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在哪兒?

重生之錦繡嫡女·醉瘋魔·5,768·2026/3/23

他好在哪兒? 純文字在線閱讀本站域名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辰王安排的地方和時間都恰當,安雪瑩找了碧玉,說是要去上寺廟裡上香,於嬤嬤和碧玉都沒有起疑,於是順順利利的出了門,去了大佛寺。 大佛寺是辰州有名的寺廟,雖然辰州這裡的人接受了許多外來文化,可是對於本地的文化,也照樣不忘,初一來上香的人也不算少。 安雪瑩進了寺廟之後,不知道要怎麼做辰王只寫了在這兒相見,可大佛寺這麼大,不知道哪裡才能找到他。 正在猶豫之間,突然見到前面一個小沙彌朝著她招了招手,然後指著一處淨舍。 那小沙彌陌生的很,此時給自己指路,定然是受了個某個大流氓的指派,安雪瑩沒有理那小沙彌,想了一個藉口,搖了個籤子,去找排隊最長的大師那求解。她讓碧玉排隊,說自己到旁邊休息一會,碧玉自然應允。 安雪瑩這才朝著之前小沙彌指的那處淨舍走了過去,雖然離前面拜佛之處不算遠,因拐了幾次彎,又沒有供奉的大菩薩,此處一下子安靜了許多。 兩邊裝潢靜雅,透著一股禪意,然而安雪瑩卻心情去好好品鑑一番,低著頭邁著快速的碎步,朝著淨舍裡面走去。 淨舌不大,是專門用來給來的大客休息的地方,裡頭裝飾也很講究,沉紅刷漆的傢俱,透著一股古樸的味道,門上甚至還有可以看到發黑的樹疤,如果放在大戶人家,是絕對不允許的,而在此處,與寺廟相伴,別有一股韻味。 而進門之後,便是直接看到正對著門的長榻,榻上放著一個小几,几上有一個天青色的茶壺,四隻淡荷色的茶杯,其中一隻,正散發著嫋嫋茶香。 品茶的主人,自然是南宮止,他看著安雪瑩走來,左手抬起茶壺,右手拿了一個茶杯,又倒了一杯。 “我喝不慣這個,不過你應該喜歡。”南宮止非常自然的說了一句,好像他是在這兒會友待客一樣。 安雪瑩剛才一路走來打的稿子,打算見面就趕緊說出來,如今怎麼也不能直接說,只能走了過去,戒備的坐在小几的另外一邊。 她嗅了嗅,的確是好茶,有一股說不出的清香味在其中。 看她小巧的鼻翼動了動,眼睛又往茶那看了一眼,南宮止嘴角挑了挑,“放心,我沒下毒。” 安雪瑩瞟了他一眼,今日南宮止穿了淡灰色的長衫,領口,袖口用銀絲勾了簡單的花紋,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許多,就連冷峻的面容都沒那麼可怕了。 可是他就是穿什麼,也不能掩飾他就是個大流氓的事實。 安雪瑩心中哼哼,瞟了南宮止一眼,又怕他發現,收回來,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在想著不喝這茶,直接就把話攤開說的時候,南宮止突然身子一動,人就已經越過了小几,低頭去親她。好在安雪瑩一直戒備,又有小几隔離了一瞬,她飛快的別過頭,南宮止的薄唇,就親在了她的耳朵上。 “你幹什麼”安雪瑩一推,口中喊道。 南宮止抓著她的雙手,扣在身前,趁勢就把她壓在了榻上,小几被推得歪到了裡面。 這個暴力狂安雪瑩掙扎不得,眼圈頓時紅了,怒瞪著南宮止,眼神裡滿滿都是指責和委屈。 南宮止看著她委屈的模樣,深眸一眯,“委屈什麼,本王都回應你的風情了。” 安雪瑩愣了愣,“我什麼風情” 南宮止看她一臉茫然,皺起眉頭,“怎麼,你又想否認了嗎” “否認什麼”安雪瑩不懂他在說什麼,又看他給自己扣帽子,凝眉道:“我對辰王沒什麼風情。” “那你剛才看我一眼,趕緊收回目光,又看一眼,又收回,最後看我不理你,還可憐兮兮的瞪著我,不是對我的暗示嗎”南宮止說著,又在安雪瑩的耳邊親了一口。 安雪瑩哪裡知道,她是純粹害怕又不得不看南宮止,這麼一回一收眼神,可是落在男人眼底,她這一低頭,一抬眼,就帶了別樣的意思。更何況對面本來坐的就是大灰狼呀。 安雪瑩偏開頭,“我那是瞪你,不想看到你。” 