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崖邊風聲

重生之郡主嫡殺·獨起漣漪·3,174·2026/3/27

君冥和悠然一同落崖,宣帝震怒,當即將所有派出的侍衛全數召回,沿著陡峭的懸崖找尋下落,無奈懸崖太陡,範圍太大,一時之間毫無頭緒。請:。 而宣帝也為了不讓謹柔擔心,特地不許人告知謹柔,只是瞞著。 “啟稟皇上,臣等都在那一代找尋,但沒有發現大師和郡主的蹤跡,怕是……” 啪的一聲,宣帝將面前的茶盞摔碎在地,震怒道:“怕是什麼?怕是郡主和大師都葬身崖底了是嗎?朕告訴你們,在還沒有找到他們兩的屍體之前,就算是上天下地也要給我找到,若是找不到,你們提頭來見!” 底下的太監瑟瑟發抖,皇上震怒不是第一次了,卻從未見過將怒火全數發在旁人身上的,暗道,怕是要變天了。 “全數召集人,去崖底找尋,在拍羽林軍過來,放下磨繩,沿懸崖下去找!” “是!”侍衛們不敢耽擱,飛快向外跑去。白晝大師,那是誰,那是整個安國百姓心中的神,就算是皇上也對其恭敬有加,恰巧在起下山準備入朝之時卻發生了這等事,讓皇上如何不怒! 席長風在一側也是暗自擔憂,雖然知道君冥身手不錯,可是之前聽說的場景也是讓他一陣無底,深受重傷,又帶著受傷的悠然,逃過這一劫,恐怕很難。 “皇上,臣以為,這次棕熊之事有所蹊蹺,據旁觀者說,這棕熊身上已是傷痕累累,為何還不倒下,從古至今從未見過如此厲害的棕熊,這棕熊,一定是被人動了手腳!” 雖然現在君冥下落生死不明,但對這始作俑者,席長風如何能夠放過,趁著宣帝暴怒的時機,適時提醒道。 果真,聽得席長風的提醒,宣帝也陷入思索之中,半響,震怒的臉色一臉陰翳,沉聲道:“朕真的想知道,天子腳下,還有誰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在朕面前做些這麼狠毒之事,是不要命了麼!席長風,此事朕全權交由你負責,儘快替朕查明真相,將那奸佞小人抓捕歸案,朕要將他碎屍萬段!” 席長風要的就是宣帝這話,既然有權力在手,一切都將輕而易舉! “臣遵旨,定當不負皇上所託,將幕後之人抓捕歸案!” 宣帝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不經意瞟過一側仍在瑟瑟發抖的慕芙,皺眉道:“朕聽說本來悠然已經將棕熊制服,是你的出現才讓棕熊重新醒來,將悠然打傷的?” 慕芙心神一抖,她最害怕的便是宣帝問及此事,眼看著躲不過去,只好硬著頭皮,在眾人探究的眼神中走出,稟報道:“回皇上的話,的確如此,當時臣女並不知道悠然郡主已經將那棕熊制服,所以才……才如此莽撞,還望皇上恕罪!” “恕罪?你知不知道,正是因為你的莽撞,所以才讓白晝和悠然下落不明,朕告訴你,若是找不到悠然和白晝兩人,或是兩人有什麼不測,朕定要你陪葬!” “皇上,請皇上恕罪,臣婦的女兒不是故意的,請皇上看在慕國公的份上,就治臣婦的醉吧,放芙兒一命。”說話間,慕夫人已經跪倒在宣帝面前,泣聲請罪求情。 “放肆,你這是在威脅朕嗎?” “臣婦不敢。” “既然不敢就給朕退下,朕決定的事,從來都沒人能夠改變,記住,若是悠然和白晝遭遇不測,朕定然要她隨之陪葬!” 宣帝的話讓慕夫人頹廢在地,慕芙也是一陣心悸,慌亂的心頭慢慢零落,最後,恨意蔓延。 為什麼,為什麼她死了要讓我陪葬,就因為我比顧悠然身份低下嗎?不!我不認命,顧悠然,我不信,不信這輩子你永遠都比我高貴,你最好墜落在那懸崖底下粉身碎骨,不然,我定然讓你身敗名裂! 女人之間的恨意或許就因為這一點點的嫉妒而無限放大,過節,就這麼產生。 風聲蔓延,不知何時,大好的豔陽藏入雲後,黯淡無光,一片遮天蔽日,懸崖邊上,無數的侍衛放著磨繩,緩緩沿著懸崖峭壁而下,摸索著。 而在懸崖峭壁的半山腰,滿身血跡的男子右手死死抓住刺入峭壁的短劍,左手靜靜抓住一昏迷的女子,懸空地半掛在半空之中,毫無落腳點。 “呃……”女子從昏迷中醒來,胸膛處靜靜喘息,有氣無力的呼吸,劇痛從身體的每一處傳來,睜開雙眼,卻看到如此情形,震驚得抬頭看著滿身被磨破而血跡一身的君冥,虛弱驚呼:“師父……” 握著劍柄的手暗自顫抖,聽到悠然擔憂的話,卻還是裝作無事一般,慢慢道:“本君沒事,你自己先調養下體內的內力,上面的人不知道我們困於此地,找到我們或許還得費上一番功夫,我們需要儲存體力,知道嗎?” “可是師父,你受傷了,嚴重嗎?” “我的傷勢我自己知道,現在,只要你將你自己調養好,不要再拖我後腿便好。”