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各自心機

重生之郡主嫡殺·獨起漣漪·3,103·2026/3/27

密林深處,不時傳來破空之箭的聲音,歡呼雀躍之聲不絕於耳,兩匹白馬良駒靜靜踏著,往安靜之處走去,身後跟著一干侍衛。 “孃親,看,那裡有隻白兔。”悠然指著不遠處還感覺不到危險的白兔,將馬鞍上的箭遞給謹柔。 謹柔卻搖頭,從自己的馬鞍處拿出一張弓箭,鑲著白玉,精緻無比,悠然嘆道:“真是一把好弓箭!” “嗖――”的一聲,拉弓射箭的謹柔將手中的箭射出,準確無誤的射在那白兔的後腿之上。 有侍衛上前一把將白兔拎回,諂媚得笑道:“公主好箭法,只傷了這小傢伙的後腿。” 謹柔淡淡點頭,道:“送下去,好好包紮一下。” “公主仁慈,屬下立馬去辦。”那侍衛便一溜煙地跑了,謹柔將弓箭收回馬鞍處,向悠然道:“這弓箭是當年父皇送與我的,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小心儲存著,一直都沒用過,都快生鏽了,今日正好,也讓它出來曬曬太陽。” “可悠然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弓箭。” “有些東西漂亮並不見得好用,悠然,你要牢記,表面上越是讓人心生好感的人,心底,或許更加灰暗不堪!” 悠然不知道謹柔究竟是為何要說這些話,但也還是謹記在心,暖暖一笑,並未再言語。 “孃親,不如我們去那邊瞧瞧吧,女兒看見一隻麋鹿往那邊去了呢!” 悠然恍惚間,看到一個麋鹿的身影閃過,眼中飛快躍過一絲詫異與籌謀,向著謹柔道。 “可那邊……是密林深處了。” “若是孃親不放心,那悠然自己一人去便好,女兒也想在這狩獵之中大展拳腳,讓所有人都看看,誰說女子不如男的!” 英氣在悠然眉間顯露無疑,帶著一絲驕傲,卻讓謹柔無可奈何。 “我的女兒自然是舉世無雙,只是這密林深處還有棕熊出沒,太過危險,悠然,聽孃的話,別去。” 悠然卻笑道:“孃親,不入虎穴不得虎子,往往最危險的地方,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孃親你就放心吧,女兒從不打沒把握的戰,更何況這次女兒早已計劃好了,孃親就相信女兒一次吧。” 雖是這麼說,但謹柔眼中還是閃過一絲遲疑,半響,看著密林深處不語。 “孃親也不想看見一個只知道尋求父母保護的女兒吧,女兒也想獨自闖闖,看看那裡的危險,孃親,你就答應悠然一次吧娛聞推手最新章節。” 終究,悠然的死纏爛打終於起了作用,謹柔只得點頭:“那好吧,不過,你得多帶著侍衛前去,有了什麼危險也好多多照看你。” “我都知道,悠然謝謝孃親!” 說話的音調消失在密林之處,謹柔無奈得看著遠去的悠然,眉頭間的擔憂依舊不能散去,但想起悠然和自己說過的話,一顆擔憂的心略放鬆了些。 調轉方向,向著密林深處相反的方向走去,既然悠然自己願意一人獨立危險,那麼自己絕不能成為悠然的包袱,惹其牽掛、成為負擔! 而在謹柔離去後不久,密林深處,悠然牽著馬匹靜靜而立,看著謹柔的身影,心中的石頭終於放下,向著身後的一干侍衛道:“走吧,咱們去會會那所謂的大棕熊!” “是。” 幾乎還能聽得到密林深處棕熊的吼叫聲,響徹整個狩獵場,在一片片心驚膽戰中,總有幾人是那麼初出茅廬不怕虎,仗著自己一身武藝而欲在宣帝面前露臉的! “房逸,這小打小鬧的有什麼好玩的,不如咱們來點刺激的?走,咱們也去打熊!”對於自己的準妹夫房逸,莊恪可是一點都不客氣,京城中幾人,兩人的關係從來都不錯,現在房逸已和莊闕有了婚約,關係更是親密。 房逸沒有莊恪那般衝動,看著密林深處的方向,蹙眉道:“如今狩獵場中無數之人都朝著那棕熊的方向而去,先不說能不能將那棕熊拿下,單就是和那些人競爭也是累,恐怕還未找到棕熊,就被自己人內訌而一事無成了!” “你說得有道理,那麼咱們就晚些去?等他們都精疲力盡之時再撿便宜好了。” “你不怕那個所謂的白晝大師先你一步?” 被房逸說起君冥,莊恪略有些不悅,將手中的弓箭收起,憤恨道:“哼!總有一天本公子一定要讓那白晝好看,一洗當日的雪恥!”