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56章

重生之錦上添花·風中蝴蝶·4,005·2026/3/26

56第56章 花品素伏在莊錦言的肩膀咬著手指甲,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在光天化日之下,莊錦言的一通撫摸親吻就使他情不自禁高/潮了一下,難道他就這麼性/飢渴? “真好!原來你對我也是有感覺的!”莊錦言情緒依然在激動中,他緊緊抱著花品素的身體,下巴摩擦著花品素的臉龐,兩手不住撫摸著花品素的背部,花品素的**已經釋放,他的還沒有,聽著不遠處傳來的人聲,莊錦言終於意識到他們處在公共場所,他們不能太失控。 “品素,我愛你!”莊錦言一邊貼著花品素的耳朵再次重複愛意,一邊慢慢平息自己的**。 花品素剛才的思維一直很混亂,前面莊錦言說了什麼他都沒聽進去,現在情緒稍微平靜了一點,莊錦言貼在他耳邊的這句話就像顆炸彈又把他震暈乎了。 “錦言...”花品素把莊錦言身子推離自己,張著嘴想說些什麼,可他發現,他的嘴裡根本就發不出聲音,他的大腦震盪得太厲害,已經無法組織語言。 “我們現在就回去!”莊錦言捧住花品素的頭,對著那張被他蹂躪得豔紅的雙唇又親了幾下。花品素現在這個樣子不適合呆在酒店。他準備去餐廳和楚時萍告別了就離開。 “嗯,回去!”花品素腦袋還是沒有開始工作。 看著花品素木木呆呆的樣子,莊錦言覺得實在太可愛了,真想把這樣的寶貝嚼巴嚼巴吞肚裡,那樣他們就融為一體,不分你我。 莊錦言的手鬆開花品素,瞄著花品素腹部下的一塊陰影,嘴角挑起。 “來!用這個圍住!”莊錦言脫下外套系在花品素腰間,至於他自己褲襠正中被花品素弄溼的那一塊,因為褲子顏色比較深,不細看還覺察不出來,其實莊錦言被人發覺異樣也無所謂,那可是愛人對他有感覺的見證,只要他的天使愛他,其他任何事對莊錦言都不重要。 本來腦筋在打轉的花品素由著莊錦言幫他系外套,可當洗手間突然走出一個男人來時,花品素身子打了一個激靈,他忘了吳然!剛才他對著莊錦言投懷送抱就是為了躲避吳然。 “怎麼啦?”莊錦言覺察到花品素的身體緊繃,連忙柔聲詢問。 “我們得快走,剛才我看到吳然了。”花品素抓緊了莊錦言的胳膊,眼睛緊盯著男洗手間門口,剛才走出男洗手間的人不是吳然,只是一個陌生人。 花品素對他和莊錦言在走廊通道這裡荒唐的時間多久沒數,所以不能判斷吳然是還在洗手間內,還是已經離開回到他自己的餐桌,不管是哪種情況,洗手間這裡不能呆,酒店也不能呆。 “哦!那我們直接去停車場。”莊錦言本來還想去跟楚時萍道別,一聽花品素的話,立即決定現在就帶花品素離開,不然讓對男扮女裝的花品素痴迷太深的吳然看見,花品素別想輕易脫身。 莊錦言扶著花品素快速離開了酒店,到了車上,才給還在酒店的楚時萍打去道別電話,說是女友身體突然不適,他們兩人不得不先行離開。 車子駛離酒店,花品素混亂的心情開始平靜下來,平靜下來的花品素感覺自己剛才做了一場荒唐的夢,他轉過頭看向正在開車的莊錦言,莊錦言上身是一件淡藍的襯衫,額頭的短髮有點凌亂,穿進車窗的光線映得他五官輪廓更加分明而深邃。 莊錦言發覺花品素在看他後,側了下臉,對著花品素微微一笑,眼睛裡是濃得化不開的情。 “錦言,還是送我回家吧。”花品素舔了舔唇瓣,看到車子開往的方向是朝著莊錦言住處。 