冷冷的話語從君冥的口中說出,看到一向神秘高傲,不染風塵的君冥如此下場,被自己拖累如此,悠然眼眶有些酸楚。 那個總是一身紫衣,不染纖塵的邪魅男子,從來都不會顧及自己的意願的男子,哪天起,也會如此為自己擔心考慮?君冥,是你變了,還是我的心境變了? 想了好久,還是閉上眼睛,不再去想,專心調息著內力。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懸崖間的風聲愈來愈大,吹得兩人的衣袍唰唰作響,耳邊一聲細微的悶哼聲傳來,悠然抬眼,早已被君冥抓得麻痺了的右手沒任何感覺,卻看見君冥抓著自己的左手青筋暴起,顫顫發抖,凝固了的血跡在衣袖之上如同繡花般,深染一片。 時間已經不早了,悠然知道,君冥身上詭異的兩股內力已經讓他深受重傷,更何況和棕熊搏鬥了一番之後更是心力憔悴,如今還在懸崖峭壁之上堅持這麼久,早已是極限,這麼下去,兩人恐怕都得墜下這無邊的懸崖。 “師父,你放手吧。” 君冥低頭,皺眉,冷哼一聲:“你以為我這麼一鬆手,你會好運得被掛在樹枝上,或是懸崖峭壁之間有個山洞,讓你逃過一劫?顧悠然,你還能再膚淺些嗎?” “不,我從未想過這些,我是不想兩個人一起死在這。” 君冥眯起雙眼,看不清眼底的情緒:“你不是一直都恨我入骨麼?不是一直以來都想我死麼?為何現在如此仁慈了?顧悠然,你確定你心底是這麼想的?” “師父不相信我麼?” 君冥不語,仍是低頭看著,嘴角血跡處浮現一絲笑意,如同明媚陽光般,讓人從心底溫暖。 “信!如何不信,你是我徒兒,師父不信你,誰信你!” 悠然低眉,前世今生,從未有過的感覺從心底蔓延,心底在雀躍,嘴角不自覺含笑。 “師父,你為何要選我?” “為何問這個?” “我想知道,你是覺得前世的我太可憐了才將我從地獄拉出,是嗎?” “可憐?世上可憐之人何其多?你以為自己是最慘的一個,但你又怎麼會知道別人的苦楚,在這世上,誰沒有經歷過慘痛,我不過是欣賞你的韌力,在那皇宮之中,成長如此之快,而我,看中的便是你這一份韌性,而你,也並未讓我失望。” 悠然不語,會想起前世的悲催結局,宛如一個刺般刺在自己心頭,無法拔除! “你恨我嗎?” “恨?怎麼不恨!”悠然輕聲回應:“我恨顧皎然,恨連惜,恨謹淵,恨自己無能,恨自己連自己的孩子都無法保護,還得他那麼小就要深受那麼多得苦楚,可是到最後最恨的還是你!” 君冥彷彿來了興趣一般,星光灼灼的眼中綻放出別樣的星華,如同天上的皓月般明亮,問道:“為何如此恨我,是因為在聖清山時我逼你的種種嗎?” 悠然輕聲搖頭,道:“不,我恨你是因為你當初救了我。” “嗯?” 悠然幽幽一嘆道:“當初若是你不救我,這一切不會輪迴,一切都會在我身死的那刻結束,可是,你將我再次從地獄拉出,重活世上,雖給了我一切重來的機會,卻也將前世的痛苦留給了我,有時候,我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活在前世還是現在,前世的那些種種,前世的那個人,還是不是我。” “想這些幹嘛?不管之前發生什麼,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或許前世能對你產生幻象,讓你不明白,但你要明白,如今你已重生,前世為泡影,在你重生那刻便已消散,成為往事,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活在當下!做你想做,想你所想!” “做我想做,想我所想?”悠然輕笑,再也無力,身心疲憊,欲沉沉睡去。卻感覺到全身一陣發熱,奇怪震驚之餘,抬頭看去,真看到君冥緊閉雙眼,沉默中。 “師父,你在幹嗎?” “呵,十幾年的內力如此沒用,還得本君親自為你傳輸內力,別說話,將我輸送給你的內力盡快消化,轉化成自己的內力,保持體力。” “不!現在是你耗費體力較多,也是該你儲存體力!” “你以為我像你這般無用,放心吧,在他們找到我們之前,我不會有事的!” 無所謂的寬慰,讓悠然心底一陣酸澀,這是什麼感覺,為何眼眶發漲,鼻樑發酸,竟是不忍心。 顧悠然,你究竟是怎麼了,這還像你嗎?

