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詢問!
(330)詢問!
“主上很恨她?”其實,按道理來講,作為一個合格的暗衛,就該做到不聞不問,可沐心憂畢竟是出生世家大族,過慣了大家小姐的生活,而且還是剛剛走上暗衛這條道路,再加上歐陽夏莎對她又沒有太過苛刻的要求,所以,一時忍不住,好奇心便驅使她,開口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該死之人?主上,她到底做了些什麼?才會在主上的心中,變得如此的一一變得如此的特別?”沐心憂實在是不明白,一個被主上所厭棄,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當做一回事之人,到底是做了什麼人神共憤,天理不容的事情,才會讓主上在不放在眼裡的情況下,還能一眼便認出了其真身,畢竟,她跟在歐陽夏莎身邊的時間雖然不長,可卻早已經看出了,歐陽夏莎是那種,說到就定然做到,從不屑撒謊之人,她既然說了沒把那人放在眼裡,沒把那人當做一回事,那她便真的是沒把那人放在眼裡,當做一回事,所以,也難怪沐心憂會把白若依判斷為,如此特別之人,想想看,兩個看似矛盾的觀點,很是融洽的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這樣的情況,能不特別嗎?
“三番四次阻斷我計劃,屢次三番的陷害我的親人,心兒,你說這樣的人,難道不是該死之人?”對於沐心憂的疑惑,歐陽夏莎倒是沒有迴避的意思,當然也沒有詳細解答的想法,這不,一句既簡單又籠統,看似概括,卻又像是回答了所有的話,便是歐陽夏莎最終的回答。歐陽夏莎的意思很簡單,她反正回答了,你能不能理解,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那她的確是該死之人!”沐心憂當然知道自家主上那超級護短的性子,畢竟,之前她之所以選擇臣服自家主子,這個超級護短的性子,也是其中的一個很是重要的因素,不是嗎?正是因為明白,知道,所以,她當然知道為難陷害自己主子的親人,那人會有什麼樣的懲罰,更何況,這人還是三番四次的陷害為難自家主子的親人,這樣的人,說是該碎屍萬段,估計都不算過分,再加上,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與歐陽夏莎在一起呆久了,她的性子,也漸漸的有些護短了,所以,理所當然的回答‘白若依的確該死’,也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
“心兒,今日來這裡的沐族之人,佔了整個沐族強者的多少?”歐陽夏莎本就看不上白若依,當然也就不會在她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囉,至於原因,當然是覺得不值得,這不,覺得自己該說的已經說完了,歐陽夏莎便自主的轉移了話題。
“回主上,據我所知,今日所來的這些沐族之人,不是沐族的精英,便是沐族的強者,大約佔據了整個沐族強者勢力的三分之一,當然,屬下所說的這個資料,是指明面上的,而不包括沐族暗中的勢力。屬下慚愧!因為屬下在沐族的級別不夠,所以,根本無法知曉那些,相當於家族辛秘的事情!”雖然對於歐陽夏莎話題的突然轉換,沐心憂還沒有徹底的緩和過來,可出於對歐陽夏莎近乎於本能的信服,對於歐陽夏莎所提出的疑惑,沐心憂還是那句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過,大概是因為自己的回答,並不夠完善,做不到所謂的全面,所以,因為心中愧疚的關係,沐心憂這一次的回答,除了語氣變得有些低落之外,連自稱,都由本來的‘我’,變成了‘屬下’,可見沐心憂心中的感想了。
“傻丫頭,這有什麼好覺得愧疚的?我只問你一句話,在沐族,知道家族暗地勢力的有幾人?分別是哪幾人?這些人在沐族的身份,地位,以及還有沒有其他人知曉的可能?”對於沐心憂的愧疚,歐陽夏莎哪怕不轉頭去看,不認真的去感受,都可以很清楚的聽出來,如若是外人,她還可以做到忽視不管,畢竟,她又不是聖母,外人的死活與她何干?可沐心憂到底是自己人不是?所以,有著護短性子的歐陽夏莎,當然也就做不出不管不問,任其自生自滅的事情囉!而做不到不管不問的歐陽夏莎,理所當然,就需要出面開導和安慰,而一般的開解,對於沐心憂這樣,喜歡鑽牛角尖的人而言,肯定是不會有任何的作用的,因此,便需要歐陽夏莎從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