在大殿之上比武一事,莊恪一直心有芥蒂,大庭廣眾之下,十招之內被打敗,無論是誰,臉上都不會好看,雖然莊恪在武藝方面沒有太過精通,但這一切還是被莊恪作為恥辱,銘記在心。 “你也別想著這事了,說不定你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那天,不過是一個手下,便在十招之內將你打敗,若是本人出手,還不知敗得多慘呢!” “武藝上比不過,莫非本公子的未卜先知之術還不能給他使絆子?本公子今晚一定夜觀星象,看看和白晝大師究竟是何方人等!一定要算透他的前程往事!” 房逸也只得暗自搖頭苦笑,耳邊聽著棕熊略帶虛弱的咆哮聲,淡淡一笑:“好了,咱們也走吧,聽著棕熊的咆哮聲,應該是被他們折磨得夠嗆,既然如此,便讓我們去解救它吧!” 莊恪興奮一笑,甩鞭,直衝密林而去。 而與此同時,在一處臨近密林的地界,謹淵和謹奕兩人互相瞧著,同時拉弓射箭,同時射向遠處的一狍子,同時命中! “皇兄好箭法。”謹淵讚道,眼中卻絲毫沒有一絲敬意。 謹奕將弓箭收回,交給一侍衛,淡言:“皇弟箭法也不錯,絲毫不在我之下。” 有侍衛將那遠處的狍子送上,還沾滿著血跡,侍衛站在謹淵和謹奕之間,恭敬道:“啟稟兩位皇子,兩隻箭都射入狍子體內,皆是斃命之箭!” 謹淵和謹奕看去,皆是淡淡一笑,並不將其放在心上。 “哈哈,皇兄誇獎了,和皇兄相比,謹淵還是有許多要學習之處!不如今日皇兄就教教我吧。” “教?皇弟還用我來教?皇弟還是莫謙虛了,奉勸皇弟今日將盡力全數放在如何討父皇歡心上吧妖神全文閱讀!” 謹淵搖頭,拉緊韁繩,直勾勾的看著謹奕:“莫非皇兄不想討父皇歡心,不想讓父皇開懷?” 謹淵不語,對於宣帝的偏心,早就已經習慣。 “皇兄為何不說話?” “謹淵,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今日咱兩就來競爭,看誰能夠取得那棕熊,奉與父皇,如何?” 謹淵卻神秘一笑,策馬揚鞭,話語卻在耳邊停留:“其實我已等這個機會等了許久了!” 謹奕看著謹淵離去策馬揚鞭,嘴角一抹笑意浮現,狠狠一鞭,甩在馬臀之上,也向著密林深處奔去。 既然如此,較量,便從今日開始,往後,誰勝誰負,一切都看各自的能耐! 所以,一切的血腥和較量皆是在這看似風平浪靜的狩獵場中開始,再也沒有了往日寧靜。 “飛揚,你怎麼看?”不知何時,第五漣忌和慕飛揚兩人出現在大皇子和二皇子射箭之處,狍子遺留下的血跡還在,第五漣忌輕笑問道。 慕飛揚半響無語,良久,才長長一嘆:“或許,今日之後,這安國的朝中將不再寧靜!” “是啊,如今白晝趟了這趟渾水,大皇子和二皇子又已抓破臉,之後,會是什麼樣,誰會知道。連祈呢?他現在在幹嘛,為何現在還不見他身影?” “這個嘛……不知,只是連祈在走之前說是件重要之事,可具體是何事,我也不清楚!” 連祈,作為連家堡嫡長子,備受矚目的程度絲毫不亞於大皇子等人,連家堡如今所掌握的權勢,不是一般人能夠猜想得到的! “罷了,連祈之事待他回來再和他說吧,現在我們也要去分一分那棕熊的一杯羹?” “去!怎麼不去?”慕飛揚看著密林方向,冷冷道:“若是不去,恐怕會被別人笑話了,不管目的如何,戲還是要演足的!” 兩人甩鞭,噠噠的馬蹄聲響起,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若是能俯瞰整個狩獵場,必定就能發現現在所有的人,大部分皆是向著密林最深處奔去,唯恐被人搶先一步,搶去了立功的機會! “哈哈,慕飛揚,第五漣忌,竟然是你們兩個小子,這下子可是更有趣了!”不知不覺之中,莊恪已然趕上了飛奔在前的慕飛揚和第五漣忌,向著笑道。 “有趣?若是你看到前面那人是誰或許就不會覺得有趣了。” 聽到慕飛揚的話,莊恪向前邊望去,瞬間呆滯,飛馳的馬背上僵硬,道:“她怎麼也來了?”隨即怒道:“她一個女的,來和我們男的搶什麼?等會兒還得顧及她的安危,真是胡鬧!” 原來在前邊策馬的還有一身紫衣的悠然,沒有其他人的焦急,眉角之中盡是淡然。 “你怎麼也來了?這密林之處也是你能來的地方嗎?”莊恪大急,追上前去,向著悠然憤怒開口。 悠然卻是一愣,倏地拉住韁繩,神色略有些奇怪道:“為何我不能來?莫非皇上之前說了,不許我來麼?難道在你心裡女子一定不如男?” ----- ..