南宮止臉皮厚,“瞪也是一種欲語還休。” 安雪瑩自知不敵,乾脆不隨著他的話來,“我來這兒,那是因為你說不來就要不小心說出那天的事,我特意來和你說清楚,絕對不是因為對辰王你有什麼想法,或者有什麼風情。” 最後字音一落,安雪瑩正對著辰王的臉色,發現他目光陰沉,那樣子比平日裡還要可怕,又怕惹怒了他,等下做出什麼其他的事來,心中一怕,聲音又軟了下來, 南宮止聽著她前面的話,面色還不太好,聽到最後幾句,又好笑了起來。 原本以為她一下子口齒伶俐起來,原來還是個單純的,這事情由得她在意不在意她以為他邀她來,是怕她誤會那日的事 醉酒真是找了個好理由。 安雪瑩以為自己這般情深意切,曉之以理的勸說之後,這位辰王應該就走開了,可是他卻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不由的有些發急,小嘴抿了又抿。 才半個月不見,這臉兒似乎變得更小了,皮膚白到幾乎透明,額頭的青筋都能透過薄白的肌膚看見,越發顯得單薄純澈,一碰就碎。 怎麼看,都不像個嫁了人的婦人,而是閨閣裡待嫁的女兒家。 “真想讓人吞了你”南宮止突然說道。 安雪瑩剛覺不好,還沒開口,後腦勺就被一個大掌握住,唇舌被另外一張薄唇牢牢擒住,動彈不得。她腦海裡如同一滴油瞬間濺開,四肢拼命掙紮起來。 這是屋內,可不比那天在花園,安雪瑩放開了手腳,但是她的力氣比一般女子就小,對上南宮止,一隻手抓住她兩隻手腕,腿一抬就壓住了她亂彈的小腿,腰身也被死死的禁錮,連半分都不能移動。 而南宮止的動作隨著她的掙扎,也越來越重,不像是在吻,只是含著她的唇瓣,輕咬,慢舔,細嘬,漸漸地,一股酥意從她腳背上慢慢的爬上。 從南宮止身上傳來的一種陌生的氣味,混合著濃厚的男性氣息,衝入她的鼻中,安雪瑩全身都變得軟軟的,如同一灘水般,半分都動不得。 屋內溫度也越來越高。 “請問這位師傅,有沒有看到我家夫人” 安雪瑩頭腦迷濛之時,忽聽到外面傳來碧玉的問話聲,手指頓時緊緊握住。 “請問姑娘的夫人是何相貌”有人問道。 “個子比我矮一些,身形與我差不多,穿著淺粉色的裙子,皮膚白白的,生的特別漂亮。”碧玉還在那比劃。 “好像有些印象。”那人頓了一會,又道:“好似從這邊走了過去,你去看看,隔壁有幾間淨舍,可能你夫人在休息,你去找找。” “謝謝。”碧玉的聲音漸漸的遠了,她剛才的地方應該是在牆對面,現在朝著這邊淨舍走來了。 安雪瑩頓時緊張起來,手,腳都不能動,“辰王,碧碧玉來找我了”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唇齒間透出,帶著緊張的意味,可惜南宮止動都沒動一下,繼續品嚐著口中的美味。 “這間淨舍不知道有沒有人”碧玉的聲音從遠處又虛虛的傳了過來,安雪瑩心跳越發加快,她知道要身上的男人讓開,是不可能的,想了想之後,口齒用力的一合。 想象中的吃痛聲並沒有發生,反而是自己的臉頰被一隻滾燙的大掌掐在了手中,南宮止陰沉的抬起臉,望著身下的女子,眼神閃爍不定。 安雪瑩咬下來的時候充滿了勇氣,可現在迎上南宮止的眼神,心臟都縮了縮,以往南宮止什麼都不說她都有點怕,現在這陰沉的面色,她簡直想縮一團。 房間裡的溫度一下子褪下幾度,安雪瑩剋制住害怕,死死的盯住南宮止,準備在他下手的時候,找出一點機會逃跑。 “剩下兩間了,要是小姐沒在這裡就麻煩了。”碧玉的聲音很清晰的傳進來,很顯然快到辰王的這間淨舍。 安雪瑩鼓起勇氣,細細地說明,“丫鬟來找我了。” “所以你就打算把我咬成殘廢”南宮止聲音冷冷的。 聽起來好殘忍,安雪瑩眨了眨眼睛,有些惱意,“我只是不想被丫鬟看到我們這樣。” 不是因為不想被他親南宮止忽然笑了笑,抬手撫了撫安雪瑩的額髮,“如果你咬了我的舌頭,外面的人進來看到你和我一起,你覺得,別人會不知道我們做了什麼嗎傻小兔子。” 他的語氣一下變得極為溫柔,動作也很輕,安雪瑩不知道哪句話取悅了辰王,被他摸過的額頭卻感覺涼涼的,皺了皺額頭,咕噥道: “我也不想咬啊,可是沒辦法,手和腳動不了,總比別人闖進來看到我們正親的如痴如醉的好” 辰王笑了,“說的好。” 