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思想政治工作的法寶

重生之抗戰元勳·丁一·3,145·2026/3/23

第五十九章 思想政治工作的法寶 不說幾個女孩圍繞著軍團長暗自想法表現自己,卻說李劍生接了沈雉遞過來的衣,披在身上,又想自己的事情去了,稍一會,便回到臨時指揮部,與羅榮桓、曾中生等幾個軍團首長商討下一步的計劃,正商量呢?樊超卻衝了進來,報告後道:“軍團長、政委、參謀長,劉建緒發來電報詢問16師的情況!” 一聽是這個情況,李劍生幾個都停住了手頭的工作,互相看了看,又都稍稍思考了一下,最後李劍生與羅榮桓和曾中生交換了一下意見,才道:“回電過去,告訴劉建緒,就說16師到達了指定地點,前導48旅已經接敵,並將敵擊潰,現正在追擊,自己率47、46兩個旅穩步前進,務必助48旅一臂之力,將紅匪全殲,又防止48旅孤軍深入以防為紅匪所趁!”樊超聽了,記了,轉身就要離去,李劍生頓了一頓,又叫住他,道:“慢,你還加一句,以章亮基的口吻問一下,62師和19師現在的位置和進展,嗯,就說請求這兩個師加快進速度!”樊超確認無識後,交李劍生簽名認可,去了。 有了剛才樊超的這一局,幾個軍團首長再交流起來說活躍多了,最後達成一致意見,決定在第二天機動行事,全軍向湘東方向機動,尋找好地點伏擊62師和19師,這裡一達成意見,幾個人又商量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便要各自回去,臨走時,李劍生又記起章亮基的事情來,想了想,對羅榮桓說:“章亮基現下被咱們所俘,這個人到底怎麼處理還是報告給中央,我個人看呢?還是不槍斃為好,政委你看可不可以抽時間與他講講,把我們紅軍的態度表述出來!”李劍生還記得這個人是日後的抗日戰將,是鐵道游擊隊政委原型的姨父,所以有些手下留情,當然還是把自己的想法告之政委,在他看來,羅榮桓是頭一等的政工人才,這做俘虜的思想工作那是一當一的,當然,對於章亮基這等人物,李劍生壓根兒沒打算通過做思想做過來,他只是覺得,多說一下我方的態度,那總是好的,留下他,也總算為日後的抗戰救亡多留下了一絲血脈,聽軍團長一說,羅榮桓想了想,點點頭表示同意,又說明天他就去找章亮基。 由章亮基一事,李劍生一下子就想到了俘虜到的三千多湘軍俘虜,對於這俘虜,李劍生有的是辦法,要知道,他原來的紅三方面軍,大多是由俘虜轉化過來的,這方面經驗足,他手下也有一大批轉化俘虜的能人,與其他紅軍部隊不同的是,他李劍生對於俘虜,那是絕不放過,事實上,按中央的精神和其他部隊的做法,是先做俘虜工作,做通了的,固然好,加入紅軍;沒做通的,發給路費放他們回去,李劍生卻不這麼幹,因為熟讀歷史的他知道,在中國工農紅軍史上,很多俘虜放回去後又參加了敵人的部隊,再回過頭來殺紅軍戰士,他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因此他對於俘虜的一貫做法是:先做工作,做通了的當然好,直接編入現役部隊;做不通的,那也不放著走,只是不發給武器,直接編入現役部隊,而且是分散編入,讓一個俘虜兵融入到有十個戰士的班裡面,他李劍生就不相信,另外的九個人還管不住這一個,更何況,在接下來的時間內,還不斷的有政治人員做工作,有訴苦會開導大家,有戰友們做榜樣,有勝利鼓勵他,這輪番的教育、這多方面的教育,怎麼可能不將這些俘虜的思想扭轉不過來,來自後世的李劍生太知道了,這部隊啊!就是大融爐,後世多少嬌生慣養的子弟,進了部隊哪個不是成了鐵一般的漢子走出來,部隊是什麼?是一個最好的教育機器,因此,眼下李劍生便讓政治部主任趙伯平安排下去,讓各級政工人員協助羅榮桓政委做好俘虜的工作,趙伯平應了,各人自去。 從軍團部出來,李劍生直接回16師師部休息,眼下,按李劍生的安排,每個軍團首長隨一個師行動,他隨16師,政委羅榮桓和參謀長曾中生隨19師,政治部主任趙伯平和副參謀長許正方隨後勤輜重系統,不過,到了駐地卻睡不著,李劍生卻又往外邊轉了轉,不知怎地就轉到俘虜營地,幾個守衛的戰士一看是軍團長來了,立即舉槍行禮放行,李劍生帶著警衛進了營地,裡面很多俘虜圍成一圈,中間燃著煹火,一邊坐著幾個人,李劍生定睛一看,不是別個,卻正是趙伯平,他身邊坐著的幾個,那都是自己部隊的師、團級政委和政治部主任、副主任,心下暗道,這看來是趙伯不在做俘虜的轉化工作了,心下暗歎趙伯平辦事速度不錯,便也坐到一邊看。 