密林深處,不時傳來破空之箭的聲音,歡呼雀躍之聲不絕於耳,兩匹白馬良駒靜靜踏著,往安靜之處走去,身後跟著一干侍衛。

“孃親,看,那裡有隻白兔。”悠然指著不遠處還感覺不到危險的白兔,將馬鞍上的箭遞給謹柔。

謹柔卻搖頭,從自己的馬鞍處拿出一張弓箭,鑲著白玉,精緻無比,悠然嘆道:“真是一把好弓箭!”

“嗖――”的一聲,拉弓射箭的謹柔將手中的箭射出,準確無誤的射在那白兔的後腿之上。

有侍衛上前一把將白兔拎回,諂媚得笑道:“公主好箭法,只傷了這小傢伙的後腿。”

謹柔淡淡點頭,道:“送下去,好好包紮一下。”

“公主仁慈,屬下立馬去辦。”那侍衛便一溜煙地跑了,謹柔將弓箭收回馬鞍處,向悠然道:“這弓箭是當年父皇送與我的,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小心儲存著,一直都沒用過,都快生鏽了,今日正好,也讓它出來曬曬太陽。”

“可悠然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弓箭。”

“有些東西漂亮並不見得好用,悠然,你要牢記,表面上越是讓人心生好感的人,心底,或許更加灰暗不堪!”

悠然不知道謹柔究竟是為何要說這些話,但也還是謹記在心,暖暖一笑,並未再言語。

“孃親,不如我們去那邊瞧瞧吧,女兒看見一隻麋鹿往那邊去了呢!”

悠然恍惚間,看到一個麋鹿的身影閃過,眼中飛快躍過一絲詫異與籌謀,向著謹柔道。

“可那邊……是密林深處了。”

“若是孃親不放心,那悠然自己一人去便好,女兒也想在這狩獵之中大展拳腳,讓所有人都看看,誰說女子不如男的!”

