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大廳質問

重生之郡主嫡殺·獨起漣漪·4,330·2026/3/27

回到府中的顧辰還未進府門便知曉了憐兒之死一事,邊走邊向管家吩咐道:“悠然處理得怎麼樣了?” 第一反應便是想要知道悠然的態度,不過是想知道悠然的決策力和能力。所以當聽到管家稟告這些細節之時,臉上浮現有淡淡欣慰的笑意。 記憶中那還沾著奶氣的娃娃如今已變得如此幹練,欣慰和懷念一同湧上心頭。 “告知悠然和府中人等,以後府中大小事務全部交由悠然處理,悠然的話就是本王的話。” 管家垂下頭,暗藏住眼中的驚訝和慌亂,半響,才道:“是。” 早在悠然管家的第一天,顧辰便有了將王府交由悠然管理的衝動,可又擔心悠然力不從心,在管家一事上,出現紕漏,於是抱著讓悠然試上一試的心態觀看一番,原以為會一團糟,卻沒想到會是如此井井有條,絲毫不輸給之前的連惜。 在憐兒一事上處置又如此得當,實在是讓顧辰大吃一驚。既然悠然已經成長,不如再給些鍛鍊的機會,有些管理的經驗,以後嫁入夫家也不會受人欺負! 給予無上的權力,才能使悠然將全數的能力發揮,這也算得上是對悠然唯一的幫助了。 “本王記得如今惜姨娘已經搬出悠然居了是嗎?” 管家在一側大氣也不敢出,看著顧辰依舊冷峻不知多少年的臉,還是心有餘悸,恭敬道:“沒錯,如今惜姨娘在後院已有一月之久,小人聽聞前些日子還病著。” 顧辰瞟過,冷言道:“本王沒問你別的,既然連惜已經搬出悠然居了,派人好生收拾一番,擇日讓悠然住進,悠然居本就是悠然的住所,管家覺得呢?” 管家在一側自是不能多說些什麼,流著冷汗,結巴道:“是,是,小人立馬派人去辦。” 管家如此明顯的心思顧辰又怎會不明白,不過是看在管家已經是府中的老人,睜隻眼閉隻眼罷了,若真是追究,這王府中還有幾人沒有心懷二心的呢? 十來年的掌控,顧辰又怎會猜想不到這府中的局勢,也難為悠然,如此能幹,終究還是將王府撐起一片天,井而有序。 對於顧辰的命令,府中上下之人自然不敢有所怠慢,當話傳至悠然耳中時,端著茶盞的悠然沉默了好長時間,直到藍月的提醒,才恍然回過神來雙極修靈全文閱讀。 “悠然居麼?知道了,下去吧。” 管家不敢多看一眼,垂頭退下。見管家退出之後,悠然才才緩緩將茶盞放下,看著門外的院子出神。 “藍月,你說那悠然居我是該搬進去還是不該搬進去。” 藍月心中也說不清,她沒有參與過悠然的上半生,不知道悠然心中的恨意和結締,不知道悠然的仇恨,所以對於悠然有些糾結的心思,只好含糊應道:“悠然居這名字一聽就是給郡主你住的,不過也過了這些年了,連惜也在那裡面也住了那麼久,若是郡主你心有芥蒂的話,咱們這暖月軒也不錯。” “暖月軒是不錯,只是爹爹已經開口,若是我以此為由不去住的話,恐怕會引起爹爹的一番猜測,在他心中留下不好的想法終究還是不好。” 悠然猜想,在顧辰心中,自己一直都是乖巧可愛的好女兒,與人和善,為人慷慨,斤斤計較這個詞從不在悠然身上體現,可如今,自己能和爹爹說因為連惜曾在那院子住過,所以自己嫌髒,所以不願住嗎? 答案肯定不行的,想了好久還是無果,暗自一嘆,不再去想,正欲說話之時,看見院外進來一人,慢慢走進一瞧,原來是一身筆直的顧遙,顧侍衛。 “顧遙求見郡主。” 爽朗的聲音在屋外響起,悠然料想,肯定是憐兒被害一事有了進展,道:“進來吧。” 腳步刻意的輕聲顯得格外僵硬,看著顧遙近似軍人的步伐,藍月眼中盡是笑意。 “啟稟郡主,婢女憐兒被害一事已有新的發現。”顧遙在下,雙手抱拳,朝著悠然低頭稟報。 “哦?顧侍衛可是有了什麼新的發現?詳細說給我聽聽。”對於憐兒這個突破口,悠然一直都加以關心,憐兒雖然死了,可是線索卻留有不少,抓住幕後之人的機會也就越大。 “是。”顧遙答道,語氣帶著一絲找出真相的傲然,抬頭道來:“那日郡主在憐兒指甲縫中找到的胭脂水粉,屬下已經證實,此乃名貴的尾碟香,以憐兒小小婢女的身份根本用不起如此珍貴的胭脂,如今王府之中,用這尾碟香的只有兩人,一是如今在後院居住的惜姨娘,再一個便是皎然小姐。” “尾碟香?證實清楚了?府中再無旁人用?” “沒錯,屬下已經證實清楚,尾碟香是惜姨娘一直所用的胭脂,從未變過。” 面對悠然的質疑,顧遙心中雖有不滿,可還是解釋清楚,在悠然面前沒有了之前的狂妄自大,變得謹慎有餘。 “郡主,我們改怎麼辦。”看著悠然低眉不語思索的神色,顧遙半響才詢問出聲。 “這事畢竟涉及到惜姨娘和姐姐,還是將此事完好無缺的稟報給爹爹,請爹爹判決吧。” 顧遙頓時心驚,府中經悠然接手之後都在傳悠然郡主是如何手段鐵血,心思是如何細膩,如今親眼所言,親耳所聞,讓顧遙心中大驚失色。 誰看不清楚悠然和連惜、顧皎然之間的關係,說直白點就是連惜和皎然兩人鳩佔鵲巢,活活佔了王府十餘年。如今,有了把柄,悠然卻不將這做惡人的機會往自己身上攬,全數交給顧辰處理,無論結果如何,真相跑不了,世人也無閒話可說。 可顧遙心中打定了想看清楚悠然的心機如何的心思,於是淡言:“可是郡主,如今王爺事物繁忙,若是還為了這等小事麻煩王爺,是否太大題小做了?” “顧侍衛的話是說涉及惜姨娘和姐姐事是小事麼?” “不,屬下是說,咱們不如將這事理清楚,等找出王府真正的兇手,再稟報王爺,如此一來,也算是為王爺分憂逆行仙途全文閱讀。” “分憂?”悠然冷笑,若不是看著顧遙忠於王府,恐怕早就被她趕出去了,隨即道來:“如此也好,爹爹忙於國事,這等小事確實不該麻煩於他,這樣,咱們也不浪費時間,現在你就將惜姨娘和姐姐 顧遙領命退下,悠然卻在藍月耳邊輕言幾句,藍月再次蹙眉:“郡主,這樣,好嗎?” 悠然不管,看著藍月,無所謂的神色懶懶道:“莫非你是想看著我再面對她們母女兩個不悅的表情?藍月,這些年讓她們逍遙得夠久了,是時候給她們最後一擊。” 狠戾的表情出現在臉上,滿是不耐:“讓她們安穩活了這麼久,外面的人都該笑話我無能了,若是藍月你做不來,那便算了。” 藍月無法,看著憤恨的悠然,自是滿口答應。 打扮一番之後,悠然便領著惠兒以及一干人等出現在大廳之中,喝著熱茶,悠閒等著。 “惠兒,你的好姐妹憐兒死了,莫非你一點也不傷心麼?” 這是第一次悠然將除藍月之外的人帶在身邊,看著惶恐不安卻又假裝鎮定地惠兒,冷冷出聲。 如此一言,惠兒果真失色,有些不安道:“郡主說笑了,憐兒是奴婢的好姐妹,憐兒去世了,奴婢怎麼能不傷心呢?只是眼淚早就哭幹了。” “真沒想到你竟是個如此重情重義的人,既然如此,那麼本郡主一定要將真兇抓到,還憐兒一個公道,到時,惠兒你也不用太過傷心。” “那奴婢替憐兒謝過郡主。”惠兒在一側福身謝恩,眼底雖滿是感激的神色,卻明顯的不安。 悠然看著不點破,隨口道來:“不必謝,你們都是本郡主的侍女,被人無緣無故地謀害,本郡主自然是要為你們出頭,無論是誰,本郡主定然要她血債血償!” 惠兒不自覺得打了個寒顫,緊握手心,全身崩得緊緊的,眉頭不安的神色愈發明顯,看到廳外走進的人影,差點驚撥出聲。 “姨娘可是讓悠然好等啊。” 連惜的身影在廳外出現,僅貼身帶著一個丫鬟,與往日的意氣風發截然相反,憔悴之意在眉頭湧現,蒼白的病色格外顯眼,卻仍是掩蓋不住往日的美豔。 “勞郡主久等,實在是妾身的罪過。”連惜欲下跪請罪,卻被悠然笑著制止:“快被這般,悠然瞧惜姨娘臉色蒼白,怕是前些日子病了,今日叨擾姨娘過來也實在是悠然的罪過,不過府中前些日子出了些事,還是要查清楚的,姨娘快坐吧。” 憐兒一事已在全府上下傳開,連惜如何不知,心中早有底,面對悠然的試探,毫無畏懼之色,坦然坐下。 