轉化工作顯然早已開始了,而且一看這架式,李劍生就知是自己當初在湘南根據地時“創造”的訴苦會,一個俘虜站在中間,正說呢?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我爹被打死了,我娘呢?本來就病了,一聽我爹死了,當下就起不了床,兩天後也過了,可憐,我爹我娘一輩子沒吃過一頓飽飯,就這麼含恨慘死了,可是?那張扒皮還不放過我們,硬要我姐給他做姨太太,我不肯,拿著刀要去拼命,被我姐攔住了,看到我發了狠拿刀要拼命,張扒皮也嚇呆了,當天回了家,接下來的幾天,張扒皮也沒什麼事,我以為沒事了,想不到,那一天我打柴回來,卻不見了姐姐,我尋姐姐不著,後來才在自己的後山上看到奄奄一息的姐姐,原來,張扒皮趁著我沒有防備、又外出打柴,強行到我家裡搶人,可憐,我姐姐一個弱女子,怎麼敵得過這一群如狼似虎的傢伙,硬是被他們拖走,我姐拼死相搏,甚至自已撞樹,受了重傷,哪知那些人還是不放過我姐,在我姐身受重傷的情況還是侮蔑了他,我要找張扒皮拼命,後來看到我姐那樣子,走不了,只是先救好我姐再說,可是?我才把姐救回家,才喂點藥姐喝,還沒找張扒皮呢?張扒皮倒帶著警察來找我了,說我偷了他家的錢,硬是把我關到了警察局,在警察局呆了三天,有一天晚上我被兩個警察帶了出來,說是放我出去,我當時還真相信了,就走,哪知才轉過身,後面就有人偷襲,幸好我有些力氣,也幸好那個警察用的是木棒,從後面打我時有風聲,讓我聽到了,下意識地一偏,躲過了這一棒,接下來是拼死相搏,我要活命,要逃跑,我要為爹孃、為姐姐報仇,我不要被他們殺死,還好,當時是晚上,我平時在晚上做工多,所以眼睛早已適應了,那兩個警察不熟悉晚上情景,先要殺我,後來反而為我所制,我制服了他們,才知道,是張扒皮給了他們錢,讓他們做掉我,原因是我被抓的第二天,我姐就死了,張扒皮怕我找他拼命,所以才下此毒手,我一聽,萬念俱灰,也不殺那兩個警察,先回家埋了姐姐,打算第二天找張扒皮報仇,可是等得第二天我埋了姐姐後找張扒皮,他卻早跑了,聽說是到了長沙做生意了,我又往長沙找,找了一年,卻一直沒找到,生活沒有了著落,正遇到招兵,想著以後有了槍能給爹孃和姐姐報仇,所以就到了部隊,直到現在,我這個仇還沒報,嗚……”漢子哽咽地說完,還沒坐下,另一個漢子又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站起來,哭開了:“我那可憐的兒啊!可憐的妻啊……” 李劍生抹了一把眼淚,心中暗道:可憐,又是一個苦命人,再想想這世的自己,其實也是個苦命人,父親、母親、妹妹,都被敵人殺掉了,還好,自己多少報了仇了,想到這裡,心有同感的他再向坪中望去,坪中間的活動還在舉行,周圍坐著的俘虜也都是一個個飽含眼淚,心頭一嘆,不願意再想起自己的傷心事,出門來,卻正看著政委羅榮桓站在不遠處,大約是經警衛提醒,羅榮桓也注意到軍團長在這裡,便走了過來,與李劍生互相對視了一眼,一齊沉默不語,往回走,臨快到軍團部了,羅榮桓才說:“這法子是你想來的!” 李劍生正被剛才那些俘虜的事情感動著,又一門心思想著明天如何打擊敵人的陶光師和李覺師,沒防著政委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來,當下一怔,停步,還好,他反應快,立時知政委說的是自己部隊使用的這訴苦的法子,當下點點頭,道:“嗯吶,這些人其實大都是窮苦人家來的,我當年在根據地的時候,也是迫不得已,偶然想的這法子!”李劍生這裡稍稍撒了一個謊,他眼下可不敢說他來自於後世,早知這個訴苦運動是當年紅軍的三大思想政治工作的法寶之一,那是無堅不摧、無往不利的,自己只是利用後世的經驗提早使用罷,而這一些理由是不可能說出來的,便只好找了這樣一個藉口,

第五十九章 思想政治工作的法寶

不說幾個女孩圍繞著軍團長暗自想法表現自己,卻說李劍生接了沈雉遞過來的衣,披在身上,又想自己的事情去了,稍一會,便回到臨時指揮部,與羅榮桓、曾中生等幾個軍團首長商討下一步的計劃,正商量呢?樊超卻衝了進來,報告後道:“軍團長、政委、參謀長,劉建緒發來電報詢問16師的情況!”

