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二皇子

重生之郡主嫡殺·獨起漣漪·2,228·2026/3/27

“皇兒,今日你皇姐進宮一事相信你有所耳聞了吧。” 皇上放下手中端著的茶盞,道:“母后,朕略有耳聞,這事,朕一定會嚴查到底的!” 太后聞言,看了一眼顧辰,道:“有皇兒這話,哀家就放心了,不過這事情經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悠然,你給大家說說。” 悠然聞言,便站起身來,福身:“是。” 轉向皇上,言道:“啟稟皇上,昨日小女回京,今日孃親便帶著小女進宮向太后和皇上請安,快至城門口之時,那馬兒突然間彷佛發狂了一半,馬伕招架不住,被甩至車外,小女眼見著就要撞上宮牆,便狠心抱著孃親向車外一躍,躲過一劫。” 悠然簡明扼要地將事情發展的經過告知一番,其實悠然也明白,僅是自己的隻言片語根本不能說明什麼,這事還是得靠調查中的席長風。 “皇兒,此事定不會那麼簡單,這馬兒好好地不發狂,偏偏在柔兒進宮之際發狂,哀家相信,此事定是有人想要陷我安國公主於死地!顧王爺,你覺得呢?” 太后話語一轉,竟是問向一旁不出聲的顧王,顧辰一滯,用茶蓋撫茶葉的手一抖,微微一嘆:“太后,此事微臣不敢妄言。” “哼,不敢下妄言,顧辰,你可真是……” “母后,或許這事只是純粹的巧合呢?”柔長公主見太后又要提及往事,適時地打斷太后的話。 太后見柔長公主這般,也知道自己失言,恨恨一眼看向顧辰,滿是失望。 “太后不必擔心,此事已交由當時路過的席長風席大人去辦理,相信席大人定會調查出真相來,還我和孃親一個公道,也定然不會放過那些心思歹毒之人。” 皇上似笑非笑的看向悠然,眼神透露一絲睿智的光芒:“悠然也知道這席大人?” 面對皇上的質疑,悠然淡然一笑:“當然,在聖清山上,師父也常將安國的一些有才能的名人志士告知,席大人就是其中之一。” “呵,你說的不錯,這席大人乃是滿腹經綸,朕在位這麼些年,從未見過有哪個大臣有那等才華與心思,這事有席大人處理,定然將真兇抓到手的!” 從太后和皇上的眼中悠然知道,他們定然是將那真兇和顧王府手掌大權的惜姨娘對上了號,柔長公主封院十年,剛出院便碰到了這等事,若不是那惜姨娘搗的鬼便不會有人有如此心思膽敢害當今聖上的親姐姐! 悠然相信顧辰也是猜到了的,不過卻不願懷疑到惜姨娘身上,畢竟兩人已同床共枕十餘年。 大殿之中各人心思亂飛,一時之間竟無人再說話,倏爾大殿外傳來一聲尖細的叫聲:“二皇子駕到。” 二皇子,謹淵。為當今皇后所生,深得皇上寵愛,雖有大皇子謹奕在上壓著,但流言依然指向他,二皇子為皇儲之位的第一人! 聽得這聲音,悠然心頭一顫,心中盡是說不出的顛簸。 她一生所愛,皆奉之於他,最後卻是無情的打入冷宮,幾年的朝夕相處,也抵不過一個無中生有的紅杏出牆。 三年的冷宮生涯,他不聞不問,世人皆道他是風流帝王,她卻深知,他的心深似海,從不賜給任何女子穿成反派傷不起全文閱讀。 悠然看向門口,一錦衣男子滿是笑容,快步而進,在殿中跪下,向著太后和皇上道:“孫兒給太后請安,兒臣給父皇請安,給姑姑請安。” 男子還是依然俏眉俊眼,舉手投足之間仍是高貴的風姿,水波流轉的眼眸中似乎容納萬物,彷彿只要多看一眼便會被深深的吸引,不可自拔。 “免禮,淵兒快些起身坐吧。悠然,你去聖清山時年紀還小,不認得這些個表哥,這是你二表哥,謹淵,你見見。” 太后發言,悠然只得遵從,面對這謹淵探究好奇的目光,悠然斂了斂心神,做出一個雲淡風輕的笑容:“二表哥好。” “表妹好,久聞表妹幼時便去了聖清山,昨日而歸,今日我便巴巴地趕了過來瞧瞧,沒想到表妹竟是個如此剔透之人!” 謹淵上世的繼位不是沒有道理,一雙利嘴哄得太后和皇上高興,鬥得了滿朝的群臣,今日這般,竟也是如此調笑輕薄,太后和皇上卻無半點不悅。 “表哥說笑了。” “悠然,你別見怪,你這二表哥就是這般油嘴滑舌,你若是不喜,哀家讓他給你賠禮道歉。”太后嘴上雖是這麼說,但眼底傳出的點點笑意卻是悠然看得懂的寵溺。 悠然也不在意,前世冷宮煉獄般的三年都忍過來了,還有什麼是不能忍的呢? “祖母,悠然並沒這意思。” 太后笑意滿盈:“沒有就好。” 瞧著太后眼底的意思,悠然瞬間心中大驚,她知道,前世的一紙婚約就是太后定下來的,卻也是讓自己步入煉獄的婚約,今生,她定然不能再讓這婚約重演。 不說自己不願意,就是聖清山上的那人,若是聽得自己連這事都處理不好,恐怕…… 想到這,悠然全身不禁一身寒顫,那被聖清山上的人稱為夢魘之人,從來都不是善人!而自己,也不過是他手中一顆棋子。 傾盆的大雨不知何時停了,悠然向外望去,點點雨後的氣息畢竟,悠然在這六月的天氣竟感受到了一絲涼爽,透心的涼爽。 幸好,今日太后眼光雖不停地在悠然和謹淵之間流走,但卻到最後也沒說出那話。 看向顧辰,悠然卻記得,柔長公主和顧王兩人雖面對面坐著,到最後卻是一句話也沒說,就連一個對視的眼神也不曾有。是兩人太過於心有靈犀,還是兩人之間的間隙真的如同天塹般,不可逾越。 臨走之際,二皇子謹淵笑著對悠然說:“表妹,我總覺得我在什麼地方見過你,你說,我們是否有前世的因果?” 悠然對上其深邃不見底的眼眸,輕言:“表哥說笑了,同是一家人,自然會覺得面熟。” 謹淵聞言,也只是不可否認的點點頭,領著一干宮人,嬉笑而去。 謹淵啊謹淵,前世你坐上了那尊貴這位,這世、你還想麼? 恍惚間回頭,卻見著顧辰扶著即將跌倒的柔長公主的手臂,柔長公主卻一把甩開,臉色淡漠,形如路人。 悠然快步過去,衝著柔長公主笑道:“孃親這是怎麼了,剛下了雨,路滑,就讓女兒和孃親共乘一坐簾轎走吧。” 說完,還不忘給顧辰一個安撫的眼神,便扶起柔長公主向著轎內坐下,一聲清脆的‘起轎’,只留下了身後呆若木雞的顧辰獨身而立。

