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我替他決定

重生之訣少的軍醫妻·荼蘼彼岸未央·7,741·2026/3/24

第四百三十三章 我替他決定 中年男子最後的一句話來得有點出其不意,但是明顯不是和屋內站在的幾人說的。 其他幾個人沒反應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後,年輕男子和小姑都手持著自己手中的劍,站在中年男子的身邊。但是這這個那個年輕男子還不忘拉了一把在狀況之外的南宮裕德,把他放在他認為是安全的地方。南宮裕德迷茫的看著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裡除了他們,他沒見有其他人存在。他只是覺得這些人的行為有點怪異了,他甚至覺得這些人神經有點不對勁了。 只是他今天知道了那麼多的事情,一時之間覺得就是在發生怎麼奇奇怪怪的事情也不稀奇了。畢竟連會鄙視人的狼他都見到了。 此時站在暗處的上官雪妍她卻知道那中年男子的話是和她說的,她也知道自己在不經意間洩露了自的氣息。大概是是她過震驚於南宮訣的身上胎記才會洩露了自己的氣息。 南宮訣身上有胎記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作為他們隨隊的軍醫,他們的傷口都是由她處理的。南宮訣的胸口上有一塊紫色的胎記,她是知道的,但是她卻不知道那竟然是一朵紫色的蓮花因為那胎記在他們在寫外人看來的真的只是一塊不規則的紫色胎記,看上去顏色很深。根本就沒人想到那會是一朵蓮花,而且是紫色的蓮花。 想到南宮訣身上的胎記是紫色的蓮花,她不由得把那朵蓮花,和她曾經在自己肩膀上看到的紫色蓮花印記,那是她重生的第一天出現她的身上了。後來溶於她的體內了,只是她的那朵紫蓮花就是她的紫蓮戒。 同樣都是紫色的蓮花,她這中間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聯繫。所以就在短暫的時間內,她就陷入了自己的思索中,不小心外洩了自己的氣息。 既然人家已經開口了,她不能繼續隱身了。但是為了不暴露太多她穿過門從裡面出去了,然後拿掉隱身符,現身從外面推門進來。 嘭的一聲門被從外面打開了,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此時裡面的幾人都在看著門的方向,所以上官雪妍進來的時候,他們是同時都看到了。 “怎麼是你?你一直跟蹤我嗎?” 這話是南宮裕德的,他在這裡看到上官雪妍的確令他很驚訝。只是他不明白上官雪妍為什麼要跟蹤他們?又是什麼時候跟著他們的,為什麼我們三個人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你是何人?小哥哥,你認識他?”屋裡的三人看到上官雪妍雖然吃驚,但是卻沒有開口問什麼,只是仔細的打量著她,像是在判定她的來意,她是是敵是友,或者是他們之間的力量懸殊的情況。 只不過那些姑娘,年齡小了一點,沒有自己的父親和師兄穩重,可以,沉得住氣!在南宮裕德之後,她奇怪的問南宮裕德。 因為她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會有認識。 “認識,她是我哥的未婚妻,我未來的嫂子,上官小姐。” 南宮裕德看著上官雪妍的回答哪個小姑娘,但是卻像是在強調了上官雪妍的身份一樣。他像是在告訴你們的人,上官雪妍和他哥的關係匪淺,不能傷害。 “前輩,竟然是自己人,那還請進來說話。前輩一直在外面,想必他們說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一個大概了,前輩既然是一直跟在他們身後,想不之前在前面小巷道中救人的也是前輩您吧。我代替他們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了。只是不知道前深夜到此是所為何事。我們這次來帝都,不會驚擾任何人,只是來辦自己的事情,辦完就走。” 原本還在忌憚上官雪妍不知是以敵是友的中年男子,在聽到南宮裕德的話放鬆的神情,還請上官雪妍進屋坐下說,並且還是一句一前輩的稱呼著。 女兒已經把關於小巷中發生的一切小事都告訴了他。所以他知道他們兄妹兩人可以脫險,並且帶回來這麼重要的信息,是因為有人救了他們。只是那位前輩卻沒有現身而已。 “前輩?不知道這個前輩之稱何來?救人我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不用道謝,你不用解釋,我剛才都已經聽到了。你們是歸海家的人?不知道你和歸海青衣有什麼關係,又給怎麼稱呼?” 歸海家她到現在認識的也只是一個歸海青衣。但是也明白歸青衣在歸海家也應該是比較有地位的人,如果眼前的這三個人要真的是歸海家的人,那就應該認識歸海清青衣了。 “前輩可以在門口那麼久不被我等發現,那就證明前輩的修為在我們之上。我們這樣的人都是論修為的,不論年紀,當然也有特殊的。前輩進來之後可以把自己的修為收斂的和常人一樣,不被我等發覺,要不是前輩有法寶,那就是前輩的修為真的在我等之上。在加上,我用前輩,稱呼您,您的表情很平靜,之前應該是有人同樣這樣稱呼過您。基於這些,想必我稱呼您前輩是不錯的。至於前輩所說的青衣是我師弟,他的父親還是我的師父。他的母親是我的師妹,我從被師父收養的那天起就賜名為,歸海白衣。” 中年男子看著上官雪妍給他解釋了很長一串,想不也是相讓上官雪妍給聽明白了。 “這次就出來你們三個?歸海青衣是不是還在閉關?” 