一聽是這個情況,李劍生幾個都停住了手頭的工作,互相看了看,又都稍稍思考了一下,最後李劍生與羅榮桓和曾中生交換了一下意見,才道:“回電過去,告訴劉建緒,就說16師到達了指定地點,前導48旅已經接敵,並將敵擊潰,現正在追擊,自己率47、46兩個旅穩步前進,務必助48旅一臂之力,將紅匪全殲,又防止48旅孤軍深入以防為紅匪所趁!”樊超聽了,記了,轉身就要離去,李劍生頓了一頓,又叫住他,道:“慢,你還加一句,以章亮基的口吻問一下,62師和19師現在的位置和進展,嗯,就說請求這兩個師加快進速度!”樊超確認無識後,交李劍生簽名認可,去了。

有了剛才樊超的這一局,幾個軍團首長再交流起來說活躍多了,最後達成一致意見,決定在第二天機動行事,全軍向湘東方向機動,尋找好地點伏擊62師和19師,這裡一達成意見,幾個人又商量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便要各自回去,臨走時,李劍生又記起章亮基的事情來,想了想,對羅榮桓說:“章亮基現下被咱們所俘,這個人到底怎麼處理還是報告給中央,我個人看呢?還是不槍斃為好,政委你看可不可以抽時間與他講講,把我們紅軍的態度表述出來!”李劍生還記得這個人是日後的抗日戰將,是鐵道游擊隊政委原型的姨父,所以有些手下留情,當然還是把自己的想法告之政委,在他看來,羅榮桓是頭一等的政工人才,這做俘虜的思想工作那是一當一的,當然,對於章亮基這等人物,李劍生壓根兒沒打算通過做思想做過來,他只是覺得,多說一下我方的態度,那總是好的,留下他,也總算為日後的抗戰救亡多留下了一絲血脈,聽軍團長一說,羅榮桓想了想,點點頭表示同意,又說明天他就去找章亮基。

由章亮基一事,李劍生一下子就想到了俘虜到的三千多湘軍俘虜,對於這俘虜,李劍生有的是辦法,要知道,他原來的紅三方面軍,大多是由俘虜轉化過來的,這方面經驗足,他手下也有一大批轉化俘虜的能人,與其他紅軍部隊不同的是,他李劍生對於俘虜,那是絕不放過,事實上,按中央的精神和其他部隊的做法,是先做俘虜工作,做通了的,固然好,加入紅軍;沒做通的,發給路費放他們回去,李劍生卻不這麼幹,因為熟讀歷史的他知道,在中國工農紅軍史上,很多俘虜放回去後又參加了敵人的部隊,再回過頭來殺紅軍戰士,他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因此他對於俘虜的一貫做法是:先做工作,做通了的當然好,直接編入現役部隊;做不通的,那也不放著走,只是不發給武器,直接編入現役部隊,而且是分散編入,讓一個俘虜兵融入到有十個戰士的班裡面,他李劍生就不相信,另外的九個人還管不住這一個,更何況,在接下來的時間內,還不斷的有政治人員做工作,有訴苦會開導大家,有戰友們做榜樣,有勝利鼓勵他,這輪番的教育、這多方面的教育,怎麼可能不將這些俘虜的思想扭轉不過來,來自後世的李劍生太知道了,這部隊啊!就是大融爐,後世多少嬌生慣養的子弟,進了部隊哪個不是成了鐵一般的漢子走出來,部隊是什麼?是一個最好的教育機器,因此,眼下李劍生便讓政治部主任趙伯平安排下去,讓各級政工人員協助羅榮桓政委做好俘虜的工作,趙伯平應了,各人自去。

從軍團部出來,李劍生直接回16師師部休息,眼下,按李劍生的安排,每個軍團首長隨一個師行動,他隨16師,政委羅榮桓和參謀長曾中生隨19師,政治部主任趙伯平和副參謀長許正方隨後勤輜重系統,不過,到了駐地卻睡不著,李劍生卻又往外邊轉了轉,不知怎地就轉到俘虜營地,幾個守衛的戰士一看是軍團長來了,立即舉槍行禮放行,李劍生帶著警衛進了營地,裡面很多俘虜圍成一圈,中間燃著煹火,一邊坐著幾個人,李劍生定睛一看,不是別個,卻正是趙伯平,他身邊坐著的幾個,那都是自己部隊的師、團級政委和政治部主任、副主任,心下暗道,這看來是趙伯不在做俘虜的轉化工作了,心下暗歎趙伯平辦事速度不錯,便也坐到一邊看。

