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來點刺激的
第四百二十章 來點刺激的
其實現在不要說姓宋的少爺不知道,霍思平想做什麼,其他人一時之間也想不出霍思平的目的所在。至少南宮訣是覺得自己沒有他需要的東西,因為他們之間除了那兒女人之外,再無交集。他覺得霍思平應該不是在針對自己。不過想一下霍家這些年針對自己哪有什麼理由,他又覺得會不是他和雪妍的的事情讓霍家知道了,所以先派人過來試探一下。只是又覺得對方不是針對他,因為對方一直似乎沒發現他在裡面。
聽到宋少爺的問話其他人想了想,都覺得自己好像沒有什麼事情是和霍家是有交集的。所以不要看著裡面的人很多,一時之間還真的不知道霍思平的目標是誰,但是他們都知道霍思平一定是帶著目的來的,要不然以他的性格,除非是有十足的把握,要不然不會前來找他們?既然來了,那就一定說明他有利可圖。
“我們這沒有他需要的,難道他只是想和我們簡單的賭一場,或者是他是因為有贏我們的必勝把握。所以才會故意找上來的,不過你們誰知道他帶了什麼樣的高手回來嗎?”
既然他們想不到霍思平的目標是誰,只能從他在口中那所謂的高手身上下手。只是他們卻不知道這個高手是誰是否真實存在,又是一個怎麼樣的高手。
“他既然剛來找我們賭一局,那人就應該是賭技一流吧。這位高手說不定也是他花大價錢請來的。就是不知道我們兄弟今天會不會破財了。要是破財免災,那還是好的。就怕他是想借故生事那就不好了。我們這些人平常玩玩還行,真的到賭桌上那就是被人宰割的份兒!再說,如果遇到了專業認人士,那我們恐怕,這不單單是面破產了。”
他們的身上雖然有錢,但是不會去賭博,都知道賭博危害不淺。他們明白不論有多少的錢,萬一陷在賭場裡多少,多少家當都不夠揮霍的。即便偶爾去,也只是小賭怡情,不會大賭。所以他們的賭術沒有一個是精湛的。如果真碰到專業的,那就徹底完了。
“那現在怎麼辦?雲飛都已經答應他了。現在我們要說不賭了,那也太丟人了吧。那豈不是說我們怕了他?怎麼辦?看來今天必須和他來一句了。只是我們讓誰做代表?”
這人說完,就在包房裡隨意看了一下。他第一個把自己排除在外了。至於其他人,他覺得挺為難的,因為他們和他差不多的情況。
“你別看我呀,我可不會什麼賭術,要是被我家裡知道我賭博,還不被我爺爺給我打斷腿啊。”
“這個賭博我也不擅長,雖然我去賭城見識過,但是和那些人比,我真的是什麼都不是。”
“啊,你也別看我,我什麼都不會。”
……
他們商量來商量去,竟然沒有結果。只是等他們還在在商量的時候。去而復返的霍思平居然帶著一群人呼啦一下全進來了!而且這些人,不單是平常和霍思平走的近的,而且也都是平時帝都可以叫上名的小姐少爺。這個架勢一看就是有備而來的。這讓包房裡的人都知道,他們已經都無法退縮了。
“我跟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這次從賭城請來了一位賭術高手。賭壇聖手,人稱賭聖。我剛才已經把你們的要求和他說了,他說他答應和你們賭一局。我們這些人都是來長見識的,你們不會不歡迎吧。這也算是難得一見的場面了。”
霍思平依舊是笑嘻嘻的,這是他說的話完全顛倒了是非。明明是他故意來找他們賭博的,這怎麼到他嘴裡就說成了他們想和那所謂的賭聖賭一局。不知道他剛才去見賭聖的時候都和他說了些什麼?只是現在人都已經來了,他們和那所謂的都城去解釋原因,那不是讓他們落了下乘了嗎?
“那個賭聖的臉看著不太好,他剛才不會去打小報告去了吧?”
