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顧王

重生之郡主嫡殺·獨起漣漪·3,348·2026/3/27

顧悠然回府,雖說惜姨娘怨恨,但郡主身份擺在那也不好怠慢,雖稱病未去迎接,但還是樣樣俱到。 暖月軒被打掃的乾乾淨淨,一干下人整整齊齊地站在院中,老老實實地等候著,悠然放眼望去,大約是二十幾個下人,穿著卻不一,一個穿得略顯華貴的女子上前福身道:“奴婢芷藍,參見郡主。我們都是惜姨娘為郡主安排的下人,郡主若是用不慣,大可和惜姨娘說。” 悠然細細打量著芷藍,見她唇紅齒白,皮膚彈指可破,十指芊芊,一看就是從未做過粗活的一等婢女,遂道:“哪個藍?” 芷藍先是一愣,明白後笑道:“回郡主的話,碧海藍天的藍。” “碧海藍天?改了,叫芷若吧。” 悠然說完,走進屋內,而那改名的芷若卻是臉色難憤,萬般無奈,還是對著悠然的背影福身:“奴婢謝郡主賜名。” 悠然冷冷一笑,走進屋內,一股梨花的清香撲鼻而來,屋內四處乾淨簡潔而華貴,照這麼看來,這屋子也曾費盡心思了一番,悠然懶懶的坐在軟椅之上,腳踏著低榻,芷若領著兩個和她一般的婢女進來,向著悠然請安。 “奴婢給郡主請安。” “起來吧。”悠然低頭,看著自己的指甲蘭蔻,不再言語。 “謝郡主。”見悠然如此,芷若笑道:“郡主,這兩人是憐兒和惠兒,伺候郡主的起居。” “伺候本郡主的起居?”悠然心中含笑,如何不知這是惜姨娘用來監視自己的?卻不點破:“不用了,有藍月一人便好了,本郡主不習慣那麼多人伺候。” 芷若一怔:“郡主,這是惜姨娘特地為您選的,您若是用不著,就放在屋外伺候吧。” 悠然一鄙,不言語,只是含糊的嗯了一聲。 藍月見此,對著幾人傲然道:“郡主累了,需要休息,你們都下去吧,在外的人聲音輕些,不要驚擾了郡主。” 芷若一聽,心中雖不悅,但也明白這叫藍月的女子在郡主心中比較重要,便也不囉嗦,對著悠然微微一福身,便下去了。 悠然起身,來至一側的寢房內,坐在美人椅上,藍月在一側為其打扇,皆是無言,一會子功夫,悠然便昏昏欲睡了起來。 而在屋外的芷若見屋內毫無動靜,便向著身邊的憐兒叮囑道:“你們在這看著,我還有事,一會子就回來。” 那兩人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芷若見狀偷瞄幾眼,便向著惜姨娘的悠然居走去。 悠然居內皆是靜悄悄的,現在正值午睡時間,都提不起精神,芷若徑直向內走,瞧著惜姨娘也躺在美人椅上小睡著,一旁的婢女為其打著扇,那婢女見芷若進來,輕輕推醒了正在小睡的惜姨娘。 “姨娘,芷藍回來了。” 惜姨娘從睡中叫醒,睜開妖媚的丹鳳眼,一旁的婢女小心的扶起,好半響,才道:“怎麼樣了?” 芷若先請了安,小聲道:“郡主現在在暖月軒小睡,和郡主回來的還有一個女子,看起來,像是郡主的心腹。” “是嗎?知道了,你就在暖月軒待著,有事,我會叫你。好處,也少不了你的。” 芷若一聽大喜,連跪下磕頭:“奴婢一定忠於主子師太,到朕碗裡來!” “好了,你回吧,別讓人瞧出破綻來了。” “是。” 芷若起身,轉眼間便隱去,只剩屋內薰香環繞。 透過窗子,惜姨娘淡淡的瞧了眼暖月軒方向,殘忍而又毒辣的笑掛至嘴角,眼中卻是隱藏著深深的謀略與憎恨。 這些年了,就算你回來也無事於補! 一晃眼便到了晚上,顧王顧辰也從宮中議事而歸,聽聞悠然回府,雖是歡喜,卻眉眼間的一抹哀愁如何也消散不了。 晚膳時分,大廳之中擺上了芳香四溢的飯菜,惜姨娘率先到來,坐在側位,不一會兒,有曼妙女子身著淡黃紗裙款款而入,寐含春水臉如凝脂,精緻的臉白裡透紅,五官雖不是絕色,卻亦是精緻,只是鳳眼中帶著不可一世的高貴。和坐著的惜姨娘有著七分相似,原是顧王府的大小姐顧皎然。 惜姨娘見顧皎然而來,笑道:“皎然,娘聽說你病了,可請了御醫沒有?” 皎然優雅而坐,掩去眼中的不可一世,回道:“謝孃親關懷,女兒無大礙了。” “無大礙了就好,今日悠然郡主回府,等會你見見她,五歲之時便去了那聖清山,還不知在那山上受了哪些苦呢。” 聞言,皎然眼中明顯一滯,卻還是恭敬答道:“是,女兒謹記。” 惜姨娘這才欣慰地點了點頭。 一盞茶的功夫,就聽到下人來報,說是顧王來了,惜姨娘和皎然連忙起身,皆是柔聲請安。 “女兒見過爹爹。” “妾身見過王爺。” 