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風波平

重生之狂傲神女·無尾熊·3,070·2026/3/27

更新時間:2013-08-31 第34章風波平 好一個淵祭,僅僅是她一個人,竟然把他們這些老傢伙都算計進了墳墓!果然好手段! 整個酒樓瀰漫著血腥的味道,一圈狼狽的人圍著一個狼狽的人,聞人兩兄弟和淵祭的那些徒弟身上滿是血跡,圍著那個同樣渾身是血滿身是傷的人。 淵祭勾著嘴角,走到那趙允面前:“丞相大人,這裡只剩下你自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誰曾想那趙允竟然仰天大笑起來。 眾人都不喜歡他的這種笑:“你笑什麼?”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難道這左相還有什麼手段不成?聞人諾很是戒備! 掃視一眾人,最後目光定格在淵祭臉上,止了笑臉:“我在笑我自己,與虎謀皮,最後卻把自己謀劃地一敗塗地,哈哈!與虎謀皮!……” 他早就知道跟這兩人合作就等同於與虎謀皮,可是他還心存僥倖! 現在呢? 淵祭把他算計的什麼都沒有了,權利,金錢,甚至是性命,這就是與虎謀皮的下場麼? 夜冥呢?跟他結盟了,可是現在他左相一派全軍覆沒,那個與他結盟的人卻連出現都沒有!明顯就是把他們拋棄了,獨善其身!確實啊,這種情況,當然是能把自己撇得多幹淨就撇多幹淨! 夜冥代表的是一個國家,如果出面幫助左相,贏了的話什麼都好說,萬一輸掉了,那弄不好會爆發兩個國家的戰爭! 也許,只是也許,他當初不是那麼的急功近利,不去招惹這兩個煞星,是不是會相安無事? 不管他內心裡經過了怎麼樣的九曲十八彎,現在都於事無補了,現在的局面已經不是他能夠掌控的了! 不!有一點他可以由自己做主,那就是…… 抬起手中那血跡斑斑的劍,堅定而決絕地劃破了自己頸上的動脈,殷虹的血液飛濺出來,人倒在了血泊中,抽搐著等待死亡! 邪笑中,淵祭揮手撤掉了那名曰‘毀滅’的紅色護罩,頓時傾盆的大雨落下。 大雨洋洋灑灑地落下,沖刷著地面上的血跡和打鬥的痕跡,這個盛夏的夜晚,左相一派被全面清洗乾淨,沒有任何一個漏網之魚。 殺戮的盛宴落下了帷幕,淵祭抬頭看著天空飄下的雨,星輝照耀下,雨滴舞動著,似是不甘願落到地面,卻不得不落下。 撤掉了自己身上隔絕雨滴的遮蔽,任由雨點一滴滴滴落在她身上,透著涼意,好像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雨的觸感了,有多久了呢?久到她已然記不清了。 雨是溫和的,透著涼意,不像雪花那樣寒冷,但是這種溫和卻讓淵祭感到厭惡,那種指尖上的溼潤讓她反感。 皺著眉,揮動法杖,只是一瞬間,天空中飄著的雨變成了洋洋灑灑的雪花,眾人困惑中,只見淵祭拂袖而去,華美的藍色衣袍飛舞,髮絲飛揚。 次日朝堂上,沒有人問那些官員為什麼沒有來上朝,沒有人關心他們的結局。 他們是勝利的一方,左右丞相,兩派互相明爭暗鬥了數年,今日這種局面終於結束,結束於一場血洗。 空空蕩蕩的朝堂,一下子消失了數十名朝廷重要官員,餘下的人都是歡喜的,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的國家動盪。 可是如今這種情況,又何嘗不是動搖了國本? 被血洗的左相一派,雖然是意圖顛覆朝代,但其中卻不少有才之人,把他們都殺掉後,這個巨大的空缺,恐怕要用很長的時間來填補。 更何況,水至清則無魚,這個道理誰都明白。 內亂的結束,只是一場小的終結,一個國家如果想繁榮昌盛,恐怕要克服無數的難關。 朝堂之上,聞人諾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之前的左相右相可以互相牽制,現在左相死了,那麼右相一派毫無疑問得就會越做越大。 當下就全國張貼皇榜,招募有德有才之人進京進行文武選拔,這個窟窿要他自己來平。 “眾愛卿可有異議?”高臺上聞人諾掃視著朝堂上的眾人。 “皇上聖明,臣等絕無異議!”一眾人等跪地齊呼萬歲,聲音迴響在這金碧輝煌的朝堂上,久久不散。 “那麼,這件事情就由李丞相來辦吧!” “老臣遵旨!”…… 左相一派的全部消失,傳到百姓的耳朵裡,多數人是高興的,那左相近年來包庇下屬,為非作歹,意圖謀反,百姓早就看不慣了,而有些聰明人則是憂喜參半的,左相這一派的人明面上說是消失了,恐怕早就去見了閻王,如果左相一派徹底的倒臺了,那右相呢?