炎華公司在申市的發展離不開李主任幫助,不是李主任先為莊錦言介紹了一批政府軟體單子,炎華公司在申市的知名度不會這麼快打響。莊錦言能夠參加銀行系統金融軟體的競標,李主任出力不少,從炎華公司成立以來,莊錦言和李主任來往一直很密切,花品素跟著莊錦言見過李主任好多次。李主任是最清楚花品素在莊錦言落難時給予了哪些幫助,當初花品素幫助莊錦言搬離區政府家屬樓時,就被去尋找莊錦言的李主任看見。李主任那時就對這個長相漂亮的少年很有好感,如今再見到花品素,和花品素說話語氣都非常客氣,為前老闆兒子的接風宴席也順口邀請了花品素,這個邀請,其實也表示花品素已經進入了廖家關係網。

李主任辦的接風宴席地點在一處公園內的招待所裡,這個招待所沒有對公眾營業的大門,可招待所周圍一到晚上就停滿了各種轎車,轎車上的人下車進入公園招待所圍牆的小門後,就進入了另一個天地,院內景緻迷人,房子內部裝潢典雅,一點都不比那些星級酒店差,裡面的菜餚更是精緻可口。

花品素知道申市有這個小公園,但不知道小公園裡的這個不起眼的招待所內,會是個非常不錯的私家菜館,如果有遊人走到此處,任誰也不會想到,外表破破爛爛的招待所內,是別有一番天地。

莊錦言用遙控鎖好停在公園招待所圍牆旁邊的現代車,拉了花品素的手,帶著花品素往圍牆小門走去。

“真想不到這裡面竟然是菜館。”花品素的頭東張西望,這個小公園六點就對遊客關門了,誰都想不到公園裡還有家飯店在營業。

“到這裡來消費的都是有來頭的,其中有一半是政府機關的官員,他們在外面酒店用餐不方便,而這裡安靜低調。”莊錦言為花品素解惑。

“這就是低調?”前世的□絲開始感慨,難怪他在豪華酒店很少遇見什麼當官的,原來人家有專門的低調消費場所。

莊錦言和花品素因為路上塞車,是最後抵達接風宴席的兩位,廖盛凱一見兩人進來,就大叫遲到的必須罰酒兩杯。

“罰酒是應該的,不過不要罰兩個,要罰酒罰我這個開車的,是我開車開慢了。”花品素酒量不大,莊錦言和花品素一起赴宴總要幫著他攔酒。

“錦言,你的胳膊太往裡拐了吧!”廖盛凱見莊錦言這樣維護花品素,那是真把花品素當小舅子了?

“罰酒要罰,不能光罰一個人,這樣吧,兩人一人一杯向小凱賠罪!”做東的李主任站起來打圓場。

“那好吧,我和品素就一人一杯。”莊錦言見罰酒從兩杯變一杯,討價還價見好就收,和花品素一人悶了小杯白酒。

莊錦言和花品素罰完酒,李主任為花品素介紹了在桌的其他幾位客人,一個是開發區主任,一個是區法院院長,還有一位是銀行副行長,這些人和李主任關係密切。

“品素,酒喝不下就推到我這邊點。”莊錦言附著花品素耳朵低低照應。

“嗯,知道了。”花品素酒量非常小,三兩白酒就有醉態,而莊錦言一斤白酒下肚是一點事都沒有,所以花品素只要跟莊錦言出去應酬,總是由莊錦言幫他帶酒。

小酒量的花品素雖然有莊錦言照顧抵擋,可在坐的幾位官員都是酒經沙場,花品素在把大部分白酒都偷倒給莊錦言的情況之下,依然喝多了,宴席結束時,花品素雙頰緋紅,動作遲緩,腦袋迷糊,在莊錦言半摟半抱下才走出招待所。

莊錦言的現代車,來公園招待所的時候坐的是兩個人,回去的時候變成三個人,多了個廖盛凱。

“錦言,是不是就此定下了?”廖盛凱坐在花品素的專用位置副駕駛座上,而花品素因為喝醉,躺在後座睡著了。

“什麼定下?”莊錦言覺得廖盛凱說話有點莫名其妙。

“你和花品素的姐姐啊,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到時可不要忘記我來喝喜酒。”廖盛凱說這句話時心裡有點酸,第一次看見花品樸時,心不由怦然而動,但才動了一下就給打擊了,意中人已經是小弟莊錦言的女朋友。他年紀已經三十一歲了,再遇讓他心悸的物件不會太多。

“胡說什麼啊?我和品樸清清白白的,一點曖昧都沒有。”莊錦言想不通是什麼讓廖盛凱誤會至此,竟然以為他會和花品樸結婚。

“你和花品樸清清白白的?”廖盛凱聽完這句身子一下坐直。

“當然了。”莊錦言再次肯定。

“那為什麼你公司的員工都說你們好事已近?”廖盛凱來申市的這兩天,都在炎華公司裡溜達,對莊錦言和花品樸的關係還有意詢問了一下。

“公司員工都這麼說?”莊錦言驚訝。

“錦言,如果你對花品樸沒有心思,為什麼一直住在花家呢?難道不是近水樓臺想先得月?”廖盛凱想不通了,莊錦言這麼個不肯麻煩人的性格,竟然可以一直寄宿在花家不想搬動。

“額,我沒顧到這個問題。”莊錦言臉有點發燒,炎華公司有為員工置辦住宿的地方,查文和王靖、黎嘉修他們都曾住在那裡,但現在都已經在公司外買了或者租了房子搬離。莊錦言可以去公司宿舍,可以買房和租房,但莊錦言從沒動過這方面的心思,天天能見到花品素的待遇讓他忘記自己現在只是借住花家,對花家,他有種家的感覺。

