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關於騎兵的討論
第一章 關於騎兵的討論
李劍生率部來遵義的時候,幾位巨人都在作開會的準備,沒有來迎接他;而這回李劍生離開的時候,幾位巨人卻都來送他,而且硬是送到遵義城門外,這一回,李劍生所部的騎兵部隊可是讓大夥開了眼界,要知道,眼下李劍生親率過來的部隊,包括邵前進的騎兵團2000騎,以及警衛團中的一個騎兵營,計500人,兩者共計2500騎兵,這種氣勢,那可是頭一次出現在幾位巨人的眼中,倒把他們看得一呆,因為大夥都是頭一次看到這麼多的騎兵。
邵前進還真有兩把刷子,這才多久,可他帶出來的騎兵是模是樣,這會兒一見一群人送得軍團長過來,心頭便有些激動,而且,那送軍團長的人有幾個他可是認得的,一個是澤東同志,一個是恩來同志,一個是總司令嘛,都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要知道,他邵前進在中央蘇區時,那多少也是個團長啊!眼下一見軍團長向幾位首長敬禮,當下一聲喝令,整整2500名騎兵一齊向幾位首長敬禮,那種氣勢,絕非普通步兵可以相比,一時間讓幾位首長看得目馳神搖。
李劍生敬禮完畢,一揮手,飛身上馬,帶兵離去,他不知道,就在他轉身離去的那一會,幾位偉人都談開了,朱老總首先說話:“老毛啊!這可是真正的騎兵啊!我琢磨著,怕有一個團罷!”周偉人笑著接了話來:“這小李子老是創造奇蹟,咱們紅軍第一支工兵部隊、第一個炮兵師、第一個狙擊營、第一個武器研究所,都是出自於他的手中,眼下,咱們紅軍的第一支騎兵部隊又是出自於他們的部隊,了不得啊!”兩個人的一番話,讓老毛也很是高興,看了周圍的幾個一眼,道:“這李劍生啊!帶兵有一套,我看啊!這騎兵以後八成為擴展為一個師!”想了想,又道:“或者,不止是師啊!”
李劍生不知道,幾位偉人為了他的騎兵可是討論了半天,最後確認了李劍生“會帶兵”的結論,而後來的事實是,毛偉人的猜測沒有錯,因為李劍生所部隨後進入了四川,收了很多川馬,隨後進入甘肅、寧夏,前鋒直達新疆邊界,收購了大量的青馬、寧馬和疆馬,又繳獲了敵人的大量馬匹,成立了紅軍的第一個騎兵師,而且是加強型的,再後來,李劍生所部改編為北方野戰軍時,因為有大量蒙古馬的加盟,成立了第一個騎兵軍,當然,這也是後話,暫且不多表。
卻說李劍生率部離開遵義,經板橋、桐梓,直往貴川交界地而來,因為電臺信息的聯絡,很快趕到後世是直轄市、現在仍屬四川所轄的重慶邊界,最終在新站趕上了主力部隊,按事先偉人的部署,他的紅七軍團將經松坎、趕水,進入四川,以吸引敵人力量,讓中央其他所部紅軍經習水、赤水、含江方向進入四川,李劍生不知道偉人會不會在這個時代再創造一次四渡赤水的戰例,只是堅持率領部隊前進,他私下裡曾與主席交流過,由他們部隊輕取重慶,一旦佔領,必將引起敵人的震動,然後中央主力一部迅速巧戰成都,如此一來,紅軍在四川便所向無敵了,既可以得到很大的休整,也可以得到極大的補充,如此,進可駐川渝、進可攻甘陝,反正能夠打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來。
在這裡,偉人親**待李劍生,從這一刻起,紅七軍團將不再擔當後衛的任務,而要肩負起鐵翼前鋒的重任,原來後衛的工作,由紅八軍團負責,李劍生那是堅定地表示,堅決完成首長交給的任務。
眼下,李劍生便是一邊率部大踏步前進,一邊閱讀中央通過電臺發過來的電報,卻是遵義會議上通過的那份《決議》,《決議》與歷史上的並無不同:《決議》的內容否定了博古的報告,認為基本上是錯誤的,《決議》列舉大量事實,說明紅軍在主觀上、客觀上均具備粉碎第五次“圍剿”的條件,明確指出反“圍剿”失敗的主要原因是“軍事上的單純防禦路線”,在敵人採用“持久戰與堡壘主義的戰略戰術”的情況下,我們的戰略戰術應該是決戰防禦(即攻勢防禦),集中優勢兵力選擇敵人的弱點,在運動中有把握地去消滅敵人的一部或大部,以各個擊破敵人,以粉碎敵人,然而,我們卻以專守防禦代替了決戰防禦,以陣地戰、堡壘戰代替了運動戰,並以所謂‘短促突擊’的戰術原則來支持這種單純防禦的戰略路線”,以分散兵力的作戰方針代替集中兵力的作戰方針,違背了我軍戰略上持久,戰術上速決的基本原則,放棄誘敵深入的方針,而搞“禦敵於國門之外”,結果造成嚴重損失,使紅軍不得不退出中央蘇區根據地。
