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你沒權利審問我

重生之訣少的軍醫妻·荼蘼彼岸未央·6,134·2026/3/24

第四百五十六章 你沒權利審問我 他們四個跟著警局的人走了,但是卻沒坐警局的車,而是開他們自己的車去的。原本舒綺麗是要他們的坐警車的,理由是擔心他們路上逃跑了怎麼辦。上官雪妍他們這邊當然不願意,他們又不是的犯人殺,為什麼要跑。她如果不說這句話上官雪妍的他們或許會願意坐一下警車,只是她這句話之後上官奕銘他們說什麼也不遠上警車,覺得要是上了警車那就是承認自己會在半路逃跑了。 最後的爭執的結果是,他們車自己的車,不過有張隊長和他們坐在同一輛車上,他的行為也算是在監視他們,以免他們逃掉了。 上官雪妍坐在副駕駛上,開車的是龍千夜。坐在後排的上官奕銘和上官以北一左一右的坐在張隊長的兩邊。看上去反倒是他們兩人像是來辦案的,張隊長倒像是犯案的一樣吧。 “張大隊長是吧,那些人怎麼樣了?不會真的打死人了吧。” 上官奕銘看著窗外突然間轉頭問張隊長。那些人的情況他們清楚,他們三人下手的時候,手下都有分寸,尤其是他和夜他們打人的時候用了幾分力道,他們自己是最明白不過了。根本就不會置人於死地也不會造成有什麼內傷。看著他們鼻青臉腫挺嚴重的,其實也都是些外傷而已。而且為了不然醫生檢查出來的,他們打的時候也是胡亂的大的,也不會讓人發現他們的傷是會武功的人打傷的,更加不會是看出他們的身上的傷口是經過訓練的軍人造成的。 “這個我還不太清楚,他們已經被送去醫院了,在等醫院的檢查報告。” 張隊長的似乎是覺得上官奕銘問的這個沒什麼好隱瞞的也就實話實說了。 “對了,那些人都是些什麼人家的孩子?好像聽著他們是有些身份背景的。那他們家的人不會真的以為是我們乾的,然後報復我們吧?你們剛才的那個女警,可就是他們其中一個人的家屬了,似乎是認定了這件事情就是我們的做的了?” 上官奕銘繼續的話,只是他像是在打探對方的對方的情況。 “他們都是帝都權勢人家的少爺,舒家是帝都四大之一其中有一個傷的最嚴重的是舒家的孫少爺。” 張隊長在看了車內幾人一眼,然後回答上官奕銘。只是他這回答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哦,我知道了,就是京城有名的小霸王嗎?那我們這運氣也真夠背的,怎麼吃個飯就遇到他們了,而且現在就因為和他們離得最近,這海鮮換沒吃,就惹了一身腥?我們這下恐怕是真的有麻煩了。” 說這話的是坐在張隊長另一邊的上官以北。畢竟他在帝都的時候不上官雪妍的待得時間長,而且他們那個圈子裡消息是最靈通的,再說那舒少爺也算是威名在外,他可是聽過的。 “什麼倒黴了?有什麼麻煩?反正事情又不是我們做的,有什麼害怕的?他再霸道又能怎麼樣?還能還能霸道過律法嗎?我們什麼都沒做是,舒家又怎麼樣,還真的可以的胡亂給我們定個罪不成?” “我聽說舒家的人不太好打交道。尤其是舒家當家人,那是個霸道專橫,自私又無情的老頭,當然這些我都是聽說的,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他真是那樣的一個老頭,我們得罪了他家人,他一定會記仇的。我們以後還要在帝都生活,我還真擔心他會在後面給我們的使絆子。” 上官以北他所知道的消息比上官奕銘他們知道的要多,尤其是關於舒家老爺子的事情,他多多少少也聽人提起過,說那是最不能得罪的一個人。也就是因為有他的存在,才造成了書家孫少爺那囂張跋扈的性格。他這樣說並不是說他怕了被人報復,而是想提醒上官雪妍他們。 他今天是花了妝的,卸了妝就是另外一個人,只要他們不說,沒人知道今天的事情有他參與在內。 坐在副駕駛的上官雪妍聽到他說這樣的話。突然想起他軍訓的時候懸劍查到的哪位舒科龍,那就是舒家的人吧。 那時候她就已經從,章魚他們查到的信息中知道舒家老爺子是個無情之人,自己的孫子說捨棄就捨棄。 帝都現在所指的舒家是一個有上百年底蘊的家族,人口眾多。現在的舒家按照古時候的劃分,就是大房和二房,不過現在外面所說的舒家人,大部分說指的是舒家的大房這一脈。他們都在舒家的老宅,算是繼承了舒家的一切了。現在的這位舒掌權人舒震霆,他也是從戰爭年代走出來的人,也算是開國元勳了。 