“錦言,你現在得顧這個問題,如果你不想花品樸名聲受損,你就得搬離,現在不過是公司閒言閒語,以為你們在戀愛同居,如果等人們都認定你們是一對,你讓花品樸怎麼去交男朋友談戀愛?”廖盛凱現在只想罵莊錦言,因為莊錦言讓他差點失去追求意中人的機會,如果不是今天酒多捅破這個假相,準備後天離開的他可能永遠和佳人失之交臂。

莊錦言沒有回答廖盛凱的話,只是握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

把廖盛凱先送到了酒店,莊錦言才開著車返回南區公寓,等車停在南區公寓小區的停車位,莊錦言回頭盯著躺在後座睡著的花品素半餉,方才下車開啟後車門,把花品素抱出座位。

花品樸和方佟已經從夜校上課回家,花品樸回家後就上樓到自己房間洗澡準備睡覺,方佟則在樓下大廳看著電視,他是夜貓子,每天基本要在午夜十二點左右才有睡意。

“品素是醉了嗎?”方佟看到花品素被莊錦言半抱著進了家門,連忙上前幫忙扶住。

“嗯,今天品素喝了有四兩左右。”莊錦言有方佟幫忙扶著花品素,連忙先換了拖鞋,然後把花品素的皮鞋脫掉,讓方佟幫忙把花品素放到他背上,準備把花品素背到樓上的房間裡去。

“品素醉得很厲害?”花品樸聽到樓下聲音,連忙穿好睡袍從房間出來。只見莊錦言正揹著自己弟弟,方佟在旁託著往樓上而來。

“不要緊,睡一覺就好。”莊錦言揹著花品素進了房間,把他輕輕放到床上。花品素喝下的酒都是好酒,這種酒醉了後,睡上一覺起床就沒事,不像劣質酒睡醒後有頭昏噁心嘔吐的後遺症。

花品樸沒有跟著三個男人進房間,只是站在房間門口張望,弟弟花品素已經十九歲,即使是親姐弟,也得有男女之防,不能像小時候那樣無所顧忌,照顧花品素脫衣褲到床上睡覺,做姐姐的反而沒有莊錦言和方佟方便。

“錦言,我口渴。”花品素被莊錦言脫了外衣,躺在床上囈語。

“我去倒水。”莊錦言匆匆幫花品素搭上被子,就下樓去廚房倒茶。

花品樸見弟弟已經安頓好,幫不上忙的她回了房間休息,花品樸現在天天忙得像陀螺,到了晚上十點後,眼皮就撐不住了。

躺在床上的花品素不但覺得口乾,渾身還燥熱。

“熱,熱死了。”花品素無意識的扯自己的上衣。

“哎,品素別亂動,我來幫你脫。”方佟見狀連忙制止花品素的亂扯,花品素的這種脫衣法,只會把衣服扯壞。

“住手!方佟你想幹什麼?”莊錦言端著一杯水上樓進了花品素房間,只見方佟正在扒花品素的衣服,心中一凜,不由大聲喝止。

“品素嫌熱,我幫他脫衣服。”方佟停住動作,回頭茫然地看向莊錦言,不知道莊錦言幹嘛要一副急得想打架的表情。

“哦...,別脫,脫光會感冒。”莊錦言神情一頓,不知道為什麼,方佟碰花品素的動作讓他光火。

“品素一直喊熱,可能是口乾燥的。”方佟移開身子,方便莊錦言坐到花品素身邊喂水。

莊錦言小心餵了花品素一杯水後,花品素口乾感覺得到解決,也不喊熱得要脫衣服了,頭一歪,倒在枕頭上睡了過去。

“方佟,你去睡覺吧,品素這裡由我來照顧。”莊錦言把空杯子放到床頭櫃上。

“哦,那我下去睡覺了,要幫忙你就喊我。”方佟見花品素已經睡著,有一個人在這裡照顧已經足夠,他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處。

“嗯,好的。”

莊錦言緊盯著方佟離開房間並關上了房間後,方才轉過身,呆看著睡熟的花品素好長時間。

莊錦言被自己剛才脫口喝止方佟的舉動嚇到了,看到方佟接觸花品素,他心底那種對花品素強烈的佔有慾讓他自己吃驚。靜下心的莊錦言到這時才明白,他對花品素的感情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品素,原來我對你是這樣的愛!”

莊錦言半躺在花品素身邊,用手指撫摸著花品素雙唇,慢慢的傾身靠近,輕輕吻了下那誘惑人心的唇瓣,然後用手臂環住花品素的身子,把花品素整個身子摟進了懷裡。這個身子散發著他喜歡的味道,身子裡麵包裹著他深愛的一顆心,這樣的身子他怎麼能忍受別人去窺視?去觸碰?

這個夜晚,莊錦言一宿沒睡,他在花品素均勻的呼吸中,計劃著他的未來。

作者有話要說:風中蝴蝶最近事情蠻多,前天車子停路邊被人撞壞保險槓,今天凌晨四點公爹緊急住院,早上九點小哥打來電話,小嫂子下星期住院開刀,要蝴蝶去照顧,所以錦上添花更新可能不能固定時間了,不過蝴蝶會盡量保持日更的。如果沒辦法更新會通知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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