再抬頭,眼前一抹青色煥然而見,顧辰已過三十,正直壯年,俊朗的臉上還殘留這少年時的年少輕狂,大膽不羈,不禁是惜姨娘眼底暗含柔情,就連那些美貌的侍女,皆是低頭暗羞不已。 顧王也是一臉喜色,看著桌上豐盛的飯菜,又看了眼惜姨娘等人,皺眉道:“悠然呢?本王聽說她回來了,怎麼還不來?” 惜姨娘眼中一抹不自在的神色飄然而過,上前,含羞道:“許是郡主這些天以來舟車勞頓了,還在休養吧。” 顧辰點頭不語,踱步坐在主座上,有婢女端上茶來,顧辰輕抿,不多時,一個清秀的婢女上前給惜姨娘附耳幾句,惜姨娘頓時臉色急變,心下遲疑了幾下,還是對著顧辰道來:“王爺,郡主剛才命人來傳話,說是在流雲居用膳,待晚些再去給您請安。” 頓時殿中的一干人皆是斂聲屏氣不敢出聲,顧皎然只是低眉順眼,眼中瞧不清是何情緒,良久、顧辰放下手中的茶盞,站起身來,思索片刻,道:“那今日本王就去流雲居,惜兒,你就在此和皎然吃吧。” 惜姨娘無法,只得道“是”。 而後,顧辰便領著小廝去了流雲居,頓時殿內毫無生氣,惜姨娘臉上雖風輕雲淡,可緊抓的衣袖卻出賣了她的情緒,顧皎然見此冷笑,毫不客氣地對著惜姨娘道:“女兒近日病了,吃不下許多,就先退下了。” 惜姨娘看過來,卻只看見了顧皎然的一抹淡黃的背影,瞬時苦笑不止,癱瘓般的坐下,看著眼前令人食慾大開的飯菜頓時沒了胃口,懶懶道:“都撤了吧。” 此時殿中皆是不歡而散,流雲居內卻滿是溫馨。 “孃親,嚐嚐這個,這個是女兒親手做的[綜金庸]我的海妖女神gl最新章節。叫鳳尾魚翅”飯桌前,悠然面前一疊精緻的魚翅,笑顏的夾了一塊至柔公主碗內。 而柔公主看著滿桌的飯菜,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悠然,問道:“女兒,你竟學會了做菜?” “孃親不用驚訝,在聖清山上師父沒有讓我做什麼粗活,只是女兒閒來無事,做著好玩就學會了,想來有天能親手做給孃親吃。” 聽完悠然的一番話,柔公主眼底盡溼,幾乎眼淚蹣跚。 悠然見此,笑道:“孃親怎麼了,好好的,女兒不是在這嗎?以後女兒再也不會再離開你了,每天都給孃親做好吃的!哄孃親開心。” 柔公主剎那間被逗笑了,指在悠然額頭,笑道:“你這丫頭,待在孃親身邊、莫非以後不嫁人了?” 悠然心神有那麼一瞬間失神,卻還是勉強笑道:“在孃親身邊便是女兒最大的幸福,還嫁什麼人?” “你呀,女大十八變,小時候那麼可愛老實,現在卻是這般油嘴滑舌,真不知這些年在聖清山上野成什麼樣了。” 悠然親暱的挽住柔公主的手臂,依偎道:“女兒再野,也是孃親的女兒,孃親可不能嫌棄女兒。” 柔公主眼底滿是柔情,撫著悠然的髮絲,連連點頭:“孃親怎會嫌棄你呢?” 一語未完,就聽得門口有人快步而至,卻是柔公主身邊的貼身侍女舒雅,只聽得一句:“公主,王爺往這邊來了。” 柔公主手中的銀筷順勢掉落,臉上的笑容就此僵硬,轉過頭去,言:“他來這做什麼?” 悠然看著自己孃親這般,心底也微微觸動,若是沒有那兩人,孃親和爹爹不會是這般如陌路人般不願相見,孃親更不會在這流雲居內一封就是十年! 這些年在聖清山上雖與外界隔絕,卻時常會有訊息傳入悠然的耳中,對著顧王府中發生的一切又如何不知,心中雖對顧王萬分怨懟,可對於那鳩佔鵲巢的母女兩人恨之入骨,日日思念,日日謀劃,終是迎來了回府的一天。 看著柔公主暗淡的眼神,悠然握住公主的手,堅強笑道:“怕是爹爹知道女兒在此吃飯。可是孃親這些年還是放不下嗎?” “悠然,你不會懂,不會懂的!孃親累了,想要歇息,不能陪你吃飯了,你也好生安歇吧,明日,孃親帶你入宮去見你皇爺爺。” 說完,柔公主竟是掙脫出悠然緊握的手,扶著舒雅,蹣跚而去。 而柔公主的身影剛好隱去,就見著門口一抹青色出現,悠然攏了攏神色,緩緩福身:“女兒悠然給爹爹請安。” 一雙溫熱的大手覆來,扶起悠然,顧辰眼中有著掩不去的欣喜:“悠然,果真是你,這些年在聖清山上一切可還好?” 悠然恭敬的回答,不帶與柔公主的親暱,有些疏遠道:“回爹爹的話,悠然在聖清山上一切安好,爹爹不必當心。” “那便好,只是聽說你與你孃親在此用膳,不知你孃親呢?” 悠然看著神色有些期待的顧辰,淺笑道:“爹爹,孃親身邊有些不舒服,回去歇息去了。” 看著神色繼而黯淡的顧辰,悠然笑道:“爹爹還未吃晚膳吧,悠然也正好沒吃,不如爹爹就和悠然一起吃個晚膳吧。” 看著眼前高貴優雅,和心中那女子七分像的悠然,淡笑道:“好。”

