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通道舌戰(一)

重生之抗戰元勳·丁一·2,341·2026/3/23

第三十章 通道舌戰(一) 想到這裡,李劍生也不客氣,便繼續說道:“我剛才說了,我們需要一個奮鬥目標,需要一個強有力的領袖,事實上,只有這些還不夠,我們還需要一個最堅實的執行者和一個正確的戰略方針,幾位都是老首長,都知道我們紅軍的奮鬥目標是建立蘇維埃新中國,這樣,第一個要素解決了,第二個要素,即最堅實的執行者,我們也有了,那就是我們最堅強的紅軍隊伍,第三個要素和第四個要素,是兩位一體的,因為只有有了強有力的領袖人物後,才可能提出正確的戰略方針,反之,沒有這個強有力的領袖人物,便也無從談起正確的戰略方針,而偏偏正確的戰略方針極為重要,因為正是它指引著最堅實的執行者,堅定不移、排除萬難地實現最終的奮鬥目標,而眼下,我不得不說,我們紅軍,就缺少了這兩個至關重要的因素,而且是這兩個能夠決定我們生死的因素!” 看著三個人都在品味自己的話,沒有作聲,李劍生繼續道:“我是軍人,不懂這些政治問題,只是自己喜歡歷史,又喜歡思考,所以從歷史的角度思考我們眼下的情況,才得出這般的結論來,說得不對的地方,請幾位首長指正!” 張聞天看了老毛和王稼徉一眼,朝李劍生點點頭,道:“你講得很好,繼續講,沒事的,講錯了也不要緊,我們中央的這些人,也應該聽聽你這樣的軍事指揮員的話嘛,因為你們的話直接來自於基層,很直觀,也很代表性,我們聽聽,正好做做參考!” 李劍生得到張聞天這句話,想了想,心中也決定繼續說,當下再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又開口說道:“作為一個軍人,我們的要求其實不高,那就是不斷地打勝仗,但看看眼前的情況,卻根本不是這麼回事,想想,從五次反圍剿以來,紅軍戰士還是原來的紅軍戰士,但蘇區越打越小,最後導致全軍戰略轉移,以致有了後來的湘江大敗,究其原因,不是我們的紅軍戰士不勇敢,也不是我們紅軍各部隊指揮員戰術指揮不得當,而是另有原因,一者,敵人比以前更強大,二者,也是最重要的,便是我們最高指揮機構戰略思想出了偏差,從而把紅軍一次次推向險境!”說到這裡,李劍生頓了一頓,又道:“為什麼我說最高指揮機構戰略思想出了偏差是最重要的,主要是與‘敵人強大’這個事實作對比得出來的,說敵人強大,這是事實,其實也是我們紅軍一直遭遇的,試問問,從第一次反圍剿到第四次反圍剿,哪一次紅軍所面對的敵人不是數倍於已的,又哪一次不是以我們紅軍的最終勝利而告終呢?因此,這第五次反圍剿,敵人的力量是增加了,比以往每一次都更強大,這是事實;但我並不認為這是關鍵因素,因為如果我們指揮得當,說不定仍會如以前四次一樣,最終以少勝多而獲得勝利,所以,我認為最關鍵因素仍是剛才我所說的,即最高指揮機構戰略思想出了偏差!” 說到這裡,李劍生再一次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三位首長,又道:“為什麼這樣說,我試舉幾例即可說明,中央主力過湘江,這樣的戰略大轉移,卻捨不得扔下罈罈罐罐,龐大的軍委縱隊由於輜重壓身行動異常遲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11月26日,中央軍委縱隊就已到達文市、水車,距離湘江界首渡口不過60公里,4天時間,每天只走10多公里,首長們想一想,這樣一來,紅軍怎麼可能不失敗,一個石印機,讓當時擔任湘江新圩兩翼掩護的紅軍付出了慘重代價,首長們知不知道,當時中革軍委幾乎每一次給紅五師的電報,都是要求‘繼續堅持’,繼續堅持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傷亡,意味著犧牲,可是?紅五師整整抗擊了兩天,中央縱隊還在過江,這兩天中,紅十五團的三個營長犧牲了兩個,一個人數不充實的團,就陣亡了五六百人,我想,這就是最高指揮機構戰略思想出了偏差的一個直接表現,哪有戰略轉移這要搞的,這根本是不把戰士的生命當回事嘛,而對於我們來說,戰士的生命,是最可這寶貴的財富,說到這裡,我也想說一句紅三軍團彭德懷軍團長說過的話,那就是,這樣抬著棺材走路根本不是個打仗的樣子,這完全是要把中國的革命斷送掉!” 說完,看看三位首長還在思考,李劍生又道:“打仗需要什麼?頭一點,就是要知已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可是我們呢?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也就罷了,便莫要亂指揮,這一亂指揮是要死人的,而且不是一個兩個,一死就是好幾千人,打個比方,當時紅34師在新圩一帶阻擊敵人,其實都已經擺脫了敵人,結果中革軍委偏偏有封電報過去,他們不得不按這份電報行動,要知道,當時中革軍委的情報完全是錯誤的,在電報中指令的行軍路線,全部被敵人佔領,這麼一頓亂命令下去,不就是讓34師去送死,4000多人呢?如果不是我們紅三方面軍即時趕到,陳樹湘、程翠林那個師,怕早就完了,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說到底,就是不實事求是,在我看來,這就是中央最高指揮機構戰略思想出現偏差體現在軍事指揮上的一個縮影!”一邊說,心裡一邊想:按照正常的歷史,這個師還真是沒得了,自己眼下可只是實話實說罷,可不詛咒什麼的。 李劍生舉的第二個事例,顯然在場的幾位都或多或少知道了一些,這會兒一齊低下頭來,場面一時無比肅穆,李劍生一見,立即猜知,自己上次與彭老總等人見面時就談到了這個事實,想來後來彭老總又將這個事情反應到中央去了罷。 場面一時間冷了下來,張聞天又道:“劍生同志,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了,想來還真是如你所言,是中央的問題,那你知道,這深層次的原因又是什麼不!” 李劍生想了一想,覺得問題上升到這個層面自己不好回答,而眼前的情況卻又不得不回答,只好硬著頭皮道:“我想,造成這種局面的原因,本質上講是我們黨目前還處於建黨初期,沒有自己的思想和理論,只會照抄照搬外國經驗,不講究實事求是、不講究獨立自主所造成的!” 因為李劍生不願意多說,這幾句話說得很籠統,只是,讓李劍生沒有想到的是,他這幾句籠統的話,卻讓一個很早就跟到他身邊聽候講話、他早有覺察卻理也不理的人大聲怒罵起來:“哼,簡直是一派胡言、蠱惑人心!”