至於二房的消息,帝都傳言的就很少。只是知道他們兩房的關係似乎不太好,據說不知道的舒震霆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情,舒家曾經的當家人,也就是他的父母。一直是在舒家二房養老,至死都不見大兒子一面。當然那些都是些成年舊事,都知道的人不多,即便知道也不敢開口。 這些事情也都是當年因為舒科龍的事情章魚調查出來的,他知道的也不是太多。只是沒想到事過幾年之後,她在一次的遇到了舒家的人。而且還是在一天之內多次遇到了舒家的人。 上官奕銘和上官以北並沒有從張隊長的口中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所以他們也就不再問他了,而是在車裡談著自己的事情。他們四個人說著他們自己的事情就像是張隊長不存在一樣,毫不避諱她。 到了警局,他們幾個人跟著張隊長進去。 上官雪妍看著警局的辦公室裡,比她第一次來的時候,這裡有了很大的變化似乎連辦公樓都已經換成新的了。這辦公室裡佔地面積也比以前要大多了。唯獨裡面還是人來人往的場面沒有改變,這裡依舊是那麼的忙碌。 “你們先坐一下,小齊倒四杯水了。” 張隊長領著他們在一個辦公桌前坐下,讓人給他們倒水。畢竟上官雪妍他們只是來配合他們查案的,不是他們抓來的犯人,更何況他是真的覺得上官雪妍她們的身份不一般,他們剛才在車上聊的都是一些他聽不懂的事情。 “不客氣了,趙隊長,你們有什麼就趕快問吧。如果沒有,我們還要趕著回去吃飯。” 上官雪妍坐在椅子上,在人家沒開口的時候,她就著急的開口了。 “那好,既然這樣,那我們快點結束,我也就不耽誤給位的時間了。” 張隊長原本是想著把人帶到審訊室的可是似乎又覺得審訊室不太合適。打算就在這裡問,只是他才坐下拿出紙筆,剛準備詢問的時候就有人喊他。 “張隊長,局長有事情找你一下,讓你立刻過去。看上去是挺著急的。你趕快去一趟。” “哦,好,我馬上就來。你們等一下,我有事,過去去局長那一趟。” “去吧,不過你要快點,我們可沒時間等你。” 張隊長沒有回答龍千夜的話直接就站起身走了。 隊長的身影剛在門口消失不見,舒綺麗就出現在他們身邊! “你跟我來一趟審訊室?”她繞過他們站在上官雪妍的面前,指著上官雪妍開口,讓她和她一起去審訊室。 “你有沒有搞錯,去什麼審訊室,我們又不是你們抓來的犯人,只是來配合你們查案的。你們應該給予最起碼的尊重吧!如果要去審訊室,我們和你去就行了,她知道的事情,我們也都知道。” 一聽她要帶上雪妍去審訊室,上官奕銘他們不願意了,站起來就問她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你們做了什麼事情自己不知道呀。我可不是隊長那麼好騙。我現在可是有合理的理由懷疑你們蓄意傷人。再說這裡是警局,你們既然到了,就要聽我們的。別囉嗦,你站起來,趕快給我去審訊室。你不想去,難道是怕了,那你在還怕什麼?難道是怕事情敗露了?” “請你說話注意點,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傷人了,但是你有又拿不出證據,你這樣無憑無據怎麼說我們,我們是可以告你誹謗你信不信?” “好囂張的態度!在我們警察警局告我們警員是誹謗!既然你們心裡沒鬼,那你們幹嘛要跟著我們回來?” “這是我作為一個三觀正直的市民最基本的修養,義務自願的協助你們查案。”龍千夜站在一邊插了一句。 “既然是來協助我們的,那就走吧,我們就去審訊室說。” 舒綺麗看著龍千夜似笑非笑的說,她覺得龍千夜這是掉進她的圈套裡了! 她這句話說完,他們四人同時行動了,要跟著她去審訊室。 “錯了,我只喊了她一個人沒喊你們,你們三個人另外有人會問你們的。小齊喊幾位師兄過來審訊他們。” “姐,你不要和她一起走,這人一看沒安好,她這一隻都在針對你,我擔心你跟她走了,她會傷害你也說不定呢。” 上官奕銘已經發現這個女警車似乎是一直有意在針對姐姐。要不然不會是放著最可能會打人的他們幾個男人,去審訊一個看上去十分柔弱的一個女孩子。 當然他是清楚自己的姐姐遠沒有外表變現的那麼柔弱,甚至是一個絕頂高手了。 “你是想多了,我只是進去回答她幾個問題而已。