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理由!
(47)理由!
“哎一一!”雖然心中明白自家主子的性子,多年來也早已習慣了她的這種做事風格,可席鏡這回,卻最終仍舊是忍不住輕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分隔久了有些不太習慣,還是為席羅的事情而有所感嘆,亦或是有其他的什麼原因,誰知道呢?不過,大概是席鏡並不想讓人發現他的這種異常吧,他那嘆氣的聲音,還是真的有夠小的了,如若不是有心之人仔細聆聽,只怕是聽不到的。而在這聲輕微的嘆息聲過後,也不知道,席鏡是經過那聲嘆息,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還是本就打算在這個時候開口的,這不,只聽見他認真的反問道:“主上對於最近冥殿被圍攻的事情,應該是有所耳聞了吧?”
“主上果然不愧是主上,寥寥數語,甚至連個起因,經過都不知道,一眼便看透冥界的現狀。”對於歐陽夏莎的回答,席鏡聞言,頓時便對她感到由衷的佩服和尊敬。畢竟,歐陽夏莎哪怕是冥靈帝的轉世,可幾千近萬年不曾接觸冥界的事務卻是不爭的事實,不是嗎?在如此前提下,剛來連半日都不到,不過聽了幾個詞彙,便看出了事情的根本,如此通透,席鏡如何能不佩服?這不,一開口便是讚不絕口的佩服,雖然聽起來是夠奉承的了,可席鏡敢發誓,他的這些話,都是發自內心的,與什麼馬屁,狗腿什麼的,可沒有半點關係。
不要問席鏡為何知曉歐陽夏莎才來冥界半日不到。要知道,日照城是整個冥界正式領土的邊緣大門(在整個冥界板塊,日照城以內,才算是真正的冥界,而在這正式板塊的四周,則是由忘川河圍繞著),是所有前往真正冥界的必經入口(自家主子總不能一直在忘川河裡待著吧?),而日照城大門口的爭執事件,早已傳遍了整個冥界,就算不聞其人,也該知曉其事,而席鏡,在見到歐陽夏莎的第一面,便知道那個在日照城門口出盡風頭的牛人,就是自家主子了,畢竟,整個冥界還真找不出第二個如此變態的,不受天地規則限制的存在。
至於歐陽夏莎有可能會出現在其他城市這一點,算是徹底的被席鏡給忽視了,或者說是席鏡壓根就沒有想到,畢竟,誰有那個機遇,會遇到那片世界?誰又有那個本事,可以將其融合呢?
雖然席鏡想岔了邊,可卻也不得不承認,他算是瞎貓逮著個死耗子猜對了,歐陽夏莎雖然不是第一日剛到冥界,可她出現在冥界的第一站,的確是日照城無疑了。準備的說,歐陽夏莎出現在冥界才不到半日,這一點並沒有錯,畢竟,她之前所呆的位置,要說不屬於冥界,也並不是不可以。
“好了,你夠了啊小鏡子,少拍馬屁,說說重點,那些世家大族圍攻冥殿,圍攻便圍攻好了,那與席羅吞服金鈴子,有什麼關係?”關於席羅吞食金鈴子這件事,歐陽夏莎只能憑感覺猜測出他是出事了,可真要讓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說出個一二三來,她還真的是說不出,於是,便有了接下來的這一問。
“主上,我真的是發自內心的佩服,怎麼是在拍馬屁呢?!主上,你冤枉我了!”很顯然對於歐陽夏莎誤會自己拍馬屁,席鏡是非常在意的,雖然不知道原因,可這段用著肯定語氣,帶著據理力爭意味的反問,卻足以證明一切了。
雖然最後席鏡得到的,只有歐陽夏莎回覆的一個警告眼神,可也同時證明瞭,席羅的問題,還不算太過嚴重,否則,席鏡也不會有那個心情開玩笑了,不是嗎?
“好吧,我說,我說就是了!主上,你別瞪我了!”其實很多時候,席鏡都會脫離他的本身性格,變得有些逗比,就好比此時此刻這樣。而這也是他明明實力與席玉差不多,卻最終被席玉壓上一頭,屈居第二護法的根本原因。
看到自家相公那突然冒出頭逗比的隱性性格,站在一旁的彼岸忍不住便眉頭輕挑,嘴角微抽起來,待發現其,短時間內沒有消停的意思之後,彼岸終於按耐不住破了功,只見她一把拽過席鏡,將其往身後一扔,之後便三兩步的奔到了歐陽夏莎的身邊,然後一邊拉住自家主上(或者是母上大人)的胳膊,一邊認認真真的開口解釋著說道:“母上大人,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