安雪瑩恍然知道自己說什麼,臉一下通紅。 “沒看過成親的女子還能像你這麼容易臉紅的。”辰王調侃。 安雪瑩惱怒,推開他,這次辰王沒攔她,一下就推開了,她忙往旁邊挪開一些,“辰王請自重,我是有夫家的女子。” 辰王挑了挑眉,“既然你今日來了,難道就不知道,也許我又會佔你便宜” 安雪瑩小嘴抿了又抿,她也考慮了這一點,可是覺得以辰王之尊,應該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像謹王就不會這樣。哪知道這個辰王就是這麼不按理出牌。 難道因為她看起來像不守婦道的女人嗎 “不像。” 聽到辰王聲音的時候,安雪瑩才知道自己不小心把心裡所想說了出來。 “你如果在乎名聲,那就和我在一起,這樣就不怕壞名聲了。” 安雪瑩搖頭。和辰王一起,那是什麼意思偷情,還是再嫁她都沒想過。 她毫不猶豫的拒絕,令辰王頓時臉色一沉,冷聲道:“葉鵬飛就這麼好,你喜歡他什麼” 安雪瑩鼓起勇氣抬頭道:“雖然葉郎沒有你生的好看,也沒有你位高權重,可是他是個君子,對我一心一意,絕對不會去惹別的女人” “是嗎既然我不是君子,那也要名副其實。”說罷,辰王作勢又要去親。 安雪瑩趕緊走開,急急的朝著門前跑去。 辰王喊住她,“頭髮。” 安雪瑩這才想起頭髮被壓著,定然亂了,幸虧這淨舍內有一個小圓鏡和小梳子,應該是為女客準備的。 她對著鏡面整理,又想起罪魁禍首是誰,轉過身來瞪了南宮止一眼,低聲道: “王爺,安雪瑩已是他人之婦,希望今日和往日之事,都能了了。” 還沒等到南宮止的回答,碧玉的聲音已經到了門口,“這是最後一間了,小姐應該在這裡吧。” 安雪瑩不能等她進來,看到她和個男人呆在一間屋子內,飛快的整理好頭髮,又調整了呼吸,開門迎了出去。 內心雖然緊張的要死,她臉上已經是一臉平日裡的安和微笑,柔聲道:“碧玉。” “小姐,你真的在這兒啊”碧玉問道。 安雪瑩出來,順手把門帶上,笑著道:“是啊,我看那兒人多,站久了有些累。便問了沙彌,他帶我到此處休息。” 碧玉看到她安然無恙,放下心來,“小姐也不告訴奴婢一聲,嚇死奴婢了。” “我看隊伍還很長,便想著休息一會過去。”安雪瑩不擅長說謊,就趕緊轉移話題,“那籤呢解了沒。” 說到這個,碧玉就很興奮,“小姐小姐,你這個籤,大師說是上上籤呢,時來運轉,大吉大利” 安雪瑩心不在焉的聽著碧玉的話,回頭看了一眼淨舍,深深地鬆了一口氣,希望是真的時來運轉,這個辰王就此收手吧。 淨舍內,安雪瑩一走,外面就有人走了進來,是南宮止身旁的侍衛趙富。 他一直都在隔壁,雖然他不知道王爺為何今日要來大佛寺,王爺可一向不信這些的。可後來,耳力很好的他,聽到了那些動靜,心裡頭就是一驚,他一直以為王爺在未婚妻死後不娶,是因為懷念未婚妻呢,原來王爺喜歡人妻啊。 “你聽到了嗎”南宮止突然問道。 趙富一驚,王爺這是不喜歡他聽到嗎他一直跟在南宮止身邊,知道什麼不該聽,既然南宮止帶了他來,就應該不是避諱他,“王爺,你說是聽到哪句” “你說呢”南宮止反問。 趙富心想王爺這是吃到了人妻,性子都變了啊,說話還拐彎抹角了,以往可是有啥說啥啊,這到底是心情好還是心情不好呢 南宮止又道:“你去給我看看,葉鵬飛,到底多君子。” “啊王爺是要屬下去偷窺人家夫妻生活嗎”趙富做出一副大驚的樣子,“這不太好吧。” 南宮止白了他一眼,“滾吧” 趙富喜滋滋的滾了,王爺的意思他當然懂了,就是要證明給那小媳婦看,她的相公並不是個君子嘛。 安雪瑩忐忑的回到家中,葉老夫人說了她幾句,怎麼回來得這麼晚之類的話,到了自己院子裡,葉鵬飛還沒回來,她鬆了一口氣,讓丫鬟提了熱水泡澡。 將自己乾乾淨淨的洗了兩遍,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安雪瑩挑燈看著書,得知葉鵬飛今日要加班,便先睡下。 葉鵬飛回來的很晚,還帶著一身的酒氣,把安雪瑩弄醒了。 