你放心吧,沒事的。我相信這個女警官不會知法犯法的。” 對於進審訊室這件事情,上官雪妍並沒什麼在意的。以前都是她審訊人家現在換成人家審她了,對她來說倒是一個新鮮的體驗。 上官雪妍跟著舒綺麗去了審訊室。在他們進入審訊室之後上官雪妍就發現裡面已經有一個男警官在裡面了。 進入審訊室裡的上官雪妍被舒綺麗按在了審訊桌旁邊的一個椅子上,那是一把特製的防止犯人逃脫的一直。上官雪妍被按在那把椅子上之後,雙手也被固定在了椅子上,失去了活動能力。 上官雪妍看著自己手上的手銬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這不是把它當作嫌疑犯了,而是把它當作真正的犯人了吧?這真的想置她於死地呢!還是想借此侮辱她一下? 不過不管舒綺麗現在是出於什麼目的,她都記住她了。 “姓名,性別,年齡,住址,職業?” 舒綺麗坐在和上官雪妍一桌之隔的椅子上,臉上的神情看上去很嚴肅,像是真的是在審訊一個犯人一樣。 只是她的問話,並沒有得到上官雪妍的回答。上官雪妍只是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但是卻沒看口回答她什麼。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腕上的手銬。 “姓名,性別,年齡,住址,職業?” 舒綺麗用手中的筆敲擊著桌面,抬頭看著上官雪妍在一次的開口。只是上官雪妍依舊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還是沒有開口。 “我問你話呢,你怎麼不說,你以為你不開口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嗎?我勸你最好還是開口,如果再不開口,後果不是你所能承擔的。” 我這次上官雪雪妍倒是給了她一點回應,但是也只是點點頭而已。那大概是在告訴她,她說的意思她上官雪妍都明白了。 舒綺麗她以為上官雪妍是被她給嚇住了,對上官雪妍有反應她很滿意。所以她又開口再問了一遍。 “姓名,性別,年齡,住址。職業。” 只是這次上官雪妍的確如她所願開口了。只是上官雪妍這開口了,反而讓她更加的生氣了。因為上官雪妍說:“你無權審問我,你只是一個警員而已,等級太低了。想審問我可以,除非是把你們的局長或者是你們的廳長叫過來。你不夠格,完全不夠格。” 上官雪妍說的這句話比她不開讓舒綺麗更加的妍氣惱。上官雪雪妍不說話誰也也讓她認為這是上官雪妍看不起她,才不會不開口的,可是那也只是她認為的。 可是現在上官雪妍開口說的話,是真的實實在在的表示看不起她。這讓一向自尊心強大的舒綺麗又怎麼忍受得了?而且還是當著他同事的面。這樣等於是在侮辱她,她從來沒受過這麼大的侮辱。 更讓她無法忍受的是上官雪妍在的姿態和態度,是那麼的肆意張狂。 她坐在她的對面,雙手被手銬銬著。但是她卻沒有從她的身上沒有看到一絲狼狽,反而是從她眼睛裡看到了鄙視和漫不經心。與其說她漫不經心,倒不如說,她是有所依仗,她是真的對她現在所處的環境,沒有一點的擔憂。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一樣。 上官雪妍晃動一下自己的身子,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態,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慢慢不斷變化臉色的人,她的嘴角綻放出了發自內心的微笑,雖然她微笑的幅度不大,但是確實是有了笑意。 她剛才那句話是故意說的,就是想激怒她。有些事情她覺得還是勞永逸的好,她也不想給自己留下太多的麻煩事情。 把這個人留在警察局她覺得早晚會給她,或者她身邊的人帶來危險。她不就是一個例子,這人莫名其妙的就針對她,而且大有除之而後快的意思,既然這樣,她不如想辦法把她從這裡趕出去。 她雖然和她並不是太熟悉,但是她卻可以從她偶爾的言語中知道她是一個高傲的人,她又是出自叔家。骨子裡肯定也是認定自己高人一等的想必她從小到大應該也沒受過什麼挫折吧。 