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大鬧一場

重生之錦繡華宮·塗山三娘·2,082·2026/3/26

第六十七章 大鬧一場 李佳苒醒來後知道孩子沒了,自然是大鬧了一場,不過礙著葉菀的面子倒也沒有太過分,加上得知景弈成嚴懲了抬轎輦的奴才,心中的氣也消了一些,葉菀安撫了她一番後,便讓她喝了安神湯睡下了。 原本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可第二日天還沒亮,碧霞宮的宮人就來紫竹軒,說李佳苒鬧得厲害,誰也勸不住,可昨日李佳苒的情緒已經穩定不少,葉菀細細問過了宮人才得知,原來景弈成昨夜宿在了杜思凝那裡,早起直接去上了朝,從昨日到現在根本沒有看過李佳苒一眼。 匆匆趕到碧霞宮,葉菀剛要挑簾進去內室,一個‘花’瓶突然從裡面摔出來,正巧砸到了葉菀腳步。 剛剛摔出‘花’瓶的李佳苒也看到了這一幕,不禁有些羞愧,忙說道,“母后恕罪,臣妾不知您過來,不是有意冒犯您的。” 葉菀使眼‘色’摒退了內室的宮人,坐在‘床’邊的軟凳上,說道,“剛剛小產的人怎麼可以發這麼大的脾氣,不為別的也要在意自己的身子不是?只要好好將養,再懷龍嗣不難,可千萬別自己作踐了自己。” 見葉菀軟語相勸,李佳苒委屈的落下淚來,“臣妾也知道不該發脾氣,可就是控制不了,臣妾從小產到現在連皇上的面也沒見到,臣妾心裡覺得委屈。” “哀家知道你委屈,可現在前朝也不安穩,皇上昨個兒是一直在這陪你的,因為慶祥殿有事,不得已才提前離開。”葉菀說罷看向鍾念,“還不快去讓人叫皇上下了朝就過來,賢妃現在正是需要關懷的時候,政事再急也要先放一放。” 鍾念應聲下去,葉菀笑看向李佳苒,道,“這回放心了吧?不過心中就算再委屈,也不可跟皇上鬧,皇上因為匈奴的事已經夠心煩了。” 李佳苒終於‘露’出笑顏道,“母后放心,臣妾知道分寸的,道理臣妾都明白,只是一時控制不住脾氣,臣妾以後一定改。” 葉菀又安慰了她幾句,不一會兒景弈成便來了碧霞宮,鍾念也跟了進來,笑著說,“皇上和賢妃娘娘真是心有靈犀呢!太后才讓奴婢去請皇上,誰知皇上下了朝正往這邊趕,心中是記掛著賢妃娘娘的。” 李佳苒羞澀的低下頭,眉梢眼角皆是笑意,葉菀起身看向景弈成道,“哀家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說話了,皇上要好好安慰賢妃,賢妃這次可是吃了大苦的。” 景弈成聽出葉菀話外之意,垂眸稱‘是’,葉菀只輕輕瞥了他一眼,便搭著鍾唸的手轉身走出寢殿。 出了碧霞宮,鍾念回頭望了一眼道,“也不知皇上是怎麼想的,今個兒若不是娘娘讓奴婢去請,皇上恐怕還不願過來呢!” 葉菀哼笑一聲,“李家和王府的人都已經知道了賢妃小產的事,今個兒早朝肯定又‘逼’迫皇上賞賜賢妃,皇上心裡不舒服,遷怒賢妃是很正常的。” 鍾念搖了搖頭,“這情形倒讓奴婢想起當初的邵氏和邵家了,那時邵氏是何等風光,娘娘可吃了她不少苦頭呢!可如今又怎麼樣?邵氏死的悽慘,邵家更是不復存在,而娘娘卻已經是太后,可見笑得最大聲的,未必會是笑到最後的。” 葉菀微笑著垂眸,眸光瞥見碧霞宮‘門’前鳳形石燈,想起當年她在石燈前足足站了一個時辰,等待邵燕青傳召,恍惚就像發生在昨日,那個時辰彷彿一年一樣漫長,她甚至數清了石燈上究竟有幾個空隙。 葉菀還記得那次是因為霏兒來求邵燕青,可也是從那時起,霏兒與她離了心,她抬手拂向冰冷的石燈,默默嘆息了一聲後,抬首快步離開,再也沒看那石燈一眼。 匈奴那邊因為老單於尚在,太子和右賢王都不敢有大的動作,雖然兩派早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可只要老單於一日健在,他們便不敢明著兵戈相向。 景弈成雖然表面支援匈奴太子,可實則是要把匈奴內部搞‘亂’,因為匈奴越‘亂’對南周就越是有利,他們之間自顧不暇,哪裡還有‘精’力來‘騷’擾邊關。 自從景玄死後,景澈不再像從前一樣小心翼翼,不禁在封地招兵買馬,還藉由葉家在南周各地斂財,葉家的生意被葉菀瓜分了很大一部分,可依舊掌握著南周許多產業的命脈,想要斂財並不是難事。 葉菀曾多次召葉倫德進宮,可葉倫德每次都推三阻四,擺明瞭不再聽葉菀的命令,因為景澈的態度,朝中明顯分化出兩派,一派效忠帝王,一派效忠安定王。 景澈時常在‘私’下召集眾臣聚首,景弈成雖然知道,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南周的軍權分散在許多人手中,可駐紮在邊關的將領都與景澈熟悉,如果景澈謀逆起兵,他們很有可能背叛南周。 邵敬城是鎮邊將軍,手中也有軍權,但與景澈相比卻單薄的多,從前與邵家有怨之人,皆不與邵敬城‘交’往,而那些曾忠於邵家之人,也因為他在肅清邵家時起的作用,而對他懷恨在心,所以邵敬城在朝中十分尷尬,幾乎沒什麼可‘交’往的朋友。 朝中局勢一變得緊張,雖然有張太傅這種兩朝元老與景澈周旋,可張太傅只是一介文臣,也只能在嘴皮子上佔些便宜,真要拼實力,根本起不到絲毫作用,不過好在華都禁軍尚未被景澈滲透,皇宮內部還是比較安全的。又是一年初始,還未出正月,景澈突然請旨回封地,景弈成和葉菀雖然都感到意外,但也並未做阻攔,一來親王回自己的封地再正常不過,二來太皇太妃尚在宮中,景澈應該不會置母親的安危不顧。除夕前後,葉菀去清懿宮看過太皇太妃幾次,不過大多數時候太皇太妃都推說身體不適沒有見她,如今太皇太妃是景弈成手中一枚重要的籌碼,清懿宮裡到處都是安‘插’了景弈成的人手,所以葉菀也並不擔心太皇太妃會搞手段,便由著她去了。