“皇兒,今日你皇姐進宮一事相信你有所耳聞了吧。”

皇上放下手中端著的茶盞,道:“母后,朕略有耳聞,這事,朕一定會嚴查到底的!”

太后聞言,看了一眼顧辰,道:“有皇兒這話,哀家就放心了,不過這事情經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悠然,你給大家說說。”

悠然聞言,便站起身來,福身:“是。”

轉向皇上,言道:“啟稟皇上,昨日小女回京,今日孃親便帶著小女進宮向太后和皇上請安,快至城門口之時,那馬兒突然間彷佛發狂了一半,馬伕招架不住,被甩至車外,小女眼見著就要撞上宮牆,便狠心抱著孃親向車外一躍,躲過一劫。”

悠然簡明扼要地將事情發展的經過告知一番,其實悠然也明白,僅是自己的隻言片語根本不能說明什麼,這事還是得靠調查中的席長風。

“皇兒,此事定不會那麼簡單,這馬兒好好地不發狂,偏偏在柔兒進宮之際發狂,哀家相信,此事定是有人想要陷我安國公主於死地!顧王爺,你覺得呢?”

太后話語一轉,竟是問向一旁不出聲的顧王,顧辰一滯,用茶蓋撫茶葉的手一抖,微微一嘆:“太后,此事微臣不敢妄言。”

“哼,不敢下妄言,顧辰,你可真是……”

“母后,或許這事只是純粹的巧合呢?”柔長公主見太后又要提及往事,適時地打斷太后的話。

太后見柔長公主這般,也知道自己失言,恨恨一眼看向顧辰,滿是失望。

“太后不必擔心,此事已交由當時路過的席長風席大人去辦理,相信席大人定會調查出真相來,還我和孃親一個公道,也定然不會放過那些心思歹毒之人。”

皇上似笑非笑的看向悠然,眼神透露一絲睿智的光芒:“悠然也知道這席大人?”

面對皇上的質疑,悠然淡然一笑:“當然,在聖清山上,師父也常將安國的一些有才能的名人志士告知,席大人就是其中之一。”

“呵,你說的不錯,這席大人乃是滿腹經綸,朕在位這麼些年,從未見過有哪個大臣有那等才華與心思,這事有席大人處理,定然將真兇抓到手的!”

