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回:終結篇 (七)

重生之錦繡婚程·靜海深藍·1,864·2026/3/26

第196回:終結篇 (七) 炎妃然原想吻一下他,沒想到他卻不肯放過她,既擔心他的傷口又不感掙扎,一顆心被他的舌頭撩得意亂情迷。 [天火大道]︾樂︾文︾小︾說| 不知吻了多久,拓跋藺終於放開她,她的眼晴裡矇上了一層水霧,清亮得像一汪清泉,好像能把他的心都勾出來一樣,充滿魔力。 這樣的她有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勾人的性感。 若不是他的身體不允許,肯定不會只吻吻這麼簡單。 拓跋藺眸色暗了暗,掀開絲被道:“上來。” “會扯裂傷口的。”炎妃然以為他想繼續下去,當即拒絕,剛才被他撩得心猿意亂,可看到他胸膛的傷口,所有的熱情瞬間冷卻。 “你想去哪了?”拓跋藺寵弱的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我是看你照顧我這麼辛苦,肯定沒有睡好覺,讓你上來休息。” 炎妃然臉一熱,原來是自己會錯意。 “當然,我也想抱你。” 因為拓跋藺這一句話,炎妃然心軟了。 脫了鞋慢慢躺到他身邊去。 “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拓跋凜在外面招集人馬?”炎妃然問,宴會那晚後,他一直被關在地牢裡,外人不得進去探訪,他是怎麼查到的。 “猜的。”拓跋藺輕撫著她的頭髮,盯著帳頂的眸光深邃幽暗,“皇上禁足他,回收了他的權,他已清楚自己在皇上心裡的地位已沒有過去重要,即使修補了關係,裂痕仍存在,所以,他是先未雨綢繆,趁著被禁足期間,他已在外面籌謀著一切。[ 超多好看小說]” 拓跋凜覬覦皇位已久,眼看只差一步就成功,怎可能甘心失去所有,炎妃然覺得拓跋藺的分析有幾分道理。 “之前是不是有蒙面人闖進來要傷害你?”拓跋藺想起昏睡時,好像看到有人躥進房間要傷害她,當時他憑著模糊的意識踢飛了蒙面人的武器,之後又昏迷了,再次醒過來時,看到她在床前,曾以為自己在做夢。 “嗯,不過被你打跑了。”怕碰到他的傷口,炎妃然不敢靠他太近,把撫著她頭髮的手拉下,與他交握地放在身側,不一會又到唇邊吻了吻。 “是誰派來的?” “大哥已讓人去追蹤了。” “京都城很快會不平靜。” “這裡從沒有平靜過。”自炎氏一族被滅門後,京都城表面風平浪靜,其實早就暗流洶湧。 炎妃然側身抱他,“但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都會在一起的,是不是?” “當然。” 炎妃然沒有說話,將頭埋在他頸彎,他身上有著濃鬱的草藥香氣,即便給他擦了兩遍身體,藥香中仍夾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以為重生回來只要能替家族平反報仇,什麼都不在乎,可想不到會跟拓跋藺有了扯不清的關係,她不想逃避,與其孤獨一生,不如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是她重生老天爺附帶給她的禮物,只是不知怎的,離平反越近,她的心越發的不安,但又說不上來到底不安什麼。 不許失敗,也不想失去誰。 如果平反或報仇會讓她失去身邊愛她或她愛的人,就算成功了也不會開心。 …… 一覺醒來。 炎妃然睜開眼,發現拓跋藺不在床榻上,伸手往旁邊的位置一摸,卻是一片冰涼。 他有傷在身卻不好好躺著養傷,到底去哪了? “王妃,你醒啦!” 芊蔚推開門進來,趕緊在衣櫃裡拿出衣服伺候她穿上,沒多久,青苹也端來溫熱的水伺候她洗臉漱口。 青苹用柔軟的巾子為炎妃然拭臉,她隨意問:“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末時了。” 炎妃然用手拍了拍額頭,“我怎麼睡了這麼久,你們怎麼不叫我起來。” 芊蔚笑道:“是王爺吩咐我們不要打擾你,讓你多睡一會。” “他是什麼時候離開,有說去哪裡嗎?”炎妃然問。 “大約一個時辰前,王爺與嚴護衛等人在書房。”芊蔚邊答著邊示意青苹把洗漱用具端下去。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受傷嗎?”炎妃然不贊同的蹙著眉。 前世認識的拓跋藺玩世不恭,只知吃喝玩樂,她從沒有見過他認真做事的一面,自從重生回來跟他相處,才發現他簡直是一個工作狂,忙碌起來可以忘記時辰或吃飯,現在甚至連自己受傷都不顧了。 雖然他的傷沒傷及內,可那些外傷若處理不好受到感染一樣很嚴重。 “我看到嚴護衛和十皇子來找王爺,應該是有緊急的事吧。”芊蔚昨晚一直守在門外,直到天亮發白,嚴仇和拓跋昊急匆匆的來找王爺,王爺怕會吵醒王妃,才讓他們移步到書房。 “王爺臉色比昨天好些了,行動雖有點遲緩,若不使力,傷口不會扯開。”怕炎妃然擔心,芊蔚又補充道。 既如此,炎妃然想發對也無法,芊蔚在衣架上取了件鶴氅給她披上,“今天雖沒下雪,但外面仍是很冷。” 炎妃然繫好鶴氅,踱步到窗前,窗外陽光明媚,地面上的積雪已被清掃乾淨,院裡的幾株梅花在凜冽的寒冬依然燦爛地怒放著,淡淡的清香隨風飄散。 連日來的陰霾風雪,終於見到陽光,就像積壓在心底多時的石塊被搬走一樣,心情特別的舒暢。 簡單吃過午飯,炎妃然見書房門仍然緊閉著,便吩咐青苹準備前些日子早準備好的衣物 ... (..)