第六十七章 大鬧一場

李佳苒醒來後知道孩子沒了,自然是大鬧了一場,不過礙著葉菀的面子倒也沒有太過分,加上得知景弈成嚴懲了抬轎輦的奴才,心中的氣也消了一些,葉菀安撫了她一番後,便讓她喝了安神湯睡下了。

原本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可第二日天還沒亮,碧霞宮的宮人就來紫竹軒,說李佳苒鬧得厲害,誰也勸不住,可昨日李佳苒的情緒已經穩定不少,葉菀細細問過了宮人才得知,原來景弈成昨夜宿在了杜思凝那裡,早起直接去上了朝,從昨日到現在根本沒有看過李佳苒一眼。

匆匆趕到碧霞宮,葉菀剛要挑簾進去內室,一個‘花’瓶突然從裡面摔出來,正巧砸到了葉菀腳步。

剛剛摔出‘花’瓶的李佳苒也看到了這一幕,不禁有些羞愧,忙說道,“母后恕罪,臣妾不知您過來,不是有意冒犯您的。”

葉菀使眼‘色’摒退了內室的宮人,坐在‘床’邊的軟凳上,說道,“剛剛小產的人怎麼可以發這麼大的脾氣,不為別的也要在意自己的身子不是?只要好好將養,再懷龍嗣不難,可千萬別自己作踐了自己。”

見葉菀軟語相勸,李佳苒委屈的落下淚來,“臣妾也知道不該發脾氣,可就是控制不了,臣妾從小產到現在連皇上的面也沒見到,臣妾心裡覺得委屈。”

“哀家知道你委屈,可現在前朝也不安穩,皇上昨個兒是一直在這陪你的,因為慶祥殿有事,不得已才提前離開。”葉菀說罷看向鍾念,“還不快去讓人叫皇上下了朝就過來,賢妃現在正是需要關懷的時候,政事再急也要先放一放。”

鍾念應聲下去,葉菀笑看向李佳苒,道,“這回放心了吧?不過心中就算再委屈,也不可跟皇上鬧,皇上因為匈奴的事已經夠心煩了。”

李佳苒終於‘露’出笑顏道,“母后放心,臣妾知道分寸的,道理臣妾都明白,只是一時控制不住脾氣,臣妾以後一定改。”

