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新的大戰(五)
第二十二章 新的大戰(五)
正史上。馬元祥的弟弟馬廷祥。在任馬家軍騎五師參謀長之時。參與河西戰役中被紅軍擊斃。後來紅軍為馬家軍的敗。一部分紅軍戰士被俘。馬元祥心狠毒辣。直接把被俘的紅軍戰士縛在樁上。隨手開槍。當下就殘殺數百人。他93年被二野剿匪部隊擊斃時。時年已6歲。並被國民黨追贈為陸軍中將。
但這一回。李劍生顯然沒有打算讓他活這麼長。也沒有打算讓他死後受封。因為。他在下達命令時。已經明確指出:馬元祥必須就地擊斃。
這是一個死命令。
要知道。李劍生自初創部隊至今。還是頭一回下這樣的命令。邵前進、吳徵、許凱、李郅等人雖然有些不理解。但對於李劍生下達的命令卻堅決地、不折不扣地執行。他們不知道。李劍生頭一個痛恨殘殺成性的馬家軍。更加之痛恨馬元祥這種出爾反爾之人。更何況。在剛剛過去的幾個月內。馬元祥所部。可是殺了不少紅軍戰士。對於李劍生而言。此仇必報。
當李劍生率四個騎兵旅趕到馬元祥所部駐地外圍時。馬元祥其時正在自己的房內吃飯。
“馬義。讓廚房再上一盤爆炒腰花。孃的。這漢人的腰花。味道還真是不錯。”馬元祥一邊大口嚼著。一邊吩咐自己的馬弁。這個馬弁是馬元祥的遠房親戚。在他老子當年跟在自己的份上。馬元祥讓著他兒子馬義跟在自己身邊。順便把這小子的老孃弄到了床上。好在這小子的老子已經被紅軍擊殺。而這小子自己又少一根筋。沒有意識到這點。如今以為抱住了旅長的大腿。只是唯旅長所命是從。不過。眼下對於旅長的這個命令。卻有些猶豫。往門外走了兩步。想了想。還是回頭。對馬元祥道:“旅座。這爆炒腰花。可少了料了。您……”
“嗯…”正吃在興頭上的馬元祥一聽馬義有些反駁。當下就有些不高興。腔調一拉。似乎就要發作。
“旅座。您息怒。實在是廚房裡已沒有紅匪了。上次23個紅匪。都殺著吃了。今天這個腰花。還是最後那個小個子紅匪的。那小子。怕才十五六歲。沒幾兩肉。就這心和腰還勉強可以。這不。腰花已經做上來了……”馬義一見馬元祥如此。心頭有些慌。趕忙解釋。
“嗯。”馬元祥聽得解釋。心頭才稍稍平靜。想了一想。一呶嘴。對馬義道:“把房裡的拉出去。過了癮再說。”說罷。繼續吃飯。一盤腰花轉會就吃得差不多。心頭對房中的女紅匪雖稍有不捨。但想想自己吃過幾十個男紅匪的腰花。卻還沒吃過女紅匪的腰花。況且。房中女紅匪已被自己玩得過勁了。雖長得不錯。但卻像木頭一樣。沒甚味道。不如殺了炒著吃。反正女紅匪有的是。也不差這一個。但女紅匪的腰花卻確實沒吃過。不如先讓馬義做一份來。過過癮再說。
再說馬義一聽馬元祥的命令。有些愣。只覺得自己是否吃錯。要知道。那女紅匪聽說是什麼大學生。是江南人。長得那真是一個漂亮。只可惜被旅座霸佔。自己只能遠、卻近身不得。心裡又想。旅座怎麼就捨得。要知道。吃飯前旅座可還騎在女紅匪身上做原始運動。一會兒心頭又是感嘆:旅座這輩子可是夠了。瞧那女紅匪。好水靈一個。上次抓了0多個女紅匪。可全被旅座騎了個遍。後來才分幾個給幾個團長、營長。哎。要是自己也當官多好。少不得也騎上一個兩個的。也不知騎女紅匪味道。與騎另個女人有什麼不同不。
馬義一邊想。一邊感嘆。大步前進。不一會進得馬元祥裡屋。裡屋的床上正躺著一個半裸女子。鼓乳柳腰。膚如凝脂。人雖然還是活的。但眼睛已經全無光彩。只愣愣地望著天上。馬義一。心頭當下就被重重地砸了一下。
這女紅匪。太好了。旅座竟然捨得殺了她吃。
心頭一邊感嘆。一邊又想起旅座殺人不眨眼。當下不敢多想。就往床上拖人。床上那女紅匪也不動。馬義一拖。女紅匪就摔到地上。身上僅有的幾件蓋衣。也全部落到地上。馬義一到那美麗的身體。當下就熱血沸騰。暗道太可惜了。心道:這樣的女人。自己睡上一回。這輩子也值了。當下往周邊一。沒有發現馬元祥。便快快地伸頭往女紅匪的胸脯上摸上兩把。只覺得爽到了極點。有心再揉幾把。又怕馬元祥發現。一把把自己給斃了。所以便住了手。
殺。捨不得;不殺。又不行。兩難之間的馬義突然計上心來。趕緊把那幾件衣服拿起來。包到女紅匪身上。一把抱起毫不反抗、只如死屍的女紅匪。就往廚房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在心頭計算:待會。把這女紅匪綁到自己房裡。隨便殺個人。摘了腰花給旅座做好送過去。先代替著讓旅座用完中飯;至於這個女紅匪。既然到得自己手中。怎麼也得玩上一向再說。
正走呢。突然一停。沒啥。因為他突然感覺大地在震動。熟悉騎兵行動的他。敢肯定。這是騎兵大規模運動產生的大地震動。
樣子。來數不少。可是。哪裡會來這麼多騎兵。
馬義在這邊反應呢。那邊正在吃飯的馬元祥也感覺到了。初時還不在意。在稍吃了兩口飯。就覺得有些不對:這些騎兵從哪來的。沒理由啊。自己的部隊譁變了。也沒理由啊。剛剛打了勝仗。分享勝利果實還來不及。哪有時間。紅匪。那更是笑話。不說剛剛被自己部隊殺得大傷元氣的紅匪不要能這麼快殺回來。就是紅匪有這麼多少多騎兵麼。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其他的馬家軍了。
那就是自己人了。
好說。
馬元祥趕緊吃上幾口飯。又把那盤爆炒人腰花全部填進口裡。這才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打算迎接往這邊趕的馬家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