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找上門去
第三十九章 找上門去
雖然大家都是朋友,但是朋友之間也是應該有一定的界限,朋友之間有些事情可以給與意見,卻不能參與。上官雪妍一直都知道這個界限在哪裡,也一直在保持著界限。其實無論是對著任何人都要保持一定的界限,界限只內的事情可以做,界限之外的事情不可以做。有些事情一旦越過了界限,就容易出事情了。
就像南宮訣和白雲飛他們一樣也一樣,她雖然和白雲飛他們都很熟悉,但是他們卻不會越過南宮訣單獨請她吃飯,那如果是在外面遇到了除外。
只是上官雪妍越表現的無所謂,米雪就越緊張,她可不想因為她的事情給上官雪妍造成了不必要的傷害。但是她也知道這件事情既然讓上官雪妍知道了,那上官雪妍就不會不管的,哪怕是對她不好,她也不會看著不管的。
米雪想到這裡沒在猶豫什麼了,伸手指著前方:“你說的對,外面就去找他。欺負了姐兒們,不能讓他就這麼算了。姐兒們被嚇個半死,他倒是可以到處瀟湘了,這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你確定了?”上官雪妍看著米雪問了一句。
“當然,走吧。你說的對,不能他犯下的錯,讓我們姐兒們來承擔,他以為他是老幾呀姐兒們又不是他媽,管不了他的破事情。就是真是他媽也管不了這個破事了。這人都是自私的,還是自己的命重要。”
此時的米雪有種蘿莉變御姐的樣子,讓上官雪妍看著想笑了。
“好,那我們走。”
上官雪妍的一腳蹬在油門上,車像是離弦的箭一樣往前開去,只是沒走多遠,上官雪妍就減速了。減速之後的上官雪妍看著臉色發白的米雪,卻突然笑了。
“刺激不?要不要再來一次,現在還有什麼害怕不?”
上官雪妍問的是輕描淡寫的,可是米雪卻半天沒回答上她的問話。米雪是怎麼也沒想到上官雪妍會突然年飆車了。這車速是她從沒經歷過的,覺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即便是她抓著上面的把手,也有隨時會被甩出車廂的感覺。
等車緩慢行進之後她平緩了好一陣才緩過來。
“你嚇死我了,不來了,真的不來了。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飆車?你是不是把油門踩到底了,太嚇人了。我之前覺得我們幾人就是你最為文靜,沉穩,我今天才發現是我看錯人了。你這要是瘋狂起來,我們三個人加起來都不低你一個。太嚇人,真的太嚇人了。好在這路上沒人,又是半夜的,這要是放在鬧市區我們後面現在已經跟著一串的交警了。還真沒看出來,你狂野的,不會是跟著南宮教官學壞了吧?”
米雪雖然緩了一會了,但是還是沒徹底緩過來,想起之前還是有點心有餘悸。
“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膽子,這就害怕了。放心吧,我開車的技術你放心吧,絕對不會有事情的。誰說我是和他學的,我十幾歲就會開車了。你這膽子還不如宸呢?”
