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處以極刑

重生之郡主嫡殺·獨起漣漪·3,578·2026/3/27

雙手托腮,目光呆滯,心神遊蕩不知何處的悠然靜靜坐在屋內,任憑人來人往。 一抹幽藍進入眼角,慢慢走進,看著神遊的悠然,輕聲喚道:“郡主,該用膳了。” 悠然一嘆,指尖一搭一搭地叩擊在目前的桌上,一瞬間,屋子裡全數都靜了下來,紛紛看著悠然。悠然瞟了一眼屋內案例打掃的下人,提不起精神,懶懶一揮手,攏了攏青絲,道:“不用打掃了,都下去吧。” “是。”侍女們不敢多言,紛紛垂首退下。悠然的威嚴,早在不知不覺之間深入人心。 看著一側微微淡笑的藍月,悠然玩弄著手心處精緻的茶盞,有些苦楚,又有些壓抑道:“藍月,你絕不覺得這一切都太過容易了。” “郡主是指什麼。” 旋轉的茶盞驟然停下,“還有什麼事,不過就是指的顧皎然一事,雖說我證據確鑿,可是這顧皎然不哭不鬧,在爹爹的審問之下,一力承認,我總覺得這其中有問題。” 那日悠然將刻意收集到的證據全數交給了顧辰,而顧辰也在半信半疑之間第一時間審問了顧皎然,原以為顧皎然會大肆抵抗,滿口辯駁,卻出乎所有人意料地一口承認,不僅承認狩獵場一事是自己安排所為,更承認自己為浴血中的一員。 顧辰雖然震怒,可顧皎然卻是自己親身女兒,雖然對其沒什麼情分,可是還是不忍將她送入刑場,於是吩咐將顧皎然送入家廟中,帶髮修行。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在顧辰將一切打點好,準備將顧皎然送入家廟之時,顧皎然為浴血一員、狩獵場謀劃之事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傳遍京城整個大街小巷,皇上得知,恨之入骨,當即便派了席長風去顧王府捉拿顧皎然,打入死牢。因顧皎然一力承當,於是很快,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判決顧皎然三日後處以極性! 這一切都照著悠然的計劃的進行,可是悠然心底卻沒由來地一陣不安,這一切順利地太過平緩,沒有曲折,完全不像顧皎然的作風,更何況,浴血還沒有被挖出,此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藍月,你還不明白麼?她顧皎然不過是浴血中的一員,她,無足輕重,我想要的是她身後浴血的勢力。更何況她一向狂妄自大,按理來說就算證據全數放在她面前,她也會抵死否認,可是如今,她卻是如此乾淨利落便一口承認所有的罪行,若說沒有陰謀,我是怎麼也不會相信的。” 看著悠然慢慢思忖的臉色,藍月猶豫不決,浴血組織悠然是不知曉的,否則也不會如此迷惘,可是真的該告訴她真相麼? 想了好久,才慢慢鼓起勇氣,小心提醒道:“郡主有沒有查過浴血這一組織呢?” “查?”悠然奇怪地看著藍月,輕笑道:“浴血還用查麼?皇室檔案中有記載,而且,師父手下錯綜複雜的情報網也不是吃素的。我猜想三日後,浴血組織定會劫法場,可是想不通的是,既然要劫法場,顧皎然為何要承認這些,如果執意辯駁,會有生機也說不定,那麼他們可以省去不少的危機。” “既然想不通,那麼何必再想,這一切,相信三日後答案定然會揭曉。” 悠然暗自點頭,不再去想,心底卻總是不平靜。她沒有預料到,更沒有想到,三日後,不僅答案沒有揭曉,更是迎來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的撕心裂肺。 “參見郡主,門外有人求見,說是柔長公主派人送東西來的。”惠兒在一側恭敬稟報,沒有了往昔的盤算和狂妄,顧皎然的下獄,連惜的倒臺,早讓她毫無靠山,心思伶俐的她也明白,若想要在這王府中生存下去,就得依靠眼前這人。 “哦,孃親派人送來的?快讓人進來隨身副本闖仙界全文閱讀。” 不一會兒,有人影走進,近身一看,原來是瑾柔的貼身侍衛凌然,不免的疑惑,凌然為瑾柔的貼身侍衛,貼身保護謹柔,從未遠離半步,今日卻為何來此,只是為了送禮? 遐想之間,凌然已面無表情來至悠然面前,垂頭道:“參見郡主,這是公主命我送來的。”說完,便將手中的盒子奉上。 悠然點頭,接過凌然手中的盒子,開啟,賬本兩字映入眼簾。 “這是公主在西北謀劃多年的勢力,這張賬本是西北絲綢和陶瓷的收入,還有賬本下面的那枚扳指,是號令西北各個江湖勢力的標誌,公主說郡主您總有一天能用得著。” 悠然一邊翻著賬本,凌然在一側解釋,悠然心底五味雜陳,翻看著賬本,心底愈發的心驚,這些年,困於流雲居的謹柔竟然將如此龐大的商業帝國在西北運轉得如此順利,更讓人心驚的是,這西北的勢力,竟然全數聽命於謹柔! 身為弱女子的孃親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悠然抬頭欲詢問,卻被凌然更快答道:“公主說了,若是郡主有任何的疑問都請放在肚子裡,郡主以後自然會知道的!” 