上官雪妍並沒有反駁他的話,這人的修為的確是和她差太多了。這句前輩,她是真的擔得起了。 “師弟還在閉關,不過差不多也該出關了,前輩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知道的事情遠比你知道的要多,也知道你們是從誰那得到有關南宮訣的消息娥,你們會找過來大概是因為冥晗給了你們消息吧。” 上官雪妍都不用怎麼去想,就知道消息是被冥晗洩露的,只有她和還認識歸海家的人,同時有見過南宮訣。在冥晗見到南宮訣的時候,她就知道事情恐怕要隱瞞不住了。真沒想到歸海家的人這麼快就找來了。 “你認識晗姐姐?我想起來了,你就是晗姐姐照片上的那個很厲害的上官雪妍是不是?晗姐姐回去,在我們的面前提起過你!晗姐姐說她要是可以和你一樣厲害就行了。” 小姑娘突然間開口並且跳到了上官雪妍的身邊,開心的問。 “看來冥晗和你們歸家的關係真的很好,要不然冥晗不會因為你們而失信於我了!對,我就是上官雪妍。只是這一趟,恐怕你們要白跑了,訣他現在並不在帝都。而且這件事情,我暫時也不打算想讓訣知道。之前在江南的時候,訣和歸海青衣曾經見過面,但是訣說他有很多事情沒弄清楚,所以當時並沒有和歸海青衣確認。所以我希望你們尊重他的意見。我剛才聽說,訣的母親一直都昏迷不醒,我想如果可以讓訣見到醒來的母親,他會更開心的。不過眼前這個人你們可以暫時先帶回去,他的事情我不發表意見。” 上官雪妍指著南宮裕德和他們三人說,同時也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前輩,你雖然是師侄的未婚妻,但是這件事你卻不能替他做決定。我想這孩子也一直想見自己的母親。” “我明白的,你說的這些我知道,所以我才說如果讓訣見到是恢復如初的母親,並不是如今床上昏迷不醒的母親。我原本打算去你們歸海家一趟,替他弄清事情的始末,既然你們找來了,我可以和你們走一趟,看一下南宮夫人到底怎麼了?或許我可以治好他” 上官雪妍在上次江南執行之後,就有這個打算,在他們兩人確立關係之後這個想法是更強烈了。南宮只是一直都沒有時間,也沒有合適的機會去,今天剛好就是機會。只是也要看人家信不信任她,讓不然她去了。她覺得這些人或許會讓她去。 “前輩,你連我師妹為什麼昏迷都不知道,你卻說你有可能會治好她的病,這個你讓我們……?” 中年男人的話沒說完,但是意思很明顯了,他不太信任上官雪妍說的話。畢竟他師妹都已經昏迷了十幾年了,師父和他們用盡了辦法也沒讓師妹有一點的改變呢,師妹依舊是如死人一樣躺在床上。 “你以為我為什麼會知道歸海青衣在閉關?我很清楚歸海青衣因為什麼閉關?那你是否也知道歸海青衣為什麼閉關,如果你知道就不應該阻止我歸海家一趟。” 上官雪妍上次念著歸海家有可能和南宮訣有關係,有念著歸海家給師兄送藥的情份上,她於是就給了歸海青衣一枚可以改變他體質的藥。丹藥不是她練的,她還練不了那麼高等級的藥。那顆丹藥是宸在丹房最高架子上找來給她的。那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靈藥。那可丹藥是宸那個年代的的產物,那顆丹藥絕現在煉製的丹藥要好得多!至少那時候煉藥的藥材,就比現在靈氣缺乏下生長的藥材要好的太多。 她當時把那顆丹藥給送藥人的時候,就提醒他。如果歸海青衣服下丹藥,就讓他立刻閉關。還給了他幾句口訣,讓他可以吸收靈氣,從而改變他不能修煉的事實。 “難道師弟吃的丹藥是前輩你給的?” 我記得一向在外不常回家的師弟,那天突然間有點興奮的回了家。那樣臉上明顯掛著興奮的神情的師弟,他都不常見。但是那天師弟的確是和往常不一樣。回家之後沒來得及和任何人說什麼,就直接閉關了。 當時師父和他以為師弟遇到了什麼麻煩?著急之下找來他的護衛,才知道師弟得了一枚可以讓他修煉的丹藥!只是那人怎麼也不說師弟的丹藥是從哪裡來的?這件事情,他想知道的人不多。 偏偏眼前這個年齡不大的小姑娘,她竟然知道,而且這人的修為遠遠在他之上。他想丹藥也許就出自他之手。 “既然這樣,你覺得我有沒有資格去你們歸海家一趟?替你們歸海的小姐看一下病情。至於我的醫術,你不用懷疑,想必鬼醫門你們應該聽說過,我就是出自鬼醫師從玄遊弋。” 上官雪妍原想著師父的大名,應該在國內沒有人不知道。這個不知道,不是隻道尋常百姓家,而是指那些有些名望的家族,這些修真者即使是隱士,也應該聽說過鬼醫門的名頭吧,畢竟鬼醫門來歷已經很多年了。 “師妹的病,鬼門掌門曾經看過,他的束手無策,前輩只是是師承,難不成你的醫術,青出於藍勝於藍。” “我的醫術是不是青出於藍勝於藍,這個我不好說,但是我知道我會的師父不會。因為我和你們是一樣的人,但是師父卻不是。” 上官雪妍雖然說得有點大逆不道了,但是卻也是事實。這句話說的是很明白,他和他們一樣是修真者,師父只是世俗的一個醫生。他可以治好世俗之人,但是未必可以治得好他們修真者,因為他們雖然都是修煉,但是修煉本源不一樣。 “這件事我需要考慮一下等我,傳信回去給師父問一下再說。” “我有的是時間可以等,不著急。” 人家讓不讓她去,對於這一點她是真的不著急,也不強求。她之所以想去救那個女人。也不過是想了解卻了南宮訣的一樁心事,他一直以為自己的母親還活著,這是他自母親離開之後十幾年以來的執念。也是他的心結,如果可以幫他解開,她當然願意看到他今後開開心心的活著。 “我會盡快安排的。” “我等你們,你們看著安排就是了。你們要不要換個地方住?既然你們知道後面有人追你嗎?我給你們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去住。如果你們遭遇了不測,就沒人帶我們去南宮家了。” 