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齊老的真實身份

重生之訣少的軍醫妻·荼蘼彼岸未央·5,707·2026/3/24

第一百三十五章 齊老的真實身份 上官雪妍進來之後的就感覺都到這裡不是一般的冷,但是這裡的冷氣卻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來自那牆上掛的一個又一個製冷機器造成的。[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那些製冷機器竟然是成排的開著,而且她一眼望過去全都是最低檔。那些製冷機器還不算,竟然牆角哪裡還放了不少的冰塊,好好的一間臥室就這樣的變成了人工的冰室。怪不得在進來之前他們會給她們保暖的物品,這樣的溫度不做好的準備進來真的容易的生病的,而且也待不下去。 就連一向暑熱不忌的她在進來的時候都要運功抵禦了,這可不她在那個最早下雪的西北冷多多了。 “把這個吃一下去。”上官雪妍拿著一粒藥丸遞給身後的顧熙文,那是可以抵禦寒氣的藥丸。 就在她打量這間臥室環境的時候那邊傳來一個虛弱的少年的聲音,她隨著聲音看過去,就發現那邊的床鋪上半坐著一個少年,他的臉上有著不正常的顏色,但是那顏色不是平常人的肌膚顏色,而是被大火烘烤的顏色,雖然因為病弱臉色有點發白,但是卻完全遮掩不住那樣的紅色。 可是最奇怪的還是這裡的溫度低成這個地步,長時間留在這間臥室裡的他,竟然穿的很單薄。身上也只是蓋了一張薄毯子,他好像是感覺不到冷意。 “冰兒,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她們是……。”齊老爺剛開口問孫子身子怎麼樣的時候,一道人影從他的身邊閃過,他就看見上官雪妍已經站在孫兒的床邊把脈了。 他這一下是徹底吃驚了,這是那個階段的功夫才有這樣的速度。她的動作像極了傳說中的瞬移,他們只看了一道殘影。他不可思議的看了身邊的文星一眼,看著他也是一副吃驚的表情,他才確定剛才那是自己看錯了。有這樣身手的人,又怎麼回事一個普通人,他現在的對他們幾人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上官雪妍摸著那個少年的脈搏,查看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這時候耳邊竟然傳來了那個少年的略顯緊張的聲音,還有那不斷往回抽縮的手。 “不要,姐姐不要碰……姐姐你……?” 上官雪妍看著那驚恐的眼神,手並沒有離開他的肩膀:“沒事的,你還傷不了我,要不然我怎麼給你治病。你的問題不大,只不過是比較少見而已。這樣有沒有舒服一點。”上官雪妍說著話,拿起自己放在他手腕上的手,然後提起他轉了一個身子,讓他背對著自己,她把自己的手在他的後背上的點了記下,然後把手掌的貼在背上,給他灌輸了一點靈力。等那點靈力在他身上游走了之後她才拿開手。 “嗯……我,好像感覺好多了,不是好多了,是很好……也不是……是……我身上的那種火燒的感覺一點都沒有了。”他在遲疑一會兒之後站起身伸展著自己的身子,突然跳了起來開心的說。 上官雪妍看著那個高興地跳起來的少年,果然和她之前猜測的一樣,他的確是有靈根但是不會修煉在加上他身上的火靈根也算是變異的,在他的體內已經被形成了火種。他控制不住這變異的火種,又沒有足夠的靈力給它吸收,那隻能消耗自己的生命。所以才會造成了這樣事情,要是這樣下去他有一天會自燃的。 不過她奇怪他之前是用什麼延緩了病情的,按她剛才探查的情況,他早就應該油盡燈枯了,但是他卻是一直活著,是什麼一直支撐著他活下來的。 “爺爺,爺爺,我……我好像……好像好了。我好了。