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葉家示好
第五章 葉家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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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菀無所謂的笑笑道，“她從前也有過聖寵至極的時候，心高氣傲也正常，她從不與其他嬪妃來往，自然還保留著當初的驕傲，想想這些年若沒有成德妃關照，品文吧”
語彤一邊幫她卸妝一邊，“這種人連自己的照顧不了，娘娘何苦去搭理她，不定，她不能幫咱們什麼，反倒會成為小姐的拖累。”
葉菀看向鏡中的自己，微眯了雙眼道，“你經歷的事太少，哪能懂得其中的道理，周嬪可不似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單她和肖遠洋的關係，籠絡了她可就等於籠絡了整座華宮中的禁軍。”
語彤凝眉想了一會兒，“小姐的也有理，不過誰能保證肖統領就一直對周嬪死心塌地呢？小姐不總，男人的心通常都沒有定性嗎？更何況肖統領年輕有為，看上他的世家女子肯定多如牛毛。”
葉菀笑看向她，“我過那麼多話，你怎麼偏偏就記住了這句？”
語彤嘻嘻一笑，“奴婢記著的可多了呢！周嬪既然這麼有用，那小姐剛才為何還把她攆走？難道小姐不想籠絡她嗎？”
“周嬪一定要籠絡的。”葉菀低眸看向地中央的火爐，瞳孔中彷彿跳躍著兩簇火焰，“只不過她現在效忠的並不我，而大殿下。”
語彤滿臉疑惑的問，“這不都一樣嗎？大殿下現在歸小姐撫育，將來若登基稱帝，小姐就太后，幫您和幫大殿下有什麼區別？”
“區別可大了！”鍾念送走周嬪回來道，“大殿下又不娘娘親生的，心裡總會隔著一層，就算將大殿下撫養成人的成德妃，一樣與大殿下隔著心，萬一日後娘娘與大殿下有了矛盾，這些不牢靠之人會成為咱們最大的敵人，甚至比皇后還要可怕。”
語彤顯然還想不通其中的道理，一副歪頭不解的樣子，葉菀笑道，“想不明白就不要強迫自己了，反正這也不你要操心的事，你還趕緊把明日早膳的菜式想好吧！”
語彤聞言，眉眼頓時輕鬆不少，“奴婢真自找麻煩，沒事想這些做什麼？奴婢已經備好了新鮮的松子，明早給娘娘做松子粥喝，還有醋溜蓮藕，奴婢這就去準備，明早一定讓小姐吃上新鮮的早膳。”
語彤旋身離去，鍾念一邊鋪床一邊，“娘娘今日可真把周嬪嚇到了，奴婢從進宮，還從未見過周嬪這般驚慌過。”
葉菀笑道，“不嚇嚇她，她怎麼肯真心歸附與我，如今宮中形勢多變，身邊之人更要嚴格把關，若再出了霏兒那樣的，咱們可不一定有上次一樣的好運氣了。”
鍾念嘆了一聲，“到底霏兒自己貪心，竟想要勾引皇上，宮裡貪心的人不少，可她的膽子也太大了些，娘娘就別想她了，她的死咎由自取。”
葉菀垂眸不語，看著腕間的鐲子，不知想些什麼。
文馨從外面打簾進來，雙頰凍得通紅，葉菀趕緊拉過她，“快到火爐跟前烤烤，這去哪了？怎麼也不披件氅衣？”著又看向鍾念，“快倒碗薑茶來，凍成這樣可別生了病。”
文馨喝下一大碗薑茶，從袖中掏出一疊銀票遞給葉菀，“小姐今個兒不在，葉家突然傳訊息來，要孝敬您，奴婢沒辦法到佛堂那去找您，就出宮回了趟葉家，老爺問了小姐好些事，臨回來前，還給了奴婢這些銀票，過幾日還有。”
葉菀看著厚厚一沓銀票，哼笑道，“他的訊息倒靈通，估計今日皇上剛搬下讓我撫育大殿下的旨意，他便已經得到訊息了，當初我落難時，數他躲得遠，如今也他第一個來示好，這樣的父親還真世間少有啊！”
葉菀又看向文馨，問道，“他今日都問你什麼了？你有沒有看見夫人？”
文馨答道，“無非就問些娘娘的近況，奴婢只不過敷衍了事，並沒有真話，夫人倒見到了，可只草草的囑咐奴婢好好照顧您，奴婢覺得，夫人身邊應該有人盯著的，奴婢走的時候，夫人在門口望了許久，總像有話想要對奴婢，可又不敢的樣子。”
葉菀垂眸思附了一會兒，將那沓銀票如棄敝履一般扔給鍾念，“你前一陣不，北晏那面缺少資金週轉嗎？這些錢應該能救急，等過幾日葉府肯定還要往宮裡送錢，咱們不妨多要一些，趁著現在我還得勢，可不能便宜了葉倫德。”
文馨點頭道，“那夫人的事，小姐有什麼打算，奴婢見夫人比以前瘦了許多，雖然錦衣玉食，可奴婢總覺得她過得不好。”
葉菀自重生以來，只有這位生身之母對她好些，葉菀自然也對這位母親有些真情實意在。
“這件事先別急，等我懷有身孕的訊息公開後，我會以想念家人為由，讓皇上宣母親進宮，到時誰也攔不住我們見面。”
伺候了葉菀洗漱後，文馨便退出寢殿，今晚鐘念輪值守夜，她將寢殿中的火燭滅掉了大半，上前來扶坐在妝臺前的葉菀去安寢。
葉菀沒有立即起身，而撫著腕間的翠玉手鐲，默默不語，未施脂粉的面上，微微有些蒼白，越發顯得單薄清瘦。
鍾念看了眼她腕間的鐲子，知道藍雪衣送給她的，幾不可聞的嘆息道，“娘娘在擔心天師嗎？您此番回宮，天師心中一定不好過，也許他到哪散心了也不準，天師修為不凡，肯定不會有事的。”
葉菀雙眉依然緊蹙，許久後才道，“我知道他不會出什麼事，可心裡總不由自主的牽掛，有時會突然冷不丁的就想起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鍾念笑道，“也許這就人們所的相思吧？娘娘可要得相思病了？”
“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古人的話果然不假，相思這種東西，真可揉碎了人的心腸。”鍾念輕扶著她起身，道，“奴婢沒經歷過相思，可也見過不少相思成狂之人，娘娘如今懷著身孕，千萬不可憂思過甚。”葉菀握著鍾唸的手，輕聲笑道，“每次我要犯糊塗的時候，還好都有你在一旁提醒著，也只有你才會毫不顧忌的對我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