直到皎然前來,那股坦然才全數散去,起身,看著亭亭走進的皎然,滿是激動。 “皎然,你腿好了?”連惜這些天,心心念唸的無非就是皎然殘缺的腿,如今見女兒完好無損,自是高興。 “回姨娘的話,皎然的腿已經全數好了,勞姨娘掛心。”皎然刻意疏遠的話讓連惜心中一愣,黯然坐下。 皎然看著高位之上的悠然,眼中滿是嫉妒與憤恨,咬牙切齒道“不知今日郡主有何事找我?” 悠然卻是淡然一笑,將自己多年以來良好的閨閣修養全數體現,幽幽道:“今日請姨娘和姐姐到來,無非只是為了憐兒身死一事,這事,相信姐姐和姨娘也已知曉,今日不過是問個清楚,請問二位,在憐兒身死之前,二位可曾見過憐兒?” “沒有開艘航母去抗日最新章節。” “沒有。” 聽到這默契的兩字,悠然心中早有預料,不慌不忙,繼而笑道:“那麼這王府上下只有姐姐和姨娘用尾碟香吧。” 皎然蹙眉,在這話中嗅到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聽得連惜冷笑連連:“沒錯,這尾碟香是我曾經在連家堡之時最喜愛的胭脂,當初我爹為了尾碟香花費了不少財力和人力,這其中的珍貴程度,是郡主所不知道的。” 說到連家堡,連惜口中的語氣都為之一變,變得那般高高在上,滿是驕傲,絲毫沒有想到自己已經落入悠然的陷阱之中。 “那麼姨娘是說,這尾碟香極為珍貴,一般人是不可能用到的?”面對連惜的突然轉變,悠然心中冷笑,已經被連家堡當做棄子被趕出竟然還這麼自豪,真是不知道這股子自豪的勁哪來的!於是看著一側心急的皎然,將注意轉向皎然。 “姐姐也是如此覺得的嗎?” 皎然沒有像連惜那般,直盯著悠然思索了好久,才略顯遲疑道:“這尾碟香珍貴是珍貴,可是我實在不能保證在府中是否還有別人用過。” 皎然的話模凌兩可,懂得鋪後路,但悠然怎會讓她如意,只有讓她們將一切都說死,最後才好將兩人一網打盡。 “可是惜姨娘也說了,尾碟香世俗罕見,王府之中,除了姨娘和姐姐,還有誰能用得上?” 皎然此刻也拿捏不住悠然的心思,在尾碟香上面做文章可是有什麼目的? “不知郡主一直在問這尾碟香,可是有什麼用意。” “用意沒有,不過是想問清楚罷了,姐姐應該知道,在前些日子裡,水潭裡淹死的婢女憐兒,可是本郡主的侍女。” 皎然冷冷一笑,滿是不再意:“那又如何?” “姐姐可能不清楚,那婢女憐兒死之前必定是掙扎過一番,在憐兒的指甲縫中,查到了尾碟香這一胭脂,所以我料想,這其中,必然有淵源。” 連惜和顧皎然兩人神色一愣,之後滿是恍然大悟。連惜怒道:“莫非這就是郡主叫我和皎然到這來的原意?莫非郡主一早就懷疑是我母女兩所做?既然如此,那為何郡主不直接去搜!將我兩人在這審問,拐彎抹角,郡主真是好計策!” “好計策說不上,只是本郡主的侍女枉死,作為主子若是不為其討回公道,豈不是讓其他人寒心!” “那麼郡主就將這事栽贓到我母女兩頭上,郡主是否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悠然冷笑,和善的表情消失,一本正經,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皆是讓眾人一驚。 “姨娘,希望你說話之前想清楚,本郡主如何欺人太甚了?如今本郡主的侍女被人謀害,剛好有些線索的端倪,如今姨娘又說我栽贓,那本郡主想問問姨娘,我可是將這殺人的罪名安在了姨娘頭上嗎?我有讓人將姨娘扣押?今日在這大廳之中不過是依線索問得幾句,姨娘這麼大的反應幹嘛?莫非,姨娘心中有鬼?” ------題外話------ 哎,如偶所料,老闆的小氣程度真的不能用常理判斷……中午休息時間,網咖上傳,親們先看著哈…。