這樣的讓她明白她的弱點在哪裡,既然想激怒一個,肯定要從她的弱點下手。 上官雪妍的話的確是激怒了舒綺麗的弱點。也激起了她的怒火,只是她卻沒有如上官雪想的那樣衝動之下對上官雪妍做些什麼。而是繞過桌子,走到上官雪妍身邊。 “不知所謂,我想你在說這句話之前應該忘了,你現在是犯人,而我是警察。我有權利審判一個犯人。無論是任何一個犯人到我這裡,我都有權力審問。你即使是有其他的身份,那又怎麼樣?誰讓你現在是個犯人。” 她說這話的時候,上官雪妍聽到她咬牙齒的聲音了,想必也是忍著的吧! “你的話我還給你。你也不要忘了你是警察,而我並不是你抓來的犯人,我甚至連個嫌疑犯都不是。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證據,自控我犯了罪。我現在之所以在這裡,是因為我在儘自己應盡的義務。不是被你們抓來的罪犯。你不能拿對待犯人的那一套來對待我。在我的律師到來之前,我不會再開口說一句話,即便是你們的局長和廳長來了,我也什麼都不再說什麼。” 上官雪妍坐在椅子上,抬起頭看著她。即便是上官雪妍抬著頭,也是比站著的舒綺麗矮了很多。可是她的氣場完全不輸於她,也沒有一點的害怕的樣子,甚至她的眼神,讓舒綺麗有點害怕了。 上官雪妍說完那句話之後,不但閉上了嘴巴同時也閉上了眼睛。像是在假寐一樣不再開口,任舒綺麗己獨自生氣,抓狂! “師姐,她現在不開口,我們怎麼辦?要不要對她用點什麼?” 和舒綺麗一起審訊上官雪妍的小警察開口問,他似乎是剛從學院畢業的,這樣的事情他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 “等著吧,先關著她,我去出去找證據,就不相信找不到證據。等找到證據再回來審她,到那時候看她開不開口。找人看好她不要讓她跑了。” 舒淇麗說完用力的關上了審訊室的門,氣呼呼的走了出去! 上官雪妍聽著聲音,覺得之前是她是低估了這個人。她的忍耐力還是不錯的,看來她想弄到她恐怕還要費點力氣了。只是她卻覺得越是這樣越有意思。 此時警局的大門口處,走進來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戴著眼鏡,手中提著公文包,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只是他那躲藏在鏡片後面的眼睛,從進了景區大門就在打量著整個警局。見了大門之後,他們兩個人就直奔大廳而去。 “我現在都想看看是誰這麼不長眼,竟然把她抓到這裡來了。我挺佩服這個人的,有膽子有魄力,我想見一下。你說她會怎麼對人家?” 走在眼鏡男身邊的是一個打扮時尚的女子,是她笑著問身邊的人,語氣裡竟然有那麼一點點的興奮了。 “不怎麼樣,她要是打算怎麼樣就不會讓我來了。她既然叫我來了,這就是打算用正常人的方法去處理這件事情。” 她如果真的打算以權壓人,直接暴露身份就可以了,不要說是沒醉,就是有罪,人家也要放開離開這裡。那樣就沒必要喊他一個律師過來。 “你說的也對,你這打扮我還是第一次見,夠另類。不過你既然想裝斯文敗類,就把你的眼神收一下。這副眼鏡還是遮擋不住你眼中的戾氣啊。我看我們這種人都應該是屬於大灰狼的,也裝不成小白兔。那我們的狼王恐怕是更裝不成小白兔了吧!” “有你這樣形容自己的嘛,我這不像律師嗎?我眼中哪有什麼戾氣,那叫威嚴你個沒文化蠢女人。我的眼中那是充滿的是正義。我的律師執照也是合法的,我在帝都也不是一個浪得虛名的人。” “好好,你不用強調,我也知道我們的秦大律師在帝都是出了名的律師。也是一個出了名的不畏強權的正義律師。有人過來了,還不快點擺出你的衣冠禽獸的樣子,要不然被人看到了,你就要威名掃地了!” 眼前的這個戴眼鏡的男人是帝都有名的,秦風律師所的秦風。在懸劍裡代號“訟”,是一個情報人員。他之所以會有這個代號,那是因為“訟”其實是指訟師,也就相當於是古代的律師。 和他一起來的是薔薇,章魚通知他說上官雪妍需要他幫忙的時候,剛好薔薇也在他哪裡,於是他們就一起來了。 如果您發現章節內容錯誤請舉報,我們會第一時間修復。 更多精彩內容請關注:大書包新域名 本站重要通知:請使用本站的免費APP,無廣告、破防盜版、更新快,會員同步書架,請關注下載免費閱讀器!!