對於凌然的話悠然如何能不信,不知是何滋味地將賬本放入盒中,心思沉重。 “郡主若無別事,凌然就先告退了。”一抱拳,凌然退下,瀟灑地不留下一點身影。 悠然卻半天未語,好半響,才幽幽一嘆:“我以為我滿身皆是秘密,可是沒想到,我卻沒看懂任何人!” “郡主何出此言?” “不是麼?孃親剎那間便將整個西北拱手與我,你能想象一個困於流雲居十年的女人將西北牢牢掌控在手心嗎?後院的金婆婆是何來歷,為何知道那麼多,恐怕,這都是爹爹的秘密吧。顧皎然,什麼時候成了浴血的一員了?真是光怪陸離!” 悠然搖頭,看起手中的盒子,幾經思量,還是放下,走至窗邊,滋味百態。 後院之中,吵鬧不斷,嚴厲而又冷峻的侍衛攔住連惜,不讓其出院們一步。 “都給我讓開,我要見王爺,你們誰敢阻止!” “連惜夫人,王爺吩咐過,不讓您出這院們一步,請不要為難小的。” 連惜暗恨,冷冷一笑:“為難?什麼時候為難你們了,我怎麼敢為難你們,如今,我已經不是王府的姨娘了,你們也膽大妄為欺負到我頭上來了,也不想想是誰提拔你們上來的,都給我滾開,我要見王爺!” 吵鬧聲依舊在繼續,相持間,誰也奈何不了誰,不一會兒,身後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讓眾人皆是一僵。 “怎麼了,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侍衛們皆數跪下,齊聲道:“屬下見過王爺。”唯有連惜一動不動,看著眼前愛恨不得的男子,瞬間,淚,模糊了眼瞼。 “都起來吧,都下去。”顧辰隨意將侍衛全數喚下,看著淚眼蹣跚的連惜,道:“你要見我,有什麼事。” 聽到顧辰冷言冷語,連惜的心也顫抖片刻,將淚水全數憋回眼底,強硬道:“王爺,聽說皇上下令要三日後要將皎然處以極刑,是嗎?” 顧辰微罔片刻:“沒錯。” “那麼,王爺知道皎然是您的親身女兒嗎?” 顧辰不語,看著眼底漸紅的連惜,有些愧疚上校閃婚,寵妻無限。 “王爺怎麼不說話了?難道皎然不是您親身女兒了不成?想當初,謹柔危在旦夕,需要我們母女的時候,就好生讓人伺候,不需要我們母女的時候,丟棄得比任何都快,顧辰,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對得起我和皎然嗎?” “即使如此,那又如何,皎然犯得是死罪,罪無可恕!” “那麼王爺向皇上求情了嗎?只要王爺向皇上求情,難道皇上非得殺了皎然嗎?王爺,你說說,你求情了嗎!” 看著連惜的臉色,顧辰沉聲道:“連惜,本王知道,這輩子是欠了你們母女兩的,可是皎然做的傷天害理的事,也是不可饒恕!這是兩碼事,不可放在一起混為一談!” “不可混為一談?哈哈,顧辰,你真是個好父親,女兒在牢裡受苦受難,你還這般無動於衷,好,你不救她,我救!從此以後,我連惜和你顧辰再無任何關係,你欠我的,我要你一輩子都放在心裡,永遠都揮之不去!” 踉踉蹌蹌的身影在顧辰眼中格外顯眼,有侍衛上前詢問:“王爺,這連惜夫人……” “不用,讓她走吧,從此之後,連惜和我顧王府再無瓜葛!” 這段錯誤的開始,終於有了一個錯誤的結束,交織十餘年的情感,終於在今天,無情地劃下了句話。 而此時正處於天牢中的顧皎然也沒有想象中的受苦受難,一襲囚衣,傾國傾城,依然美麗,處於陰暗骯髒之地,仍然自在安詳。 不言不語,只是抬頭看著牢房之中唯一的小天窗投射進來的陽光,自由自在。聽到耳後鎖鏈嘩啦啦響起的聲音,微微一笑,並不回頭。 有腳步聲音走進,立於背後,顧皎然冷冷一笑:“席大人,我不是都招了嗎?那些全是我做的,席大人還想要問些什麼?” “本官不過來看看,名動京城的顧皎然,究竟是為什麼,竟是捨棄自己的性命,一力承當這些。” 顧皎然沒有言語,仍是盯著窗外,沒有嚮往,只有說不出的平靜,如一潭不會流動的清水般,掀不起漣漪。 “還是說,這一切正如本官所料,處以極刑的那天,浴血會來劫法場?” “席大人,說這些,可都是沒證據的,咱們不如到那天拭目以待,看看究竟會發生什麼?” 席長風不怒反笑:“顧皎然,你未免也太高估自己了,你以為以你的身份,浴血會舍大求小來劫法場?” 顧皎然終於轉身,順了順肩前的髮絲,似笑非笑地看著席長風,道:“大人,不管是不是我高估了自己,三日後,定然是要身首異處的,大人這麼擔心,是不夠自信麼?” 席長風看著鎮定自若的顧皎然,雖有讚賞,卻也免不了惋惜,或許顧皎然還不明白,身為浴血的一員,還是一名女子,就註定了之後的人生。 顧皎然,終究還是太嫩,若是你明白君冥的心有多冷,你就不會還在這沾沾自喜,此後恐怕,你會生不如死。 “那麼,咱們三日後再見了。” 不顧其他,席長風大步走出,落鎖的聲音還在耳邊迴響,顧皎然聰明伶俐,只是心腸太毒,若是能好好調教,歸順自己,說不定是個不錯的手下。可惜、貪心不足,註定下場淒涼! ------題外話------ 好吧,渣女終於要伏法了,不過會出現什麼變故可就說不定咯,哈哈哈…。