回到府中的顧辰還未進府門便知曉了憐兒之死一事,邊走邊向管家吩咐道:“悠然處理得怎麼樣了?”

第一反應便是想要知道悠然的態度,不過是想知道悠然的決策力和能力。所以當聽到管家稟告這些細節之時,臉上浮現有淡淡欣慰的笑意。

記憶中那還沾著奶氣的娃娃如今已變得如此幹練,欣慰和懷念一同湧上心頭。

“告知悠然和府中人等,以後府中大小事務全部交由悠然處理,悠然的話就是本王的話。”

管家垂下頭,暗藏住眼中的驚訝和慌亂,半響,才道:“是。”

早在悠然管家的第一天,顧辰便有了將王府交由悠然管理的衝動,可又擔心悠然力不從心,在管家一事上,出現紕漏,於是抱著讓悠然試上一試的心態觀看一番,原以為會一團糟,卻沒想到會是如此井井有條,絲毫不輸給之前的連惜。

在憐兒一事上處置又如此得當,實在是讓顧辰大吃一驚。既然悠然已經成長,不如再給些鍛鍊的機會,有些管理的經驗,以後嫁入夫家也不會受人欺負!

給予無上的權力,才能使悠然將全數的能力發揮,這也算得上是對悠然唯一的幫助了。

“本王記得如今惜姨娘已經搬出悠然居了是嗎?”

管家在一側大氣也不敢出,看著顧辰依舊冷峻不知多少年的臉,還是心有餘悸,恭敬道:“沒錯,如今惜姨娘在後院已有一月之久,小人聽聞前些日子還病著。”

顧辰瞟過,冷言道:“本王沒問你別的,既然連惜已經搬出悠然居了,派人好生收拾一番,擇日讓悠然住進,悠然居本就是悠然的住所,管家覺得呢?”