顧悠然回府,雖說惜姨娘怨恨,但郡主身份擺在那也不好怠慢,雖稱病未去迎接,但還是樣樣俱到。

暖月軒被打掃的乾乾淨淨,一干下人整整齊齊地站在院中,老老實實地等候著,悠然放眼望去,大約是二十幾個下人,穿著卻不一,一個穿得略顯華貴的女子上前福身道:“奴婢芷藍,參見郡主。我們都是惜姨娘為郡主安排的下人,郡主若是用不慣,大可和惜姨娘說。”

悠然細細打量著芷藍,見她唇紅齒白,皮膚彈指可破,十指芊芊,一看就是從未做過粗活的一等婢女,遂道:“哪個藍?”

芷藍先是一愣,明白後笑道:“回郡主的話,碧海藍天的藍。”

“碧海藍天?改了,叫芷若吧。”

悠然說完,走進屋內,而那改名的芷若卻是臉色難憤,萬般無奈,還是對著悠然的背影福身:“奴婢謝郡主賜名。”

悠然冷冷一笑,走進屋內,一股梨花的清香撲鼻而來,屋內四處乾淨簡潔而華貴,照這麼看來,這屋子也曾費盡心思了一番,悠然懶懶的坐在軟椅之上,腳踏著低榻,芷若領著兩個和她一般的婢女進來,向著悠然請安。

“奴婢給郡主請安。”

“起來吧。”悠然低頭,看著自己的指甲蘭蔻,不再言語。

“謝郡主。”見悠然如此,芷若笑道:“郡主,這兩人是憐兒和惠兒,伺候郡主的起居。”

“伺候本郡主的起居?”悠然心中含笑,如何不知這是惜姨娘用來監視自己的?卻不點破:“不用了,有藍月一人便好了,本郡主不習慣那麼多人伺候。”

芷若一怔:“郡主,這是惜姨娘特地為您選的,您若是用不著,就放在屋外伺候吧。”

悠然一鄙,不言語,只是含糊的嗯了一聲。

藍月見此,對著幾人傲然道:“郡主累了,需要休息,你們都下去吧,在外的人聲音輕些,不要驚擾了郡主。”