第196回:終結篇 (七)

炎妃然原想吻一下他,沒想到他卻不肯放過她,既擔心他的傷口又不感掙扎,一顆心被他的舌頭撩得意亂情迷。 [天火大道]︾樂︾文︾小︾說|

不知吻了多久,拓跋藺終於放開她,她的眼晴裡矇上了一層水霧,清亮得像一汪清泉,好像能把他的心都勾出來一樣,充滿魔力。

這樣的她有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勾人的性感。

若不是他的身體不允許,肯定不會只吻吻這麼簡單。

拓跋藺眸色暗了暗,掀開絲被道:“上來。”

“會扯裂傷口的。”炎妃然以為他想繼續下去,當即拒絕,剛才被他撩得心猿意亂,可看到他胸膛的傷口,所有的熱情瞬間冷卻。

“你想去哪了?”拓跋藺寵弱的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我是看你照顧我這麼辛苦,肯定沒有睡好覺,讓你上來休息。”

炎妃然臉一熱,原來是自己會錯意。

“當然,我也想抱你。”

因為拓跋藺這一句話,炎妃然心軟了。

脫了鞋慢慢躺到他身邊去。

“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拓跋凜在外面招集人馬?”炎妃然問,宴會那晚後,他一直被關在地牢裡,外人不得進去探訪,他是怎麼查到的。

“猜的。”拓跋藺輕撫著她的頭髮,盯著帳頂的眸光深邃幽暗,“皇上禁足他,回收了他的權,他已清楚自己在皇上心裡的地位已沒有過去重要,即使修補了關係,裂痕仍存在,所以,他是先未雨綢繆,趁著被禁足期間,他已在外面籌謀著一切。[ 超多好看小說]”

拓跋凜覬覦皇位已久,眼看只差一步就成功,怎可能甘心失去所有,炎妃然覺得拓跋藺的分析有幾分道理。

“之前是不是有蒙面人闖進來要傷害你?”拓跋藺想起昏睡時,好像看到有人躥進房間要傷害她,當時他憑著模糊的意識踢飛了蒙面人的武器,之後又昏迷了,再次醒過來時,看到她在床前,曾以為自己在做夢。

“嗯,不過被你打跑了。”怕碰到他的傷口,炎妃然不敢靠他太近,把撫著她頭髮的手拉下,與他交握地放在身側,不一會又到唇邊吻了吻。

“是誰派來的?”