君冥和悠然一同落崖,宣帝震怒,當即將所有派出的侍衛全數召回,沿著陡峭的懸崖找尋下落,無奈懸崖太陡,範圍太大,一時之間毫無頭緒。請:。

而宣帝也為了不讓謹柔擔心,特地不許人告知謹柔,只是瞞著。

“啟稟皇上,臣等都在那一代找尋,但沒有發現大師和郡主的蹤跡,怕是……”

啪的一聲,宣帝將面前的茶盞摔碎在地,震怒道:“怕是什麼?怕是郡主和大師都葬身崖底了是嗎?朕告訴你們,在還沒有找到他們兩的屍體之前,就算是上天下地也要給我找到,若是找不到,你們提頭來見!”

底下的太監瑟瑟發抖,皇上震怒不是第一次了,卻從未見過將怒火全數發在旁人身上的,暗道,怕是要變天了。

“全數召集人,去崖底找尋,在拍羽林軍過來,放下磨繩,沿懸崖下去找!”

“是!”侍衛們不敢耽擱,飛快向外跑去。白晝大師,那是誰,那是整個安國百姓心中的神,就算是皇上也對其恭敬有加,恰巧在起下山準備入朝之時卻發生了這等事,讓皇上如何不怒!

席長風在一側也是暗自擔憂,雖然知道君冥身手不錯,可是之前聽說的場景也是讓他一陣無底,深受重傷,又帶著受傷的悠然,逃過這一劫,恐怕很難。

“皇上,臣以為,這次棕熊之事有所蹊蹺,據旁觀者說,這棕熊身上已是傷痕累累,為何還不倒下,從古至今從未見過如此厲害的棕熊,這棕熊,一定是被人動了手腳!”