水至清則無魚這個道理不會有人不懂,但願他們的皇帝可以很好的解決這個問題。 老百姓的心思是很單純的,誰在位他們並不關心,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他們恐怕一輩子都接觸不到,他們要的只是能吃飽穿暖,過上好日子就夠了。 這樣大的事情,就算是聞人兄弟想要隱瞞,也是隱瞞不住的,所以街頭巷尾都開始流傳著各種版本的事情經過。 有的人說,左相一派是被皇帝和逸王爺派殺手去刺殺的,說的天花亂墜,好像就是真的一樣。 也有的人說,左相一派是被那夜冥給清除乾淨的,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夜冥一來,左相他們就死了呢? 稍微明白當時情況的人則知道,是有貴人相助,才滅了這西元的禍根。 ……市井上的傳言不斷,而這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卻充耳不聞。 此刻的她正帶著慕容羽和王準兩人坐在一間酒樓的雅間,聽著酒樓裡雜七雜八的言論,安靜得喝著茶,一絲動容都沒有。 “師傅,我們接下來要回去麼?”慕容羽從來都心直口快的那一個,她從認識淵祭開始就從來沒有怕過她,哪怕是淵祭要殺她和父親的那一次,她也是沒有怕過的,在她心裡,師傅並沒有別人眼中的那麼可怕,這種感覺她自己都說不清楚是為什麼。 淵祭這個人,別人從來都不敢跟她對視,那雙眼睛確實是美麗到了一個極致,但是同樣的,那美麗的眸子裡所隱藏的冰冷和嗜血,會讓人不自覺就會覺得渾身冰冷。 依舊安靜得喝著茶,就好像根本沒聽到徒弟說的話一樣,但心裡卻在思索。 是啊,幫助聞人逸解決了這西元的內亂,那麼接下來要幹什麼呢?閉關修煉麼?指尖敲打這桌面,她知道要幹什麼了,眼睛中帶著堅定,那件事情確實應該去辦了。 “明日就回去!” 本來以為師傅根本就不會回答的王準在這一刻有些呆愣,他明明剛剛暗示小師妹不要再去打擾師傅,可是現在師傅竟然破天荒得回答了,頓時被噎住。 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淵祭眯著眼睛,今天是個好天氣呢。 …… “打聽到了麼?”夜冥懶洋洋得坐在椅子上,陽光照耀到他那張邪魅的臉上,竟然出人意料的讓他有了些陽光的味道。 “回主上,打聽到了!” “說來聽聽,朕倒是很好奇,這聞人兄弟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本事,竟然可以一夜之間把趙允那幫人殺的一個都不剩下!” “街上的傳言很多,但是暗衛打探回來的訊息卻和街上的傳言毫不相干。” “說!” “暗衛今日四處走訪,在聚仙樓打聽到了訊息,那左相一派全部都死在那裡,雖然雨水清洗的乾淨,但是還是可以看到血跡。” “全部?” “回主上,是全部!” 這下夜冥坐不住了,眼睛瞪得老大,趙允那隻老狐狸,怎麼可能讓所有人都去了聚仙樓,這種斷了自己後路的事情:“那聞人兄弟到底使了什麼手段?怎麼可能?” “這點屬下也不明白,但是暗衛傳回的訊息讓屬下明白了,有一個乞丐曾經目睹了全部過程。” “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學會弔朕的胃口了,快說!” “是,昨晚包下那聚仙樓的是一個披著藍色斗篷的女人,那女人起初是宴請左相一派,豈料那西元皇帝到了之後,那女人竟然臨陣倒戈,來了個甕中捉鱉,別所有人都殺了個乾乾淨淨!” “女人?可知道那女人長什麼樣子?” “主上,那乞丐說那女子美得傾城絕世,但是,但是……” 皺眉,不悅道:“吞吞吐吐的,但是什麼?” “但是,那女子卻是一頭水藍色的頭髮!!” “你說什麼?”夜冥一個震驚,竟然直接站了起來,揪著前面杜一的衣襟,眼睛瞪得不能再大:“你說藍頭髮?” 杜一看來也是知道夜冥在震驚什麼:“主上,那女子確實是藍色的頭髮。” 這麼說這個人真的不是傳言?而是真實存在的?而且這個女人還幫助了聞人兄弟? 滿臉的難以置信,無力得鬆開了手:“她是淵祭,這個傳言中的女人,她真的存在。” 之前的傳言,夜冥只是一笑置之,並不相信,這個世界上哪裡會有人可以救活死人,沒想到竟然是真的,而且,現在這個傳言中無所不能的女人,竟然在幫助自己的敵人。 平生第一次的,夜冥有些力不從心。 ……

更新時間:2013-08-31

第34章風波平

好一個淵祭,僅僅是她一個人,竟然把他們這些老傢伙都算計進了墳墓!果然好手段!