“大哥已讓人去追蹤了。”

“京都城很快會不平靜。”

“這裡從沒有平靜過。”自炎氏一族被滅門後,京都城表面風平浪靜,其實早就暗流洶湧。

炎妃然側身抱他,“但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都會在一起的,是不是?”

“當然。”

炎妃然沒有說話,將頭埋在他頸彎,他身上有著濃鬱的草藥香氣,即便給他擦了兩遍身體,藥香中仍夾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以為重生回來只要能替家族平反報仇,什麼都不在乎,可想不到會跟拓跋藺有了扯不清的關係,她不想逃避,與其孤獨一生,不如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是她重生老天爺附帶給她的禮物,只是不知怎的,離平反越近,她的心越發的不安,但又說不上來到底不安什麼。

不許失敗,也不想失去誰。

如果平反或報仇會讓她失去身邊愛她或她愛的人,就算成功了也不會開心。

……

一覺醒來。

炎妃然睜開眼,發現拓跋藺不在床榻上,伸手往旁邊的位置一摸,卻是一片冰涼。

他有傷在身卻不好好躺著養傷,到底去哪了?

“王妃,你醒啦!”

芊蔚推開門進來,趕緊在衣櫃裡拿出衣服伺候她穿上,沒多久,青苹也端來溫熱的水伺候她洗臉漱口。

青苹用柔軟的巾子為炎妃然拭臉,她隨意問:“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末時了。”

炎妃然用手拍了拍額頭,“我怎麼睡了這麼久,你們怎麼不叫我起來。”

芊蔚笑道:“是王爺吩咐我們不要打擾你,讓你多睡一會。”

“他是什麼時候離開,有說去哪裡嗎?”炎妃然問。

“大約一個時辰前,王爺與嚴護衛等人在書房。”芊蔚邊答著邊示意青苹把洗漱用具端下去。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受傷嗎?”炎妃然不贊同的蹙著眉。

前世認識的拓跋藺玩世不恭,只知吃喝玩樂,她從沒有見過他認真做事的一面,自從重生回來跟他相處,才發現他簡直是一個工作狂,忙碌起來可以忘記時辰或吃飯,現在甚至連自己受傷都不顧了。

雖然他的傷沒傷及內,可那些外傷若處理不好受到感染一樣很嚴重。

“我看到嚴護衛和十皇子來找王爺,應該是有緊急的事吧。”芊蔚昨晚一直守在門外,直到天亮發白,嚴仇和拓跋昊急匆匆的來找王爺,王爺怕會吵醒王妃,才讓他們移步到書房。

“王爺臉色比昨天好些了,行動雖有點遲緩,若不使力,傷口不會扯開。”怕炎妃然擔心,芊蔚又補充道。

既如此,炎妃然想發對也無法,芊蔚在衣架上取了件鶴氅給她披上,“今天雖沒下雪,但外面仍是很冷。”

炎妃然繫好鶴氅,踱步到窗前,窗外陽光明媚,地面上的積雪已被清掃乾淨,院裡的幾株梅花在凜冽的寒冬依然燦爛地怒放著,淡淡的清香隨風飄散。

連日來的陰霾風雪,終於見到陽光,就像積壓在心底多時的石塊被搬走一樣,心情特別的舒暢。

簡單吃過午飯,炎妃然見書房門仍然緊閉著,便吩咐青苹準備前些日子早準備好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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