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血染漢城之水瓢刑訊

重生之抗美援朝·白皓然·2,299·2026/3/23

第385章 血染漢城之水瓢刑訊 冰冷的刀身緊貼在方裕民的臉上,方裕民的神情有了一絲動搖,但依然嘴硬的狡辯:“我說的是真的!” 馬有德譏笑道:“你要是三十八軍的臥底,那我就是美國總統了,老實交代,你跟野貓談了些什麼!?” 說到了野貓,方裕民心頭巨震,原來他們知道了自己去見過誰,那再裝下去就沒意思了,方裕民身子萎了下去,做出一副打算頑抗到底的樣子,你們愛怎麼樣怎麼樣吧,問我我也不說。 方裕民打定了主意,卻忽略了他面前蹲著的衛三。 衛三是什麼人?一個冷血的傭兵! 現在是什麼場合?戰場! 冷血的傭兵到了戰場還抓到了一名俘虜,那九成九這個俘虜是沒有活路了,不管他是招還是不招,招了的話可能死的痛快點,不招的話,想死的舒服點都是奢望! 衛三把軍刀在方裕民臉上拍打著,用看死人的眼神對方裕民說:“其實我並沒有指望從你嘴裡得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抓你來我就是想確定一件事,你們會不會幫美國人打我們?” 方裕民其實很害怕,那把二指寬的刀子不停的拍在臉上,誰心裡也得哆嗦一陣吧,但他現在還想充好漢,一甩頭躲開了刀子冷聲說:“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方裕民的態度表現的強硬,這讓特戰隊的隊員們來了興致,因為他們想看看隊長還有沒有新花樣,這些傢伙已經都衛三的殘忍上癮了。 獨眼的高保國湊上前來看著方裕民說:“嘿嘿,我賭你挨不過五分鐘!” 王連勝在旁煽風點火:“怎麼對隊長這麼沒有信心,我看這傢伙哭喪個臉,肯定是個慫包,三分鐘就是高看他了!” 馬有德也冷笑了起來,圍上前對方裕民說:“別慫啊,我賭你能撐過五分鐘,嗯~這就怕了?” 方裕民現在該怎麼想?自己被七八條大漢用調戲的眼神圍在中間,那些人的冷笑有多可怕?特別是那個獨眼龍,他是土匪出身的吧? 更可恨的是,他們當著自己的面在賭自己什麼時候會招,難道就這麼看不起他? 見方裕民臉上的畏懼慢慢變成了氣惱,圍著他的人卻都笑了:“這才對嘛,我們就是想看你生氣的樣子,那樣的話,到時候折磨你我們才好意思下手,要不然你跟個小媳婦似的,折磨你我們得多內疚啊!” 方裕民臉上一連變換好幾種顏色,隨後咬牙切齒的吼了起來:“你……你們,你們這些瘋子!有種給爺們來個痛快的!” “嘿嘿,你有什麼資格提條件!” 衛三將店裡的門窗都關嚴了,可這裡是敵人的地盤,他可不希望因為方裕民的大喊大叫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於是衛三讓人捂住了方裕民的口鼻,再次盯著方裕民說:“回答我的問題,也許你還能活命,這是看在你是個中國人的份上,你自己選吧!” 方裕民睜大了眼睛,雖然被捂住了口鼻可還是能分辨的出他在說“***”…… 見方裕民真不打算合作,衛三起身找了些布頭,然後讓人把方裕民拖到了店裡的水缸旁邊。 衛三把布頭伸展開,一邊用刀將布頭割成了四四方方的小塊,一邊說道:“古代有一種刑罰,具體是哪個朝代我忘了,這是他們逼供時用的,將布一層一層的蓋在犯人的臉上,然後在布上面澆水,隨著蓋到臉上的布層數變多,犯人也會變的呼吸困難,這種刑罰在這時候用最合適不過了,至少你不會大聲的痛叫!” 被按倒在地捂住了嘴的方裕民極力的搖晃著腦袋,衛三給了他最後的機會,示意鬆開他的嘴,可方裕民嘴巴上的手剛拿開,又是一句“***”噴了出來。 急忙把嘴給他堵上,制住方裕民腦袋的是高保國,他雙臂用力的夾緊了方裕民的臉說:“好傢伙,這是想看看我們是不是在虎你是吧?隊長,趕緊的給這小子來一張!” 一層粗布蓋到了方裕民的臉上,接著是一瓢水迎面澆在布上,垂直落下的水流將方裕民的喊聲嗆停在了嗓子眼處。 等水澆完,方裕民大聲咳嗽了起來:“咳咳……咳咳,你們這群該死的****,咳咳……” 周圍沒人覺得方裕民可憐,也不是說他們的心理有多變態,喜歡看虐人的情節,其實見多了生死,像這種場面簡直就是小兒科。 他們不喜歡被別人當成變態,可事實就是如此,你要想得到自己需要的情報,就少不了這個環節,因為不打自招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特別是方裕民這種特工出身的,學過應付刑訊的訓練,要從他嘴裡掏出東西必須要下點功夫。 衛三對方裕民的表現不予理會,繼續澆水,蓋布,還對其他人說:“對於受過訓練的人來說,肉體上的疼痛是最容易熬過去的,當疼痛到了一個臨界點,痛就會消失,轉而會變成一種快感,所以對這類人還是以攻心為上。” 馬有德:“什麼意思啊?當時我就沒體會到你說的快感!” 楚建:“別打岔,隊長你接著說!” 衛三又蓋了一層布上去,這已經是第四層了,然而衛三還是沒有再問方裕民,任憑身側的方裕民一個勁的吞嚥著,又繼續跟隊員們說:“攻心的意思其實很簡單,你要讓被審問的人自己放棄心裡的抵抗,比如求生的本能,比如用最親的人來威脅,用這樣的方式來對待那些疼痛抵抗力強的人效果可能會更好!” 馬有德:“那我算哪一種人?” 衛三笑了笑:“如果你願意再經歷一次,我可以幫你確認一下!” 馬有德急忙縮起了脖子向後退了一步:“我看沒這個必要了,嘿嘿……” 衛三說完,終於停下了澆水問方裕民:“想好了嗎?我們還要繼續嗎?” 方裕民哪裡還能喘的上氣,那臉上的粗布吸了水後,透氣性變的極差,但也不是完全不透氣,那感覺就是你無法順暢的把空氣吸入肺裡,但出氣的時候卻順暢的很,在出氣多進氣少的情況下,人難免會考慮自己還能活多久。 這種跟溺水而亡比起來,它多了一點生機,還能有那麼一點點空氣,這就成了內心鬥爭的關鍵點,要說嗎?不,不能說! 可就在做好死亡準備的時候,又一口空氣將方裕民拉回了人間! “我們還要繼續下去嗎?” 方裕民瘋狂的大吼了起來:“不要,不要再繼續了……我說,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衛三把瓢丟回了水缸,這次絕對不需要自己再做什麼了,相信這傢伙會很配合的。 (本章完)