管家在一側自是不能多說些什麼,流著冷汗,結巴道:“是,是,小人立馬派人去辦。”

管家如此明顯的心思顧辰又怎會不明白,不過是看在管家已經是府中的老人,睜隻眼閉隻眼罷了,若真是追究,這王府中還有幾人沒有心懷二心的呢?

十來年的掌控,顧辰又怎會猜想不到這府中的局勢,也難為悠然,如此能幹,終究還是將王府撐起一片天,井而有序。

對於顧辰的命令,府中上下之人自然不敢有所怠慢,當話傳至悠然耳中時,端著茶盞的悠然沉默了好長時間,直到藍月的提醒,才恍然回過神來雙極修靈全文閱讀。

“悠然居麼?知道了,下去吧。”

管家不敢多看一眼,垂頭退下。見管家退出之後,悠然才才緩緩將茶盞放下,看著門外的院子出神。

“藍月,你說那悠然居我是該搬進去還是不該搬進去。”

藍月心中也說不清,她沒有參與過悠然的上半生,不知道悠然心中的恨意和結締,不知道悠然的仇恨,所以對於悠然有些糾結的心思,只好含糊應道:“悠然居這名字一聽就是給郡主你住的,不過也過了這些年了,連惜也在那裡面也住了那麼久,若是郡主你心有芥蒂的話,咱們這暖月軒也不錯。”

“暖月軒是不錯,只是爹爹已經開口,若是我以此為由不去住的話,恐怕會引起爹爹的一番猜測,在他心中留下不好的想法終究還是不好。”

悠然猜想,在顧辰心中,自己一直都是乖巧可愛的好女兒,與人和善,為人慷慨,斤斤計較這個詞從不在悠然身上體現,可如今,自己能和爹爹說因為連惜曾在那院子住過,所以自己嫌髒,所以不願住嗎?

答案肯定不行的,想了好久還是無果,暗自一嘆,不再去想,正欲說話之時,看見院外進來一人,慢慢走進一瞧,原來是一身筆直的顧遙,顧侍衛。

“顧遙求見郡主。”

爽朗的聲音在屋外響起,悠然料想,肯定是憐兒被害一事有了進展,道:“進來吧。”

腳步刻意的輕聲顯得格外僵硬,看著顧遙近似軍人的步伐,藍月眼中盡是笑意。

“啟稟郡主,婢女憐兒被害一事已有新的發現。”顧遙在下,雙手抱拳,朝著悠然低頭稟報。

“哦?顧侍衛可是有了什麼新的發現?詳細說給我聽聽。”對於憐兒這個突破口,悠然一直都加以關心,憐兒雖然死了,可是線索卻留有不少,抓住幕後之人的機會也就越大。

“是。”顧遙答道,語氣帶著一絲找出真相的傲然,抬頭道來:“那日郡主在憐兒指甲縫中找到的胭脂水粉,屬下已經證實,此乃名貴的尾碟香,以憐兒小小婢女的身份根本用不起如此珍貴的胭脂,如今王府之中,用這尾碟香的只有兩人,一是如今在後院居住的惜姨娘,再一個便是皎然小姐。”

“尾碟香?證實清楚了?府中再無旁人用?”

“沒錯,屬下已經證實清楚,尾碟香是惜姨娘一直所用的胭脂,從未變過。”

面對悠然的質疑,顧遙心中雖有不滿,可還是解釋清楚,在悠然面前沒有了之前的狂妄自大,變得謹慎有餘。

“郡主,我們改怎麼辦。”看著悠然低眉不語思索的神色,顧遙半響才詢問出聲。

“這事畢竟涉及到惜姨娘和姐姐,還是將此事完好無缺的稟報給爹爹,請爹爹判決吧。”

顧遙頓時心驚,府中經悠然接手之後都在傳悠然郡主是如何手段鐵血,心思是如何細膩,如今親眼所言,親耳所聞,讓顧遙心中大驚失色。

誰看不清楚悠然和連惜、顧皎然之間的關係,說直白點就是連惜和皎然兩人鳩佔鵲巢,活活佔了王府十餘年。如今,有了把柄,悠然卻不將這做惡人的機會往自己身上攬,全數交給顧辰處理,無論結果如何,真相跑不了,世人也無閒話可說。

可顧遙心中打定了想看清楚悠然的心機如何的心思,於是淡言:“可是郡主,如今王爺事物繁忙,若是還為了這等小事麻煩王爺,是否太大題小做了?”

