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溫暖,離家,土匪

重生之抗美援朝·白皓然·2,313·2026/3/23

第十一章 溫暖,離家,土匪 家是溫馨的,充滿愛的地方。 每當回到家,總是會產生一種暖意,因為在這裡不會再有橫飛的彈片,不會有屍山血海。 儘管這股暖意本應該屬於另外一個靈魂,可刑天同樣能感受到! 看著衛三媽媽臉上堆起的笑容,刑天也跟著露出了笑容,心裡默唸:“媽……你還好嗎?哥,你有沒有活下來……” 刑天突然在想,不知道在這個世界會不會見到自己的爺爺? 可馬上就拋下了這個可笑的想法,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該到了分別的時候了…… 這頓午飯吃了好半天,衛清遠很高興,因為衛三說明了被開除的原因,又知道了衛三曾經做過些什麼,將要去做什麼,他老懷欣慰,至少還有一個兒子曾經做出過巨大的貢獻! 不是為了吹噓什麼,至少衛清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至少沒愧對了自己的那顆中國心!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趁著高興,刑天還是叫了衛清遠一聲:“爹!” 目送客人離開的衛清遠轉過頭看著衛三:“我知道,去做你想做的吧,不用擔心我和你娘,可你要記住,不管在哪裡都要記住,你是個中國人……我……我只當你已經死了……” 衛三的媽聽這爺倆突然說出了這樣沒頭沒腦的話,就問道:“怎麼了?仨兒你跟你爹在房裡說什麼了?” 從一開始刑天就沒打算騙這個再以無法站起的老人。 刑天從椅子上站起,突然對著衛三的媽跪了下去,而這一幕在場的隊員都不陌生,因為他們在離家前也做了同樣的事。 跪在地上的刑天重重的給衛三的媽媽磕了下去:“對不起,娘!兒子不能再孝順你了!” 衛三的媽媽急的有些手足無措:“怎麼了,怎麼了這是,他爹你倒是說句話啊?” 衛清遠不停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語氣有些發顫的說:“孩子大了,讓他去吧!” 吳美玲早已躲在一旁偷偷的擦著眼角,就要生離了,這樣的情景能平靜對待的人幾乎不存在。 幾名召集起來的隊員也在屋外望天眨著眼,極力的剋制著那股酸酸的感覺,是啊,就要生離了,而他們很清楚,這次離別基本等於永別了,就算不是戰死在疆場,他們也再回不到自己熱愛的祖國了! 一旦出了國,他們將會變成一群沒有國籍的流寇…… 這就是他們共同選擇的命運,他們自己選擇的命運,不是刑天逼迫的! 與其一輩子活在仇恨中,為什麼不乾脆一些,哪怕是戰死了,他們到了地下還可以跟那些死去的兄弟說:“老哥可沒有當逃兵!” 生命,可貴,但總有些東西比生命更加的難以讓人割捨! 那就是使命! 刑天給衛清遠磕過頭後,頭也不回的走了,他不想再面對那雙淚眼模糊的眼睛,因為那樣會讓他更加思念自己親孃。 回到車上的刑天在離開了一段距離後終於輸了,他還是輸給了他對母親的思念。 不管車內的人會怎麼看自己,刑天豎起了衣領,把頭深深的埋進去痛哭起來,車內的人都沉默著,他們無法理解刑天此時到底是什麼感受,可從沒見隊長哭的這樣傷心過。 只有吳美玲稍稍的明白了一點,她用手溫柔的摸著刑天的頭髮,什麼話也沒有說,就那麼一邊輕柔的摸著,一邊擦掉自己掉下的淚珠。 “啊~嗚嗚嗚~媽!媽!!” 此時的刑天再不是那個冷血的屠夫,他所表現的讓車內的人都感受到了,這個人還有感情,還是一個特別孝順的人! 因為他們都沒有哭成刑天現在這幅模樣! 開車的長手擦了擦紅紅的眼睛大罵起來:“操******美國佬,老子這就來要你們的命!!” 仇恨是個轉移注意力的好方法,刑天的哭聲漸漸停了,用吳美玲遞來的手絹擦了擦臉,整個人又變的冷酷起來,好像剛才根本就沒有哭過一樣。 不知道誰說過這樣一句話:“哭過了,就不會想家了。” 當車內安靜了一會後,長手撅著嘴問:“哎~隊長,咱變臉能不能慢點?” 刑天瞪著發紅的眼珠看向了長手,長手差點就摔了方向盤投降,這開個玩笑怎麼還露出殺機了呢? “好好開車!” “可咱去哪啊?” “四川,先找陳子路!” “好嘞,坐穩了您的!” “你大爺的,開慢點,這裡可是下路!” ………… 遠離了自己的故鄉,心酸的感覺彷彿也留在了自己的故鄉,一行七人到了四川宜賓…… 宜賓,中國酒都! 某個小鎮,還沒從車上下來,一股濃濃的酒糟味充斥著整個小鎮。 高保國吸著鼻子下了車:“我的媽,這地方的人是不是整天泡在酒裡?” 刑天:“別浪費時間,抓緊時間找人!” 楊鈞鵬:“到公安局問問不就知道了?嘿嘿!” 楚建:“臥槽,我怎麼沒想到?” 長手:“你大爺的,幹嘛不早說!?” 到了公安局後,發現這裡的條件挺艱苦的,就三間低矮的民房,高保國笑眯眯對門口負責登記的公安說:“同志?” 原本那公安在埋頭寫什麼,可抬起頭來的時候被高保國嚇了一跳:“啊!土匪!” 楚建把高保國拉離了那個登記的小窗口,自己湊上去說:“同志,別誤會,他那眼是在朝鮮戰場上瞎的!” 也許楚建自認還有點人樣,可長期搏命的人臉上都會有種說不出的殺氣,加上宜賓這塊不怎麼太平,一直在剿匪,那公安可能誤以為是土匪殺到公安局了。 將信將疑的看了看楚建,等真的確認楚建不是土匪後才問道:“你們是當兵的?有什麼事嗎?” 楚建:“我們已經退伍了,到這來是打聽個人,陳子路,是我們的戰友!” 陳子路原來不是四川人,是剛到的四川不久,所以具體的地址陳子路沒有說到過,只知道在宜賓的某鎮。 可那公安查了查說:“你們問的這個人呢,前幾天失蹤了,事情是這個樣的……” 其實事情的起因不在陳子路,起因是陳子路的姐姐請了個木匠,準備做個衣櫥,可那木匠見男主人不在家起了色心,在推慫中木匠被木頭橛子捅死了,原本這是木匠咎由自取,可木匠的老婆不信陳子路姐姐說的。 大哭大鬧一場無果後,這個瘋狂的女人進山找了當地一股勢力極大的土匪! 斷頭崖,黑龍寨,大當家的外號“東北虎”,是東北流竄到四川的一股惡勢力,就是這個東北虎把陳子路姐姐一家三口給殺了,而怒氣沖天的陳子路也在幾天前失蹤了。 (本章完)