上官雪妍雖然不知道是誰在後面追他們,但是她卻知道,如果他們繼續在這裡很危險。那匹狼,應該就是追著他們出來的,既然這樣,說不定他們已經暴露了身份。 “我們住在這裡很安全,就不勞前輩費心了。我明天就會給前輩消息,不過我們去哪裡找你?” “他不是給了你們電話號碼嗎?你們打他電話就能找到我了。那你們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上官雪妍沒有忘記她還有事情要做。李環茹一定還在等她?上官雪妍說著就轉身離開只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問了一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有些事情我需要問你一下。” 你這話問的是南宮裕德,她在對這個人很好奇,真的有些問題需要他解答。尤其是對於他知道的南宮說不知道的事情。這南宮家竟然還有外面不知道的秘密!恐怕誰也沒想到,南宮現任大夫人的小兒子竟然會是前任大夫人的小兒子! 這前任現任的,上官雪妍都覺得有點繞口了,但是現在看來確實是這樣。 上官雪妍看著似乎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的南宮裕德,伸手拉著他的衣領,就往外拽,動作看上去有點粗暴了。 嘭的一聲,房門在一次的關住了,裡面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師父,這事情應該怎麼辦?我們要通知師祖嗎?如果不通知師祖,我們擅自帶外人回去師祖會不會責罰?” 年輕男子小心的問著自己的師父。他真的不知道對於這個好消息,他們應該如何處置,如果單單是找到了兩位師弟,可以跟師祖說一聲就可以把人帶回去,但是現在有關姑姑的事情,他們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做。 如果可以治好姑姑最好,如果不可以治好,又把人帶回去了,誰知道那人會不會有其他的打算? “你們倆人留在這裡等他們,我現在就回去回稟你們師祖,明天一早就過來了。” 對自己自己徒弟的問話,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在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他覺得自己必須回去一趟,如果傳訊中途被別人劫走了對他們來說也是件危險的事情,給那邊的人知道了兩位師侄的身份,對兩個來說是更大的危險。 還有剛才那位小前輩,他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對待,雖然他是師侄的未婚妻,但是以她的能力,他為什麼會願意嫁給師侄,這點讓他也想不通。必須回去一趟,和師父說清楚這些事情。 “好的師父,那我和師妹就在這裡等你了。” “好,我一會兒在門口幫加固一下,你們今晚在這裡?你不要出去了。如果被他們找到,你們就會很危險。” 他雖然想著離開但是也沒忘了徒弟和女兒的安全,再加上他們後面其實是有餓狼在追趕的。 “知道了爹,那你快點回去吧,我和師兄就在這裡等你。” “好,那我這就走了。” 男子說著要從床底下拿出一個提包,從裡面拿出一把劍身上用衣服遮擋著就離開了。到了外面無人的地方,他就御劍離開了。 上官雪雪妍拉著南宮裕德走了。但是卻沒走多遠南宮裕德就奮力的睜開了上官雪妍的手。 “你到底知不知道廉,大半夜的和一個男人拉拉扯扯的,我哥怎麼看上你這種人啊!放手了,欺負我打過你是不是?” 南宮裕德覺得他被一個女人這樣拉著走很不舒服,也覺得很難受,這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 “我不讓你走,站在那裡幹嘛,等到人家帶你回去。我說你也成年了,長腦子了沒有。不知道人家底細就跟著人家走。要是他們是人販子,直接把你拐走了,人家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啊。南宮訣那麼聰明的人,怎麼有你這個愚蠢的弟弟?還有不要忘了,今天晚上其實是我救了你,還有他們。要不然你們早就已經變成了那匹狼的食物了。” “你原來早就看到我們了?為什麼一開始不出來,竟然還讓我們說三個都受了傷?” 他就像是抓著上官雪妍的把柄一樣,指著她問。 “也不是特別,我是和她們兩人一起出現的。原本以為他們兩個可以解決,那就沒我的事情,誰知道那兩個人竟然連匹狼都解決不了,我就只能出手了。本來想著解決了,那匹狼我就走了,也算是日行一善了。誰知道你這個小子那麼實誠,人傢什麼都不問,你就自報家門了,還把你哥帶了出來!你的事我不管,他的事我又怎麼能不管?不過都沒想到今天竟然有意外收穫,這算是善有善報吧。” 上官雪妍快步的走在前面,嘴裡不斷的嘀咕著,但是她想她嘀咕的聲音不低,後面的人應該全都聽到了。 “那你是為了我哥你才救的我啊?那如果不是我哥,你是不是看著我喂狼,你也不管了?” “這不是白問嗎?你南宮四少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像你這樣的人,我一般也不打算和你打交道。再說了,我又不圖你身上什麼,幹嘛要出來說是你的救命恩人。” “你說話要不要那麼直接啊,你這樣說話很傷人的,再說我們也是見過一兩次面的嗎?上次還一起經歷了危險的,這說起是次我想起來,我上次怎麼說也算幫你了你吧。” “就你那樣的,連自己都救不了,還想救我?