“顧侍衛的話是說涉及惜姨娘和姐姐事是小事麼?”

“不,屬下是說,咱們不如將這事理清楚,等找出王府真正的兇手,再稟報王爺,如此一來,也算是為王爺分憂逆行仙途全文閱讀。”

“分憂?”悠然冷笑,若不是看著顧遙忠於王府,恐怕早就被她趕出去了,隨即道來:“如此也好,爹爹忙於國事,這等小事確實不該麻煩於他,這樣,咱們也不浪費時間,現在你就將惜姨娘和姐姐

顧遙領命退下,悠然卻在藍月耳邊輕言幾句,藍月再次蹙眉:“郡主,這樣,好嗎?”

悠然不管,看著藍月,無所謂的神色懶懶道:“莫非你是想看著我再面對她們母女兩個不悅的表情?藍月,這些年讓她們逍遙得夠久了,是時候給她們最後一擊。”

狠戾的表情出現在臉上,滿是不耐:“讓她們安穩活了這麼久,外面的人都該笑話我無能了,若是藍月你做不來,那便算了。”

藍月無法,看著憤恨的悠然,自是滿口答應。

打扮一番之後,悠然便領著惠兒以及一干人等出現在大廳之中,喝著熱茶,悠閒等著。

“惠兒,你的好姐妹憐兒死了,莫非你一點也不傷心麼?”

這是第一次悠然將除藍月之外的人帶在身邊,看著惶恐不安卻又假裝鎮定地惠兒,冷冷出聲。

如此一言,惠兒果真失色,有些不安道:“郡主說笑了,憐兒是奴婢的好姐妹,憐兒去世了,奴婢怎麼能不傷心呢?只是眼淚早就哭幹了。”

“真沒想到你竟是個如此重情重義的人,既然如此,那麼本郡主一定要將真兇抓到,還憐兒一個公道,到時,惠兒你也不用太過傷心。”

“那奴婢替憐兒謝過郡主。”惠兒在一側福身謝恩,眼底雖滿是感激的神色,卻明顯的不安。

悠然看著不點破,隨口道來:“不必謝,你們都是本郡主的侍女,被人無緣無故地謀害,本郡主自然是要為你們出頭,無論是誰,本郡主定然要她血債血償!”

惠兒不自覺得打了個寒顫,緊握手心,全身崩得緊緊的,眉頭不安的神色愈發明顯,看到廳外走進的人影,差點驚撥出聲。

“姨娘可是讓悠然好等啊。”

連惜的身影在廳外出現,僅貼身帶著一個丫鬟,與往日的意氣風發截然相反,憔悴之意在眉頭湧現,蒼白的病色格外顯眼,卻仍是掩蓋不住往日的美豔。

“勞郡主久等,實在是妾身的罪過。”連惜欲下跪請罪,卻被悠然笑著制止:“快被這般,悠然瞧惜姨娘臉色蒼白,怕是前些日子病了,今日叨擾姨娘過來也實在是悠然的罪過,不過府中前些日子出了些事,還是要查清楚的,姨娘快坐吧。”

憐兒一事已在全府上下傳開,連惜如何不知,心中早有底,面對悠然的試探,毫無畏懼之色,坦然坐下。

直到皎然前來,那股坦然才全數散去,起身,看著亭亭走進的皎然,滿是激動。

“皎然,你腿好了?”連惜這些天,心心念唸的無非就是皎然殘缺的腿,如今見女兒完好無損,自是高興。

“回姨娘的話,皎然的腿已經全數好了,勞姨娘掛心。”皎然刻意疏遠的話讓連惜心中一愣,黯然坐下。

皎然看著高位之上的悠然,眼中滿是嫉妒與憤恨,咬牙切齒道“不知今日郡主有何事找我?”