第四百五十六章 你沒權利審問我

他們四個跟著警局的人走了,但是卻沒坐警局的車,而是開他們自己的車去的。原本舒綺麗是要他們的坐警車的,理由是擔心他們路上逃跑了怎麼辦。上官雪妍他們這邊當然不願意,他們又不是的犯人殺,為什麼要跑。她如果不說這句話上官雪妍的他們或許會願意坐一下警車,只是她這句話之後上官奕銘他們說什麼也不遠上警車,覺得要是上了警車那就是承認自己會在半路逃跑了。

最後的爭執的結果是,他們車自己的車,不過有張隊長和他們坐在同一輛車上,他的行為也算是在監視他們,以免他們逃掉了。

上官雪妍坐在副駕駛上,開車的是龍千夜。坐在後排的上官奕銘和上官以北一左一右的坐在張隊長的兩邊。看上去反倒是他們兩人像是來辦案的,張隊長倒像是犯案的一樣吧。

“張大隊長是吧,那些人怎麼樣了?不會真的打死人了吧。”

上官奕銘看著窗外突然間轉頭問張隊長。那些人的情況他們清楚,他們三人下手的時候,手下都有分寸,尤其是他和夜他們打人的時候用了幾分力道,他們自己是最明白不過了。根本就不會置人於死地也不會造成有什麼內傷。看著他們鼻青臉腫挺嚴重的,其實也都是些外傷而已。而且為了不然醫生檢查出來的,他們打的時候也是胡亂的大的,也不會讓人發現他們的傷是會武功的人打傷的,更加不會是看出他們的身上的傷口是經過訓練的軍人造成的。

“這個我還不太清楚,他們已經被送去醫院了,在等醫院的檢查報告。”

張隊長的似乎是覺得上官奕銘問的這個沒什麼好隱瞞的也就實話實說了。

“對了,那些人都是些什麼人家的孩子?好像聽著他們是有些身份背景的。那他們家的人不會真的以為是我們乾的,然後報復我們吧?你們剛才的那個女警,可就是他們其中一個人的家屬了,似乎是認定了這件事情就是我們的做的了?”

上官奕銘繼續的話,只是他像是在打探對方的對方的情況。

“他們都是帝都權勢人家的少爺,舒家是帝都四大之一其中有一個傷的最嚴重的是舒家的孫少爺。”

張隊長在看了車內幾人一眼,然後回答上官奕銘。只是他這回答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哦,我知道了,就是京城有名的小霸王嗎?那我們這運氣也真夠背的,怎麼吃個飯就遇到他們了,而且現在就因為和他們離得最近,這海鮮換沒吃,就惹了一身腥?我們這下恐怕是真的有麻煩了。”

說這話的是坐在張隊長另一邊的上官以北。畢竟他在帝都的時候不上官雪妍的待得時間長,而且他們那個圈子裡消息是最靈通的,再說那舒少爺也算是威名在外,他可是聽過的。

“什麼倒黴了?有什麼麻煩?反正事情又不是我們做的,有什麼害怕的?他再霸道又能怎麼樣?還能還能霸道過律法嗎?我們什麼都沒做是,舒家又怎麼樣,還真的可以的胡亂給我們定個罪不成?”

“我聽說舒家的人不太好打交道。尤其是舒家當家人,那是個霸道專橫,自私又無情的老頭,當然這些我都是聽說的,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他真是那樣的一個老頭,我們得罪了他家人,他一定會記仇的。我們以後還要在帝都生活,我還真擔心他會在後面給我們的使絆子。”

上官以北他所知道的消息比上官奕銘他們知道的要多,尤其是關於舒家老爺子的事情,他多多少少也聽人提起過,說那是最不能得罪的一個人。也就是因為有他的存在,才造成了書家孫少爺那囂張跋扈的性格。他這樣說並不是說他怕了被人報復,而是想提醒上官雪妍他們。

他今天是花了妝的,卸了妝就是另外一個人,只要他們不說,沒人知道今天的事情有他參與在內。

坐在副駕駛的上官雪妍聽到他說這樣的話。突然想起他軍訓的時候懸劍查到的哪位舒科龍,那就是舒家的人吧。

那時候她就已經從,章魚他們查到的信息中知道舒家老爺子是個無情之人,自己的孫子說捨棄就捨棄。

帝都現在所指的舒家是一個有上百年底蘊的家族,人口眾多。現在的舒家按照古時候的劃分,就是大房和二房,不過現在外面所說的舒家人,大部分說指的是舒家的大房這一脈。他們都在舒家的老宅,算是繼承了舒家的一切了。現在的這位舒掌權人舒震霆,他也是從戰爭年代走出來的人,也算是開國元勳了。