真是太好了。”那少年從床上跳下來,在想接近爺爺的時候又收回了手,畢竟他不知道自己的是不是真的好了,還是不敢碰爺爺,害怕自己傷到了爺爺。 “冰兒,你真的沒事了。爺爺看看,讓爺爺看看。爺爺沒想到自己還能看到這一天。”齊老也只看著站在他身邊的孫子,那飽經滄桑的眼中含著淚水。看著孫子那小心翼翼的動作,他倒是沒那麼多的顧忌,伸手拉過孫子,這是他活著的唯一指望,他能好就是要他的老命都可以。 他活了幾十年了早就活夠了,唯一的願望就是可以看到孫子的病好了,現在他這是達成願望了吧。 “爺爺,爺爺我,我沒……沒事情了。”那少年感受著老人手上傳來的溫度,他也是很激動開心的。 他說著竟然哭了起來,徹底的發洩他心中些年的委屈和憋屈。 他是有多少年沒有感受親人的溫度了,五年了吧?從他發病之後就隔絕了任何人的靠近。爺爺每次見他都要和他隔著一段距離,哪一點的距離就隔開了最親的他們。 “沒事了,再也沒事了。冰兒不哭了,不哭了。爺爺知道你受了委屈,也都明白。爺爺早就知道冰兒是個命大的,不會和你……,現在都好了,都好了。”齊老抱著趴在自己腿上的孫子安慰著,其實他自己也已經老淚縱橫了。 “老爺,小少爺,這是好事情,我們都不哭了應該高興才是,這是喜事,大喜事。”文星站在一邊也紅著眼睛說。 “對,是開心的事情。冰兒快起來讓爺爺看看,好好的看看。” “爺爺。” 上官雪妍看著那個抱在一起哭作一團的人,他們是不是高興地有點早了。她看著怎有點不忍心打斷他們,可是她還是必須要打斷他們。 “容我打斷一下,他的病沒有好,我只是暫時剋制住了。”上官雪妍的話無意給他們潑了一大盆的涼水。 “你不是話說可以治好他嗎?”齊老爺子有點責備的問,還有點被騙的怒氣。 “是呀,我是可以治好他,但是沒說什麼時候治好他。這病大概只有我能治,放心我會治好他的。我以一個醫者的身份保證,我一定會治好他,要是可以我還願意收他為徒,但是那前提是我還活著。”上官雪妍這話說的倒是毫無壓力,就連她威脅人的人的話都說的那麼輕鬆。 至於收徒的時候那是她臨時起意的,這少年的靈根不錯,只要肯努力,今後的修為應該會不錯。她的家人不能和她一起修行,也無法和她一起長壽。宸說過她在這裡的時間不會太長,換句話話她有生之年不會一直留在這裡,那麼她需要有個人在她離開之後替她保護自己的家人,她和這個孩子也算是有緣吧,倒是可以收他為徒,幫助他修煉。 她雖然動機不純,但是他如果成了她的徒弟,她是會用心教導的。也不枉費了那一份師徒情。 “好,那我們去商議剩下的事情,我信你的醫德,也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了。”齊老知道現在自己的是不得不低頭,孫兒的命才是最終重要的。 齊老此時並沒有把上官雪妍說的收徒的事情放在心上,畢竟上官雪妍的身份是什麼,他都沒有搞清楚?他怎麼敢把自己的愛孫隨便的交給一個陌生人了。 她沒有完全治好,應該也是在防備著自己,可是現在明知道對方的的意圖,他卻是什麼都不不能多做,只能被人家牽著鼻子走。而且他現在是沒得選了,他現在是有求於人不得不被對方牽著鼻子走的,就衝冰兒現在可以像個正常讓一樣的蹲在他身邊,他都要相信對方是可以治好冰兒的。 “那個不著急,我現在有另外的事情要和你的說。”她想等說了那件事情這樣應該是更信任她了吧。 上官雪妍在說話的時候突然間出手,但是她的目標竟然是那個少年,文星還有顧熙文。 “你這是……冰兒他們……?”齊老爺子看著地上的那些突然間倒下的人先是擔心,然後才鎮靜得的問什麼原因。她要是想殺人沒必要連自己的人都殺了。 “昏迷了,有些事情他們不能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這個的東西?”上官雪妍在關了這裡的製冷電器之後,才回轉身拿出一個東西垂在手中給坐在輪椅上的人看。 