芷若一聽,心中雖不悅,但也明白這叫藍月的女子在郡主心中比較重要,便也不囉嗦,對著悠然微微一福身,便下去了。

悠然起身,來至一側的寢房內,坐在美人椅上,藍月在一側為其打扇,皆是無言,一會子功夫,悠然便昏昏欲睡了起來。

而在屋外的芷若見屋內毫無動靜,便向著身邊的憐兒叮囑道:“你們在這看著,我還有事,一會子就回來。”

那兩人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芷若見狀偷瞄幾眼,便向著惜姨娘的悠然居走去。

悠然居內皆是靜悄悄的,現在正值午睡時間,都提不起精神,芷若徑直向內走,瞧著惜姨娘也躺在美人椅上小睡著,一旁的婢女為其打著扇,那婢女見芷若進來,輕輕推醒了正在小睡的惜姨娘。

“姨娘,芷藍回來了。”

惜姨娘從睡中叫醒,睜開妖媚的丹鳳眼,一旁的婢女小心的扶起,好半響,才道:“怎麼樣了?”

芷若先請了安,小聲道:“郡主現在在暖月軒小睡,和郡主回來的還有一個女子,看起來,像是郡主的心腹。”

“是嗎?知道了,你就在暖月軒待著,有事,我會叫你。好處,也少不了你的。”

芷若一聽大喜,連跪下磕頭:“奴婢一定忠於主子師太,到朕碗裡來!”

“好了,你回吧,別讓人瞧出破綻來了。”

“是。”

芷若起身,轉眼間便隱去,只剩屋內薰香環繞。

透過窗子,惜姨娘淡淡的瞧了眼暖月軒方向,殘忍而又毒辣的笑掛至嘴角,眼中卻是隱藏著深深的謀略與憎恨。

這些年了,就算你回來也無事於補!

一晃眼便到了晚上,顧王顧辰也從宮中議事而歸,聽聞悠然回府,雖是歡喜,卻眉眼間的一抹哀愁如何也消散不了。

晚膳時分,大廳之中擺上了芳香四溢的飯菜,惜姨娘率先到來,坐在側位,不一會兒,有曼妙女子身著淡黃紗裙款款而入,寐含春水臉如凝脂,精緻的臉白裡透紅,五官雖不是絕色,卻亦是精緻,只是鳳眼中帶著不可一世的高貴。和坐著的惜姨娘有著七分相似,原是顧王府的大小姐顧皎然。

惜姨娘見顧皎然而來,笑道:“皎然,娘聽說你病了,可請了御醫沒有?”

皎然優雅而坐,掩去眼中的不可一世,回道:“謝孃親關懷,女兒無大礙了。”

“無大礙了就好,今日悠然郡主回府,等會你見見她,五歲之時便去了那聖清山,還不知在那山上受了哪些苦呢。”

聞言,皎然眼中明顯一滯,卻還是恭敬答道:“是,女兒謹記。”

惜姨娘這才欣慰地點了點頭。

一盞茶的功夫,就聽到下人來報,說是顧王來了,惜姨娘和皎然連忙起身,皆是柔聲請安。

“女兒見過爹爹。”

“妾身見過王爺。”

再抬頭,眼前一抹青色煥然而見,顧辰已過三十,正直壯年,俊朗的臉上還殘留這少年時的年少輕狂,大膽不羈,不禁是惜姨娘眼底暗含柔情,就連那些美貌的侍女,皆是低頭暗羞不已。

顧王也是一臉喜色,看著桌上豐盛的飯菜,又看了眼惜姨娘等人,皺眉道:“悠然呢?本王聽說她回來了,怎麼還不來?”

惜姨娘眼中一抹不自在的神色飄然而過,上前,含羞道:“許是郡主這些天以來舟車勞頓了,還在休養吧。”

顧辰點頭不語,踱步坐在主座上,有婢女端上茶來,顧辰輕抿,不多時,一個清秀的婢女上前給惜姨娘附耳幾句,惜姨娘頓時臉色急變,心下遲疑了幾下,還是對著顧辰道來:“王爺,郡主剛才命人來傳話,說是在流雲居用膳,待晚些再去給您請安。”

頓時殿中的一干人皆是斂聲屏氣不敢出聲,顧皎然只是低眉順眼,眼中瞧不清是何情緒,良久、顧辰放下手中的茶盞,站起身來,思索片刻,道:“那今日本王就去流雲居,惜兒,你就在此和皎然吃吧。”