至於二房的消息,帝都傳言的就很少。只是知道他們兩房的關係似乎不太好,據說不知道的舒震霆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情,舒家曾經的當家人,也就是他的父母。一直是在舒家二房養老,至死都不見大兒子一面。當然那些都是些成年舊事,都知道的人不多,即便知道也不敢開口。

這些事情也都是當年因為舒科龍的事情章魚調查出來的,他知道的也不是太多。只是沒想到事過幾年之後,她在一次的遇到了舒家的人。而且還是在一天之內多次遇到了舒家的人。

上官奕銘和上官以北並沒有從張隊長的口中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所以他們也就不再問他了,而是在車裡談著自己的事情。他們四個人說著他們自己的事情就像是張隊長不存在一樣,毫不避諱她。

到了警局,他們幾個人跟著張隊長進去。

上官雪妍看著警局的辦公室裡,比她第一次來的時候,這裡有了很大的變化似乎連辦公樓都已經換成新的了。這辦公室裡佔地面積也比以前要大多了。唯獨裡面還是人來人往的場面沒有改變,這裡依舊是那麼的忙碌。

“你們先坐一下,小齊倒四杯水了。”

張隊長領著他們在一個辦公桌前坐下,讓人給他們倒水。畢竟上官雪妍他們只是來配合他們查案的,不是他們抓來的犯人,更何況他是真的覺得上官雪妍她們的身份不一般,他們剛才在車上聊的都是一些他聽不懂的事情。

“不客氣了,趙隊長,你們有什麼就趕快問吧。如果沒有,我們還要趕著回去吃飯。”

上官雪妍坐在椅子上,在人家沒開口的時候,她就著急的開口了。

“那好,既然這樣,那我們快點結束,我也就不耽誤給位的時間了。”

張隊長原本是想著把人帶到審訊室的可是似乎又覺得審訊室不太合適。打算就在這裡問,只是他才坐下拿出紙筆,剛準備詢問的時候就有人喊他。

“張隊長,局長有事情找你一下,讓你立刻過去。看上去是挺著急的。你趕快去一趟。”

“哦,好,我馬上就來。你們等一下,我有事,過去去局長那一趟。”

“去吧,不過你要快點,我們可沒時間等你。”

張隊長沒有回答龍千夜的話直接就站起身走了。

隊長的身影剛在門口消失不見,舒綺麗就出現在他們身邊!

“你跟我來一趟審訊室?”她繞過他們站在上官雪妍的面前,指著上官雪妍開口,讓她和她一起去審訊室。

“你有沒有搞錯,去什麼審訊室,我們又不是你們抓來的犯人,只是來配合你們查案的。你們應該給予最起碼的尊重吧!如果要去審訊室,我們和你去就行了,她知道的事情,我們也都知道。”

一聽她要帶上雪妍去審訊室,上官奕銘他們不願意了,站起來就問她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你們做了什麼事情自己不知道呀。我可不是隊長那麼好騙。我現在可是有合理的理由懷疑你們蓄意傷人。再說這裡是警局,你們既然到了,就要聽我們的。別囉嗦,你站起來,趕快給我去審訊室。你不想去,難道是怕了,那你在還怕什麼?難道是怕事情敗露了?”

“請你說話注意點,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傷人了,但是你有又拿不出證據,你這樣無憑無據怎麼說我們,我們是可以告你誹謗你信不信?”

“好囂張的態度!在我們警察警局告我們警員是誹謗!既然你們心裡沒鬼,那你們幹嘛要跟著我們回來?”

“這是我作為一個三觀正直的市民最基本的修養,義務自願的協助你們查案。”龍千夜站在一邊插了一句。

“既然是來協助我們的,那就走吧,我們就去審訊室說。”

舒綺麗看著龍千夜似笑非笑的說,她覺得龍千夜這是掉進她的圈套裡了!