她披了衣裳起來,吩咐丫鬟打水過來,伺候著葉鵬飛洗臉洗腳,葉鵬飛喝得醉醺醺的,口中念念叨叨, “何大人,再來一杯,再來一杯。” 安雪瑩忍著酒氣,輕聲喚道:“葉郎,已經到家了。” 連續好幾遍,葉鵬飛才迷迷糊糊地睜大眼睛看著安雪瑩,燈光下她白玉似的臉蛋好像會發光一樣,葉鵬飛笑了起來, “這麼漂亮,是我的夫人,原來我已經到家了呀” 安雪瑩看他總算明白了,替他擦了擦手,卻被葉鵬飛反握,推到了床上,那噴滿酒氣的嘴,開始在她臉上,脖子上肆意亂啃,安雪瑩被壓得喘不過氣,只覺得這樣的親吻格外的難受。 葉鵬飛的動作很粗暴,因為喝了酒,也變得沒什麼耐心,安雪瑩被他的動作弄痛了好幾次,喊他也沒什麼反應。 她想起自己每次被辰王,都是親的迷迷糊糊,不知反抗,甚至還隱隱微微的覺得有一點舒服,為什麼和葉郎就沒有這樣的感覺呢 葉鵬飛已經將衣服脫了,提竿想要作戰,可是情況並不比以前好多少,試了幾下,就變成了海綿。 安雪瑩沒有太多失望的感覺,抬手想要安慰一下葉鵬飛,卻被他一下拍飛了手背。 “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嗎和個木頭一樣的,怎麼能行” 安雪瑩一下就呆住了,雖然不怎麼懂男女之事,可是被說是木頭,她本能的知道,這不是什麼好事情。 葉鵬飛說完之後,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看了一眼安雪瑩震驚的表情,臉色變了變,爬起來下了床,胡亂地套著鞋子, “我還有事,去書房了。” 安雪瑩看著他走了的背影,夜郎是生氣了嗎他以前沒說過自己是木頭的,為什麼今晚會說 木頭是指沒有情意,像是草木一樣吧。 這個意思,是因為她在被親的時候突然走神,想到了辰王嗎 安雪瑩找到了說法,頓時對自己痛恨了起來,她怎麼能和葉郎親熱的時候想到別的男人呢還拿著葉郎和別的男人比較,這樣的行為絕對不是禮教裡面支持的。 難道辰王不親別人,就來惹她,是因為辰王看出她骨子裡其實是個水性楊花的嗎 安雪瑩對房事沒有概念,安夫人又將她保護的太好,以至於她根本就不理解葉鵬飛剛才走開,是因為看著美貌的嬌妻,無能為力的懊惱和自卑交加而成的怒意,她只以為是自己做錯了。 畢竟很巧合的,她確實想到了辰王,雖然是被辰王強迫的,可她的確也是被別的男人親的。 她不知道她覺得辰王的親吻舒服,是因為男女之間的親吻,本就該是美妙而舒服愉悅的,只不過辰王看似強迫,卻一直慢慢地引導她,而葉鵬飛卻根本沒有這個心思,只想成事。 此時安雪瑩在心底不斷的罵著辰王這個衣冠禽獸,不要臉的大流氓她一定要對葉郎更好,才能彌補她的過錯。 第二天,安雪瑩早早起來,去書房伺候葉鵬飛,葉鵬飛起床看到安雪瑩,似乎忘記了昨晚之事,“雪瑩,怎麼起這麼早” 安雪瑩替他整理衣襟,抬眸小心道:“葉郎,昨晚,是我不對。” 聞言,葉鵬飛臉色有些古怪,他仔細的打量著安雪瑩的表情,忽然笑了笑,“沒事,昨夜是我喝多了酒,有些莽撞,雪瑩不怪我就好了。” 自己夫君如此體貼,不過一晚就原諒自己走神的過錯,安雪瑩心底認定了葉鵬飛比那辰王要好無數倍。 兩人又恢復了平日的樣子,安雪瑩送了葉鵬飛出門去了公門,回來打算補個眠,昨晚想的太多,有些勞力。 沒過一會,就聽到外面有喧鬧聲,安雪瑩醒了過來,問道:“是什麼事” 打扇的小丫鬟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有個女人在門前在咱們府門前鬧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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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王安排的地方和時間都恰當,安雪瑩找了碧玉,說是要去上寺廟裡上香,於嬤嬤和碧玉都沒有起疑,於是順順利利的出了門,去了大佛寺。