雙手托腮,目光呆滯,心神遊蕩不知何處的悠然靜靜坐在屋內,任憑人來人往。

一抹幽藍進入眼角,慢慢走進,看著神遊的悠然,輕聲喚道:“郡主,該用膳了。”

悠然一嘆,指尖一搭一搭地叩擊在目前的桌上,一瞬間,屋子裡全數都靜了下來,紛紛看著悠然。悠然瞟了一眼屋內案例打掃的下人,提不起精神,懶懶一揮手,攏了攏青絲,道:“不用打掃了,都下去吧。”

“是。”侍女們不敢多言,紛紛垂首退下。悠然的威嚴,早在不知不覺之間深入人心。

看著一側微微淡笑的藍月,悠然玩弄著手心處精緻的茶盞,有些苦楚,又有些壓抑道:“藍月,你絕不覺得這一切都太過容易了。”

“郡主是指什麼。”

旋轉的茶盞驟然停下,“還有什麼事,不過就是指的顧皎然一事,雖說我證據確鑿,可是這顧皎然不哭不鬧,在爹爹的審問之下,一力承認,我總覺得這其中有問題。”

那日悠然將刻意收集到的證據全數交給了顧辰,而顧辰也在半信半疑之間第一時間審問了顧皎然,原以為顧皎然會大肆抵抗,滿口辯駁,卻出乎所有人意料地一口承認,不僅承認狩獵場一事是自己安排所為,更承認自己為浴血中的一員。

顧辰雖然震怒,可顧皎然卻是自己親身女兒,雖然對其沒什麼情分,可是還是不忍將她送入刑場,於是吩咐將顧皎然送入家廟中,帶髮修行。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在顧辰將一切打點好,準備將顧皎然送入家廟之時,顧皎然為浴血一員、狩獵場謀劃之事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傳遍京城整個大街小巷,皇上得知,恨之入骨,當即便派了席長風去顧王府捉拿顧皎然,打入死牢。因顧皎然一力承當,於是很快,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判決顧皎然三日後處以極性!