整個酒樓瀰漫著血腥的味道,一圈狼狽的人圍著一個狼狽的人,聞人兩兄弟和淵祭的那些徒弟身上滿是血跡,圍著那個同樣渾身是血滿身是傷的人。

淵祭勾著嘴角,走到那趙允面前:“丞相大人,這裡只剩下你自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誰曾想那趙允竟然仰天大笑起來。

眾人都不喜歡他的這種笑:“你笑什麼?”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難道這左相還有什麼手段不成?聞人諾很是戒備!

掃視一眾人,最後目光定格在淵祭臉上,止了笑臉:“我在笑我自己,與虎謀皮,最後卻把自己謀劃地一敗塗地,哈哈!與虎謀皮!……”

他早就知道跟這兩人合作就等同於與虎謀皮,可是他還心存僥倖!

現在呢?

淵祭把他算計的什麼都沒有了,權利,金錢,甚至是性命,這就是與虎謀皮的下場麼?

夜冥呢?跟他結盟了,可是現在他左相一派全軍覆沒,那個與他結盟的人卻連出現都沒有!明顯就是把他們拋棄了,獨善其身!確實啊,這種情況,當然是能把自己撇得多幹淨就撇多幹淨!

夜冥代表的是一個國家,如果出面幫助左相,贏了的話什麼都好說,萬一輸掉了,那弄不好會爆發兩個國家的戰爭!

也許,只是也許,他當初不是那麼的急功近利,不去招惹這兩個煞星,是不是會相安無事?

不管他內心裡經過了怎麼樣的九曲十八彎,現在都於事無補了,現在的局面已經不是他能夠掌控的了!

不!有一點他可以由自己做主,那就是……

抬起手中那血跡斑斑的劍,堅定而決絕地劃破了自己頸上的動脈,殷虹的血液飛濺出來,人倒在了血泊中,抽搐著等待死亡!

邪笑中,淵祭揮手撤掉了那名曰‘毀滅’的紅色護罩,頓時傾盆的大雨落下。

大雨洋洋灑灑地落下,沖刷著地面上的血跡和打鬥的痕跡,這個盛夏的夜晚,左相一派被全面清洗乾淨,沒有任何一個漏網之魚。

殺戮的盛宴落下了帷幕,淵祭抬頭看著天空飄下的雨,星輝照耀下,雨滴舞動著,似是不甘願落到地面,卻不得不落下。

撤掉了自己身上隔絕雨滴的遮蔽,任由雨點一滴滴滴落在她身上,透著涼意,好像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雨的觸感了,有多久了呢?久到她已然記不清了。

雨是溫和的,透著涼意,不像雪花那樣寒冷,但是這種溫和卻讓淵祭感到厭惡,那種指尖上的溼潤讓她反感。

皺著眉,揮動法杖,只是一瞬間,天空中飄著的雨變成了洋洋灑灑的雪花,眾人困惑中,只見淵祭拂袖而去,華美的藍色衣袍飛舞,髮絲飛揚。

次日朝堂上,沒有人問那些官員為什麼沒有來上朝,沒有人關心他們的結局。

他們是勝利的一方,左右丞相,兩派互相明爭暗鬥了數年,今日這種局面終於結束,結束於一場血洗。

空空蕩蕩的朝堂,一下子消失了數十名朝廷重要官員,餘下的人都是歡喜的,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的國家動盪。

可是如今這種情況,又何嘗不是動搖了國本?

被血洗的左相一派,雖然是意圖顛覆朝代,但其中卻不少有才之人,把他們都殺掉後,這個巨大的空缺,恐怕要用很長的時間來填補。

更何況,水至清則無魚,這個道理誰都明白。

內亂的結束,只是一場小的終結,一個國家如果想繁榮昌盛,恐怕要克服無數的難關。

朝堂之上,聞人諾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之前的左相右相可以互相牽制,現在左相死了,那麼右相一派毫無疑問得就會越做越大。

當下就全國張貼皇榜,招募有德有才之人進京進行文武選拔,這個窟窿要他自己來平。

“眾愛卿可有異議?”高臺上聞人諾掃視著朝堂上的眾人。

“皇上聖明,臣等絕無異議!”一眾人等跪地齊呼萬歲,聲音迴響在這金碧輝煌的朝堂上,久久不散。

“那麼,這件事情就由李丞相來辦吧!”