大佛寺是辰州有名的寺廟,雖然辰州這裡的人接受了許多外來文化,可是對於本地的文化,也照樣不忘,初一來上香的人也不算少。

安雪瑩進了寺廟之後,不知道要怎麼做辰王只寫了在這兒相見,可大佛寺這麼大,不知道哪裡才能找到他。

正在猶豫之間,突然見到前面一個小沙彌朝著她招了招手,然後指著一處淨舍。

那小沙彌陌生的很,此時給自己指路,定然是受了個某個大流氓的指派,安雪瑩沒有理那小沙彌,想了一個藉口,搖了個籤子,去找排隊最長的大師那求解。她讓碧玉排隊,說自己到旁邊休息一會,碧玉自然應允。

安雪瑩這才朝著之前小沙彌指的那處淨舍走了過去,雖然離前面拜佛之處不算遠,因拐了幾次彎,又沒有供奉的大菩薩,此處一下子安靜了許多。

兩邊裝潢靜雅,透著一股禪意,然而安雪瑩卻心情去好好品鑑一番,低著頭邁著快速的碎步,朝著淨舍裡面走去。

淨舌不大,是專門用來給來的大客休息的地方,裡頭裝飾也很講究,沉紅刷漆的傢俱,透著一股古樸的味道,門上甚至還有可以看到發黑的樹疤,如果放在大戶人家,是絕對不允許的,而在此處,與寺廟相伴,別有一股韻味。

而進門之後,便是直接看到正對著門的長榻,榻上放著一個小几,几上有一個天青色的茶壺,四隻淡荷色的茶杯,其中一隻,正散發著嫋嫋茶香。

品茶的主人,自然是南宮止,他看著安雪瑩走來,左手抬起茶壺,右手拿了一個茶杯,又倒了一杯。

“我喝不慣這個,不過你應該喜歡。”南宮止非常自然的說了一句,好像他是在這兒會友待客一樣。

安雪瑩剛才一路走來打的稿子,打算見面就趕緊說出來,如今怎麼也不能直接說,只能走了過去,戒備的坐在小几的另外一邊。

她嗅了嗅,的確是好茶,有一股說不出的清香味在其中。

看她小巧的鼻翼動了動,眼睛又往茶那看了一眼,南宮止嘴角挑了挑,“放心,我沒下毒。”

安雪瑩瞟了他一眼,今日南宮止穿了淡灰色的長衫,領口,袖口用銀絲勾了簡單的花紋,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許多,就連冷峻的面容都沒那麼可怕了。

可是他就是穿什麼,也不能掩飾他就是個大流氓的事實。

安雪瑩心中哼哼,瞟了南宮止一眼,又怕他發現,收回來,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在想著不喝這茶,直接就把話攤開說的時候,南宮止突然身子一動,人就已經越過了小几,低頭去親她。好在安雪瑩一直戒備,又有小几隔離了一瞬,她飛快的別過頭,南宮止的薄唇,就親在了她的耳朵上。

“你幹什麼”安雪瑩一推,口中喊道。

南宮止抓著她的雙手,扣在身前,趁勢就把她壓在了榻上,小几被推得歪到了裡面。

這個暴力狂安雪瑩掙扎不得,眼圈頓時紅了,怒瞪著南宮止,眼神裡滿滿都是指責和委屈。

南宮止看著她委屈的模樣,深眸一眯,“委屈什麼,本王都回應你的風情了。”

安雪瑩愣了愣,“我什麼風情”

南宮止看她一臉茫然,皺起眉頭,“怎麼,你又想否認了嗎”

“否認什麼”安雪瑩不懂他在說什麼,又看他給自己扣帽子,凝眉道:“我對辰王沒什麼風情。”

“那你剛才看我一眼,趕緊收回目光,又看一眼,又收回,最後看我不理你,還可憐兮兮的瞪著我,不是對我的暗示嗎”南宮止說著,又在安雪瑩的耳邊親了一口。

安雪瑩哪裡知道,她是純粹害怕又不得不看南宮止,這麼一回一收眼神,可是落在男人眼底,她這一低頭,一抬眼,就帶了別樣的意思。更何況對面本來坐的就是大灰狼呀。

安雪瑩偏開頭,“我那是瞪你,不想看到你。”

南宮止臉皮厚,“瞪也是一種欲語還休。”