這一切都照著悠然的計劃的進行,可是悠然心底卻沒由來地一陣不安,這一切順利地太過平緩,沒有曲折,完全不像顧皎然的作風,更何況,浴血還沒有被挖出,此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藍月,你還不明白麼?她顧皎然不過是浴血中的一員,她,無足輕重,我想要的是她身後浴血的勢力。更何況她一向狂妄自大,按理來說就算證據全數放在她面前,她也會抵死否認,可是如今,她卻是如此乾淨利落便一口承認所有的罪行,若說沒有陰謀,我是怎麼也不會相信的。”

看著悠然慢慢思忖的臉色,藍月猶豫不決,浴血組織悠然是不知曉的,否則也不會如此迷惘,可是真的該告訴她真相麼?

想了好久,才慢慢鼓起勇氣,小心提醒道:“郡主有沒有查過浴血這一組織呢?”

“查?”悠然奇怪地看著藍月,輕笑道:“浴血還用查麼?皇室檔案中有記載,而且,師父手下錯綜複雜的情報網也不是吃素的。我猜想三日後,浴血組織定會劫法場,可是想不通的是,既然要劫法場,顧皎然為何要承認這些,如果執意辯駁,會有生機也說不定,那麼他們可以省去不少的危機。”

“既然想不通,那麼何必再想,這一切,相信三日後答案定然會揭曉。”

悠然暗自點頭,不再去想,心底卻總是不平靜。她沒有預料到,更沒有想到,三日後,不僅答案沒有揭曉,更是迎來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的撕心裂肺。

“參見郡主,門外有人求見,說是柔長公主派人送東西來的。”惠兒在一側恭敬稟報,沒有了往昔的盤算和狂妄,顧皎然的下獄,連惜的倒臺,早讓她毫無靠山,心思伶俐的她也明白,若想要在這王府中生存下去,就得依靠眼前這人。

“哦,孃親派人送來的?快讓人進來隨身副本闖仙界全文閱讀。”

不一會兒,有人影走進,近身一看,原來是瑾柔的貼身侍衛凌然,不免的疑惑,凌然為瑾柔的貼身侍衛,貼身保護謹柔,從未遠離半步,今日卻為何來此,只是為了送禮?

遐想之間,凌然已面無表情來至悠然面前,垂頭道:“參見郡主,這是公主命我送來的。”說完,便將手中的盒子奉上。

悠然點頭,接過凌然手中的盒子,開啟,賬本兩字映入眼簾。

“這是公主在西北謀劃多年的勢力,這張賬本是西北絲綢和陶瓷的收入,還有賬本下面的那枚扳指,是號令西北各個江湖勢力的標誌,公主說郡主您總有一天能用得著。”

悠然一邊翻著賬本,凌然在一側解釋,悠然心底五味雜陳,翻看著賬本,心底愈發的心驚,這些年,困於流雲居的謹柔竟然將如此龐大的商業帝國在西北運轉得如此順利,更讓人心驚的是,這西北的勢力,竟然全數聽命於謹柔!

身為弱女子的孃親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悠然抬頭欲詢問,卻被凌然更快答道:“公主說了,若是郡主有任何的疑問都請放在肚子裡,郡主以後自然會知道的!”

對於凌然的話悠然如何能不信,不知是何滋味地將賬本放入盒中,心思沉重。

“郡主若無別事,凌然就先告退了。”一抱拳,凌然退下,瀟灑地不留下一點身影。

悠然卻半天未語,好半響,才幽幽一嘆:“我以為我滿身皆是秘密,可是沒想到,我卻沒看懂任何人!”

“郡主何出此言?”

“不是麼?孃親剎那間便將整個西北拱手與我,你能想象一個困於流雲居十年的女人將西北牢牢掌控在手心嗎?後院的金婆婆是何來歷,為何知道那麼多,恐怕,這都是爹爹的秘密吧。顧皎然,什麼時候成了浴血的一員了?真是光怪陸離!”

悠然搖頭,看起手中的盒子,幾經思量,還是放下,走至窗邊,滋味百態。

後院之中,吵鬧不斷,嚴厲而又冷峻的侍衛攔住連惜,不讓其出院們一步。

“都給我讓開,我要見王爺,你們誰敢阻止!”

“連惜夫人,王爺吩咐過,不讓您出這院們一步,請不要為難小的。”

連惜暗恨,冷冷一笑:“為難?什麼時候為難你們了,我怎麼敢為難你們,如今,我已經不是王府的姨娘了,你們也膽大妄為欺負到我頭上來了,也不想想是誰提拔你們上來的,都給我滾開,我要見王爺!”