花品素可以運轉的大腦,終於開始分析莊錦言對酒店洗手間通道他所做的事了,莊錦言那句愛他的話,讓花品素震驚,在他看來,他和莊錦言之間是親人,是朋友,就是沒想到要去成情人。莊錦言是不是被他女裝打扮的樣子迷惑,才腦子發昏說出那句話? “你這樣子回去會驚了品樸的。”花品素現在的模樣太特別,不說胯部的潮溼,他盤著的假髮蓬亂,雙唇口紅一半抹淨,一半暈開,臉上如孩子般想逃避的神情,讓莊錦言輕笑。 “錦言,我不是女人!”花品素低著頭告訴莊錦言這個事實,他不要莊錦言把他當成一個女人去愛。 “你當然不會是女人!”莊錦言非常肯定,他抱著花品素磨蹭時,清清楚楚感覺花品素身體變化的。 “可你還說愛我!”都不是女人了,難道莊錦言是愛男人? “為什麼不能說?”莊錦言有點鬱悶了,花品素自己的身體都誠實招供了,怎麼心裡還想著要抗拒? “因為我是....”花品素本來想說自己是男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忽然意識到這個世界除了了異性戀,還有種同性戀存在。 前世的張建俊從小跟著奶奶長大,意識一直是正統的普通人意識,長大後知道有男男和女女這樣的同性之愛,他並沒有親眼見過那些不容於世俗的感情,所以他一直覺得那樣的感情離他是非常遙遠的,可重生了一次,這種感情就在他眼前了。 “錦言,我們這樣是不對的!”花品素傳統的意識佔了上風。 “怎麼不對?”莊錦言的車已經開到住處樓底。 “正常的人應該結婚,我們不能在一起。” “品素,結婚是種生活方式,對不對?”莊錦言停好車,熄了火。 “是的。” “那麼,你覺得我各方面條件怎麼樣?” “不錯!很好!”莊錦言靠得花品素很近,在莊錦言氣息的包圍下,花品素腦袋又要開始出現打轉的徵兆。 “我這樣的人會不會成為好丈夫?”莊錦言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微眯,有點似狐狸。 “當然可以!”花品素垂著的眼睛抬起迅速瞟了莊錦言一眼,莊錦言如果不是丈夫的好人選,楚時萍就不會絞盡腦汁接近他了。 “如果你是女人,你會不會選我做丈夫?” “我是男的!”一聽莊錦言把自己比喻成女人,花品素要跳腳了。 “我是說如果。” “會!”花品素微撅著嘴巴,莊錦言外表英俊,能力非凡,溫柔體貼,這是女人打著燈籠才能找著的好老公。 “如果我是女人呢?嫁不嫁得出去?” 莊錦言這句問話把花品素嚇了一跳。 “你要嫁人?” “你會不會娶我這樣的女人?”車子裡的光線很幽暗,花品素看不清莊錦言現在臉上是什麼表情。 “會!”如果莊錦言是女人,那也是顧家賢慧的好老婆,就是個子高了點。 “你瞧,我無論是男是女,都會是你的選擇,你怎麼還會覺得我們在一起不對呢?”莊錦言的臉離著花品素越來越近。 “品素,我是你的良配!”莊錦言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花品素在莊錦言氣息的包圍下,腦袋裡的思維本來就開始要打轉,等他再被莊錦言胡攪亂纏的話一忽悠,在莊錦言的雙唇吻上之後,徹底成了漿糊。 霍嘉許來申市已經好幾天了,到了申市後,霍嘉許帶著自己的跟班王路思每天要赴兩場酒宴,都是跟霍家有關係的各方人士為霍公子舉辦的洗塵宴,像吳然這樣只是霍公子同窗的關係, “吳然,好久不見,現在富態了嘛!”霍嘉許帶著王思路到了吳然訂好的酒店包廂,對著吳然打招呼,這樣先打招呼的姿態,對於霍衙內來說,是少有的沒架子。