上官雪妍說著身後默摸一下躺在她腿上的宸,他可是一直沒什麼反應。她從十幾歲就在山路上的開車,在加上有外掛加持,她就是開飛車也不會有事情。只是這些很少有人知道而已,就連南宮訣都不知道的。她雖然車技不錯,但是還真的沒有真正得去飈過車。
她當然知道開快車是會要人命的,所以平時她不會開快車,剛才也不知道怎麼腦一熱就想起了開快車了。
“你要是天天都這麼的開車,我可再也不敢坐你的車了。要命的,比身後的那位還嚇人。”
米雪轉過頭看著座位上的那個虛影,也不知道是被上官雪妍飆車給刺激到了,還是知道的對方不會再嚇唬她了,她現在對於身後的“鬼”也沒那麼的害怕了。
“我可是守法好公民,平時是不會怎麼開的。怎麼樣,那邊有水,你自己找一下。”
上官雪妍的撇撇嘴說。
她沒事情才不會去飆車的,再說她又不是喜歡追求刺激的人,不需要有事沒事的給自己的找刺激了,她身邊刺激的事情已經夠她做的了。也不在乎少這一件了,她偶爾的開快車也是為了可以發洩一下而已,或者是在執行任務的事情。
凌晨的大道上不要說是過人,就是車都很少。要是換成一般人還真的不敢這麼晚了開車出來,可是上官雪妍卻沒那個顧慮。
而且她的車裡還有一隻鬼,她都可以忽略當它不存在。半個多小時之後上官雪妍的車在路邊停下了,從路上上了一位穿著奇裝異服的人。
這是米雪眼中所看到的那人的第一印象,因為沒人會在晚上穿一身白袍,身後揹著一把木劍,身上掛著方孔銅錢,這很像是影視劇裡的那些所謂大師的打扮。
“上官,你讓我來不會就是因為這東西吧?這一張符就可以搞定的事情,你還找我來做什麼?”
靈彎身上車就發現了坐在後排上的那透明的虛影,還讓人家往裡去一下,給他讓地方。
“我想是那麼不知輕重的人嗎,要是真的只是它我也不勞煩我們的靈大師出手了,我懷疑這後面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它似乎是被人給操縱了,我擔心這後面會不會有其他的事情,所以讓你過來看看。對了,我先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米雪,米雪這是我認識的一個高人,真正的高人,人稱靈大師,不知道你有沒有聽到過他的名頭。”
上官雪妍一遍開車,一邊給他們兩人互相介紹一下,只是這個介紹是有保留的,沒有讓米雪知道的靈的真實身份。
“你好米小姐,不要叫我什麼靈大師了,那都是大家給面子的叫法。就叫我靈吧。上官,你說她是被人操控了,是怎麼回事?”
靈奇怪的問上官雪妍,他還沒發現這個東西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呢?
“你自己檢查一下吧。”上官雪妍說著放下了位於她身後的擋板,那是用來隔絕駕駛室和後排座位用的。靈的手法對她是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可是米雪還是不讓她看見的好。畢竟他們不是一個圈子的人。
一塊擋板隔絕了兩個世界,同在一輛車裡卻是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了。米雪倒是回了幾次頭,卻是什麼也沒發現。
她在好奇後面的這個人,更好奇上官雪妍到底有什麼身份是她不知道的,從他們進入宿舍的第一天起,她們就覺得上官雪妍很是神秘,現在更加的覺得她神秘了。
這靈大師她曾今是聽家裡的人無意中談到過,說是道行高深千金難求,凡是能見到他的人都是小有身家的人。今天這也算是百聞不如一見了,還真的夠讓人看不透的。可是這樣的一個人似乎和上官雪妍很熟悉,這就很奇怪了。
過了一會兒上官雪妍升起後面的擋板,就看到的靈已經安穩的坐在後面了,那道虛影卻躲在一邊瑟瑟發抖。似乎是被什麼給嚇到了一樣,米雪看了坐在後面的靈大師一眼,不知道他是做了什麼事情,讓身後的那東西給嚇成這個樣子。
“怎麼樣?”
上官雪妍問道。
“和你說的一樣,這是新魂,其實也不算新魂。身體應該是死於意外,至少也應該死去四個月左右了。只是死之後被人困住了魂魄,洗去了她之前的記憶。丟失記憶的她才會不能去投胎,而且是什麼都不記得了。我剛才搜了一下她的記憶只找到了一點點,似乎是和一個叫阮亮的人有關。”
“阮亮?”
“你說阮亮?”
靈的聲音之後的同時響起兩個人的聲音,一個是疑惑,另外一個卻是震驚。
“你們認識這個叫阮亮的人?”