她想看看她手裡的這個東西他是不是還記得,又是什麼反應?這個東西很多人見都沒見過,但是對於一小部分人來時候,它應該是刻骨銘心的存在,像是生命一樣去重視的。因為只有那個東西的存在才能證明他們存在意義。 上官雪妍拿出東西之後一直在看著輪椅上那人的反應,果然他的反應沒有讓她失望。她上前一步扶起坐在地上的人做回輪椅上。 齊老在看清楚上官雪妍手中東西之後,他哆嗦著伸手想要拿在手中的,可是因為她們之間有點距離,他竟然想站起身子來拿,但是他一時之間忘記自己的腿不方便,所以直接從輪椅上摔了下來。 “看來你是還記的了,記得那就好。莫名華。”上官雪妍把那東西那在眼前看看,上面刻著奇怪的符號。 那是一個木頭雕刻的一把劍的樣子,不過是一把已經出鞘的劍。那伸出來的那部分寫外人看不懂的符號,她知道那些字不是別的是人名。她手中的這把小劍上刻著的就是她剛才喊得那個名字。 “這東西怎麼在你的手裡?你到底是誰?”齊老畢竟是經過風雨的人,很快就鎮靜了下來。 他再次看著上官雪妍的眼中不但是有打量,更多是猜忌,和殺意。而且那殺意是上官雪妍實實在在感受到的,她想要是對方現在有把槍在手裡的,說不定一定抵在她的頭上了。 “我是誰?你是想問這東西我是從哪裡得到的吧?你想它原本應該在?”上官雪妍走了一步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的,和他平行而坐。 她是誰,想必他應該想到一點了吧,問也是想從她這裡得到答案吧了。事情都已經過去幾十年了,他應該也沒想到會有人在拿著這個找到他了。看見這個他除了震驚之外是不是也有點心虛呢,畢竟當年是他一去不返的,在很多人看來他已經背叛了組織。如果哪一天有人找他,應該是為了清理門戶吧。 上官雪妍看著那個坐在輪椅上的人,他不愧是哪裡出來的人,當年他一個人獨自來到港城,起初那真的是一無所有,但是經過幾年的打拼竟然在港城慢慢的有了一席之地,後來竟然混成了港城最有名氣的人,可以插手黑白兩道的事情,也算是港城手眼通天的人。也許起初他在爭搶地盤的時候會有組織的助力,但是後來的一切應該全是憑他自己的努力換來的。 他的心智和手段可見一斑,要不然也不會現在都處在半隱退的地位了,還是可以震懾很多人。要不是知道這些她也不會找上他了。 上官雪妍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手中的小雕刻等著他再一次的問話,但是對方卻遲遲沒有開口。 其實此時齊老爺子的確不知道應該問為什麼,畢竟眼前的事情是他真的沒想的,在他都以為自己被人遺忘的時候,竟然有人拿著他的東西找過來了。這個心情真的是大起大落的,莫名華一個被他遺忘了幾十年的姓名,在那天之後他就打算不用的姓名,現在回在一次聽到而且還是在一個這麼年輕的小姑娘嘴裡。 但是看到那個東西他又不得不承認那個小姑娘應該是知道他身份的,他現在只是想找到她的來意。是不是為了處決他而來的,即便是來處決他的,那也是他應該受的。畢竟是他背叛了組織,背叛了自己的誓言,理應受到處罰。怪不得他一直都覺得這幾個人都不像是尋常人,現在看來都是哪裡出來的吧。 上官雪妍坐著一動不動,她在等,等他會說些什麼。 “我雖然不知道你在組織裡是什麼身份,你應該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裡?我任你處置,但是希望你可以放過我的家人,畢竟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這些年我從來沒說過,沒有一個人知道我的身份,包括我那早逝的妻子。既然錯是我犯下的,我認罰。我也早就想到了會有這一天,只是比預期的要來的晚一些。