第十一章 溫暖,離家,土匪

家是溫馨的,充滿愛的地方。

每當回到家,總是會產生一種暖意,因為在這裡不會再有橫飛的彈片,不會有屍山血海。

儘管這股暖意本應該屬於另外一個靈魂,可刑天同樣能感受到!

看著衛三媽媽臉上堆起的笑容,刑天也跟著露出了笑容,心裡默唸:“媽……你還好嗎?哥,你有沒有活下來……”

刑天突然在想,不知道在這個世界會不會見到自己的爺爺?

可馬上就拋下了這個可笑的想法,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該到了分別的時候了……

這頓午飯吃了好半天,衛清遠很高興,因為衛三說明了被開除的原因,又知道了衛三曾經做過些什麼,將要去做什麼,他老懷欣慰,至少還有一個兒子曾經做出過巨大的貢獻!

不是為了吹噓什麼,至少衛清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至少沒愧對了自己的那顆中國心!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趁著高興,刑天還是叫了衛清遠一聲:“爹!”

目送客人離開的衛清遠轉過頭看著衛三:“我知道,去做你想做的吧,不用擔心我和你娘,可你要記住,不管在哪裡都要記住,你是個中國人……我……我只當你已經死了……”

衛三的媽聽這爺倆突然說出了這樣沒頭沒腦的話,就問道:“怎麼了?仨兒你跟你爹在房裡說什麼了?”

從一開始刑天就沒打算騙這個再以無法站起的老人。

刑天從椅子上站起,突然對著衛三的媽跪了下去,而這一幕在場的隊員都不陌生,因為他們在離家前也做了同樣的事。

跪在地上的刑天重重的給衛三的媽媽磕了下去:“對不起,娘!兒子不能再孝順你了!”

衛三的媽媽急的有些手足無措:“怎麼了,怎麼了這是,他爹你倒是說句話啊?”

衛清遠不停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語氣有些發顫的說:“孩子大了,讓他去吧!”

吳美玲早已躲在一旁偷偷的擦著眼角,就要生離了,這樣的情景能平靜對待的人幾乎不存在。

幾名召集起來的隊員也在屋外望天眨著眼,極力的剋制著那股酸酸的感覺,是啊,就要生離了,而他們很清楚,這次離別基本等於永別了,就算不是戰死在疆場,他們也再回不到自己熱愛的祖國了!