第三十章 通道舌戰(一)

想到這裡,李劍生也不客氣,便繼續說道:“我剛才說了,我們需要一個奮鬥目標,需要一個強有力的領袖,事實上,只有這些還不夠,我們還需要一個最堅實的執行者和一個正確的戰略方針,幾位都是老首長,都知道我們紅軍的奮鬥目標是建立蘇維埃新中國,這樣,第一個要素解決了,第二個要素,即最堅實的執行者,我們也有了,那就是我們最堅強的紅軍隊伍,第三個要素和第四個要素,是兩位一體的,因為只有有了強有力的領袖人物後,才可能提出正確的戰略方針,反之,沒有這個強有力的領袖人物,便也無從談起正確的戰略方針,而偏偏正確的戰略方針極為重要,因為正是它指引著最堅實的執行者,堅定不移、排除萬難地實現最終的奮鬥目標,而眼下,我不得不說,我們紅軍,就缺少了這兩個至關重要的因素,而且是這兩個能夠決定我們生死的因素!”

看著三個人都在品味自己的話,沒有作聲,李劍生繼續道:“我是軍人,不懂這些政治問題,只是自己喜歡歷史,又喜歡思考,所以從歷史的角度思考我們眼下的情況,才得出這般的結論來,說得不對的地方,請幾位首長指正!”

張聞天看了老毛和王稼徉一眼,朝李劍生點點頭,道:“你講得很好,繼續講,沒事的,講錯了也不要緊,我們中央的這些人,也應該聽聽你這樣的軍事指揮員的話嘛,因為你們的話直接來自於基層,很直觀,也很代表性,我們聽聽,正好做做參考!”