第385章 血染漢城之水瓢刑訊

冰冷的刀身緊貼在方裕民的臉上,方裕民的神情有了一絲動搖,但依然嘴硬的狡辯:“我說的是真的!”

馬有德譏笑道:“你要是三十八軍的臥底,那我就是美國總統了,老實交代,你跟野貓談了些什麼!?”

說到了野貓,方裕民心頭巨震,原來他們知道了自己去見過誰,那再裝下去就沒意思了,方裕民身子萎了下去,做出一副打算頑抗到底的樣子,你們愛怎麼樣怎麼樣吧,問我我也不說。

方裕民打定了主意,卻忽略了他面前蹲著的衛三。

衛三是什麼人?一個冷血的傭兵!

現在是什麼場合?戰場!

冷血的傭兵到了戰場還抓到了一名俘虜,那九成九這個俘虜是沒有活路了,不管他是招還是不招,招了的話可能死的痛快點,不招的話,想死的舒服點都是奢望!

衛三把軍刀在方裕民臉上拍打著,用看死人的眼神對方裕民說:“其實我並沒有指望從你嘴裡得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抓你來我就是想確定一件事,你們會不會幫美國人打我們?”

方裕民其實很害怕,那把二指寬的刀子不停的拍在臉上,誰心裡也得哆嗦一陣吧,但他現在還想充好漢,一甩頭躲開了刀子冷聲說:“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方裕民的態度表現的強硬,這讓特戰隊的隊員們來了興致,因為他們想看看隊長還有沒有新花樣,這些傢伙已經都衛三的殘忍上癮了。

獨眼的高保國湊上前來看著方裕民說:“嘿嘿,我賭你挨不過五分鐘!”

王連勝在旁煽風點火:“怎麼對隊長這麼沒有信心,我看這傢伙哭喪個臉,肯定是個慫包,三分鐘就是高看他了!”

馬有德也冷笑了起來,圍上前對方裕民說:“別慫啊,我賭你能撐過五分鐘,嗯~這就怕了?”

方裕民現在該怎麼想?自己被七八條大漢用調戲的眼神圍在中間,那些人的冷笑有多可怕?特別是那個獨眼龍,他是土匪出身的吧?

更可恨的是,他們當著自己的面在賭自己什麼時候會招,難道就這麼看不起他?