她這句話說完,他們四人同時行動了,要跟著她去審訊室。

“錯了,我只喊了她一個人沒喊你們,你們三個人另外有人會問你們的。小齊喊幾位師兄過來審訊他們。”

“姐,你不要和她一起走,這人一看沒安好,她這一隻都在針對你,我擔心你跟她走了,她會傷害你也說不定呢。”

上官奕銘已經發現這個女警車似乎是一直有意在針對姐姐。要不然不會是放著最可能會打人的他們幾個男人,去審訊一個看上去十分柔弱的一個女孩子。

當然他是清楚自己的姐姐遠沒有外表變現的那麼柔弱,甚至是一個絕頂高手了。

“你是想多了,我只是進去回答她幾個問題而已。你放心吧,沒事的。我相信這個女警官不會知法犯法的。”

對於進審訊室這件事情,上官雪妍並沒什麼在意的。以前都是她審訊人家現在換成人家審她了,對她來說倒是一個新鮮的體驗。

上官雪妍跟著舒綺麗去了審訊室。在他們進入審訊室之後上官雪妍就發現裡面已經有一個男警官在裡面了。

進入審訊室裡的上官雪妍被舒綺麗按在了審訊桌旁邊的一個椅子上,那是一把特製的防止犯人逃脫的一直。上官雪妍被按在那把椅子上之後,雙手也被固定在了椅子上,失去了活動能力。

上官雪妍看著自己手上的手銬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這不是把它當作嫌疑犯了,而是把它當作真正的犯人了吧?這真的想置她於死地呢!還是想借此侮辱她一下?

不過不管舒綺麗現在是出於什麼目的,她都記住她了。

“姓名,性別,年齡,住址,職業?”

舒綺麗坐在和上官雪妍一桌之隔的椅子上,臉上的神情看上去很嚴肅,像是真的是在審訊一個犯人一樣。

只是她的問話,並沒有得到上官雪妍的回答。上官雪妍只是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但是卻沒看口回答她什麼。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腕上的手銬。

“姓名,性別,年齡,住址,職業?”

舒綺麗用手中的筆敲擊著桌面,抬頭看著上官雪妍在一次的開口。只是上官雪妍依舊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還是沒有開口。

“我問你話呢,你怎麼不說,你以為你不開口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嗎?我勸你最好還是開口,如果再不開口,後果不是你所能承擔的。”

我這次上官雪雪妍倒是給了她一點回應,但是也只是點點頭而已。那大概是在告訴她,她說的意思她上官雪妍都明白了。

舒綺麗她以為上官雪妍是被她給嚇住了,對上官雪妍有反應她很滿意。所以她又開口再問了一遍。

“姓名,性別,年齡,住址。職業。”

只是這次上官雪妍的確如她所願開口了。只是上官雪妍這開口了,反而讓她更加的生氣了。因為上官雪妍說:“你無權審問我,你只是一個警員而已,等級太低了。想審問我可以,除非是把你們的局長或者是你們的廳長叫過來。你不夠格,完全不夠格。”

上官雪妍說的這句話比她不開讓舒綺麗更加的妍氣惱。上官雪雪妍不說話誰也也讓她認為這是上官雪妍看不起她,才不會不開口的,可是那也只是她認為的。

可是現在上官雪妍開口說的話,是真的實實在在的表示看不起她。這讓一向自尊心強大的舒綺麗又怎麼忍受得了?而且還是當著他同事的面。這樣等於是在侮辱她,她從來沒受過這麼大的侮辱。

更讓她無法忍受的是上官雪妍在的姿態和態度,是那麼的肆意張狂。

她坐在她的對面,雙手被手銬銬著。但是她卻沒有從她的身上沒有看到一絲狼狽,反而是從她眼睛裡看到了鄙視和漫不經心。與其說她漫不經心,倒不如說,她是有所依仗,她是真的對她現在所處的環境,沒有一點的擔憂。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一樣。

上官雪妍晃動一下自己的身子,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態,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慢慢不斷變化臉色的人,她的嘴角綻放出了發自內心的微笑,雖然她微笑的幅度不大,但是確實是有了笑意。

她剛才那句話是故意說的,就是想激怒她。有些事情她覺得還是勞永逸的好,她也不想給自己留下太多的麻煩事情。

把這個人留在警察局她覺得早晚會給她,或者她身邊的人帶來危險。她不就是一個例子,這人莫名其妙的就針對她,而且大有除之而後快的意思,既然這樣,她不如想辦法把她從這裡趕出去。