葉菀又安慰了她幾句,不一會兒景弈成便來了碧霞宮,鍾念也跟了進來,笑著說,“皇上和賢妃娘娘真是心有靈犀呢!太后才讓奴婢去請皇上,誰知皇上下了朝正往這邊趕,心中是記掛著賢妃娘娘的。”

李佳苒羞澀的低下頭,眉梢眼角皆是笑意,葉菀起身看向景弈成道,“哀家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說話了,皇上要好好安慰賢妃,賢妃這次可是吃了大苦的。”

景弈成聽出葉菀話外之意,垂眸稱‘是’,葉菀只輕輕瞥了他一眼,便搭著鍾唸的手轉身走出寢殿。

出了碧霞宮,鍾念回頭望了一眼道,“也不知皇上是怎麼想的,今個兒若不是娘娘讓奴婢去請,皇上恐怕還不願過來呢!”

葉菀哼笑一聲,“李家和王府的人都已經知道了賢妃小產的事,今個兒早朝肯定又‘逼’迫皇上賞賜賢妃,皇上心裡不舒服,遷怒賢妃是很正常的。”

鍾念搖了搖頭,“這情形倒讓奴婢想起當初的邵氏和邵家了,那時邵氏是何等風光,娘娘可吃了她不少苦頭呢!可如今又怎麼樣?邵氏死的悽慘,邵家更是不復存在,而娘娘卻已經是太后,可見笑得最大聲的,未必會是笑到最後的。”

葉菀微笑著垂眸,眸光瞥見碧霞宮‘門’前鳳形石燈,想起當年她在石燈前足足站了一個時辰,等待邵燕青傳召,恍惚就像發生在昨日,那個時辰彷彿一年一樣漫長,她甚至數清了石燈上究竟有幾個空隙。

葉菀還記得那次是因為霏兒來求邵燕青,可也是從那時起,霏兒與她離了心,她抬手拂向冰冷的石燈,默默嘆息了一聲後,抬首快步離開,再也沒看那石燈一眼。

匈奴那邊因為老單於尚在,太子和右賢王都不敢有大的動作,雖然兩派早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可只要老單於一日健在,他們便不敢明著兵戈相向。

景弈成雖然表面支援匈奴太子,可實則是要把匈奴內部搞‘亂’,因為匈奴越‘亂’對南周就越是有利,他們之間自顧不暇,哪裡還有‘精’力來‘騷’擾邊關。

自從景玄死後,景澈不再像從前一樣小心翼翼,不禁在封地招兵買馬,還藉由葉家在南周各地斂財,葉家的生意被葉菀瓜分了很大一部分,可依舊掌握著南周許多產業的命脈,想要斂財並不是難事。

葉菀曾多次召葉倫德進宮,可葉倫德每次都推三阻四,擺明瞭不再聽葉菀的命令,因為景澈的態度,朝中明顯分化出兩派,一派效忠帝王,一派效忠安定王。

景澈時常在‘私’下召集眾臣聚首,景弈成雖然知道,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南周的軍權分散在許多人手中,可駐紮在邊關的將領都與景澈熟悉,如果景澈謀逆起兵,他們很有可能背叛南周。

邵敬城是鎮邊將軍,手中也有軍權,但與景澈相比卻單薄的多,從前與邵家有怨之人,皆不與邵敬城‘交’往,而那些曾忠於邵家之人,也因為他在肅清邵家時起的作用,而對他懷恨在心,所以邵敬城在朝中十分尷尬,幾乎沒什麼可‘交’往的朋友。

朝中局勢一變得緊張,雖然有張太傅這種兩朝元老與景澈周旋,可張太傅只是一介文臣,也只能在嘴皮子上佔些便宜,真要拼實力,根本起不到絲毫作用,不過好在華都禁軍尚未被景澈滲透,皇宮內部還是比較安全的。又是一年初始,還未出正月,景澈突然請旨回封地,景弈成和葉菀雖然都感到意外,但也並未做阻攔,一來親王回自己的封地再正常不過,二來太皇太妃尚在宮中,景澈應該不會置母親的安危不顧。除夕前後,葉菀去清懿宮看過太皇太妃幾次,不過大多數時候太皇太妃都推說身體不適沒有見她,如今太皇太妃是景弈成手中一枚重要的籌碼,清懿宮裡到處都是安‘插’了景弈成的人手,所以葉菀也並不擔心太皇太妃會搞手段,便由著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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