就這個事情,李劍生讀歷史研究生時就作過推演,得出的結論也是這般,因此眼下一讀,很是贊同這個觀點。
至於《決議》指出的政治上問題,即“左”傾機會主義者提出“中間派是最危險的敵人”,沒有利用敵人內部的第一矛盾衝突、拒絕援助福建事變、喪失了打破“圍剿”的良機一事,李劍生心底也有認同,要知道,蔣某人前四次圍剿紅軍,每每失敗,那可是既有外因也有內因的,而第四次反圍剿先前失利、後來成功,就因為有福建事變的因素在影響蔣某人,如果第五次圍剿發動時,這個事變處理得好,李劍生相信,絕對有助於粉碎第五次圍剿的。
至於《決議》指出的在戰略轉變和實行突圍問題上出現的情況,李劍生更是深有感觸,《決議》說,在戰略轉變和實行突圍時:“左”傾機會主義者同樣犯了原則錯誤:“在蘇區內同敵人拼命抗戰、大量消耗紅軍的有生力量,退出蘇區變成了一種恐慌失措的逃跑的與搬家式的行動,在幹部中群眾中關於這種戰略轉變沒有解釋,組織龐大的後方機關使行軍作戰受到困難,使所有的部隊變成掩護隊”,說實在的,李劍生對這個問題最有印象,因為他是深知這個問題的,在通道時候,他大罵中央領導,就說到了這個問題。
《決議》的另一點,也是最為李劍生所關注的,即肯定了以***為代表的正確軍事路線,要求紅軍迅速完成從陣地戰到運動戰的轉變,靈活機動地運用戰略戰術,為創建新的根據地而鬥爭,不用說,這一點是最為重要的,也是水到渠成的,感嘆一回這歷史還是在按歷史的正常軌道前進,一邊看《決議》後的附件。
頭一個是毛偉人臨行前跟他說過的,即中央已經確定,改變黎平會議以黔北為中心來創造蘇區根據地的決議,改為在成都之西南或西北建立蘇區根據地,第二個是改組了黨中央領導機構,推選***為政治局常委,取消了博古、李德的最高軍事指揮權,決定仍由中央軍委主要負責人朱德、周恩來指揮軍事,李劍生熟悉歷史,一下子就發現,眼下這個附件表述的史實與歷史上稍有些不同的,正史上,毛偉人軍事指揮權的最終確立是分三步進行的:第一時段,他沒有參與軍事指揮,僅是進入了常委,增強了話語權,其時周恩來為軍事指揮下最後決心的負責者;第二時段,即遵義會議後不久,決定***為周恩來的軍事指揮上的幫助者;第三時段,即再過不久,才成立了由***、周恩來、王稼祥組成的三人團(又稱軍事指揮小組),周恩來任團長,事實上,一直到這個時候,毛偉人的軍事指揮權才最終確立。
看到這裡,李劍生再是感嘆一聲,覺得這般一來,倒是對黨和紅軍有莫大的幫助,正史上,對遵義會議的評價甚高,李劍生清楚地記得這麼些話語:
“遵義會議結束了王明‘左’傾機會主義路線在黨中央的統治,確立了以***為代表的新的中央正確領導,把黨的路線轉到了馬克思列寧主義的軌道上來,……
“遵義會議,在中國革命的危急關頭,挽救了黨,挽救了紅軍,挽救了中國革命,是我黨歷史上一個生死攸關的轉折點,……
“遵義會議是中國共產黨第一次獨立自主地運用馬列主義基本原理解決自己的路線、方針和政策的會議,它是中國共產黨從幼年的黨走上成熟的黨的標誌,從此,中國革命就在***為代表的正確路線指引下走上勝利發展的道路,……
而眼下,以手頭的這些文件看來,遵義會議確是如這些評價一樣,還真是一個生死攸關的轉折點,至少,熟知毛偉人的李劍生認定,有了毛偉人的領導,咱這打勝仗,那還不是手到擒來,想到這裡,李劍生不由得露出會意的微笑,將那份電文轉手交給羅榮桓,然後下令,讓各部加速前進,當然,想起即將進入四川可能面對的戰爭,李劍生又叫上曾中生,與他稍稍商量了一下,曾中生便立即下去執行,主題其實只有一個,下屬的5個師,分別化妝前行,其中,紅16師仍舊著紅軍軍服,大搖大擺前進;紅17師著中央軍軍服、紅18師著桂軍軍服、紅19師著湘軍軍服、紅20師著黔軍軍服,裝做貓著老鼠的樣兒,你趕我追,大踏步前進,直搗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