她雖然和她並不是太熟悉,但是她卻可以從她偶爾的言語中知道她是一個高傲的人,她又是出自叔家。骨子裡肯定也是認定自己高人一等的想必她從小到大應該也沒受過什麼挫折吧。

這樣的讓她明白她的弱點在哪裡,既然想激怒一個,肯定要從她的弱點下手。

上官雪妍的話的確是激怒了舒綺麗的弱點。也激起了她的怒火,只是她卻沒有如上官雪想的那樣衝動之下對上官雪妍做些什麼。而是繞過桌子,走到上官雪妍身邊。

“不知所謂,我想你在說這句話之前應該忘了,你現在是犯人,而我是警察。我有權利審判一個犯人。無論是任何一個犯人到我這裡,我都有權力審問。你即使是有其他的身份,那又怎麼樣?誰讓你現在是個犯人。”

她說這話的時候,上官雪妍聽到她咬牙齒的聲音了,想必也是忍著的吧!

“你的話我還給你。你也不要忘了你是警察,而我並不是你抓來的犯人,我甚至連個嫌疑犯都不是。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證據,自控我犯了罪。我現在之所以在這裡,是因為我在儘自己應盡的義務。不是被你們抓來的罪犯。你不能拿對待犯人的那一套來對待我。在我的律師到來之前,我不會再開口說一句話,即便是你們的局長和廳長來了,我也什麼都不再說什麼。”

上官雪妍坐在椅子上,抬起頭看著她。即便是上官雪妍抬著頭,也是比站著的舒綺麗矮了很多。可是她的氣場完全不輸於她,也沒有一點的害怕的樣子,甚至她的眼神,讓舒綺麗有點害怕了。

上官雪妍說完那句話之後,不但閉上了嘴巴同時也閉上了眼睛。像是在假寐一樣不再開口,任舒綺麗己獨自生氣,抓狂!

“師姐,她現在不開口,我們怎麼辦?要不要對她用點什麼?”

和舒綺麗一起審訊上官雪妍的小警察開口問,他似乎是剛從學院畢業的,這樣的事情他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

“等著吧,先關著她,我去出去找證據,就不相信找不到證據。等找到證據再回來審她,到那時候看她開不開口。找人看好她不要讓她跑了。”

舒淇麗說完用力的關上了審訊室的門,氣呼呼的走了出去!

上官雪妍聽著聲音,覺得之前是她是低估了這個人。她的忍耐力還是不錯的,看來她想弄到她恐怕還要費點力氣了。只是她卻覺得越是這樣越有意思。

此時警局的大門口處,走進來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戴著眼鏡,手中提著公文包,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只是他那躲藏在鏡片後面的眼睛,從進了景區大門就在打量著整個警局。見了大門之後,他們兩個人就直奔大廳而去。

“我現在都想看看是誰這麼不長眼,竟然把她抓到這裡來了。我挺佩服這個人的,有膽子有魄力,我想見一下。你說她會怎麼對人家?”

走在眼鏡男身邊的是一個打扮時尚的女子,是她笑著問身邊的人,語氣裡竟然有那麼一點點的興奮了。

“不怎麼樣,她要是打算怎麼樣就不會讓我來了。她既然叫我來了,這就是打算用正常人的方法去處理這件事情。”

她如果真的打算以權壓人,直接暴露身份就可以了,不要說是沒醉,就是有罪,人家也要放開離開這裡。那樣就沒必要喊他一個律師過來。

“你說的也對,你這打扮我還是第一次見,夠另類。不過你既然想裝斯文敗類,就把你的眼神收一下。這副眼鏡還是遮擋不住你眼中的戾氣啊。我看我們這種人都應該是屬於大灰狼的,也裝不成小白兔。那我們的狼王恐怕是更裝不成小白兔了吧!”

“有你這樣形容自己的嘛,我這不像律師嗎?我眼中哪有什麼戾氣,那叫威嚴你個沒文化蠢女人。我的眼中那是充滿的是正義。我的律師執照也是合法的,我在帝都也不是一個浪得虛名的人。”

“好好,你不用強調,我也知道我們的秦大律師在帝都是出了名的律師。也是一個出了名的不畏強權的正義律師。有人過來了,還不快點擺出你的衣冠禽獸的樣子,要不然被人看到了,你就要威名掃地了!”

眼前的這個戴眼鏡的男人是帝都有名的,秦風律師所的秦風。在懸劍裡代號“訟”,是一個情報人員。他之所以會有這個代號,那是因為“訟”其實是指訟師,也就相當於是古代的律師。

和他一起來的是薔薇,章魚通知他說上官雪妍需要他幫忙的時候,剛好薔薇也在他哪裡,於是他們就一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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