雖然現在君冥下落生死不明,但對這始作俑者,席長風如何能夠放過,趁著宣帝暴怒的時機,適時提醒道。

果真,聽得席長風的提醒,宣帝也陷入思索之中,半響,震怒的臉色一臉陰翳,沉聲道:“朕真的想知道,天子腳下,還有誰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在朕面前做些這麼狠毒之事,是不要命了麼!席長風,此事朕全權交由你負責,儘快替朕查明真相,將那奸佞小人抓捕歸案,朕要將他碎屍萬段!”

席長風要的就是宣帝這話,既然有權力在手,一切都將輕而易舉!

“臣遵旨,定當不負皇上所託,將幕後之人抓捕歸案!”

宣帝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不經意瞟過一側仍在瑟瑟發抖的慕芙,皺眉道:“朕聽說本來悠然已經將棕熊制服,是你的出現才讓棕熊重新醒來,將悠然打傷的?”

慕芙心神一抖,她最害怕的便是宣帝問及此事,眼看著躲不過去,只好硬著頭皮,在眾人探究的眼神中走出,稟報道:“回皇上的話,的確如此,當時臣女並不知道悠然郡主已經將那棕熊制服,所以才……才如此莽撞,還望皇上恕罪!”

“恕罪?你知不知道,正是因為你的莽撞,所以才讓白晝和悠然下落不明,朕告訴你,若是找不到悠然和白晝兩人,或是兩人有什麼不測,朕定要你陪葬!”

“皇上,請皇上恕罪,臣婦的女兒不是故意的,請皇上看在慕國公的份上,就治臣婦的醉吧,放芙兒一命。”說話間,慕夫人已經跪倒在宣帝面前,泣聲請罪求情。

“放肆,你這是在威脅朕嗎?”

“臣婦不敢。”

“既然不敢就給朕退下,朕決定的事,從來都沒人能夠改變,記住,若是悠然和白晝遭遇不測,朕定然要她隨之陪葬!”

宣帝的話讓慕夫人頹廢在地,慕芙也是一陣心悸,慌亂的心頭慢慢零落,最後,恨意蔓延。

為什麼,為什麼她死了要讓我陪葬,就因為我比顧悠然身份低下嗎?不!我不認命,顧悠然,我不信,不信這輩子你永遠都比我高貴,你最好墜落在那懸崖底下粉身碎骨,不然,我定然讓你身敗名裂!

女人之間的恨意或許就因為這一點點的嫉妒而無限放大,過節,就這麼產生。

風聲蔓延,不知何時,大好的豔陽藏入雲後,黯淡無光,一片遮天蔽日,懸崖邊上,無數的侍衛放著磨繩,緩緩沿著懸崖峭壁而下,摸索著。

而在懸崖峭壁的半山腰,滿身血跡的男子右手死死抓住刺入峭壁的短劍,左手靜靜抓住一昏迷的女子,懸空地半掛在半空之中,毫無落腳點。

“呃……”女子從昏迷中醒來,胸膛處靜靜喘息,有氣無力的呼吸,劇痛從身體的每一處傳來,睜開雙眼,卻看到如此情形,震驚得抬頭看著滿身被磨破而血跡一身的君冥,虛弱驚呼:“師父……”

握著劍柄的手暗自顫抖,聽到悠然擔憂的話,卻還是裝作無事一般,慢慢道:“本君沒事,你自己先調養下體內的內力,上面的人不知道我們困於此地,找到我們或許還得費上一番功夫,我們需要儲存體力,知道嗎?”

“可是師父,你受傷了,嚴重嗎?”

“我的傷勢我自己知道,現在,只要你將你自己調養好,不要再拖我後腿便好。”冷冷的話語從君冥的口中說出,看到一向神秘高傲,不染風塵的君冥如此下場,被自己拖累如此,悠然眼眶有些酸楚。

那個總是一身紫衣,不染纖塵的邪魅男子,從來都不會顧及自己的意願的男子,哪天起,也會如此為自己擔心考慮?君冥,是你變了,還是我的心境變了?