我已經偷得了不少的光陰了。” 上官雪妍微微的睜大了一下眼睛,她想過他會抵死不承認,也想過他會對她動手,但是唯獨沒想過那就這樣的承認了身份,並且是領罪了。可是他領那門子的罪,她可是什麼都說,只是給他看了一個東西想確認他的身份而已,畢竟他和以前的是有很大的區別了。這個東西是她在來之前在機場的時候章魚讓人送給她的,那些有關刀哥和港城局勢的資料當然也是來自章魚。 那個木刻的小劍是每個懸劍成員的身份象徵,從進入懸劍的那一天就有了。其實她手裡現在拿的也只有一半,另一半都是在本人的手裡。他們有時候為了執行任務會變換各種身份甚至是自己的臉,那樣他們和懸劍唯一保持聯繫的就是那把木刻的小劍。所在在懸劍的成員看來,那東西比自己的性命還要珍貴,一旦是丟失了就等於是背叛了組織。 上官雪妍其實是在等他拿出另一半,可是他不單沒拿而且還說要領罪,那就是說明他的另一半木刻劍已經不見了,這想必就是他領罪的原因吧。怪不得他這幾十年了,再也沒有回過總部,也沒領過總部的資源,原來是覺得自己背叛了組織。 “怎麼丟的?”上官雪妍其他的沒說,只是問他那東西是怎麼丟的,她想他應該是有理由的。 “我的妻子和孫子是得的一樣的病,在一次她發病照顧她的時候,不小心從身上掉了出來,被燒了。”他說這話的時候眼中閃過傷痛不知道是為了妻子還是個信物。 “無意丟失的,也算是有情可原。看在你剛才請罰的份上,也就不追究了。另一個原因是你這些年也沒做什麼大奸大惡的事情,因為有你的坐鎮這港城還算安穩,這也算是你的功勞一件吧。要不是看在這點的份上我也不會救你的孫子。他倒是可以頂替你的位置,不過不會是行動隊的人,而是特別行動隊的人。他這樣的情況不是生病了,而是……。你是從懸劍出來的,有些事情你也應該知道才是。你的妻子、兒子還有孫子都屬於修真那一道的人,你要是早在你妻子發病的時候送回總部,也許她們都還在。”她說話的聲音一直都是很輕柔的,那些罰與不罰,她就那樣輕而易舉的決定了。 上官雪妍這話算是在戳對方的心窩子了,但是她就是故意讓他知道原因的。也算是對他當年自作主張“脫離”組織的一種懲罰吧。當年他的不回去難道沒有逃避懲罰的意思嗎,這就是他存那點心思的後果。 齊老爺在聽到上官雪妍話的時候,臉色突然間大變。臉上的悲傷是掩蓋不住的,一瞬間人也老了不少。的確如上官雪妍想的那樣,他現在是又傷心又悔恨。 當年在看著妻子在身邊自燃的時候,他是應該回去領罰了,至少也應該回去說明一下情況。但是他怕他回去之後就會受到懲罰,年幼的兒子沒人照顧了。反正想著那東西被燒了是無人知道的,所以還按著原計劃照常的傳遞消息,甚至還利用組織裡的幫助在港城站穩了腳跟。但是因為心中有愧疚所以從沒忘記過自己的身份,也不敢忘記,也一直堅守著底線。私下裡也處理了不少國內外危害港城的人,一直都在維護著港城的治安,這也是他當年被派往這裡的目的。 妻子的病他可以說是來的突然,沒來得及送回總部求醫就去世了,可是兒子和孫子他有想過回去求救,但是沒敢回去。也抱著他們這是怪病誰也看不好的僥倖,甚至覺得帶著身染怪病的他們回去,不是救他們而是害他們。如果帶他們回來總部會被當成試驗品的。 現在得到這個殘忍的真相,他怎麼能不悔恨,原來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吧。要是他當年沒有那點小心機,也許兒子還在,孫子也不用受了那多的苦,兒媳也不用……。他犯下的錯,竟然全讓自己的親人承受了,這就是因果輪迴的報應吧。 “底到底是誰?這些事情真的是你可以決定的,我會帶著冰兒回去領罰的。”齊老在傷心之餘還不忘問著上官雪妍的身份。 “上官雪妍,懸劍新一任的部長,你也算是我的來前輩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齊老的真實身份