從太后和皇上的眼中悠然知道,他們定然是將那真兇和顧王府手掌大權的惜姨娘對上了號,柔長公主封院十年,剛出院便碰到了這等事,若不是那惜姨娘搗的鬼便不會有人有如此心思膽敢害當今聖上的親姐姐!

悠然相信顧辰也是猜到了的,不過卻不願懷疑到惜姨娘身上,畢竟兩人已同床共枕十餘年。

大殿之中各人心思亂飛,一時之間竟無人再說話,倏爾大殿外傳來一聲尖細的叫聲:“二皇子駕到。”

二皇子,謹淵。為當今皇后所生,深得皇上寵愛,雖有大皇子謹奕在上壓著,但流言依然指向他,二皇子為皇儲之位的第一人!

聽得這聲音,悠然心頭一顫,心中盡是說不出的顛簸。

她一生所愛,皆奉之於他,最後卻是無情的打入冷宮,幾年的朝夕相處,也抵不過一個無中生有的紅杏出牆。

三年的冷宮生涯,他不聞不問,世人皆道他是風流帝王,她卻深知,他的心深似海,從不賜給任何女子穿成反派傷不起全文閱讀。

悠然看向門口,一錦衣男子滿是笑容,快步而進,在殿中跪下,向著太后和皇上道:“孫兒給太后請安,兒臣給父皇請安,給姑姑請安。”

男子還是依然俏眉俊眼,舉手投足之間仍是高貴的風姿,水波流轉的眼眸中似乎容納萬物,彷彿只要多看一眼便會被深深的吸引,不可自拔。

“免禮,淵兒快些起身坐吧。悠然,你去聖清山時年紀還小,不認得這些個表哥,這是你二表哥,謹淵,你見見。”

太后發言,悠然只得遵從,面對這謹淵探究好奇的目光,悠然斂了斂心神,做出一個雲淡風輕的笑容:“二表哥好。”

“表妹好,久聞表妹幼時便去了聖清山,昨日而歸,今日我便巴巴地趕了過來瞧瞧,沒想到表妹竟是個如此剔透之人!”

謹淵上世的繼位不是沒有道理,一雙利嘴哄得太后和皇上高興,鬥得了滿朝的群臣,今日這般,竟也是如此調笑輕薄,太后和皇上卻無半點不悅。

“表哥說笑了。”

“悠然,你別見怪,你這二表哥就是這般油嘴滑舌,你若是不喜,哀家讓他給你賠禮道歉。”太后嘴上雖是這麼說,但眼底傳出的點點笑意卻是悠然看得懂的寵溺。

悠然也不在意,前世冷宮煉獄般的三年都忍過來了,還有什麼是不能忍的呢?

“祖母,悠然並沒這意思。”

太后笑意滿盈:“沒有就好。”

瞧著太后眼底的意思,悠然瞬間心中大驚,她知道,前世的一紙婚約就是太后定下來的,卻也是讓自己步入煉獄的婚約,今生,她定然不能再讓這婚約重演。

不說自己不願意,就是聖清山上的那人,若是聽得自己連這事都處理不好,恐怕……

想到這,悠然全身不禁一身寒顫,那被聖清山上的人稱為夢魘之人,從來都不是善人!而自己,也不過是他手中一顆棋子。

傾盆的大雨不知何時停了,悠然向外望去,點點雨後的氣息畢竟,悠然在這六月的天氣竟感受到了一絲涼爽,透心的涼爽。

幸好,今日太后眼光雖不停地在悠然和謹淵之間流走,但卻到最後也沒說出那話。

看向顧辰,悠然卻記得,柔長公主和顧王兩人雖面對面坐著,到最後卻是一句話也沒說,就連一個對視的眼神也不曾有。是兩人太過於心有靈犀,還是兩人之間的間隙真的如同天塹般,不可逾越。

臨走之際,二皇子謹淵笑著對悠然說:“表妹,我總覺得我在什麼地方見過你,你說,我們是否有前世的因果?”

悠然對上其深邃不見底的眼眸,輕言:“表哥說笑了,同是一家人,自然會覺得面熟。”

謹淵聞言,也只是不可否認的點點頭,領著一干宮人,嬉笑而去。

謹淵啊謹淵,前世你坐上了那尊貴這位,這世、你還想麼?

恍惚間回頭,卻見著顧辰扶著即將跌倒的柔長公主的手臂,柔長公主卻一把甩開,臉色淡漠,形如路人。

悠然快步過去,衝著柔長公主笑道:“孃親這是怎麼了,剛下了雨,路滑,就讓女兒和孃親共乘一坐簾轎走吧。”

說完,還不忘給顧辰一個安撫的眼神,便扶起柔長公主向著轎內坐下,一聲清脆的‘起轎’,只留下了身後呆若木雞的顧辰獨身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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