這是王路思每天向霍嘉許灌輸的思路,商人都是和氣生財,霍嘉許既然從商,就不能是京城那副衙內模樣。 “兩年多不見,霍少是越發有儒雅之氣了。”霍嘉許對吳然友好的態度,讓吳然受寵若驚。 吳然兩年前結婚後,和老婆杜雅麗關係越來越不好,兩人之間基本是三天一小吵,十天一大吵,婚姻還沒有兩年長,叫囂著離婚卻已經三次了,因為吳然父親辦的廠還依靠著杜雅麗姨夫幫忙,每次吳然和杜雅麗吵架,到最後低頭的都是吳然,這讓吳然心裡很憋屈。得知霍嘉許要到申市來創業後,吳然心底蠢蠢欲動,只要和霍嘉許搞好關係,搭上霍家那條大船,杜雅麗姨夫的環保副局長的位置就不夠瞧了,到那時,他就不需要忍受杜雅麗的跋扈囂張,不需要再對杜家低聲下氣,杜雅麗要離婚就離婚,反正杜雅麗還沒有生孩子,男人身成名就,還怕沒有美嬌娘相伴? “大家都是朋友,不用太客氣,吳然,你今天做東,不但要好好招待我們,霍少和我兩人到申市初來乍道,兩眼一抹黑,你還得幫我們介紹下申市的情況。”王路思經常跟著霍嘉許混,和吳然也很熟悉,他知道吳然眼裡只有霍嘉許,沒有把他這個跟班放在眼皮下,對吳然的輕視,他不會去介意,所有可以幫到他的人,王路思都會傾心相交,而吳然是本地人,王路思現在需要從吳然這裡得知申市商業界的情況,所有他對吳然態度非常熱情。 “申市的情況我也只瞭解些皮毛。”吳然先謙虛了一下,然後對霍嘉許認真介紹申市商業界的情況。 “你說炎華公司是匹黑馬?”霍嘉許不滿吳然說起這個公司時的羨慕表情,不過是個才成立兩年多的it公司,會成什麼氣候。 “是啊,黑馬中的黑馬啊,當初註冊資金都沒有一千萬,兩年時間,市價已經五、六個億,現在這個公司的市值還在增加。” “老闆是誰?”霍嘉許對這個公司來了興趣。 “炎華公司老闆叫莊錦言,是我校友,高中畢業去美國留學了,當初在學校我們關係非常好。”吳然挺想和莊錦言套近乎的,可是莊錦言對他很冷淡。 “莊錦言?”霍嘉許沒聽到過這個名字。 “莊錦言輕鬆發跡,靠的是他父親的朋友。”吳然又補充莊錦言的小道訊息。 “他父親朋友是誰?”霍嘉許不屑,還以為是憑自己本事的,原來還是靠的關係。 “是姓廖的部長。” “哦,不過是部長啊!”霍嘉許的爺爺曾是天朝副總理,所以他對副總理以下級別的人都看不上眼。既然莊錦言一個海龜,僅靠著父親的好友就能在兩年時間裡有如此成就,憑他前副總理的孫子,在申市辦個公司,成就還不肯定要超越這個姓莊的! 吳然的接風宴上,霍大公子受到炎華公司老總創業的鼓舞,他的心情非常之好,霍公子的好心情一直保持到酒宴結束離開酒店大廳。 “時萍!”霍公子在酒店大廳看到接了賬準備走人的楚家公主,不由高聲招呼,他來申市可是有兩個目的的,其中之一就是追上這位公主。 情緒低落的楚時萍看到在英國糾纏了她一年多的霍衙內,不好的心情更加煩躁了。面對對她直招手的霍衙內,楚時萍連停下打招呼的耐心都沒有,直接掉頭往酒店外走去。 “呸,拽什麼拽!”霍嘉許看到楚時萍理都不理他,就自顧走人,不由怒火沖天,拔起腳就想追上去責問一番。 “霍少!大事要緊,現在不能得罪她,她可是我們辦公司的幌子啊!”王路思一看霍衙內又要發他的衙內脾氣,急忙拉住了霍嘉許。 “哼!我讓你現在拽,看你以後落到我手裡看我怎麼收拾你!”霍嘉許開公司要母親幫忙,而霍夫人又要求他追到楚時萍,楚時萍即使現在對著他拿架子,霍嘉許也沒法翻臉。 霍嘉許對著楚時萍的背影發狠,楚時萍現在對他的無禮,以後他必通通加倍還給這個女人。