上官雪妍進來之後的就感覺都到這裡不是一般的冷,但是這裡的冷氣卻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來自那牆上掛的一個又一個製冷機器造成的。[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那些製冷機器竟然是成排的開著,而且她一眼望過去全都是最低檔。那些製冷機器還不算,竟然牆角哪裡還放了不少的冰塊,好好的一間臥室就這樣的變成了人工的冰室。怪不得在進來之前他們會給她們保暖的物品,這樣的溫度不做好的準備進來真的容易的生病的,而且也待不下去。

就連一向暑熱不忌的她在進來的時候都要運功抵禦了,這可不她在那個最早下雪的西北冷多多了。

“把這個吃一下去。”上官雪妍拿著一粒藥丸遞給身後的顧熙文,那是可以抵禦寒氣的藥丸。

就在她打量這間臥室環境的時候那邊傳來一個虛弱的少年的聲音,她隨著聲音看過去,就發現那邊的床鋪上半坐著一個少年,他的臉上有著不正常的顏色,但是那顏色不是平常人的肌膚顏色,而是被大火烘烤的顏色,雖然因為病弱臉色有點發白,但是卻完全遮掩不住那樣的紅色。

可是最奇怪的還是這裡的溫度低成這個地步,長時間留在這間臥室裡的他,竟然穿的很單薄。身上也只是蓋了一張薄毯子,他好像是感覺不到冷意。

“冰兒,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她們是……。”齊老爺剛開口問孫子身子怎麼樣的時候,一道人影從他的身邊閃過,他就看見上官雪妍已經站在孫兒的床邊把脈了。

他這一下是徹底吃驚了,這是那個階段的功夫才有這樣的速度。她的動作像極了傳說中的瞬移,他們只看了一道殘影。他不可思議的看了身邊的文星一眼,看著他也是一副吃驚的表情,他才確定剛才那是自己看錯了。有這樣身手的人,又怎麼回事一個普通人,他現在的對他們幾人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上官雪妍摸著那個少年的脈搏,查看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這時候耳邊竟然傳來了那個少年的略顯緊張的聲音,還有那不斷往回抽縮的手。

“不要,姐姐不要碰……姐姐你……?”

上官雪妍看著那驚恐的眼神,手並沒有離開他的肩膀:“沒事的,你還傷不了我,要不然我怎麼給你治病。你的問題不大,只不過是比較少見而已。這樣有沒有舒服一點。”上官雪妍說著話,拿起自己放在他手腕上的手,然後提起他轉了一個身子,讓他背對著自己,她把自己的手在他的後背上的點了記下,然後把手掌的貼在背上,給他灌輸了一點靈力。等那點靈力在他身上游走了之後她才拿開手。

“嗯……我,好像感覺好多了,不是好多了,是很好……也不是……是……我身上的那種火燒的感覺一點都沒有了。”他在遲疑一會兒之後站起身伸展著自己的身子,突然跳了起來開心的說。

上官雪妍看著那個高興地跳起來的少年,果然和她之前猜測的一樣,他的確是有靈根但是不會修煉在加上他身上的火靈根也算是變異的,在他的體內已經被形成了火種。他控制不住這變異的火種,又沒有足夠的靈力給它吸收,那隻能消耗自己的生命。所以才會造成了這樣事情,要是這樣下去他有一天會自燃的。

不過她奇怪他之前是用什麼延緩了病情的,按她剛才探查的情況,他早就應該油盡燈枯了,但是他卻是一直活著,是什麼一直支撐著他活下來的。

“爺爺,爺爺,我……我好像……好像好了。我好了。真是太好了。”那少年從床上跳下來,在想接近爺爺的時候又收回了手,畢竟他不知道自己的是不是真的好了,還是不敢碰爺爺,害怕自己傷到了爺爺。