只要你提起上次我想起來了,我怎麼說也算救了你兩次了,這兩次的救命恩人,你打算怎麼還?” “剛才你是看到我哥的面子上救我,那你是不是也可以看我哥的面子上不和我計較了?再說了,等你和我哥結了婚,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計較那麼多幹嘛?” “你這麼說好像也是那麼回事兒,不過我和你哥畢竟還沒成親,不是嗎?這就應該是兩回事兒。” “你這什麼意思?打算拋棄我哥了?你別不知足,像我哥那樣的人,你這輩子也就只能遇到這一個,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這話我都聽著奇怪了,不是說南宮四少自小和南宮三少不和嗎?小小年紀就會仗勢欺人,這會兒一句哥一句我哥的這人是誰呀?真的是傳說中的南宮四少。” “小時候不懂事,那也是被人家教壞了嗎?再說了,那時候我也不知道他是我親哥呀。” “我和你不說廢話了,我是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南宮訣是你親哥的?外面不都是說你是現任南宮夫人的孩子嗎?這件事情竟然她都已經隱瞞了那麼多年,不可能是她告訴你的真相呀。” “當然不可能是那個毒婦告訴我的,要是他會告訴我這些,就不會搞出這麼多的事情了。兩個月前我去給我同學過生日,我們在一起喝多了,然後回到家的時候,原本是想睡在沙發上的。誰知道不小心滾到了沙發底下去了。當時家裡人也沒發現我回家了,我就在沙發底下睡著了。只是睡著睡著迷迷糊糊聽見有人打電話。後來被電話吵醒了,還聽到了那個毒婦的電話內容,我才知道我自己的真正身份。說實話,之前我知道這事,起初我也不信,只不過等我十八歲那天歲身上那個胎記浮現的時候,我就不的不信她說的話了!我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把事情查清楚,還暫時不想讓我哥知道。” 沒有人知道他知道事情真相的時候是什麼表情心情,沒有人明白,他得知了那個她叫了十幾年媽媽的人,不是他媽媽。而是害了她親生母親的人能有什麼樣的心情?他當時在外面連喝了三天三夜的酒。知道酒精中毒,被朋友送去了醫院。清醒之後他才忽然間明白他應該做什麼事情。 他在想明白自己做什麼之後,第一時間就想和哥哥相認。但是又怕他說的哥哥不信,或者是如果那個女的知道了他們兄弟知道她的事情之後會傷害他們,所以他就只能繼續忍,自己和以前一樣在她面前歡笑,甚至和以前一樣,惡毒的去對自己的親哥哥。 他想著報復那個女人,不單單是他的仇恨,他哥哥,還有他媽媽仇恨,一切都要讓那個女人還給他們。只是他已經荒廢了十幾年的光陰,突然間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原本想著徐徐圖之,還想著看是不是可以從那個女人那裡知道有關母親的事情。 這兩個月日子是他有生以來最難熬的日子。他真的不知道哥哥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他才被揹負了兩個月的仇恨,就已經怎麼難受了,而哥哥已經背了18年的仇恨。 “倒是可憐了你這個孩子呀。如果你哥知道你是他的親弟弟,一定會開心的。我們去了歸海家,你就暫時留在歸海家不要回來了。至於那個女人留給你哥就行了,你放心,有我幫他。” “我哥真的會很開心嗎?可是我以前對他很混蛋,小的時候不懂事,居然還陷害他,為了我小時候做的事情,哥哥也沒少吃苦,他真的肯原諒我嗎?” “願意的,你不瞭解他,南宮其實是個好人。再說這一切不是你們自願的,而是有人故意引導的。錯不在你,他不會怨你的。不過我想你可以給他一個驚喜。 我如果可以治好你們的母親?你就留在你母親身邊,陪著她養病。等她好了,你帶著她一起回來見你的哥哥,那時候才是你們一家團聚的時候。” “哦,我聽你的。我剛才聽他們的意思你很厲害,我希望你真的可以願意幫我哥哥。放心吧,我也會替我哥哥在我媽媽面前說好話。以免你們以後有婆媳問題,把讓我哥哥夾在中間難做。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接我一個朋友,原本就打算接她的,結果遇到了你的事情。我去接她,你晚上也不要回去了,免得你回去不小心洩露了什麼事情?今晚我送你去你哥哥那裡住。你放心吧,你就安心的住在哪裡,你哥今天早晨回部隊了,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他們兩個人邊走邊說,已經走到了上官雪妍停車的地方,上官雪妍讓他坐在後面,跟他說一邊發動車輛。 “好吧,反正我不回去也沒人在意。” 他說的有點淒涼。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小時候人家犯了錯家裡的家長都會嚴懲,而他犯了錯,不但不被嚴懲,媽媽還總會給他買各種吃的禮物。永遠都告訴他,那些人只是嫉妒他。她現在終於明白,那個女人只是想把它徹底養廢了。如果不是她的放縱,自己在帝都紈絝之名又是哪裡來的。 他以為這樣是媽媽疼她,現在才明白,那不是疼他,而是在害他。這樣娥事情,不是有仇恨,她怎麼會如此遭遇教育他。 這幾年在帝都,無論闖了多少貨,他都不後悔;無論周圍的人怎麼看他,他也不難過;但是一想到這些年他是怎麼自己哥哥的。他覺得自己是個十足的混蛋,一個該死的混蛋!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本站重要通知:請使用本站的免費APP,無廣告、破防盜版、更新快,會員同步書架,請關注下載免費閱讀器!!