56第56章

花品素伏在莊錦言的肩膀咬著手指甲,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在光天化日之下,莊錦言的一通撫摸親吻就使他情不自禁高/潮了一下,難道他就這麼性/飢渴?

“真好!原來你對我也是有感覺的!”莊錦言情緒依然在激動中,他緊緊抱著花品素的身體,下巴摩擦著花品素的臉龐,兩手不住撫摸著花品素的背部,花品素的**已經釋放,他的還沒有,聽著不遠處傳來的人聲,莊錦言終於意識到他們處在公共場所,他們不能太失控。

“品素,我愛你!”莊錦言一邊貼著花品素的耳朵再次重複愛意,一邊慢慢平息自己的**。

花品素剛才的思維一直很混亂,前面莊錦言說了什麼他都沒聽進去,現在情緒稍微平靜了一點,莊錦言貼在他耳邊的這句話就像顆炸彈又把他震暈乎了。

“錦言...”花品素把莊錦言身子推離自己,張著嘴想說些什麼,可他發現,他的嘴裡根本就發不出聲音,他的大腦震盪得太厲害,已經無法組織語言。

“我們現在就回去!”莊錦言捧住花品素的頭,對著那張被他蹂躪得豔紅的雙唇又親了幾下。花品素現在這個樣子不適合呆在酒店。他準備去餐廳和楚時萍告別了就離開。

“嗯,回去!”花品素腦袋還是沒有開始工作。

看著花品素木木呆呆的樣子,莊錦言覺得實在太可愛了,真想把這樣的寶貝嚼巴嚼巴吞肚裡,那樣他們就融為一體,不分你我。

莊錦言的手鬆開花品素,瞄著花品素腹部下的一塊陰影,嘴角挑起。

“來!用這個圍住!”莊錦言脫下外套系在花品素腰間,至於他自己褲襠正中被花品素弄溼的那一塊,因為褲子顏色比較深,不細看還覺察不出來,其實莊錦言被人發覺異樣也無所謂,那可是愛人對他有感覺的見證,只要他的天使愛他,其他任何事對莊錦言都不重要。

本來腦筋在打轉的花品素由著莊錦言幫他系外套,可當洗手間突然走出一個男人來時,花品素身子打了一個激靈,他忘了吳然!剛才他對著莊錦言投懷送抱就是為了躲避吳然。

“怎麼啦?”莊錦言覺察到花品素的身體緊繃,連忙柔聲詢問。

“我們得快走,剛才我看到吳然了。”花品素抓緊了莊錦言的胳膊,眼睛緊盯著男洗手間門口,剛才走出男洗手間的人不是吳然,只是一個陌生人。

花品素對他和莊錦言在走廊通道這裡荒唐的時間多久沒數,所以不能判斷吳然是還在洗手間內,還是已經離開回到他自己的餐桌,不管是哪種情況,洗手間這裡不能呆,酒店也不能呆。

“哦!那我們直接去停車場。”莊錦言本來還想去跟楚時萍道別,一聽花品素的話,立即決定現在就帶花品素離開,不然讓對男扮女裝的花品素痴迷太深的吳然看見,花品素別想輕易脫身。

莊錦言扶著花品素快速離開了酒店,到了車上,才給還在酒店的楚時萍打去道別電話,說是女友身體突然不適,他們兩人不得不先行離開。

車子駛離酒店,花品素混亂的心情開始平靜下來,平靜下來的花品素感覺自己剛才做了一場荒唐的夢,他轉過頭看向正在開車的莊錦言,莊錦言上身是一件淡藍的襯衫,額頭的短髮有點凌亂,穿進車窗的光線映得他五官輪廓更加分明而深邃。

莊錦言發覺花品素在看他後,側了下臉,對著花品素微微一笑,眼睛裡是濃得化不開的情。

“錦言,還是送我回家吧。”花品素舔了舔唇瓣,看到車子開往的方向是朝著莊錦言住處。

花品素可以運轉的大腦,終於開始分析莊錦言對酒店洗手間通道他所做的事了,莊錦言那句愛他的話,讓花品素震驚,在他看來,他和莊錦言之間是親人,是朋友,就是沒想到要去成情人。莊錦言是不是被他女裝打扮的樣子迷惑,才腦子發昏說出那句話?