安雪瑩自知不敵,乾脆不隨著他的話來,“我來這兒,那是因為你說不來就要不小心說出那天的事,我特意來和你說清楚,絕對不是因為對辰王你有什麼想法,或者有什麼風情。”

最後字音一落,安雪瑩正對著辰王的臉色,發現他目光陰沉,那樣子比平日裡還要可怕,又怕惹怒了他,等下做出什麼其他的事來,心中一怕,聲音又軟了下來,

南宮止聽著她前面的話,面色還不太好,聽到最後幾句,又好笑了起來。

原本以為她一下子口齒伶俐起來,原來還是個單純的,這事情由得她在意不在意她以為他邀她來,是怕她誤會那日的事

醉酒真是找了個好理由。

安雪瑩以為自己這般情深意切,曉之以理的勸說之後,這位辰王應該就走開了,可是他卻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不由的有些發急,小嘴抿了又抿。

才半個月不見,這臉兒似乎變得更小了,皮膚白到幾乎透明,額頭的青筋都能透過薄白的肌膚看見,越發顯得單薄純澈,一碰就碎。

怎麼看,都不像個嫁了人的婦人,而是閨閣裡待嫁的女兒家。

“真想讓人吞了你”南宮止突然說道。

安雪瑩剛覺不好,還沒開口,後腦勺就被一個大掌握住,唇舌被另外一張薄唇牢牢擒住,動彈不得。她腦海裡如同一滴油瞬間濺開,四肢拼命掙紮起來。

這是屋內,可不比那天在花園,安雪瑩放開了手腳,但是她的力氣比一般女子就小,對上南宮止,一隻手抓住她兩隻手腕,腿一抬就壓住了她亂彈的小腿,腰身也被死死的禁錮,連半分都不能移動。

而南宮止的動作隨著她的掙扎,也越來越重,不像是在吻,只是含著她的唇瓣,輕咬,慢舔,細嘬,漸漸地,一股酥意從她腳背上慢慢的爬上。

從南宮止身上傳來的一種陌生的氣味,混合著濃厚的男性氣息,衝入她的鼻中,安雪瑩全身都變得軟軟的,如同一灘水般,半分都動不得。

屋內溫度也越來越高。

“請問這位師傅,有沒有看到我家夫人”

安雪瑩頭腦迷濛之時,忽聽到外面傳來碧玉的問話聲,手指頓時緊緊握住。

“請問姑娘的夫人是何相貌”有人問道。

“個子比我矮一些,身形與我差不多,穿著淺粉色的裙子,皮膚白白的,生的特別漂亮。”碧玉還在那比劃。

“好像有些印象。”那人頓了一會,又道:“好似從這邊走了過去,你去看看,隔壁有幾間淨舍,可能你夫人在休息,你去找找。”

“謝謝。”碧玉的聲音漸漸的遠了,她剛才的地方應該是在牆對面,現在朝著這邊淨舍走來了。

安雪瑩頓時緊張起來,手,腳都不能動,“辰王,碧碧玉來找我了”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唇齒間透出,帶著緊張的意味,可惜南宮止動都沒動一下,繼續品嚐著口中的美味。

“這間淨舍不知道有沒有人”碧玉的聲音從遠處又虛虛的傳了過來,安雪瑩心跳越發加快,她知道要身上的男人讓開,是不可能的,想了想之後,口齒用力的一合。

想象中的吃痛聲並沒有發生,反而是自己的臉頰被一隻滾燙的大掌掐在了手中,南宮止陰沉的抬起臉,望著身下的女子,眼神閃爍不定。

安雪瑩咬下來的時候充滿了勇氣,可現在迎上南宮止的眼神,心臟都縮了縮,以往南宮止什麼都不說她都有點怕,現在這陰沉的面色,她簡直想縮一團。

房間裡的溫度一下子褪下幾度,安雪瑩剋制住害怕,死死的盯住南宮止,準備在他下手的時候,找出一點機會逃跑。

“剩下兩間了,要是小姐沒在這裡就麻煩了。”碧玉的聲音很清晰的傳進來,很顯然快到辰王的這間淨舍。

安雪瑩鼓起勇氣,細細地說明,“丫鬟來找我了。”

“所以你就打算把我咬成殘廢”南宮止聲音冷冷的。

聽起來好殘忍,安雪瑩眨了眨眼睛,有些惱意,“我只是不想被丫鬟看到我們這樣。”

不是因為不想被他親南宮止忽然笑了笑,抬手撫了撫安雪瑩的額髮,“如果你咬了我的舌頭,外面的人進來看到你和我一起,你覺得,別人會不知道我們做了什麼嗎傻小兔子。”

他的語氣一下變得極為溫柔,動作也很輕,安雪瑩不知道哪句話取悅了辰王,被他摸過的額頭卻感覺涼涼的,皺了皺額頭,咕噥道:

“我也不想咬啊,可是沒辦法,手和腳動不了,總比別人闖進來看到我們正親的如痴如醉的好”

辰王笑了,“說的好。”

安雪瑩恍然知道自己說什麼,臉一下通紅。

“沒看過成親的女子還能像你這麼容易臉紅的。”辰王調侃。

安雪瑩惱怒,推開他,這次辰王沒攔她,一下就推開了,她忙往旁邊挪開一些,“辰王請自重,我是有夫家的女子。”

辰王挑了挑眉,“既然你今日來了,難道就不知道,也許我又會佔你便宜”

安雪瑩小嘴抿了又抿,她也考慮了這一點,可是覺得以辰王之尊,應該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像謹王就不會這樣。哪知道這個辰王就是這麼不按理出牌。

難道因為她看起來像不守婦道的女人嗎

“不像。”

聽到辰王聲音的時候,安雪瑩才知道自己不小心把心裡所想說了出來。

“你如果在乎名聲,那就和我在一起,這樣就不怕壞名聲了。”

安雪瑩搖頭。和辰王一起,那是什麼意思偷情,還是再嫁她都沒想過。

她毫不猶豫的拒絕,令辰王頓時臉色一沉,冷聲道:“葉鵬飛就這麼好,你喜歡他什麼”

安雪瑩鼓起勇氣抬頭道:“雖然葉郎沒有你生的好看,也沒有你位高權重,可是他是個君子,對我一心一意,絕對不會去惹別的女人”

“是嗎既然我不是君子,那也要名副其實。”說罷,辰王作勢又要去親。

安雪瑩趕緊走開,急急的朝著門前跑去。

辰王喊住她,“頭髮。”

安雪瑩這才想起頭髮被壓著,定然亂了,幸虧這淨舍內有一個小圓鏡和小梳子,應該是為女客準備的。

她對著鏡面整理,又想起罪魁禍首是誰,轉過身來瞪了南宮止一眼,低聲道:

“王爺,安雪瑩已是他人之婦,希望今日和往日之事,都能了了。”

還沒等到南宮止的回答,碧玉的聲音已經到了門口,“這是最後一間了,小姐應該在這裡吧。”

安雪瑩不能等她進來,看到她和個男人呆在一間屋子內,飛快的整理好頭髮,又調整了呼吸,開門迎了出去。

內心雖然緊張的要死,她臉上已經是一臉平日裡的安和微笑,柔聲道:“碧玉。”

“小姐,你真的在這兒啊”碧玉問道。

安雪瑩出來,順手把門帶上,笑著道:“是啊,我看那兒人多,站久了有些累。便問了沙彌,他帶我到此處休息。”

碧玉看到她安然無恙,放下心來,“小姐也不告訴奴婢一聲,嚇死奴婢了。”

“我看隊伍還很長,便想著休息一會過去。”安雪瑩不擅長說謊,就趕緊轉移話題,“那籤呢解了沒。”

說到這個,碧玉就很興奮,“小姐小姐,你這個籤,大師說是上上籤呢,時來運轉,大吉大利”

安雪瑩心不在焉的聽著碧玉的話,回頭看了一眼淨舍,深深地鬆了一口氣,希望是真的時來運轉,這個辰王就此收手吧。

淨舍內,安雪瑩一走,外面就有人走了進來,是南宮止身旁的侍衛趙富。

他一直都在隔壁,雖然他不知道王爺為何今日要來大佛寺,王爺可一向不信這些的。可後來,耳力很好的他,聽到了那些動靜,心裡頭就是一驚,他一直以為王爺在未婚妻死後不娶,是因為懷念未婚妻呢,原來王爺喜歡人妻啊。

“你聽到了嗎”南宮止突然問道。

趙富一驚,王爺這是不喜歡他聽到嗎他一直跟在南宮止身邊,知道什麼不該聽,既然南宮止帶了他來,就應該不是避諱他,“王爺,你說是聽到哪句”

“你說呢”南宮止反問。

趙富心想王爺這是吃到了人妻,性子都變了啊,說話還拐彎抹角了,以往可是有啥說啥啊,這到底是心情好還是心情不好呢

南宮止又道:“你去給我看看,葉鵬飛,到底多君子。”

“啊王爺是要屬下去偷窺人家夫妻生活嗎”趙富做出一副大驚的樣子,“這不太好吧。”

南宮止白了他一眼,“滾吧”