第四百三十三章 我替他決定

中年男子最後的一句話來得有點出其不意,但是明顯不是和屋內站在的幾人說的。

其他幾個人沒反應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後,年輕男子和小姑都手持著自己手中的劍,站在中年男子的身邊。但是這這個那個年輕男子還不忘拉了一把在狀況之外的南宮裕德,把他放在他認為是安全的地方。南宮裕德迷茫的看著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裡除了他們,他沒見有其他人存在。他只是覺得這些人的行為有點怪異了,他甚至覺得這些人神經有點不對勁了。

只是他今天知道了那麼多的事情,一時之間覺得就是在發生怎麼奇奇怪怪的事情也不稀奇了。畢竟連會鄙視人的狼他都見到了。

此時站在暗處的上官雪妍她卻知道那中年男子的話是和她說的,她也知道自己在不經意間洩露了自的氣息。大概是是她過震驚於南宮訣的身上胎記才會洩露了自己的氣息。

南宮訣身上有胎記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作為他們隨隊的軍醫,他們的傷口都是由她處理的。南宮訣的胸口上有一塊紫色的胎記,她是知道的,但是她卻不知道那竟然是一朵紫色的蓮花因為那胎記在他們在寫外人看來的真的只是一塊不規則的紫色胎記,看上去顏色很深。根本就沒人想到那會是一朵蓮花,而且是紫色的蓮花。

想到南宮訣身上的胎記是紫色的蓮花,她不由得把那朵蓮花,和她曾經在自己肩膀上看到的紫色蓮花印記,那是她重生的第一天出現她的身上了。後來溶於她的體內了,只是她的那朵紫蓮花就是她的紫蓮戒。

同樣都是紫色的蓮花,她這中間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聯繫。所以就在短暫的時間內,她就陷入了自己的思索中,不小心外洩了自己的氣息。

既然人家已經開口了,她不能繼續隱身了。但是為了不暴露太多她穿過門從裡面出去了,然後拿掉隱身符,現身從外面推門進來。

嘭的一聲門被從外面打開了,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此時裡面的幾人都在看著門的方向,所以上官雪妍進來的時候,他們是同時都看到了。

“怎麼是你?你一直跟蹤我嗎?”

這話是南宮裕德的,他在這裡看到上官雪妍的確令他很驚訝。只是他不明白上官雪妍為什麼要跟蹤他們?又是什麼時候跟著他們的,為什麼我們三個人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你是何人?小哥哥,你認識他?”屋裡的三人看到上官雪妍雖然吃驚,但是卻沒有開口問什麼,只是仔細的打量著她,像是在判定她的來意,她是是敵是友,或者是他們之間的力量懸殊的情況。

只不過那些姑娘,年齡小了一點,沒有自己的父親和師兄穩重,可以,沉得住氣!在南宮裕德之後,她奇怪的問南宮裕德。

因為她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會有認識。

“認識,她是我哥的未婚妻,我未來的嫂子,上官小姐。”

南宮裕德看著上官雪妍的回答哪個小姑娘,但是卻像是在強調了上官雪妍的身份一樣。他像是在告訴你們的人,上官雪妍和他哥的關係匪淺,不能傷害。

“前輩,竟然是自己人,那還請進來說話。前輩一直在外面,想必他們說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一個大概了,前輩既然是一直跟在他們身後,想不之前在前面小巷道中救人的也是前輩您吧。我代替他們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了。只是不知道前深夜到此是所為何事。我們這次來帝都,不會驚擾任何人,只是來辦自己的事情,辦完就走。”

原本還在忌憚上官雪妍不知是以敵是友的中年男子,在聽到南宮裕德的話放鬆的神情,還請上官雪妍進屋坐下說,並且還是一句一前輩的稱呼著。

女兒已經把關於小巷中發生的一切小事都告訴了他。所以他知道他們兄妹兩人可以脫險,並且帶回來這麼重要的信息,是因為有人救了他們。只是那位前輩卻沒有現身而已。

“前輩?不知道這個前輩之稱何來?救人我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不用道謝,你不用解釋,我剛才都已經聽到了。你們是歸海家的人?不知道你和歸海青衣有什麼關係,又給怎麼稱呼?”

歸海家她到現在認識的也只是一個歸海青衣。但是也明白歸青衣在歸海家也應該是比較有地位的人,如果眼前的這三個人要真的是歸海家的人,那就應該認識歸海清青衣了。

“前輩可以在門口那麼久不被我等發現,那就證明前輩的修為在我們之上。我們這樣的人都是論修為的,不論年紀,當然也有特殊的。前輩進來之後可以把自己的修為收斂的和常人一樣,不被我等發覺,要不是前輩有法寶,那就是前輩的修為真的在我等之上。在加上,我用前輩,稱呼您,您的表情很平靜,之前應該是有人同樣這樣稱呼過您。基於這些,想必我稱呼您前輩是不錯的。至於前輩所說的青衣是我師弟,他的父親還是我的師父。他的母親是我的師妹,我從被師父收養的那天起就賜名為,歸海白衣。”

中年男子看著上官雪妍給他解釋了很長一串,想不也是相讓上官雪妍給聽明白了。

“這次就出來你們三個?歸海青衣是不是還在閉關?”