“你這樣子回去會驚了品樸的。”花品素現在的模樣太特別,不說胯部的潮溼,他盤著的假髮蓬亂,雙唇口紅一半抹淨,一半暈開,臉上如孩子般想逃避的神情,讓莊錦言輕笑。

“錦言,我不是女人!”花品素低著頭告訴莊錦言這個事實,他不要莊錦言把他當成一個女人去愛。

“你當然不會是女人!”莊錦言非常肯定,他抱著花品素磨蹭時,清清楚楚感覺花品素身體變化的。

“可你還說愛我!”都不是女人了,難道莊錦言是愛男人?

“為什麼不能說?”莊錦言有點鬱悶了,花品素自己的身體都誠實招供了,怎麼心裡還想著要抗拒?

“因為我是....”花品素本來想說自己是男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忽然意識到這個世界除了了異性戀,還有種同性戀存在。

前世的張建俊從小跟著奶奶長大,意識一直是正統的普通人意識,長大後知道有男男和女女這樣的同性之愛,他並沒有親眼見過那些不容於世俗的感情,所以他一直覺得那樣的感情離他是非常遙遠的,可重生了一次,這種感情就在他眼前了。

“錦言,我們這樣是不對的!”花品素傳統的意識佔了上風。

“怎麼不對?”莊錦言的車已經開到住處樓底。

“正常的人應該結婚,我們不能在一起。”

“品素,結婚是種生活方式,對不對?”莊錦言停好車,熄了火。

“是的。”

“那麼,你覺得我各方面條件怎麼樣?”

“不錯!很好!”莊錦言靠得花品素很近,在莊錦言氣息的包圍下,花品素腦袋又要開始出現打轉的徵兆。

“我這樣的人會不會成為好丈夫?”莊錦言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微眯,有點似狐狸。

“當然可以!”花品素垂著的眼睛抬起迅速瞟了莊錦言一眼,莊錦言如果不是丈夫的好人選,楚時萍就不會絞盡腦汁接近他了。

“如果你是女人,你會不會選我做丈夫?”

“我是男的!”一聽莊錦言把自己比喻成女人,花品素要跳腳了。

“我是說如果。”

“會!”花品素微撅著嘴巴,莊錦言外表英俊,能力非凡,溫柔體貼,這是女人打著燈籠才能找著的好老公。

“如果我是女人呢?嫁不嫁得出去?”

莊錦言這句問話把花品素嚇了一跳。

“你要嫁人?”

“你會不會娶我這樣的女人?”車子裡的光線很幽暗,花品素看不清莊錦言現在臉上是什麼表情。

“會!”如果莊錦言是女人,那也是顧家賢慧的好老婆,就是個子高了點。

“你瞧,我無論是男是女,都會是你的選擇,你怎麼還會覺得我們在一起不對呢?”莊錦言的臉離著花品素越來越近。

“品素,我是你的良配!”莊錦言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花品素在莊錦言氣息的包圍下,腦袋裡的思維本來就開始要打轉,等他再被莊錦言胡攪亂纏的話一忽悠,在莊錦言的雙唇吻上之後,徹底成了漿糊。

霍嘉許來申市已經好幾天了,到了申市後,霍嘉許帶著自己的跟班王路思每天要赴兩場酒宴,都是跟霍家有關係的各方人士為霍公子舉辦的洗塵宴,像吳然這樣只是霍公子同窗的關係,

“吳然,好久不見,現在富態了嘛!”霍嘉許帶著王思路到了吳然訂好的酒店包廂,對著吳然打招呼,這樣先打招呼的姿態,對於霍衙內來說,是少有的沒架子。這是王路思每天向霍嘉許灌輸的思路,商人都是和氣生財,霍嘉許既然從商,就不能是京城那副衙內模樣。