趙富喜滋滋的滾了,王爺的意思他當然懂了,就是要證明給那小媳婦看,她的相公並不是個君子嘛。

安雪瑩忐忑的回到家中,葉老夫人說了她幾句,怎麼回來得這麼晚之類的話,到了自己院子裡,葉鵬飛還沒回來,她鬆了一口氣,讓丫鬟提了熱水泡澡。

將自己乾乾淨淨的洗了兩遍,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安雪瑩挑燈看著書,得知葉鵬飛今日要加班,便先睡下。

葉鵬飛回來的很晚,還帶著一身的酒氣,把安雪瑩弄醒了。

她披了衣裳起來,吩咐丫鬟打水過來,伺候著葉鵬飛洗臉洗腳,葉鵬飛喝得醉醺醺的,口中念念叨叨,

“何大人,再來一杯,再來一杯。”

安雪瑩忍著酒氣,輕聲喚道:“葉郎,已經到家了。”

連續好幾遍,葉鵬飛才迷迷糊糊地睜大眼睛看著安雪瑩,燈光下她白玉似的臉蛋好像會發光一樣,葉鵬飛笑了起來,

“這麼漂亮,是我的夫人,原來我已經到家了呀”

安雪瑩看他總算明白了,替他擦了擦手,卻被葉鵬飛反握,推到了床上,那噴滿酒氣的嘴,開始在她臉上,脖子上肆意亂啃,安雪瑩被壓得喘不過氣,只覺得這樣的親吻格外的難受。

葉鵬飛的動作很粗暴,因為喝了酒,也變得沒什麼耐心,安雪瑩被他的動作弄痛了好幾次,喊他也沒什麼反應。

她想起自己每次被辰王,都是親的迷迷糊糊,不知反抗,甚至還隱隱微微的覺得有一點舒服,為什麼和葉郎就沒有這樣的感覺呢

葉鵬飛已經將衣服脫了,提竿想要作戰,可是情況並不比以前好多少,試了幾下,就變成了海綿。

安雪瑩沒有太多失望的感覺,抬手想要安慰一下葉鵬飛,卻被他一下拍飛了手背。

“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嗎和個木頭一樣的,怎麼能行”

安雪瑩一下就呆住了,雖然不怎麼懂男女之事,可是被說是木頭,她本能的知道,這不是什麼好事情。

葉鵬飛說完之後,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看了一眼安雪瑩震驚的表情,臉色變了變,爬起來下了床,胡亂地套著鞋子,

“我還有事,去書房了。”

安雪瑩看著他走了的背影,夜郎是生氣了嗎他以前沒說過自己是木頭的,為什麼今晚會說

木頭是指沒有情意,像是草木一樣吧。

這個意思,是因為她在被親的時候突然走神,想到了辰王嗎

安雪瑩找到了說法,頓時對自己痛恨了起來,她怎麼能和葉郎親熱的時候想到別的男人呢還拿著葉郎和別的男人比較,這樣的行為絕對不是禮教裡面支持的。

難道辰王不親別人,就來惹她,是因為辰王看出她骨子裡其實是個水性楊花的嗎

安雪瑩對房事沒有概念,安夫人又將她保護的太好,以至於她根本就不理解葉鵬飛剛才走開,是因為看著美貌的嬌妻,無能為力的懊惱和自卑交加而成的怒意,她只以為是自己做錯了。

畢竟很巧合的,她確實想到了辰王,雖然是被辰王強迫的,可她的確也是被別的男人親的。

她不知道她覺得辰王的親吻舒服,是因為男女之間的親吻,本就該是美妙而舒服愉悅的,只不過辰王看似強迫,卻一直慢慢地引導她,而葉鵬飛卻根本沒有這個心思,只想成事。

此時安雪瑩在心底不斷的罵著辰王這個衣冠禽獸,不要臉的大流氓她一定要對葉郎更好,才能彌補她的過錯。

第二天,安雪瑩早早起來,去書房伺候葉鵬飛,葉鵬飛起床看到安雪瑩,似乎忘記了昨晚之事,“雪瑩,怎麼起這麼早”

安雪瑩替他整理衣襟,抬眸小心道:“葉郎,昨晚,是我不對。”

聞言,葉鵬飛臉色有些古怪,他仔細的打量著安雪瑩的表情,忽然笑了笑,“沒事,昨夜是我喝多了酒,有些莽撞,雪瑩不怪我就好了。”

自己夫君如此體貼,不過一晚就原諒自己走神的過錯,安雪瑩心底認定了葉鵬飛比那辰王要好無數倍。

兩人又恢復了平日的樣子,安雪瑩送了葉鵬飛出門去了公門,回來打算補個眠,昨晚想的太多,有些勞力。

沒過一會,就聽到外面有喧鬧聲,安雪瑩醒了過來,問道:“是什麼事”

打扇的小丫鬟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有個女人在門前在咱們府門前鬧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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