吵鬧聲依舊在繼續,相持間,誰也奈何不了誰,不一會兒,身後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讓眾人皆是一僵。

“怎麼了,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侍衛們皆數跪下,齊聲道:“屬下見過王爺。”唯有連惜一動不動,看著眼前愛恨不得的男子,瞬間,淚,模糊了眼瞼。

“都起來吧,都下去。”顧辰隨意將侍衛全數喚下,看著淚眼蹣跚的連惜,道:“你要見我,有什麼事。”

聽到顧辰冷言冷語,連惜的心也顫抖片刻,將淚水全數憋回眼底,強硬道:“王爺,聽說皇上下令要三日後要將皎然處以極刑,是嗎?”

顧辰微罔片刻:“沒錯。”

“那麼,王爺知道皎然是您的親身女兒嗎?”

顧辰不語,看著眼底漸紅的連惜,有些愧疚上校閃婚,寵妻無限。

“王爺怎麼不說話了?難道皎然不是您親身女兒了不成?想當初,謹柔危在旦夕,需要我們母女的時候,就好生讓人伺候,不需要我們母女的時候,丟棄得比任何都快,顧辰,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對得起我和皎然嗎?”

“即使如此,那又如何,皎然犯得是死罪,罪無可恕!”

“那麼王爺向皇上求情了嗎?只要王爺向皇上求情,難道皇上非得殺了皎然嗎?王爺,你說說,你求情了嗎!”

看著連惜的臉色,顧辰沉聲道:“連惜,本王知道,這輩子是欠了你們母女兩的,可是皎然做的傷天害理的事,也是不可饒恕!這是兩碼事,不可放在一起混為一談!”

“不可混為一談?哈哈,顧辰,你真是個好父親,女兒在牢裡受苦受難,你還這般無動於衷,好,你不救她,我救!從此以後,我連惜和你顧辰再無任何關係,你欠我的,我要你一輩子都放在心裡,永遠都揮之不去!”

踉踉蹌蹌的身影在顧辰眼中格外顯眼,有侍衛上前詢問:“王爺,這連惜夫人……”

“不用,讓她走吧,從此之後,連惜和我顧王府再無瓜葛!”

這段錯誤的開始,終於有了一個錯誤的結束,交織十餘年的情感,終於在今天,無情地劃下了句話。

而此時正處於天牢中的顧皎然也沒有想象中的受苦受難,一襲囚衣,傾國傾城,依然美麗,處於陰暗骯髒之地,仍然自在安詳。

不言不語,只是抬頭看著牢房之中唯一的小天窗投射進來的陽光,自由自在。聽到耳後鎖鏈嘩啦啦響起的聲音,微微一笑,並不回頭。

有腳步聲音走進,立於背後,顧皎然冷冷一笑:“席大人,我不是都招了嗎?那些全是我做的,席大人還想要問些什麼?”

“本官不過來看看,名動京城的顧皎然,究竟是為什麼,竟是捨棄自己的性命,一力承當這些。”

顧皎然沒有言語,仍是盯著窗外,沒有嚮往,只有說不出的平靜,如一潭不會流動的清水般,掀不起漣漪。

“還是說,這一切正如本官所料,處以極刑的那天,浴血會來劫法場?”

“席大人,說這些,可都是沒證據的,咱們不如到那天拭目以待,看看究竟會發生什麼?”

席長風不怒反笑:“顧皎然,你未免也太高估自己了,你以為以你的身份,浴血會舍大求小來劫法場?”

顧皎然終於轉身,順了順肩前的髮絲,似笑非笑地看著席長風,道:“大人,不管是不是我高估了自己,三日後,定然是要身首異處的,大人這麼擔心,是不夠自信麼?”

席長風看著鎮定自若的顧皎然,雖有讚賞,卻也免不了惋惜,或許顧皎然還不明白,身為浴血的一員,還是一名女子,就註定了之後的人生。

顧皎然,終究還是太嫩,若是你明白君冥的心有多冷,你就不會還在這沾沾自喜,此後恐怕,你會生不如死。

“那麼,咱們三日後再見了。”

不顧其他,席長風大步走出,落鎖的聲音還在耳邊迴響,顧皎然聰明伶俐,只是心腸太毒,若是能好好調教,歸順自己,說不定是個不錯的手下。可惜、貪心不足,註定下場淒涼!

------題外話------

好吧,渣女終於要伏法了,不過會出現什麼變故可就說不定咯,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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