惜姨娘無法,只得道“是”。

而後,顧辰便領著小廝去了流雲居,頓時殿內毫無生氣,惜姨娘臉上雖風輕雲淡,可緊抓的衣袖卻出賣了她的情緒,顧皎然見此冷笑,毫不客氣地對著惜姨娘道:“女兒近日病了,吃不下許多,就先退下了。”

惜姨娘看過來,卻只看見了顧皎然的一抹淡黃的背影,瞬時苦笑不止,癱瘓般的坐下,看著眼前令人食慾大開的飯菜頓時沒了胃口,懶懶道:“都撤了吧。”

此時殿中皆是不歡而散,流雲居內卻滿是溫馨。

“孃親,嚐嚐這個,這個是女兒親手做的[綜金庸]我的海妖女神gl最新章節。叫鳳尾魚翅”飯桌前,悠然面前一疊精緻的魚翅,笑顏的夾了一塊至柔公主碗內。

而柔公主看著滿桌的飯菜,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悠然,問道:“女兒,你竟學會了做菜?”

“孃親不用驚訝,在聖清山上師父沒有讓我做什麼粗活,只是女兒閒來無事,做著好玩就學會了,想來有天能親手做給孃親吃。”

聽完悠然的一番話,柔公主眼底盡溼,幾乎眼淚蹣跚。

悠然見此,笑道:“孃親怎麼了,好好的,女兒不是在這嗎?以後女兒再也不會再離開你了,每天都給孃親做好吃的!哄孃親開心。”

柔公主剎那間被逗笑了,指在悠然額頭,笑道:“你這丫頭,待在孃親身邊、莫非以後不嫁人了?”

悠然心神有那麼一瞬間失神,卻還是勉強笑道:“在孃親身邊便是女兒最大的幸福,還嫁什麼人?”

“你呀,女大十八變,小時候那麼可愛老實,現在卻是這般油嘴滑舌,真不知這些年在聖清山上野成什麼樣了。”

悠然親暱的挽住柔公主的手臂,依偎道:“女兒再野,也是孃親的女兒,孃親可不能嫌棄女兒。”

柔公主眼底滿是柔情,撫著悠然的髮絲,連連點頭:“孃親怎會嫌棄你呢?”

一語未完,就聽得門口有人快步而至,卻是柔公主身邊的貼身侍女舒雅,只聽得一句:“公主,王爺往這邊來了。”

柔公主手中的銀筷順勢掉落,臉上的笑容就此僵硬,轉過頭去,言:“他來這做什麼?”

悠然看著自己孃親這般,心底也微微觸動,若是沒有那兩人,孃親和爹爹不會是這般如陌路人般不願相見,孃親更不會在這流雲居內一封就是十年!

這些年在聖清山上雖與外界隔絕,卻時常會有訊息傳入悠然的耳中,對著顧王府中發生的一切又如何不知,心中雖對顧王萬分怨懟,可對於那鳩佔鵲巢的母女兩人恨之入骨,日日思念,日日謀劃,終是迎來了回府的一天。

看著柔公主暗淡的眼神,悠然握住公主的手,堅強笑道:“怕是爹爹知道女兒在此吃飯。可是孃親這些年還是放不下嗎?”

“悠然,你不會懂,不會懂的!孃親累了,想要歇息,不能陪你吃飯了,你也好生安歇吧,明日,孃親帶你入宮去見你皇爺爺。”

說完,柔公主竟是掙脫出悠然緊握的手,扶著舒雅,蹣跚而去。

而柔公主的身影剛好隱去,就見著門口一抹青色出現,悠然攏了攏神色,緩緩福身:“女兒悠然給爹爹請安。”

一雙溫熱的大手覆來,扶起悠然,顧辰眼中有著掩不去的欣喜:“悠然,果真是你,這些年在聖清山上一切可還好?”

悠然恭敬的回答,不帶與柔公主的親暱,有些疏遠道:“回爹爹的話,悠然在聖清山上一切安好,爹爹不必當心。”

“那便好,只是聽說你與你孃親在此用膳,不知你孃親呢?”

悠然看著神色有些期待的顧辰,淺笑道:“爹爹,孃親身邊有些不舒服,回去歇息去了。”

看著神色繼而黯淡的顧辰,悠然笑道:“爹爹還未吃晚膳吧,悠然也正好沒吃,不如爹爹就和悠然一起吃個晚膳吧。”

看著眼前高貴優雅,和心中那女子七分像的悠然,淡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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