“冰兒,你真的沒事了。爺爺看看,讓爺爺看看。爺爺沒想到自己還能看到這一天。”齊老也只看著站在他身邊的孫子,那飽經滄桑的眼中含著淚水。看著孫子那小心翼翼的動作,他倒是沒那麼多的顧忌,伸手拉過孫子,這是他活著的唯一指望,他能好就是要他的老命都可以。

他活了幾十年了早就活夠了,唯一的願望就是可以看到孫子的病好了,現在他這是達成願望了吧。

“爺爺,爺爺我,我沒……沒事情了。”那少年感受著老人手上傳來的溫度,他也是很激動開心的。

他說著竟然哭了起來,徹底的發洩他心中些年的委屈和憋屈。

他是有多少年沒有感受親人的溫度了,五年了吧?從他發病之後就隔絕了任何人的靠近。爺爺每次見他都要和他隔著一段距離,哪一點的距離就隔開了最親的他們。

“沒事了,再也沒事了。冰兒不哭了,不哭了。爺爺知道你受了委屈,也都明白。爺爺早就知道冰兒是個命大的,不會和你……,現在都好了,都好了。”齊老抱著趴在自己腿上的孫子安慰著,其實他自己也已經老淚縱橫了。

“老爺,小少爺,這是好事情,我們都不哭了應該高興才是,這是喜事,大喜事。”文星站在一邊也紅著眼睛說。

“對,是開心的事情。冰兒快起來讓爺爺看看,好好的看看。”

“爺爺。”

上官雪妍看著那個抱在一起哭作一團的人,他們是不是高興地有點早了。她看著怎有點不忍心打斷他們,可是她還是必須要打斷他們。

“容我打斷一下,他的病沒有好,我只是暫時剋制住了。”上官雪妍的話無意給他們潑了一大盆的涼水。

“你不是話說可以治好他嗎?”齊老爺子有點責備的問,還有點被騙的怒氣。

“是呀,我是可以治好他,但是沒說什麼時候治好他。這病大概只有我能治,放心我會治好他的。我以一個醫者的身份保證,我一定會治好他,要是可以我還願意收他為徒,但是那前提是我還活著。”上官雪妍這話說的倒是毫無壓力,就連她威脅人的人的話都說的那麼輕鬆。

至於收徒的時候那是她臨時起意的,這少年的靈根不錯,只要肯努力,今後的修為應該會不錯。她的家人不能和她一起修行,也無法和她一起長壽。宸說過她在這裡的時間不會太長,換句話話她有生之年不會一直留在這裡,那麼她需要有個人在她離開之後替她保護自己的家人,她和這個孩子也算是有緣吧,倒是可以收他為徒,幫助他修煉。

她雖然動機不純,但是他如果成了她的徒弟,她是會用心教導的。也不枉費了那一份師徒情。

“好,那我們去商議剩下的事情,我信你的醫德,也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了。”齊老知道現在自己的是不得不低頭,孫兒的命才是最終重要的。

齊老此時並沒有把上官雪妍說的收徒的事情放在心上,畢竟上官雪妍的身份是什麼,他都沒有搞清楚?他怎麼敢把自己的愛孫隨便的交給一個陌生人了。

她沒有完全治好,應該也是在防備著自己,可是現在明知道對方的的意圖,他卻是什麼都不不能多做,只能被人家牽著鼻子走。而且他現在是沒得選了,他現在是有求於人不得不被對方牽著鼻子走的,就衝冰兒現在可以像個正常讓一樣的蹲在他身邊,他都要相信對方是可以治好冰兒的。

“那個不著急,我現在有另外的事情要和你的說。”她想等說了那件事情這樣應該是更信任她了吧。

上官雪妍在說話的時候突然間出手,但是她的目標竟然是那個少年,文星還有顧熙文。

“你這是……冰兒他們……?”齊老爺子看著地上的那些突然間倒下的人先是擔心,然後才鎮靜得的問什麼原因。她要是想殺人沒必要連自己的人都殺了。

“昏迷了,有些事情他們不能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這個的東西?”上官雪妍在關了這裡的製冷電器之後,才回轉身拿出一個東西垂在手中給坐在輪椅上的人看。

