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赴鴻門宴
第七章 赴鴻門宴
一秒記住【筆♂趣÷閣 .】,精彩無彈窗免費閱讀!
葉菀今日來的算早的,可鳳儀宮中已經有人先到了,鶯貴人和沈宜凌分別坐在沈千依的兩側,一起陪著她話,沈千依面上堆滿了笑意,品文吧
葉菀上前向沈千依請安道,“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願娘娘身體康順,萬事遂意。”
沈千依虛扶她道,“承萱夫人吉言,快起來吧!今個兒本宮就心血來潮,叫你們過來聚聚,不什麼正式宮宴,萱夫人也不必太拘束,隨意些就好。”
葉菀起身後,沈宜凌和鶯貴人分別向她問安,又了幾句吉利話,並沒有表現的多熱絡,沈千依在這裡,她們也不敢與葉菀親近。
葉菀坐在下後,笑著道,“娘娘的氣色看起來好多了,想必舊疾也快治癒了吧!”
沈千依輕撫了下自己白皙嫩滑的臉龐,雍容一笑,“舊疾哪有那麼容易就好?只能將養著罷了,不過李院使的醫術還真名不虛傳,本宮近日頭疼很少再犯了,連膝蓋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鶯貴人嘴快道,“嬪妾聽聞,娘娘從前最善舞技,當年陣前一舞鼓舞了無數將士,若娘娘能再次起舞,嬪妾等人可都要靠邊站了。”罷餘光瞥向葉菀,像有意在強調什麼。
葉菀自然知道鶯貴人在拿她與沈千依比,不過鶯貴人既然沒有明,葉菀便權當沒有聽懂,只微笑著並不搭話。
沈千依看了看她,掩口笑道,“本宮年紀大了,不比你們年輕,老胳膊老腿的也跳不動了,要舞技,萱夫人和嵐夫人才一流的,本宮到底不如年輕人了。”
沈千依雖然自嘲,可葉菀若受下便不敬,她起身福了一禮,道,“娘娘此話真真羞剎臣妾了,臣妾螢燭之光怎敢與娘娘明月之輝相較?不過要年輕一輩,鶯貴人倒當仁不讓呢!”
葉菀輕巧的一句話將燙手的山芋拋回到鶯貴人手裡,鶯貴人忙驚慌的,“嬪妾也不敢跟娘娘相較。”
沈千依看了鶯貴人一眼,沉聲道,“起來吧!本宮又沒計較什麼。”
沈宜凌在一旁笑道,“嬪妾見過娘娘跳舞的,只那時太小,已經記不得了,稍大了些後,只記得全家人都誇讚娘娘,娘娘千年一遇的美人。”
沈千依眉心突地緊蹙,不過只一瞬便笑問道,“這何時的事了?本宮都不記得了,你那時有幾歲?”
沈宜凌想了一瞬,搖頭笑道,“嬪妾也不記得何時的事了,大概臣妾兩三歲的時候吧!那時娘娘還沒有離開家。”
沈千依笑了笑,面上似乎有一絲安心,不過葉菀卻看不明白,她方才的緊張究竟因為什麼。
話間,嬪妃們陸陸續續的都來了,宴席在沈千依的安排下開始,期間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好不熱鬧,沈千依病癒,預示著她將重掌後宮權柄,嬪妃們自然都忙著討好她,葉菀便也沒多想方才的事。
溫沐嵐坐在葉菀對面的座首,既不討好也不驕矜,只一個人默默的飲酒,自從上次葉菀在儀瀛宮寢殿跟她了那番話後,她便十分小心,她的個性不可能去討好沈千依,但也不輕易招惹。
葉菀默默垂下眼簾,也不參與到眾人的談話中,悄然思量著一會兒,在心中將先前打算的事盤算一番。
第一輪上的菜式一些可口的開胃小菜,真正的重頭還在後面,有宮人進殿在雁南耳邊悄聲了什麼,雁南立刻跟著宮人出去,不一會兒第二輪菜式便端上來了。
一個個蓋著蓋兒的五彩描金花瓷盅放在每位嬪妃席前,光看著那器物就覺得精緻,所有人都好奇裡面盛的到底什麼,可沈千依沒動,其他人也不敢動。
沈千依目光掃過殿中眾人,面帶微笑的抬手道,“大家都嚐嚐看,前幾日皇上為本宮從江南請了個廚子來,這他的拿手好菜,本宮用了覺得還不錯,就想著讓各位妹妹也嚐嚐。”
鍾念掀開盅蓋兒盛了一碗出來,照例用銀針探過才遞給葉菀,席間已經有嬪妃迫不及待的嚐了。
林昭儀連連讚道,“娘娘宮裡的廚子就不一樣,連一道肘花湯都做的這樣有滋味,嬪妾真要羨慕死了。”
麗妃在旁打趣道,“瞧你的,皇后娘娘這裡當然跟別的地方不一樣了,到底還皇上心疼皇后娘娘,連廚子都能從千里之前請來。”
沈千依面上不改雍容的笑意,“前一陣本宮病著,皇上知道本宮喜歡吃江南菜,所以才請了廚子過來,皇上這樣操勞,還要為本宮費心,本宮時常會覺得心中不安。”
鶯貴人笑著道,“皇上和皇后娘娘結髮夫妻,心中念著娘娘應該的事,若念著別人才不對呢!皇后娘娘若怕皇上勞心,那就更應該好好保重身子,這肘花湯最養顏補氣的,娘娘多喝一些。”著親自為沈千依盛了一碗。
鶯貴人受沈千依喜愛,被特許坐在沈千依身旁,本來就已經引起眾妃不滿,此番為了討好沈千依,又將眾人都貶低了一番,更加讓在座的嬪妃心中不快。
麗妃率先發難道,“鶯貴人的不錯,皇上的確牽掛皇后娘娘,不過除了皇后,皇上最牽掛的就要數鶯妹妹了,本宮聽聞,妹妹前幾日又得了賞賜,還閩南小國進貢的珍貴之物,妹妹有沒有帶來讓我們開開眼啊!”
鶯貴人不自然的縮了縮衣袖,可所有人都看清了她腕間如血一般的豔紅色手鐲。
麗妃裝腔作勢的驚呼道,“妹妹的鐲子可真漂亮,閩南特有的血玉吧?聽要尋一塊品相好的血玉可不容易,世上存的怕連百件也沒有。”
想起自己首飾箱裡十幾件上好的血玉首飾,葉菀不自覺清了下喉嚨,抬手掩住口鼻,不想卻露出了腕間的翠玉鐲子。麗妃像發現了什麼稀奇之事,驚訝道,“萱夫人怎麼戴這種品相的鐲子?您身為夫人,怎麼也該戴的比鶯貴人好才。”葉菀扯了下衣袖,道,“這鐲子本宮外祖母留下的,從兒時一直戴到現在,戴習慣便不想摘了,倒與關品相好壞無關,重要的裡面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