悠然卻是淡然一笑,將自己多年以來良好的閨閣修養全數體現,幽幽道:“今日請姨娘和姐姐到來,無非只是為了憐兒身死一事,這事,相信姐姐和姨娘也已知曉,今日不過是問個清楚,請問二位,在憐兒身死之前,二位可曾見過憐兒?”

“沒有開艘航母去抗日最新章節。”

“沒有。”

聽到這默契的兩字,悠然心中早有預料,不慌不忙,繼而笑道:“那麼這王府上下只有姐姐和姨娘用尾碟香吧。”

皎然蹙眉,在這話中嗅到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聽得連惜冷笑連連:“沒錯,這尾碟香是我曾經在連家堡之時最喜愛的胭脂,當初我爹為了尾碟香花費了不少財力和人力,這其中的珍貴程度,是郡主所不知道的。”

說到連家堡,連惜口中的語氣都為之一變,變得那般高高在上,滿是驕傲,絲毫沒有想到自己已經落入悠然的陷阱之中。

“那麼姨娘是說,這尾碟香極為珍貴,一般人是不可能用到的?”面對連惜的突然轉變,悠然心中冷笑,已經被連家堡當做棄子被趕出竟然還這麼自豪,真是不知道這股子自豪的勁哪來的!於是看著一側心急的皎然,將注意轉向皎然。

“姐姐也是如此覺得的嗎?”

皎然沒有像連惜那般,直盯著悠然思索了好久,才略顯遲疑道:“這尾碟香珍貴是珍貴,可是我實在不能保證在府中是否還有別人用過。”

皎然的話模凌兩可,懂得鋪後路,但悠然怎會讓她如意,只有讓她們將一切都說死,最後才好將兩人一網打盡。

“可是惜姨娘也說了,尾碟香世俗罕見,王府之中,除了姨娘和姐姐,還有誰能用得上?”

皎然此刻也拿捏不住悠然的心思,在尾碟香上面做文章可是有什麼目的?

“不知郡主一直在問這尾碟香,可是有什麼用意。”

“用意沒有,不過是想問清楚罷了,姐姐應該知道,在前些日子裡,水潭裡淹死的婢女憐兒,可是本郡主的侍女。”

皎然冷冷一笑,滿是不再意:“那又如何?”

“姐姐可能不清楚,那婢女憐兒死之前必定是掙扎過一番,在憐兒的指甲縫中,查到了尾碟香這一胭脂,所以我料想,這其中,必然有淵源。”

連惜和顧皎然兩人神色一愣,之後滿是恍然大悟。連惜怒道:“莫非這就是郡主叫我和皎然到這來的原意?莫非郡主一早就懷疑是我母女兩所做?既然如此,那為何郡主不直接去搜!將我兩人在這審問,拐彎抹角,郡主真是好計策!”

“好計策說不上,只是本郡主的侍女枉死,作為主子若是不為其討回公道,豈不是讓其他人寒心!”

“那麼郡主就將這事栽贓到我母女兩頭上,郡主是否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悠然冷笑,和善的表情消失,一本正經,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皆是讓眾人一驚。

“姨娘,希望你說話之前想清楚,本郡主如何欺人太甚了?如今本郡主的侍女被人謀害,剛好有些線索的端倪,如今姨娘又說我栽贓,那本郡主想問問姨娘,我可是將這殺人的罪名安在了姨娘頭上嗎?我有讓人將姨娘扣押?今日在這大廳之中不過是依線索問得幾句,姨娘這麼大的反應幹嘛?莫非,姨娘心中有鬼?”

------題外話------

哎,如偶所料,老闆的小氣程度真的不能用常理判斷……中午休息時間,網咖上傳,親們先看著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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