英氣在悠然眉間顯露無疑,帶著一絲驕傲,卻讓謹柔無可奈何。

“我的女兒自然是舉世無雙,只是這密林深處還有棕熊出沒,太過危險,悠然,聽孃的話,別去。”

悠然卻笑道:“孃親,不入虎穴不得虎子,往往最危險的地方,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孃親你就放心吧,女兒從不打沒把握的戰,更何況這次女兒早已計劃好了,孃親就相信女兒一次吧。”

雖是這麼說,但謹柔眼中還是閃過一絲遲疑,半響,看著密林深處不語。

“孃親也不想看見一個只知道尋求父母保護的女兒吧,女兒也想獨自闖闖,看看那裡的危險,孃親,你就答應悠然一次吧娛聞推手最新章節。”

終究,悠然的死纏爛打終於起了作用,謹柔只得點頭:“那好吧,不過,你得多帶著侍衛前去,有了什麼危險也好多多照看你。”

“我都知道,悠然謝謝孃親!”

說話的音調消失在密林之處,謹柔無奈得看著遠去的悠然,眉頭間的擔憂依舊不能散去,但想起悠然和自己說過的話,一顆擔憂的心略放鬆了些。

調轉方向,向著密林深處相反的方向走去,既然悠然自己願意一人獨立危險,那麼自己絕不能成為悠然的包袱,惹其牽掛、成為負擔!

而在謹柔離去後不久,密林深處,悠然牽著馬匹靜靜而立,看著謹柔的身影,心中的石頭終於放下,向著身後的一干侍衛道:“走吧,咱們去會會那所謂的大棕熊!”

“是。”

幾乎還能聽得到密林深處棕熊的吼叫聲,響徹整個狩獵場,在一片片心驚膽戰中,總有幾人是那麼初出茅廬不怕虎,仗著自己一身武藝而欲在宣帝面前露臉的!

“房逸,這小打小鬧的有什麼好玩的,不如咱們來點刺激的?走,咱們也去打熊!”對於自己的準妹夫房逸,莊恪可是一點都不客氣,京城中幾人,兩人的關係從來都不錯,現在房逸已和莊闕有了婚約,關係更是親密。

房逸沒有莊恪那般衝動,看著密林深處的方向,蹙眉道:“如今狩獵場中無數之人都朝著那棕熊的方向而去,先不說能不能將那棕熊拿下,單就是和那些人競爭也是累,恐怕還未找到棕熊,就被自己人內訌而一事無成了!”

“你說得有道理,那麼咱們就晚些去?等他們都精疲力盡之時再撿便宜好了。”

“你不怕那個所謂的白晝大師先你一步?”

被房逸說起君冥,莊恪略有些不悅,將手中的弓箭收起,憤恨道:“哼!總有一天本公子一定要讓那白晝好看,一洗當日的雪恥!”在大殿之上比武一事,莊恪一直心有芥蒂,大庭廣眾之下,十招之內被打敗,無論是誰,臉上都不會好看,雖然莊恪在武藝方面沒有太過精通,但這一切還是被莊恪作為恥辱,銘記在心。

“你也別想著這事了,說不定你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那天,不過是一個手下,便在十招之內將你打敗,若是本人出手,還不知敗得多慘呢!”

“武藝上比不過,莫非本公子的未卜先知之術還不能給他使絆子?本公子今晚一定夜觀星象,看看和白晝大師究竟是何方人等!一定要算透他的前程往事!”

房逸也只得暗自搖頭苦笑,耳邊聽著棕熊略帶虛弱的咆哮聲,淡淡一笑:“好了,咱們也走吧,聽著棕熊的咆哮聲,應該是被他們折磨得夠嗆,既然如此,便讓我們去解救它吧!”

莊恪興奮一笑,甩鞭,直衝密林而去。

而與此同時,在一處臨近密林的地界,謹淵和謹奕兩人互相瞧著,同時拉弓射箭,同時射向遠處的一狍子,同時命中!