轉化工作顯然早已開始了,而且一看這架式,李劍生就知是自己當初在湘南根據地時“創造”的訴苦會,一個俘虜站在中間,正說呢?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我爹被打死了,我娘呢?本來就病了,一聽我爹死了,當下就起不了床,兩天後也過了,可憐,我爹我娘一輩子沒吃過一頓飽飯,就這麼含恨慘死了,可是?那張扒皮還不放過我們,硬要我姐給他做姨太太,我不肯,拿著刀要去拼命,被我姐攔住了,看到我發了狠拿刀要拼命,張扒皮也嚇呆了,當天回了家,接下來的幾天,張扒皮也沒什麼事,我以為沒事了,想不到,那一天我打柴回來,卻不見了姐姐,我尋姐姐不著,後來才在自己的後山上看到奄奄一息的姐姐,原來,張扒皮趁著我沒有防備、又外出打柴,強行到我家裡搶人,可憐,我姐姐一個弱女子,怎麼敵得過這一群如狼似虎的傢伙,硬是被他們拖走,我姐拼死相搏,甚至自已撞樹,受了重傷,哪知那些人還是不放過我姐,在我姐身受重傷的情況還是侮蔑了他,我要找張扒皮拼命,後來看到我姐那樣子,走不了,只是先救好我姐再說,可是?我才把姐救回家,才喂點藥姐喝,還沒找張扒皮呢?張扒皮倒帶著警察來找我了,說我偷了他家的錢,硬是把我關到了警察局,在警察局呆了三天,有一天晚上我被兩個警察帶了出來,說是放我出去,我當時還真相信了,就走,哪知才轉過身,後面就有人偷襲,幸好我有些力氣,也幸好那個警察用的是木棒,從後面打我時有風聲,讓我聽到了,下意識地一偏,躲過了這一棒,接下來是拼死相搏,我要活命,要逃跑,我要為爹孃、為姐姐報仇,我不要被他們殺死,還好,當時是晚上,我平時在晚上做工多,所以眼睛早已適應了,那兩個警察不熟悉晚上情景,先要殺我,後來反而為我所制,我制服了他們,才知道,是張扒皮給了他們錢,讓他們做掉我,原因是我被抓的第二天,我姐就死了,張扒皮怕我找他拼命,所以才下此毒手,我一聽,萬念俱灰,也不殺那兩個警察,先回家埋了姐姐,打算第二天找張扒皮報仇,可是等得第二天我埋了姐姐後找張扒皮,他卻早跑了,聽說是到了長沙做生意了,我又往長沙找,找了一年,卻一直沒找到,生活沒有了著落,正遇到招兵,想著以後有了槍能給爹孃和姐姐報仇,所以就到了部隊,直到現在,我這個仇還沒報,嗚……”漢子哽咽地說完,還沒坐下,另一個漢子又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站起來,哭開了:“我那可憐的兒啊!可憐的妻啊……”

李劍生抹了一把眼淚,心中暗道:可憐,又是一個苦命人,再想想這世的自己,其實也是個苦命人,父親、母親、妹妹,都被敵人殺掉了,還好,自己多少報了仇了,想到這裡,心有同感的他再向坪中望去,坪中間的活動還在舉行,周圍坐著的俘虜也都是一個個飽含眼淚,心頭一嘆,不願意再想起自己的傷心事,出門來,卻正看著政委羅榮桓站在不遠處,大約是經警衛提醒,羅榮桓也注意到軍團長在這裡,便走了過來,與李劍生互相對視了一眼,一齊沉默不語,往回走,臨快到軍團部了,羅榮桓才說:“這法子是你想來的!”

李劍生正被剛才那些俘虜的事情感動著,又一門心思想著明天如何打擊敵人的陶光師和李覺師,沒防著政委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來,當下一怔,停步,還好,他反應快,立時知政委說的是自己部隊使用的這訴苦的法子,當下點點頭,道:“嗯吶,這些人其實大都是窮苦人家來的,我當年在根據地的時候,也是迫不得已,偶然想的這法子!”李劍生這裡稍稍撒了一個謊,他眼下可不敢說他來自於後世,早知這個訴苦運動是當年紅軍的三大思想政治工作的法寶之一,那是無堅不摧、無往不利的,自己只是利用後世的經驗提早使用罷,而這一些理由是不可能說出來的,便只好找了這樣一個藉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