上官雪妍坐在南宮訣的身邊,側頭靠在他的耳邊說。不過聲音很小,再加上環境有點嘈雜,這句話應該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聽得到。
“他為人最為陰險狡詐,有這個可能性。那人說是從賭城請來的,不知道是不是從我們上次去的那家請來的,那一家賭場不是說是賭城最大的賭場嗎?想必賭術最厲害的人應該也在他們那裡吧?”
“這個就不知道了,反正上次和我賭的不是這個人。你說他們都會賭些什麼?”
“猜不到,只要不出人命就行了。”
就在他們兩個小聲低語的時候,那邊已經決定了這局比賽應該怎麼賭了。最後商議的結果是霍思平邊出一個賭聖。這邊他們所有人可以輪番來。他們這些人有一個贏了算一算,只有一個人贏得這場賭局,就算他們這邊。當然,他們每換一個人就要加一層的賭注。
但是如果最後他們所有人都輸了?桌子的所有賭注都會歸霍思平他們那邊所有。而且還要答應霍思平,第一件事情。反之,如果是白雲飛他們這邊贏了比賽,所下的賭注歸他們所有。而且同樣也想著霍思平可以提出一個要求,什麼要求都可以。
“怎麼樣?這場賭局很公平吧?如果你們贏了,我一個人輸給你們所有人。當然如果要是我贏了,你們所有人的東西都給我一個人所有。怎麼樣?你們答不答應?如果要答應我們就可以開局了。”
這邊的幾人互相看了一下,霍思平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還能說什麼?如果要不答應,那就真的成了他們怕他了。他那邊只有一個人,他們這邊大概有,九個人。在人數上,他們佔有絕對的優勢。可是現在這絕對的優勢未必可以讓他們贏得這一局,可是現在他們已經沒得選擇了。其實現在他們幾人覺得很憋屈的,他們這邊怎麼多人,被人逼到這個地步,不甘心又能怎麼樣?
幾個人都清楚眼下的情況,所以互相看了一眼之後,那位宋少爺用眼神示意白雲飛開口。
“我先來,你說是怎麼賭吧?我可不如霍大少爺富有,出門也沒帶多之前的東西,不如就以我身上這塊從小佩戴到大的玉佩為賭注怎麼樣?想必霍少爺也知道他對我的意義。”
白雲飛從自己的脖子中扯出一塊白色的玉佩。但那塊玉佩也不完全是白色的。因為白色中透露著淡淡紫色的斑點。看上去像是玉佩中夾雜著雜質,影響了整塊玉的美感。
“這塊玉有什麼意義?”
上官雪妍不明所以的問坐在身邊的人,她和白雲飛,認識這麼久了,從來沒見過他身上還有怎麼一塊玉佩。
“這塊玉佩據說是他們家祖傳下來的。只是傳給嫡長子的。之前在他哥哥身上,後來他哥哥出事了,才傳給他。這一塊玉對他和他的家族意義都不一樣。”
白雲飛現在一個人身上擔了兩個人的責任。他有時候把自己當作自己的活,有時候把自己當做他哥哥的活。造成他這樣的人,就是眼前的人。你說他能不生氣了雖然他恨不得可以吃了這個人骨頭,喝了他的血。可是他就知道他不能衝動,家裡還有父母,還有哥哥需要他照顧。這些年他在部隊裡出生入死,最終想的不也就是有機會可以為哥哥報仇!只是這些年還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今天也未必是一個合適的機會。
他們這些人雖說表面上看著都是個個都是光鮮亮麗的,可是背地裡誰也不知道他們是有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他們的關係一直很好,一是因為他們有相同的信仰,二是因為他們有著共同的敵人。他是因為霍家成了一個和孤兒差不多的人!白雲飛是因為霍家揹負上了原本不屬於他的責任,和仇恨!
“既然那樣,今天他為什麼會拿這塊玉出來賭?他沒有必勝的把握呀?這是不是也太沖動了。”
上官雪妍知道了這對玉佩對白雲飛的意義,可是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拿著這塊玉來賭?