一旦出了國,他們將會變成一群沒有國籍的流寇……

這就是他們共同選擇的命運,他們自己選擇的命運,不是刑天逼迫的!

與其一輩子活在仇恨中,為什麼不乾脆一些,哪怕是戰死了,他們到了地下還可以跟那些死去的兄弟說:“老哥可沒有當逃兵!”

生命,可貴,但總有些東西比生命更加的難以讓人割捨!

那就是使命!

刑天給衛清遠磕過頭後,頭也不回的走了,他不想再面對那雙淚眼模糊的眼睛,因為那樣會讓他更加思念自己親孃。

回到車上的刑天在離開了一段距離後終於輸了,他還是輸給了他對母親的思念。

不管車內的人會怎麼看自己,刑天豎起了衣領,把頭深深的埋進去痛哭起來,車內的人都沉默著,他們無法理解刑天此時到底是什麼感受,可從沒見隊長哭的這樣傷心過。

只有吳美玲稍稍的明白了一點,她用手溫柔的摸著刑天的頭髮,什麼話也沒有說,就那麼一邊輕柔的摸著,一邊擦掉自己掉下的淚珠。

“啊~嗚嗚嗚~媽!媽!!”

此時的刑天再不是那個冷血的屠夫,他所表現的讓車內的人都感受到了,這個人還有感情,還是一個特別孝順的人!

因為他們都沒有哭成刑天現在這幅模樣!

開車的長手擦了擦紅紅的眼睛大罵起來:“操******美國佬,老子這就來要你們的命!!”

仇恨是個轉移注意力的好方法,刑天的哭聲漸漸停了,用吳美玲遞來的手絹擦了擦臉,整個人又變的冷酷起來,好像剛才根本就沒有哭過一樣。

不知道誰說過這樣一句話:“哭過了,就不會想家了。”

當車內安靜了一會後,長手撅著嘴問:“哎~隊長,咱變臉能不能慢點?”

刑天瞪著發紅的眼珠看向了長手,長手差點就摔了方向盤投降,這開個玩笑怎麼還露出殺機了呢?

“好好開車!”

“可咱去哪啊?”

“四川,先找陳子路!”

“好嘞,坐穩了您的!”

“你大爺的,開慢點,這裡可是下路!”

…………

遠離了自己的故鄉,心酸的感覺彷彿也留在了自己的故鄉,一行七人到了四川宜賓……

宜賓,中國酒都!

某個小鎮,還沒從車上下來,一股濃濃的酒糟味充斥著整個小鎮。

高保國吸著鼻子下了車:“我的媽,這地方的人是不是整天泡在酒裡?”

刑天:“別浪費時間,抓緊時間找人!”

楊鈞鵬:“到公安局問問不就知道了?嘿嘿!”

楚建:“臥槽,我怎麼沒想到?”

長手:“你大爺的,幹嘛不早說!?”

到了公安局後,發現這裡的條件挺艱苦的,就三間低矮的民房,高保國笑眯眯對門口負責登記的公安說:“同志?”

原本那公安在埋頭寫什麼,可抬起頭來的時候被高保國嚇了一跳:“啊!土匪!”

楚建把高保國拉離了那個登記的小窗口,自己湊上去說:“同志,別誤會,他那眼是在朝鮮戰場上瞎的!”

也許楚建自認還有點人樣,可長期搏命的人臉上都會有種說不出的殺氣,加上宜賓這塊不怎麼太平,一直在剿匪,那公安可能誤以為是土匪殺到公安局了。

將信將疑的看了看楚建,等真的確認楚建不是土匪後才問道:“你們是當兵的?有什麼事嗎?”

楚建:“我們已經退伍了,到這來是打聽個人,陳子路,是我們的戰友!”

陳子路原來不是四川人,是剛到的四川不久,所以具體的地址陳子路沒有說到過,只知道在宜賓的某鎮。

可那公安查了查說:“你們問的這個人呢,前幾天失蹤了,事情是這個樣的……”

其實事情的起因不在陳子路,起因是陳子路的姐姐請了個木匠,準備做個衣櫥,可那木匠見男主人不在家起了色心,在推慫中木匠被木頭橛子捅死了,原本這是木匠咎由自取,可木匠的老婆不信陳子路姐姐說的。

大哭大鬧一場無果後,這個瘋狂的女人進山找了當地一股勢力極大的土匪!

斷頭崖,黑龍寨,大當家的外號“東北虎”,是東北流竄到四川的一股惡勢力,就是這個東北虎把陳子路姐姐一家三口給殺了,而怒氣沖天的陳子路也在幾天前失蹤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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