上官雪妍並沒有反駁他的話,這人的修為的確是和她差太多了。這句前輩,她是真的擔得起了。

“師弟還在閉關,不過差不多也該出關了,前輩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知道的事情遠比你知道的要多,也知道你們是從誰那得到有關南宮訣的消息娥,你們會找過來大概是因為冥晗給了你們消息吧。”

上官雪妍都不用怎麼去想,就知道消息是被冥晗洩露的,只有她和還認識歸海家的人,同時有見過南宮訣。在冥晗見到南宮訣的時候,她就知道事情恐怕要隱瞞不住了。真沒想到歸海家的人這麼快就找來了。

“你認識晗姐姐?我想起來了,你就是晗姐姐照片上的那個很厲害的上官雪妍是不是?晗姐姐回去,在我們的面前提起過你!晗姐姐說她要是可以和你一樣厲害就行了。”

小姑娘突然間開口並且跳到了上官雪妍的身邊,開心的問。

“看來冥晗和你們歸家的關係真的很好,要不然冥晗不會因為你們而失信於我了!對,我就是上官雪妍。只是這一趟,恐怕你們要白跑了,訣他現在並不在帝都。而且這件事情,我暫時也不打算想讓訣知道。之前在江南的時候,訣和歸海青衣曾經見過面,但是訣說他有很多事情沒弄清楚,所以當時並沒有和歸海青衣確認。所以我希望你們尊重他的意見。我剛才聽說,訣的母親一直都昏迷不醒,我想如果可以讓訣見到醒來的母親,他會更開心的。不過眼前這個人你們可以暫時先帶回去,他的事情我不發表意見。”

上官雪妍指著南宮裕德和他們三人說,同時也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前輩,你雖然是師侄的未婚妻,但是這件事你卻不能替他做決定。我想這孩子也一直想見自己的母親。”

“我明白的,你說的這些我知道,所以我才說如果讓訣見到是恢復如初的母親,並不是如今床上昏迷不醒的母親。我原本打算去你們歸海家一趟,替他弄清事情的始末,既然你們找來了,我可以和你們走一趟,看一下南宮夫人到底怎麼了?或許我可以治好他”

上官雪妍在上次江南執行之後,就有這個打算,在他們兩人確立關係之後這個想法是更強烈了。南宮只是一直都沒有時間,也沒有合適的機會去,今天剛好就是機會。只是也要看人家信不信任她,讓不然她去了。她覺得這些人或許會讓她去。

“前輩,你連我師妹為什麼昏迷都不知道,你卻說你有可能會治好她的病,這個你讓我們……?”

中年男人的話沒說完,但是意思很明顯了,他不太信任上官雪妍說的話。畢竟他師妹都已經昏迷了十幾年了,師父和他們用盡了辦法也沒讓師妹有一點的改變呢,師妹依舊是如死人一樣躺在床上。

“你以為我為什麼會知道歸海青衣在閉關?我很清楚歸海青衣因為什麼閉關?那你是否也知道歸海青衣為什麼閉關,如果你知道就不應該阻止我歸海家一趟。”

上官雪妍上次念著歸海家有可能和南宮訣有關係,有念著歸海家給師兄送藥的情份上,她於是就給了歸海青衣一枚可以改變他體質的藥。丹藥不是她練的,她還練不了那麼高等級的藥。那顆丹藥是宸在丹房最高架子上找來給她的。那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靈藥。那可丹藥是宸那個年代的的產物,那顆丹藥絕現在煉製的丹藥要好得多!至少那時候煉藥的藥材,就比現在靈氣缺乏下生長的藥材要好的太多。

她當時把那顆丹藥給送藥人的時候,就提醒他。如果歸海青衣服下丹藥,就讓他立刻閉關。還給了他幾句口訣,讓他可以吸收靈氣,從而改變他不能修煉的事實。

“難道師弟吃的丹藥是前輩你給的?”

我記得一向在外不常回家的師弟,那天突然間有點興奮的回了家。那樣臉上明顯掛著興奮的神情的師弟,他都不常見。但是那天師弟的確是和往常不一樣。回家之後沒來得及和任何人說什麼,就直接閉關了。

當時師父和他以為師弟遇到了什麼麻煩?著急之下找來他的護衛,才知道師弟得了一枚可以讓他修煉的丹藥!只是那人怎麼也不說師弟的丹藥是從哪裡來的?這件事情,他想知道的人不多。

偏偏眼前這個年齡不大的小姑娘,她竟然知道,而且這人的修為遠遠在他之上。他想丹藥也許就出自他之手。

“既然這樣,你覺得我有沒有資格去你們歸海家一趟?替你們歸海的小姐看一下病情。至於我的醫術,你不用懷疑,想必鬼醫門你們應該聽說過,我就是出自鬼醫師從玄遊弋。”

上官雪妍原想著師父的大名,應該在國內沒有人不知道。這個不知道,不是隻道尋常百姓家,而是指那些有些名望的家族,這些修真者即使是隱士,也應該聽說過鬼醫門的名頭吧,畢竟鬼醫門來歷已經很多年了。

“師妹的病,鬼門掌門曾經看過,他的束手無策,前輩只是是師承,難不成你的醫術,青出於藍勝於藍。”

“我的醫術是不是青出於藍勝於藍,這個我不好說,但是我知道我會的師父不會。因為我和你們是一樣的人,但是師父卻不是。”

上官雪妍雖然說得有點大逆不道了,但是卻也是事實。這句話說的是很明白,他和他們一樣是修真者,師父只是世俗的一個醫生。他可以治好世俗之人,但是未必可以治得好他們修真者,因為他們雖然都是修煉,但是修煉本源不一樣。