“兩年多不見,霍少是越發有儒雅之氣了。”霍嘉許對吳然友好的態度,讓吳然受寵若驚。

吳然兩年前結婚後,和老婆杜雅麗關係越來越不好,兩人之間基本是三天一小吵,十天一大吵,婚姻還沒有兩年長,叫囂著離婚卻已經三次了,因為吳然父親辦的廠還依靠著杜雅麗姨夫幫忙,每次吳然和杜雅麗吵架,到最後低頭的都是吳然,這讓吳然心裡很憋屈。得知霍嘉許要到申市來創業後,吳然心底蠢蠢欲動,只要和霍嘉許搞好關係,搭上霍家那條大船,杜雅麗姨夫的環保副局長的位置就不夠瞧了,到那時,他就不需要忍受杜雅麗的跋扈囂張,不需要再對杜家低聲下氣,杜雅麗要離婚就離婚,反正杜雅麗還沒有生孩子,男人身成名就,還怕沒有美嬌娘相伴?

“大家都是朋友,不用太客氣,吳然,你今天做東,不但要好好招待我們,霍少和我兩人到申市初來乍道,兩眼一抹黑,你還得幫我們介紹下申市的情況。”王路思經常跟著霍嘉許混,和吳然也很熟悉,他知道吳然眼裡只有霍嘉許,沒有把他這個跟班放在眼皮下,對吳然的輕視,他不會去介意,所有可以幫到他的人,王路思都會傾心相交,而吳然是本地人,王路思現在需要從吳然這裡得知申市商業界的情況,所有他對吳然態度非常熱情。

“申市的情況我也只瞭解些皮毛。”吳然先謙虛了一下,然後對霍嘉許認真介紹申市商業界的情況。

“你說炎華公司是匹黑馬?”霍嘉許不滿吳然說起這個公司時的羨慕表情,不過是個才成立兩年多的it公司,會成什麼氣候。

“是啊,黑馬中的黑馬啊,當初註冊資金都沒有一千萬,兩年時間,市價已經五、六個億,現在這個公司的市值還在增加。”

“老闆是誰?”霍嘉許對這個公司來了興趣。

“炎華公司老闆叫莊錦言,是我校友,高中畢業去美國留學了,當初在學校我們關係非常好。”吳然挺想和莊錦言套近乎的,可是莊錦言對他很冷淡。

“莊錦言?”霍嘉許沒聽到過這個名字。

“莊錦言輕鬆發跡,靠的是他父親的朋友。”吳然又補充莊錦言的小道訊息。

“他父親朋友是誰?”霍嘉許不屑,還以為是憑自己本事的,原來還是靠的關係。

“是姓廖的部長。”

“哦,不過是部長啊!”霍嘉許的爺爺曾是天朝副總理,所以他對副總理以下級別的人都看不上眼。既然莊錦言一個海龜,僅靠著父親的好友就能在兩年時間裡有如此成就,憑他前副總理的孫子,在申市辦個公司,成就還不肯定要超越這個姓莊的!

吳然的接風宴上,霍大公子受到炎華公司老總創業的鼓舞,他的心情非常之好,霍公子的好心情一直保持到酒宴結束離開酒店大廳。

“時萍!”霍公子在酒店大廳看到接了賬準備走人的楚家公主,不由高聲招呼,他來申市可是有兩個目的的,其中之一就是追上這位公主。

情緒低落的楚時萍看到在英國糾纏了她一年多的霍衙內,不好的心情更加煩躁了。面對對她直招手的霍衙內,楚時萍連停下打招呼的耐心都沒有,直接掉頭往酒店外走去。

“呸,拽什麼拽!”霍嘉許看到楚時萍理都不理他,就自顧走人,不由怒火沖天,拔起腳就想追上去責問一番。

“霍少!大事要緊,現在不能得罪她,她可是我們辦公司的幌子啊!”王路思一看霍衙內又要發他的衙內脾氣,急忙拉住了霍嘉許。

“哼!我讓你現在拽,看你以後落到我手裡看我怎麼收拾你!”霍嘉許開公司要母親幫忙,而霍夫人又要求他追到楚時萍,楚時萍即使現在對著他拿架子,霍嘉許也沒法翻臉。

霍嘉許對著楚時萍的背影發狠,楚時萍現在對他的無禮,以後他必通通加倍還給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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