“老臣遵旨!”……

左相一派的全部消失,傳到百姓的耳朵裡,多數人是高興的,那左相近年來包庇下屬,為非作歹,意圖謀反,百姓早就看不慣了,而有些聰明人則是憂喜參半的,左相這一派的人明面上說是消失了,恐怕早就去見了閻王,如果左相一派徹底的倒臺了,那右相呢?水至清則無魚這個道理不會有人不懂,但願他們的皇帝可以很好的解決這個問題。

老百姓的心思是很單純的,誰在位他們並不關心,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他們恐怕一輩子都接觸不到,他們要的只是能吃飽穿暖,過上好日子就夠了。

這樣大的事情,就算是聞人兄弟想要隱瞞,也是隱瞞不住的,所以街頭巷尾都開始流傳著各種版本的事情經過。

有的人說,左相一派是被皇帝和逸王爺派殺手去刺殺的,說的天花亂墜,好像就是真的一樣。

也有的人說,左相一派是被那夜冥給清除乾淨的,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夜冥一來,左相他們就死了呢?

稍微明白當時情況的人則知道,是有貴人相助,才滅了這西元的禍根。

……市井上的傳言不斷,而這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卻充耳不聞。

此刻的她正帶著慕容羽和王準兩人坐在一間酒樓的雅間,聽著酒樓裡雜七雜八的言論,安靜得喝著茶,一絲動容都沒有。

“師傅,我們接下來要回去麼?”慕容羽從來都心直口快的那一個,她從認識淵祭開始就從來沒有怕過她,哪怕是淵祭要殺她和父親的那一次,她也是沒有怕過的,在她心裡,師傅並沒有別人眼中的那麼可怕,這種感覺她自己都說不清楚是為什麼。

淵祭這個人,別人從來都不敢跟她對視,那雙眼睛確實是美麗到了一個極致,但是同樣的,那美麗的眸子裡所隱藏的冰冷和嗜血,會讓人不自覺就會覺得渾身冰冷。

依舊安靜得喝著茶,就好像根本沒聽到徒弟說的話一樣,但心裡卻在思索。

是啊,幫助聞人逸解決了這西元的內亂,那麼接下來要幹什麼呢?閉關修煉麼?指尖敲打這桌面,她知道要幹什麼了,眼睛中帶著堅定,那件事情確實應該去辦了。

“明日就回去!”

本來以為師傅根本就不會回答的王準在這一刻有些呆愣,他明明剛剛暗示小師妹不要再去打擾師傅,可是現在師傅竟然破天荒得回答了,頓時被噎住。

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淵祭眯著眼睛,今天是個好天氣呢。

……

“打聽到了麼?”夜冥懶洋洋得坐在椅子上,陽光照耀到他那張邪魅的臉上,竟然出人意料的讓他有了些陽光的味道。

“回主上,打聽到了!”

“說來聽聽,朕倒是很好奇,這聞人兄弟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本事,竟然可以一夜之間把趙允那幫人殺的一個都不剩下!”

“街上的傳言很多,但是暗衛打探回來的訊息卻和街上的傳言毫不相干。”

“說!”

“暗衛今日四處走訪,在聚仙樓打聽到了訊息,那左相一派全部都死在那裡,雖然雨水清洗的乾淨,但是還是可以看到血跡。”

“全部?”

“回主上,是全部!”

這下夜冥坐不住了,眼睛瞪得老大,趙允那隻老狐狸,怎麼可能讓所有人都去了聚仙樓,這種斷了自己後路的事情:“那聞人兄弟到底使了什麼手段?怎麼可能?”

“這點屬下也不明白,但是暗衛傳回的訊息讓屬下明白了,有一個乞丐曾經目睹了全部過程。”

“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學會弔朕的胃口了,快說!”

“是,昨晚包下那聚仙樓的是一個披著藍色斗篷的女人,那女人起初是宴請左相一派,豈料那西元皇帝到了之後,那女人竟然臨陣倒戈,來了個甕中捉鱉,別所有人都殺了個乾乾淨淨!”

“女人?可知道那女人長什麼樣子?”

“主上,那乞丐說那女子美得傾城絕世,但是,但是……”

皺眉,不悅道:“吞吞吐吐的,但是什麼?”

“但是,那女子卻是一頭水藍色的頭髮!!”

“你說什麼?”夜冥一個震驚,竟然直接站了起來,揪著前面杜一的衣襟,眼睛瞪得不能再大:“你說藍頭髮?”

杜一看來也是知道夜冥在震驚什麼:“主上,那女子確實是藍色的頭髮。”

這麼說這個人真的不是傳言?而是真實存在的?而且這個女人還幫助了聞人兄弟?

滿臉的難以置信,無力得鬆開了手:“她是淵祭,這個傳言中的女人,她真的存在。”

之前的傳言,夜冥只是一笑置之,並不相信,這個世界上哪裡會有人可以救活死人,沒想到竟然是真的,而且,現在這個傳言中無所不能的女人,竟然在幫助自己的敵人。

平生第一次的,夜冥有些力不從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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