“這件事我需要考慮一下等我,傳信回去給師父問一下再說。”

“我有的是時間可以等,不著急。”

人家讓不讓她去,對於這一點她是真的不著急,也不強求。她之所以想去救那個女人。也不過是想了解卻了南宮訣的一樁心事,他一直以為自己的母親還活著,這是他自母親離開之後十幾年以來的執念。也是他的心結,如果可以幫他解開,她當然願意看到他今後開開心心的活著。

“我會盡快安排的。”

“我等你們,你們看著安排就是了。你們要不要換個地方住?既然你們知道後面有人追你嗎?我給你們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去住。如果你們遭遇了不測,就沒人帶我們去南宮家了。”

上官雪妍雖然不知道是誰在後面追他們,但是她卻知道,如果他們繼續在這裡很危險。那匹狼,應該就是追著他們出來的,既然這樣,說不定他們已經暴露了身份。

“我們住在這裡很安全,就不勞前輩費心了。我明天就會給前輩消息,不過我們去哪裡找你?”

“他不是給了你們電話號碼嗎?你們打他電話就能找到我了。那你們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上官雪妍沒有忘記她還有事情要做。李環茹一定還在等她?上官雪妍說著就轉身離開只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問了一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有些事情我需要問你一下。”

你這話問的是南宮裕德,她在對這個人很好奇,真的有些問題需要他解答。尤其是對於他知道的南宮說不知道的事情。這南宮家竟然還有外面不知道的秘密!恐怕誰也沒想到,南宮現任大夫人的小兒子竟然會是前任大夫人的小兒子!

這前任現任的,上官雪妍都覺得有點繞口了,但是現在看來確實是這樣。

上官雪妍看著似乎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的南宮裕德,伸手拉著他的衣領,就往外拽,動作看上去有點粗暴了。

嘭的一聲,房門在一次的關住了,裡面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師父,這事情應該怎麼辦?我們要通知師祖嗎?如果不通知師祖,我們擅自帶外人回去師祖會不會責罰?”

年輕男子小心的問著自己的師父。他真的不知道對於這個好消息,他們應該如何處置,如果單單是找到了兩位師弟,可以跟師祖說一聲就可以把人帶回去,但是現在有關姑姑的事情,他們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做。

如果可以治好姑姑最好,如果不可以治好,又把人帶回去了,誰知道那人會不會有其他的打算?

“你們倆人留在這裡等他們,我現在就回去回稟你們師祖,明天一早就過來了。”

對自己自己徒弟的問話,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在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他覺得自己必須回去一趟,如果傳訊中途被別人劫走了對他們來說也是件危險的事情,給那邊的人知道了兩位師侄的身份,對兩個來說是更大的危險。

還有剛才那位小前輩,他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對待,雖然他是師侄的未婚妻,但是以她的能力,他為什麼會願意嫁給師侄,這點讓他也想不通。必須回去一趟,和師父說清楚這些事情。

“好的師父,那我和師妹就在這裡等你了。”

“好,我一會兒在門口幫加固一下,你們今晚在這裡?你不要出去了。如果被他們找到,你們就會很危險。”

他雖然想著離開但是也沒忘了徒弟和女兒的安全,再加上他們後面其實是有餓狼在追趕的。

“知道了爹,那你快點回去吧,我和師兄就在這裡等你。”

“好,那我這就走了。”

男子說著要從床底下拿出一個提包,從裡面拿出一把劍身上用衣服遮擋著就離開了。到了外面無人的地方,他就御劍離開了。

上官雪雪妍拉著南宮裕德走了。但是卻沒走多遠南宮裕德就奮力的睜開了上官雪妍的手。

“你到底知不知道廉,大半夜的和一個男人拉拉扯扯的,我哥怎麼看上你這種人啊!放手了,欺負我打過你是不是?”

南宮裕德覺得他被一個女人這樣拉著走很不舒服,也覺得很難受,這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

“我不讓你走,站在那裡幹嘛,等到人家帶你回去。我說你也成年了,長腦子了沒有。不知道人家底細就跟著人家走。要是他們是人販子,直接把你拐走了,人家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啊。南宮訣那麼聰明的人,怎麼有你這個愚蠢的弟弟?還有不要忘了,今天晚上其實是我救了你,還有他們。要不然你們早就已經變成了那匹狼的食物了。”

“你原來早就看到我們了?為什麼一開始不出來,竟然還讓我們說三個都受了傷?”

他就像是抓著上官雪妍的把柄一樣,指著她問。

“也不是特別,我是和她們兩人一起出現的。原本以為他們兩個可以解決,那就沒我的事情,誰知道那兩個人竟然連匹狼都解決不了,我就只能出手了。本來想著解決了,那匹狼我就走了,也算是日行一善了。誰知道你這個小子那麼實誠,人傢什麼都不問,你就自報家門了,還把你哥帶了出來!你的事我不管,他的事我又怎麼能不管?不過都沒想到今天竟然有意外收穫,這算是善有善報吧。”

上官雪妍快步的走在前面,嘴裡不斷的嘀咕著,但是她想她嘀咕的聲音不低,後面的人應該全都聽到了。

“那你是為了我哥你才救的我啊?那如果不是我哥,你是不是看著我喂狼,你也不管了?”

“這不是白問嗎?你南宮四少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像你這樣的人,我一般也不打算和你打交道。再說了,我又不圖你身上什麼,幹嘛要出來說是你的救命恩人。”

“你說話要不要那麼直接啊,你這樣說話很傷人的,再說我們也是見過一兩次面的嗎?上次還一起經歷了危險的,這說起是次我想起來,我上次怎麼說也算幫你了你吧。”

“就你那樣的,連自己都救不了,還想救我?只要你提起上次我想起來了,我怎麼說也算救了你兩次了,這兩次的救命恩人,你打算怎麼還?”