李劍生得到張聞天這句話,想了想,心中也決定繼續說,當下再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又開口說道:“作為一個軍人,我們的要求其實不高,那就是不斷地打勝仗,但看看眼前的情況,卻根本不是這麼回事,想想,從五次反圍剿以來,紅軍戰士還是原來的紅軍戰士,但蘇區越打越小,最後導致全軍戰略轉移,以致有了後來的湘江大敗,究其原因,不是我們的紅軍戰士不勇敢,也不是我們紅軍各部隊指揮員戰術指揮不得當,而是另有原因,一者,敵人比以前更強大,二者,也是最重要的,便是我們最高指揮機構戰略思想出了偏差,從而把紅軍一次次推向險境!”說到這裡,李劍生頓了一頓,又道:“為什麼我說最高指揮機構戰略思想出了偏差是最重要的,主要是與‘敵人強大’這個事實作對比得出來的,說敵人強大,這是事實,其實也是我們紅軍一直遭遇的,試問問,從第一次反圍剿到第四次反圍剿,哪一次紅軍所面對的敵人不是數倍於已的,又哪一次不是以我們紅軍的最終勝利而告終呢?因此,這第五次反圍剿,敵人的力量是增加了,比以往每一次都更強大,這是事實;但我並不認為這是關鍵因素,因為如果我們指揮得當,說不定仍會如以前四次一樣,最終以少勝多而獲得勝利,所以,我認為最關鍵因素仍是剛才我所說的,即最高指揮機構戰略思想出了偏差!”

說到這裡,李劍生再一次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三位首長,又道:“為什麼這樣說,我試舉幾例即可說明,中央主力過湘江,這樣的戰略大轉移,卻捨不得扔下罈罈罐罐,龐大的軍委縱隊由於輜重壓身行動異常遲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11月26日,中央軍委縱隊就已到達文市、水車,距離湘江界首渡口不過60公里,4天時間,每天只走10多公里,首長們想一想,這樣一來,紅軍怎麼可能不失敗,一個石印機,讓當時擔任湘江新圩兩翼掩護的紅軍付出了慘重代價,首長們知不知道,當時中革軍委幾乎每一次給紅五師的電報,都是要求‘繼續堅持’,繼續堅持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傷亡,意味著犧牲,可是?紅五師整整抗擊了兩天,中央縱隊還在過江,這兩天中,紅十五團的三個營長犧牲了兩個,一個人數不充實的團,就陣亡了五六百人,我想,這就是最高指揮機構戰略思想出了偏差的一個直接表現,哪有戰略轉移這要搞的,這根本是不把戰士的生命當回事嘛,而對於我們來說,戰士的生命,是最可這寶貴的財富,說到這裡,我也想說一句紅三軍團彭德懷軍團長說過的話,那就是,這樣抬著棺材走路根本不是個打仗的樣子,這完全是要把中國的革命斷送掉!”

說完,看看三位首長還在思考,李劍生又道:“打仗需要什麼?頭一點,就是要知已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可是我們呢?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也就罷了,便莫要亂指揮,這一亂指揮是要死人的,而且不是一個兩個,一死就是好幾千人,打個比方,當時紅34師在新圩一帶阻擊敵人,其實都已經擺脫了敵人,結果中革軍委偏偏有封電報過去,他們不得不按這份電報行動,要知道,當時中革軍委的情報完全是錯誤的,在電報中指令的行軍路線,全部被敵人佔領,這麼一頓亂命令下去,不就是讓34師去送死,4000多人呢?如果不是我們紅三方面軍即時趕到,陳樹湘、程翠林那個師,怕早就完了,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說到底,就是不實事求是,在我看來,這就是中央最高指揮機構戰略思想出現偏差體現在軍事指揮上的一個縮影!”一邊說,心裡一邊想:按照正常的歷史,這個師還真是沒得了,自己眼下可只是實話實說罷,可不詛咒什麼的。

李劍生舉的第二個事例,顯然在場的幾位都或多或少知道了一些,這會兒一齊低下頭來,場面一時無比肅穆,李劍生一見,立即猜知,自己上次與彭老總等人見面時就談到了這個事實,想來後來彭老總又將這個事情反應到中央去了罷。

場面一時間冷了下來,張聞天又道:“劍生同志,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了,想來還真是如你所言,是中央的問題,那你知道,這深層次的原因又是什麼不!”

李劍生想了一想,覺得問題上升到這個層面自己不好回答,而眼前的情況卻又不得不回答,只好硬著頭皮道:“我想,造成這種局面的原因,本質上講是我們黨目前還處於建黨初期,沒有自己的思想和理論,只會照抄照搬外國經驗,不講究實事求是、不講究獨立自主所造成的!”

因為李劍生不願意多說,這幾句話說得很籠統,只是,讓李劍生沒有想到的是,他這幾句籠統的話,卻讓一個很早就跟到他身邊聽候講話、他早有覺察卻理也不理的人大聲怒罵起來:“哼,簡直是一派胡言、蠱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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