這些輪到的靈吃驚了,這是哪一號人,他可是沒印象了。
“既然這樣我們就去找那個阮亮,想必他應該是認識它的原身。這下倒是省事了,我們原本就是去找他的。我懷疑控制它的人就是阮亮,或者是阮亮找的人。”
上官雪妍雖然和靈沒明說,靈大概也知道的是怎麼回事了。
“上官雪妍,我現在慶幸我聽你的了,沒想到的事情還真的和他有關。沒想到他竟然一直裝得像是沒事人一樣。他一直在騙我,我為他放棄了出國的機會,但是他竟然騙了我,最後的竟然還想要我的命。這是為什麼?”
米雪從在聽到的靈的口中說出阮亮的時候,她真個人就不太多對勁了。阮亮是誰,她可真的是在熟悉不過了,她們朝夕相對幾個月了,似乎他曾經說過的話還在耳邊一樣。可是卻沒想到原來一切都是假象。
“你還好吧,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了,等我們一會兒見了他你想怎麼樣都行,現在還是先留著力氣吧!不過我們要給他一個辯解的機會,然後在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上官雪妍還是想聽聽那個男人在這中間的扮演了什麼樣的一個角色,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讓他找上了米雪。
“好,我也想知道他想做什麼?”
“好,穩住,你一定要穩住了。你要是穩住了那就下車吧!”
上官雪妍他們幾人說著也就到了之前米雪說的那個小區,上官雪妍停下車之後的,打開車門抱著宸從駕駛座上走出來,米雪也從副駕駛上下來。靈的身後跟著那個透明的虛影也跟著下車了。
靈下車之後的率先走到的這座高檔小區的保安室,在保安室外面敲擊了幾下玻璃窗戶,就見一個提著電棍的保安從保安室裡罵罵咧咧的出來,但是在看了靈手中的證件之後像是一幅見鬼的表情,然後才就慌忙的給他們開門。
靈在叫開小區的大門之後,自己並沒著急進去,而是在等著上官雪妍進去之後自己才進去的,這都是他們早就已經形成的習慣了,畢竟上官雪妍在工作的時候是他的領導,在私下的時候也算是她們的半個師父了,他還是比較尊重上官雪妍的。
這時候要是米雪多留一個心眼,就會發現這個問題。自是此時的米雪所有的心思都在思考阮亮為什麼騙她的事情,所以並沒有發現這一事情。
上官雪妍的抬腳走入了小區,昏黃的路燈把他們三人的身影拉的很長,現在大概都已經凌晨一點鐘了,很多人都已經進入睡眠中了,只有少數的人還在熬夜。
偌大的小區裡上官雪妍進來之後才發現一件事情,她似乎只知道那個人住在這個小區裡,卻不知道他的門牌號,這應該找人。
“米雪,你知道他家的門牌號嗎?要不然我們還真的不好找人。或者是你有沒有和他有關的東西?”
只要有東西她就可以找到人。
“不知道的,沒有。”
“這就難辦了,這……。”
“我知道的,棟二號,大概就在那個位置了。”
靈指著前面的不遠處的一棟住房開口。
“好,那外面過去。”
整個小區裡除了路燈其他的住戶都是黑暗的,但是卻有一棟別墅是例外的。那棟別墅竟然燈火通明的,像是在忙碌什麼事情一樣。
“大師,你說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這都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消息傳來,會不會……?”
一個肥胖的女人坐在沙發上,卻是在不斷的往外張望著,似乎是在等什麼消息一樣。忽然間轉過頭問坐在另一邊的一個一身黑袍的人。
客廳了除了她們兩人還有兩個男人,一位五十來歲的人,一位二十幾歲的。
“你這是不信我的能力,為了你們家的事情我可是冒著反噬的危險了。嗯。”
“不敢,不敢。大師她不會說話,不要怪。”中年男瞪了自己妻子一眼,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摞子錢放在那位大師的眼前,笑著賠罪。
原本有點的陰沉的大師,卻在看到那一摞錢的時候,不由得臉上放柔和的多了,笑著說:“不礙事,不礙事,我知道尊夫人是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