“剛才你是看到我哥的面子上救我,那你是不是也可以看我哥的面子上不和我計較了?再說了,等你和我哥結了婚,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計較那麼多幹嘛?”

“你這麼說好像也是那麼回事兒,不過我和你哥畢竟還沒成親,不是嗎?這就應該是兩回事兒。”

“你這什麼意思?打算拋棄我哥了?你別不知足,像我哥那樣的人,你這輩子也就只能遇到這一個,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這話我都聽著奇怪了,不是說南宮四少自小和南宮三少不和嗎?小小年紀就會仗勢欺人,這會兒一句哥一句我哥的這人是誰呀?真的是傳說中的南宮四少。”

“小時候不懂事,那也是被人家教壞了嗎?再說了,那時候我也不知道他是我親哥呀。”

“我和你不說廢話了,我是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南宮訣是你親哥的?外面不都是說你是現任南宮夫人的孩子嗎?這件事情竟然她都已經隱瞞了那麼多年,不可能是她告訴你的真相呀。”

“當然不可能是那個毒婦告訴我的,要是他會告訴我這些,就不會搞出這麼多的事情了。兩個月前我去給我同學過生日,我們在一起喝多了,然後回到家的時候,原本是想睡在沙發上的。誰知道不小心滾到了沙發底下去了。當時家裡人也沒發現我回家了,我就在沙發底下睡著了。只是睡著睡著迷迷糊糊聽見有人打電話。後來被電話吵醒了,還聽到了那個毒婦的電話內容,我才知道我自己的真正身份。說實話,之前我知道這事,起初我也不信,只不過等我十八歲那天歲身上那個胎記浮現的時候,我就不的不信她說的話了!我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把事情查清楚,還暫時不想讓我哥知道。”

沒有人知道他知道事情真相的時候是什麼表情心情,沒有人明白,他得知了那個她叫了十幾年媽媽的人,不是他媽媽。而是害了她親生母親的人能有什麼樣的心情?他當時在外面連喝了三天三夜的酒。知道酒精中毒,被朋友送去了醫院。清醒之後他才忽然間明白他應該做什麼事情。

他在想明白自己做什麼之後,第一時間就想和哥哥相認。但是又怕他說的哥哥不信,或者是如果那個女的知道了他們兄弟知道她的事情之後會傷害他們,所以他就只能繼續忍,自己和以前一樣在她面前歡笑,甚至和以前一樣,惡毒的去對自己的親哥哥。

他想著報復那個女人,不單單是他的仇恨,他哥哥,還有他媽媽仇恨,一切都要讓那個女人還給他們。只是他已經荒廢了十幾年的光陰,突然間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原本想著徐徐圖之,還想著看是不是可以從那個女人那裡知道有關母親的事情。

這兩個月日子是他有生以來最難熬的日子。他真的不知道哥哥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他才被揹負了兩個月的仇恨,就已經怎麼難受了,而哥哥已經背了18年的仇恨。

“倒是可憐了你這個孩子呀。如果你哥知道你是他的親弟弟,一定會開心的。我們去了歸海家,你就暫時留在歸海家不要回來了。至於那個女人留給你哥就行了,你放心,有我幫他。”

“我哥真的會很開心嗎?可是我以前對他很混蛋,小的時候不懂事,居然還陷害他,為了我小時候做的事情,哥哥也沒少吃苦,他真的肯原諒我嗎?”

“願意的,你不瞭解他,南宮其實是個好人。再說這一切不是你們自願的,而是有人故意引導的。錯不在你,他不會怨你的。不過我想你可以給他一個驚喜。

我如果可以治好你們的母親?你就留在你母親身邊,陪著她養病。等她好了,你帶著她一起回來見你的哥哥,那時候才是你們一家團聚的時候。”

“哦,我聽你的。我剛才聽他們的意思你很厲害,我希望你真的可以願意幫我哥哥。放心吧,我也會替我哥哥在我媽媽面前說好話。以免你們以後有婆媳問題,把讓我哥哥夾在中間難做。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接我一個朋友,原本就打算接她的,結果遇到了你的事情。我去接她,你晚上也不要回去了,免得你回去不小心洩露了什麼事情?今晚我送你去你哥哥那裡住。你放心吧,你就安心的住在哪裡,你哥今天早晨回部隊了,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他們兩個人邊走邊說,已經走到了上官雪妍停車的地方,上官雪妍讓他坐在後面,跟他說一邊發動車輛。

“好吧,反正我不回去也沒人在意。”

他說的有點淒涼。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小時候人家犯了錯家裡的家長都會嚴懲,而他犯了錯,不但不被嚴懲,媽媽還總會給他買各種吃的禮物。永遠都告訴他,那些人只是嫉妒他。她現在終於明白,那個女人只是想把它徹底養廢了。如果不是她的放縱,自己在帝都紈絝之名又是哪裡來的。

他以為這樣是媽媽疼她,現在才明白,那不是疼他,而是在害他。這樣娥事情,不是有仇恨,她怎麼會如此遭遇教育他。

這幾年在帝都,無論闖了多少貨,他都不後悔;無論周圍的人怎麼看他,他也不難過;但是一想到這些年他是怎麼自己哥哥的。他覺得自己是個十足的混蛋,一個該死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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