“可是什麼事情都有萬一的情況來,萬一他不小心要是贏了那個所謂的賭聖怎麼辦?還有輸人不能輸勢。不過我覺得他有可能再打另外一個主意。”
“你的意思這是覺得最後我會出手,覺得我可以贏得那個賭聖?這是連我都已經算計上了?”
上官雪妍轉個心思就想明白南宮訣在說什麼了!他們在一起那麼多年,對對彼此的性情都有點了解。他那護短的性子,他們想必也是知道一點。相較於霍家那邊來說,白雲飛卻是她自己的人。她不可能看著自己的人被別人欺負。即使不看在他們曾經是戰友的份上,也要看在他和南宮覺關係的份上。
他是不是從一開始決定和人家對賭的時候就把她給算進去了?下次誰再說白雲飛沒腦子,她是不信了。
“你想到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們未必會全輸?或許不用你出手,後面的人就能幫他贏回來這塊玉。”
“這話你自己信嗎?剛才你們說的話當我都沒聽到是不是?一場你們完全沒有把握輸贏的比賽!竟然為了面子也死撐著要參加。其他人怎麼想?我不知道,只是這白雲飛竟然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了,你說我要不要管這些事兒?”
其實對於白雲飛的想法,上官雪妍並不生氣,因為就像南宮訣說的,未必需要他出手。如果她出手,一定就有她出手的必要。的確以她的性子,她的朋友不允許其他人欺負。但是她自己願意的和在人家強迫之下才出手的,意義完全不一樣。
“好,這一次是白雲飛考慮不周到,我一定說他。他這行為很不對,竟然把主意打到朋友身上來了,絕對不允許。”
“看情況再說吧。”
上官雪妍這句話,也算是透露了她的意思,出不出手要看情況才行。就像南宮訣說的,如果他們這邊幾個人有一個人贏了,根本就不需要他出手。
其實上官雪妍她也不善於賭博,她上次在都城的時候之所以會贏了,那是因為她作弊了。只是她作弊的方式與眾不同,從來沒所以才沒人發現。那樣勝之不武的比賽,其實她並不願意參與,只是有時候又迫不得已。
今天真的要看情況,如果不危及人命,她也許就不會管這些事了,這些人都是有權有勢的,輸點錢財,對他們來說應該也沒有多大的關係。但是如果牽扯到人命,她就不得不管了。雖然南宮訣就一直坐在她身邊,但是她就知道這一場賭注中早就把南宮訣也算了進去。她可以看著其他人可以不管,但是南宮訣呢?她又怎麼會去不管。
“嗯,看你心情吧。”
就在南宮為白雲飛說情的時候,那邊的比賽已經開始了。原本放籌碼的桌子上有白雲飛和賭聖對立而坐,他們身後站著各自的人馬。那氣勢倒是看上去真有一點,高手對決的樣子!只是相對於白雲飛的瞻前顧後,他對面的那堵聖倒是氣定神閒的。那人也許是習慣了排場,就這一場小小的比賽,竟然一左一右還有兩個女伴。他在等發牌的時候,那兩個女伴一個喂水果,一個喂點心的。看上去似乎根本不把白飛放在眼中,似乎他和白雲飛的這場比賽他是贏定了。
只是他這樣的囂張,讓白雲飛他們這邊看不慣而已,上官雪妍和南宮訣也起身站在白雲飛的他們身後。南宮訣他們站在白雲飛的身後給有給他助威的意思,而上官雪妍純粹就是湊熱鬧。
他們賭的也就是最簡單的撲克牌。每人有幾張牌?有明牌和暗牌和安排,最後也就是比大小而已。只是這樣的比賽,如果想贏一般人都是靠運氣。例如白雲飛他們這些不懂賭術的人,就是完全靠運氣。
只是白雲飛的運氣似乎不太好而已,他的開局不利,竟然輸了。白雲飛之後就換成了其他人上場,這之後的結果,也在他們的預料之中,桌子中間的賭注越積越厚,那就證明他們這邊的人一直在輸。
這個結果雖然在他們意料之中,但是輸的人越來越多,他們的臉色也越來越凝重。他們一個個的下場,直到最後輸的還剩下南宮訣一個人未上場。所以最後這一局他們把所有擔子都壓在南宮訣的身上。
“南宮到你了,這事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反正不就輸點東西,我們還是輸得起他。”
這是有人擔心南宮覺有太大的心理負擔,影響了他比賽的心情和大腦思維。