想了好久,還是閉上眼睛,不再去想,專心調息著內力。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懸崖間的風聲愈來愈大,吹得兩人的衣袍唰唰作響,耳邊一聲細微的悶哼聲傳來,悠然抬眼,早已被君冥抓得麻痺了的右手沒任何感覺,卻看見君冥抓著自己的左手青筋暴起,顫顫發抖,凝固了的血跡在衣袖之上如同繡花般,深染一片。

時間已經不早了,悠然知道,君冥身上詭異的兩股內力已經讓他深受重傷,更何況和棕熊搏鬥了一番之後更是心力憔悴,如今還在懸崖峭壁之上堅持這麼久,早已是極限,這麼下去,兩人恐怕都得墜下這無邊的懸崖。

“師父,你放手吧。”

君冥低頭,皺眉,冷哼一聲:“你以為我這麼一鬆手,你會好運得被掛在樹枝上,或是懸崖峭壁之間有個山洞,讓你逃過一劫?顧悠然,你還能再膚淺些嗎?”

“不,我從未想過這些,我是不想兩個人一起死在這。”

君冥眯起雙眼,看不清眼底的情緒:“你不是一直都恨我入骨麼?不是一直以來都想我死麼?為何現在如此仁慈了?顧悠然,你確定你心底是這麼想的?”

“師父不相信我麼?”

君冥不語,仍是低頭看著,嘴角血跡處浮現一絲笑意,如同明媚陽光般,讓人從心底溫暖。

“信!如何不信,你是我徒兒,師父不信你,誰信你!”

悠然低眉,前世今生,從未有過的感覺從心底蔓延,心底在雀躍,嘴角不自覺含笑。

“師父,你為何要選我?”

“為何問這個?”

“我想知道,你是覺得前世的我太可憐了才將我從地獄拉出,是嗎?”

“可憐?世上可憐之人何其多?你以為自己是最慘的一個,但你又怎麼會知道別人的苦楚,在這世上,誰沒有經歷過慘痛,我不過是欣賞你的韌力,在那皇宮之中,成長如此之快,而我,看中的便是你這一份韌性,而你,也並未讓我失望。”

悠然不語,會想起前世的悲催結局,宛如一個刺般刺在自己心頭,無法拔除!

“你恨我嗎?”

“恨?怎麼不恨!”悠然輕聲回應:“我恨顧皎然,恨連惜,恨謹淵,恨自己無能,恨自己連自己的孩子都無法保護,還得他那麼小就要深受那麼多得苦楚,可是到最後最恨的還是你!”

君冥彷彿來了興趣一般,星光灼灼的眼中綻放出別樣的星華,如同天上的皓月般明亮,問道:“為何如此恨我,是因為在聖清山時我逼你的種種嗎?”

悠然輕聲搖頭,道:“不,我恨你是因為你當初救了我。”

“嗯?”

悠然幽幽一嘆道:“當初若是你不救我,這一切不會輪迴,一切都會在我身死的那刻結束,可是,你將我再次從地獄拉出,重活世上,雖給了我一切重來的機會,卻也將前世的痛苦留給了我,有時候,我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活在前世還是現在,前世的那些種種,前世的那個人,還是不是我。”

“想這些幹嘛?不管之前發生什麼,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或許前世能對你產生幻象,讓你不明白,但你要明白,如今你已重生,前世為泡影,在你重生那刻便已消散,成為往事,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活在當下!做你想做,想你所想!”

“做我想做,想我所想?”悠然輕笑,再也無力,身心疲憊,欲沉沉睡去。卻感覺到全身一陣發熱,奇怪震驚之餘,抬頭看去,真看到君冥緊閉雙眼,沉默中。

“師父,你在幹嗎?”

“呵,十幾年的內力如此沒用,還得本君親自為你傳輸內力,別說話,將我輸送給你的內力盡快消化,轉化成自己的內力,保持體力。”

“不!現在是你耗費體力較多,也是該你儲存體力!”

“你以為我像你這般無用,放心吧,在他們找到我們之前,我不會有事的!”

無所謂的寬慰,讓悠然心底一陣酸澀,這是什麼感覺,為何眼眶發漲,鼻樑發酸,竟是不忍心。

顧悠然,你究竟是怎麼了,這還像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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