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李劍生的怒斥
第三十三章 李劍生的怒斥
他為什麼這樣做。
李劍生作研究時,曾作出這樣的判斷:在長征路上血與火的戰爭實踐中,凱豐親眼看到了在中國、在中國工農革命的道路上,只有毛偉人領導,紅軍才能打勝仗,才能領導得了中國的革命,除此之外,任何一個人都是不能勝任的,這是被實踐驗證了的事實,所以,凱豐在黨內的另一次重要會議上又一次站起來說:“現在,我宣佈收回我在遵義會議上的觀點,堅決擁護毛澤東來領導我們的紅軍,因為,實踐已經證明,只有毛澤東才能領導得了我們的黨,才能領導得了我們的紅軍,誰反對毛澤東我就反對誰!”要知道,這是發生在歷史上的真人真事呵。
想想歷史上的事,再看看眼前的人,李劍生是別樣異味在心頭,說不出什麼感受來,憑心而論,眼前的這位凱豐同志是一位真正的革命同志,只是,他眼下與那位逸朗同志一樣,也是教條主義太嚴重了些,看來,自己也應該和對待逸朗同志一樣,開導開導他,不過,想想他後來自已認識到錯誤並當著眾人的面大膽承認錯誤,李劍生覺得此人的自省能力非同一般,因此,倒也不需要自己多講,自己只需講一些事實,他是聰明者,自然會明白的。
想到這裡,李劍生便不再對凱豐同志說話,而是將自己的目光對準逸朗同志,氣定神閒地道:“逸朗同志,你倒說說,我剛才說的哪一點不對啊!哪一點是一派胡言啊!又有哪一點在動搖軍心啊!我們這些人都信奉馬克思主義,馬克思主義一個基本原則就是尊重客觀事實,你倒說說,我剛才哪一點說的不對!”
“你說讓澤東同志出來統帥紅軍,這就是否定中央的領導,這是陰謀!”逸朗同志倒也不畏懼,直視李劍生道:“李德同志是共產國際的代表,博古同志是王明同志指定的臨時中央總負責人,現在是黨的總書記,你怎麼能夠因為一已私利,提出推翻他們,讓澤東同志來統帥紅軍呢?”
這一回,輪到李劍生笑了,很溫和,但笑得很開心,一直笑得這位逸朗同志和他身邊的凱豐同志都有些莫明其妙又有些心驚的時候,李劍生才突然面容一整,然後一字一頓地道:“逸朗同志,你聽請楚了,現在讓我一條一條地將你剛才說的話駁得體無完膚!”說罷,也不等兩位反應過,李劍生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直接說開了:“逸朗同志,在我駁斥你的話語之前,請你以一個黨員的身份回答我一個問題!”李劍生說這話的時候,暗地裡已經下了一個套,讓他以黨員的身份回答問題,就是怕他亂說,不過,這裡李劍生還是太小心了些,這逸朗同志雖然做事教條主義了些,但為人還是正直的,倒也不需要他使這般計議。
看逸朗同志雖是在抹汗,卻仍是強自鎮定地向自己點點頭,李劍生微笑道:“我知道你在蘇聯留過學,比不得我們這些土包子,我只是想向您請教一個名詞的含義,那就是,顧問二字如何解釋!”
逸朗同志顯然不知是計,見李劍生提出的是這個問題,心情一下子平靜很多,再一次抹了一把汗,眼下,他無形中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使他從心底裡抗拒與眼前這個人說話,但是,在這種場合,對面這個人笑吟吟地提出問題,卻由不得他不答,還好,這個問題並不難,他根本沒注意到身邊凱豐同志的臉色有些變化,定定神,很是蔑視地道:“也怪不得你們沒讀過書,那我告訴你,顧問嘛,就是別人有事情需要諮詢他的時候,顧問可以提供參考意見,別人不問,顧問不需要發表意見,這也就是常說的顧問顧問,顧到就問,不顧不問!”話才說到這裡,逸朗同志突然意識到什麼?看了身邊的凱豐和李德一眼,一下子就住了嘴,臉如死灰,李劍生仍是笑吟吟地,心裡頭卻是暗笑不已,至於老毛、張聞天、王稼徉、周副主席、朱德、博古等人,都是異常聰明之人,眼下一聽逸朗同志如此說,都明白一些事情過來,除開博古是臉色一片慘白外,其他幾個都是眼前一亮,臉上神采飛揚。
李劍生笑吟吟地對逸朗同志道:“謝謝逸朗同志給我排疑解惑,只是,一聽了你的解釋,我又有問題了,因為據我瞭解,李德是共產國際派來的軍事顧問,而不是代表,你剛才既然說了,顧問的含義是別人有事情需要諮詢他的時候,顧問可以提供參考意見,別人不問,顧問是不需要發表意見,也就是說,顧到就問,不顧不問,那從這個角度說,在我們紅軍裡,李德同志只有建議權,而沒有決策權,但事實是怎麼樣的呢?他現在行使的怕就是決策權罷,我提議毛主席來指揮紅軍,如果就李德同志而言,能算是推翻嗎?不,那僅僅是各自找準自己正確的位置罷,當然,這個找準自己的位置是兩方面的,既包括咱們敬愛的毛主席坐正他統率整個紅軍的位置,也包括李德同志恰如其分找準他顧問的位置,至於李德同志,按他眼下造成的後果,不需要我們去打小報告,就是斯大林同志通過正常渠道確知李德的所作所為和他給紅軍造成的損失,我想,等著他的肯定是軍事法庭審判和槍斃,你在蘇聯留學過,不知我說的對不對!”
李劍生的話顯然是一記重磅炮彈,逸朗同志和凱豐同志當下就被說得呆在原地,臉色都是慘白,半天沒做聲,凱豐同志還好些,神態自定,又似乎在深思什麼?深深看了一眼李劍生,又再了一眼李德,最後那複雜的目光落到了老毛同志身上,也不知他在想些什麼?逸朗同志的精神則完全垮了,只是不停地抹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