“嗯,我明白。你們放心吧。”南宮訣從人群中走出來,坐在他兄弟們之前所坐的位子上。他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放在桌子上:“這是我位於晉城海邊的一棟房屋。嗯,雖說面積不大,但是怎麼說也值個一千多萬。今天也沒帶什麼值錢的,就把他押上了。我們開始吧。”
南宮絕訣想速戰速決,早點結束他們就可以離開,不用打擾他們這邊的聚會。其他幾個人都輸了,他對自己瞭解也沒抱多大的希望。
“三表弟,這把鑰匙你拿回去吧。以我們之間的關係,你就是拿個蘋果放在上面也無所謂,不用那麼大的手筆。這如果讓姑姑知道了,我贏了你那麼值錢的一棟房子,姑姑一定不會放過我的。想必這套房子是屬於南宮家的財產吧,這樣我要是贏了你這棟房子豈不等於贏走了,我兩位表哥和一位表弟的東西?這樣的事情我可不能做,我還沒缺錢到看上兄弟錢財的份上。”
那邊霍思平看到是南宮訣出現,只是挑了一下眉,然後看著他語有深意的說。明面上是在說他們是看在親戚的份上,他不能贏南宮訣的東西,其實話力卻說這房是屬於南宮家的東西,南宮訣根本就做不了主。同時也是警告南宮訣,南宮的事情他不可能一個人做決定。
“這就不勞霍少爺費心了,我這幾年雖然一直在部隊裡,但是也認識幾個有能力的朋友。我這些年用津貼和工資投資賺的錢也夠我自己用的了,我的事情無關緊要的人,憑什麼指手畫腳。”
南宮訣何嘗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所以他這個時候,絕對不能示弱。再說他說的是實話,也不怕他們去查,這的確是他自己的東西和南宮家完全掛不上鉤。既然是他的東西,就不允許別人來分享。
“南宮家的人就是南宮家的人,三表弟的人面還是挺廣的嗎?這眼光也是不錯的。等我哪天得到姑姑的允許,一定要去南宮家和三表弟討教討教。表哥我如果可以和表弟一樣掙點錢為生,也就不怕被人說成是紈絝子弟了?到時候還望表弟不吝賜教才行。”
“霍少爺這話說的就謙虛了,誰不知道你們霍家能人輩出。即便是男人不行,靠你們霍家的女人也可以。這帝都誰不知道你們霍家嫁出去一個女兒就等於抱回了一棵搖錢樹!這隻暗帝都可是美談呀。”
南宮訣似笑非笑的看著霍思平,他聽著他一口一個表弟,覺得噁心。既然他讓他噁心,他當然要還回去了。
“南宮訣看在我們是親戚的面子上,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勸你最好收回你剛才說的話,要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
“我只是說點實話而已,難道霍表哥也忘了自己的發家史,這可是有對不起祖宗的嫌疑!”
南宮訣這句霍表哥,卻比霍少爺更有諷刺性。
“你……好你個南宮訣,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之前跟他們的賭注都是玉石,店鋪和反常的也真沒意思,不如我們表兄弟兩個來點刺激的?就是不知道三表弟敢不敢玩了?”
霍思平這話就讓人更想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了。之前的他們的賭注,他可是什麼都沒說,為什麼到了南宮訣這裡就不行了。這是他在被南宮訣氣到之後臨時決定的,還是早就想好的。難不成他今天的目標其實就是南宮訣,就是這刺激指的又是什麼?
南宮訣沒有離開答應他,而是在仔細的觀察霍思平,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點什麼,可惜是什麼也沒發現。所以一時之間還真的不敢輕易就答應他了,畢竟這霍思平的性子很奇怪,可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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