她想看看她手裡的這個東西他是不是還記得,又是什麼反應?這個東西很多人見都沒見過,但是對於一小部分人來時候,它應該是刻骨銘心的存在,像是生命一樣去重視的。因為只有那個東西的存在才能證明他們存在意義。

上官雪妍拿出東西之後一直在看著輪椅上那人的反應,果然他的反應沒有讓她失望。她上前一步扶起坐在地上的人做回輪椅上。

齊老在看清楚上官雪妍手中東西之後,他哆嗦著伸手想要拿在手中的,可是因為她們之間有點距離,他竟然想站起身子來拿,但是他一時之間忘記自己的腿不方便,所以直接從輪椅上摔了下來。

“看來你是還記的了,記得那就好。莫名華。”上官雪妍把那東西那在眼前看看,上面刻著奇怪的符號。

那是一個木頭雕刻的一把劍的樣子,不過是一把已經出鞘的劍。那伸出來的那部分寫外人看不懂的符號,她知道那些字不是別的是人名。她手中的這把小劍上刻著的就是她剛才喊得那個名字。

“這東西怎麼在你的手裡?你到底是誰?”齊老畢竟是經過風雨的人,很快就鎮靜了下來。

他再次看著上官雪妍的眼中不但是有打量,更多是猜忌,和殺意。而且那殺意是上官雪妍實實在在感受到的,她想要是對方現在有把槍在手裡的,說不定一定抵在她的頭上了。

“我是誰?你是想問這東西我是從哪裡得到的吧?你想它原本應該在?”上官雪妍走了一步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的,和他平行而坐。

她是誰,想必他應該想到一點了吧,問也是想從她這裡得到答案吧了。事情都已經過去幾十年了,他應該也沒想到會有人在拿著這個找到他了。看見這個他除了震驚之外是不是也有點心虛呢,畢竟當年是他一去不返的,在很多人看來他已經背叛了組織。如果哪一天有人找他,應該是為了清理門戶吧。

上官雪妍看著那個坐在輪椅上的人,他不愧是哪裡出來的人,當年他一個人獨自來到港城,起初那真的是一無所有,但是經過幾年的打拼竟然在港城慢慢的有了一席之地,後來竟然混成了港城最有名氣的人,可以插手黑白兩道的事情,也算是港城手眼通天的人。也許起初他在爭搶地盤的時候會有組織的助力,但是後來的一切應該全是憑他自己的努力換來的。

他的心智和手段可見一斑,要不然也不會現在都處在半隱退的地位了,還是可以震懾很多人。要不是知道這些她也不會找上他了。

上官雪妍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手中的小雕刻等著他再一次的問話,但是對方卻遲遲沒有開口。

其實此時齊老爺子的確不知道應該問為什麼,畢竟眼前的事情是他真的沒想的,在他都以為自己被人遺忘的時候,竟然有人拿著他的東西找過來了。這個心情真的是大起大落的,莫名華一個被他遺忘了幾十年的姓名,在那天之後他就打算不用的姓名,現在回在一次聽到而且還是在一個這麼年輕的小姑娘嘴裡。

但是看到那個東西他又不得不承認那個小姑娘應該是知道他身份的,他現在只是想找到她的來意。是不是為了處決他而來的,即便是來處決他的,那也是他應該受的。畢竟是他背叛了組織,背叛了自己的誓言,理應受到處罰。怪不得他一直都覺得這幾個人都不像是尋常人,現在看來都是哪裡出來的吧。

上官雪妍坐著一動不動,她在等,等他會說些什麼。

“我雖然不知道你在組織裡是什麼身份,你應該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裡?我任你處置,但是希望你可以放過我的家人,畢竟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這些年我從來沒說過,沒有一個人知道我的身份,包括我那早逝的妻子。既然錯是我犯下的,我認罰。我也早就想到了會有這一天,只是比預期的要來的晚一些。我已經偷得了不少的光陰了。”