“皇兄好箭法。”謹淵讚道,眼中卻絲毫沒有一絲敬意。

謹奕將弓箭收回,交給一侍衛,淡言:“皇弟箭法也不錯,絲毫不在我之下。”

有侍衛將那遠處的狍子送上,還沾滿著血跡,侍衛站在謹淵和謹奕之間,恭敬道:“啟稟兩位皇子,兩隻箭都射入狍子體內,皆是斃命之箭!”

謹淵和謹奕看去,皆是淡淡一笑,並不將其放在心上。

“哈哈,皇兄誇獎了,和皇兄相比,謹淵還是有許多要學習之處!不如今日皇兄就教教我吧。”

“教?皇弟還用我來教?皇弟還是莫謙虛了,奉勸皇弟今日將盡力全數放在如何討父皇歡心上吧妖神全文閱讀!”

謹淵搖頭,拉緊韁繩,直勾勾的看著謹奕:“莫非皇兄不想討父皇歡心,不想讓父皇開懷?”

謹淵不語,對於宣帝的偏心,早就已經習慣。

“皇兄為何不說話?”

“謹淵,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今日咱兩就來競爭,看誰能夠取得那棕熊,奉與父皇,如何?”

謹淵卻神秘一笑,策馬揚鞭,話語卻在耳邊停留:“其實我已等這個機會等了許久了!”

謹奕看著謹淵離去策馬揚鞭,嘴角一抹笑意浮現,狠狠一鞭,甩在馬臀之上,也向著密林深處奔去。

既然如此,較量,便從今日開始,往後,誰勝誰負,一切都看各自的能耐!

所以,一切的血腥和較量皆是在這看似風平浪靜的狩獵場中開始,再也沒有了往日寧靜。

“飛揚,你怎麼看?”不知何時,第五漣忌和慕飛揚兩人出現在大皇子和二皇子射箭之處,狍子遺留下的血跡還在,第五漣忌輕笑問道。

慕飛揚半響無語,良久,才長長一嘆:“或許,今日之後,這安國的朝中將不再寧靜!”

“是啊,如今白晝趟了這趟渾水,大皇子和二皇子又已抓破臉,之後,會是什麼樣,誰會知道。連祈呢?他現在在幹嘛,為何現在還不見他身影?”

“這個嘛……不知,只是連祈在走之前說是件重要之事,可具體是何事,我也不清楚!”

連祈,作為連家堡嫡長子,備受矚目的程度絲毫不亞於大皇子等人,連家堡如今所掌握的權勢,不是一般人能夠猜想得到的!

“罷了,連祈之事待他回來再和他說吧,現在我們也要去分一分那棕熊的一杯羹?”

“去!怎麼不去?”慕飛揚看著密林方向,冷冷道:“若是不去,恐怕會被別人笑話了,不管目的如何,戲還是要演足的!”

兩人甩鞭,噠噠的馬蹄聲響起,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若是能俯瞰整個狩獵場,必定就能發現現在所有的人,大部分皆是向著密林最深處奔去,唯恐被人搶先一步,搶去了立功的機會!

“哈哈,慕飛揚,第五漣忌,竟然是你們兩個小子,這下子可是更有趣了!”不知不覺之中,莊恪已然趕上了飛奔在前的慕飛揚和第五漣忌,向著笑道。

“有趣?若是你看到前面那人是誰或許就不會覺得有趣了。”

聽到慕飛揚的話,莊恪向前邊望去,瞬間呆滯,飛馳的馬背上僵硬,道:“她怎麼也來了?”隨即怒道:“她一個女的,來和我們男的搶什麼?等會兒還得顧及她的安危,真是胡鬧!”

原來在前邊策馬的還有一身紫衣的悠然,沒有其他人的焦急,眉角之中盡是淡然。

“你怎麼也來了?這密林之處也是你能來的地方嗎?”莊恪大急,追上前去,向著悠然憤怒開口。

悠然卻是一愣,倏地拉住韁繩,神色略有些奇怪道:“為何我不能來?莫非皇上之前說了,不許我來麼?難道在你心裡女子一定不如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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