見方裕民臉上的畏懼慢慢變成了氣惱,圍著他的人卻都笑了:“這才對嘛,我們就是想看你生氣的樣子,那樣的話,到時候折磨你我們才好意思下手,要不然你跟個小媳婦似的,折磨你我們得多內疚啊!”

方裕民臉上一連變換好幾種顏色,隨後咬牙切齒的吼了起來:“你……你們,你們這些瘋子!有種給爺們來個痛快的!”

“嘿嘿,你有什麼資格提條件!”

衛三將店裡的門窗都關嚴了,可這裡是敵人的地盤,他可不希望因為方裕民的大喊大叫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於是衛三讓人捂住了方裕民的口鼻,再次盯著方裕民說:“回答我的問題,也許你還能活命,這是看在你是個中國人的份上,你自己選吧!”

方裕民睜大了眼睛,雖然被捂住了口鼻可還是能分辨的出他在說“***”……

見方裕民真不打算合作,衛三起身找了些布頭,然後讓人把方裕民拖到了店裡的水缸旁邊。

衛三把布頭伸展開,一邊用刀將布頭割成了四四方方的小塊,一邊說道:“古代有一種刑罰,具體是哪個朝代我忘了,這是他們逼供時用的,將布一層一層的蓋在犯人的臉上,然後在布上面澆水,隨著蓋到臉上的布層數變多,犯人也會變的呼吸困難,這種刑罰在這時候用最合適不過了,至少你不會大聲的痛叫!”

被按倒在地捂住了嘴的方裕民極力的搖晃著腦袋,衛三給了他最後的機會,示意鬆開他的嘴,可方裕民嘴巴上的手剛拿開,又是一句“***”噴了出來。

急忙把嘴給他堵上,制住方裕民腦袋的是高保國,他雙臂用力的夾緊了方裕民的臉說:“好傢伙,這是想看看我們是不是在虎你是吧?隊長,趕緊的給這小子來一張!”

一層粗布蓋到了方裕民的臉上,接著是一瓢水迎面澆在布上,垂直落下的水流將方裕民的喊聲嗆停在了嗓子眼處。

等水澆完,方裕民大聲咳嗽了起來:“咳咳……咳咳,你們這群該死的****,咳咳……”

周圍沒人覺得方裕民可憐,也不是說他們的心理有多變態,喜歡看虐人的情節,其實見多了生死,像這種場面簡直就是小兒科。

他們不喜歡被別人當成變態,可事實就是如此,你要想得到自己需要的情報,就少不了這個環節,因為不打自招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特別是方裕民這種特工出身的,學過應付刑訊的訓練,要從他嘴裡掏出東西必須要下點功夫。

衛三對方裕民的表現不予理會,繼續澆水,蓋布,還對其他人說:“對於受過訓練的人來說,肉體上的疼痛是最容易熬過去的,當疼痛到了一個臨界點,痛就會消失,轉而會變成一種快感,所以對這類人還是以攻心為上。”

馬有德:“什麼意思啊?當時我就沒體會到你說的快感!”

楚建:“別打岔,隊長你接著說!”

衛三又蓋了一層布上去,這已經是第四層了,然而衛三還是沒有再問方裕民,任憑身側的方裕民一個勁的吞嚥著,又繼續跟隊員們說:“攻心的意思其實很簡單,你要讓被審問的人自己放棄心裡的抵抗,比如求生的本能,比如用最親的人來威脅,用這樣的方式來對待那些疼痛抵抗力強的人效果可能會更好!”

馬有德:“那我算哪一種人?”

衛三笑了笑:“如果你願意再經歷一次,我可以幫你確認一下!”

馬有德急忙縮起了脖子向後退了一步:“我看沒這個必要了,嘿嘿……”

衛三說完,終於停下了澆水問方裕民:“想好了嗎?我們還要繼續嗎?”

方裕民哪裡還能喘的上氣,那臉上的粗布吸了水後,透氣性變的極差,但也不是完全不透氣,那感覺就是你無法順暢的把空氣吸入肺裡,但出氣的時候卻順暢的很,在出氣多進氣少的情況下,人難免會考慮自己還能活多久。

這種跟溺水而亡比起來,它多了一點生機,還能有那麼一點點空氣,這就成了內心鬥爭的關鍵點,要說嗎?不,不能說!

可就在做好死亡準備的時候,又一口空氣將方裕民拉回了人間!

“我們還要繼續下去嗎?”

方裕民瘋狂的大吼了起來:“不要,不要再繼續了……我說,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衛三把瓢丟回了水缸,這次絕對不需要自己再做什麼了,相信這傢伙會很配合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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