上官雪妍微微的睜大了一下眼睛,她想過他會抵死不承認,也想過他會對她動手,但是唯獨沒想過那就這樣的承認了身份,並且是領罪了。可是他領那門子的罪,她可是什麼都說,只是給他看了一個東西想確認他的身份而已,畢竟他和以前的是有很大的區別了。這個東西是她在來之前在機場的時候章魚讓人送給她的,那些有關刀哥和港城局勢的資料當然也是來自章魚。

那個木刻的小劍是每個懸劍成員的身份象徵,從進入懸劍的那一天就有了。其實她手裡現在拿的也只有一半,另一半都是在本人的手裡。他們有時候為了執行任務會變換各種身份甚至是自己的臉,那樣他們和懸劍唯一保持聯繫的就是那把木刻的小劍。所在在懸劍的成員看來,那東西比自己的性命還要珍貴,一旦是丟失了就等於是背叛了組織。

上官雪妍其實是在等他拿出另一半,可是他不單沒拿而且還說要領罪,那就是說明他的另一半木刻劍已經不見了,這想必就是他領罪的原因吧。怪不得他這幾十年了,再也沒有回過總部,也沒領過總部的資源,原來是覺得自己背叛了組織。

“怎麼丟的?”上官雪妍其他的沒說,只是問他那東西是怎麼丟的,她想他應該是有理由的。

“我的妻子和孫子是得的一樣的病,在一次她發病照顧她的時候,不小心從身上掉了出來,被燒了。”他說這話的時候眼中閃過傷痛不知道是為了妻子還是個信物。

“無意丟失的,也算是有情可原。看在你剛才請罰的份上,也就不追究了。另一個原因是你這些年也沒做什麼大奸大惡的事情,因為有你的坐鎮這港城還算安穩,這也算是你的功勞一件吧。要不是看在這點的份上我也不會救你的孫子。他倒是可以頂替你的位置,不過不會是行動隊的人,而是特別行動隊的人。他這樣的情況不是生病了,而是……。你是從懸劍出來的,有些事情你也應該知道才是。你的妻子、兒子還有孫子都屬於修真那一道的人,你要是早在你妻子發病的時候送回總部,也許她們都還在。”她說話的聲音一直都是很輕柔的,那些罰與不罰,她就那樣輕而易舉的決定了。

上官雪妍這話算是在戳對方的心窩子了,但是她就是故意讓他知道原因的。也算是對他當年自作主張“脫離”組織的一種懲罰吧。當年他的不回去難道沒有逃避懲罰的意思嗎,這就是他存那點心思的後果。

齊老爺在聽到上官雪妍話的時候,臉色突然間大變。臉上的悲傷是掩蓋不住的,一瞬間人也老了不少。的確如上官雪妍想的那樣,他現在是又傷心又悔恨。

當年在看著妻子在身邊自燃的時候,他是應該回去領罰了,至少也應該回去說明一下情況。但是他怕他回去之後就會受到懲罰,年幼的兒子沒人照顧了。反正想著那東西被燒了是無人知道的,所以還按著原計劃照常的傳遞消息,甚至還利用組織裡的幫助在港城站穩了腳跟。但是因為心中有愧疚所以從沒忘記過自己的身份,也不敢忘記,也一直堅守著底線。私下裡也處理了不少國內外危害港城的人,一直都在維護著港城的治安,這也是他當年被派往這裡的目的。

妻子的病他可以說是來的突然,沒來得及送回總部求醫就去世了,可是兒子和孫子他有想過回去求救,但是沒敢回去。也抱著他們這是怪病誰也看不好的僥倖,甚至覺得帶著身染怪病的他們回去,不是救他們而是害他們。如果帶他們回來總部會被當成試驗品的。

現在得到這個殘忍的真相,他怎麼能不悔恨,原來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吧。要是他當年沒有那點小心機,也許兒子還在,孫子也不用受了那多的苦,兒媳也不用……。他犯下的錯,竟然全讓自己的親人承受了,這就是因果輪迴的報應吧。

“底到底是誰?這些事情真的是你可以決定的,我會帶著冰兒回去領罰的。”齊老在傷心之餘還不忘問著上官雪妍的身份。

“上官雪妍,懸劍新一任的部長,你也算是我的來前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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